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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是苦力归来整理格式的鸡婆分割线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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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接3
松本润没有接话。大野智把自己歪七倒八的懒骨头整利索了,刚好看到沙发对面的人拍出一颗烟来点。
这男人抽烟的样子很煽情。大野智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会蹦出这么一个要命的念头,可是真的,不流气不猥琐,就是他妈的煽情。有的人就是这么邪行,一个简单动作也能整出点儿莫名的感染力,随随便便就说出帅气的话,常年被‘不愧是谁谁谁’的气场笼罩着。简直生来就是为了给普通人找不痛快。
大野智的眼神沉下来。
带着尼古丁气味的白烟消散得很快,将松本润脸上细小的纹路披露得十分清晰,散乱额发的阴影、眉峰层叠的褶皱、深黯的瞳仁、还有唇边新冒出的青胡茬,仿佛穿过肺叶从他胸腔子里喷吐而出的不是别的什么,只是愁苦。动静之间,松本润只字未提,但一切又不言而喻——狱中的辱骂瀑力,重回社会的格格不人,找不到工作,受够了讥讽和冷眼,没有朋友,把最体面的行头穿在身上实际口袋里只有几个硬币,整天无所事事,醒来无味。这些,大野智不是没有经历过。
沉默中,松本润忽然摁掉烟头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指一指根本看不到的大门方向,“就那儿,我拉了好几十天的琴,讨生活么。头阵子有人来赶,我就跑,也有来抢钱的小崽子,我就和他们干架。后来碰上高桥组长……你不知道,我当时把两颗断牙连同血水一起吐在他脸上。”松本润回过头,朝大野智龇了龇牙,“就这两颗,假货。那时候真他妈胆肥啊,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大野智把酒杯拿起来握在手里,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见得太多,心都硬了,再也生不出“听个故事”以外的感想。
松本润也没指望大野智能有什么想法,他结束了这个话题,坐回沙发里,把扶手上的文件夹递过去,“Siren的账本,智哥过目。”
“做什么?甩手不想干了?”
“得了,智哥这是挤兑人呢。我就一给您看场子的。”
大野智笑了。他的脸上惯常糊着空乏的木然,难得笑一笑,露出半截虎牙,顿时失了威严,看着怪傻气的。他笑松本润用张一本正经的面孔逗贫的违和感,说真格的,比起松本润装B的样子大野智更乐意看他闹腾一点儿。
“哦,那智哥的面儿可真大了去了。”大野智拍出一颗烟衔在嘴里,等着松本润来孝敬,“这么着吧,你也别折腾我这光知道加减的脑袋了,来点儿实在的,给哥弄把家伙什。”
松本润顿了顿,稳稳把烟点着了,没接话。军火这块儿全捏在高桥让手里,谁动谁他妈嫌命长。
大野智眯起眼,用力喷出口烟。一样的动作,大野智做起来很不一样,一吸一吐都利索,没那么多沟沟回回的暧昧韵味。“成吧,哥不难为你。这玩意儿你也收起来,等着让爷安排。”
松本润脸上显出一点儿难堪,被反将一军的滋味儿真他妈够呛。
也是,人脉、货源、运输路线都在他手里攥着呢,大野智拿个账本去也没屁用。可这好歹算是个投奔归顺的姿态吧,偏偏媚眼抛给瞎子看,松本润的这份殷勤大野智是不领情啊还是不领情啊还是不领情啊。
一晃十几二十天,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闲,都能淡出鸟来。幸而大野智蹲号子那几年习惯了成天里叠两个包装盒给袜子贴上尺码标签的缓速生活,也没觉着特别空虚。
寻常夜里,松本润正揽着个妞玩人禸酒杯,大野智走过来,冲他扬了扬下巴。
美人背对着大野智也不知道缘由,光看到松本润站起来要走,于是不依不饶地缠上去,拿两团分量足够的脂肪在他手臂上磨蹭。
松本润把她后脑勺扳过来,唇贴着她耳廓冷冷说,“安分点儿。”
美人知趣地走开了,大野智遗憾地咬着拇指,“这妞挺正。”
“那还不是智哥一句话。”松本润笑,作势要把人喊回来。
“这哪够劲儿。”大野智一错手,扣住松本润的手腕,“不如……咱俩玩一把。”
松本润一下噎住了,瞪圆两眼罩子的呆样儿真他妈可乐。
大野智只动动嘴皮子,两人转眼就拐上了沿海公路。
一人一辆重摩,装着低音炮,搁那不动都轰隆个不停,松本润咬了咬嘴唇,真他妈傻B啊,操!
十足老套的把戏,十几二十的小崽子都曾热衷于此——以超过160码的时速冲向码头,然后猛地刹车,车头离码头沿儿近的就赢了。
松本润不情愿,可也不能不给大野智面子。他望了望前方笔直的跑道,凌晨的码头早已停止作业,一星灯光都没有,唯独重摩的大灯照出前方十来米远,伴着天边几颗星子闪烁。
把油门燃到最大,一瞬间撒开手刹,车身化作一道黑暗流影,又在刺耳的橡胶摩擦声中嘎然而止。
胸口猛烈起伏,鼓膜由于风压短暂地轰鸣,松本润望着前方黑魆魆的海面,嘴抿得死紧。他觉得自己早晚得疯。
大野智从暗处走出来,用步子来回量了量,六七米的样子。看着不短,但在那样的时速下,已经相当不错。
用鞋底蹭了蹭地上磨出的轮胎印,大野智翻身上车,驶向起始点。
大野智驾车飞驰过来的时候,松本润只听到一记金属撞击的重音,连扎耳的刹车声都被盖过了。
重摩倒在地上,车轮犹自随着惯性飞速转动,前轮堪堪卡在码头边缘,再往前哪怕一寸都会坠人海中。
可是没有大野智。
松本润完完全全地懵住了,胸口轰隆轰隆地鼓噪,拔不动脚。
下一刻,含沙带哑的畅快笑音叠着水声断续而来,一如携卷着粗糙沙砾的荒漠热风,把松本润刮得一个机灵。
车灯划拉出线形的光带。松本润走上前,看到半身没在海里的大野智双手一曲,扯下了湿透的上衣。他单手一捋,把TEE像鞭子一样在海面上可劲儿地抽。
排排激起的浊浪生动了其后纵横淋漓的脸,在这阵儿半吼半啸的宣泄中,松本润感到自己心尖子都热了起来。操了,真他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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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飙车这码事儿咱借了井撇大哥双星里的创意,自罚蹲墙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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