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发表于:2011/3/16 19:16:00
42@@发表于:2011/3/16 19:26:00
曖昧到ML一直線...好直接好現代的
但是我也被這種騙小姑娘的告白感動了是怎樣><
43求更发表于:2011/3/28 23:11:00
44=-=发表于:2011/5/14 18:10:00
45= =发表于:2011/5/14 19:58:00
46更啦~发表于:2011/5/15 23:42:00
47小椋发表于:2011/5/16 1:08:00
吃醋的大倉笑死我了XD
超像鬧氣戀人會做的笨蛋事情XD
章大會生氣可以也是笑笑的願諒他了嘛(心)
下次要仔細看一下,說不定結它背面真有大倉忠義的簽名(笑)
謝謝文~
48烤年糕发表于:2011/7/3 16:05:00
你最喜欢什么季节?
夏天。
安田这样回答的时候总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眯着眼睛嘴角稍稍翘起,揉一揉满头的乱毛,如往常一样向外朝气蓬勃地散发着傻气。
喜欢夏天的安田章大正对着编辑滔滔不绝地讲着夏天的乐趣,手舞足蹈地演示着潜水时的标准动作,这样的光景在大仓忠义的眼里,总觉得让人提不起精神。
为什么呢?
大仓君喜欢什么季节呢?
哦、大概是秋天吧。
随便扯了个答案给对方,其实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季节,不止是季节,其实很多东西都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但是非常非常地讨厌夏天。
但是那个傻瓜却说很喜欢,大概是因为傻子都喜欢夏天吧。
对于一个没有夏休的仕事人来说,夏天大概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到了夏休即将来临的前夕,从身体到内心都有种难以言表的郁滞感。
即使大口吃着冰箱里的西瓜,一边摇着纸扇趴在地上,一边听风铃的声音在耳边似有若无的敲着,也无法让人觉得夏天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情结在里面。
而归根结底,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喜欢的东西,自己一点都不觉得有爱吧。
凡事都以自己为出发点的金牛座,如果对方不能很好地配合着自己的步调的话,大概会觉得有点小困扰的吧。
这大概就是自己提不起兴趣的原因。
诸如此类。
还有就是。
“okura,你不舒服么?”
大仓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的时候,安田跑过来对着自己问道。
明晃晃的灯光照在他咖啡色的头毛上,低头的时候蝙蝠衫的领口轻轻地晃了晃,大仓睁眼看到他胸口的项链在自己的眼前闪啊闪的,突然就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保持着平躺的姿势。
“嗯……我……”
要不要撒个娇?
正在考虑着要怎么回答他,其实自己只是昨晚玩game到半夜,今天早晨的收录太早,睡眠不足所以在沙发上躺会儿罢了。
但是安田一副关切的神情,微微侧着头盯着自己,让人无法就这么原原本本地说出口。
望着等着自己开口的安田,大仓稍微往前靠了靠,对方身上熟悉的女用香水的味道恰到好处地传到了鼻尖里。
“那个,我其实……”
“yasu~~~~~!!!”
刚一开口就被涉谷冗长尖锐的一声给盖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眼前的人甩了一个背影。
“来了~!”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涉谷的身边,乐呵呵地像只穿得五彩斑斓的比熊。
哦,差点忘了他是个一根经的傻瓜。
对待每一个朋友都是如此,足够关心、足够体贴,足够不经大脑地公平对待。
大仓在心里嘀咕着,也不想想是谁把喝醉了的彩条猩猩弄回了家里丢上床,是谁在嚷嚷着啤酒不够味的时候去厨房准备下酒菜,是谁在酒醉的猩猩的淫威下被强吻了不下12345678次,又好心地把自己的T恤借给对方当睡衣穿。
而现在正当自己很虚弱(至少看起来是)的时候,被涉谷这么一叫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总觉得,这家伙喜欢涉谷是不是喜欢得过分了些。
大仓只是在心里这么嘀咕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在沙发上休养生息,只是无论怎么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休息室里门把的吵闹声叽叽喳喳的,他都只能听到那个小高音的嗓子,脑海里奇奇怪怪地塞满了五颜六色。
好烦啊,能不能安静一下啊。
这么小声地说了之后,并没有人搭理自己,休息室里的吵闹声越发地响了起来。
一个人的闷气,让人觉得像是在暑日似的令人烦躁。
何况还是没有来由的。
那天的工作结束之后,安田跑过来问大仓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他开了车过来可以送他回家。
大仓觉得大概是自己刚刚的样子让安田有些担心,所以他要送自己回家。
有些美滋滋地坐在副座上的时候,打开了音响的开关,车内飘着欢快的女生的吟唱。
大仓在副座上打着盹儿,连眼皮都不用抬就能浮现出安田哼着小调儿的样子来。
“我说,你放屁了吧?”
“嘿嘿~”
大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抬起眼皮,而是把头转向了车窗的位置,听着旁边人的轻笑声,然后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安田有些害羞的样子,继续假寐了起来。
这样可不好哦,要多吃蔬菜啊yasu。
嗯。
多吃蔬菜才能保持身体通畅哦。
嗯。
闭着眼睛说了些有的没的,等到下了车和安田道别之后,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刚刚车上听的那首调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进了家门脱了外套和鞋子,就这么径直地在床了躺了下来,然后脑子里都是安田哼着小调子欢快地开着车的样子。
重新翻了个身改成了仰卧了姿势,发觉家里的门铃正小声地鸣着。
挣扎了几下揉着头毛无精打采地走去开了门,却发觉是小幅度地喘着气的安田。
“okura你手机落我车上了。”
忍住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朝着对方“啊~”了一声,然后抱歉地请对方来屋里坐下。
咖啡还是果汁?
端着饮料给了正襟危坐的小个子,直起身来的时候觉得有点晕,估计是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让体力有点透支。
“okura你要不要休息?”
点了点头然后去了房间脱了外衣躺下,安田就一路跟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没事,睡下就好了。”
其实说的是实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让自己根本就不是“睡下就好了”的状态。
“是不是发烧了,你的脸好红。”
认真地看着自己,一脸担忧神情的他。
大仓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往安田那边挪了挪,然后安田就伸出了手,摸了摸大仓的额头,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像……不是很烫呀。”
“可是……就是不舒服呀……”大仓小声地嘀咕了句,把手伸出了被窝轻轻地蹭着安田的小指,然后撒娇似的把他的尾戒摘了下来,捏住了他的指根,来回地捏着。
骨骼的关节摸起来,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熟悉的形状。
“我去倒杯水吧?啊……还有温度计在哪里?”
安田站了起来,大仓说着温度计应该就在客厅的茶几下面,一边看着他走出房间,一边把他的尾戒攥在手心里。
过了会儿安田就端了热水过来,然后拿了温度计过来,塞给了大仓。
“那个……”
“什么?”安田看着自己。
“我想吃苹果。”
“……哦。”
安田站了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大仓拿起了热水杯放在耳边使劲地贴着,然后等到温度应该差不多了的时候就把温度计往耳边放着,再拿下来满意地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
对不起呐,我作弊了。
等到安田端着苹果到床边再次坐下的时候,看了看温度计上的数字,“你发烧了呀,要去医院的。”
“我才不要去医院啊~”大仓小声地嚷嚷了起来。
安田叹了口气,然后拿了苹果送到大仓的嘴边,说了句,“那我陪着你吧。”
于是大仓便满意地嚼着苹果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好困呀~
而且有安田陪着自己,似乎能睡个好觉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觉得睁开眼睛的时候,安田已经趴在床的边上,用他的脑袋对着自己睡着了。整个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嗡嗡地响着。
大仓起床朝着他靠了过去,把头凑近了安田的胳膊轻轻地枕在上面,然后悄悄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然后他又起身下了床,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费力地把安田整个人横抱着往床上挪了过去。
“嗯……”安田小声地哼哼着。
“乖~去床上睡。”
大仓一边想着你可真沉呀,一边把安田的手脚展开往床上铺平,盖上被子之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揽过旁边的人,往怀里扯了扯,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然后他重新往下挪了挪身体,抬起安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靠在了安田的怀里。
而被子外,大仓的光脚丫在床外荡了荡,于是他弯起脚缠住了安田的腿,整个人缩在了睡了两个人、所以显得有些小了的床里。
没有足够的空间能舒展身体,却让人觉得安心。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躺在身边的人,大仓觉得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而事实上第二天是安田发了烧,理所当然地大仓就去了他的家里照顾他,而再之后大仓也为自己撒的小谎付出了代价。
他也发了烧。
而这之后又过了很久,安田有天在喝酒的时候突然说起自己有一只很中意的尾戒弄丢了,大仓在旁边喝酒的时候偷偷地瞄了瞄安田,觉得他似乎是忘了那天在自己家里,是自己脱了他的尾戒玩他的小指。
他不记得了,就更加有了理由不还给他。
“既然这么想要个中意的,自己设计不就好了。”
大仓咕哝着夹了口芝麻章鱼塞嘴巴里,抬起头的时候变看到安田一脸欣喜地望着自己。
于是大仓拨了携带介绍了自己设计师的朋友给安田,并且在不久不久之后那人已经变成了安田的朋友。
安田的小指上多了只镶着碎钻的尾戒,而作为回礼,自己的小指上也被套了一只,像是情侣款的对戒似的。每次大仓看到安田挥着手闪着尾戒的kirakira时,就觉得有种莫名地优越感,但是他翻到杂志看到安田的亲友甚至山下的小指上都有着相同的东西时,便觉得有股说不出的令人火大的感觉。
他果然是个傻子。
所以当安田欣喜地看着自己,问自己觉得他新入的耳坠好不好看的时候,大仓冷冷地甩了句“丑死了”给对方。
看着安田很失望的表情,顿时有了种报复的快感。
妒忌心和占有欲,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呢。
大仓望着窗外,想着安田章大最喜欢的夏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FIN—
49更啦发表于:2011/7/3 17:15:00
50非LZ发表于:2011/7/4 12:19:00
51= =发表于:2011/8/27 22:21:00
52蘑菇头与吹风机发表于:2011/8/27 22:23:00
吹风机
最近似乎、有点寂寞的样子。
我一边泡着澡,一边打了个哈欠。
才9点30而已,要说从前的话,经常就是和某人在吃饭,或者和某人逛街,或者干脆在某人家里喝着小酒聊天。
但是最近已经无聊到10点半的样子就上床睡觉了。
嗯、某人说很忙,舞台剧的排练、公演还有手语课,天天能见到面的情况也变成了几个礼拜都看不到他。
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很清闲的样子,大家都好忙。
但是明明就会时不时地听到些消息,和剧组的人一起玩狼人游戏,吃饭喝酒聊天。
这不是有空呢嘛。
和yasu出来喝酒,通常两个人话一多,再加上同桌的几个朋友都聊得很high,所以常常会玩得很晚。
说了“哎呀~还要回家好麻烦啊~”这样的话之后,yasu就会说“那不如去我家住吧,反正很近”,嘛……这家伙在这种照顾人的方面,还真是体贴呀。
微微有些醉了,时不时地靠在也同样有些酒气的yasu身上,然后一起钻进了出租车里。
一路上他还会唧唧呱呱地说着很无趣的内容,我就会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讲得绘声绘色的样子,兴奋的时候还有手舞足蹈地。我就在一边笑着看他,大多数时候都不太说话,偶尔应和一声,他就会傻傻地笑。
然后他的笑容和着窗外匆匆略过的灯红酒绿,熙熙攘攘的街景就全部抛在了身后。
“真是的,你就不能安静点啊。”
这么吐槽之后,他就挠挠蘑菇似的脑袋,说了句,“有些喝多了呢”。
但是过了一会儿马上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到家之后,一推开门,就会看到满屋子摆放地乱七八糟的衣服,各种各样鲜艳的布料被堆得像做小山似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帽子散落一地。
倒是只有鞋子会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门口。
这是什么古怪的习惯呀。
脱鞋子进入到房间里头,yasu就会马上拿了换洗的衣服进到浴室里洗澡,然后我就在他乱七八糟的房间内找着能做的位子。
yasu洗澡的时候一定会哼着歌,每次都哼得乱七八糟听不出调调,然后伴着唰唰的水声,让人觉得特别地想睡觉。
而我心情好的时候,会帮他收拾起屋子,把他皱巴巴的T恤撸平了叠在一起放到柜子的角落,明明衣柜这么空他却总是喜欢堆在床边。
把帽子一顶一顶地摞起来,红的黑的粉色的蓝的绿的,全部都叠在了一起。
床头柜上摆放着乐谱,拿起来看着谱子随便地哼哼,然后谱子上写着奇奇怪怪的句子,看起来像是歌词,但是只是零零星星的写了几行。
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真是yasu的房间呐,哪里都透着股yasu的味道,被子铺成的形状、杯子桌子的颜色,堆得像是古着店似的稀奇古怪的衣服。
而每次床边靠近窗口的位子,都会摆着那把他常用的吉他,模模糊糊地签着北川先生的名字,因为经常拿来用所以已经看不太清原来的样子了。
等到我帮他收拾完屋子,躺在他的床上无聊地翻着杂志的时候,他就会用毛巾使劲地擦着头,随意地套着T恤从浴室走了出来。
然后换我进去洗澡。
大概是住的次数多了的关系,yasu他会帮我准备好专用的T恤和长裤子,方便我过来住的时候换洗。
yasu从柜子里面拿出那些,然后递给我。
我洗澡通常都会很快,所有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恰巧看到yasu盘腿坐在地上吹着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发出很吵的声音。
“明天几点的录影?”我随便这么问了一句。
“什么?!”yasu在那头好像没有听到,大声地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通常我都会这么说,然后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继续吹着乱七八糟的头发。
小小的手掌,手指也很短,捏住吹风机的把手迅速地变换着角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啊闪地。
我就在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着他。
穿着花花绿绿的中裤,宽大的T恤露出锁骨的部分。
“yasu?”
有时候他背对着我的时候,我就会这么喊他,然后yasu转过身,皱眉反问了句,“你刚说什么?”
我只在他吹头发的时候叫他,大概只是他听不到、一副茫然的神情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吧。
这种毫无防备、吹着头发的享受姿态,只有我看得到。
现在想来,我在yasu家过夜的时候,最常看到并且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这么一副模样了。
光着脚、一只手绺着头发,一边吹头发的yasu。
之后在上节目的时候,被问到喜欢的女孩子的动作是什么,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了yasu的样子。
“胡乱地盘腿坐着,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的样子”。
这么写了上去。
但是立刻就想了起来。
Yasu根本就不是女孩子呀。
嘛……就这样吧,也懒得改了。
被人问到的时候,反正只要装糊涂就好了。但是被主持人问到的时候,特意飘了眼神到yasu那边,却看到他一副认真的表情,在听我说着具体的内容。
反正像他那样一根筋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我是在指他的吧。
但是在被问到“看了你经常去女孩子家里啊”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糟糕了,我好想说了奇怪的话了。
不过如果对方是yasu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因为他只有一根筋。
这么躺在床上发呆冥想了一段时间之后,总觉得更加寂寞了。
而脑袋里飞速运转着“好想见yasu”的念头。
等到自己换下睡衣锁好门出去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脑子里都是“yasu”,五颜六色、奇奇怪怪的yasu。
直到移动到了对方家门口的时候,才记起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深吸了一口气敲门。
然后听到了脚步声。
最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喝太多了懒得回家了啊~”随便扯了个借口就脱了鞋子进了yasu的家里,然后一股脑儿地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满满的都是yasu的味道。
Yasu不足了呢。
等到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下、又迷迷糊糊地醒来之后,恰巧看到yasu盘腿坐在地板上吹着头发,房间里满是熏香的味道。
心里“砰砰”地打着小鼓的节拍。
然后我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大仓忠义,喜欢睡觉、喜欢吃东西、喜欢安田章大坐在地板上吹着蘑菇头的样子。
其实那天他想这么写来着。
一旁吹完头发的叫yasu的人,轻轻地推了推躺在自己床上的人,然后自己也挪进了被子里。
其实他一个小时前刚洗过澡。
还有今天是他第二次坐在地板上吹自己的蘑菇头了。
—Fin—
53= =发表于:2011/8/27 22:34:00
54= =发表于:2011/8/27 22:41:00
55蘑菇头与吹风机发表于:2011/8/27 22:47:00
56= =发表于:2011/8/28 0:28:00
哦哦,谢GN答疑,矮子你也。。。摸下巴,但不知道库拉说的就是他的状态下,这样做着库拉喜欢的动作的牙苏心里也会撒鼻息的吧《---你想太多
57= =发表于:2011/8/28 17:29:00
啊啊啊啊!!
竟然更了!!吹风机的梗好萌啊TT
最近仓安不足啊,撒鼻息..
58=p=发表于:2011/8/28 17:52:00
萌了吹风机的梗~蘑菇头好可爱!!!
对第二次吹蘑菇头之前的事情自行展开联想XDD
59山田幹夫发表于:2011/12/8 16:35:00
弱虫
伸手进大衣口袋摸钥匙的时候,摸到一颗塑料纸包装的小东西,拿出来才发觉是一颗蔓越莓的糖果。
圆形的糖果用透明的包装纸包着,颜色鲜艳。
但是其实大仓忠义不喜欢吃甜食,而在包里或者口袋里放上糖果的习惯,大概是跟着那个人养成的吧。
“抽完烟,总感觉嘴里涩涩的,吃颗糖感觉会好些吧。”
问他为什么总是要在包里放一颗糖果,他是这么回答的。
大仓剥去了糖纸,把糖果塞进嘴里,浓郁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从齿间到舌根,酸酸甜甜。
东京也终于到了寒冷的冬季,街上到处都是把手缩在大衣里的可爱女生,围着毛茸茸的围巾一副期待着约会的样子。大仓想起来那个人也会这样。
即使在冬天也穿着单薄的外套,从袖口露出一截花花绿绿的指尖,眼神温柔地望着自己。
“一起回家吗?”他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以看着他的眼神,通常都会把目光飘移到他的眼角眉梢什么的,然后点点头。
“嗯。”
然后一起走出乐屋等着电梯。
那个人载着自己开车回家,闲聊或者闭着眼睛休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根本就来不及谈些什么深入的话题。
张口本来想说些一直就想问的东西,却到头来只是说了“诶,你知道吗?我们以前一起去的那家咖喱屋出了新的菜式。”
类似于这样的、不痛不痒的话题。
次数多了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大概自己根本没有想说什么,说不出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成了这样也是自然而然的。
如此这般,也就罢了。
既然你从来无从提起,我也只能这样维持现状。
大仓闭着眼睛躺在副驾驶座上,听着车里回荡的歌声,嘴里的蔓越莓味道让心情也变得有些酸酸的。
你一定记得的吧?
我也一直都记得。
还真是小时候起就一直在一起了吧?
废话,事务所里谁不是一直就在一起的?
嘛,说得也对。
这样想来其实人生的三分之二,都有着彼此的存在,走路的时候突然发觉某个人一直迈着稍快的步子,跟在自己的旁边。
你呀,不知不觉长得这么高了呐。
所以才不得不加快了步伐赶上了吗?
大仓想,其实我一直都在追着你的步子。
踩着满地的积雪,两个人的脚步声像是某种乐章,也许是自己的步伐太大,安田一直都在小跑似地跟着自己。
有时候会禁不住想,这样看到他内心溢出的悸动算是什么?奇怪却未曾觉得应该抑制它,每次觉得它应该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又如退潮涨潮的海水一样侵袭泛滥,我可不像你一样那么喜欢海,憋着气在那样的心绪里就快要溺水了。
没有重力,没有一起牵绊着的束缚,就那么在水里悬浮着。
耳边传来气泡的扑腾声,下意识地伸了手直直地想要抓住前方。
“tacchon。”
一下子就被他的声音抓住了指尖,慢慢地、慢慢地向前扯着,漂浮的整个身体都向着他的方向移去。
整个深海都被我抛在了身下。
明亮起来的世界,再次得到呼吸的畅快,那个人忽煽着杏仁似的眼眸再次把我唤醒。
雪地里,大仓身后两排清晰的脚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tacchon?”
安田转身望着大仓。
“yassan。”
“什么?”
“我刚刚好像溺水了。”
大仓举步迈向前方,两个人重新走在了雪地里,橘色的路灯照得两个人的背影颀长。
“胡说些什么呀,不是去便利店买些喝的吗?”
yassan。
潜水的感觉是不是也像这样?
无重力地悬浮着。
我现在一直都是,悬浮在对你的心情里。
像是一尾鱼。
yassan喜欢鱼吗?
嗯,潜水的时候可漂亮了。
我啊,最喜欢吃鱼了。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出便利店的时候,雪又大了,像是绒毯一样覆盖了整条街道,厚厚的一层,雪白无垢,凌晨的城市像是两个人的圣域。
大仓左手提着袋子,走在安田的左边,安田右手提着袋子,每踩出一步耳边就回响起雪花互相嬉闹的声音。
“tacchon。”
“怎么了?”
“你冷不冷?”
“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安田笑了笑,小声地说了句“我也是”。
尼崎也从来不会下这么大的雪,大阪和东京更是,久违地像个孩子似地兴奋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恰好地能像这样对话着,不用刻意提高声线,也不用过于压低自己的声音。
大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右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掌就被旁边的人轻轻地牵住了,温暖的、带着肌肤的柔软触感。
安田的手摸着自己的骨节,等全部进入到掌心的时候,才用拇指蹭着大仓的手背。
“好暖。”
大仓轻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大仓摸着安田的掌心,再用拇指拂过他的骨节和指甲,最后让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缠绕在了身边人的指间,双手交合地把他的手包了起来。
“原来你的手是这样的啊。”
比我的手要小很多,连指甲都是,明明看了这么多年,但握起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男人的粗大关节,但是却像女孩子那样能整个把它包在掌心里。
大仓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深海里悬浮着。
yassan。
想这么叫他却传达不到,腥咸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拥进了自己的鼻腔、耳道、口腔,然后在快溺水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掌。
“我们在哪儿呢?”安田问。
“北海道吧。”大仓笑了笑。
雪继续下着,远处忽闪的高低远近无数个路灯和暖光,像是深海里鱼的眼。
那样的场景反反复复地在大仓的梦境里出现,那些怪物的眼突然就朝着自己靠近了过来,张着獠牙的口想要把自己吞下。
猛地从梦中惊醒,身边卡车的呼啸声像是要把耳膜都刺破,车窗的缝隙里倒灌而来的冷风吹得太阳穴生疼。
“你睡着了。”安田开着车把车窗全部都摇了上去。
“太累了。”大仓抚着太阳穴想把刚刚的梦境全部挥去。
“再睡一会儿就到了。”
大仓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了那天晚上安田的样子,雪地里塑料袋呲啦呲啦的响声,从指尖传来的冰凉的温度,没有伞的两个人,雪花落了一身。
其实并没有觉得冷,身上的温度也没有暖到可以把停留在身上的雪花都化掉,每走一步就握紧了对方的手再松开,以确认这样恰好的距离谁也不会先甩开。
能一直就这么走下去吗?
恍惚间好像又能看到两个人在抽着烟,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捻灭了之后安田递了颗糖果过来。
塞进了嘴里,牙齿和糖果发出了“咳咳”的碰撞声,坐在床上开了一罐啤酒,随手扔了一罐给地上的人。
安田扶起啤酒,继续专心地玩着手机。
大仓悄悄地爬下来了床,铺了毯子的地上并不会很冷,空气吹出的热气抚着脸颊。安田这才停下来打开了啤酒,开了电视正好是两个人都喜欢的搞笑节目,大笑着捶着对方的肩或者大腿看着。
安田头枕着床,靠在一边大仓的身上喝着啤酒。
大仓其实已经有些醉了,拍着安田的大腿莫名其妙地笑着。
那种感觉又浮了上来,在无尽的海洋里无重力地悬浮着,睁开眼只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包围着自己目光所能触及的每一寸空间。
一张口就冒出些细小的水泡,咕咕噜噜地向上扑腾。
双手也开始不听使唤地挣扎着,找不到目的般地游走,头好晕,身体好重,明明悬浮在深海却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缠住。
挣扎着,最后好像抓到了什么。
闭上眼再睁开眼,像溺水的人被救离水中,喘着粗气使劲地抓住手里握着的东西。
无处发泄的精力,在身体里扑腾游走,从遥远的深海里得以解放,现在却把那种感觉一口吞进了身体里。
闭着眼睛再次感到自己被抓得紧紧的,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发出轰鸣,指节、深喉、脑海的深处都企图寻找着突破口,大仓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困兽在安田的身上游走。
唇和唇,指尖和指尖,发梢都交缠在了一起,裸露的肌肤颤抖着摩擦在一起。
“我们……在干什么呢?”安田问自己。
“深海里溺水的人吧。”
一边吻着他一边听着他的笑声,两个人像是被巨大的猛兽吞进了肚子里,交缠成了一团无法分离。
偏离了轨道,却又冥冥中有什么牵引着。
在寂静无声的大海内部,我听到他喊着我的名字,一点一点地积聚成气流、盘旋成漩涡,将彼此吞噬殆尽。
yassan。
……
yassan。
……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他了。
其实即使这么喊他,我们也回不到那时候的日子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友情这东西,一旦较真了会比爱情都刻骨铭心,谁扯的矫情的谎一点儿也不高明。
我们依旧可以回到任何一种友情的阶段,扯扯对方的衣服嬉笑怒骂,除去彼此闪躲的眼神和可以隐去的记忆。在这一点上我们倒像是双生似地心灵相通,谁都没有提及却都默默地遵守着一些既定的默契。
就比如我带着他设计的戒指,他吃着我做的下酒菜,我们还是一如10年前的少年,在某些时候我们拥有的那个盲点,就能真的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要能遵守着契约,就能一如往昔地维持着关系。
小心地越过那个黑洞,就能一直不偏离轨道地走下去。
和yasu交往一定很开心的吧。
像这样朝着湖中心抛颗小小的石子,死水却马上将它吞进肚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涟漪过去之后连自己都忘了曾经抛过什么。
你记得吗?
我不记得了。
这么重复10遍之后就能把谎话变成忘记的咒语。
一如大仓现在的样子,对着一扇厚重的门,却找不到能打开的钥匙。明明门的那边是自己的家,只隔着一段很近的距离,却怎样也无法进入其中。
没有钥匙就什么都干不成,没有钥匙就哪里都去不了。
我们都彼此在那个地方筑了一到门,期待着对方会先打开,但是又禁不住在门的这边反锁上了一道障碍。
到头来我们也只是没有勇气去把那道门劈开,畅通无阻地长驱直入。
这么回想起来刚刚好像把钥匙掉在了那个人的车里。
反正他会送回来的,我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彼此熟悉到每个细胞,却又在某些无法确定的领域里踌躇不前。
大仓忠义乘了电梯回到停车场,在入口处打了安田章大的电话。
“我的钥匙是不是掉在你车里了?”
“等下,我找下。”电话那头的人急忙在车内摸索了起来,“嗯,在的,找到了。”
“我过去你那边拿吧?”
“没事,我给你过去。”
“嗯,那我等你。”
挂上电话,大仓靠在了停车场的入口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塞进嘴里。
习惯这种东西,是可以相互影响的。
就比如不喜欢吃糖,不喜欢吃草莓蛋糕,现在却可以一边想着那个人一边吃着。
不一会儿,安田就开着车进到了车库里。
“我以为你会在房门口等我的。”安田摇下车窗,对大仓说道。
“因为等不及想见你。”
“说什么傻话呀。”安田抛了钥匙包给大仓,笑着看着他。
“有女朋友在门口等你吗?所以才在车库等我。”安田又问。
大仓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了个“嗯”。
安田就识趣地摇上了窗,朝着大仓挥了挥手。
大仓看着安田的车驶出了停车场,才慢慢地走进了电梯乘了上去。走到房门口用钥匙打开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红色的灯。
“我回来了。”
但是并没有会回答他。
没有女朋友,没有栖息着的有着红色眼睛的怪物,也没有深海里呲着血盆大口要将自己吞噬的鱼。
把钥匙包往茶几上一丢,碰到了一枚尾戒弹了出去,戒指掉到地上蹦跶了几下之后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仓进屋趴在地板上伸手在沙发底下摸了半天,却都没有找到。
他突然觉得戒指可能是沉入了深海里。
一直都悬浮在水中的自己,只是没有勇气自己游出海面。
沉溺于深海里的鱼,从来都不曾想过要离开海洋。
手机响了起来,大仓收到了安田发来的mail,上面就写了一句。
“tacchon,东京下雪了。”
他知道在此刻安田的意思。
“要不要什么时候一起去北海道呢?”
大仓打完了一通mail,却一直都没有发出去。
对不起,yassan。
到头来,我只是没有勇气。
60= =发表于:2011/12/8 17:17:00
的确yasu在各种MAKING里吃糖的次数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