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更了!发表于:2011/1/10 11:23:00
22= =发表于:2011/1/10 13:09:00
23= =发表于:2011/1/10 14:49:00
古风大好,最重要是神速度
24= =发表于:2011/1/10 15:20:00
25= =发表于:2011/1/10 16:25:00
26= =发表于:2011/1/10 17:41:00
27lz是杯具发表于:2011/1/10 19:37:00
又写了一段,丢上来
to22l,攻受的话任君想象,您喜欢谁攻谁就是攻
to24l,这文其实就披了个平安时代的皮,lz写不了全套所以只好挂羊头卖狗肉
P了个S,这文是杯具的lz近日唯一的寄托,应该会很快完结(如果姑娘们愿意看的话)
以下开虐
(请原谅lz每次更文前的啰嗦,lz只是寂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七
那日是
那日光一跟了他父亲去太政府赴晚宴。
临走时他对刚说:“今晚别睡。等我回来同去放烟花。”
?
晚上吃过饭刚回到房里,健次郎摇着尾巴迎上来。健次郎是条狗,上了年纪,并且跛了一条腿。刚有一次在园子里看到几个少年正轮番用石块砸它。刚听它叫得凄厉,便动了恻隐之心,从少年手中救下它。
刚给健次郎喂了食,又逗它玩了会,有些困,便往席上一倒,大字形摊开手足,闭了眼养精神。一会想到晚上要放烟花,想想又兴奋得躺不住。
忽然屋外乱了一阵。刚起来拉开门,正与一人撞了满怀。
刚细看,原来是府里的花匠,比刚还要小两岁,因在家排行第五,都唤作“小五”的。刚在府里一直受人排挤,只有这小五肯与他亲近。
“怎么了?”刚问。
“不得了,”小五有些气喘,“中宫娘娘的鸦血石饕餮不见了。现在正一间间的搜呢。”
原来那鸦血石饕餮是马来国的御贡,由皇帝转赐给中宫。鸦血石,即黑水晶,极其难得。中宫却嫌饕餮寓意不祥,一直不曾佩戴。却说这日向晚府里来了个阴阳师,言道血石饕餮可以压制娘娘的病气。因此中宫便差人去取,不料那宝物却不翼而飞,只剩一只空匣。
“这么名贵的东西,想必收藏的极仔细,如何会落到我们这些下人手里,搜了也白搜。”刚说。
“是锁在库房中的。”小五道,“库房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大人手中,一把在夫人手中。夫人却说她前日在园中遗落了钥匙,于是大家都脱不了干系了。”
这时脚步声近,一众人拥到门前。为首那人是舅老爷。
看到舅老爷,刚不禁皱眉。
舅老爷就是光一母亲的弟弟。三十郎当,尚未婚娶,据说是在外面养了女人。刚很少在府里看到他。
前不久有一日过午刚端了茶盘走过檐廊,恰好舅老爷迎面走来。刚垂首立到一侧,不想那男人却停在他跟前,眼睛在他身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忽然伸手摸上他脸。
刚吓了一跳,慌忙躲开,躲得急了,盘中的茶水溅了出来。
男人嘿嘿一笑:“你躲甚。服侍小主人都服侍到床上去了,还装什么纯洁的小羔羊。”
刚心中一沉,想起那天清晨看到的人影。
男人凑到他耳边吹气:“我们甥舅一家,你服侍过小少爷了,下次不如让我这舅老爷也舒服舒服。”
刚厌恶地别开脸。那人哈哈笑着走开,眼中却分明带着怨毒。
想到这一幕,刚隐隐有些不安。
“搜!”舅老爷令下,身后家奴一股脑涌进他房里。刚退到一旁,看着那些人将他屋里翻得一片狼藉。
一个人拉出他妆台下的抽屉,将里面的物件通通倒在地上,忽然他手里多了个金属状亮晃晃的东西。
“大人您看!”那人晃着手里的东西冲到舅老爷面前。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舅老爷面露得色。
刚看了看那东西。是一把铜钥匙。
“不是我。”刚一下煞白了脸,“我什么也不知道。”
“留着这些话去跟夫人说吧。”
一个壮汉提起他后领,将他半拖半拽拉走。
他被带到一个女人面前。那女人便是光一的母亲。
“你有什么话要说。”女人厉声道。
“我没做过。”他咬了咬嘴唇。
“铁证如山,你不承认也没用。”
“别人捉贼都讲人赃并获,现在失物尚未找到,又凭什么断定是我。”到了这个地步,他反倒不怕了。
“那物价值连城,定是叫他拿去卖了。”舅老爷在一旁煽风。
“你不必狡辩,那钥匙便是铁证。”女人面色更冷。
他垂下眼,不再说话。
“拉出去乱棍打死。”
?
刚将下唇咬得出了血。碗口粗的木棍雨点般砸在他身上,他觉得骨头都要裂开了,终于忍不住叫出来。眼角有液滴滑下,他却执意不肯哭出声。
过了不知多久,身上似乎不那么疼了。口唇中有腥甜的液体涌出来。他张开眼,眼前是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嘴唇轻轻开阖:
“光……一……”
微弱得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眼前最后闪过的,是一片雾一样的桃色。
?
当晚光一回来,找不见刚,他母亲却差了人来叫他。
他到了母亲居所,问了安,看到舅爷也在。
“那孩子是叫刚吧。”母亲说,“你不必再找他了。”
“他叫我打死了。”她说。
光一睁大了双眼。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为什么?”隔了半晌,他问。
“他偷了中宫娘娘的血石饕餮。”说话的是舅爷。
“你胡说!刚不会偷东西!!”
“你舅舅从他房里搜出了库房钥匙,不会有错。”
光一脑中嗡嗡作响。
“光一,舅老爷知道我们的事。”他想起刚那日慌张的脸。
“是你害他!是你害他的!!!”光一颤抖着手指着眼前的男人,近乎是嘶吼道。
“光一,不得无理!”母亲连忙喝止。
“他人呢?”光一无力地垂下头,双肩微微颤抖。
“拉去城西埋了。”
他忽然扭头冲出去。
“快拦住他!”母亲急得大叫。
只听一声嘶鸣,马蹄声绝尘而去。
?
城西。
男人走到一株连理木前。
“树神勿怪。”他合掌道。
说完“啪”的折下一段树枝。
28lz是杯具发表于:2011/1/10 19:40:00
谁能告诉我怎么分段才能没那“?”
29= =发表于:2011/1/10 19:43:00
30lz发表于:2011/1/10 19:48:00
不是,是从word文档复制的
31= =发表于:2011/1/10 19:56:00
从WORD复制过来才这几个问号已经很给面子了orz
从记事本贴过来的话会没有问号,不过格式也稍微有点不整齐
别人是怎么把文贴那么整齐的我也很想知道囧
32更了发表于:2011/1/10 19:57:00
33= =发表于:2011/1/10 21:36:00
34lz是杯具发表于:2011/1/11 11:23:00
只要还有人看,俺就保证不坑
“?”什么的,不管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八
白衣的男人举起琉璃杯,杯中的液体是诡谲的暗红色。
“听说你去找过慎吾。”他说着,撩了一下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
“啊。叙旧罢了。” 对面的男人笑得滴水不漏。
“谁知是叙旧还是蓄谋。”白衣男笑得优雅,像一只血统纯正的波斯猫。
“我叫他去那位大人府上走了一趟。”男人敛了笑。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白衣男挑了挑眉,“我可帮不上你。”
“只是想替你收个徒弟罢了。”男人说着将身后的少年推到前面。
“拜托了,吾郎。”他说。
“我早已不做这行了,你知道的。”叫做吾郎的男人说,“我从不收徒弟,你也知道的。”
“这孩子与那位大人有关联。”男人平静地说。
吾郎脸上神色变了变。
“你叫什么?”他从坐席上站起来,走到少年跟前。他走路的时候左脚有一点跛。
“刚。”少年眨了眨眼。
“名字倒是响亮。不过,”他说。“还得起个艺名才好。”
35lz是杯具发表于:2011/1/11 11:25:00
九
光一拥了薄毯坐在廊上,看樱吹雪。
自那日回来后生了一场病,他身子就弱了,于是更加懒怠动弹。
?
一年多前那个夏夜,光一策了马出去,夫人慌忙遣人去追。奈何那马是千里驹,如何追的上。等众人赶到西郊,却只看到一匹马横在地上,身上一道一尺来长的伤口泊泊流血。那伤是半月弯刀留下的,那种刀只有劫路的强盗会使。
家人只道光一是死了,伤心一场。却不想三日后他自己回来了,衣服上满是血,身上却无伤。他落了魄一般,眼中无神,不言不语,像个空壳。
之后他连连绵绵病了数月,一直神志不清。等到好了,却不记得那晚的事了,顺带着连刚的事,也一并忘了。他母亲却是庆幸,嘱咐他周围的人不许再对他提起。
?
远远有一人穿了一身藤色直衣踱步过来,正是光一父亲。
“身体可好些?”父亲和颜悦色。
“还好。”光一面无表情。
“好好休息,晚上宴客时万要打起精神应对。”父亲嘱道。
“嗯。”他懒洋洋应了一声。
自从吉田家的女儿生了男孩,皇帝便不太上中宫那里走动。堂本相爷知道女儿指不上了,便忙着撮合儿子与太政大臣千金的婚事,想要从这里扳回一城。
这天晚上堂本家大摆筵席,宴的宾客正是太政大臣藤原茂。
席上两家家长齐聚,替子女定下婚期。堂本相爷心情大好。
酒至半酣,藤原问:“可有什么节目?”
堂本道:“下官特地请了申乐师来为大人助兴。”
藤原道:“我听闻宫里新进了申乐师,技艺很是了得,连圣上都大加赞誉。只是还未曾见识过。”
堂本道:“下官请的正是此人。”
藤原道:“如此甚好。”
堂本拍拍手,家仆引了一个人进来。那人在屋子中央站定,戴着一张鹿头面具,看不到脸。乐声响起,他一手执扇,边舞边唱,动作轻捷利落,声音宛转柔曼。
他经过光一面前,左手的舞扇在光一面上扫过一阵风,带着樱花的香气。光一看到他腕上戴了一串佛珠。
一曲过,席上众人纷纷称好。
“你叫做什么?”藤原问他。
“紫鹿。”他答。
“拿下面具答话。”藤原命道。
他站着不动,过了一会,伸出右手缓缓摘下面具。
忽地有人发出一声低呼。众人循声望去,却是堂本夫人。
夫人自觉失态,只得道:“这位紫鹿先生看着好生面善。”
“夫人怕是认错了。”紫鹿说着将脸转向客席。
坐在客席的光一对上他的眼,滴溜溜圆。他忽然觉得头痛起来,痛得要炸开了。
36更了发表于:2011/1/11 11:44:00
37= =发表于:2011/1/11 11:58:00
38= =发表于:2011/1/11 12:09:00
39= =发表于:2011/1/11 14:46:00
40lz是杯具发表于:2011/1/11 16:10:00
结局是传统意义的BE,不过也许对有些人来说也不算BE
好吧lz只是想尽快把文更完
以下借用了阴阳师小说的桥段,看过的GN请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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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那日宴后,光一回去倒头便睡,第二天却醒不转了。
请了医官来看诊,却也看不出所以然。他只是昏睡,鼻息均匀,脉象稳健,没有任何病症。
家人只道是撞了邪,便又请了和尚及阴阳师来驱邪,忙乱了半天,只是不见好。
转眼光一已睡了七日。家人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
家奴忽然来报,说门前来了个男子,自称是云游方士,能治少爷的怪病。
光一母亲听了,忙叫人将他请进来。
那男人着一身粗布袍子,戴了一顶斗笠,看不清眉目。
“不知这位先生是何方仙士。”夫人道。
“山野村夫,不足挂齿。”那人回道。
“犬子的病,先生真能诊治?”夫人疑道。
“待我看了便知。”
“可有治?”夫人问。
“并不是什么大病。”方士道。
夫人面露喜色。
“夫人只需准备四样物品。”
“是哪四样?”
“便是蝉蜕,蜉蝣,落叶,以及烧焦的柿种。将这四样东西分别装入文蛤的空壳,外壳涂上朱漆,埋在主屋地基四角。”
?
翌晨,光一醒过来,他母亲忍不住拥了他落泪。
他木然地看着她,过了一会,转了转眼睛:“刚呢?”他说,“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