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全J 主KK TT A团 前辈后辈酱油)

25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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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昨日更发表于:2011/4/12 10:34:00

想分開又放不開,就凝固在那裡

說不定是去維也納是個好機會,可是我真捨不得看他們分開QQ

就算去維也納的事實相同,但心態不一樣,就會對未來產生影響

希望在離開之前能好好的明白對方的心情


162昨晚更了发表于:2011/4/12 11:00:00

重头又看了遍,慢慢展开的感觉真好啊。

有点KY了,FB润斗文真少啊,于是看到山下要反串的时候我居然脑内了三角。我还是自己圆润吧。

所有的西皮都在纠结,但是KK的过往没怎么看懂,等LZ展开


163昨晚更发表于:2011/4/12 12:07:00

不管怎样的爱都是看不见抓不住,生活才是现实,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即便紧紧相拥,两个心也凑不到一起,怎么才能相信、怎么才能让人相信那些看不见的虚无缥缈百转千回叫爱

时间改变不了什么,只是让一切更加像它本来的面貌,越暴露越残酷

但至少还是想要相信的吧,那些想要在一起的心情。

反白:

ky一句:lzgn是写手套那gn吗


164不能依附而痛苦发表于:2011/4/12 17:12:00

对于翼来说,彼此都是男人,即使床上可以在下面,心灵也不能在下面——可是泷泽太优秀了,他知道自己达不到同样的高度。

我觉得翼是对的,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在同一条路上前进,如果速度差距过大,再爱也没有办法携手。

要在一起,翼大概得放弃音乐吧。不在一条道路上,两个人应该还是有彼此理解彼此扶持的空间吧。


165= =发表于:2011/4/12 22:34:00

求HE……求KK也HE 不要告诉我两大叔纠缠了十几年连张纸都没捅破啊= =

166= =发表于:2011/4/18 5:52:00

TL求更

167= =发表于:2011/4/21 20:40:00

求更><

168发表于:2011/4/21 23:31:00

只恐我太容易地认得你,你对我耍花招。
  你用欢笑的闪光使我目盲来掩盖你的眼泪。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妙计,
  你从来不说出你所要说的话。
  只恐我不珍爱你,你千方百计地闪避我。
  只恐我把你和大家混在一起,你独自站在一边。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妙计,
  你从来不走你要走的路。
  你的要求比别人都多,因此你才静默。
  你用嬉笑的无心来回避我的赠与。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妙计,
  你从来不肯接受你想接受的东西。

他低声说:“我爱,抬起眼睛吧。"

  我严厉地责骂他说:“走!"但是他不动。
  他站在我面前拉住我的双手。我说:“躲开我!"但是他没有走。
  他把脸靠近我的耳边。我瞪他一眼说:“不要脸!"但是他没有动。
  他的嘴唇触到我的腮颊。我震颤了,说:“你太大胆了!"但是他不怕丑。
  他把一朵花插在我发上。我说:“这也没有用处!"但是他站着不动。

  他取下我颈上的花环就走开了。我哭了,问我的心说:“他为什么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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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泰戈尔这两首短诗很适合TT……T_T


169= =发表于:2011/4/23 15:20:00

唉~貼切到我都鬱悶了

170= =发表于:2011/4/23 16:23:00

踢楼

171苦逼的LZ发表于:2011/4/23 21:59:00

谢谢贴诗和TL的GN,我最近实在是忙得冒烟了没时间更,等闲下来会自觉填坑的,大家不用踢楼了><

再次感谢。


172= =发表于:2011/4/23 22:21:00

虎摸lz gn

等着你回来


173TTL发表于:2011/5/10 9:43:00

靜心等待LZ


174门票发表于:2011/5/12 4:20:00

我来诈尸了。

首先向还在看文的姑娘们表示感谢,哪怕只有一个两个人。并不是非常跌宕起伏的文章,我也自知没有惹人眼球的CP和桥段,我会继续写下去这点我保证,也许速度会很慢,但是我会写下去的。

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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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人生总有些时刻你希望自己不在这里,然而却又不得不成为话题的中心。生田斗真坐在那里,甚至不知道手臂应该如何摆放。

指挥台上坂本昌行面无表情地讲述着昨天的事情,堂本光一坐了一半堂本刚的琴凳,后者正对着键盘发呆。

目光如刺,生田斗真的耳朵了住满了声响却有些分辨不出词汇,他只感觉所有人在看他,用一种仇恨的眼光,仿佛他是罪人,是背叛者,是甩开同伴率先上岸投靠敌国的无耻小人。

不是我想这样的,不是我想这样的,生田斗真心中默念,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被人设计了,被人卑鄙地,完全不顾他的感受设计了。他才是这个阴谋最大的受害者。

“太过分了。”突然有不一样的声音盖过坂本昌行的话语钻进生田斗真的耳朵,他茫然抬起头,意识到那是身旁的泷泽秀明。

“什么,太过分了?”喃喃问。

“山下他们太过分了……”泷泽秀明脸上带着胡渣,今晨似乎面色阴郁,生田斗真之前只顾想着自己的事情而无暇顾及,仔细一看只觉得那人面色憔悴。

“生田你怎么想?”随后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抬起头看是长野博,坂本昌行像是已经说完了要说的事情,正往自己的座位走。

“我……不想离开乐团,”生田斗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语,“一次都未这么想过。”

沉默,果然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需要他这么说。

“情况我是清楚的,只要我答应出演角色乐团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但是……”生田斗真飞快地说道,“我不想离开乐团,我不想放弃小提琴,我……”

“生田君,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可能误会了,”长野博打断他,“这回的事不需要你一个人承担责任,这是乐团整体的问题。乐团从未想过要放弃你,乐团需要你。”

年长的男人说话声音不大,带着淡淡的笑容,每说一个字都看着他的眼睛,生田斗真如同脱力一般坐回去又重新站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挤出谢谢两个字。

他从未知道人的话语能有如此的力量。

“另一个消息,”堂本光一的声音插进来,“泷泽收到了维也纳那边的邀请函,秋天过去做访问学者,代表乐团恭喜你。”

“谢谢大家。”第一小提琴在掌声中站起身来鞠躬致意,礼仪得当没有丝毫破绽,生田斗真脑海里却依旧是刚才他苍白的面色。

“所以,生田君,在泷泽走后我在期待你成为乐团的第一小提琴手,请加油练习。”

“谢……谢光一先生。”

这是一种肯定,他今天一直一直在受到肯定。可是这样合适么,在一天之内得到了如此多的褒扬是不是太过奢侈。

“那剧团那边的事情怎么办。”有人问。

老天会不会在未来夺去更多作为偿还。

“的确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生田君去参演他们的舞台剧,但这意味着你的练习的时间将会大量减少。”堂本光一继续说,“不过先不谈这个,樱井先生,昨晚请你起草的协议带来了么。”

“是的。”一直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樱井翔站起身来从包里取出一张纸开始念。

“签署此协议,表示剧团永远不会再以剧场所有权为借口剥夺乐团使用剧场的权利,双方同意在剧团拥有所有权的前提下共同使用此剧场,使用权双方平等。”

“然后?”

“乐团和剧团有平等使用剧场的权利,包括练习彩排和表演。”

“也就是说一三五我们,二四六他们?”

“也不一定,在我们有集中公演的时候使用权归我们,他们有集中公演时属于他们的情况也存在,这种平均是一种大概念上的。为了保证他们不以练习或者彩排的借口占用我们的时间。”

“可行性?”

“乐团的使用率在这半年包括练习彩排和表演约为47%左右,去年前年分别为51%和55%,最高一年为60%,因此是可行的。”

“我们还真是不卖啊……”三宅健自嘲了一句,“第三条是什么?”

“在决定剧场上演剧目,时间,场数……”

樱井翔是个商人,这句话是谁告诉他的,生田斗真想着就走了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承担很大责任的人,他只希望在一个群体中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突然被推出去代表了整个群体让他惴惴不安,却又是从未有的体验,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并不感到极端讨厌。

经理先生很沉稳,当下乐团里几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染上了些不安,唯独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酷。

“以上,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谢谢樱井先生依旧站在我们这边。”堂本光一说。

“这是我份内之事,且直言不讳,固然共同经营符合我试图提升剧场收入的理念,但前提永远是这剧场依旧是乐团的。”

“收入和花销的分配呢?”长野博问。

“目前我认为自负盈亏比较好,然后剧场的修缮等日常开支共同承担。”

“最后的一个问题,我们拿什么去换他们的签字。”泷泽秀明突然说话,“除了生田君之外我们难道没有别的可以依凭的东西了么。”

“……没有。”堂本光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有的不过是和这地方很多年的羁绊和不想放手的决心而已。“

生田斗真从未听过堂本光一说出这样的话,他看过去,那人棱角分明的脸似乎第一次展露了些微的柔弱。生田斗真觉得像是老天借此事向他敞开了一道通往一个更为残酷世界的大门一般,那里隐藏着人们内心的脆弱。那个世界里人人都和他一样,在不安与彷徨中混沌,纵使他们看上去已然掌握了人生的轨迹。

他想,或许这是一种试炼也说不定,倘若能走过去迎接他是否是一份与现在不同的人生呢。像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推动,生田青年使用了内心积攒了20多年的勇气与决心,站了起来开口。

“我,我去。”他没有控制好音量,话语响彻整个礼堂,回音阵阵。

又一次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却已然不能分辨他们的含义,他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生田君你想清楚了,我是不会允许你因为那边的排练而耽误了乐团的演出的。夏季的演出安排你之前也看过了,会很密集也会很辛苦。”堂本光一说。

“我知道,在剧团用掉的时间我会牺牲我的休息时间补上。”

“你要付出别人两倍的努力,哪怕这样或许两边都不能做到最好。”堂本刚今天第一次开口。

“我知道,我不介意乐团将我从第二小提琴手的位置撤换下去担当一个不那么关键的角色,在剧团的表演结束之后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重新回到那个位置。”

“我并不认为除了你之外有人能担当第二小提琴手的能力。”

“光一,生田君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抱了极大的觉悟,我知道你有你的信条,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些微的让步也必不可少。”堂本刚站起身来,“我们可以选取以中提琴,大提琴,钢琴,管弦乐和击打乐器为主的曲目,并不一定局限在小提琴之上,这同样也是剧团从未做过的尝试,或许可以又不一样的效果。”

堂本光一没有说话抿着嘴巴。

“生田君作为剧团的一员做出了他的牺牲,那么我们其余的人为什么不能做些改变,我们所面临的本来是更为巨大的危机,现在因为他一个人的付出将这个危机变小了,那么剩下的人也应该做出相应的改变去回应这种付出啊。”堂本刚继续说。

又是从未见过的一面,如此认真地有条不紊地说服着对方的堂本刚,收起了散漫的邪气。生田斗真想哪怕这是一个设计完好的圈套,双方演出戏码将他陷入不得不如此的境地却认为是自己的选择也罢,这演出太过真实与精彩他不想辜负。

位子失去了可以在夺回来,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他并非没有时间与能力。

“这个乐团,是你的,是我的,也是这里所有人的,我们是一个整体不是么。”

而且倘若有一天老天真的向他索要今天之给予的补偿,他也心甘情愿。至少他试图努力改变,而非像多年前一样逃开了。


175更了T T发表于:2011/5/12 5:47:00

共同去面对也许会遇到新的机会与希望

LZ我要表白下,这文的情节和CP我都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176= =发表于:2011/5/12 6:06:00

LZ慢工出细活,表白下我会慢慢等的

这文LZ写得很用心,每一更都有咀嚼的地方,很喜欢呀


177更了!发表于:2011/5/12 9:14:00

果然还是要走啦
TT这两人真的好纠结TAT
谢谢lz的认真留言,非常喜欢这篇文=v=

178更了发表于:2011/5/12 10:54:00

我也非常喜欢这篇文

我本是非TT不看的,其他地方都草草看過

但卻不知不覺被劇情吸引,LZ繼續加油唷^^


179= =发表于:2011/5/12 16:02:00

TT果然纠结,前T很有担当,对两人的未来也努力了,但毕竟十年了,似乎力不从心了T T,后T陷入牛角尖死胡同,自己把自己给纠结住了> <,这样可不行啊T T

但似乎润斗比较有希望,LZ对番茄的拿捏非常好,他自己也说了表逃避要试着面对,润那边似乎在感情上也没什么问题,排除现实中一些问题后,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山下....我真心希望你还是酱油吧囧

LZ GN表担心速度,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就好^ ^


180门票发表于:2011/5/25 0:59:00

12.

松本润走近剧场二楼的小会议室的时候立刻看到了生田斗真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上,正在和那个名叫樱井翔的经理说着什么,堂本光一和坂本昌行坐在他们俩对面没有说话。听见脚步声四人一起转过头来,松本润甚至还来不及抓住对方的目光,生田斗真就低头起身迎接。

他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对方接受了那个不合理的要求。

二宫和也和山下智久跟着进来,松本润未来得及和那人打招呼,双方就省去了客套直奔主题,他不得不收敛心思认真应对。

他知道二宫和也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野心,也不是什么处心积虑整垮别人的家伙,只是希望有个剧场能用的顺手,不用为除了排戏之外的事情费心。事情之所以会闹到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来讲归功于那人的些微恶趣味,善恶难辨的的恶趣味。

他们占有绝对的优势,昨夜两人稍微商量了几句并没有做多少准备。对方给出来的条件也在松本润的预料范围之内,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是十足的商人,能多占优一毫的优势都不会让步。乐队的团员几乎没有说话,松本润和樱井翔你来我往剑拔弩张,特别是修缮费的均摊问题两个人几乎吵了起来。

“要不先这么施行一个季度吧,看看情况还可以再做修改嘛。”二宫和也大概是腻了,插嘴道。

“怕你们到时候反悔。”樱井翔冷冷地回了一句。

“安心,安心,我们没有那么卑鄙,前面的几条没有问题签字吧,然后在费用问题的后头写个可再商议不就行了。”

于是签了协议,约了后天一起去公证。堂本光一和坂本昌行没有露出任何友善的表情就起身告辞,生田斗真倒是坐着没动,松本润看着乐队指挥拍拍他的第二小提琴的肩膀,快步离开,那人目送他们,转过头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向自己。

山下智久随后走出去打了个电话,进来和二宫和也耳语了几句就告辞。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打破沉默的是生田斗真。

“那么……请问导演先生需要我做什么。”他似乎是在逼迫自己直视二宫和也的眼睛,以此来掩饰心中的紧张。

松本润看着那人,一瞬间觉得他似乎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孩子,内心的好强与软弱分庭抗争,但又觉得这是一个自己陌生的灵魂,他应是从未见过生田斗真这样奋不顾身的姿态,笨拙而倔强地拉扯着内心强烈的不安不让其破壳而出。

“恩……”二宫和也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阵那人,“不如先一起去吃饭吧。”

生田斗真脸上闪过的错愕让松本润有种强烈地想要把他从二宫和也身边拉离的冲动,二宫导演太厉害,他害怕生田斗真吃亏。

“让松润请客。”二宫和也又补充了一句,站了起来晃悠出办公室。

生田斗真这才终于看了他一眼,却又马上收回目光,那表情像是一直在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般地控制自己,但还是失了态。

“恩,我请客,走吧。”松本润说。

已经走出房间的二宫和也却又把脑袋探进来。

“啊,我忘了本来是约好丸山说剧本的事情的,刚好他在大仓忠义那里,小子家里头是开烤串店的说要招待招待我,所以松润你请生田先生好好吃一顿,我先走一步。”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这让松本润再一次觉得二宫和也的恶趣味有时候太过残酷,他应付不来。

安静,直到生田斗真深深吸了口气,拉松了领带。一直笼罩着他的紧张似是终于飘散了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的疲惫厌烦,以及,纵使松本润不想感觉到却依旧明晰地竖立在那里的,敌意。

“我也走了,”他站起身来说,“既然没什么事情。”

“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

“斗真。”

“请不要叫的那么亲切。”

“我……很抱歉。”

听到这句话那人沉默了一阵,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我记得很多年前有人跟我说过,抱歉是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话语了。又不是说了对不起做了的事情就能被一笔勾销,做不到的事情就能实现,”生田斗真将领带整根地扯下来,“你还记得么。”

松本润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记得,但是他不想说他记得。

“不记得了?”他说,“要不我来提醒提醒你?”

松本润怀疑是不是时间从他脑海里带走了他们之间一切令人不愉悦的回忆,留下的只有那人笑起来看不到眼睛的样子,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所爱的人可以如此咄咄逼人,将回忆变为利器。

“我说很抱歉,但是我不能陪你去英国,我无法放弃自己在这里的学业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他无情地,继续着“你说,抱歉是世界上……”

“够了。”松本润打断他,“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让你加入剧团这件事情我事先不知情,是二宫导演突然提出来的。”

“那么你收回剧场的事情呢,你不要告诉我这也是临时的决定吧。”

“……不是。”

“你那天来根本不是来看我的吧,你是来看看未来就会属于你的剧场的吧。”

“我是去看剧场的,我事先并不知道你会是那里的团员。”松本润回答,“一切都很突然。”

“就算很突然你也还是很冷静地做出了不告诉我的决定,然后第二天之后摆出那令人作呕的公事公办的嘴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好,我对这件事情抱歉。”松本润深吸一口气,“你能答应加入剧团说实话我很高兴,我们终于有机会可以一起工作,这是我一直希望的。这样难道不好么?”

“好?怎么可能好,那不是我们一起工作,那是我为你工作。你从以前开始就想要让我变成你的附庸,为了你的梦想我陪着你努力,你把我当成了什么?”生田斗真说,“你知道为了剧团的工作我必须暂时放弃第二小提琴的位置,因为我没有时间练习。我根本没有选择,我必须接受。最恶心的是,我居然还跟你睡了……”

生田斗真最后的那句话让松本润生命中尖刻的部分戳破了被岁月磨平的外壳狰狞地展露出它的神态。

“我不公事公办我能怎么办,难道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说昨天谢谢你的招待了,你有没有不舒服?然后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不但把剧团搞到手了,还有个傻子对你投怀送抱,把自己卖了还乐呵呵地跟着数钱?”

“为什么你不遗余力地把我往最坏的地方想,难道我留给你就只是这样一幅肮脏的嘴脸么,”松本润吼道,“处心积虑,不择手段。”

“难道不是么?”

“我说了我根本没想到二宫和也他会提出让你来剧团这种事情,你以为我不害怕么,从他提出这个要求开始,我每天都在担心你要怎么处理这样的关系,你要怎么选择,我一想到你会有多么的为难我就他妈的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不但帮不了你还将你陷入这样的境地。”松本润一把扯住生田斗真的领子,“我知道没有告诉你我回日本的目的是我不对,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开口!”

“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特别享受在长时间欺瞒之后我被告知真相时狼狈不堪的样子,完全以此为乐。七年前你是这样子,七年后你还是这个样子。” 对方毫不示弱地狠狠盯着自己,眼中是灼人的愤怒,“就算是不好的事情,我宁肯在一开始就知道也不想生活在伪造出来的幸福和温柔里,某天突然被告知自己已经早已经被背叛了,一切都是海市蜃楼。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糟糕么。”

“现在你是要和我清算七年前的事情么。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会不知道么,只要我提出来我要去英国你就会毫不犹豫地,立刻马上离开我,事实也的确是证明了如此,你甚至没有听我说完我的计划就即可否决了,大吵一顿第二天搬离了公寓,随后人间蒸发了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我和你的小提琴相比算个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就是知道我才拖着,拖到不得不说的时候啊。不能告诉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对未来的决定因为那会毁掉关系,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糟糕么?就好像我必须在自己和你之间做出选择,你他妈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糟糕么。”

“不要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自私!?你不自私么,世界上所有人都能这么说为,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在我和你的未来之间的选择,你甚至犹豫都没有犹豫过就选择了你的小提琴吧。我一直一直想要找到一个我们谁都不用妥协的方法,我一直一直希望着可以有那么一个机会你我可以再不需要任何一方牺牲地情况下合作,你想过么,你连想都没想过吧,你就盲目地坚持着你那个永远不为松本润牺牲小提琴的底线,根本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这样的你不配指责我。”

“你既然那么恨我你干嘛再来招惹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干嘛还要送花,跟我回家,做一些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们能够从新开始的样子。就算过了七年,你松本润和我生田斗真都还是原来的德行,过去的根本不会过去,我们都还是一样的混蛋。”

松本润颓唐地放开他,一种无力感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怒气和委屈烟消云散,他分辨出内心的绝望,觉得自己在可笑又可悲地做着无用的挣扎,丑陋不堪。

“七年了,我带着你对我的怨恨过了七年。”他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我们两个人都无法为了对方牺牲自己的梦想,我们两个人都对梦想这东西怀抱着不可救药的执着。我们我们无法将自己作为对方的一部分生活,我们无法为对方妥协,然后一边等待对方妥协一边知道,那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生田斗真没有说话。

“可你知道最让我痛苦的是什么嘛,”松本润看着他,“是毕竟,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是毕竟,当年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最终和你变成这个样子,而是想要不分开。是毕竟,七年过去了我以为万事休矣,但我又见到了你,而我觉得自己还依然爱你。是毕竟,我太想和你平静地生活,平凡普通没有矛盾,两个人没有野心,可以安然放下过去。你知道么,有时候人太想实现一些他自己都绝望了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欺骗,能拖多久拖多久,哪怕是建立在欺瞒之上的幸福也能让人开心,而这一切,是坦诚所无法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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