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主】春草(短篇,慎入)

5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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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1/1/9 20:21:00

石牧守,这个化名看不出玄机啊

看上去和也认识石先生,但石先生不认识和也


22= =发表于:2011/1/9 20:57:00

唔,我原来以为和也会是宫里那个穿着丧服心思深重的人

原来不是

看来真的很希望他试试反派的角色呀,相爱相杀什么的,很吸引人


23青溪发表于:2011/1/9 23:13:00

崩了崩了……

扎堆吐槽的结果就是上瘾个没完= =

攻君名字已出,其实化名也就是个拆字游戏,作者无聊╮(╯_╰)╭

快结局了,泪,我这回总算写完了一个。

=====

出了家门,上坡没多久,又冷了起来,风里似掺了冰棱子,每一次呼吸嗓子眼都是一阵刺痛。地面恢复原先的死沉荒芜,一棵春草都看不见。

果不其然,才入夜,风就大了起来,飞沙走石,在耳边呼呼作响,不用厚实的布蒙在面上,立刻就会被蹭得头破血流。

二人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在狂风沙中努力控制着身形以防被吹走,每一步都似踩在云里。幸而有青年带路,一路上虽累,好歹有惊无险,等又翻过一处坡,到了背风处,风越不过山脊,境况便好了许多。

层叠的乌云可看见退潮般流走的迹象,天空里现出只有在这西北之地才能看清的繁星。

呼啸的风渐渐停了下来,只有从山后面仍还传来峭寒之声,听起来恍如异世。

他舒了一口气,在面前团成一朵氤氲的白雾。风声静了下来,反倒益发的冷。

“还有多久?”

“走过这片平野便是。”

星垂平野阔,微明的夜色里,他看见远方亮着点点灯火,映着四周屋影越发深沉。

“可是那处?”

青年眯着眼睛趋身辨认了一下,“不错。”

“那便动身吧。”

他示意青年依旧走在前面,自己牵马跟着,右手虚握着缰绳,左手捏着摄月冰冷的鞘身。

?

偷袭是在后半夜。

起先觉察出不对的反倒是青年。

那时他们正在一处巨石下稍事休息,他解了马上水袋递给和也,待他喝了两口递还给自己,正递到嘴边时,胳膊却被和也拉住了。

他并未开口问,事实上他立刻便也知道是何缘故。

下一刻一道凌厉的风夹着杀意自身后落下。

和也手上使力,将他往身前一带,险险避开那刀锋。

他也不回头,就势将水袋往身后抛去,只听一声闷呼,偷袭之人似被击中,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拔剑反刺,夺了性命。

有了偷袭者其一,自然便会有其二,其三……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得闲去看那青年龟梨和也。

这回他已解开背后包袱,从里面抽出条长软物什,乍一看似蛇,细一想却是鞭子。

和也提着条鞭子,手臂轻扬,就听这鞭子抽得呼呼作响,虎虎生威,加上他目光凌厉,杀意满面,煞有介事。围在他周身的蒙面人惧于他的气势,一时都不敢近身。

此人真是深藏不露……不,该说是虚张声势。

姿态优美,动作流畅;脚步虚浮,手上无力;花拳绣腿,银样镴枪。架势摆了个十成十,光有好看不好用。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这帮被唬住之人,还真都是草包做的。

他也不等蒙面人看穿那花架子,趁其不备一剑一个,都戳了个通透。

“想不到贤弟还有这般好身手。”他假意赞道,语气里带点玩味,夜色里表情看不明晰。

青年扶住胸口,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亮晶晶的,似是激出了一头冷汗。听到他说,便赧然一笑,“都是些虚招,怎有大哥神勇……这些都是什么人?”

确也尽是些虚招。他皱了皱眉,长叹一声,“过武威时不慎遇了一伙强盗,看中我商队携带金银,一路紧逼不舍,到了这里都不曾放过。”

“大哥可要小心为上,这边民风虽淳朴,但到底是边关,来往商旅众多,自然也不乏山贼莽夫,惹是生非。”

“那可要劳烦贤弟多多照应才是。”他语气惊恐,往青年身边凑近了些。

“这……这自不在话下!”青年将鞭身紧握,眉梢轻扬,眼睛明亮,似灼灼生辉。方才起的一身汗,被风一吹,似乎都化成了香雾,扑鼻而来。

虽知道青年起不了多少用处,此刻他却有些动心,想要一直将他带在身边。

“这鞭子……莫非就是为这意外之需?”

“不错,刀剑我不会,小时候放牧倒是用惯了鞭子,很是顺手,也算是一技之长,于是出门便一直带在身上。”

“……”若这算是一技之长,那从小学剑的他岂不是身怀绝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口,只好沉默。

他若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这一路艰辛背后的真相是如何残酷,知道这天下是用无数的鲜血与尸体换来的,可还会是这一副单纯模样?

?

天未明时,二人到了镇上。他在街角隐蔽处留下记号,便与和也进了一处酒家。

纵使是边塞,也各处贴满了他的画像。画像上的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像这贴了人皮面具的脸,蜡黄脏污,双目无神,疲惫不堪。

他坐在昏暗一角,看着日光下通缉自己的画像,一时锐气顿失,垂头丧气。

他怎该是这样?他怎会是这样?他怎能是这样?

他该坐在高堂龙座上,看着堂下众人齐呼万岁,磕头谢礼;看着江山如画,美人如云,意气风发;看着那人垂头跪于面前,面容惨淡,认败服输。

可他却坐在这荒凉边城,喝着掺水过多变得没有滋味的酒,躲避着可疑人的目光,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踪迹。

他本是飞天龙,无奈却成败家犬。

他,不,甘!

“大哥……”

他正想到激愤处,却听身边清越低唤。

“我可否去下城东?前些日子朋友托我带些东西给他,此番正好顺路。”

他点点头,看着和也展颜一笑,“只要一刻钟,我去去就回。”

他盯着青年远去的背影,目光深沉。

?

约好的地点在城西郊外,午时三刻离散的部下纷纷寻了过来。清点一番,又少二人。如今随身侍卫还余四人,面上俱有疲色,却任谁都无一句怨言。

“我木村拓哉今日在此立誓,他日若能重整铁骑,起兵南下,夺回这江山,定不负诸位追随之恩。”

言罢割破手腕,血洒大地。

“我等誓死追随陛下。”诸侍卫纷纷效尤。

木村稍感欣慰。正欲打马上路,身后却有人急急奔来,长呼“大哥慢行。”

木村回头,却见和也气喘吁吁跑到面前,似是已跑了一路,急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暗惊,却从马上跳了下来,扶住和也的肩膀道:“你可有事?”

和也深喘了几口,抓住木村的袖子,急急道:“大哥可是要走了?”

木村点点头,表情沉重:“我本以为过了酒泉便会无事,谁料到又损失了两名同伴,我不想拖累了你,又怕告别徒增伤感,只好不辞而别。”

“怎会如此!?”和也看上去似比他还要急切,“小弟已说过要帮忙,便绝不会食言!既然如此,更是不能袖手旁观。”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木村,“这忙我是帮定了,请容我同行。”

他这般热切,使人难以相信;可他的眼神又是如此真诚,令他竟无法开口拒绝。

一切虚假在这双眼睛面前都被成光影浮沫。

木村沉吟了片刻,道:“也罢,这里没有多余的马匹,你便与我同骑。”

和也一下子笑了,笑容如花,晃乱人心。木村身后的谋士却一脸防备谨慎。

“大人,这……”

木村背手抬起一根手指,静悄悄地阻止了他。

谋士会意,于是也没再说下去。

?

?


24更了发表于:2011/1/10 1:35:00

果然是这个人的拆字…那么宫中是另一位Top?

总觉得和也认识木村的


25= =发表于:2011/1/10 8:48:00

小k显摆那节HHP,一技之长神马的。。


26= =发表于:2011/1/10 12:41:00

和也提着条鞭子,手臂轻扬,就听这鞭子抽得呼呼作响,虎虎生威,加上他目光凌厉,杀意满面,煞有介事。围在他周身的蒙面人惧于他的气势,一时都不敢近身。

此人真是深藏不露……不,该说是虚张声势。

姿态优美,动作流畅;脚步虚浮,手上无力;花拳绣腿,银样镴枪。架势摆了个十成十,光有好看不好用。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这帮被唬住之人,还真都是草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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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看得相当HHP,lz真是吐槽上瘾啊


27= =发表于:2011/1/10 12:46:00

完全没看出拆的是谁

28= =发表于:2011/1/10 19:12:00

LZ文笔好棒

真心求长篇XDD

TL~


29= =发表于:2011/1/10 19:44:00

果然是牡蛎啊

30= =发表于:2011/1/10 20:47:00

冒着傻气的花架子和也好萌

但是我不太相信他真的身份单纯啊,否则就没戏剧冲突了,到底是短篇嘛,LZ都说要结尾了

PS 同没看出怎么拆的名字,求解!


31= =发表于:2011/1/10 20:58:00

LZ你先把隔壁那个坑填上吧。。。

32青溪发表于:2011/1/11 15:58:00

看到ls的回帖,lz的反应:大惊失色,目瞪口呆;旁顾左右,四下无人;gn饶命,有话好说;可怜马甲,脱了裸奔;被人围观,难看难看;这是短篇,发了就完。
抹汗。。。。

本以为昨天能写完的,码着码着天黑了,接着天又亮了,接着天又要黑了。。。。

===

行路两日,距离玉门关也就益发的近了。

暗杀变得密集起来,纵使带着人皮面具,更换身份,面目全非,但只要调查这些日子西行出关的商旅队伍,便能轻易推敲。

木村一行早已习惯杀戮,夺人性命不过转瞬间的事情,连鲜血飞溅都已看到麻木,就仿佛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只累了和也,整日马上奔命,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提防着不知会从哪一处阴影里,忽然跳出个黑衣蒙面的杀手,明晃晃的刀光扑面挥下来,落成一道阴暗的影。

夜间自然不能安睡,众人轮班守夜,他因与木村一处,并未分派任务,只是仍免不了睡到迷蒙处被推醒,吃到半饱时上马,又是一番逃亡。

他话本就不多,这两日下来益发的沉默,眼下生了浓重的黑晕,原先微鼓的脸颊已经平了下去,身形迅速瘦下一圈。只是一双眼睛依然亮如辰星。

木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只一念之间,便将他带上了路。

他第一眼觉得他面善,但的确从未见过;他喜爱他乖巧性子,可这对一路逃亡的他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不想与他扯上关系,多一个人,便多一处危险。谁知道这是否又是一个陷阱?他此番再也跌不起,也输不起。悬崖铁索,跌下去就真是粉身碎骨。

可他还是答应了。

他不仅答应了,还与他同骑。

不仅同骑,还同饮同卧。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便于监视。他见过和也的身手,知道他不过徒有一个架势,没什么危险。

可谁知道那是不是他装的?

就算他没有武功,他也一定还有许多别的法子。

比如投毒,比如暴露行踪。

同行一路,追杀这么多次,次次见血亡命,雪亮刀口映着冷酷目光,就算是个稚童,也该觉得这事情不对劲,明明只是普通商队,怎么会有如此多仇敌?就好似他们将整片江山的财富都背在了身上。

可和也一句话都没有问。不但如此,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只是在岔口处徘徊时指点方向,随后又将薄唇紧紧抿住。

那原本妃色的花瓣一般的唇已有些失了血色,几乎和他的脸色一般白。

可他是如此的倔强,使谁都开不了口。

?

最近的一次暗杀时和也受了伤。

来的杀手有二十名,各个都是亡命之徒。

木村一行人已相当的疲惫,且早已不耐烦。

玉门关就在眼前,希望近在咫尺,任谁都想活着走出去。

拼杀到双眼血红,大脑发热,血气上涌时,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物,自然也就无暇顾及别的什么。

和也趁机躲到隐蔽之处。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尽量使对方不注意到自己。

可暗杀者从来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又怎会找不到他的下落?

那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提着把九环大刀,叮当作响,照着和也的头便劈将下来。

和也抬鞭子去挡,那鞭子乃是老牛皮所制,相当柔韧结实,却也抵不过锐利刀锋,生生被割成了两半。

他心里一凉,攥着残鞭便跑。大汉在身后紧追不舍,不时挥舞手中大刀,那手法相当阴险,全往他腿上招呼。

这一代俱是戈壁,碎石嶙峋,躲避之间自然免不了被绊倒,和也刚一个踉跄,便觉腿上一阵剧痛,随即跌倒在地,却咬紧下唇没有叫出声。

那大汉见此人如此轻易地被撂倒,又长得这般瘦小美好,心里便腾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与施虐欲望。于是一手抓了他受伤的左脚,用力倒提了起来。

和也的挣扎在他眼里不过儿戏,便也忽略了他探入怀里的手。

他正用刀尖戳那鲜血淋漓的伤处,感受到手下身体的颤抖时,冷不防眼前一阵白雾,眼睛一痛,当即松手捂脸,不防入腹冰冷,接着一痛,惨叫出声。

和也顺势翻滚到一边,喘着气直起身子,他手里紧紧攥着把新月般的匕首——那是他备在怀中防身用的,看着翻滚倒地的大汉从痉挛到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丝毫颤抖,只是眼神里有什么却已变了。

?

木村一剑解决了最后一个,用尸体的衣服将手上剑上的血擦干净,回头看见和也慢慢挪过来。他极力装作无事的样子,一身黑衣也看不出染血,可是腿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出卖了他。

木村皱了皱眉头,还没开口,和也就忙道:“我不碍事,真的,只是皮肉伤。”

这时谋士凑到近边,低语几句。木村的表情益发的凝重起来。

杀手虽已死,但随行马匹已皆数遭砍杀,这附近百里之内没有城镇,买不到替换马匹,除了步行别无他法。

这样一来又不免拖延时间。在这紧要关头,多一分,便是死。

他瞥了一眼正包扎伤口的青年,看他束起的黑丝有几缕垂到额前,他的脸是这么白,还泛了点青,唇咬的这么紧,几乎逼出了一点血色。

到玉门关的路众人皆知,他早已毫无用处。

谋士暗道,此人所知甚多,腿又负伤,稍后必定多事,不过累赘,可杀不可放。

可手中之剑却是从未有过之沉重,几乎让他抬不起手。

这一刻,心中起的,竟是不舍。

?

和也绑好伤口,抬头仰视木村,聚起的眉头骤然舒展,对着他灿然一笑。

不过是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却默默跟随一路,未同甘先共苦,没有怨言,没有不满,只要在他的目光不经意落过来时,露出纯真的笑容。

他一早就知他情意,可却不知这情意究竟有多深。

得不到才觉得天经地义,才想去争取,太容易到手反倒不以为意,便弃如敝履。

疑心生了根便再难拔除,可他贪恋这偶得的温情,一朝沉溺,难于启齿。

木村沉吟半晌,道了声“上路”,再不说什么。

?

夜里停下休憩,为免暴露行踪,一行人不敢生火,只在石壁背风处抱身坐下,静待天明。和也独自窝在一角,缩成一团,安静得连呼吸声都难听见。

?

难得一夜无事。天将明时众人起身,那谋士见和也将水袋拿到身前,并未饮水,只是举起来又放下,不知在做什么。

他回头见谋士盯着他,不由有些慌张。他这日气色竟看似比昨日好,苍白的脸上竟还浮现出了些红晕,就连失却血色的唇都泛着胭脂般的红。

谋士并未说话,只冷冷一笑,错身走开了。

?

一行人徒步行路走了数里地,,和也始终沉默地跟在后面,他脚步略有些跛,额上冷汗涟涟,早上的红晕就像飞速退去的潮水一样消失殆尽,却从未开口要休息。

木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他明白自己的坚持,却尚未明白他人,有些事情承诺了,就是要做一辈子的。

从前日开始天就一直是灰的,云层压的很低,看样子是要起雪。

这样的天气,不知要过多久才能见到春暖花开,草长莺飞。

或许要再等上一个月,或许还有半年。

或许,他连明天都无法见到。

春天会使一切变得暖和,柔软起来,包括人的心。

心一旦软了,就会不再介意许多事情,就会失去力气。就像冰化成了水,除了蒸发待死,别无他用。

所以他从来不期盼春天。他只会将心变得和这边疆的天气一样冷硬,君心如铁,寸草不生。

只有这样,才能夺回他的江山,才不至于一败涂地。

他水袋里的水还余半日量,他将它递与谋士,示意他拿给青年喝。

可谋士却摇摇头,说了一些话。

不过是很小的一些事情,却让疑虑在内心深处发了芽。

他只沉默了少许,就旋开袋口,反手将里面的水全部倒了,最后手一甩,却连水袋也扔了。

?

走了一阵竟听到马蹄脆响,转头看却是天行宝驹,之前厮杀中走散了,到头来却还一路跟随,不离不弃。木村轻抚马鬃,内心的郁卒之意稍见轻减。




33青溪发表于:2011/1/11 16:00:00

关于被拆的名字:石牧守=石+木+手=木拓

无聊吧~= =b



34更了发表于:2011/1/11 16:04:00

其实小k只是在节省水?

35更了发表于:2011/1/11 17:32:00

小和的气色…发烧了?受伤又不喝水最容易发烧吧…T?? T

大神你都在想什么…=? =#


36呼呼发表于:2011/1/11 18:43:00

LZ以为没人认出来么

两天前就想来挖LZ回隔壁去

不过既然是短篇,写的又这么好于是就忍住了

LZ,这把短篇写成长篇的本事虽好但要不得啊~~~~

您赶紧完了这篇回隔壁填土去!


37= =发表于:2011/1/11 19:08:00

其实我倒挺可惜这是个短篇的,因为是我喜欢的调调啊。。。。

不过LZ既然自己都没法控制,那我也不多话了,嘿嘿


38= =发表于:2011/1/11 19:15:00

反正也有人认出LZ了,咱也来啰嗦一下,LZ的下个坑请一定记得留给PK><


39= =发表于:2011/1/11 20:00:00

完了,这肯定是BE啊

儿子最后肯定死掉了


40= =发表于:2011/1/11 20:06:00

LZ all k写的很好,pkf能不能别找存在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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