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发表于:2011/1/11 20:58:00
LZ,长篇吧,还是长篇比较精彩
42= =发表于:2011/1/11 21:08:00
43青溪发表于:2011/1/11 22:28:00
还剩最后一段,今夜就能了结它。。。
ls聪明的gn们,lz其实就是个掩耳盗铃的小白。。。。。
至于长篇,没长性的某人会努力=v=
ps:玉门关之类的请勿考据,这文背景相当杂烩且莫名,lz写的也很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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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朝边关尚还算平安,东西贸易是以往来不绝。玉门关守军虽严,但每日卯时一刻也会开关一次,放送各国商旅朝臣。
他们等的,就是这唯一一次的机会。
?
出关的前一日,他们劫了人数较少的一行商队,全数杀了,又换上衣饰取了出关的牌令。
谋士却犹豫了起来。
“何事?”
“虽有牌令,难保玉门关前不会设有埋伏,那人的品性……大人你素来是知道的…”
他眯起眼睛。
这一场游戏,还没开始怎能结束?之前的追杀,不过是逗弄;最后一步,才是真正的杀招。
“那你说该如何?”
“不如兵分两路,我与其他二人乔装先行,倘若出了乱子,大人便可趁机出关。”
“这……”
“便是要有人做螳螂,引出黄雀,那蝉方可逃脱。”
“……”
“到时大人可在隐蔽处等候我等讯号,彼时商民必乱,官兵无暇顾及其他,却是出关的大好时机。”
“……我明白了。”
“随我同去之人……”谋士的眼光在众侍卫脸上滑过,不待多言,便都半跪于木村身前,争相请命。
都似忘了还有一人。
“请让我去。”
木村闻言,轻轻一震。
青年站了出来,他眼睛是如此明亮,就好似这世上任何的挫折磨难,都不能给他打上烙印。
他是一个聪明人,只可惜……谋士想。
他是一个有志之士,但为何……众侍卫想。
木村静静凝视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的,大哥想要出关,小弟想为大哥出一份力。”
“…你知我为何出关?”
“不知。”
“你知我是谁?”
“知。”青年回答得掷地有声。
“我是何人?”木村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是我大哥。”和也面不改色,“既是我大哥,大哥有难之时,我若不出力,岂不是对不起大哥一声称呼?况且我是当地人,玉门关守卫里有我的朋友,就算被拦住也不会太过为难我。”
和也勾了勾嘴角,像清风拂过湖面。
木村怔住,看着青年因疲惫而泛着血丝的琥珀色眸子,一瞬间脑中掠过无数念头,可到最后只化做一声叹息。
“也罢,大哥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实乃三生有幸。兄弟之情,受之有愧。明日我等若能一同顺利出关,大哥欠你的这一次结拜,他日必当加倍补偿。”
和也又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
和也坐进马车前,木村拉住他的手,轻轻道:“你做的一切,大哥都记得。”
和也垂下眼睛,看着他手背上从指缝狰狞到手腕的陈年伤口,眼眶泛些微红,那只手是这么暖,被连日来无尽的寒风吹冻结的心一下子就复苏了。
他低下了头,似想了想,新雪一般青白的脸上难得起了点红晕,这在木村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可却透着些不祥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轻轻道:“那大哥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木村点点头,却在心里皱起了眉头。
和也露出个稍微有点失望的表情,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期待的。他盯着木村的眼睛,慢慢说道:“让我亲一亲你。”
木村又愣住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和也没等他反应,便凑了过去。木村站在原地,他半跪在车里,只要稍微一抬身,就能亲到他。
还差半指的距离,木村似忽然清醒过来,稍稍偏过头来,这一来,和也原本落在他脸颊上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不过是点水般的一个吻,没有什么温度,轻得像一片柔嫩的叶子拂过唇际,却燃烧起来,勾起心底最猛烈的情绪,像直接越过春季的夏日狂澜,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所有旧有的固执的高慢的偏颇的冷酷的强硬的没有感情的情感,都吹到了遥远的天际。
木村想伸手去抱住他,怀里全身颤抖的青年却嗖然后退,到他够不到的地方,像落到门楣上宁静的月光,怎么也照不进他屋里。
和也最后对他摆摆手,轻声道:“拓哉大哥,保重。”
帘子落了下来,曾经同行的青年,无声地走远了。
?
等他惊觉那声称呼时,马车已经远到连影子都望不见了。
?
等待信号的时间是如此的难熬,就如同这无穷无尽的黎明,黑得看不见丁点儿希望。
他先听到城墙下方有一点喧闹的声响,捱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便有人大声闹将起来,间或可闻见低微的错金之声。
先是一两个人,后来变成一群人。
清晨的天光透过乌沉的云彩漏下来,隐隐看见黑压压一排城墙当中,有一个灰蒙蒙的细长缺口。虽然远远看着还只有一指宽,可出去了,就是无限的光明。
等那城门开到一臂的宽度,听见断断续续的呼哨之声时,木村心下一喜,策马便朝前飞驰而去。
?
44更了发表于:2011/1/11 22:40:00
通知楼外GN们
好喜欢这个调调,等着看今晚的结局
45哇!发表于:2011/1/11 22:55:00
心都被揪住了
这样的小和太让人心疼了
LZ今晚是会完结的吗?
等啊~~~
46= =发表于:2011/1/11 22:57:00
47青溪发表于:2011/1/11 23:52:00
此章完结。
刚打完的全部报销,于是lz只好重新来一次Orz
之前说了慎入,看到最后的同学,要打人表打脸。
ls某gn,恭喜你猜中了,可惜无奖╮(╯_╰)╭
这是个关于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老套故事,但lz写了不少文,坑过不少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文郁闷到。。。
不过总算还有值得高兴的,就是打上了完结字样~
于是gn们,江湖再见。
以及,lz考虑了下,叫大哥还是叫哥哥还是叫哥,然后……你不觉得后面两个一个充满了浓重的泡菜味另一个是这般的有现代感么。。。。
to 妇女节楼层的姑娘:某非你就是前数字后汉字的那位?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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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镇守的将领得了令,过关之人无一遗漏,必须全盘彻查。凡佩剑者,手上带疤者,面容可疑者,皆数扣下,不得有误,抗令者,杀无赦。
京城来的加急密令,一旁又有一身戎装的特使站着,他自然严格遵照,丝毫不敢怠慢。
谁料到中途不知怎的出了乱子,有出关之人因牌令出了问题,在门前喧闹,这里各色的人都有,一见出了事都跟着哄吵起来,秩序变得无比混乱,眼见着人都簇拥到半开的城门前,却见一旁的特使抬手搭弓举箭,瞄准人群中一处,射了过去。
一声惨叫即刻响起,周围顿时一片死寂。
“关城门!将那闹事之人全部抓起来。”
说罢也不管被射中之人死活,抬脚往城下走去。
刚走到半途,却听到下方刀剑交错之声,当中有人大呼:“官府杀人了,没天理了,大家快跑。”
呆若木鸡的人群被这句话点醒,争相朝着各个方向奔去。怀着恐惧的人群带着束缚不住的野性,如万马脱缰,守门士兵一个不防,立时被冲散开来。
城门顿时大开,有人趁机放了个呼哨。
“来了!”特使打了个手势,从旁的士兵拔出了刀,高高的城垛子里,银亮的箭头闪烁着寒光。
三匹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关口奔来,现身的地点本就十分近,马速又相当快,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面前。
刚要下令,马上之人忽坠身于马腹之下,只一个犹豫,便冲入人群之中。
本朝臣民姑且不提,若死的是那些别国百姓,到时便不是那么容易交代了。
木村深明此理,一扎进人堆中便松了缰绳,轻巧翻身落地,他一身布衣装扮,又经变容,饶是曾经再熟悉之人也难认出,便随着人流朝那关门涌去。
眼见已到大门前,那守门士兵正与乔装的侍卫缠斗,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自由近在咫尺,他不禁有些激动。
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他在那里!”
木村一回头,见城墙的台阶上,谋士躬腰站在特使身边,脸上挂着卑谦的笑意,手指往这边指来。和也与另一个侍卫却不知所踪。
火光映照下,那特使脸上挂着熟悉的嘲讽的笑意,抬手打了个手势,一旁便有弓箭手架起弩箭。
此刻,被部下背叛的感觉却远没有那么深切,比起这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才更令他怒火中烧。
特使抬起右手,将手里金黄色的卷帛给他看。
我赢了。他的嘴型如是说。
但听弦响,箭出,木村暗自咬牙,拔出长剑,甩开剑鞘,一剑将射来的箭矢斩成两段。
两旁已有士兵围了上来,他正待上前拼杀,却被人扯住袖子,往一边拉去。
“大哥这边走。”
不用回头就知是谁。
那人挽了他的手,紧紧攥住,飞快的朝前方人数众多之处跑去。
“那边是月氏人,他们不敢贸然放箭。”
他的手心热得发烫,有着黏糊糊的湿意。
“你受伤了?!”
“这不是我的血。”青年急促喘息着说道,“我已跟他们说清楚了,关内虽然没有办法,可一会若是能出关,他们便可以护着你,一直到你该去的地方。”
与其孤身独闯不如寻求庇护,这道理谁都懂得。
“那你呢?”
和也定定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
“我……大哥觉得呢?”
木村心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和也的手意外的瘦小,几乎被他包在掌心中。一旁包抄过来的士兵已然袭来,手中摄月铮铮作响,他用力挥下,在空中绽开无数血花。
“和也,”手中剑势如虹,他表情却淡然,“你长大了。”
手中一颤。
“拓哉大哥……你想起来了?”
木村对他微微一笑,手背上的刀疤,几乎热了起来。
?
相见不相识,相遇独不知。
那时怀里的倔强少年,已长得这般大了。
那时的伤口,正如留给他的记忆,经年之久,仍旧那么清晰。
那时教给他的诗句,他早已记不清楚,只依稀记得是首关于送别的诗,有日暮,有春草。
只是太过感伤惆怅,此刻已不适宜再被记起。
?
过了这么多年,也总有一两件事物,一直在那里,从不曾变过。
“既与我共苦,又如何不能同甘呢?我已说过,与你相遇,三生有幸。”木村背过身,挡住当面一剑,同时和也亦以背向,手中匕首虽短,却也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第一次不过是谁都能说的话,第二次却真的只对他一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也的眼睛益发亮了起来,那简直如同在烧。
面对潮水一般的士兵,木村心中长叹,便是葬身于此,也死而无憾。
只是这局尚未结束,他既然早已置身其中,便必定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
站在高处之人眯起眼睛,从弓壶里抽出一支铩羽箭,缓缓拉弓搭箭,瞄准那人。
木村正酣战之时,却觉听弓弦震颤之音,一回头,便见箭矢带着杀意迎面而至。
他只来得及沉下左肩,箭头便险险射进他锁骨下两寸处。
箭头无毒,却有麻药,一入伤口,便使那痛感扩大数倍,只叫人疼到目眦尽裂,生不如死。
瞬间他已无法举起手中长剑,脑中嗡响,剧痛之下,连拗断箭尾都没了感触。他只能勉强以剑支地,维持身形不倒。
便是死,也不能跪下。
却立刻又觉身体被人用力撑起,向更前方走去。
“撑住。”
耳边是谁的低语?他意识有些迷蒙,麻药在发挥作用。
“和也……”
他呐呐低语,眼中映着青年坚韧的脸,是那么的美。
他感觉到自己被扶到马身上,这匹马比一般的马身要高,除了天行,谁都没有这般的高大神气。
随后青年坐到他身后,抓住马缰,轻叱了一声,不用挥鞭,天行便奔跑了起来。
和也的身量比他小,这样抱起来有些吃力,却让他觉得何等安心。
穿过重重官兵和人群,穿过无数林立的长戟刀剑,耳边是金铁交鸣之声,他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手里抓着一把虚空,宝剑被和也抓在手里。
很快的,面前灰白的缝隙越来越大,终于,他觉得自己像一阵风一样,从那当中呼啸一般的穿行了过去。
?
出关了。
?
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他的身体被和也压低,一声闷哼之后又被立刻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行了一阵之后,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
他摇摇头,方才只是压迫到了伤口。
和也轻呼了一口气。
“五里外有片戈壁如林,我与月氏人约好在那边会合。”
这里已经看不到玉门关的城门了。他拉住马缰,待马停下之后,从马上跳了下来,许是行了太久的路,他竟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你做什么?”木村在马上有些昏沉,但撑到五里之外应该没有问题。
和也在马下仰头看他。他的眼神那样深邃,使他想起了那小小院子里的那口井。
西北的井他一点也不习惯,那样的深且弯,一眼都看不到底。
“天行虽是宝马,驼两人难免吃力。后面必有追兵,不如你骑马先走,我随后便去寻你。”
“不行……”木村挣扎道。在这里分离,只关生死。更何况天高海阔,他到哪里去寻?
和也的眼神里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听我说,我毕竟出过关,知道该往哪里走,况且我本就是半个月氏人,”他眼里有些自豪,也有些小得意,“到了那里便是我照应你了。”
木村不说话,只是垂头看着他。
和也微笑着,“拓哉大哥,你走了之后,我学了很多东西,你要求我做到的,我全部都做到了,你没有说过的,我相信自己…也都能做到。我总是想,这样的我,一定会有一天,可以与你比肩而立,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回来看我。”
他这样深的凝视着他,好像要把他一直映到心里去。
“结果你就真来了。”
他淘气又满足的笑笑,嘴还没全咧开,却被木村用力一把搂在怀里。血腥味混着一股甜香扑鼻而来,身上剩不了多少力气,他却觉得这样竭尽全力的感觉很好。
胯下天行善解人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就这样一个站在地面上,一个坐在马背上,落差太大,一个便费力的弓着腰,一个努力地踮起脚,似乎用尽了他们一生的时间和精力,来进行这样一个庄严又圆满的仪式。
和也又恢复成原有的纯真模样,在木村怀里有些羞涩地红了脸。木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还有一个,等你来了,再好好补偿。”木村勾起一边嘴角,坏笑着看着怀里青年的耳朵,由冬梅变成了春桃般的颜色。
他放开了手。怀里一空,心也竟似跟着缺了一块。
他看着和也将摄月递还给他,对他挥手,便拉过缰绳,驱马前行。不用太用力,天行就知道如何走,可这一刻,他却希望身下的马儿,能再跑得慢一些。
走得远远的回头,仍能看见原地立着一个小小的人影,和十年前送别他时一模一样。
随后那人影一闪,便从眼帘中消失殆尽。
?
从此再不相见。
到了戈壁,遇到月氏人,等他下马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前襟,不知何时被血浸湿了一片。
伤在肩膀,自然不是他的血。
他努力告诉自己那不会是和也的血,可他记得那天和也穿的是黑衣。
多么好的颜色,受了再多的伤,流了再多的血,也看不出来。
他想回去找,一寸一寸土地的找,可是身后有太多的麻烦,太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无法抽身。
当他以为自己将要成为皇帝时,一切的一切告诉他,他错了,这一切不属于他;
可当他将要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时,那些不属于他的一切,却重又回到他的怀抱。
人生不尽如人意之事,十有八九。纵使再为强悍坚韧,也有不得不向命运屈从的一天。
?
当他领兵,协同女真,由北方压境,一路朝京城逼近之时;
当他屡战告捷,大获全胜之时;
当他与那人临江对峙,决战一刻之时;
当他拿回玉玺,一身龙袍,站于高处,而面前站满了居心叵测的众朝臣之时;
当他血洗江山,经年平定天下之时;
他总有种被命运引领的错觉。
他争的是一口气,他也的确赢回来了。
可是那意气风发的假象背后,为何总觉得空虚无力?
夜深人静时,他甚至可以听到风吹过心中空隙的声音。
那恰似西北之地的古老陨声,呜呜咽咽,吹起满怀的离愁别绪,又使这一切如风卷层云般的散去。
从此海阔天空,杳无痕迹。
?
登基第二年他亲临玉门关,犒赏诸位镇关将士。
仍是初春,过了长安便冷的彻骨。将近酒泉时,他特地避开了官道,按着记忆,独自策马回到当初小径。天行已经老了,征战中又伤了腿,只得换了一匹白睛。摄月宝剑也折了,他现在用的是帝王之剑定光。
这地方到处不生寸草,却只有那一带的地面上,这时节也生了一层薄雾般的春草。
梦里来过无数回,他觉得自己闭着眼都能找到。
结果却还是花费了半日功夫,才看到当年那间小屋。
他远远望见炊烟,心跳霎时漏了半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
可是和也回来了?
刚要进门,却又在那门前止了步。
一名命妇装扮的女子抱着簸箕走了出来。
柳树仍是半死,那口井还在,院子里仍养着两只鸡,门上挂着的绣莲的青帐已经相当陈旧了,边边角角有了修补的痕迹。
只是狗不在了,人却也已不是那个人。
又有位光头汉子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来,边走边道:“婆娘,今日天光好,可好把鸡宰了吃。”
那命妇看着篱笆外的他,羞涩地点点头,忙收回眼光,只管将手中杂粮喂鸡。
他心里空落一片,一时茫然。
?
驻关后第三日清晨,他乔装出了城门。
上次出去是千辛万苦,此次却是千恩万谢。
人生如流沙,时间便是无止境的风。风过后,过往种种,皆已是别种模样。
他到了当日分别之地,却下随从,回想着当日记忆,独自在那周边游走。走得半日也未有何线索,他便找了处低矮石壁,靠着休息。
这一代尽是荒漠戈壁,乱石嶙峋,只这一块大约是地下有活水,地面竟不是沙,是土。
虽然依旧寒冬天气,这土却未曾冻着,反倒有些温潮。盖因为此,那上面薄薄的,竟生着一片春草。
细长的草叶在黑沉的泥土中羞怯怯冒出半个头,看上去比起嫩绿,更偏向于乳白。
他觉得有趣,便弯下腰去看。却见那稀疏一片草丛中,闪过一道光。
他伸手便去挖,未多久就挖出个新月形的匕首。
一旁翻出的泥土里,还有半截灰白色的东西。
再一看,却是半截小指,如今只剩下白骨森森。
?
他愣住许久,才将那白骨捧在手心里,看着周围春草茫茫,忽然就想起当年教他的那首诗。
?
山中相送罢,日暮掩柴扉,春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
?
他握住那截小指,泣不成声。
?
~完结~
48哭S发表于:2011/1/12 0:09:00
我去睡了
49更了发表于:2011/1/12 0:26:00
50= =发表于:2011/1/12 0:35:00
我以为短篇不至于,看完了到底还是有点难受啊
LZ大概也不会写什么番外了吧
其实还挺想看一看忆当年的
51= =发表于:2011/1/12 0:46:00
52= =发表于:2011/1/12 0:56:00
53= =发表于:2011/1/12 1:02:00
LZ你郁闷到自己也是活该啊。。
所以就去填了那篇自我治愈呗!
54= =发表于:2011/4/10 19:04:00
被人推荐来看,虐的心肝俱疼的留个爪。。。
LZ古风文笔太有特色了,每篇的小k都很喜欢啊QAQ
55= =发表于:2011/4/10 19:55:00
56泪崩发表于:2011/4/11 23:38:00
57泪崩+1。。。发表于:2011/4/12 17:37:00
心疼死了。。。
58= =发表于:2011/4/25 18:0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