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更了发表于:2011/2/27 12:32:00
小和尚和小妖精简直萌死人啦!
快要18的公子是哪个?P?
22= =发表于:2011/2/27 12:33:00
.....LZ你写的三个CP之一不会是小kk吧......
= =
23= =发表于:2011/2/27 12:37:00
咩咩说过对强势的人物最没办法了,希望下次出来的人物是个强势的XD
LZGN写的好好,我咩迷人的很啊~
24= =发表于:2011/2/27 13:35:00
25^ ^发表于:2011/2/27 15:31:00
LS我也喷了
然后就在想为啥我没早想到呢
26= =发表于:2011/2/28 1:42:00
27==发表于:2011/2/28 5:19:00
拍lss!脑内完全一致
28= =发表于:2011/2/28 9:31:00
29= =发表于:2011/2/28 10:51:00
本来以为LZ的ID是在装死,怕人催更= =
原来是指小K早已经成鬼魂了?
30= =发表于:2011/2/28 10:56:00
扣七湿父明显修为太浅啊,不但没察觉异常,还这么容易就心旌摇荡了啊,和也怕是个千年鬼吧XD
31= =发表于:2011/2/28 22:00:00
和也是变成花妖了还是鬼魂呀?
TX扣七太逗了
32= =发表于:2011/3/1 2:11:00
33= =发表于:2011/3/1 2:30:00
34= =发表于:2011/3/1 9:00:00
35= =发表于:2011/3/1 20:16:00
36= =发表于:2011/3/2 0:13:00
37= =发表于:2011/3/2 17:01:00
38此人已死发表于:2011/3/3 0:15:00
其三
?
扣七趁着天光大亮,将落迦寺里外前后寻了三遍。
他以为白天才是寻人的好时机,你看青天白日,光影分明,任你是何精怪,都得原形毕露,太阳落在地上,掉根头发丝都能见到。
可谁叫他找的是人,不是物,昼出夜伏才是寻常,昼伏夜出的必定不做好事。依他这法子能生效,那大户人家的老夫人又怎会病急乱投医的找他这样的小僧来。
落迦寺殿院罗列,很有些规模。扣七鲁莽乱闯,除了惊起飞禽走兽若干,自然不会有任何收获。寺庙外更不用说,满目是枯枝败叶,高树矮灌。昨夜慌慌张张,除了一灯一人,其他哪会注意,白天回头再看,险些没被老林里的新鲜杂着陈腐的味道熏倒。他寻思着如果无功而返,昨日那贵公子又失约不来,他会不会就这样困死在这里。
他又往主殿走,想着琵琶寺拜的虽是文殊菩萨,但到底同出一宗,都在佛主脚下当差,即是同僚。他平素见了师父的师兄弟都得叫师叔,按规矩行礼,见了神佛自然更得如此。
这念头若是被师父知道,定是要戒尺先罚体,后罚抄金刚经,最后还免不了负责半月食宿卫生。扣七年纪虽轻,却因此练得一手好字,做得一手好菜,头皮也似比一般师兄弟结实。
他拜了会天王,念了些回经,顺便将主殿尘土仔细打扫干净,梁上蜘蛛也不知是否受了香火熏陶,通了神识,各个大如拳头,却被不识时务的小和尚一把扫帚皆数赶出了净土。
后来连土都没的扫了,他就抱着笤帚,坐在大殿门槛上,就在昨日和也坐的那处发愣。
日头真好;可怜那大户失了孩子的人家无暇享受;一路上就数到他家化缘得的斋食最好,恩情一世难忘;那少爷真会在落迦寺里么,怎的都没见到什么人烟?他有只见过张画像,眉毛鼻子眼睛,哪个人没生?就连妖怪也生的这般模样,恐他面对面见了也认不出来;且这病弱少爷怎能从山阳翻山到山阴这边,忒也识路;昨夜的老妇究竟是什么怪物,怎好似依稀看到不少手足?最后竟莫名跑的没影;说起来,那初结识的施主真是个大好人;和也,和也,名字极顺耳;哪象寺里取名,师父非说夜里得梦敲木鱼,只记得那声音,乃是神来之意,选则个扣字,一溜排下来,成了扣七,没的丢尽脸皮。
想到此处,扣七独自忿忿到腹鸣如蛙吼,方知是饿了。他记起和也说的菜院,就兴冲冲跑去看了,倒真种了些蔬果,有些。扣七喜得眉毛都飞起来了,忙刨了三两个土豆一颗白菜,用下摆兜着便直奔东厨。
一饿万事怨,一饱消百愁,罢了膳食顿觉困顿,昨日一夜奔波惊吓,片刻不曾合眼,这当儿日暖风熏,茶余饭饱,不求一时之眠,怎能应付日后万千磨难?
小和尚向来被师父叫做眼高手低,他自己却不自知,满腔抱负,却换得浑浑度日。又兼一副懵懂性子,灵识不开,一窍不通,在琵琶寺被师尊们敲敲打打的也就过去了,这回出世,若不是有个端正的品行,早不知成了何处的酒肉淫僧。
他躺在斋房门前的廊下,背靠着柱子,眼睛总不由自主去盯那黄澄澄的牡丹,迷迷登登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的通透,佛祖师父师叔各个排队入梦训诫,就连前任主持都跑过来凑热闹,捧个茶壶呵呵笑。眼里心里被各式浑圆光亮的秃头占满,骇得他满头大汗,一抹脑门,自己原也是个秃头,上面并排正正三个戒疤。
“他们在受苦,你却在此坐享清福。佛祖派你来救世,便是要你坐视不管的么?”师父手一指,面前陡然一片汪洋苦海,当中世人皆面露痛楚,苦苦挣扎,奈何被黑浪纠缠,亦浮亦沉。
“痴儿,此番历练,乃是考验,若能悟道,便能到达彼岸,修成正果。十万火急,还不快起!”
师父大掌一挥,拍得他脑子嗡嗡作响,睁眼一瞧,才知是仰倒在地,四脚朝天。
扣七瞪着眼睛,看着抢入眼帘的檐角石铃铛,想不通这梦究竟是个什么寓意。
接着才发现,天色已近晚,一切都在蒙胧的余晖中,恍然成了另一处。扣七坐起来,半晌才发现这里竟起了一层薄雾。
他在心里暗叫糟糕,又不由自主的高兴。糟糕是为着不便夜视,高兴却是因为因此能安心睡个好觉。
索性一睡百了,明日再说。
他便就进去屋里。那股子贵公子独有的香气,让他很是兴奋了一阵,上床前仔细长久地清洗了一遍身子,上下弄干净了,才倒在床上,抱着被褥,头脸都埋住,深呼吸几次,又似乎觉得不好,忙规规矩矩拉下来,盖到脖子以下,再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是被褥太软太香,还是他太累,闭上眼睛就睡死过去。
?
入了这般的黑甜乡,他以为是要天亮才能醒的,哪知道才似没过多久,就听着有人在轻言细语。
蒙胧还似隔着雾拦着纱,有几名女子在娇笑。
“眼皮在动,要醒了呢。”
“怎会,看他蠢蠢呆呆的,指不准在做什么美梦。”
“瞧瞧优姐姐这关心模样,莫不是动了春心,想要入梦结缘?”
“小蹄子,尽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诶哟,脸都红了,还不承认。这荒山野岭的,半月里能来一个两个误闯的,也就不错了,还尽是些又老又臭的。好容易来了这么个年轻人,虽是个光头,凶是凶了点,但看着精壮,那一身肉想必结实,难怪优姐着急。”
“怕是英妹妹也觊觎这块肥肉吧。”
“肥?他可瘦着呢,我怕吃了磕牙。”
“哼,话可不要说的太绝,恐怕你想给,人家还不要。”
“呸,偏你有本事。”
“便是又如何?”
“那便骑驴看本,走着瞧。”
“你待如何?”
“趁着三公子不在这当儿,咱们各自出招,看看谁先得手。”
“正好彩妹妹也在,便一并比试比试又如何。”
?
说罢三人击掌,杳了声息。
扣七全听在耳朵里,也不知是梦是真,浑身动弹不得。待一切静下来后,忽而铺面一阵阴风,吹得他不自觉连打三个喷嚏,一个激灵,这才清醒过来。
小和尚还没弄清楚发生何事,就听见院门一阵急敲门。先前扣七为了保险,将这院子的大门也锁上了。
“有人么?快来帮帮忙。”
娇滴滴却是个女儿声。扣七从床上一跃而起,满心狐疑地问:“是何人?”
“好心人,妾身是山阳县城人士,唤作阿彩,本到山阴这边镇上探亲,忽得了家中老父病重的信儿,急不得只好趁夜上路。 不想碰到山贼,慌不择路,好容易逃命到这生地儿,蜡烛又烧光,见这有灯火,便过来求些帮助。”
她说的好婉转得体,声音动听,只怕相貌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一般人听了,先要把魂化去三分,匆忙就要开门。扣七却因是个和尚,男女有别,不近女色,在这事上执拗的很。
“这里不是民舍,施主请去别处。”
“师傅托的是菩萨渡世之名,走的是佛祖救济之路,忍心见死不救么?”
“夜深人静,终究男女有别,本寺别院还有不少空处,佛主乐善好施,施主请自便。”
静了片刻,忽听那女子大叫,“哎呀,这下追过来了,可如何是好?!”
便有委琐男声骂骂咧咧,那女子挣扎不休,却似抵不过蛮力,凄声惨叫着,被拖拽着往远处走了。
扣七听了些回,觉得不妙,忙收了戒心朝门外跑。
开了门左右张望,然仅是短短一段,却再看不到任何踪迹。
他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回屋拿灯去救。
刚一回头,就吓了好大一跳。
屋前廊下阑干上,坐着个黄衫女子,宫装梳妆,背影曼妙。似觉出他回身,便慢慢转过脸来,冲他微微一笑。
这女子容颜端丽工整,非是人间俗色。扣七看得目眩,忙闭目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
“小师傅,谢谢你。”女子缓缓起身,走到他近前。
扣七心里早吓得苍白失血,脸上却装作面无表情。
“施主是何人?如何进得这院?”
“你把门打开那当儿,我就从你身后进来了。”女子拿纤指一指他,扣七忙后撤三大步。
“既然已无危险,施主可回了。”
“万一…那山贼还在附近,妾身可如何是好?”
扣七沉默。千说万说他都逃不了责任,不如让她在这呆一宿,等明日天明了在打算。
幸而院外还有间房。
?
那女子还待接近,扣七却恰到好处的一转身,拉远些距离。
“施主可自在此院过夜,夜里锁上门,那山贼也奈你不何。”
还不待女子面露笑意,他忽然转身进屋,将自己的囊袋提了往院外走。
“诶,你去哪儿?”
“贫僧自有去处。告辞。”
象怕她张口继续诱惑似的,扣七脚下乘风,三两步就走了出去,又怕她反悔一般,还给结实扣上了门。
女子在院里哭笑不得。
“这呆子。”
?
扣七寻到另一间房里,点上蜡烛。
睡意全消,只好打坐念经。
这边屋子没有书房,大半间让个床榻占着。说是斋房,看起来却像是大户富家,相当华贵,红帐白单好不柔情。无奈和尚也是粗人,任它何等的奢华,在扣七眼里都好似一般模样,关键只在是否经用。
这处比院内味道更香,几乎带了丝甜意。扣七无论如何集中不了精神,想到方才出门时雾都似已散去,干脆去巡夜,也好看看那山贼是否真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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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悠悠提着盏灯,往黑洞洞夜里钻。扣七本不是个胆小的,他仅是不耐吓罢了。昨天虽有只妖妇,到底被解决了。今日在佛门重地,怎还敢有妖魔肆虐?
他目不斜视地绕着落迦寺走了整整两圈,自然不会有什么收获。估摸着子时也该过了,扣七早被这枯燥夜色弄地心如止水,于是第三圈便绕回来时路上。他依稀有听见飘忽的女声,宛如天籁,比起方才女子更要娇柔些,却因为太困,又压根不识风情,理所当然地无视了去,也不想追本溯源,直接进屋倒头就睡。
?
一觉睡到大天明,再无打扰。
第二日一如既往的寻人,他将范围扩大到寺外,不时做些记号,以便识别。只是林子太密,进展缓慢不堪。昨夜的女子似雾一般消散了,连抹痕迹都没有。他怀念旧所,依旧住了回去。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干耗着,也不知是在等谁。白日里在寺内外转圈圈,顺带种菜烧饭打补丁,闲暇最爱给牡丹浇水,看那长开不败的花瓣上滚动的水珠,就好似饮过佛主座下莲瓣上的圣水。
夜里洗洗刷刷,念念经打打座,提灯巡夜竟成了习惯。
其后几日也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他只奇怪,怎的有这许多美貌女子半夜前来,或投宿,或求助,或传情,或达意。都没看出来他没有头发,是个和尚么?
他知道这些个尽是山精野鬼,几乎要祭出师父法宝,无奈精怪们虽有害人之心,却不勉强,只勾勾搭搭,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争先恐后,使他觉得烦闷不堪。
?
到了第四日夜里,他照旧提灯夜巡。
这夜不知怎的,风过厅堂,吹得扣七心神不宁,一路乱走,鬼使神差的就到了另一间房前。
那屋里意外亮着灯,幽幽的,泛着青光。扣七心里陡然莫名一喜,忙凑到门前。
门是半掩着的,也不知是否是忘了锁。一指宽的门缝里,恰能见到床上光景。
这一见不打紧,看的扣七失魂落魄,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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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几日未来负约的贵公子,正抱着位女子坐在塌边上。
这倒罢了,那女子浑身脱得只剩件肚兜,顶顶正的大红,绣着并蒂莲,底下肌肤,洁白似玉,浑身圆润,不见一处赘肉。肚兜将将遮到细腰处,细绳子聊胜于无,恰因为跨坐之姿,私处正被挡着,只两片臀冲着门外,颤巍巍和桃花瓣似的。
贵公子一手扶在那两片花瓣上,一手在那美玉背上缓缓抚过。那女子却陶醉远胜于他,将他一身齐整衣衫扯乱,又拆了他束发翠带,一头乌发根根赛丝弦,连成一片比夜色还黑。
两人嘴牢密贴在一处,贵公子头不怎的着力,被女子压得往后微仰,露出段修长脖颈,任女子拨弦般在他身上乱摸一气。
?
扣七看得目瞪口呆,目眩神迷,肉体凡胎,魂不守舍,神智不清,万马奔腾,惊心动魄,飞流直下,青天霹雳,如雷贯耳,弘钟响彻,警铃长鸣。己身是谁,出身何地,师父高姓,佛主贵名, 今夕何昔,物我两忘。
?
最惊不过于,这一切不是为着全裸的女子,却是床上坐着的,只露出半片胸膛,犹抱琵琶,披头散发的男人。
?
早说过那是他的劫,是劫又如何躲的过?
39= =发表于:2011/3/3 0:42:00
40= =发表于:2011/3/3 1: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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