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兄组带yuto)12.Famili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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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瓶子发表于:2010/12/19 13:37:00

就冲海豹先生路灯先生和壁虎先生

蹲了!


42= =发表于:2010/12/19 15:07:00

冒昧问LZ是否写过双球?如果不是请忽视这个KY的人OTZ

43发表于:2010/12/19 17:32:00

我也觉得好像是认识LZ的

44DM发表于:2010/12/20 3:48:00

4.

(薮宏太:我是一盏路灯,我带来光明,我的一生所需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为行人照亮黑夜。我是一盏路灯,路灯是被需要着的,路灯不需要朋友,路灯不需要快乐。我是一盏路灯,路灯是不知疲惫的,人类需要光明,人类需要我。)

薮依然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保持着挺拔而坚毅的姿势站在中岛办公室的最中央,他总能找到同样的位置,摆出同样的姿势,没有偏差,没有变数,一直是同一个站姿,同一个角度,同一个方向,那极端相似的场景总能让中岛不出意料的产生严重的时空错乱感,中岛的意思是,今天真的是真实的,而不是上个星期的周四?或者再上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的路灯时间都像是一场平和缓慢的时空旅行。

中岛经常尝试和薮交谈,他并不是不回应,只是异常偏执,对话通常会在两三句之内中断,难以延续。

然而在这一天,与以往稍有不同的是,薮在他们简短的对话中,流露出了几乎微不可见的痛苦情绪。

“路灯先生”中岛站在薮的身旁,十足的医生模式 “如果你感到痛苦,我可以帮助你”

“不,路灯不需要帮助”

“那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痛苦吗?”

薮紧紧的咬住下唇,仿佛正在身体里努力的寻找,那种痛苦的名字,或者成因,几秒钟之后他闭上眼睛,失望的声音“我不知道”

他感到痛苦,却无法探查出苦闷的究竟,亦或者内心拒绝相信,无论身体向大脑单方面的发射出多少次悲鸣,都被始终坚定地相信着自己是一盏路灯的大脑阻隔开,天长日久,终成煎熬。

中岛想到不久之前作出的诊疗方案“路灯先生,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路灯思考了一会,说“是的”

“你有没有尝试过催眠?”

“没有”

他让薮停下来,躺到会客用的长沙发上,并且拉上面向街道的整面落地窗户的窗帘,尽管是这样高耸的七十六层建筑,雨中的黑夜,窥探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坐到侧面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薮已经躺平了身体,却依然保持着那样严谨而一丝不苟的体态,双手紧贴身侧,他的身体很长,双脚只有架在尽头的沙发扶手上。

“放松”中岛用尽量轻柔的语气。

薮试着松懈了一点僵直的身体,但并不是很理想。

“想想你扮演人类的时候”

这一次效果好了很多,薮将左手抬起来放到脑后,右手自然的搭在肚子上。

之后中岛尝试了通常所用到的催眠术语,诸如你将进入一片无垠的草原,天空高远,你放松身体,暂停思想,但这些对薮完全不起作用,几分钟之后他睁开眼,说抱歉医生,好像不管用。中岛深吸一口气,改变思路,脑子里拼命的想着路灯路灯路灯,在那一瞬间,中岛的脑海里充满了路灯,几乎演变成了他意识深层的无处不在。

“你正在为人类带来光明”中岛轻声说“你很明亮……现在是深夜,没有行人,街道非常安静……在你的身旁以及对面,每一段固定的距离都有一盏和你完全一样的路灯……天空下着小雨,雨水在经过你的明亮所在时被清晰的照亮身影……”

薮安静下来。

“当我数到三,你将会醒来,好吗”

薮轻轻的点了头。

“那么,路灯先生,告诉我你的生活”

“一个人住……”薮的声音非常平缓,几乎有一些迟疑,像在努力的思考着‘生活’的含义。

“很好”中岛鼓励“还有呢”

“上班”

“是怎样的?”

“普通……而已”

“普通的上班族?”

“普通的……”他停顿了一会“微不足道的……”

“在此之前呢?”

“上学”

“有什么值得记住的事吗?”

薮努力的思考,闭着眼睛却眉头紧锁“没有”

一切都很平淡,与这座城市中所有这个年龄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父母被严格的人口管理条例所约束,被迫在三十岁之前结婚,生养孩子是他们唯一目的,等到孩子长大到足够送去上学的年纪,父母便会按自己的意愿决定是否离婚,无论结果是怎样,孩子都将在上学之后被城市所强制接管,之后的一切与父母无关,没有特殊的医疗需要将不再相见。

所有的孩子共同寄宿在学校里,那将是他们在成年之前唯一的家。他们在人口管理协会密切的监控中被发掘以及确定未来的学习方向,慢慢长大,之后按照所学的专业以及能力高低不同,被机械的分配到城市所需要的岗位中。

人与人之间唯一的共通便是为城市的发展以及繁荣尽到不可违抗的义务。

当然,十年前的一次规模浩大的反抗运动已经让城市废除了婚姻制度,开始采取向公民索要精子和卵子的方法由政府全面负责新生儿的培育,这几乎是这座城市最具有发展性和跨越性的一次伟大进步,人们纷纷对这个决定表示完全的赞同,从此没有人需要再去忍受与另一个人的朝夕相处,只为养育出一个完全无法倾注情感,之后也再不能相见的小孩——这几乎是不能忍受的。

中岛低低的重复“没有……那么”他想也许应该换一个方向“有没有印象深刻的人?”

“没有”薮依然这样回答“没有特别的人”他说“没有人是能被记住的”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

“嗯?”

“不需要记住……人类不需要同伴”

“需要?”中岛喃喃低语

“不需要”

“人类需要什么?”

“人类需要物质”

“但物质是人类催生的”

“人类只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催生物质,并不是为其他人考虑”

“可其他人也同样分享了”

“不是分享”

“不是分享?”

“是交换……冷漠的相互交换,以确保自己最大可能的获得所有物质”

“你是说……”中岛陷入了困惑。

“即使不做这样的交换,人类依然能独自生存”

“一个人无法存活”

“人类只会因为缺乏物质而死去,人类并不会死于孤独”

“为什么……”中岛无法反驳。

“人类需要机械,人类需要光明……人类需要甚至是雨伞,衣服,路灯……”

“……”

“……人类不需要人类”

“薮先生……”

“我不是薮,这只是作为人类时的名字,我并不是人类所不需要的东西,我是一盏路灯”

“…………”

“我发光时,人类需要我”

.

这一天中岛的治疗完全没有达到预期中的效果,他停下来觉得自己无法思考,所有的理论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他知道夜晚的病人是难以应付,但从没有想过……是的,从来没有想过,那将会是令他感到强烈无助的莫名难过与绝望。

他停止了自己的工作,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仍然在继续,路面上只有大片浓郁的黑暗与路灯静止不动的点状光明,以及汽车飞速驶过时稍纵即逝的灯光,从中岛的高度看下去,那几乎类似于在深渊中划破黑暗的流星。

中岛没有见过流星,一切对这个世界的美好认知都来自于不真实的电影。

他沉寂了一会,终于对仍旧躺着的路灯先生说:

“1……2……3……”

.

.

然而中岛所无法对路灯先生说出口的话是:

.

对不起,醒来后依然是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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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eter于 2010-12-20 13:46:44 编辑过本文


45更了发表于:2010/12/20 6:44:00

这一章看着好纠结…… 总觉得路灯先生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

46= =发表于:2010/12/20 9:45:00

越来越觉得认识楼主

47鹿过发表于:2010/12/20 10:24:00

大伙儿心里合计合计就好
说出来,要是把LZ吓跑怎么办= =

48= =发表于:2010/12/20 12:16:00

LS我又要抢你生意了

路灯先生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恰相反他是一直持续着这种什么都没发生的状态


49鹿过发表于:2010/12/20 12:50:00

LS你这不叫抢生意,叫剧透!一 一

50发表于:2010/12/20 18:30:00

我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51TL发表于:2010/12/20 20:26:00

TL

52DM发表于:2010/12/23 13:27:00

5.

有冈的记忆中这座城市的犯罪率一直很低,尽管时常有人死去。

人们也许死于年迈,死于疾病,有时仅仅死于饥饿与寒冷但,绝不是他杀,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们很少互相仇恨。极端的爱与恨,这种情绪是被这个时代所不齿的,人们习惯于漠然的生活,稳定地独立地,没有差异,也没有联系。

因此在这样的状态下,警察变成了形同鸡肋般毫无鲜明意义的存在,哦得了吧,搬运尸体那样的工作除了他们之外有的是人能去做,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没有逃窜的罪犯也没有邪恶的交易,甚至没有街头的打架斗殴可以让他们去管一管。

所谓的夜晚值班也不过是一周一次,将睡觉的地点从公寓改成市中心的警察总署,用以预防那些千万分之一概率有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在此之前有冈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这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是不是真的如同想象中那样渺茫……

浑身浴血的男人被带到有冈的面前时,惨白灯光照耀下对方脸上红色的血液异常鲜明,因为雨的缘故染在身体上的血液完全无法干涸,只是混杂在一起,将他的前发完全粘在额头上。

顺着不停从额头发丝中流淌下去的粉红色水滴看下去,那张脸却比想象中要平静,甚至是轻松地,满脸鲜红映衬着他明亮闪烁的眼睛。

第一次见面,整个意识表层几乎像对方的全身一样,被血的颜色以及腥气完全的覆盖。但就是这样令人厌恶的颜色与气味,却让有冈有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这样的颜色,这个人,才是整个城市的鲜明所在。

“警官,我是来自首的”名义上有冈是拥有高阶职位的长官,将他带进来的其他警员一定以为发生了重大事件,在交给有冈之后就退出了房间,他们不想惹上麻烦。

有冈从来没有遇见过自首的罪犯,这让他同样感到无助和茫然。

“我叫山田凉介”对方这样说着,有冈开始机械的在电脑里敲入这个名字,出来的资料上附带照片,是一张干净而清爽的,年轻的脸。

“你做了什么?”这样问着,却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血腥的面孔和照片里的人对上号,仔细的观察眼角眉梢,又的确是同一个容貌。

“我杀死了世界上最后的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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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满黑青色苔藓的潮湿院墙,深夜四下无人的静匿,只有雨落下来的声音。苔藓使墙壁非常滑腻,好几次手攀上去,脚却始终踩不到可供用力的地方,又再掉下来,这样来回了数次,终于以不太优雅的姿势跌落进了院墙的另一边。

山田感觉到雨水顺着脖子后面的一小块皮肤向下流淌,本能的缩起身子。

院墙内是一片松软泥泞的草地,长时间无人清理的状态使得杂草长到了山田膝盖的高度,他按照脑海里的路线穿过这片荒芜,转角处果然看见自己要找的东西。

没有报警设备,所谓的濒危动物看护协会只是个挂名所在,更何况,谁会来偷走这里唯一的动物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座城市中的人并不太喜欢动物,尤其是那些脆弱的,需要人类加以照顾的野生动物。

寒冷的雨夜当然没有自然光线,简陋的木板小屋转角处挂着微弱发亮的灯泡,在雨水中荧荧的青灰色明亮。

毛发黑亮身形矫健的大型动物就站在灯光下,安静的乖顺的模样。他走近它,钻过为限制它活动范围而设置的一排圆形栅栏,它的饲料以及粪便几乎将整个区域占满。

“嘿”山田站到黑马的眼前,自然的与它打招呼“你还好吗”

黑马不安的向后小小踱步。

“不要害怕……”山田温柔的低语,绕过黑马的身前走到它的侧面,马身肚子两边的皮肤与筋肉呈现出触目惊心的大面积溃烂和脓肿,不规则撕扯状的伤口深深浅浅,有一些伤显然还很新鲜,红色血液藏匿于黑色的毛发下几乎不可见,山田将手印在伤口上,马发出微弱的低鸣。

“果然是这样……”像是自言自语的腔调,没有人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山田走回黑马的身前,完全不介意满手的血迹,他看着它的眼睛说“还想再跑一次吗?”

马听不懂山田的话,却并不害怕,将头向山田凑近了一点,湿润浑圆的浓黑色眼睛,睫毛上凝结着水汽,它的鼻尖碰到了山田的脸,不出意料的温热呼吸,以及血的腥甜。

“再跑一次吧?”像是兴奋的孩子般高亢的音调和愉快的语气,虽然是疑问句却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山田用助跑的方式用力蹦到马身的侧面,双手撑住马背中间,用力跳上去,因为完全没有可供骑乘的鞍,即使跳了上去很快从另一侧滑下来,山田仰面摔倒,马也受到了惊扰,不安的踱步。

小腿以下裤子的面料完全被血沾湿了,腥臭逼人,仔细看的话鲜红的血液顺着不停止的雨水几乎染红了整片草地。

山田站起来,按照之前失败的经验又再继续,这一次坐上去之后用力抓住了脖子上的鬃毛,总算是稳住了身体。黑马非常不安的甩着头,山田紧紧抱住它的脖子。

“在我小的时候……”山田保持着趴住的姿势在马背上说“曾经见过你一次”

他忽然毫无征兆的直起身体,双脚猛的磕在马肚上,曾经受过训练的黑马立即飞奔而出,几乎不费力气的跳过了栅栏,山田紧紧抓住它的鬃毛,没有缰绳无法控制方向,连稳住身体都非常吃力,颠簸感几乎让他眼前一片光晕,他一边控制住平衡一边趴下去,伸手摸到卡在腰间的长刀,黑马越跑越兴奋,发出畅然的鸣叫声。

黑暗中视线受阻,场地的大小也十分有限,黑马来回的绕着院墙跑了三圈,体力显然消耗的十分剧烈,却没有减慢速度,一个转弯后忽然前蹄抬起腾空,头仰起来,整个身体像是腾空直立,它发出咆哮般的嘶吼声,几乎响彻了整座城市的夜空。

山田一手紧紧抓住鬃毛“喂,永别了”

这样说着,一手将长刀用力插进马的后颈中。

(山田凉介: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一次,觉得非常喜欢,喜欢到从此以后,听得见所有动物的悲鸣,即使在非常遥远的地方。我听见它的悲鸣,听见它说,世界上所有生物都将孤独的死去。你知道么,马是一种非常高贵而傲慢的生物,当它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奔跑时,便会一点一点的,吃掉自己的身体,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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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更了发表于:2010/12/23 20:03:00

原来更了

54更新的发表于:2010/12/23 20:46:00

实际上是解放马的痛苦吧?

55鹿过发表于:2010/12/23 22:31:00

天气凉了,就让这几对儿赶紧建立起革命感情吧,LZ!

56= =发表于:2010/12/24 12:41:00

TL

57= =发表于:2010/12/24 19:20:00

默默的摇旗小旗~


58= =发表于:2010/12/24 21:36:00

我还以为32会认为自己是“马” 囧里个囧 呼唤LZ带来平安夜的礼物

59TL发表于:2010/12/29 19:36:00

想看下去

光岛既然已经遇上,就让他们急展开吧


60DM发表于:2010/12/30 16:39:00

6.

傍晚时曾经停止过一小会的雨现在又重新落下来,而且很大。

高木站在公寓的窗边向下望去,夜晚的城市总是静匿的繁华,像一部五光十色的默片,没有声音,只有灯的光影,交错流转,行人们撑着五颜六色的雨伞——伞也许是人类唯一具有鲜明颜色的私有物品。

他习惯关掉房间的灯,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去眺望远处的光影,永不停止向前涌动的行人,飞驰而过的车灯,对面大楼中时常孤独亮起的某几扇窗户,窗帘背后偶尔闪过黑色的人影。

有时对面大厦的某一个公司夜晚加班,整个一层灯火通明,从高木的角度望过去,四周的黑暗和唯一长条形的明亮,在雨夜中仿佛凭空悬浮着的列车。

高木的娱乐方式非常贫瘠,置身于黑暗之中偷窥着光与影几乎是他唯一的乐趣。

除此之外,还有做梦。

在高木的认知世界里,人类梦的场景大都是相同,一片海,夜晚在天空中失重的深海。

全世界都是海潮巨大的声音,严重的耳鸣,呼吸间全是海水的咸.腥,高木屏住呼吸,等待着世界上最后的一个海潮侵吞过来,将他卷进无尽的虚无里。

是的,高木一直在等待。

然而在这一个晚上,依旧在梦境中等待着的高木却被意外的吵醒,他醒过来,世界还是静止的,高木有一点恍惚,但那个声音却依然在继续。

(重新开始呼吸时海潮‘唰’的一下退去)

高木爬起来找到声音的来源,是他的电话。

然而当他说你好时那边却完全没有声音,或者说,只有极为轻浅的,呼吸的声音。

他等了一会,却不愿意挂断电话,然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说话——“是你吗”他问从不知名彼端传来的呼吸声。

从生命的最初到最后一直无法停止做的着的选择题,一题套一题,是你,不是你,没有第二个选项,没有弃权的权利。

“和陌生人交谈你需要消耗多少勇气?”高木说。

“我的话只要0.000001%哦”高木说。

“今天也依然很平淡”高木说“和之前的每一天相同”

没有回应

“我前座的女人忽然对很久以前的小说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在工作之余的几乎所有时间里,她都将小说捧在手里”

高木坐到床上蜷起身体,被子盖在膝盖上。

“也许沉浸在故事的世界里是她唯一的乐趣”

还有什么呢……高木想,在这座城市中语言是非常贫瘠的所在。

“有时一个人会觉得孤独”

“为什么人类会习惯孤独……在故事里,人类总是在一起”

“……”

“……”

“我想要故事中的世界”

“你叫什么名字?

在高木断断续续的一大篇不知所谓之后,电话那边忽然传来声音,高木认得那个声音,无机质的纯粹的,被遥远的电波带到耳边,但忽如其来的问句让高木回不过神。

“嗯?”

“你的名字”

“高木雄也”

高木很高兴的向对方介绍自己。

“我叫伊野尾”

“你好”

“很高兴认识你”

(高木雄也:完整的梦境是,世界停下来,悬浮在夜空之中失重的深海,巨大的海潮汹涌而来,疼痛的耳鸣,但即使疼痛依然听得见海水的翻涌,呼吸静止,持续漫长而虚无的等待,然后,电话响起来,睁开眼睛,重新开始呼吸时海潮‘唰’的一下退去,我听见你的声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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