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FY发表于:2010/11/14 17:54:00
Rid我来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是吧
狠不下是因为有感情啊
102= =发表于:2010/11/14 19:09:00
103= =发表于:2010/11/14 19:27:00
姑娘真给力!
AIBA应该是真的。。。了吧
我想他们肯定都猜得到是谁下的杀招,可是Y2两个人,大概过不去这坎了
104= =发表于:2010/11/14 20:05:00
我想他们肯定都猜得到是谁下的杀招,可是Y2两个人,大概过不去这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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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种事就像刺
无奈又悲哀
105= =发表于:2010/11/15 12:26:00
GN你太贴心了
不过那警告好像没什么用
看完我还是纠结了><
106..发表于:2010/11/17 0:56:00
想养肥了再看的~没忍住
107等更发表于:2010/11/19 18:50:00
RID
108TL发表于:2010/11/20 23:39:00
109= =发表于:2010/11/21 17:30:00
求更
110TL发表于:2010/11/24 13:39:00
等LZ回来
111= =发表于:2010/11/24 15:23:00
很好看,求更><
112= =发表于:2010/11/24 16:05:00
同求更
113TL发表于:2010/11/25 13:36:00
114每当变幻时发表于:2010/11/27 8:03:00
打开屋子里的灯,樱井把门从身后关上。二宫站在他身后没声响,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心魄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刚见着面的时候,樱井一开始还想说话,刚一开口,却不知道该讲什么。
二宫和他站在那儿,看着对方。
河里冲上天的火光,映在他们灰败的脸上,那神情像是在火焰下一寸寸死去。连带着他们之间另一种东西迅疾地消逝。
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三个小时。
樱井打开客房的门,脚底在龙眼木地板上磨蹭出轻响。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也换了新的被褥。在路上,他便琢磨着二宫不能回去原来的地方,相叶是第一个,二宫便会是第二个。只要山口下面两个重臣不死,对方便不会收手。
这样想着,樱井的心便有些沉下去。他在路上强打起精神和二宫讲了,让他先去自己那儿先住着。看着二宫空白的表情,心下也五味参杂。
可惜二宫却看不出一丝动容的表情,他只是把拢的严严实实的窗帘打开一些,又推开窗户让风透进来一些。
樱井的房子算是高档公寓,从窗子望出去,景色像是店里卖得明信片,绘着被地上灯火辉煌映的蓝紫色的夜空,车水马龙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大厦,一座欢腾的不夜城。那些流光溢彩透过玻璃窗映在二宫的脸上,像是涂上一层温暖的油彩。
樱井从身后抱住他,手扣在他的腰侧,沉重的呼吸擦过脖颈。手缓缓地从腰部辗转到腹部,越扣越紧。
若是放了以往,二宫也不是善茬,整个人都是贴上来。如今却像个泥胎似地僵在那儿。
樱井抱了一会儿,便放轻力道松开手。他叹了口气,像是想缓解下两人间僵硬的气氛去摸二宫的手。
却是冰冷冰冷的。
“你妹妹现在还在国外读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等她回来,我派人去接她过来。”樱井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二宫说好的。
一直到门被自己拉上,樱井翔才意识到从进门就想问他“还要不要一起睡”一直都没有办法问出口。
国分接完一个电话,回头笑了一下。
山口的瞳孔微不可见地放大,汗流如浆:“...太一...”
国分举起手枪,抵着他的额头。山口随着这个动作向后滞了滞。
“你动谁不好,偏偏要动我儿子。”
枪响。
天边微露晨光,离天亮并没有多久了。
二宫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宿,临近天亮的时候才迷了一会。似醒非醒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点冷,才想起方才开着的窗户一直没关,原来已经快冬天了。他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快到圣诞节了,圣诞节一到的话就是相叶的生日。那家伙和耶稣同个时候生的呀。
直到想到这里,二宫和也彻底清醒过来。他坐起身,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又下去关了窗。他突然想起以前相叶总是抱怨他衣服穿得少,提醒他天冷穿得厚些,自己却常年七分裤。以后,大概就不会有人这样来提醒他。
自己以前喜欢欺负相叶,常常说:你以后没了我怎么办哟,我来罩着你。却从来没想过,有天被落单的人是自己。
他回到床上,把头塞进被子里。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像是被风吹多了头疼,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了,被子上分明是干的。
社团里曾经举足轻重的山口一派自那天起便分崩离析。山口,相叶,二宫莫名的失踪,上层心知肚明是谁下的手,却无能为力——社团已经不比往日,高层多数被架空,空有公信力,还不是依靠少数几个崛起的少壮派。如今山口一派失势,上位的自然是国分,别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而原本属于山口下面的场子,人脉慢慢被归到另外几个社团干部下,猜疑声也渐渐小去。下面的人一开始乱成一锅粥,警署署长抓了几次后,终于把城岛请到办公室喝茶,让他自己看着办。城岛却推脱自己已经不干了,作不了主。
那是现在是谁?署长挑眉。
两天后,樱井翔中午回了趟家。看见客厅里,二宫坐在桌子前,游戏机也扔在一旁,仔细地看着一张报纸。若说是在看报纸,也不像,只是盯着纸页发呆出神。
这几天,二宫在家,樱井说你别出去外面不安全。他便听他的,也不出去。屋里还呆着个樱井的心腹,叫加藤,比中村入得了二宫的眼。平日里二宫就呆在家里打打游戏,加藤每天让人带些需要的日用品来。等到樱井翔回来了,便离开。
一日24小时都有人看着,坐监都还有放风时间。二宫和也却也没吵没闹。樱井想二宫平日里虽然嬉皮笑脸惯了,却还是个谨慎的人,大约是真的想明白了,信了自己,和自己同一条战线了。心下才宽慰了些。今早上出门,加藤还没来,二宫见樱井的领带没系好,便习惯性帮他整了整。
樱井有些意外地看他凑过来,一时间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只好低着头看着二宫给他打领带。
最后他的手还是轻轻落在二宫的肩上。二宫的手停了停,听见樱井轻不可闻的声音:“我定要多谢谢它...”
“谢谁?”二宫反问。
樱井说:“谢谢这条领带。”
二宫没有再多说话,打完领带后又坐回桌边喝冻鸳鸯吃菠萝包。整屋的气氛却好转了些。
“怎么了...”樱井脱了鞋走过来,眼角的余光瞄到报纸。那种大红大绿内容爆炸搏版面的街头小报,3元就可以在任何一个超市买到。
上面印着国分戴着墨镜不清晰的头像,标题字体夸张内容惊悚。
“啊,这下子看他怎么办了?”二宫有些幸灾乐祸地甩了报纸,“他不是最怕他儿子受影响么,现在照片名字都登出来了。他儿子还能不知道就是傻子。”
樱井没有反驳他,将报纸放回沙发上。
二宫盯着他,平静地问:“报纸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当上了?”
樱井点点头。
二宫把原本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过了一会儿:“...我一直没有锦户他们的消息,你有么?”
樱井翔说:“我过几天帮你留意下。”樱井见他不应声,知道他觉得自己敷衍,心下也有些烦躁,又不好说他。等气顺了顺才说:“二宫,这两天你再等等,千万别出去。”
二宫才嗯了一声。
樱井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寥寥地说了句,我去洗澡。便去里面拿了衣服走。
115更了发表于:2010/11/27 8:40:00
内牛,GN你终于更了啊
116= =发表于:2010/11/27 9:18:00
觉得nino会偷偷跑走
117= =发表于:2010/11/27 13:20:00
是说山口动了国分的儿子?
这样看来aiba死后Y2的关系还好,怎么后来彻底分道扬镳了……
同觉得nino会走掉,现在太平静反倒不正常。
118= =发表于:2010/11/27 19:51:00
119= =发表于:2010/11/27 20:18:00
120chopper发表于:2010/11/28 3:43:00
2Y H 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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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这两个日过的也不舒坦。前几日国分叫了他们几个去了办公室。
那天窗外满地浅金色的阳光,国分拿只小喷水壶给花浇水,滴滴答答的水滴顺着翠绿叶瓣汇流而下,将阳台打的湿漉漉的。
国分慢悠悠地说,翔君你什么都好,聪明,下得了狠心,就是以后注意不要太过。
他放下水壶,拿一旁的白毛巾擦擦手:炸船都惊动了消防署,新闻报纸怎么都压不下去了。只好说是船上液化气泄露,也要看人信不信。
樱井站在那儿听国分慢条斯理地说话,阳光这么好,却只觉得背上的凉意一阵阵泛上来。
出门的时候,松本润走的很快。
大野从后头叫住他。松本回过头,盯着樱井的表情有些陌生,却又很有点眼熟。
松本润开口:翔君,我今天问你句实话。相叶的死到底与你有没有关?
樱井突然辨认出那种表情他在哪里见过——前几日二宫便是这样看着他,火光映着他的眉目深深浅浅,一笔笔刻在自己心里。
松本见他半天没分辩,只当他是认了。心当下也死了大半,相叶一死,二宫失踪,短短几日他没了三个兄弟。他决然转头离开,下楼梯的时候腿脚都是浮的。
却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相叶不是我杀的。
脚步微顿,松本却未回头,他说:这话你说给二宫听,看他信不信。末了又加了句:如果他还活着。
大野带着歉意拍拍樱井的肩,也只得离开去追松润。
樱井站在楼梯间里,他低头看着脚下铺着的紫红色绒地毯,绣着交织的暗金色格子,在昏暗逼仄中像是一张罗网冲他张牙舞爪地扑来。
晚上樱井收到信有人去他场子闹事。刚刚赶到,闹事的人趁乱挤出了KTV,喝了不少酒站在车旁叫嚣:让你们老大出来见我啊。
他喝得极醉,甚至开始喊洪帮家训:...捏造兄弟有逆伦,行刺兄弟者,死在万刀之下...
樱井耐着性子等他喊完,醉醺醺地上了车。他点起一支烟,衬衫袖子卷到肘部,探身也拉开车门坐进去。待那辆车启动,他便猛踩油门窜了上去,撞到那辆车的车尾,倒车,又狠撞一下。撞得对方被挤上人行道,抵住灯柱,连引擎盖都掀起。樱井下车,空出手吸了两口烟,烟蒂就直坠下去。他顺手拉开那扇车门,拽着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人的领口下车。
街边刚好有一只垃圾桶,没装满,他一脚将它踹翻,反剪住那人的双手,一脚踩在小腿上逼他跪下来。拿起桶劈头盖脑地朝那人头上砸去。一下一下。直至那人的呻吟小了下去,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桶的裂缝淌出来,顺着弥漫着酸臭味的菜叶污水淌到地上。樱井突然想起之前楼梯间里满目深深浅浅的紫红。
那人弓着身子被塞进狭小的垃圾桶,樱井起身,站在上面一脚一脚踩着。不停地听见类似塑料裂开的卡拉卡拉声。惨白的灯光下,几只飞蛾百无聊赖地飞来飞去。
二宫能够感觉的樱井的焦躁。他原本以为沉不住气的樱井翔早就死在那个河对岸的孤儿院,又亦或是死在一次次刀口舔血的日子里。
橘黄的落地灯下,光线也不明显。面对面地按在墙上,樱井的脸陷在阴影里,眉眼也不甚清楚。浅浅的喘息,一不小心就乱了节拍。
樱井低下头去亲他的脸,有些急,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嘴唇,鼻尖,额头,又猛地回到嘴唇,捧着他的脸,含住他的唇瓣,探进舌尖用力允吸。
他张开嘴亲吻,偶尔呼吸。樱井的手搭在他的领口。他原本以为他是像以前一样从领口开始解扣子,却只是隔着衬衫揉了揉二宫的腹部,一把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一粒粒从下面解开扣子。
手贴在下腹上微有些凉,二宫便兀自发出细微的呻吟,樱井感觉到手下肌肉蠢蠢欲动,便加深了嘴上的吸允。
一直到二宫难耐的将他反压在床上,揉着他的鬓角,气息不稳地自上而下地望着,又埋下头咬住他的唇瓣。
樱井也配合地张开嘴,舌头狠狠的纠结,模拟着交合时露骨的动作,饥渴地吞咽彼此的唾液。他的手往二宫的胯间伸去,贴近自己的身体,用力辗转揉蹭。
二宫僵住身子,按住他另一只手背,把额头抵上去。随着从鼠蹊部窜上来的粗暴的快感,发出低低的呻吟。
二宫突然毫无征兆地撩开了他的手,甩开的时候,指甲盖擦到樱井翔的下巴,他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二宫看着他,拿手撸开他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这张脸二宫看了近二十年——上挑的眉,眼睛很大很亮,下唇丰厚——樱井翔的面部线条很柔和,可以说是长的好看的,偏偏有些时候显得犀利阴沉,比如现在陷在阴影里。
二宫的手顺着大腿上去,在臀缝停住缓缓磨蹭。樱井只稍微反抗了一下,便不动了。
二宫脱下两人的裤子,只稍稍松了松皮带,连着内裤退到脚踝堆在那儿,硬硬的皮带扣擦过娇嫩的大腿内侧,许是见了血。复又将他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好,便整个人从后面压上去。
进去的时候,他看见樱井后背的蝴蝶骨整个都弓起来。二宫左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慢慢抚慰。
他摸着樱井光滑汗湿的皮肤说:稍微...忍一下。竟是他们今晚第一句话。然后缓缓动起来,喘息又急起来。
之前不是没有这样过,玩的更过分的也有。二宫倒也知道樱井喜欢什么姿势,敏感点也清楚,一下轻一下重地刺激他。胯下很快就湿了一片,在床单上斑斑点点地晕开。
二宫低下头在他耳边说话,那些话他以前在床上对女人讲过,那些女人听了便面颊飞红化作一滩春水。
如今他凑在他耳边讲的十足十一样,心中的快意竟翻了一倍。
樱井终于忍不住,手指缴住床单,侧了头沙着嗓子喘息。他的手指生的好看,用力的时候便掐的关节泛白。
二宫包住他的手指,头埋在他的脖颈声音含糊不清:“...忍不住了?”只听见那喘息一阵快过一阵,勾地心思一刻比一刻蠢动,他翻过樱井的身子支起腿,难以自抑往里深深顶入,上面嘴唇却是窒息似地吻住樱井,对方也探出舌尖急迫地迎合。手探到下方交合的地方,温热一片,包在手心里搓弄。
那些情动呻吟被堵在紧密的唇齿间,漏出来的便更为撩人。二宫扳住樱井的后脑勺,知道他心里最憎在自己面前失态,却仍然随着身子激烈挺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反应。那目光,凉凉的,像是月光洒在身上。
出来的时候,有微凉的液体落在大腿间。樱井失神地擦过对方的视线,突然有种古怪的错觉——这样的二宫似乎又回到了孤儿院那个面无表情,仿佛随时会抽身离开的二宫和也。
事后,樱井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叼上,打上火重重吸了一口。袅袅绕绕的烟便顺着视线缠上来。落地灯上的珠串投影在墙上。
樱井吸了一口,便支在那里,二宫便凑过来,就着他的手,微微一偏头,轻轻吸了一口。
烟在空中成一个圈儿渐渐散开,散成一缕缕一丝丝。二宫回头看樱井,笑容被烟抹糊:发什么呆?
樱井收回视线,想起之前松润那话,脱口而出:“你信不信我?”那话问出口,才知道自己心里突突地跳,手指也捏紧了烟蒂。
二宫似乎也没料到他这样问,愣了一会儿,笑起来。那笑容不真切,他反问:我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我现在,只有你了。
烟头积着烟灰,时许,便无声无息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