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money_244发表于:2010/12/24 0:10:00
哦,还要说一下,大少爷把他自己妈跟杀了,肯定还有点其它什么原因,虐呀,松润在里面的角色感觉应该会是大少爷的守保者吧。
之前就觉得很好看,但是怕被坑了,所以想等养肥了再看,不过,真的喜欢,所以还是跳了
22鸨娘娘更了发表于:2010/12/24 13:06:00
二宫坐在车上看着两旁的景色不停地向后奔走,一丝丝的停留眷恋都没有,内心只觉得越发地冰冷。虽然当初是自己要跳进这个浑水潭里面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疲惫的事情,二宫越想越发后悔,当初要不是碰到樱井那个人,他是完全没有意思要进入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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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二宫虽然仗着脑瓜子聪明而顺利地度过了现在人生的前半,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中太过于缺乏刺激了。和谐融洽的家庭,恩爱仁慈的父母,自满自足的身家,这一切看起来无不让人羡慕,可是偏偏二宫就是提不起性子去感谢。他只感觉到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装成一副好孩子的面孔很麻烦,其实自己很喜欢刺激,偶尔想要面对一些血淋淋的场面来认清自己是幸福小孩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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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在大学的时候认识到樱井的时候,看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和高傲的时候他是心存好感的。特别是听说那个男人是黑道世家的公子哥儿的时候,二宫的内心只剩下满满的:有趣二字了。结果靠近樱井,两个人心怀鬼胎打着算盘互相计算,也不可谓不打不相识,结果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称兄道弟称霸学校。嗯,二宫想想,那个其实也算是青春了。尽管没有暴走,但是依然低调地放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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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逐渐为这个人的才情所倾倒,也对樱井那些充满了不可预测的生活抱有兴趣,当樱井一脸“我就是在暗算你怎样”的表情要求他加入他的幕团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一丝丝的犹豫。于是一脚踏进来,才发现怎么都洗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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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时候,习惯性地看向电话,没有留守留言没有任何要响起来的预告,似乎它整个生命的责任就是一直在线。二宫把身上的正经衣服都摔在沙发上,多少有点混乱的沙发上面已经堆积了好几件同样命运的外套,二宫这才后知后觉地去思考到底自己有几个日子没有回到这个名义上的家里来。每晚每晚消耗在纸醉金迷的高级俱乐部里面,挥霍着东山组给他的巨额酬劳,顶着那张少年一样姣好的脸庞去散发着各种费洛蒙,然后跟不同的女人去不同的酒店做同样的事情。这可以说就是二宫和也的生活,每天重复,只是女人换了又换,床上的花样变了又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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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里掏出手机,在联络人里面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二宫终于选择了打开家里尘封已久的成人光碟体会一下偶尔的自我动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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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花花大少二宫和也好同志的这一天晚上,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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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二宫在自家那个软塌塌的床上赖了大概五十分钟的床,然后才起来洗刷。在刷牙的时候他走到窗子前面往楼下一看,并不惊奇地看到楼下停了两辆车,于是他点点头,往洗手台里面吐出满口的泡沫,心满意足地开始刮胡子,途中因为哼哼唧唧地哼了几句话,居然把下巴给刮倒了。而楼下那两台分别来自樱井和田口派过来的车子,适时地同时按下了喇叭斗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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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大野智这一天所面对的二宫和也大少爷,是脸上带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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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大野智,每一年组里的理性集体检查,他都会出席,不若说二宫都会被带到田口宅去给这个“宅男大少爷”做例行检查。但是很多时候,整个流程下来大野都不会说一句话,就算是二宫特意去撩拨大野身上的某一个身体部位,大野就是哼都不哼一句,连叽都不给叽一声。这就是二宫和也对于大野智的全部印象。间或带上那么一点点“长得好幼齿”的可耻怪蜀黎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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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大野毕竟是樱井的敌人的最基本前提,二宫调节了一下心态,站在西苑门口。从院门往院子里面看过去什么人都没有,早就听说整个西苑也就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常年失踪,但是二宫并没有想到自己如约而来,对方居然连个欢迎的影子都没有,完完全全的无视。鉴于强大而良好善良的心理素质,二宫先是踢翻了进门看到的第一盆花,顺便踩上两脚才往里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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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松本早在二宫踢翻花盆的时候已经听到声响,于是从画室中走出来,看到二宫的人影慢慢地晃悠过来,想到大野并不喜欢别人接近画室,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把大野从画圈里面那张陈旧沙发上把抱起来运到一旁的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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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大野安放好,门口就传来二宫懒洋洋的声音:“大少爷!看病的来了!”松本往大野看了一看,睡着的大野表情虽然依然皱皱的,可是松本却看出其中的安稳,于是站起来打开房门口,看向走廊上面站着的二宫轻声道:“少爷睡着了,二宫医生请在客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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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一眼看到房门打开,就往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但是并不见得强壮的男人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不卑不亢地说话,言谈之间二宫似乎还看到男人的目光扫过院门口的方向,仿佛准确地落到那个刚才遭到自己毒脚的花卉上面。不自觉地昂了昂头,摆出一副“你拿我如何”的表情,岂料男人只是淡淡一笑,说:“医生不必介怀,账单我们会往上面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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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呛了一腔火气的二宫不置一语地坐在冷清的客厅里面,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大少爷”的习惯,整个西苑显得异常地昏暗,就连客厅的灯光都比一般的房间要弱。二宫扫过面前放着的那杯由那个男人递过来的茶,嘴巴撇了撇,没有喝。男人早就没有招待他自己回到睡房去了,整个西苑三个人怎么都让西苑热闹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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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野从床上转醒被告知二宫到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期间厨房送来了饭食,还特意备意了二宫的份儿,所以等到大野出现在二宫面前的时候,二宫早就因为吃饱喝暖而被困意袭击得倒在地上一睡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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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在这中间有抽空过来换茶水,看到二宫睡着了也没有叫醒他,还从房间里面拿来一张毯子盖在二宫身上。于是二宫越蜷越小,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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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盛夏,但是昨天才刚下过雷雨的日子还有点寒冷,尽管一天过去了,冷清阴潮的西苑还是没有从雨后恢复过来,仍旧带着丝丝的寒凉。大野站在客厅门口看向缩成一团的二宫,小小的,在灰色的毯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右手攥成拳头放在眼角的位置,睡得相当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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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野也没有吵醒他,坐在旁边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院子里面的外来生物,偶尔回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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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打了个喷嚏,醒过来就看到大野拿着本速写本面对他,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那上面的是什么,于是二宫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抢过速写本迅速往自己的大包里面塞,回头补充了一句:“这玩意儿也是有肖像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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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那边的松本也只是看了一眼二宫的包包便起身给两个人倒茶去。回来的时候,所谓的心理会诊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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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大概一个小时,二宫合上了手中的诊疗笔记,看向靠在门扉上面慵懒自得的大野。若果要说眼前的这个男人生病了,二宫首先第一个举反对牌,虽然看起来这个男人的确有点神经质,但是生活在这种地方的人有几个没有那么一点,相对起每年检查时被确诊的心理患者,大野的情况跟本就是正常不过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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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看二宫合上了一直写个不停的笔记,一双眼睛看向二宫,直直盯着二宫的眼睛问:“医生是不是认为我很正常。”丝毫没有疑问,用的的的确确是肯定的语气,二宫挑了挑眉,回道:“怎么判断是医生我的任务,患者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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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歪了歪头,又说:“其实是田口不放心罢了。”二宫这次没有接话,他在等,这样的话题一般都会延续下去,按照老套的剧情,大野会吧啦吧啦地把自己和田口之间的一切恩怨情仇都倾诉出来,二宫只需要乐收其成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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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野没有继续下去,他只是转过头去,看着西苑的花庭很久,才丢下一句:“画画的时间到了。”然后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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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看人家也没有招呼自己过去,只好回头去看向松本说:“我可以看一下他的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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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站起来,打开客厅的门回头看着二宫说:“医生走好。”二宫仿佛都可以听到对方口气中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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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憋屈。
23鸨娘娘更了发表于:2010/12/24 13:07:00
@ 21-22L君:
T口T您这样戳爆了我只好继续改设定了…
于是各种我有种会跑很远设定好庞大好纠结好情恨交错的感觉啊= =滚地…
24money_244发表于:2010/12/24 13:48:00
改设定没有关系,只要不坑就行了,哈哈~~~恩~~看出来了,以后我还是少说话,多看文的话,万一不小心,又被我揭穿就不好了。
25money_244发表于:2010/12/24 13:52:00
哦,偶还是要说一说,我觉得,这个田口可能不一定是爱上大野智 ,但至少从某种层面上是喜欢他的,而且主要就是因为,大野智像得长他妈,也是就是薰子夫人,黑黑,虽然文中没有正面描写这两个人像,但是,开头的时候,有说大野长得身形像少女,哈哈,这个前后一联系嘛。那就应该是这样的,说不定以后,大野出于某种原因决定要跟小翔争继承权的时候,田口还可能是重要人物来。
以上,是个人YY,随便说说,不做数的,哈哈
26= =发表于:2010/12/24 14:49:00
27= =发表于:2010/12/24 15:48:00
偶~~
LZ是在TX观众吧TX观众吧TX观众吧
28= =发表于:2010/12/24 16:40:00
to 25L的GN
只是想提醒下你,发表感想的话,偶字神马的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29= =发表于:2010/12/24 16:52:00
反白很難嗎?我不想看到還不行
30鸨娘娘之在短更。发表于:2010/12/26 23:37:00
送走了二宫,松本回头看向那一扇被大野关上的门,门对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回头看了看已经黑掉的天空,松本就打开门走进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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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个榻榻米的地方里面塞满了这八年来大野画的画,最显眼的也不过就是那个被堆放在正中央的画圈。此刻大野就蜷缩在那里面的旧沙发上面,抱着速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松本走过去,蹲下去摸了摸大野耳鬓的头发轻声道:“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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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视线从天花上面转到松本的脸上,一双眼在那张俊颜上面徘徊了很久,最后用糯糯顿顿的声音说:“你已经很自然地出入这里了呢……”松本听到这一句话脸上一黑,盯着大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脸问道:“你…是不喜欢我这样吗?”大野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也没有回答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会习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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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松本皱紧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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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依然没有选择回答,只是动了动头部环视了一下视线所及的画,似乎松了一口气似的。然后就放下速写本坐起来,松本因为一直蹲着,此刻只能昂视坐起来的大野,而对方似乎没有要看向自己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那个画圈的右下角,松本跟随着大野的视线看过去…是那个女尸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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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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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的眼迅速地瞟过松本,又落回画上面,两个人之见难熬的沉默再次降临。松本似乎也并不着急,他在等,他似乎在驯养野生动物一样等待大野对他的俯首称臣。这是一场赌博,而且松本对此也相当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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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一个好母亲。”大野从沙发站起来离开了画室,似乎也没有在意松本一个人留在他的画室,这个曾经被列为“禁地”的地方此刻只有一个外人在。松本在大野离开之后才感觉到这里的阴冷,明明是很封闭的房间,却不知道从哪里的传来的风,一阵一阵地吹得人都要打寒颤。松本也环视了一下房间,大野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关灯,此刻他才首次把视线从大野身上转开放到这个房间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普通的和室,一盏光线微弱的灯,然后就是满地的画材罢了。若果把画材和画都移走,这个房间便又是一个空荡荡没有人使用的房间了。只不过松本嗅到房间里面那股刺鼻的空气,还混杂了一点点的庭院里面的花香,因为是盛夏,花香显得越益熏重,陪衬着天拿水的味道真的让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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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在这个房间,大野度过了他近乎八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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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把视线又落回大野的画作上面,除去“犯罪现场”的油画之外,大野还画了很多风景画,偶尔还有一些动物的画。松本走到那些画前面,低头便看到跟画上风景一致的照片,每一张都是细心挑选的,捡起其中几张翻到后面,便看到上面写着:“智君肯定会喜欢的!这是非洲的夕阳哦!其实最想就是跟你一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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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我满世界乱跑不就是为了给你拍你想要的照片么!]脑海里面浮现出相叶上次的话语,松本垂下眼帘。所以留言上面的“我”,就是相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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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声响,松本抬眼看过去便看到大野歪着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视线交会之后,大野便露出一个温吞的笑容道:“在这个房间不会很难受么,都是犯罪的味道。啊,还有我精液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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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顿了顿,没有反应过来。大野看到松本没有反应,挠了挠脑袋,又说:“每晚,啊,只是基本,每晚都会在这里做哦。一个人。”指了指那张沙发,缓慢地跺着步子往那边走过去,但是在画圈外面停住了脚步,跟昨天一样蹲下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手臂上面看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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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问不出口,“你是想着什么在做那件事情…?”太难以出口了,松本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大野发呆。大野歪过头来看向松本,只消一眼便笑道:“对,就是那一件事情。毕竟那是人生唯一一次的高潮嘛。”眨了眨眼睛,静下来似乎想到什么的样子,大野又说:“啊,其实不是,是说那是人生唯一一次脑袋空白到什么都想不到的极乐。”回过头去看向沙发,然后视线又往那张习惯性的画上面移过去,补充了一句:“此后再也没有了。就算和田口在做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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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了怔,松本跑到大野前面把蹲着的人扯起来,紧捏着那个人的手臂,脑海里面还闪现出“啊意外地很有肉”的念头,只是摇了摇头逼视着大野的眼问:“你,跟田口?”大野眨了眨眼睛,缓缓地点头:“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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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这回只是怔了怔,放开了抓紧的手,看着被松开的大野一脸迟疑的脸问:“为什么?”大野顿时就显得困惑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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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由的话,你不会这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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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吗?松本是不会这样做吗?”大野看了看那张陈旧的沙发反问道,“我哦,没所谓。”回头看向灯光的位置,大野略微想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大概你来的这半年左右吧,田口已经没有来了几乎。上次,就是前段时间,母亲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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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又想起那一次被喝退的场景,眸色猛然加深,声音似乎从内心里面挤出来一样地艰辛道:“在母亲的忌日和男人搞在一起难道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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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哼哼地笑了两声,突然整个人往松本身上一倒,果不其然松本习惯性地就把人往怀里一接一抱,于是大野就伸出手揪住松本的衣摆说:“不可耻哦。”一张笑脸灿烂如花,松本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个人真的一无所知,既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的性子,看似温吞其实很坚韧,状似柔弱却很任性。一切都不如当初远远地那一眼,那个看似浮于繁华之外的人原来真的不存在,只是自己想得太过于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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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外传来送饭人的声音,松本就默默地推开赖在身上的人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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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看着松本走出去,一双眼眨也不眨一下地看着,最后落在沙发上面被自己放下的速写本上面。走过去翻开,赫然是刚才离开的二宫的素描,大野歪了歪脑袋看着自己的画,喃喃道:“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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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速写本,大野把它扔在了画室的一个角落,角落上面满满都是废弃的速写本,盯着那个角落许久,大野才笑了一下离开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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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后,松本似乎对大野失去了以往的放纵宠溺,但是又依然地温柔。大野似乎也并没有在意,在松本看来,这人对任何人都没有放在心上,尽管自己对他再好,他也就那么一个回路,他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被恒久地搁置在一个关系上面变得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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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野则只是偶尔看着松本发呆,也并不会像之前那样对松本流露出间或的撒娇的姿态。仍然是带一点尴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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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每周三天二宫会来到这个西苑,为主仆两人制造一点点混乱和麻烦之后又飘然而去。总体来说,西苑的小日子已然是如同最平缓的流水一样湍湍而流的。只不过这中间三人之间似乎加入了什么催化剂,关系之间从之前的稳定开始倾向某一个方向,而这到底是好是坏尚且没有人知道。从来没有人能够预言未来。
31= =发表于:2010/12/27 9:12:00
……
啊,关系发生些发改变了呢~
32TL发表于:2011/1/4 2:05:00
33求更发表于:2011/1/4 15:33:00
34鸨娘娘过来说明了T口发表于:2011/1/4 15:45:00
T口T对不起楼上的姑娘啊啊啊啊~
各种我最近作业很多,所以可能更新缓慢。之前写了一些,但是自我感觉不满删了又删改了又改。叹气TAT。
对不起姑娘们了啊啊啊啊……T口T
我会努力这两天更的~而且还会更长的~!
35= =发表于:2011/1/4 16:10:00
虎摸LZGN……
俺们等着长更~~~
36鸨娘娘我更了。发表于:2011/1/5 15:26:00
春去秋来,夏天走过之后,终于在这个地方度过完短暂的秋天迎来了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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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田口就消失在松本和大野两人之中,再也没有因为人手欠缺而前来要人、也再没有人踏进西苑一步。松本偶尔去前院办事的时候,会看见田口从眼前匆匆而过,组里面的生活似乎很快地从松本的生活中淡出,他已经许久没有嗅到血液的那种甜腥味了。尽管每天依然会练习拳脚,但是毕竟被大野卷入那个阴暗无比的西苑之后,他就正式脱离了腥风血雨的日子了。说不上是安稳还是什么,松本只是觉得有时候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并不真实可靠,还不如当年靠着拳头打拼的日子来着实打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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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的物资一直都不缺乏的,毕竟名头上而言,大野依然是组长的长子,尽管这几年来外面传说的“继承人”都是二少爷的樱井,但是对于大野的生活依然是好吃好喝地供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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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一到来,大野便越发地不愿意到外面去了,整个人扎进画室有时候一进去就是一天,连就餐时间都不会出现,很多时候都是松本把饭食送进去给他。松本现在没有事情的话并不会走进画室,而与之反向而行的就是大野整天都会呆在里面,两个人很多时候便整天都不会看到对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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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宫抖动着身上的大衣,把肩上的雪都下来,其实在松本看来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行为。毕竟二宫从来都是坐车过来的,只是从田口邸大门走到西苑这里的这段距离会接触外界罢了,更不论还有人会给他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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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对这二宫一鞠躬道:“我这就去叫少爷。”二宫站在门口愣了愣,摆了摆手,嘴巴抿了抿,看着松本的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才说:“呐,你喜欢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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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只是笑了,看着二宫说道:“医生,你的责任在为少爷看病,而不是我。”二宫被呛了一声,随后又反驳道:“我可是组里的总顾问医师!又不是大野智专属的!”松本松了笑容,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紧紧锁着二宫,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语言显得莫名地张弓拔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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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二宫你来了。”两个人随着声音看过去,大野穿着松松垮垮的和服站在客厅的门口,冬日里的阳光特别好,于是从窗户流淌过客厅洒在大野的身上,阳光把他那张圆圆润润的脸修饰的更加地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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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一直觉得这个男人不过长得尔尔,不算好看顶多清秀。可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他越来越璀璨,仿佛从石缝里面透出来的那一丁点臻玉的光华,丝丝隐隐地让你爱不释手。此刻的大野智似乎干脆把那一身包裹在身上遮掩的外皮给剥下来,把他最华贵的样貌展现在他们面前,足以让人忍不住侧目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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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天神都在眷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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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首先回过神来,随手就拿起放在一边备用的外套往大野身上就是一套,动手给大野整理衣服的时候大野也没有看松本一眼,一双眼直直地看向二宫说:“我等你好久了…今天你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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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松本把外套的带子绑好,他就踏出步子向二宫跑来,整个人往二宫身上扑上去,把脸蹭在二宫的颈窝里面嗅了嗅,笑着说:“二宫身上有一股很好的香味。暖得像阳光。”二宫随便地应了一声,视线射向站在门口的松本,那个人至今还没有转过脸来。二宫知道,若果他回过脸来,必然已经恢复平静无波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二宫就是很想推开身上的人扳过松本的身子看看此刻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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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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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二宫想这个病人病得太深演得太好,以至于有的时候他也扑捉不了他一闪而过的那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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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也没有管二宫的敷衍,拉起二宫就往走廊走过去说,“昨天花庭里面的郁香开了,那时候就想要给二宫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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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面有风,很冷,一出客厅门口大野就整个悉悉索索地把自己往外套里面藏,本来就很小的人,越发地显得瘦小。只剩下一头毛茸茸的倒刺一样头发从衣领里面往上耸着,从后面看过去小小的一颗很可爱,头发还会跟随步子一跳一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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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中庭里面,树上还有隐隐的早晨的露水,因为很冷所以没有消失掉,落在白色的花瓣上显得郁香更加地楚楚可怜。大野又把脖子往衣服里面缩了缩,扭过头去看着二宫眯着一双已经笑说:“很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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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看着那棵在风中要摇摆不停还努力站稳的郁香花树突然觉得很孤独无助,整个院子里只有这个角落种着这么唯一一棵,旁边都是其它的忍冬花卉,它提早地开了,在这个冬天的花园里面显得突兀也刺眼。“太可怜了。砍掉吧。”还没有反应过来,二宫就已经想把想到的说出来了,大野眨了眨眼睛看着二宫,扭过头去疑惑地看了那棵郁香一会儿,“嗯。砍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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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被相叶留下来的狗从一旁冲出来扑在大野身上,二宫看了一怔,大野笑着解释道:“二宫没有见过吧?它是我朋友给我的。”说完,蹲下身子抱着狗的头亲密地蹭着说:“雅君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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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君?”二宫看着这条眼神湿漉漉的狗皱着眉头,大野点了点头继续说:“嗯!雅君!因为是雅纪送给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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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大野转过头来仰视着二宫笑说:“长得很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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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应该被人知道的,或者说这并不是一段公开的历史,二宫曾经以为那一段时光会被他和那个人埋在彼此的脑海中,然后冲散在人类历史的茫茫岁月之中再也不可寻。或者说再也不被寻回。可是此刻,二宫看着眼前的大野,突然觉得封闭着那段历史的的枷锁因为太陈旧而被空气腐蚀掉坠落在地,砸地有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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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站在走廊上面看着角落两个如同被时光锁住的人,靠在廊柱上面不出声,最后在嘴角上面滑过一个讽刺的笑容后就离开了。接下来那两个人必定会开始诊疗,他在与不在其实也无甚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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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咬了咬唇,盯着大野那双看起来一样温柔的眼,他此刻的眼神真温柔,二宫想。可是就是这样一双眼的主人,本来他以为这个人很好懂,单纯并且温柔,可是此刻他却又迷糊了。他仿佛被这个人玩弄在手心里面,在他的剧本外面是一个更大的棋局,棋手不过是等着他这颗傻乎乎的棋子走入规定的地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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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想要退场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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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闭着眼睛,他不想对着那双眼撒谎,不知道是怯弱还是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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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晃了晃脑袋,仰视着二宫太辛苦了,所以他又站起来,拍了拍雅君的头让它离开。这场游戏不过刚开场,对方就已经怯场,大野扭过头去看着那棵郁香说:“你是想起了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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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二宫睁开眼,发现大野没有看向自己,随着视线移到郁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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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格格不入么?”大野笑着看着那棵郁香,笑容里面的温柔越发明显,最后视线落在二宫身上,笑得就像一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天真小孩一样。“你和它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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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心地寒,二宫抓紧拳头把手往衣袖里面缩,从西苑出来之后便可以看到门口守着他的人,愤怒地剜了一眼西苑的入口,二宫对那个人恨声道:“送我去樱井那里!”那个人一愣,眨了眨眼不懂得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二宫一个拳头就往旁边的石柱砸过去吼道:“没听懂吗!把我往樱井那里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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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翔,没用的。我不会死。]大野低懒的声音似乎从脑海中复苏过来,他俯下身去把脸蹭在最靠近他的一朵郁香花蕾上,也不在乎脸上蹭上冰冷的露水,咧嘴笑道:[呐,呐,二宫,他都叫你小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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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如果那个人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二宫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拳头砸过去,连同自己可怜的自尊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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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站在院子里面看着二宫甩手远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回头看向牵着雅君再次出现的松本,松本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大野说:“去把狗还给那边了。”大野盯着松本,笑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既然把狗送出去了还拿回来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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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没有看向大野,低头看着脚边悠哉地舔毛的狗摇了摇头说:“你只不过是需要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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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怔了怔,小声地重复道:“需要……吗?”随后伸出一直缩在衣袖里面的手抓住想要抬脚离去的松本的衣摆,松本一怔停住脚步就被大野从斜后方冲来上抱住了,冬天的西苑中庭是很冷的,可是松本想大野却依然很暖和,他的身体散发着体温,他的毛发都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感,并不干燥所以让人想要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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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阻隔不了热量,松本低下头就看到大野头顶上的发旋,回回团团地似乎在兜兜转转一般地,如同他本人一般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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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它。”大野又松开手摸摸雅君的头顶,雅君抬起脸蹭了蹭大野的手心摇着尾巴,于是大野蹲下去看着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着:“我不需要你,懂吗?”说完又开心地凑上去蹭着狗脖子,一人一狗语言不通地温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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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只狗还是留在了西苑,被松本带到远离中庭的地方放养着,喂食的时候,松本总能看到它抬起脸来拿希冀的眼神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略微的失落。这只狗就跟带它来的那个人一样,对着大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执着。近乎爱情,相似亲情,无法定义无法理解。松本伸手摸了摸低头吃饭的雅君的头顶,看到它敷衍地摇着尾巴,松本突然觉得疲惫,是否该离开是否能够离开这个问题一度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徘徊不止地闪现不断地消失。答案最终还是消沉在心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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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隔了一个星期没有来西苑,西苑的生活就再次被锁在冰层深渊,没有风动涟漪,没有任何的一丝丝声色。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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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再也没有见过大野,就算站在门口叫他,他也只会懒懒地回自己一句:“知道了。”然后就会消失掉。很多时候松本都会怀疑那个房间是不是通向了别的地方,以至于那个人可以在自己面前一再地遁逃,逃向别的世界逃开这个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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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大野一个知道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一切,每次他都会准时在傍晚放下画笔移到画室门口,当那个人的嗓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的时候,他都会闭上眼睛把脸贴在门上细细地蹭着。就像是一直被困住的小狗,不停地可怜哀求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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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瞟过自己刚才还在画的画作上面,大野最终把嘴角咧开看着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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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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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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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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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了三遍,似乎完成了什么咒语一般,大野闭上了眼睛。空气里都是让他麻木的刺鼻的味道,习惯了不习惯了都没有办法阻止的。
?
“少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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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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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更文拖了很久,主要是写来写去都觉得不满意觉得刺眼觉得难受。
本来是没有打算这样往下写得,可是似乎就是应该这样写。
大野现在的定向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T口T。所以猜测神马的真的是浮云啊。
因为这是一篇去向如何连作者本人都不懂得的文啊!捶地!
37更了发表于:2011/1/5 16:42:00
總覺得潤智令人好心疼...
松潤不用說,感覺satoshi也是喜歡人家的~O口QQQQQQQQQQ
38= =发表于:2011/1/5 20:57:00
……LZGN不用太纠结,大野君想必是在努力摆脱你的掌控,自己活出一片天地了,你就随他去吧……你负责记录就好了……=v=~
39TL发表于:2011/1/7 21:32:00
TL方便LZ更~~
40別坑发表于:2011/1/13 14:34:00
這篇是我的心靈綠洲啊!!
沒看到MO有結局不瞑目啊
千萬別坑OAQQ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