那些散落的星光(全J主Y2,西皮内详)

26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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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白兰地发表于:2010/10/17 21:36:00

GOKEN的故事差不多就完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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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记号

“刚才那个小鬼是谁?”

走出市立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松本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哦,是我在沙尔曼认识的小朋友。”

“军人?”

“嗯。”

“一起的那个,是吕克斯的学生吧?”

“什么嘛,原来松润一直在一边默默看着啊。”相叶突然笑起来,“还以为你当真在认真看书呢。”

松本沉着一张脸没吭气。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两个人都没有开车出来,于是去路边搭环城轻轨。在车站的时候遇上了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行李箱的单身母亲,相叶便笑嘻嘻地上前打了招呼,帮对方去柜台买了票,然后在等车的间歇里乐呵呵地抱过小朋友,与其比赛做鬼脸。

“先生真是好人呐。”作母亲的显得相当感激,相叶对这样的赞美毫不羞涩地照单全收,然后再毫不吝啬地回馈一句:“这位太太看起来真年轻啊。”

谈话迅速进入火热阶段,双方仿佛多年未见的知己好友,从此行的目的地一直聊到昨天的晚间肥皂剧。相叶一直呵呵地笑着,笑声沙沙糯糯得显得格外可爱。直到对方等的列车到站,相叶又分外殷情地将母子俩送上了车,顺带对小朋友送上飞吻一个。

“啊,真是漂亮的母亲啊。”眼看着列车离开,相叶摸着下巴意犹未尽地感叹着。松本斜了相叶一眼,不置可否。

结果相叶突然把头伸到了松本面前:“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到底在想什么啊?”

松本用力把头扭过去。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刚才有一点吃惊,想不到相叶是这样能说会道、轻而易举便能博得陌生人好感的人。

他更加不会承认,自己的心里有一种微妙的不快,当他看见相叶一脸温柔地对待别人的时候。

在这种极其不快又竭力压制的情绪下,松本瞥了身旁的相叶一眼,这个瘦瘦高高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脸密密的细汗,正在一边发出无意义的咕哝声一边将衬衫的袖子捋起来。松本一眼看见了相叶左臂上侧的胎记,浅红色的一大块,看起来像是乍放的樱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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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臂上的是什么?”

这是松本对相叶说的第一句话。

在一般人看起来,松本绝对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纵使他们并不清楚他的生父是帝国国务尚书的副官,也能从松本日常的吃穿拥戴看出一些端倪。

至于为什么这样出身高贵的小少爷会一个人跟着管家在路希弗生活,原因其实很简单。松本跟的是母姓,他的母亲是吕克斯曾经红极一时的芭蕾舞演员,在松本三岁的时候因为一场车祸丧生。生父对于松本来说只是一台可以随时提款的ATM机。生父满足了这个非婚生子的一切物质需求,但绝对不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及他的名字,对此松本大约是因为自幼如此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觉得太委屈或是愤愤不平。

小时候的松本相当不讨人喜欢。虽然顶着张肉嘟嘟的包子脸,却是成天板着不肯与人亲近。附近的小孩子也纷纷对这个来自吕克斯的外来户敬而远之。

相叶是唯一一个敢和松本搭话的人。按照相叶的说法,反正自己也是外来户,在当地没什么朋友。

那个时候的松本,个子很矮,成天穿一身上乘料子的小西装和格子短裤;而相叶已经提前蹿起了个子,瘦瘦长长的像一棵青葱柔韧的竹子。那样的画面其实是相当喜感的,高高瘦瘦的相叶在矮矮小小的松本身边绕来绕去手舞足蹈,而对方只是闷声低头走路。

直到有一次松本一个人背着书包走过相叶家门口,正在淋浴的相叶光着上身就急急忙忙地跳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冲松本挥手喊:“松润松润!”

松本停下脚步,盯着相叶看了很久,终于开口问:“你手臂上的是什么?”

于是相叶开开心心地蹦过来,将手臂骄傲地伸到松本面前:“好不好看?妈妈说这样就会在迷路的时候找到我了。”

松本有些诧异地盯着相叶笑容满面的脸,不知道应该回应什么样的表情。结果相叶一把抓住了松本的手腕,将松本的手放上了自己的左臂:“要不要摸摸看?”

松本先是一慌想要缩手,却被相叶牢牢抓住只好颤颤巍巍地将手放了上去。指尖触及的是温热而柔软的少年的肌肤,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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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察觉到松本的视线,相叶诧异地扭过头问了一句,然后笑起来,将结实的手臂递到了松本面前,“要不要摸摸看?”

结果被松本狠狠踩了一脚。

“好痛……我开玩笑的啦。”相叶可怜兮兮地把袖子放下来。

对于松本来说,相叶雅纪最大的好处就在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小到大都是一样。

相叶是联邦外务省官员的幺子,尽管上面有三个事事优秀的哥哥,但他似乎自幼没有什么争强好胜的心理,对于自己的现状总显得甘之如饴。在松本问他为什么会跟着祖父母在路希弗生活的时候,相叶也是坦率而无辜地耸耸肩,回答:“大约我太吵了,爸妈嫌麻烦吧。”

有时候松本不禁会想,事到如今,相叶的父母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从小事事漫不经心的小儿子呢?他们大概从来不曾预料到,这个向来奉行得过且过策略的年轻人,居然会成为路希弗的执政长官。然而即使在成为执政官之后,相叶的性格看起来还是依旧故我,如同一只躲在洞口眨巴眼睛的温顺无害的长耳朵兔子。

对谁都是一副温柔和气的样子,这样的家伙究竟是怎样在十年战争中存活下来的?松本对于自己心中无名的火气感到不安,恶狠狠地冲相叶吼了一句:“你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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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沙尔曼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正逢难得的雨天,沙尔曼沉浸在一片湿漉漉的氛围里。

发现忘记带宿舍钥匙的中岛,不得不绕回军部大楼的办公室,却在路过处长办公室的门口时停下了脚步。

隐约闪烁着电脑显示屏荧光的办公室里,有微弱而断续的呻吟声传出来,令中岛神使鬼差的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中将?”瞪大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中岛终于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轻轻打开了电灯。

脸色惨白的二宫正趴在办公桌前,一手支撑着膝盖,一手死死地握拳放在桌边。

“中将,您不舒服?”中岛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跑过去,“需要我去找医生吗?”

“白痴,深更半夜的你想吓死人啊……”二宫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然后将脸埋进了臂弯,“只不过旧伤受潮又犯了而已,大惊小怪干什么……”

平白无故被骂的中岛只好“哦”了一声,不知所措地继续僵立在原地。他依旧没有想明白,在医疗水平如此发达的现今,连瘫痪的病人都可以通过人工神经的修复重获新生,二宫中将为什么一直执意不肯去医院根治。不过是膝关节的粉碎性骨折而已,简单的人造骨置换手术明明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过了最痛的时期,二宫重新抬起头来,轻轻出了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啊?哦,我是来拿钥匙……”

“那就拿了赶快滚蛋。”二宫皱了皱眉头,“明天可不是假期了,你迟到一分钟给我试试。”

明明自己没一天准时的——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中岛迅速地行了个礼,然后拔腿开溜。

一直跑到电梯门口,中岛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回头张望了几眼。

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想通——明明是法定休假日的深夜,二宫中将为什么还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呢?


182如果世界万籁俱静发表于:2010/10/17 22:58:00

SF

183更了发表于:2010/10/17 23:05:00

刚被模特的相处模式萌到

然后又被一个人忍着疼的NINO虐到


184= =发表于:2010/10/17 23:19:00

nino是故意不去做手术的吧

刚才重看了一遍才注意到sho去世的日子是在nino生日的前两天……


185sigh发表于:2010/10/18 5:23:00

Y2好虐...

看到一个人默默承担默默面对的nino很心疼,活下来的人才最痛苦

膝盖上的伤算是对过去的一个铭记吧,害怕忘却,所以走不出来,其实大概也不想走出来

从芋头的角度描写nino的感觉很好,GN请加油~!


186= =发表于:2010/10/18 11:33:00

又一次被虐到

重复的话就不说了

什么时候来点甜的过去吧


187白兰地发表于:2010/10/18 19:08:00

这章完全是预计之外的,嗯……

16、双路冰壶赛

“哟,小鬼~”

正捧着热腾腾的牛肉饼盖饭冲向电梯的中岛,猛地停下脚步,看见一个反扣着贝雷帽、将迷彩服系在腰上的黑皮小个子男人正在冲自己笑嘻嘻地挥手。

八字眉,吊脚眼,眼角挤出满满的皱纹,看起来如同一只嬉皮笑脸的大青虫。

绝对在哪里见过来着……中岛苦思冥想。

“小鬼,好久不见了。”小个子男人倒是以一副自来熟的架势,走过来大摇大摆地搂住了比自己还要高那么一点的中岛,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相当浓厚的方言发音,让中岛总算想起来这个人似乎是横山老师的部下,被二宫叫做Nishiki的那一个。

“今天下午有双路冰壶赛,正好缺个人,你要不要来?”

“哎?”中岛愣了一下,“那个,Nishiki……桑?”

“锦户,锦户亮。”小个子男人皱了皱眉头,替中岛将自己的姓名补全,“你叫我亮酱也没问题啦。”

“那、那个……亮酱。”中岛结结巴巴地说,“我下午还有报告要送……”

“报告?二宫那家伙的?”提起二宫,锦户依旧是一副没大没小的口吻,“让他自己跑一趟好了啦,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可是……”不知怎么的,中岛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之前二宫一个人坐在深夜的办公桌前咬紧牙关的样子,不由得就垂下了眼帘,不知该如何回答锦户了。

“你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中岛的心事太容易写在脸上,锦户微微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这个看起来满腹心事的男孩子,“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哎?”

“虽然那家伙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尊重的长官,但是呢……”锦户停顿了一下,“也绝对轮不到别的什么人去同情。”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中岛吓了一跳,急急地开口解释。

“因为真正能够摆平那家伙的人,已经不在了。”锦户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拍了拍中岛的脑袋,“所以说,你这颗小脑袋是永远也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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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二宫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显示屏。他盘腿坐在旋转椅里,脖子上扎了条白色的纯棉毛巾,嘴里咬着支铅笔上下晃动,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丝毫将军的气势。

“那个……中将。”将饭菜放在桌上后,中岛鼓足了勇气小声问,“下午有双路冰壶赛,我能去参加吗?”

二宫回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中岛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个小鬼到底在蚊子哼些什么。

“想去就去呗。”回答得相当干脆,不过紧跟着又补了一句,“比赛完了记得回来把活补上。”

中岛心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落下,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响亮地答应了声:“是!”

二宫又问:“你知不知道,双路冰壶赛必胜的秘诀是什么?”

中岛愣了一会儿,试探着回答:“是……瞄准圆心?”

二宫撇了撇嘴:“果真还是个笨蛋。”扭过头去继续工作。

“哎,那是什么啊?”中岛一头雾水地问,可是二宫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呐呐,告诉我吧,中将。”中岛扑到了桌边,眼巴巴地看着二宫,“拜托了,中将,告诉我吧!中将~~”

二宫被吵得受不了,哭笑不得地回过头。他暗自琢磨着这个小鬼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娇耍赖这一招并且使用得越发频繁了,然后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把自己丢掉。”

“什么?”中岛显然完全没听懂二宫在说什么。

但二宫没有再给中岛撒娇的机会,果断站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把一脸茫然的小勤务兵一个人丢在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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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丢掉——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玄乎。从来没有人这么教过二宫,但是,他却从那场令他终身难忘的比赛里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把自己丢掉,把一切丢掉,当人将自身都抛之脑后的时候,就再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了。

来到独立联队后,发现盛行的游戏不是立体西洋棋而是双路冰壶的这个事实,对于无比厌恶体力劳动的二宫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此他在大部分业余时间里都是抱着自己古老的2D游戏机远远绕过活动室,一个人慢吞吞地钻进电梯回宿舍。

被横山拦在活动室门口发生于一个周六的晚上。懒得与一身蛮力又倔牛脾气的王牌飞行员在拉拉扯扯上较劲,二宫只好被横山拽着踉踉跄跄地走进活动室,看见还有两个人在等着自己。一个是与横山形影不离,有着明亮双眼与醒目虎牙的飞行员村上信五,另一个则是还没来及将领带解去,明显也是被横山刚刚强行拉来的樱井。

来卡扬的时间久了,二宫与樱井之间渐渐变得熟悉起来。他发现,当这个发呆时习惯用一脸苦大仇深表情吓人的青年军官爽朗大笑的时候,就明显显得亲切与可爱了许多。

樱井叫他“Nino”,不再用“您”和军职相称,玩笑的时候偶尔也会改口叫“Ninomi”。二宫则习惯了这个死板周密的男人放松状态下的小学生智商,按心情随机地称呼对方“翔桑”、“翔君”或者是有点过分亲昵的“翔酱”。

小镇上的那家家庭餐厅成为了两个人假日常去的地方。吃着牛肉饼的间隙,樱井会随时一本正经地放下刀叉开始讨论时局。二宫觉得樱井这个人有时候未免过于较真了,于是乐衷于有事没事打击对方几句,让方才还在慷慨激昂滔滔不绝的演讲者皱起浓密的眉毛,抿起嘴唇做苦思冥想状。樱井从来不因为二宫与自己的不同观念而流露出不满情绪,但二宫也敏锐地注意到,樱井对于这种不同意见的态度是:虚心听取、固执己见。

换句话说,本质里是极度骄傲自信、不肯轻易迁就的性格。


“你怎么也来玩这个了?”被横山自说自话分配到樱井一组,趁着双方准备阶段,二宫一边用脚踢着厚厚的圆饼一边小声问樱井。

樱井苦笑着努嘴指了指横山,二宫便回应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第一次玩?”樱井从工具柜里取了推杆过来递到二宫手里。

二宫掂了掂有些分量的推杆,皱着眉头点点头。

“规则挺简单的,只要把自己手里的圆饼推进得分区就可以了。”樱井指了指两条轨路交汇处分数由中心向四周逐步降低的得分区,“当然如果用力过大推出了得分区就没用了。一个人有两个圆饼,按组累计总分,是团体作战。另外限时是一分钟,所以说时机的把握也有关系。”

“Nino,告诉你一个秘诀——总而言之,就是要朝着100分的圆心勇往直前!”横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很热血地吼了一嗓子,然后冲樱井咧嘴笑起来,“长官,我和Hina可是不会放水的哦。”

二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靠这种“秘诀”能取胜才怪。他觉得自己似乎隐约有些看懂这个游戏的本质了,从樱井刚才解说的那番话里。

一旁的樱井朝横山眨了眨眼睛,露出带点孩子气的无辜笑容来,说:“好。”

于是计时开始了。众人一开始都显得过分谨慎,彼此互望却没有人率先出手。

二宫想了想,第一个将脚边的圆饼推了出去。他角度偏得很厉害,圆饼歪歪斜斜一路滑到了得分区最靠后部分的边缘处才停下来。——一个不算漂亮也不能算打了水漂的10分。

看样子因为阻力不大,力量的掌握反而变得困难了呢。二宫一边琢磨着一边将下巴支在推杆上,看起来懒洋洋的格外缺乏干劲。

也许是因为有一个“一分钟”的限定,一旦有人出手局面便多少变得有点迫不及待起来。在二宫打了头阵之后,横山和村上也很快开始了进攻。尽管都是对于运动神经有相当自信的军人,但正好推入圆心区的力道掌握还是有些难度,圆饼们在圆心附近的50分区域凑成了一堆,可圆心区依旧空荡荡的。

二宫注意到,50分区的三个圆饼都是横山和村上那组的,自己的圆饼可怜兮兮地呆在10分区边缘,而樱井的圆饼一个都没有,眼下的局势看起来相当不利。他歪过头去,看见樱井正叉腰站在一旁,微微嘟着嘴,若有所思地盯着得分区。兴许是察觉到了二宫的注视,樱井冲二宫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抓起了推杆。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樱井看起来丝毫没有计算力量的意思,狠狠将脚下的圆饼推向了得分区。圆饼飞快地顺着轨道撞过去,发出沉闷的巨响,连带着得分区中原本的圆饼一同飞了出去,跌落在得分区后面的沟槽内。

就好像一瞬间洗牌重置一般,原本满满的得分区只剩下二宫那个圆饼孤零零地继续呆在角落里,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漂亮!”本能反应超过了思考的速度,二宫忍不住脱口而出。

“樱井你……”横山跳起来吼了一半,意识到樱井终归还是自己的上司,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二宫看见樱井回过头,寻找着自己,然后在彼此视线交汇的时候很好看地笑了起来。他看到樱井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微微点了点头。尽管从开赛以来没有一句话的交流,但二宫突然意识到,樱井大概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全部的战略,并且自然而然地就这套战略与自己达成了某种不言而明的共识。

二宫微微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将剩下的那个圆饼缓缓推了出去,圆饼徐徐地滑行出去,最终静静地停在了大红色的圆心区。二宫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这个时候横山推出了最后一个圆饼,而几乎同时,仿佛一直在等着横山的樱井也将最后剩下的那个圆饼推了出去。

路线有少许的偏差,横山的圆饼虽然没能冲进已被二宫占领的圆心区,但也总算躲过了樱井的碰撞,晃晃悠悠停在了10分区的边缘。

圆饼用尽,时间到,胜负昭然若揭。

“没想到做长官的人还这么较真。”惨败的横山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樱井很温和地笑起来,顺带着朝二宫眨了眨眼睛。二宫也回应了一个笑容。愉快的感觉在身体中不断漫延,并非仅仅因为一场比赛的胜利,而是二宫觉得,他似乎开始顺着某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一点点懂得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意识到,樱井翔这个人,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温文儒雅,言行举止掩饰得多么成功,骨子里却永远充斥着行武之人才有的狠劲。

真正让敌人畏惧的人,必定首先对自己够狠。就好像那个义无反顾的圆饼,带着股无人敢挡的气势,撞出了一个无比壮烈的同归于尽。——这就是最终的胜利,以及获得胜利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古往今来,似乎永远只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军队,才能够战无不胜。

那个时候,二宫由衷地想,与樱井翔是战友而非敌人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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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场比一次?”正靠在活动室的门口抽烟,横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冒了出来。

二宫笑着摇摇头,将手里的烟盒递给横山,横山便不客气地抽出一支,就着二宫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

“比赛看起来很激烈嘛。”横山张望了一下室内的战况,伸了一个懒腰,“不过要说最难忘的,还是那个时候的比赛啊。”

他看了一眼二宫,似乎话有深意:“你还记得吗,Nino?”

“我又不是记忆棒。”二宫耸了耸肩,将长得快掉落在地的烟灰弹去。

“我记得很清楚。”横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而且日子越久似乎记得越清楚。Nino,我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所谓命运也许真的是无法抗拒的。”

二宫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横山一眼,没有搭腔。

“我并不是相信什么‘天命难违’,而是觉得一个人的性格,也许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最终的归宿。”

二宫似乎很专注地看着比赛,没有理会横山的意思。横山叹了口气,也重新将目光投向活动室内。

“那个小鬼挺可爱的,又较真又容易跳脚,是个适合调戏的对象。”他改换了话题,指了指正一脸紧张地握着推杆注视着比赛局势的中岛笑了笑,“让这种小鬼来担心你,好像太不像话了啊,二宫处长阁下。”

二宫回过头一言不发地盯着横山。僵持了一会儿后,横山摊开手露出认输的表情:“好吧好吧,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当初有那么多实习生,你怎么就挑了这么个傻不愣登的小子呢?”

二宫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咧开嘴露出一种嘲讽的笑容来:“横山少将,您好歹也是30好几的人了,麻烦还是收起这种无谓的好奇心吧。”

说罢将烟头在身边的垃圾桶上掐灭了,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被抢白了一番的横山哭笑不得地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将头靠在了墙上。

烟雾缭绕,比赛的情势看不真切。横山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徐徐吐出了一个烟圈。

我也是30好几的人了呢,日子过得真快啊……Hina。


188= =发表于:2010/10/18 19:17:00

你好样的!

189更了发表于:2010/10/18 19:19:00

SF忏悔来提醒外面

190更了发表于:2010/10/18 19:31:00

每一对都透着伤心啊,Y2也好,横雏也罢,就是模特,也看不到未来

难道真是皆杀的**


191更了发表于:2010/10/18 19:46:00

vs冰壶确实够萌


192= =发表于:2010/10/18 22:13:00

又萌又虐

NINO眼中看到的接近真实的SHO

“因为真正能够摆平那家伙的人,已经不在了。”

被上面这句虐到心口


193更了发表于:2010/10/19 9:23:00

来向GN表白

非常喜欢冰壶比赛那段回忆,从侧面把YJX的性格描写得很到位

就是这样的性格导致他最终那个什么了。。。吧

但也是这样的性格吸引了nino不是么

命运或许就是这样被决定的

LOLI了。。。爬走


194= =发表于:2010/10/19 9:55:00

LS的话说中心坎了

性格和时机决定命运的走向和爱情的吸引


195= =发表于:2010/10/19 14:48:00

估计图书馆的人会好奇一个捧着爪机的人在看什么看得眼睛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一口气爬完了楼来表白>< 开坑时留了句话就想等着养肥看 果然一口气看下来太有感触了 看到nino买了两个泡菜饼说那些话时MP3随机到那首我不想忘记你 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他是在yuto身上看得到翔的样子吧 岛凉的情况又像小模特那样身处两边 还有横雏和GOKEN 太虐了TAT 回忆完GOKEN的时候写相叶逗那个孩子 就有一种错觉跟GO是不是有关 叫yuto去打冰球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黑皮亮 LZ的描写太到位了 说了好多废话 总之这文真好看 LZ的文质量真是一如继往的好 加油加油 虐什么的来得更猛烈些吧

196= =发表于:2010/10/19 23:43:00

想念这个坑

197白兰地发表于:2010/10/20 12:43:00

这章还是计划外产物,亲爱的N先生实在太给力了

(N:这章明明没我什么事好不好= =|||)

17、损友

“这是下个礼拜的药。”将白色的纸袋封口递到横山面前,在白大褂外面裹着一条七彩围巾、同时顶着古怪的高顶礼帽的安田医生露出意味深

长的笑容来,“Yoko看起来有心事嘛。”

“一点心事没有我就不来你这里花钱打水漂了。”横山没好气地将纸袋抓过来塞进屁股后面的口袋里,然后将燃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掐

灭。

安田医生的心理诊室,是整个沙尔曼市立医院内唯一不禁止抽烟的地方。

“那你上次说要帮忙拉的新客户呢?”对于横山不客气的口吻已经相当习惯,好脾气的安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去给床边的仙人球浇水。整个

诊室摆满了各种颜色鲜艳的植物与饰品,加上永远将自己裹成个彩色粽子状的安田章太,使得这里看起来更像是幼儿园的活动室。

“还是算了吧。”横山撇撇嘴,“自己没有这种意愿的话,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吧。”

他停顿了一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宁可永远活在过去什么的……我本来倒没觉得这家伙有这么笨来着。”

“我倒是觉得,比起‘怀念’来说,‘惩罚’这个象征意义要明显得多的啊。”安田用手指拨弄着红色仙人球表面的小刺,“大概是不能原谅

自己吧,即使明明清楚自己就算没有离开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注意到横山明显变得专注的眼神,安田耸了耸肩膀:“冈田部长也私下与我提过这件事。在我看来,如果当时是亲眼目睹了悲剧的发生,说不

定反而会好一点……”

离开了安田的诊室,横山快步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皮靴撞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3月底的下午,沙尔曼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在洁白的地

板上,浮起了一片令人恍惚的光亮。

他大概能够理解安田的意思:如果当年的那场战争二宫没有阴差阳错缺席的话,大概就不会背负着抛弃了挚友以及最终被挚友独自留下的痛苦

,至今仍然无法释怀。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就这样离开的话。

横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摸出烟,迟疑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太刺眼了,他突然觉得有一点眩晕,最终靠在了雪

白的墙边,站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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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空来医院之前,横山顺道去军部附近的飞行大队训练基地看了看。自己曾经使用了多年的K-8小型战斗机静静地停在库房深处,纯黑的机翼

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想再飞一次?”锦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这样笑嘻嘻地问。

“飞不动了。”横山苦笑一下,装出一副沉痛的脸回过头,盯着自己的部下,“你不用去训练新兵么,锦户少校?”

“现在是休息时间。”锦户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伸手摸了摸K-8的机翼,“果真还是纯黑的最帅啊。”

横山也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机翼两侧金色的星星,轻轻笑起来。

“果真还是纯黑的最帅啊。”曾经也有人这样大声称赞过,然后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来,“呐,Yoko,你说我要不要把‘小茄子’重新粉刷一

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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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脸,然后站直身体重新迈开了脚步。

“别,你就算把‘小茄子’刷成了黑色,也最多是个‘烂茄子’罢了。”自己当时这样恶狠狠地吐槽了,于是正对着‘小茄子’愁眉苦脸的村

上不由分说一巴掌狠狠扇了过来,打得横山惨叫了一声。

村上信五,比横山小了半岁,昵称Hina的男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才只有十多岁,留着及肩的黄发,笑起来两颗虎牙分外明显。

横山的父亲原本是吕克斯的商人,后来迁居到了沙尔曼。因此尽管童年的物质生活并不匮乏,但横山却从很小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类“对于异

己分子的本能排斥”。

上课时故意的吵嚷和捣乱,以及私下里寡言与怕生得厉害,这个从小就因为白皙皮肤与俊秀五官而引人注目的男孩子,准确来说的确是个性格

怪癖不讨人喜欢的家伙。

就在被所有人刻意忽略的情况下,村上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一巴掌打在横山的后脑,用夹杂着方言的沙尔曼官话咋咋呼呼地说:“喂,你其

实很寂寞吧?其实很想我和你说话吧?其实很感激我吧?拜托坦率一点嘛。”

横山至今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了这个嘴巴不饶人又喜欢动手动脚的家伙。

两个人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争吵,比如村上擅自喝掉了横山放在抽屉里的优酪乳,又比如横山将虫子放进了村上的铅笔盒,再比如横山偷偷从邻

居家院子摘了桃子请村上吃而村上坚决要将桃子榨汁……

吵架结果无非是一番鸡飞狗跳后双双被拎进办公室罚站。然后又疲惫又无聊地彼此一点点靠近,互相瞪一眼,再互相咧嘴傻笑一下。

初中毕业,当横山不顾家里的反对决定报考飞行员的时候,他在考场意外地看见了将头发剪成平头、虎牙却依旧醒目的村上。他原本以为终于

可以摆脱的阴影,看起来理所当然地站在自己面前,学着大人物的模样得意洋洋地挥了挥右手,高声喊:“哟,Yoko!”横山知道自己这辈子

大概也甩不掉这个麻烦了。

于是,两个人继续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争吵,比如村上擅自喝掉了横山放在寝室冰箱里的啤酒,又比如横山将虫子丢进了村上的驾驶室,再比如

横山去食堂买桃子而村上坚持要买桃子汁……

最后连司令部的长官们都有所耳闻,飞行军一中队那两个新来的小子,一天不惹出点麻烦来就心里不痛快。

“呐,真想不到能有今天呢。”升任少校后的第一个周日,村上拉了横山去驻地附近的酒馆喝酒,三杯下肚后这样絮絮叨叨地说,“没想到我

们这两个混小子也有今天啊……从天天训练完还要擦地板的小兵,到第一天拥有自己的飞机,再到今天……喂,Yoko,真让人不敢相信啊。”

横山本来想吐槽“你个白痴又喝多了”,但最终只是伸出手去,拍了拍村上的脑袋表示了解。

他们和含着金钥匙涉足这个世界的军校生不同,一毕业就能佩戴上闪闪发光的校级军衔。飞行军,是所有军种中风险最大、死亡率最高的一类

,但也是横山、村上这样平民家庭出生的孩子最快的晋升之路。在经历了太多九死一生之后,他们才能够换来一件梦寐以求的呢料制服。

这也是为什么,横山一直坚信着一路随自己一同走来的村上,对于自己绝对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尽管三天两头吵架打架互相诋毁互不服输,但在漫无边际的浩瀚宇宙中飞行的时候,只要对讲机那头能够传来村上夹杂着方言的沙哑声音,横

山就会莫名地平静下来。

他毫不吝啬地夸奖村上是继自己之后的沙尔曼Ace No.2。对于这个夸奖,村上表示了极大的不屑。


他们的最后一场双人表演,发生在艾尔法3区战役最惨烈的中期。一次夜间突然展开的空战中,被敌方强烈的炮灰击中了尾部的横山感到机身不

断震颤着,仿佛随时就要散架一样。

“妈的,居然敢打老子!”沙尔曼首席飞行员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正要一鼓作气掉转机头给那些趁火打劫的帝国军一点颜色看看,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村上平静的声音:“Yoko,三点钟方向,先返回‘亚特号’

。”

“老子才不要夹着尾巴逃跑!”横山没好气地回答。

沉默了片刻,耳机里突然爆发出的怒吼吓得横山差点从位子上摔下来:“横山裕你他妈的给老子马上转向!”

于是,扛不住Ace No.2的突然翻脸,Ace No.1骂骂咧咧地掉转方向朝着‘亚特号’迅速撤退。瞥了一眼雷达显示屏,横山看见了‘小茄子’,

正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以一副得意忘形的张狂模样向敌机四处挑衅。

就让Hina那家伙得瑟一会儿,等老子换架飞机再来算账。横山瞪了显示屏上象征着‘小茄子’的光斑一眼,然后心急火燎地冲回‘亚特号’。

横山的飞机机尾发动机坏了两个,炮弹再偏两厘米就能打穿油箱。修理师一边咋舌一边夸奖横山命大,横山则不耐烦地催促着修理师抓紧时间

。就在唧唧歪歪的间隙,这场历时不长的空战已经接近了尾声,创痕累累的战斗机一架架飞回了旗舰。

横山注意到,从飞机上走下来的同伴,一个个都保持着异样的沉默。年纪最小第一次出征的锦户红了眼眶,一个劲地用手背抹着鼻子。

“怎么了?”明锐地察觉到异样的空气,横山朝锦户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看见‘亚特号’后舱的拉门已经锁死,而那架他最熟悉的

‘小茄子’却没有回来。

“Hina呢?”他很平静地开口问了这句话,然后锦户突然很大声地哭了出来。

横山发现自己异常冷静,他仔细地听战友说完村上是如何在回撤时因为断后被敌机包围最终中弹机毁的全过程,然后用力地深呼吸了几下。

“这下排行榜没悬念了,还有什么意思。”他骂骂咧咧地说着,然后用手狠狠地揉了揉面颊,“妈的,放着Ace的位子不要,那家伙真是个白痴

。呐,亮酱,对吧……”

锦户已经勉强止住了嚎啕大哭,可依旧浑身颤抖得厉害,完全无法回应横山的问话。横山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也

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真的,他才是无法取代的Ace……老子这辈子还没这么谦虚过,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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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战争的结束,横山升任飞行军大队指挥官,也就渐渐远离了翱翔于苍穹的生活。他心爱的黑色战斗机被有些寂寞地锁在了仓库里,而那架

曾经无论在地面还是太空都形影不离的‘小茄子’,却早已经化作了宇宙中无数的碎片与尘埃。

时间久了,就连同那个人微笑的样子,也弥散在空气里越发模糊起来。

横山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如果当时他没有按照村上说的先返回‘亚特号’,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其实他很清楚,那种局面下他留下来也只不

过是和那个人一同葬身宇宙罢了。但他仍然忍不住回去思考那种“如果”,为了自己的先行离开而感到无法弥补的愧疚与忏悔。

所以,从某种意义而言,他能够理解二宫和也。他了解安田所说的“惩罚”是什么意思,那是二宫用了近五年时间仍然没能找到出口的宽恕之

路,也是自己大约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这样来看,自己与村上,二宫与樱井,究竟谁稍微幸运一点真的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走到候诊大厅的时候,横山微微愣了一下。他看见不远处的走廊里有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匆匆走出旋转门向停车场方向去了。

“长濑队长?”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还是按照早年的习惯,管曾任飞行军大队长的长濑智也上将叫作“队长”,尽管如今长濑已经早就退出了前台,改在沙尔曼第一军校担任校

长一职。

低调朴实的作风与平易近人的谈吐,很少有人能看出来,如今留着络腮胡子、大大咧咧的长濑校长,曾经因为俊秀的外表与顽强的战斗力在联

邦军处境极其惨淡的第二次双边战争中,与现任军部部长冈田准一元帅并称为“沙尔曼双星”,留下过极度辉煌的战绩。

也有人说,冈田能够在这样年轻的年纪做到军部部长的位置,长濑校长的作用功不可没。正是有着这个乍看起来似乎并不那么富有谋略的密友

在身后的大力支持,冈田准一才能够在中居正广将军黯然引退之后,顶着议会的重重压力,艰难地支撑起百废待新的军部大局。

这个钟点,长濑队长一个人来医院做什么?横山对这个发现感到有些好奇。然而还没有等他惊讶完毕,长濑已经坐上车绝尘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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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见长濑,想到冈田,横山又不由得联想起令他们无所不能的部长大人格外头疼的二宫和也,然后又如同联想游戏一般想到了樱井翔。

樱井翔作为飞行军一中队队长调到独立联队的时候,横山已经在一中队任职第三个年头了。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却已经顶着准将军衔的军

校毕业生,横山表示了一贯的不屑。他甚至于村上打赌,看这位明显将独立联队作为晋升踏板的“纯血派”小少爷能不能打破前任们创造的最

短留任记录。

然而樱井没有离开。似乎完全忽略了独立联队高强度的训练与作战方式,樱井以一种冷静的姿态,在第二年升任飞行军大队指挥官,并于艾尔

法3区战役爆发的前夕,以中将军衔接过了独立联队司令官的职务——不过是刚刚过了27岁生日之后的事情。

横山意识到,樱井身上有一种通常“纯血派”成员中所没有的特质。这并非是指这位少年得志的青年将军有多么和蔼可亲,相反,尽管在礼仪

上无懈可击,但其温和客气的谈吐背后明显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仿佛在告诉众人这个人是克己理智的,却同时也是自负而不易

亲近的。

真正让横山感受到樱井的特别,是在于这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青年人身上有着与他的身份所不相吻合的紧迫感。这种紧迫感使得樱井看起来更

像是来自“草根派”的一员,随时处于一种全力以赴的冲刺状态。这也是让樱井能够很荣幸地跻身“横山裕不讨厌的‘纯血派’成员”排行榜

的最大原因。

如果说樱井翔是“纯血派”的异类,那么二宫和也无疑是“草根派”的罕见分子。随时微微弓起的后背与仿佛永远在地板上磨蹭的步伐,整个

人散发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味道。但与樱井不同,横山从第一次见到二宫开始,就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看起来十分有趣的娃娃脸青年。每当二

宫用一种软绵绵的口气毫不留情地调戏“纯血派”出身的老头子们时,横山都会在旁围观得格外兴奋。

樱井与二宫之间的逐渐亲近,对于横山来说是如同看戏一般的精彩纷呈。他曾经不止一次和Hina兴致勃勃地讨论,究竟是什么力量吸引着这两

个不同类人群中的异类走到一起,并且最终散发出第三者无法插足的旁若无人的强力气场来。

“分类原理固然广泛地应用于世界上各个领域。”村上曾经这么老气横秋地回答他,“不过异性相吸也不失为一种让个体紧密相连的好办法—

—而且明显比分类画圈的做法要来得密不可分。”

对于村上用夹生的官话一本正经读新闻稿的语气感到不爽,横山毫不犹豫的挑衅道:“请问村上老师,那我们俩算什么?”

村上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倒了八辈子霉撞上的损友。这还用问吗,亲爱的横山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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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No.14
姓名:Shingo Muragami
出生日期:宇宙历431年1月26日
家庭:平民家庭
职务:隶属于联邦军独立联军飞行军大队一中队,中校军衔(阵亡后追升准将衔)
兴趣:画画
喜欢的食物:桃子汁
讨厌的事情:冷场
简历:446年与横山一同加入独立联军飞行军大队—448年以少校军衔投入第三次双边战争—457年在艾尔法3区战役中阵亡


198SF发表于:2010/10/20 12:49:00

SF

199更了发表于:2010/10/20 12:53:00

文里每一步都扣得很紧

被惩罚的心态虐到了


200更了发表于:2010/10/20 13:31:00

向LZGN表白个,最近更得好勤快,作为追文的人来说超开心

越来越好奇sho的死因了,记得前面有GN说过应该是战争结束后才挂的,看到这篇更新以后又迷惑了。。。难道是挂掉之后才授予的荣誉么?

同被惩罚的心态虐到。。。

蹲等GN后续


26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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