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老楼【2TOP、Y2Y主, TT长准全J酱油】

204条,20条/页

1011

181= =发表于:2015/5/24 2:26:00

不知道别地儿的橘子

我这块儿,橘子就算放得有点久,皮都硬了、皱了,里边儿的瓤也还是水灵灵的,失了少量的水,还可能更甜点

不知道N桑那个,滋味怎么样呢

PS:一般吧,昏迷送急诊,会优先检查意识状态、生命体征啥的,脑电图这种,一般不会先赶着做


182没事漏雨发表于:2015/5/24 9:55:00

有歧义啊……

稍微改了一下,这样好点了吗?


183没事漏雨发表于:2015/5/24 21:00:00

20、
等樱井全家赶过来,二宫把情况说明、交接完,已经到了晚上。
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二宫走出医院大楼雨已经止了。
坐在回家的公车上,二宫久违地又晕了车——之前刚刚吐过接着忙得滴水未进,光是饿就已经两眼金星了,不晕车才怪。
闭着眼坚持到熟悉的站名,下了车发现离到家还有两站,原来不自觉又走到大排档这里这来了。

雨虽停了,湿度还是大,空气像块旧抹布拍在脸上,随手就能拧出水来。大排档里几乎没几个人,没人坐的塑料椅上积着一汪水。
二宫挑了个角落的桌子,招呼理绘过来把水擦了,点了碗米饭,两个家常菜,又要了瓶啤酒。
二宫本想着点盘拍黄瓜来着,但是又怕量比往日少,于是换成了炒花生。

没有客人需要招呼,不一会儿理绘也闲闲地坐到二宫隔壁桌刷手机,二宫半碗米饭下肚恢复了点力气,少见地主动问理绘要不要过来坐。
“不坐,被人盯着玩手机不自在。”理绘回他。
“谁让你过来玩手机啊?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过来请你。”论这句话的内容吧,好似有点轻佻不正经,可是二宫今天的脸色发灰,声音嘶哑,一身皱巴巴的T恤加乱糟糟的头发,怎么也看不出是搭讪,只让人可怜。
理绘歪头看他想了一会儿,把手机揣口袋里,起身走到二宫那桌,隔了个椅子坐在二宫左手边。二宫递给她个空杯子,理绘摇摇头,伸手在盘子里捻了几颗花生米,一粒粒口空嚼着吃。
“说吧,想聊什么?感情不顺、事业受挫,还是学分不够担心毕不了业?”理绘一边搓花生皮一边问。
“突然说什么呢?”二宫一口酒差点呛到。
“你不是想找人倾诉吗?”理绘反问,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出事儿了熟人间不好意思说,找个陌生人寻求下客观意见和安慰,挺常见的,不丢人。”
“年纪不大,别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二宫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真那么厉害,你觉得我遇到什么事儿了?”
“感情问题吧。”理绘随口说。
二宫又喷了一口啤酒出来。
“注意点儿注意点儿哈,多不卫生。”理绘很嫌弃地又递了张纸巾过去,“这么容易就动摇啊?看你平时城府挺深一人。”
“今天免疫力弱。”二宫表情挺苦,“这么明显吗?”
“一般个明显吧。再说你们那一群人成天聊天我在一旁都听得见,看你们关系不错,什么不聊啊?就没见你聊过感情问题。”理绘继续边吃花生边说,“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啊?”
“什么?”二宫这次真有点吃惊。
“常来的那个小姑娘,还有老坐你右手边那个哥们儿,叫什么来着,‘翔子’是吧?”理绘说得特自然。
“我和翔子就是普通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普通朋友可不像你俩那样——看眼神就能看出来。”理绘哼着笑了一声,“要是眼神会讲话,你俩每次来吃饭我在一边能被吵死。”
“你思想有问题,不健康!和你说不清楚。”二宫端过碗来继续扒饭。
“我思想是不健康,但是没问题。”理绘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简单说吧,你们到哪一步了?”
“又没跟你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和我女朋友的私事儿没事儿告诉你干嘛?”
“不是问你女生那个,问你和你那‘哥们儿’到哪一步了。”
二宫不知道理绘为什么就笃定他和樱井有一腿,也不清楚是不是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能这么轻松就把这种问题问出口,于是也没正经地打哈哈,“我和他?那可不太纯洁了,一起洗过一起澡睡过觉。——话说你有意思么你?”
“问你真格的,在一起就没啥生理冲动?”理绘继续追问。
“看你挺清纯个小姑娘,没想到这么重口。”二宫严肃脸批评她,“平常也没觉得你是这么八卦的人啊。”
“也不全是八卦,我辅修社会心理学。”理绘坐直回到原来位置,“看着你们俩替你们着急。”
“就说你们年轻人啊,别读了两本心理学的书,就自以为了不起四处分析。人心哪有那么容易就看透的。”
“没被看透你开始喷什么啤酒。”
二宫没吭声,又继续开始闷头吃饭。

安静了半晌,理绘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口,“我一个外人,说话不用负责任,所以你听一半儿就成——你和现在那女朋友走不走得下去自己再好好想想。来了几次我觉得人姑娘性格真挺好,而且盘儿靓条儿顺,本来跟你就有点可惜。”
“您管得可真宽。”二宫气得都要笑出来了,“我配不上妞儿,感情就非得和哥们儿王八配绿豆凑一对儿啊?你是这意思不?”
“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直觉你和现在这女朋友关系不像情侣,更像是家家酒升级版。”
二宫想继续笑,但是却发现笑容挤不出来,自己刚说过做人别“自以为是”,想来自己自以为掩饰得不漏痕迹的情绪,说不定在别人看来也就像小孩子蹩脚的谎言,破绽百出。

接着话题不咸不淡地进行,不知怎的又聊到了同性恋这事儿上,二宫看似不在意地问了句,“你就不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怪恶心的?”
“一开始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大家都是人,谁喜欢谁,谁管得着啊!”理绘挺自然地说,“不过现在好像同性恋又变成时尚了,这个可是真格有点儿奇怪。怎么想都是奇怪。”
二宫放声笑起来,觉得自己和这个理绘说不定算是聊得来。
“真的是打开个网页都逃不掉,”理绘愤愤然,“一开始我也接受不了。我这人洁癖,你想那屙屎的地方,又摸又舔的,多特么反胃啊。”
二宫一口啤酒差点从鼻孔全喷出来。
“但是我这人优点是善于理性思考啊,”理绘继续满不在乎地吃着花生米,“仔细再一想,男女那又摸又舔的地方,不也是撒尿的么,一样干净不到哪去。”
二宫默默放下了筷子,觉得说这种话题还能吧嗒吧嗒吃花生的理惠是个奇葩。
“怎么,这就不行了,真没心理素质。我们店打包环保饭盒可是收钱的哈。”
二宫默默又拿起筷子。

“其实你这丫头挺聪明的,就没想好好考个学以后干个正经工作?”
“这工作怎么了?你怎么就看出来不正经了?”熟络起来发现理绘说话原来也爱抬杠。
“不是这意思。”二宫帮她分析,“我是说你找个朝九晚五有五险一金的活儿干,养老比较放心。”
理惠知道他是想对自己好,翻了个白眼,顺口说出个学校名,然后斜眼特挑衅地看二宫。
理绘说的是本市最有名的财经大学。
“别告诉我那是你母校。”二宫非常配合地瞪大眼睛看她,佯装的惊讶表情十分夸张。
理绘被逗乐了,低头继续搓花生皮,“会计系大三。”
“嗯,不错,真心不错。白替你操心了。”
“倒也没白操心。”理绘叹了口气,“读名牌大学有什么用啊?家里没关系,毕业找工作还是个事儿。”
“所以说你别为了现在打工挣钱这种蝇头小利耽误了,赶紧找实习。没关系硬凑也是能凑出来的,必要的时候塞点儿钱,工作落实了过两年就挣回来了。”
理绘低着头没搭话。
“不过你这丫头贼精的,工作之后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哈。你们学校尖子生一般都蹲监狱了。”
“谁说我们学校毕业的都得当高级会计师啊?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当人肉点钞机。”理绘突然嘟囔了一句。
“那没事儿挤破头考你们学校干嘛?还挑个最好的系站着茅坑不拉屎。”
“小时候没主见呗。”理绘又叹了口气,“就怪我太年轻好胜,关顾着听别人说好,就一路这么考上去了。”
“可惜我就是被这高智商耽误了。”理绘说了句特不要脸的自我总结,但是嘴角的笑也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惆怅。
“不想干财经,你想干啥?”二宫随口问。
“要说‘想’的话,想开个小店儿卖糖果,顾店的时候写个小说连载啥的。”理绘拍拍围裙上落的花生皮,“你和你哥们这些事儿就是不错的素材,当陪你说话的钟点费我收下了,等我红了请你们吃饭。”
“行,记得用化名哈。”二宫点点头算是授权了。
“看你挺大方,我也帮你一把吧。”理绘分外豪爽地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把瓶盖,啪地拍桌面上。“每次看你喝酒都特克制,这次他们都不在了,你试试看喝断片儿是什么感觉。”
“喝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再想想你现在烦心的事儿,说不定答案就出来了。”
“都断片儿了,第二天想不起来不是白费?”二宫觉得理绘这解决方案有逻辑问题。
“想不起来不是更好?”理绘看着他的眼睛,很有深意地说。“就更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二宫看着那一堆瓶盖上的“再来一瓶”,沉默不语。
过了能有两三分钟,抬头对理绘说,“帮我把这些都给换了。”

那一晚,二宫坐在街边大排档角落的位置上,一瓶又一瓶地喝了足有半箱啤酒。期间客人渐渐多起来,理绘放他自己对瓶吹酒,忙着开始照顾其他的客人。
二宫看着理绘在餐桌间穿梭的身影,看她和女生们高声谈笑,看她和中年夫妇礼貌对答,看她对几个死缠烂打的小混混装傻充愣——原来一个人能有如此多的面孔。面对不一样的人,露出不一样的表情;面对不一样的人,露出不一样的笑容。
那能够看到一个人温柔又软弱的一面,是承蒙他多么的信任与依赖。
喝茫了之后,二宫不知为何开始嚎啕大哭——当然,这在第二天他酒醒后并不记得。
抽泣的二宫拨了一通电话,边哭边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当然,这在第二天他酒醒后也不记得。
二宫边哭边吐,最后闹得老板亲自打车把他送回家——这个虽然二宫不记得了,但是后来每次去大排档老板都会找他抱怨。
——什么都不再记得,包括那个昭然若揭的答案。
而这也是理绘为什么对他说,“你不欠我人情,记得你欠我半箱啤酒就好。”

群众演员于 2015-5-24 21:59:21 编辑过本文


184= =发表于:2015/5/25 0:01:00

咳,问世间情为何物

185= =发表于:2015/5/25 0:03:00

忘了说,急诊那段OK

186= =发表于:2015/5/25 9:16:00

承认相爱就这么难,泪流

187= =发表于:2015/5/30 1:28:00

师太你还在更太好了!请继续!记住!你的字典里面没有坑这个字!
不!你根本没有字典啊!

188= =发表于:2015/6/18 9:47:00

理绘我喜欢你!
师太我喜欢你!QAQ

189= =发表于:2015/9/6 21:25:00

21、
有很多事儿,即便不想去面对,即便可以去佯装遗忘,但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
比如学期结束,无法逃避的期末考。
比如到了岁数,免不了的男婚女嫁。
比如老楼动迁,拆除重建带来的各奔东西。

其实近两年房地产炒成这样子,再加上边上一个个小区的新建,住在老楼里的人多少都猜到快轮到自己这了,但是却没人想要挑明了议论。所以当初长濑房间被淹了之后冈田主动提出帮着重新翻修,长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多少觉得有点浪费。
——结果现在装好了人还一次没住呢,就听到上头下来通知,老楼要拆了。果然是浪费。
——对,大白早就刮好晾干了,但是一次都没住。
施工队完工了是叫了长濑和冈田两个人一起来看着验收的。两人杵在屋子中间,长濑抬头盯着天花板,冈田低头看墙裙,半天没开口。
“收拾得挺不错,整个屋子里头都亮堂了。”半天之后,长濑先起了个话头。
“是不错,不过刚装修完还有点儿有味儿啊。”冈田接着说。
“您放心,我们用的都是绿色涂料,对人体无害。这个味儿开窗放两天就散了。”施工头子赶紧说。
冈田:“要不你就在我那再住一阵吧,也不急这两天。”
长濑:“那我就再住几天,等屋子里的味儿散散再回来,有味儿对嗓子不好。”
之后,冈田就爽快地和施工队结了账。
而,这间新翻修好的房子放味儿直放到了拆迁,也再没人进来住过。
长濑在冈田离开后也曾再回到楼下这间翻新的房间看过一次,想着或许在剩下的日子里搬回这里来住会好过一些。但是站在明亮的房间正中,却意外感到曾经嫌小的空间现在忽然变得空旷得让人发慌,以至最后落荒而逃一样奔回楼上,再次藏身于冈田留下的那些纯木家具和书籍中,才能体会到安心。
即便,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冈田几乎在搬迁的消息刚公布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行李只有简单的一件,机票拿在手上,留给长濑的只有告别的时间。
“你也用不着这么雷厉风行的啊!”长濑咋舌,“咱不当钉子户,配合组织工作,但也可以慢慢收拾慢慢搬啊。”
“不是,”冈田笑,“我其实这次是早就准备要走了,不过因为拖拉,硬拖到现在。再不过去入职,对面都要发火了。”
“哎,哎?你这说什么呢?咱俩说的是一个事儿吗,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哦,是没和你提过吗?”冈田仍然是那种淡淡的笑容,“有人给我介绍了个新工作,收入是现在的两倍多,我答应人家了,不过又有点舍不得这面……就心想等到老楼拆了再走。这不,就到日子了。”
“新工作?”长濑一愣,“远不啊?你这怎么还拿着机票呢啊?!”
“在南边儿。”冈田看着长濑的脸,忽然顿了一下,一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但是很快又继续开口说,“不能算近,但是如今交通这么方便,到哪儿都不算远。”
“你少糊弄我。”长濑忽然就觉得有点不痛快,“行,行,你厉害!没想到咱俩这几个月朝夕相处的,你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我这面一点儿风声都不给透漏啊。”
“并不是说瞒你,是你也从来没问,我也就没必要特意提啊。”
我那是不关心你才不问的吗?我不是不敢越界乱问吗?长濑心里想。
“这么一说,你连我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吧。”冈田接着说。
“是呀,我又从来没问过,你凭什么告诉我啊?”长濑没个好气。
“这是我的名牌,你收好。”冈田从兜里摸出张名牌递过来,“我是干编曲的,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应该没什么机会了吧!”长濑伸手接过名牌,但是眼神却飘向一边,“没兴趣去南方,水汽太大。”
“遇水则发,商机也大啊。”冈田知道他在闹情绪,笑着缓和气氛。
没想到一句话又触到长濑的雷区,“掉钱眼儿里了啊?你不是挺不食人间烟火的吗?要那么多钱干嘛?”
长濑这句话声音挺大,一般人绝对觉得他这是吼出来的,但是以冈田对他的了解,知道他这已经是极力克制了,所以仍然笑得出来。
“不食人间烟火只是看起来,是你说的。你也知道,吹起啤酒来我比你能喝,还能一个人把你架回来。所以怎么说呢,‘人不可貌相’,我其实特别想挣钱。毕竟‘钱’这东西……太重要了。”
“您说的都是道理,我说不过你。”长濑扭过脸。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飞机。”冈田看了看表,又似随意地问,“倒是你,打算在那个地下酒吧驻唱一辈子吗?”
“嗯!我和有些人想法可不一样。”
这是长濑对冈田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看着那个人仍旧无声地笑着,提着行李开门离开。

最近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那天的长濑好似诸事不顺。
长濑在那个酒吧驻唱八年,眼睁睁看着台下的常客换了一茬又一茬,素质一茬不如一茬。
以前喜欢摇滚的是热血青年,现在都是些中二病、装逼犯。喝酒、约炮,没几个认真听歌的。
点歌就要重金属的,听歌不走心就要节奏猛的,节奏一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磕了药似的死命甩头。
今天也是,长濑吉他solo投入点,刚把吉他举起来,底下有桌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满脸跟被订书器按了到处挂环儿的小青年就打了鸡血一样喊“砸!砸!砸!砸!”,然后长濑就跳下去把那几个小子砸了。
长濑智也,酒吧驻唱八年,头一次和客人打架,头一次用吉他砸了人,头一次差点把店里翻了个底朝天,头一次被老板强行放假两个礼拜。
头一次,长濑坐在家里感觉无所事事不知所措。最后,在冈田留下的家具和书堆里,坐在冈田的位置上,默默看起冈田看过的那些书。
冈田离开的那天晚上——也是长濑和人打架斗殴被请进局子喝茶的那天晚上——,长濑的手机收到了冈田发来的短信。很长的一条,不过信息并不多,就是跟他交代房子方面已经和物业协商过了,拆迁前长濑可以一直住在那。那些自己做的家具和收集的书籍这次带不走了,都留给长濑,长濑之后想带走就带走,不想要就直接留在那个房间里,定点爆破一轰隆,也就都处理了。
因为被关起来做笔录,长濑是在早晨被放出来后才拿到手机看到这条消息,距冈田发过来已经过了十多个小时。本想回条消息,但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且回复时间方面也有些尴尬,结果不了了之。

常常有这样的感觉,一个很喧闹的人忽然走了,突如其来的安静会像一面墙迎面撞过来,让人浑身生疼。
但是长濑从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安静的人离开了,自己会被突然涌出的喧闹夹击,如同重量级拳王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无力还手,喘不过气。
长濑想着想着,有什么划过被打破的眼角,流过肿起的嘴角,刺得伤口一片火辣辣的疼。

群众演员于 2015-9-7 18:58:30 编辑过本文


190= =发表于:2015/9/7 21:49:00

更啦!

其实吧,就算定点爆了,有放射性探测+考古刷+精力心思,要想留个念想也不是不行

不过,咱为啥不先试试更直白的方法呢

PS:减压阀小青年真逗,上赶着找砸呀 XD


191= =发表于:2015/9/8 0:40:00

师太啊....
我只想说,人活着就是求个念想啊(什么鬼)
总之你慢慢来随你时间更也好,只要不坑!


192= =发表于:2015/9/13 19:24:00

22

?

动迁开始后,楼里的人陆陆续续搬走,生田的生意却并没受什么影响——本来也是,他客户群定位一开始就不是靠着楼里的邻里邻居,全靠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路人。特别是拆迁啊新建啊这样的工程一启动,施工人员一增加,生田的生意反倒更红火。

接触的人渐渐都变成了生面孔,而生面孔又慢慢变成熟面孔,生田有时候忙起来会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至少是儿时的自己绝对想象不到的一个陌生人。

而儿时的自己想象中描画的未来,应该是按部就班和那群打打闹闹的哥们升学、毕业,最好还能进一样的公司,天天上班时互相照应,下了班一起吃喝玩乐。

生田盛馄饨的时候如此这般地想着,结果因为走神溅起的汤水烫了手背,不一会儿就鼓起一个油亮亮的水泡。

?

再遇到山下过来吃早点生田有点吃惊,感觉好一阵子都没见到他了,不过仔细一想确实也没听说他搬走。

“怎么好长时间没看到你过来了?”生田习惯性地翻出塑料袋给山下装鸡蛋、豆浆。一开始是一样两份,后来寻思说不准锦户也过来了呢,三个人不够分,赶紧又加了一份。

“这次不用那么多,家里就我一个人。”

“怎么,他俩又去网吧包宿啦?那就留着等他们回来,热热当午饭呗。”生田笑呵呵把袋子推过去。

“哦,也是最近都没见面。”山下解开袋子,把豆浆鸡蛋拿出一些又给他放了回去,“你还不知道吧?小红出国了——去美利坚留学去了。黑子家也搬了,回老家南方那边儿去了。”

见生田瞪着眼睛一时没法接受的表情,山下特深沉地笑了笑,又看了看正巧没什么别的客人,开口问,“你现在忙不?不打扰你生意的话坐这儿和你聊会儿?”

?

生田搬了马扎给山下,自己找了个塑料桶扣过来坐在他身边,听他讲这阵子他们学校里发生的事儿。不过最震惊的重磅消息已经在一开始听过,之后再补充的那些经过也就都变成了无味的鸡毛蒜皮。无非就是赤西平日成绩不怎么样,又闯了几次祸,好些人都不看好他能不能顺利毕业呢,那小子剑走偏锋自己提出退学了。不知道是通过中介啊还是什么的,申请了美国那面一个没听过的学校,毫不犹豫地就出国了。事后好些好事儿的人也来找山下和锦户问,说赤西到底去的美国哪啊?学什么专业啊?那面毕业多长时间啊?文凭国内认不认啊?

山下和锦户一概回答说不知道,人家觉得他俩真够哥们儿保密工作做得真不错。且不知是赤西那小子临了真不够哥们对他俩的保密工作做得真不错,什么都没告诉他俩。

山下说,一直以来吧,总觉得能上大学是多了不起的一事儿啊!好好的大学上着,突然就中退了,觉得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儿啊!但是身边一旦真有个人这么干了,又觉得,多大点儿事儿啊。

赤西这事儿闹完之后,锦户也坐不住了,和家里商量了之后,家里本来就觉得他一个人跑这么大老远的读书太辛苦,在老家给他安排好后路就让他办了手续也退学了。

生田一直听着山下讲话,几乎没出什么声——一是没什么想问的;二是山下一直自顾自地讲着,也没给他什么插嘴的机会;三是他一个想上大学没上成的,也没什么立场发言。

生田能听出来,山下现在心里也挺乱的,最熟的俩朋友不在身边了,而且都有了新着落,剩他一个孤零零的,就有点不知所措了。而且现在他上的这学校这专业,真心不怎么地。三本一样的文凭,毕了业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找到了工作也不知道工资待遇能不能比过那些没上大学的或者中途退学的……

“哎,山P,你……”生田一冲动忽然开口,本想说,要不等毕业了跟我合伙卖早点怎么样?我已经存了些本钱,而且熟人也多,打算这片儿新房建起来后买个门头房,开个挂招牌的正经餐饮店。到时候就和现在的路边摊不一样了,不用风吹日晒的,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城管过来“教育”。但是当生田看到山下听到自己叫他,扭过头来脸上挂着的那个表情,又打消了这个天真得像儿时的自己想象中描画的幼稚未来一样的念头,有些生硬地改了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山下蔫蔫地说,“我也有点想退学。”

“退学了接下来干嘛?人家是有了想干的事儿所以才退学,你要是没做好接下来的打算,退学就是胡闹了。”生田说的话挺实在。

“我说不定也去留学呢?”山下不服,“我在校成绩又不比小红差,他都能申请到学校我肯定也能申请到。”

“行行,你要真想去,就去呗,说不让你去你更闹挺。”生田觉得手背上有点痒,挠了几下觉得不对劲儿,低头一看发现前几天烫出来的水泡被挠破了皮,里面露出一片鲜红的没长好的新肉。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几个结伴而来的建筑工地上的熟人来买早点,生田起来招呼客人,忙完了再回头,坐在身后的山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193更了发表于:2015/9/14 0:01:00

师太棒棒哒!


194= =发表于:2015/9/20 22:14:00

23

?

整栋楼里中居是最后一家搬走的。

中居本来也没想过要当什么钉子户,只是拖拖拉拉一直不愿着手做搬家的打算,结果不知不觉回过神来,周围的住户已经都签了合同搬走了。

负责动迁的管理人员也来拜访了几次,比较含蓄地问您是不是对动迁费用有不满意的地方,如果是合理范围内也是可以适当调整调整的。中居赶紧摆手,没没没,不是这意思,我下周搬,下周就搬。

?

中居一直觉得,比起对自己负责,自己好像更介意于遵守对别人的承诺。

在答应了苦着一张脸的动迁负责小青年儿之后,原本觉得麻烦的琐事很快被理出顺叙一一击破——次日上午没课的时候跟学校请了假,骑车去物业签了搬迁合同;跟同事问了几个推荐的搬家公司,打了电话定好搬家日期;第三天去学校小卖铺要了一堆纸壳箱子,又买了几个编织袋,花了两个晚上把屋里的东西打包,衣物叠好塞进纸壳箱子,几柜子的书籍用绳子捆好(两头垫了旧报纸),然后装编织袋再封口。

搬家的日子选的周六——这样周六周日在新家那面收拾干净,不影响周一正常上班。一切安排妥当,周五晚上中居买了几个热炒打包带回家,坐在一堆纸壳箱子和编织袋子中间,一边慢悠悠地喝着小酒,一边望着窗外的夜景想事儿。

窗外的夜景并没有因为老楼的人去楼空而有什么改变——或许现在在对面看来老楼会是黑漆漆的一片,中居想,但是身在其中是看不到的,所以目光所及并没有什么改变。在或许黑漆漆的大楼里,中居喝着酒静静地想,为什么会拖到这个时候还不搬走呢?

是懒,是怕麻烦吗?

嗯,不能说全部,或许有点。

是重情义,是舍不得吗?

嗯,不能说全部,或许有点。

是胆小,不敢面对未知的改变吧?

嘛……或许也是有点吧……嗯,或许是很多。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了中居一跳,手里捏的酒杯差点没被甩出去。心想着三更半夜的空楼里,谁能来找我啊!这……难不成,难不成……

身为一个无神论的中年男人,中居脑子里一时半会还真没法突然闪现这“难不成”后面应该接个什么。正愣着听见门铃又响了,伴着木村不耐烦的声音:“是我!别在那胡思乱想,赶紧开门!”

?

屋子里乱得不用换鞋,木村仿佛之前勘察过地形一般绕过各种纸壳箱子和编织袋子,走到中居坐着喝酒的地方看了一眼,“我就觉得你能眼大肚子小打包外卖买多了,就没带吃的过来。不过想着酒大概能不够。”说罢举起左手拎着的塑料袋晃了晃,里面叮叮当当的是一堆啤酒。

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微醺之中格外清晰,中居感到的是:和木村这个人在一起果然是舒服。因为自己太过了解这个人,而不管时间如何流逝,这个人都不曾改变——微醺之下的中居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引来木村狐疑的目光——一切言行都能预测的了解,多么让人舒服的存在啊。

?

杯子什么的都已经包到不知道哪个箱子里了,木村用牙起开瓶盖,直接对瓶吹着喝,边和中居聊起关于这栋楼的老话——同住在这个老楼这间屋子里的关于两个人的回忆的老话。

从两人中学同窗的糗事儿,到就职初期的艰辛,又到木村年轻气盛惹出的那些乱子,再到中居善后……你一句我一句,谁想起哪件事儿只需起个话头另一个就马上想起,记忆变成一缕缕五颜六色的丝线,慢慢织出一匹布,布面上是两人的过往。

“这么说起来,真是从年轻的时候起就没少给你添麻烦。”木村忽然冒出来一句。

“可别这么说,咱俩谁跟谁啊。”中居没在意,笑嘻嘻地闷了一口酒,“不过你要是打算好好答谢我,给多少我都不嫌多。”

“咱俩谁跟谁啊,谈钱多伤感情。”木村也笑嘻嘻地没正经。

“怎么,你打算跟我谈感情?要以身相许啊。”论不正经中居怕过谁?

“真别说,你要是个女的,这事儿真就好解决了。”喝得眼神发茫的木村扭头打量打量中居,“这辈子是不可能了,等下辈子吧,娶你回家工资卡交给你管。”

“你以身相许报恩,凭什么非得我变女的啊?”中居不服。

“好好好,你继续当爷们儿。”木村意外的听话,“我变个姑娘,结婚了不收你工资卡。”

“还得跟这辈子一样做饭做菜好吃。”

“成。”

“身材要好,脸跟这辈子一样好看。”

“成。”

“脾气得改,绝对不能跟这辈子一样。”

“哎,中居正广你什么意思?你翻天了哈!”

两人趁着酒劲儿嘻嘻哈哈说了一堆不着边儿的蠢话,零零碎碎落了一地,在次日中居忍着宿醉的头疼搬走后,混入老楼地上的灰尘,再也无法寻见。


195END发表于:2015/9/22 22:34:00

24、
虽说比报到截止日期明显晚了不只一星半点,樱井还是顺利地完成了入职,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走关系的事儿,也不会有人没眼色到东问西问。
毕竟是新人小字辈,樱井还是很本分地每天第一个来开门,拖地打扫卫生,给前辈们收拾书桌泡茶水。财务部一共八个人,从部长的龙井开始泡起,七张桌子,七个茶杯,全部收拾完正好十三分钟。在这十三分钟的放空时间里,樱井好几次想,要是一年前的樱井翔看到现在的樱井翔一定会觉得可悲,而现在的樱井翔抬起头看看镜中拿着抹布端着茶缸的自己却只感到可笑。
关于老楼要被拆除的事儿,一个月前小舞特意发消息过来通知。
“用不用帮你拍张照片作纪念?要不等扒了之后给你捡块砖头?你这人不是特念旧么。”小舞的短信里问。因为不是打电话所以看不出她是真的关心还是特意来笑话自己亲哥的。
樱井看完那条短信,很快也回了短信,只有三个字。
“不用了。”
因为不是打电话,所以短短的三个字里看不出表情。

25、
老楼的那群老邻居里,樱井最后见到的人是二宫和也。
老楼的那群老邻居里,樱井倒数第二个见到的人是长泽雅美。

那是临出发前一天,樱井正在收拾箱子忽然有人敲门,听着小舞拖鞋声噼里啪啦地跑去开门,接着就是大嗓门,“哥,找你的。”
樱井出发的日子没告诉任何人。换掉被雨水泡坏的旧手机的时候顺便也换了手机号码,松本相叶他们也曾打电话到樱井妈妈或小舞的手机问过,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樱井特意嘱咐不让家人透露自己的联系方式,于是保密工作做得很成功。
可是万万没想到,直接找上门来的会是长泽。

经历了前一阵和二宫的折腾,如今樱井看着长泽,心情其实是相当复杂的!如果樱井是个心思细腻的文青少女,或许会觉得那心情既有点儿小三儿见到正室的心虚,又有点儿宫娥面对宠妃的艳羡。可惜樱井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在汉子里神经都算糙的那种,所以说不清自己这复杂的心情到底是咋回事儿,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是既没脸见这个人,也不想见这个人的脸。
气氛有点尴尬。
樱井看了几眼长泽感觉对方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能挺身而出打破沉默。
“妞儿你看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这正收拾行李呢,你要是再晚一天,就见不到你翔子哥了。”樱井不见长泽搭话,忍不住抬头看她,一瞅却发现对面长泽的脸色不对。往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则是泪汪汪的还附赠一圈大眼袋。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望着樱井,眉毛皱了皱,两行眼泪就淌了下来
“哎,妞儿你哭什么哭啊!你舍不得翔子哥也不用哭成这样啊!”
“不,不是……是小二他……他……”
“小二怎么了?他欺负你啦?!给他能耐的!你先别哭,你这哭着说话我哪能听懂啊?不哭了哈,再哭我生气了啊!来,看给委屈的,赶紧,先进屋坐着说。有什么委屈翔哥给你伸冤!对,眼泪赶紧擦一擦!”
樱井手忙脚乱让长泽坐下,倒了杯水让她喝着顺顺气,半晌长泽才止住抽搭。

说起来,樱井是很见不得女孩子哭的,而其中最见不得的,就是长泽这种哭法——什么话也不肯说,什么要求也不肯提,抿着嘴泪珠子止不住地掉,是一腔委屈说不出口都化了眼泪汩汩而出。
看着又让人着急,又让人心疼。

樱井柔声细气好言好语劝了半天,零零散散才问出个结果。
“怎么回事儿?!”樱井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你说小二要跟你干啥?”
“他……前天来我家……找我,说……分手……”
“你确定他不是和你开外笑呢?!”
长泽看了樱井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哭。
“那……他说没说什么原因?”樱井承认自己受冲击太大,刚刚问这话是挺侮辱人智商的,赶紧补救一句。
长泽摇摇头。

半晌,长泽抬起哭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樱井,努力控制着不发出哭腔一字一句的问,“翔子哥,你说我应该和小二继续在一起吗?你想我们继续在一起吗?”
樱井心想你这事儿问我这个局外人干嘛啊?但是看着长泽的眼神,忽然一下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这一堆熟人里长泽为什么偏偏来找自己。明白了那群铁哥们为什么会才试了一下联系不上自己就知难而退。
原来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只是太够义气不忍心揭穿罢了。

长泽问过那句之后,脸上是一种悲伤又绝望的神情,接着眼泪又涌出来,于是捂着脸再次低下头抽泣。
樱井看着面前长泽颤抖的肩头,脑子里长泽刚刚的那两个问题,仿佛让人按了重播键,带着回响儿的在一片空白的思维里撞来撞去。
又是许久之后,樱井轻声地说,“我觉得你俩在一起挺好的。我帮你劝劝小二去……”

樱井回到老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敲了门屋里没动静,可是外面明明看到灯亮着。等了一会儿,樱井想了想,掏出二宫当初给他的钥匙。
“二子~~”樱井小心翼翼推开门,探了脑袋进去。
明晃晃的客厅里,二宫坐在沙发上,死盯着电视在打游戏,瘦得像条鬼影。
“我进来了哈~~”樱井小心翼翼地关门。
二宫没搭话,樱井小心翼翼地摸到他身边坐下。

“你和妞儿……好好的分什么手啊?”
“我配不上她。”二宫手上的动作一点没耽误,头也不回地说。
“你从来就配不上人家过,现在人家这棵好白菜都心甘情愿被你拱了,你又良心发现反悔了?”
“妞儿这姑娘特好。”二宫忽然说。
“这不明摆着的嘛,你不说谁也都知道。”
“我喜欢妞儿。”二宫忽然说。
樱井觉得喉咙里一干,半晌才能挤出点动静,“既然两情相悦的,那你这是闹得哪出啊?”
“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妞儿,想让她好,看不得她伤心。”二宫噼里啪啦地按着手柄,电视里一片鬼哭狼嚎,“所以我骗谁都行,唯独不想骗她。我能骗自己,能骗你,但是不能骗妞儿。”
听了二宫的话,樱井愣了一下,接着把脸埋在摊开的手掌里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又高又尖,特别难听。自樱井进门后,二宫头一次用眼角瞥了他一下。
“你知道我来之前妞儿最后和我说什么吗?”樱井笑够了,抬起头用力拍着二宫后背,“她跟我说,‘告诉小二,我喜欢他,哪怕他是骗我。’”
二宫手上一顿,电视里随机传来game over的音乐。
“所以,明天去找妞儿吧,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樱井拍二宫背的手捏住他的肩头,有些用力,“你还记得我住进来的时候说的话不?‘有些事儿,我想明白了就走。’。我现在想明白了,得走了。”
二宫垂着头,樱井想去看他的脸,但是背光太暗,看不清楚。
“小二,你怎么了?说句话呗?”樱井抓着二宫的肩膀想让他转身,但是二宫不知哪来的力气偏偏不合作,樱井急了左手也过去扳住他另一边肩膀,硬把他整个身子拧了过来。
“你干嘛!”二宫气急败坏地喊,“你这是要劝我,还是要亲我?”
“有什么不一样啊?”
“不一样啊!”二宫恶狠狠地咬牙。
“那就先亲你,再劝你。※”樱井说罢,就嘟嘴作势要去亲二宫,结果没想只是胡闹,二宫的反应却格外激烈,死命挣扎,像一条出水的鱼。
樱井收回手,忽然轻轻地说了句,“小二,让我亲你一下吧,然后……咱们就继续和以前一样本本分分做兄弟。”
对面的二宫仍是垂着头,但是安静了下来。樱井试探性地慢慢靠过去,对方没有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樱井的嘴唇碰到二宫沾满咸涩液体的嘴唇。
二宫的身体一直没有动,直到樱井撤回身子,才幽幽地说,“今天你没喝酒。”
“是啊……”
“我也没喝酒。”二宫说完,歪过头追过来又深深亲在樱井的嘴唇上,许久后分开,脸上挂着眼泪笑起来,“你刚刚说的不对——是从此开始,本本分分做兄弟。”
樱井愣着反映了一下二宫的话,也咧嘴笑起来,眼泪却流的满脸都是。
“我以后不打算回来了,你和妞儿结婚的时候别给我发帖子,给我省点份子钱。”
“好。”二宫没看他,又开始新一局厮杀。
樱井起身离开,一路上咧着嘴一直笑,一直笑。脸上鼻涕眼泪的,鼻涕吹了个泡,“啪”的一声,就碎了。

26、
财务部一共八个人,抛开樱井自己,每天早上要收拾七张桌子,泡七个茶杯,全部收拾完正好十三分钟。
清晨,樱井收拾到第三张桌子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小舞传来的彩信。樱井扭头看了眼日历,今天是老楼定点爆破的日子。
因为没用wifi,照片展开得很慢。樱井就拿着手机,看着那张照片一条一条地刷出来。先是一片灰不溜秋的天,然后慢慢看到几栋老高的商务楼的楼顶,到了记忆中老楼的房顶该出现的高度时却什么都没有出现,最后照片下方是一片楼体的残骸和围观的路人背影。
樱井点下回复键,斟酌了下用词,小心地打入“老楼这就拆啦?挺多人都去看了的吧?你在那面遇到什么熟人没?”但是手指落在发送键上一阵子,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消息,最后把那张照片放到最大,小心地拖动着,一个个看过照片下方不经意中被拍到的路人的后脑勺。
樱井对照片中蛛丝马迹的寻找结束在办公室同事进来的早安声中。樱井这才发现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赶紧把手机揣进裤兜,继续开始收拾。
——还有四张桌子,四个茶杯。
随手丢进裤兜里的手机和兜里的其他杂物随着樱井的动作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是樱井的钥匙串。上面有三把钥匙。一把过来后领到的宿舍钥匙,一把办公室的钥匙,一把不曾还回去的二宫家的钥匙。

一把钥匙被偷偷地留了下来,而那扇能被打开的门,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27、
老楼拆除的那一天,中居在十多年的教学生涯中头一次请了事假。
到了老楼那边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围着在等了,不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定点爆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轰轰烈烈,一声闷响,那个住了记不清多少年的黑不溜秋的老楼就忽然像腿下一软,跪了下去……
这个楼曾经是这周围第一波建起来的高楼,鹤立鸡群的。但是渐渐别的楼扒了又建,一个个都窜过了它。现在看它在一堆摩天大厦里,钢筋骨架还在,可是已经显矮了,该拆了也是正常。
只是没想到,曾经辉煌得什么似的,也有这样的一天。
二宫结束手机摄像,也不打算和周围的老邻居打招呼,自行车调转车头马上就离开了。
楼体倒下激起的灰尘这会儿升了起来,随风一股土味,周围的消防车开始喷水压尘。
长濑和那班乐团的兄弟彼此搭着肩膀一直看到最后。松岗忽然凑过来盯着长濑脸上说,哥们儿,你这不是哭了吧?长濑揉揉眼睛骂,去你妈的,老子这是被土呛的!

28、
老楼没了,一地残砖碎瓦。

—《老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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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让子弹飞的梗,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窜线就很想用。

2、因为不想彻底BE(要给之后的番外留点活路),所以老楼结局的这几章比最早的大纲改动很多,好多地方修了好几次,有些特虐特狗血的情节也都删掉了,结果多少影响到了连贯性。
时间轴上是:樱井住院→当晚二宫喝醉→两三天后和长泽分手→又过了两天长泽联系不上二宫,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开→于是就去找了樱井。
Y2Y的那里大概没点清,就是,nino虽然和长泽分手了,但是他也并不打算接受sho桑,更不打算把自己感情告诉sho桑,只想自己守着这个秘密。但是没想到sho桑又跑去找他,最后挑破了那层两人故意不去触及的窗户纸。只不过当时两人的立场和周围环境,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两人即便确认了彼此的心意,还是如同两人最初各自计划的那样(也是不谋而合)决定再不联系,彼此遗忘。

3、还有个千八百字的番外,这周完结。

群众演员于 2015-9-22 23:17:56 编辑过本文


196END发表于:2015/9/23 19:08:00

纪念日级别,必须来占一占
PS:有点忙,之后来补回复

197= =发表于:2015/9/23 21:47:00

把标签上的几对儿又溜了遍

作为个爱看故事的,觉得停这儿更好

作为个西皮饭...TAT 抱大腿等番外啊 OTL 现实不能HE,咱还有魔幻嘛(喂!


不过我有特殊的HE脑补技术

再怎么BE,只要想着,灯光一亮,他们还是会笑嘻嘻的手拉手出来谢幕,我就又复活啦


198END发表于:2015/9/23 21:48:00

GID

199= =发表于:2015/9/25 10:35:00

LZ今天更吗?话说TT从这页中间开始就不见了!

200番外 END发表于:2015/9/27 18:58:00


197l的心态很正确,给予表扬!!

最后一更!

老楼番外

番外一:大都市

?

一进店里,松岗马上贼兮兮跑来说,“哎!有你一封信!”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话都说不清楚。都什么年代了,你是说快递吧。”长濑放下背着的吉他,嫌弃松岗没常识。

“是信!装信封贴邮票那种。”松岗用手比划,“小时候那种茶色信封的,这么大的。”

长濑愣了一下,心里虽说没有一丝头绪,但是仿佛隐约又有什么预感。

“信呢?”

“我们轮流摸了一遍——哎,你别瞪眼,哥们儿熟归熟都是有规矩的人,没人敢拆开看,就是摸着信封感慨下时光飞逝——然后被经理给没收带到经理室去搁着了。说再传下去万一丢了呢。”

“哦。”长濑点了点头,拿出吉他开始试音。

“你不去看看啊!?大家都猜呢,啥事儿竟然动用到写信啊!”松岗明显比长濑还心急。

“算了,马上就要开工了,来不及。等今天下班之后再说吧。”长濑用心调整琴弦,结果“嘭”的一声E弦就被紧断了。

“开场还有俩小时呢,又不是给你寄了本新华字典,有什么来不及看完的。”松岗嘟囔着回架子鼓后面去了。

?

当晚的表演长濑特别不在状态,练得倍儿熟的曲子也错了好几次。台下那些喝酒聊天的小年轻儿不一定听得出来,但是长濑自己心里觉得特过意不去。一遍遍告诉自己“注意力集中!注意力集中!”,可是脑子里就是有一茶色的信封,巴掌大小,飘来荡去。信封上寄信人的地方模模糊糊,老是看不清。“操!”在第五次弹错和旋后,长濑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索性“噗通”一声跪在舞台上,膝盖一片生疼。下面还以为他兴致来了,响起一片尖叫和口哨声。

?

当晚收工进了经理办公室,经理从抽屉里找出那封信挺郑重地递给他,开玩笑说,“这年代了还写信,还平邮,是怕丢不了啊?”

长濑终于看清了信封上的署名,心想说不定那人真是希望这封信中途丢掉了吧。那个缩头乌龟!

揣着信飞奔回家,长濑翻箱倒柜找到把剪刀,小心地剪开信封。里面有八页信纸,写得满满的。书信格式极为正规,有称呼,有问好,有此致,有敬礼。当然,也有很长很长的正文。

长濑一口气把信读完,总算松了口气。接着,从头开始,从称呼、问好开始,到最后的此致、敬礼,一个字一个字地又读了好多好多遍。

冈田的这封信,像是在介绍他五年来的一切。讲他在南方工作接触了怎样的人,积累了怎样的经验,见识了怎样的录音器材,学到了怎样的运作方法。现在终于攒够了基本资金,可以实现一直的梦想,另起炉灶开个自己的录音室做自己喜欢的音乐了……

最后的最后,冈田写到:“录音室的地角还没找好,毕竟你也知道,南方这面水汽大对器材不好。”

?

长濑把信纸按之前的折痕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回信封再抬头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不是适合打电话的时间,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心底喷薄而出的情绪,掏出了手机。手机上的那个号码,是六年前楼上漏水时彼此互换的号码,却在登录之后一次都没有拨出过。缩头乌龟!他心里骂着自己,狠狠地按下拨号键。

?

忙音响了好久对方才把电话接起来——看来刚刚是在睡觉。电话接通后长濑忐忑地等待着,直到对方先开口。

“没想到你都没换手机号码啊。”是冈田讷讷的声音。

你不也是一样?长濑想,脸上已经不受控制地笑开了花。

“录音室回来开吧,咱俩一起找房子。”

“……好。”

“我这几年也存了点儿钱,投资你成不?”

“好。”

“说不定咱俩又要当室友了呢。”

“好。”

“到时候搬家,你的那些家具,这次也让你自己搬搬!都是实木的,你知道有多沉吗?”

?

—《大都市》 完—

?

?

番外二:摩天大厦

?

二宫醉得自己站都站不稳,樱井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明天就是婚礼了,你这要是肿着脸去得多不上相啊。”

“翔子,我其实不想结婚啊……不想结啊……”二宫吐出的酒气喷在樱井脸上,滚烫。

“不结婚,不扯证,甜妞儿肚子那孩子怎么上户口啊?”樱井把二宫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连拖带拽地把他往床边运。

把二宫搁在床上摆好后,樱井刚准备撤身离开,却又被二宫搂住了脖子。

“咱俩做吧。你不是喜欢我吗?”二宫一双被酒气熏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樱井,汗湿的头发在脖颈处粘出一个个柔软的弧度,“今天随你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喝醉了,别闹了。”樱井脸上挂着平静的笑容推开二宫,一如以前每次二宫装糊涂时脸上的那种笑容,“早点睡明天还婚礼呢,以后和甜妞儿好好过……”

而推开二宫的那只手,有点颤,冰冰凉……

“可是我想和你做,就今晚!”那只泄露动摇的手被二宫一把抓住,接着比气息还要滚烫的嘴唇凑过来,滑腻的舌头侵入樱井的口中……

?

“啊!”樱井浑身一颤惊醒过来,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好久,才理清思路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出差的旅馆里。

用力拍了拍汗湿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就感到棉被里下身的违和感,忍不住甩手又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一把岁数了,还做这种没羞没臊的梦。

关于二宫的梦,这几年一直没有断过。

比这还没羞没臊的梦也有,但是这么没三观的梦可没有。那小子就算喝断片了也不可能干这么没道德的事儿啊,樱井摸着肿起来的腮帮子想。未婚先孕、始乱终弃这事儿,怎么想也跟二宫和也搭不上边儿。樱井扭头看了眼床头散放的最近整理的那些关于同志形婚,离婚后争夺子女抚养权的资料,心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词儿真不是胡扯的。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也是时候起床收拾准备出发了——今天还约了女方当事人的亲友取材。

?

时隔五年回到故乡,意料之外并没有怀念的感觉。一是当初离开时就做了和这里一刀两断的决心,二是这座城市真的变化太大,走在街头几乎找不到任何当年的痕迹。这不,上午取材结束一出门就转了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旅馆的方向了。

“樱井翔?”

正举着手机看地图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好像有人叫自己名字。扭头一打眼没看到什么熟悉的脸,又瞅了几眼发现一个体态圆润的短发姑娘一直看着自己。

“?……你是……甜妞儿?!”

?

“头发剪了,一开始真没认出来。”两人找了个咖啡店,一进去樱井就感慨。

“变的可不止发型吧?”坐下之后只看脸蛋,长泽其实变化并不大,咧开嘴笑的一口白牙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是,看你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心挺宽的嘛。”樱井特实在地瞅了眼长泽的肚子。

“翔子哥,你说你这一个写专栏的记者,文字工作者呢,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啊。”长泽笑着推了他一巴掌,“我这是怀孕啊,八个月了。”

“啊?哦……恭喜恭喜!”樱井的笑容有点僵硬,“我这不是没经验么。”

两人间有一瞬的沉默。想问的话太多,但是全与那人有关,于是硬生生又吞回肚里。半晌,樱井才发现长泽刚刚那句话里的另一个信息。

“哎,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写专栏的啊?”

“《零点纪实》那杂志全国多少发行量啊,你那个《一面之言》的专栏多红啊,哪能不知道?”

“又是我妈说漏嘴了吧。”樱井被夸得挺不好意思。

“嗯?你说什么呢?哦,对了,因为一直知道是你,所以都忘了你是神神秘秘用的个笔名来着的。是叫‘show’吧?真逗。”长泽比起少女时代显得更加健谈,而笑容,也更加的幸福灿烂,“对了,我们是怎么知道那个是你来着……是从小二那听说的。那个杂志他一期不落都有,还推荐我们都订来着!跟传销似的!我现在都还记得你发表的第一篇,是讲迷信伪科学各地敛财的吧?”

听到那个名字自然地从长泽口中说出,樱井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快了一拍。

“你和小二……婚礼哥没来得及赶回来,今儿给你包个红包,也算给我大侄子的见面礼了。”樱井手脚不利索地往外掏钱包,嘴唇有点哆嗦。

“你发什么神经呢?”长泽拍开他的手,表情有点古怪,“我跟小二结哪门子的婚?”

樱井一下傻了,脑子里闪过早上那个梦。

“那,那他……没结婚……这孩子的户口咋上?”

“……”长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一脸痛苦地低下头,右手紧紧捏住左手抵着额头,轻声抽泣起来,“他知道我怀孕之后……就让我把孩子打掉,不然就分手……我们现在一直拖着……我妈急火攻心,一下就病倒了,我爸找他理论被他打到住院……”

听着长泽的哭诉樱井“嗡”地一声就炸开了,一时连怎么安慰都想不出来。

“翔子哥,你……”长泽忽然抬起干爽的脸,笑得快岔了气,“以为咱这是晚间家庭伦理剧场吗?”边笑边放开握紧的右手,露出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白金婚戒,“你大侄子能上户口,咱是被明媒正娶的——不过不是和小二哥,他是孩子干爹。”

“我天!你可吓死我了!”樱井瘫回椅子里。“被你这么刺激,现在觉得你和小二没在一起这事儿都没有冲击力了。”

“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啊。”长泽笑够了,撑着头看着窗外,“当年我是真的喜欢小二哥,也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那种感情在小时候觉得可甜可幸福了,但是长大了之后,才知道那不叫‘爱情’。”

樱井看着长泽说这番话的神情,已全然没有当初背着书包追在自己和二宫身后那个梳马尾辫小女孩儿的影子,也不是在自己家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那个少女,一种成熟女性的韵味流淌而出,恬静美丽。

之后两人的谈话渐渐自然起来,关于这片城市的变化,关于老楼的邻居,关于长泽于现在老公的相识,两个人聊了很多。直到樱井鼓起勇气问起二宫的相关,长泽忽然狡黠地歪头看他,“你直接去问问他本人不好吗?”

?

根据长泽给的地址下了出租车,面前是挺大一座大厦,樱井探头探脑进了大厅马上因为形迹可疑被拦了下来。

“找人,我来找人的。”樱井慌忙解释。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接待的小姑娘虽然一脸礼貌的笑容,但眼神闪烁着怀疑。

“有!有!”樱井赶紧从包里翻出橙色的记事本,“找二宫和也,你们电玩游戏测试部的。”

小姑娘将信将疑拨通了电话,和对面说了几句又抬头问,“先生能请问您的名字吗?”

“樱井翔!”

?

看着二宫趿拉着拖鞋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樱井仿若隔世。

“有什么急事儿吗?我上面有个新游戏还打算今天通关呢。”二宫挠着头,眼神四处乱飘。

“没,没什么事儿。”樱井也挠头。

“哦。”二宫应了一声,却不见要上楼回去的意思。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

“你怎么乱看人家隐私呢?”樱井忽然来了一句。

“哈?”二宫咧嘴。

“你肯定看我文件夹里整理的那些资料了,不然怎么知道那个专栏是我开的。”

“那是我电脑啊!我删除前还不准确认下内容啊?”

“可我文件夹上都写名了。”樱井强词夺理。

“有意思!文件夹写上自己名字,硬盘里那块区间就归你啦!”二宫被气得想笑。

“我今天碰到甜妞儿了”樱井忽然正经说。

“……”二宫想了下,“也是,你要是不遇到她也不能找到这来。她说什么多余的话了吗?”

“没有。”樱井看着二宫的表情,脸上的笑容禁不住渐渐浮出来,“不过我这人擅长独立思考、自由想象。”

“别胡思乱想。别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你以为我以为什么了?”樱井笑着反问。

二宫别开脸不吭声。

“我打算回来了。”樱井突然说。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二宫面无表情地问,不过樱井清楚看见他问这句话时嘴角因为紧张微微抽动。

“就刚刚决定的。反正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在哪儿都可以写专栏。”樱井顿了顿,“听说你现在房子挺大,回来搬你那住,成不?”

“按时交房租就成——”

二宫话音未落樱井就激动得嗷地一声搂着他脖子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干嘛!干嘛!大庭广众下你这干什么呢!”怀里的二宫挣扎了两下,樱井赶紧放了手。

“太激动了,你们公司不歧视咱这样的吧?”樱井有些心虚地扭头瞥前台那个小姑娘,人家早已经扭开头装作没看见。

“都什么年代了,谁管你这些闲事儿啊。我就算喜欢爷们儿了,光明正大又不犯法。”二宫整了整被樱井扯歪的员工卡,“‘有碍观瞻’啥意思懂不?长得养眼就算了,咱俩这样的,搂搂抱抱的路人看见了多伤眼睛啊。”

“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啊!”樱井不服。

“你那审美,你还觉得自己长得也挺好看的吧?”二宫挤兑他。

“是帅啊。虽然不稳定,一阵儿一阵儿的吧。”

“不和你多说了,工作时间呢。”二宫抬头看了看挂钟,这都东扯西扯快半个钟头了。

“那我等你下班!下班咱再接着聊!”樱井乐呵呵跑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到落地窗边的高脚椅上,抱着包荡着腿,远远看着二宫。

二宫又瞅了他两眼,直到樱井朝自己摆摆手才回过神来往电梯走。

“哎!”樱井忽然又叫住他,“咱常去那大排档,还在吗?”

二宫折回去,掏出手机递给樱井,“还在。开机密码生日,你挨个联系吧。”

樱井输了两遍“0617”都提示密码错误,可怜巴巴地抬眼望二宫。

“没说是我的!”二宫不耐烦地甩了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

—《摩天大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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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啰嗦:

呜哇!这篇坑终于也填上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特意去XQ看了眼,第一章发的时间是2011-01-19,整整四年多了啊……

多谢不离不弃追到现在的各位。

中途有几次自己多少都打了弃坑的打算,可是又有点不甘心。最后拖拖拉拉地完成了,可惜后半段写得很不在状态,很多地方文风不稳定,略有遗憾。

?

当年写这文的时候是有些任性。

如果说,每一篇文都是一个平行世界的话,这个平行世界并不是那么美好。

他们需要吃喝拉撒睡,两天不换衣服会馊,隔天不洗头会臭。他们也要发愁衣食住行,烦恼着升学就职,担心着水电瓦斯费。

私心一直想写一篇这样的,《老楼》的完成度不高,说起来只算是完成了一半的心愿吧。

?

对了,了解文盲的人都知道,文盲是宁可话痨也不想留下误会和疑问的,所以几个地方再多啰嗦一下。

1、21章冈田问的那句“你打算在那个酒吧驻唱一辈子吗?”其实不是想讽刺长濑,是给自己留的后路。所以才能在老楼拆了之后孤注一掷把信寄到酒吧去。只不过当时的语境里,长濑听着刺耳,以为是吵架。

2、长濑和冈田吵架的时候说,我什么都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讲吗。于是为表诚意,冈田在那封信里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写了进去。

3、五年没有联系,冈田不确定现在的长濑是什么状态,会不会对自己还有以前一样的感情。所以选择寄了封信。如果长濑这面已经时过境迁,看了信不想回应自己,长濑可以选择不回复装作没收到这封信。自己如果久久没有收到回复,也可以装作是因为信在寄送中丢掉了,给自己留个念想。

4、同样的道理,长濑反复地看那封信,感觉到冈田对自己的邀请,可是又怕会错意。所以打电话之后故意不吭声,等到冈田开口,知道冈田一直没有换电话号码,而且一直留着自己的电话号码,终于确定自己的猜测不是一厢情愿(搬到异地,整整五年,没换电话号码,多执着啊)。

5、两个缩头乌龟。

6、15章樱井和二宫打的那个工之后,曾经愤愤不平。二宫当时表示对这个社会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但是樱井觉得不能接受,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决定试着把自己没法接受的社会现象整理出来,至少让各种问题能被大众正视。借二宫电脑,里面新建的文件夹就是用来保存查询的资料的。收集的资料里当然也有比较能够接受这类题材的报刊杂志的清单,二宫在看了那个文件夹的杂志名单后才能有的放矢,在樱井的投稿被刊登后马上开始一个“迷弟”的收集及安利工作。

7、樱井住在二宫家的时候就已经试着投稿,但是一直没有等到被采用的消息,所以拖拖拉拉,最后认命去工作地报到。他本来的想法是如果自由撰稿人这条路能走通,就拒绝家里的安排,也能正式为了自己的感情争取。可惜最初没成功,再相遇是五年后机缘巧合因为新连载内容回来取材。当然,樱井,二宫和甜妞儿沉淀这么五年挺好的,比当时就做决断要好得多。(你自己写的文,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

8、去当了公务员樱井仍然在坚持投稿。而第一篇文字发表后,他之前在生田摊子每天吃午饭和各路民工啊外来人员攀谈收集到的不平事也一一写了出来,反响很好,收入也稳定后就彻底辞职,变成自由撰稿人。

9、樱井说谎,他才没有预约XD

10、樱井这次回来,不仅是回归和二宫的关系,也包括那班子兄弟们的联系。所以打算去大排档重聚。二宫不用他多说,就知道。大家手机号都变了,所以给他自己手机。手机开机密码,是樱井生日。

11、本来TT正文应该有一章,对应也有番外。但是因为这文写到后段自己的状态已经变了,所以就干脆一并删掉了。反正这两人最近发糖甜得不行。文盲就不添乱了。

12、PART是全文和最初设定最贴近的,结局部分也和最初的大纲一样。果然不带CP写着就是安心。

13、2TOP本来就没打算有番外,就是结束在正片那里的状态。既然设定已成家立业,就不可能有变动,文盲的三观就是这么坚定!而且两人的关系已经是超越“爱情”之上,是一种没有任何外界力量(血缘、法律)巩固的独自存在的感情,类似亲情,但是又由于不是亲情,所以无法越界。


还有些话,就是专门写在XQ这里了。
常说WB取关什么的,特意留言会被嫌矫情。
你来啦,你走啦,谁在乎啊?你谁啊?
但是离开XQ,还是想好好打声招呼。
毕竟我以这个ID在公共的地儿发文XQ是第一处,这是我的出道地。自此就要告别了,多少还是有些感慨。
如果问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写……大概还是会吧,继续饭着J家这群老少爷们儿,脑洞停不住啊!不过大概多是在自己的私bo玩儿了。
希望还留守这里的姑娘们,且行且珍惜。
而,初心不改,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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