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櫻相】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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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兔耳控发表于:2010/11/22 0:54:00

好喜歡這文~

未看完就來表白一個!

LZ請繼續!


22= =发表于:2010/11/22 0:55:00

LZ啥时候再更呢.......

23= =发表于:2010/11/22 1:25:00

不是這家表示文很好看!!!

莫名萌了這文裡的末子!!!!!能跟LZGN球日更嗎--->表太過份啦(毆


24lz发表于:2010/11/22 11:49:00

20l
哲學論文...噗!
翔少在我看來就是頭腦很會轉的
不過他是因為不想坦白面對自己的心情,才會繞來繞去亂想吧

23l
其實我也不算這家的,不過會聽新歌看番組,五個孩子都很可愛~
番外呢...就要轉去寫本命團了嘿嘿


這幾天海外出差,累積多一點週末來更。


25TAT发表于:2010/11/23 14:50:00

稀罕这文~~

LZ快回来TAT


26TL发表于:2010/11/28 0:52:00

惦记着呢。LZGN快来~

27TL发表于:2010/11/28 1:51:00

周末了

等更新


28依然SK发表于:2010/11/29 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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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瀨待大野智很好。這位春風滿樓的老闆,身高一八五,黑髮後攏,站姿直挺,從頭看下來形容就是個很帥的保鑣,只要他那雙鷹眼掃視整個餐廳,所有員工都緊了背皮。
他每逢貴客就會伸出來的豐厚溫暖的大手,曾經狠狠拍在雅紀的臉上。櫻井對那個畫面印象深刻,以致他猜想可能Nino長了一副比較討寵的臉,才讓他老是帶了個沒錢的客人來混班還從沒被訓話。
大野是個政治家的兒子,之所以沒錢,是因為他在成年時坦然拒絕繼承家業被逐出了家門,他的父母只給他冬天在外頭不至於凍死的衣物,以及一把大野從中學時代起就一直抱著的吉他,任他去了。
關上大門前,父親憤怒地吼:「等著吧!你遲早會把這東西賣掉的!」

大野在寒風中縮了縮身子,十分難過地想:「爸爸,我本來就打算把她賣掉的啊,這麼多年來,你還搞不清楚我想做的不是唱歌而是畫圖麼?」
再次認清自己與家人之間無法溝通的鴻溝,他便徹底斷卻了回家的念頭。

可惜大野的抽象畫並沒受到藝廊的青睞,顏料又貴,沒辦法給他足夠的時間熬出頭。他開始想著要把顏料賣掉重新弄回一把吉他,畢竟以前在社團跑過幾間餐館唱歌,有打好的門路,就算不能長久,至少能撐幾個月。想了想,他並沒再買一把吉他,而是用租的,還算新,拿到手的當天心血一來,直接就在街邊彈著唱。
照Nino說他倆就是這樣相識的,儘管櫻井聽了還替他難為情,這種劇情也太小說了。

Nino卻反駁那沒你想得有情境,他說自己那天蹲在街邊是哭花了臉,根本沒準備好要與特定什麼人來場邂逅的。
而且他當時覺得大野是個臉皮很厚的人,過了幾天常常看Nino蹲在那兒,竟然提了零錢盒走過來,支吾:「看在我這麼辛苦表演的份上,也請您別總是白聽著吧?」
其實那幾天Nino只是跟雅紀吵架了,龜梨又難得站在雅紀那一邊,一口氣嚥不下去,索性在所有的自由時間鬧失蹤。那時他還沒開始接客,長瀨沒那個閒工夫盯緊他,雅紀和龜梨怕多惹事,也不報告上去。

Nino說,跟大野相遇間稍微浪漫點的,就是他真的喜歡聽他唱歌。或許音樂能改變人的心情這點,是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這馬路你家開的?別人不許來麼?這點技倆我家小龜的破銅嗓還更好聽,少臭美了。」
這卻是他對大野說的第一句話,連同對青梅竹馬的氣一起發了。


之後演變成「既然我白聽,那你也來吃霸王餐吧」的關係。照櫻井的說法,依然小說。
尤其是老闆還願意讓大野做畫匠這點,表示Nino還替大野圓了志向,雖然與理想有點偏差,不過大野說為了Nino,他也不是非抽象畫不可的。
餐廳的匾額與走廊的壁畫都是大野的傑作,一樓的隱蔽廳堂內,大片的扶桑花也是出自他手,筆法潦草,像幾團黑色的煙球炸開來,正欲流散的瞬間,沉鬱飄忽,幾根點出來的蕊頭有點像觸手,簇捧著中間的人。
Nino說那張龜梨畫得太活,有時看著都怕。
那是大野在桂花樓的第一幅畫。

聽說有這麼一段,當初Nino為了要讓大野留下來,曾經一哭二鬧三絕食,長瀨曾發過脾氣叫他要不跟男人私奔要不就真去死好了。
Nino更加歇斯底里,為什麼龜梨可以我就不行,吵著吵著還真把頸繩往梁上吊,沒真那個膽,卻也把長瀨嚇得臉白,語音抖著:「你個死崽子,要死到外面去,傻子,跟你弟弟比什麼啊,不看看你幾兩重啊,你懂什麼啊,你──」

龜梨走出來阻止老闆繼續說下去。然後遣開眾人跟Nino單獨留在房裡一晚,連雅紀也不讓進來。事情便和平落下了。


把這段醜事抖出來的,正是大嘴巴雅紀,他似乎還在記恨當時自己被排擠了。明明Nino鬧得最兇的時候,最焦急安慰的都是自己,反倒是Nino最撒氣的對象龜梨卻事不關己一樣,一個詞也沒給哼。

櫻井翔正隔著兩排合桌盯著相葉雅紀。本來呢,他還有點苦惱見面時要如何化解尷尬,但走進桂花樓四十分鐘了,正當生意最旺的時點,看著雅紀自後臺進進出出,眼光八方忙得兵荒馬亂,就是沒朝自己這桌望一眼,於是他理直氣壯盯著雅紀便一點也不感到彆扭了。

有個中年男子拍了一下雅紀的屁股,塞了鈔票到他的口袋,雅紀回頭,因為兩手都堆著盤子沒法做甚麼動作,只好對著那人一陣點頭哈腰微笑,然後極為小媳婦樣兒顛步離開。那會兒櫻井確認雅紀的目光往這兒漫無目的漂移了一會兒,但並沒有交會。櫻井嘴邊勾了一個可能自己也沒發現的冷笑。


他心想:留我在這裡乾看這小子自行脫光還害躁,松本你這廝最好給我準時出現,晚一分鐘算他請一次!

準時站在他桌前兩步遠的是Nino,他端著一壺茶,十分猶豫地端詳著櫻井。
「那個......這邊的菜有難吃到你得露出這種表情麼?」



29錯字更正发表于:2010/11/29 0:39:00

倒數第3行,"算他請一次"→"算你請一次"
這種不能編輯的地方以後錯字要更加小心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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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晚更了,出差其實沒時間也沒氣氛敲字。
就這麼些了...


30更了发表于:2010/11/29 8:12:00

今天能不能再给力更(贪

31= =发表于:2010/11/30 16:21:00

别扭的胖子很生动~~

几天不见果然有更TAT

GN加油~!


32= =发表于:2010/11/30 16:51:00

TL求更

33= =发表于:2010/11/30 16:57:00

表白~

gn写得不是一般的好!请努力地更文把!


34=<发表于:2010/11/30 18:37:00

出差回来要给力更啊TAT

35= =发表于:2010/12/5 20:06:00

LZ回来没?

36T T发表于:2010/12/6 10:32:00

执著的等GN~

37==发表于:2010/12/7 10:51:00

原谅真的是梦里更了TAT

38= =发表于:2010/12/10 14:35:00

TL~


39= =发表于:2010/12/10 16:09:00

TL

40西西里发表于:2010/12/16 23:32:00

?7


櫻井生來圓圓的大眼睛能包含許多不同的風情。
瞪著炯炯有神,睜著裝無辜楚楚可憐,半瞇著,也可以是種撇清關係不屑到底的眼神。
他露出第三種眼神時通常都是沒自覺的。

一個回神,他想著要怎麼向困惑的Nino掩飾剛才注意雅紀而有點發呆的模樣,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是過來找這小鬼的。


好一陣子沒參加肉攤酒會的松本,來聯絡已經是櫻井與雅紀分開後三個月後。大半夜的,他正做著美中不足的夢。
他躺在一張Queen Size的床上,與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同寢,他們甚麼也沒做,只有互相撫摸對方的頭髮與耳朵。女人散發著精靈般的微光,令櫻井相當迷戀,這在他的意識裡是種極致的愛戀,膨脹到胸口都隱隱作痛。他痴痴望著她,單純凝視著那張白淨的臉與接近透明的瞳孔,就是夢幻的幸福。他幾乎是戰戰兢兢體會這種滿足,好像眼前的一切隨時都會破碎。突然女人露出無比溫柔的眼神,張嘴叫了他的名字,問他:「翔君,工作和我,哪個比較重要?」
那一刻,櫻井感到悲切與絕望,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女人天真有又期待的神情使他心如刀割,他在對方的凝望下感到度日如年,卻又希望時間可以靜止,並不感到罪惡,只是恐懼,一種空洞的恐懼,怕一秒流過,先前彷彿永恆的美好就會崩塌。
松本的電話將他驚醒。
「翔君?抱歉,我喝醉了,來接我好不?」
櫻井的意識還沒從夢中跳脫出來,只糊了個音節以作回應,卻讓松本誤以為他不耐煩。

「喂!做朋友太不夠意思了吧?是睡覺重要還是我重要?」
櫻井徹底清醒了,他翻滾坐起,精神為之大振,對話筒說:「寶貝當然你比較重要。」
掛斷,出門。


不同於電話中還算冷靜的聲音,松本喝不是普通的醉。他根本醉到睡著了,酒攤已經收拾走了,他窩在人行道的椅子上,好險他們這種少爺身上都只帶卡不帶太多現金,不然可能被摸了個光。
櫻井好不容易把他搖醒,沒想到那傢伙死活不肯被拖上車。
「死人,不要欺負我這早上還要上班的啊。」
「我就是不要你去上班,我要妨礙你……呵呵。」
「哈?你給我清醒點!」
「喂…當謝我剛才的酒錢,你可要認真回答我。」
……還沒要你謝我犧牲睡覺時間咧。眼看松本已經一隻腳跨進車裡了,櫻井不耐煩地說:「好,你問。」
「如果大野這樣要求你會答應?」
櫻井一愣,隨後一陣咬牙切齒把這醉鬼踹進去。
「靠原來找錯人了怎麼不錯到底叫他伺候你回家上床呢。」

在車子裡櫻井很後悔沒讓松本丟到後座,因為才過兩個紅綠燈,松本不時搖晃的身體就往駕駛座這裡倒過來。本以為那傢伙只是睡著了扶正了就好,沒想到兩條臂膀與濃厚的酒氣一起纏了上來。
「喂,你做春夢麼?」
櫻井推搡的力道大了點,沒想到松本十隻手指死命扣住,頭埋下去就抽泣起來。
他嘆了口氣,慢慢把車子靠向路旁,熄了燈。

第二天櫻井請了假,卻也不特別晚起,應該說他們到接近凌晨才熬到家,松本自然被搬上床就呼呼大睡,櫻井卻在迷迷糊糊中輾轉難眠。再次清醒時,他已經泡了兩杯溫牛奶坐在床邊,看著泛白的天空,雖然清醒,腦子卻空空的。
看昨日的樣子松本是受到甚麼打擊,但男人只有在喝爛醉時才顯現脆弱,說明他仍是個堅強的男人,松本便是如此。就以往的經驗,事後追問也只會惹他生氣。
最好化解他憂鬱的方法就是調侃他一兩下。

「吶,我說Nino胃口就那麼大,還有能耐把你這種大爺半夜扔在酒攤露宿麼?」
「噗──!」松本噴了一口牛奶,然後嘴巴沾著一圈白色瞪著櫻井。
「怎麼?又不是第一天喝醉你以為自己酒品多好?難看死啦。」櫻井又說。
松本沮喪低下頭,隔了一會兒說:「我都說了些甚麼啊...」
「......也沒甚麼。」櫻井回答。
他回想昨天松本說的話,或許提到大野會令松本難堪,於是用別的說法:「你就那麼喜歡他?」
本來一個忘記喝酒時自曝到甚麼程度的人,聽到這種試探都會慌張起來然後變得誠實。但松本沉默了一會兒,沉沉地說:「要是真的喜歡就好了,省得我跟Sumiko還得解釋半天。」
???? 「哈?」

?????
櫻井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過壽美子,可能有吧,松本雖然常換女人,吃回頭草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 松本也沒有講很多,但聽下來應該是個任性的女人,總地來說,這女人似乎發現松本有別的情人在鬧脾氣,懷疑到Nino身上後更是咄咄逼人。基本上這種普通的狀況以松本的個性怎麼沒甩掉她,櫻井理解不能。
?不過這是讓他有個不錯的切入點:「好端端怎麼就懷疑到一個男人身上去了?你看起來不像同性戀啊。」
????? 「廢話!所以我說那女人真的很煩,他說我看Nino的眼神不正常。」
「喔。」
「你這是甚麼態度?」
「不然你是想怎樣?要麼甩了她要麼就別跟Nino見面了,這種事不是家常便飯麼?」
「呃…」
「話說回來你原來還去桂花樓?」
「別管那個好不?」松本又瞪了一眼,櫻井閉嘴了。


「那個……」松本又垂下視線,「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麼?」
櫻井沒回答。
「你去跟Nino見個面好不?」
櫻井抬眼看他。
「主要是因為Nino的工作Sumiko才一直不願意相信我,所以我跟他說Nino已經有情人了…」
櫻井花了幾秒消化這番話的意思。
「就這個周末,我跟Sumiko會約在桂花樓吃飯,然後你──」
「Stop!Stop!」
櫻井胡亂用手摀住臉,往後倒向床舖。


看到櫻懊惱踢了幾下腿以及小狗般發出哀鳴,松本知道他沒真的要拒絕自己。

壽美子,究竟是甚麼樣的大美人兒啊?
櫻井忿忿地想。

現在他望著眼前的Nino困惑著相當可愛眼睛。

如果大野這樣要求你會答應?

他腦裡浮現松本喝醉時問出這句話的樣子。
這時候他還沒不知道大野與Nino的關係,不然他肯定會找大野來圓松本的謊,如假包換。
他當然也沒想到松本不找大野的理由。事實上他答應幫忙的那天,松本露出開心的樣子離去的時候,內心正對櫻井愧疚著。

對不起,翔君,不是想依賴你,但我沒辦法面對大野智那個男人。Nino已經有情人了不是謊言,想讓它變成謊言的是我。


Nino見櫻井發呆,又問:「呃,你找雅紀?」
「啊,不,」櫻井指指桌上的杯子,示意Nino倒茶。「我找你。」
從松本口裡問不出來的東西,就從你來問吧。


這時候他瞥見松本進來了,挽著一個女人。
Nino背對著門並沒有看見,櫻井則扯著他的手臂要他坐下,然後握住他的手,小聲說:「我說真的,今晚陪我吧。」
然後塞了一大把鈔票進Nino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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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次依然沒怎麼櫻相orz為番外鋪點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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