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lz好勤快发表于:2011/9/18 17:39:00
我发现我悟性不够><
那个修仙的少年是小时候的p?还没成仙还没历劫的活泼少年?
南山那段是pk的前前世纠葛?<--我怎么觉得这俩已经三世纠葛了或者更多...
lz太厉害了看得好过瘾啊 期待下更
482= =发表于:2011/9/18 19:41:00
同LS,期待下文
483下午更了发表于:2011/9/18 19:54:00
后面是和也前世视角吧 少年是p?
沙弥是要润?
koki呢?
lz好厉害!请继续
484更了发表于:2011/9/18 20:29:00
“少爷,他还未醒,会不会有甚么事情?”
“不着急,再等等。”说话人声音倒是沉稳温柔,只是语尾上扬,稍嫌轻佻。
他克制住动弹的欲望,集中精力感受四周环境。
又听先前那女子娇声道:“少爷对他可真好,奴婢好生羡慕。”
“羡慕甚么?莫非我平日待你不好?”男子似在调笑。
“怎会?!少爷若待奴婢不好,这全天下,就没人待奴婢好了。”
“你倒是会说话的很,一张嘴巴甜的很。”
“再甜也比不过少爷贴心啊~”
两人齐齐而笑,声音都欢愉的很,和也却听得内心一阵泛凉。
这分明是要润和阿优,这二人如何凑在一起,如此虚情假意,他不得而知,不过想必是那时将阿优逐出寺院后遇上的。
他二人这番言语莫名,也不知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阿优停了停,又道:“少爷虽贴心,也不知人家能不能领会。”语气似大有不满。
要润答得满不在乎,“我一心对他好,他这么聪明,理应是知道的。”下一句却恰在他耳边响起,“你说对吗,小和?”
和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明,直视要润,对他的反问却置若罔闻。
想来要润相当喜爱那文身,竟将它留在脸上,朱花蔓叶密布半张脸,这样看来,更添几分邪魅。
见和也不说话,也不恼,只微笑着柔声道:“瞧你辛苦的,脸上都没血色,让为兄替你好好补补。”
“你有何企图?”和也盯住他,一字一句问道。
他目光虽厉,语气虽冷,却似没有任何效果。
要润伸手把他抱起来,小心翼翼搂在怀里,命阿优将桌上汤药端过来,左手接过,右手拿起汤勺,舀起一口,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又怕烫着,亲自用唇试了试温度。
和也靠在他臂弯,悚然发现自己竟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体内好似有甚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吸取他的体力。
“乖,来把这药喝下去便好了。”
眼见那汤勺送到嘴边,和也勉力偏头躲过,单只是这一个动作便累得满头大汗。
要润心痛地看着他,将汤碗暂且放在一边,从袖中拿出块帕子,替他擦了擦额上汗珠。
“真是傻瓜,这么逞强。”他嘴上痛惜,眼底却很是愉悦。
和也暗自咬牙,冷冷瞪着他。
要润半惋惜地看着他的脸,摇摇头,道,“你身上有辟邪虫,动气对身体不好。”
仿佛这一切都非他所为,他竟在此装模作样地规劝。
和也似要动怒,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力气流失越发加剧。要润本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蓦然忽死盯住他眉间,眼睛微微眯起,情绪明显动荡起来。
“天火纹。哼!”他似乎很是不屑,并未回头,却对身后立着的阿优道:“去把那东西拿来。”
“是。”阿优掩饰不住嘴角幸灾乐祸的喜色,瞧他一眼,便快步走出房门。
他们此刻不知身在何处,这屋子十分大,却不似寻常家里摆设,从上到下深深浅浅重叠着许多红,铺天盖地如霞光一般,烧得人不热反冷。他躺着的这张床,竟是由自梁上垂下的四根红绫所维系,悬在半空,床上人一动,便跟着轻微晃动。床上锦被绣着繁复火焰,幻化成各色妖兽形状,跃然被面上,皆是圆睁双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这一屋子颜色,看上去喧嚣诡异,纵使四下里虽一片死寂,也好似有许多人藏于暗处,悉悉梭梭,待机而动。
和也暗自心惊,但受制于人,只好暂时不动声色。
他见要润左手面上泛了一层青色流光,不知何用。要润瞧见他神色,似猜出他所想,便微微一笑,安抚道:“不急,一会便知。”
未多时阿优又返身回来,手里托个托盘,托盘中搁着个不大不小的物什,也拿红绫包着,一时也不知是何物。
要润抬手一招,那东西便自动飞了过来,落在他掌中。和也心中似有不好预感,竟不由地往后缩了一缩。
要润轻搭他肩膀,目光柔得能溢出水来,“莫怕。你我二人历经多少磨难,总算能相依相守,不分彼此。但此后难免再有波折事故,我实在难以忍受分离,又无论如何不想你再被别人沾染觊觎,不如我们在此立个誓言,留个信物,以求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和也心中警铃大作,奈何敌不过要润气力,被他一下仰面超上掀倒在床榻间。要润骑身而上,垂首把他细端详。和也此刻终是难掩内心惧意,缩拳于身畔,小心防范,但他素来刚硬,到此刻仍不甘示弱,勉强回瞪。
一方是目光缱绻,情深意重;另一方却是全神防备,疑窦重重。
感情岂非就是这般的你追我赶,且拒且求,难得有个完满?
要润凝视他半晌,忽然开口道:“小和,和我在一起,有甚么不好?”
和也仅是淡道,“这种事情,岂能强求?”
要润眼睛一亮,“那若我不强求,决心温柔待你,绝无贰心,你可就答应了?”
和也一怔,随即笑了。他扯起嘴角,笑容勉强,眼神里有些轻蔑。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要润不解其意。
“有虿蝎欲过河而不得,求于蛙。蛙曰,汝将蛰吾乎,不负。虿曰,意死不行。蛙喜,诺。然虿终毁诺。蛙泣,子诳吾。虿亦泣,天性尔,安能改乎。遂共沉于水。”
他气力不济,说得甚慢,语气又平,故事讲得有气无力。可要润面上笑容退却下去,眉心渐渐堆聚,最后已面沉如水,目中略有隐怒。
和也言罢,无畏回视,要润险险笑道:“既然如此,倒是我太过天真了。”他缓缓抬起左手,手背上青光流丽,霎时将手心红绫烧尽,露出里面巴掌大的锥形一块,看不清是何物。要润将那物握在手心,任青光将它包裹住。
和也欲细瞧,却听要润又问他,“你可知那山下智久,究竟是何人?”
“你岂不是比我更清楚?”那个时候,他只看到个大概,要润却将一切都看得分明。
“我怎么觉得,你跟他…关系不浅?”
“你多心了。”若说关系,大约除了梦境,也只有那短短两个月的交集罢。一切都只是他兀自感觉,却从无任何证据。
“你可知扣七最后叫他不要弃你而去?”
“……”
“你猜他又回了甚么?”
和也心下一痛,也不知是为扣七,还是为山下智久。
他正分神陷入短暂的思绪里,忽然间额上剧痛传来,宛如将脑仁裂开般,痛得他眼前一黑,身体剧震,裂帛般大喊一声,也不管是否有力气,抬手便欲挣脱要润束缚。
要润哪里容他逃脱,跨在他腰间压制他身体,一只手如铁锁般扣住他双腕,左手却将那乌黑锥形物体牢牢压在和也眉间,一道青丝便顺着这东西环绕而下,朝他肤底下流淌进去。
和也疼得死去活来,呼吸急促,手脚痉挛,双眼圆睁,瞳孔都涣散开来。
他不欲理会别的,只求能一时摆脱这痛苦,要润的声音却不受控制地钻入耳中。只听他恶狠狠说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染指!这臭道士竟敢给你留下这个痕迹,他竟敢!不过没关系,”他邪笑着,双眼血红,脸上纹路炽然,一直缠绕到眼角,“我有苍玉印,生死契结,从此上天下地,不离不弃。这样我们便永远在一起了。”
他手益发往下压,苍玉一端便深深刺入他掌心,从里面流出燃烧一般鲜艳的血,似一条活物,亦顺着玉印望下淌,绞缠着青光皆数进了和也体内。
?
他在混乱和剧痛之间看到些破碎断片,不知是谁的,好似他,又好似别人。
旧梦重现。他在云端,遥遥看见金翅鸟,往南方一直飞。他又怕,心里又想追上去。只好悄悄在后面跟着。
可那鸟儿飞得太快,转眼间就只剩下个金灿灿的点。
他焦急万分,索性不顾一切,飞快地赶上去。
这一次,你又将弃我于不顾?
?
“不——”
他惨叫一声,瞳孔变作纯金,体内忽有一股陌生力量自发而生,猝不及防地,将苍玉和要润一并反弹开。
要润见他瞳孔色变,心知不妙,当即翻身而上,险险避开那莫名强势力道,但苍玉印从他手中滚落下去,和床边汤碗一同掉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汤碗碎成许多片,苍玉拖曳出的斑斑血痕,顷刻间又溶进汤药中。
和也趁机翻身下床,一把掐住阿优脖子,躲在她身后。
这一刹那情势突变,在场人自然无人能想到。阿优惊呆了,一动不敢动。
和也也不知那一刻何处来的神力,竟能将要润弹开,但辟邪虫尚还在体内,他撑不得太久,必须速战速决。便把手一紧,对要润低喝道:“放我出去。”
要润从床上轻飘飘落下来,双手背于身后,挑了挑眉,对他这一举动很不以为然。
“你想用她要挟我?”
和也轻哼一声,“我岂会跟你一道。”说罢用力拉过阿优,转身便冲出屋去。
要润竟不追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含笑地看着他逃离。
小和,你可知,做坏事是要受惩罚的。
?
这地方甚是奇怪,乍一看俨然一大户人家,亭台楼榭,一应俱全,长廊屏风,假山池塘,一派庭园风光,路上阵阵秋风送香,院中竟似有桂花开放,此刻日头西下,金桂零零飘落,风景很是雅致。
和也一面急走找寻出路,一面锁住阿优命门,冷声道:“我却不知,你竟也跟着入了魔道?”
阿优身不由己,被他带着撞撞跌跌望前奔,早已是吓得脸色煞白,强作镇定答道,“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和也冷笑一声,回头看她,“被逼?你却敢在他面前也这般说?”
阿优在他那目光下不敢抬头,瑟缩道:“我…我那时落在他手里,为了活命,除了跟从,别无他法。”
和也轻哼一声,“于是那牡丹和辟邪虫之事,也是他迫你告诉他的?”
阿优这才知道,自己那因怒生怨的小心思,早被他看破,不禁泪水涟涟,“三爷,全都是我不好,你饶了我罢。”
“你身为孤魂,如何能出现在日头下?”
阿优抽抽噎噎道,“是他…那道长赠…赠我一道符…”
和也便不再多言,顺着面前的长廊过道一直往前走。
?
这条长廊说来奇特,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处小弯折,但十分长,除了拐角一眼竟似望不到头,两边风景各异,除此之外并无特别。但每走过一个拐角,从廊中都生出一道分支,往一旁斜插出,尽头却是一间房,门窗紧闭,内里不见人烟。
偌大一个宅子,却似一个人都不见。和也疾走一阵,发现这些房间似有无数,但门窗皆数一致,方才走过一个,转个弯又似重新遇上,仿佛一直在同一处绕圈。他法力全封,只靠双足,那股神力有限,只一刻便消退下去,辟邪虫又开始此消彼涨地吸他气力,过不了多久便如同当初一般境地,到时再落如要润便是前功尽弃,不由得有些心焦。
再一次又走到那房门前时,他终于停下脚步,细细喘息,手中力道却不松懈,阿优早已累得娇喘吁吁,见他停下,双足一软。跌坐下来。
和也的目光在那房门上游移一阵,忽开口道:“这里是甚么地方?”
阿优摇头不知。
和也将目光投向前方拐角,眉头微笼,似在思虑。阿优心神不定地垂着头,斜眼偷瞧他脸色。
“你方才从那屋出来,走的是哪里?”
“奴婢…奴婢不记得…”阿优小声道。
和也轻笑如烟,“你会记得的。”
忽然弯身一提她衣领,袖袍一挥,口中念道:“天三生木于东,地八成木于东与天三并,阳无耦,阴无配。四隅之处,总章居东。你进去罢。”
言罢将她往门上丢去,阿优吓得脸色惨变,不住尖叫,眼见着就要撞上去。
想不到那门竟如有感知,自内弹开,将她吸进去,又自动盍上。
和也微喘一口气,站在原地闭目静待。
?
四周静悄悄的,连风都停了。
方才一直悉簌的声音竟也安静下来,阿优自被抛入那扇门之后,惊叫声便戛然而止,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
随即,先是长廊,原先有棱角的地方变得浑圆起来,从这边能望见那方相接之处,似乎正连成一个浑圆。
而先前那些房屋则移到中间,形成一个四方相围的形状。周围的庭院风景在这般变化中,如水汽一般袅袅散去。
天上的日头依然鲜黄明亮,但底下景致的变化却如此地不可思议,恍若梦境。若是寻常人见了,只道白日见鬼,早吓得魂飞魄散,和也却只是安静地呆在原地,调匀呼吸,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他听见有人鼓掌,于是缓缓睁开眼睛。要润从那四方房子间走出来,满面笑意。
和也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心知此刻要逃出已无可能,只能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要润走到他面前,止步廊外,隔着条阑干望着他,道:“我这玄宫图你是如何看破的?”
“恐怕是逆位玄宫吧。”方才他所念总章三室,本该是明堂九室中居于西方,哪知道竟在东位,心中大感奇怪,但很快便即想通。于是找那违背天伦地理,相生相逆的一处,便是九宫之眼,将阿优丢了进去,解了他法术。
要润一愣,不禁大笑。“我创这逆位九宫图,想了许久,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轻易被你破了,小和啊小和,我真太低估你了。”
“这里是哪里?”和也无视他称赞,单刀直入地问。
“自然是,九天魔域。”要润轻声说毕这四字,和也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
“你说甚么?”他失声问道,心中泛起无尽的冷意。
“你既是属于我的,我自然要将你带回家,否则我真情实意,又如何能传达给你知?”
原来他不论如何逃脱,最后都不过是在别人掌心翻滚罢了。和也禁不住一阵绝望,强撑的精力一瞬散尽,终于昏了过去。
?
小和。
小和。
……
好吵。是谁在唤他?又是谁允许他这般叫自己?
小和,你想知道自己现在,是甚么样子么?
不,不要。莫要让我知。
快睁开眼睛,快看看。
不,不……放过我……
有人手劲轻柔却强势地从后面缠住他的头发,一把拉起来,使他仰起脸。
小和,快看,看看镜中的自己。
纵使满心不愿,他亦不得不睁开眼睛。
对,就这样,乖,快看看自己。
他眼睛越睁越大,微张的双唇颤抖着,几乎失声叫出声来。
好看么?
他全身颤抖,眼中波涛翻涌,但纵使如此,神智一旦清明,他仍是拼命克制住情绪。
镜中有多了一个人的脸。长眉斜飞入鬓,眼角微吊起,双目血红。原本的俊美,被半边脸上的刺青和神情烙上邪气的痕迹。
这个人伸出舌头,轻舔他脸颊。他想偏过头去,却被硬生生托着下巴扭过来,强迫承受着窒息一般的亲吻。
要润自心底叹息着,感受着这久违的酣畅。
他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一个魔,诱人堕落,狂妄无边,从无执着,祸害人间,只知享乐。怎会对人动心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火烧的到底是谁,可要润哪里管这些,一旦动了情,管你是仙是魔,都须得奉献神魂。
和也一阵头晕目眩,头发被要润捉在手里,头被他托着,手无力地垂在身下,睁眼能看见悬挂着红绫的高高的横梁。
他的一条腿绞缠在无数红绫间,另一条垂落下来,白皙晶莹的足踝正被要润握在手心。
他被倒吊在原先那间屋里。
要润亲到他耳后,在他耳边用潮湿沉哑的声音对他道:“我找到你的秘密了哦,小和。”
眩晕中和也一阵莫名。他如今还能有甚么秘密?
“虽然有些痛,但不要紧,我会很小心的,一会就过去了。”
要润语调温柔,话语却险恶。
下一刻他便明白了。要润忽然送开握住他足踝的手,五指合并如刀,瞬间插入他肺腑中。
一瞬间,和也的惨叫却被这贪得无厌的魔物以唇封住,皆数吞没,眉间新生的烙印突突地刺痛着。他如垂死之鱼一般挣扎,但这次却再无逃出网的机会。
奇怪的是,虽然巨痛之下,体内却并无一滴血流出。
要润在他胸腹间一阵摸索,一动和也便是一阵颤抖,他很快似抓住甚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慢慢将手往回抽。和也昏过去又即醒过来数回,神思恍惚,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
?“你瞧,”要润举起手,指间夹着个圆溜溜的珠子,那珠子龙眼大小,颜色不若一般宝珠,十分苍白混沌,内里亦有雾状物体流动,似有乾坤,一如创世之前,天地不分的迷蒙。
“我之前问你,你却说不知。如今却还是在你身上。小和,你总是骗我。”他举着那珠子,语气里三分委屈,七分满足。
?====
提示:最后这颗珠子参照拐道里面,湖边对话,lz有写,不过圈子绕大了,估计都没人记得=v=
485更了发表于:2011/9/18 22:17:00
被虐哭了T.T
怕k被要润吃了,看完以后发现这么着虐身心里更难受了
为毛这么有画面感啊所以好心疼
内伤了555
486= =发表于:2011/9/18 23:42:00
小和到底是个啥?
487= =发表于:2011/9/19 9:49:00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少年是P吗?觉得不像呢?不是说那个是龙骨吗?那个少年就是龙?
虐身虽然也痛,但是虐心更痛啊
想着和也追着一个人,却怎么也追不上,现在还要受这种苦,难过了
那颗珠子,就是太初神珠?可是怎么会在和也体内,和也自己好像也并不知情的样子
我也想问了,和也你到底是谁呢
488= =发表于:2011/9/19 14:54:00
489= =发表于:2011/9/20 21:38:00
LZ连着两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有点忘了倒回去看看。。。。。
490= =发表于:2011/9/20 22:47:00
我们写读后感把这页f过去吧!!
491= =发表于:2011/9/21 4:42:00
半夜来添砖加瓦
这两章看得心疼啊
为毛这么虐身,真想把小k抱出来揉揉
要润这明明就是因爱生恨了吧。。。
GN你真的一周后更么?
能不能商量一下,提前点儿╭(╯3╰)╮
492番外发表于:2011/9/21 19:14:00
正文写的太苦哈哈的了,外面又是台风,于是写些开心点的番外,算是给ls gns的补偿吧。。。但愿能开心起来orz
以及这番外算是剧透了,所以一次性肯定是更不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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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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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听见一声奇异的鸟鸣。
他闭着眼睛平躺着,感觉身下软乎乎的,鼻端萦绕着碧草芬芳,那似乎是祝余草的味道。
一闻这香气他就饿了,想起以前和弟弟一边打架一边偷吃的情景,肚子不禁咕咕直响。姑灌山上一年四季全是雪,草木原本就少的很,更别说这种既十分好吃又难得一见的。
然后他听见身前有个人轻声细语地问他:“你醒了?”
这声音太温柔了,反倒似有所蓄谋般的,他条件反射地以为有人来找茬。
睁开眼睛时被日头刺痛了一下,他捂着眼睛立即想要做起来。
“慢着,你头上有伤……”
话音刚落,他就诶哟一声,重新倒了下去。
尽管嘲笑吧,待我好了,哼哼……
他捂着脑袋,暗暗地算计。因为眼睛只睁了一瞬间,只能看见四周碧草茵茵,树羽幢幢,正是日丽风和的大好时光。
他此时方渐渐回忆起,自己似乎是离了家,要到天虞山上去送礼,半途却遭遇到了意外。
?
第一次上天虞山时,龟梨和也连正名都还未取。
祖母只叫他三儿。三儿,乖乖吃饭;三儿,好好听话;三儿,过来受罚!
说到他那两个哥哥,却拿名字直呼。
什么阳一郎升上仙啦,任职在真武大帝麾下,成三十六天罡一员;什么耕司归入文昌帝君座下,主管人间功名录用;还有诸如阳一郎被九天玄女看中啦,耕司要娶河伯女儿当老婆啦,云云。
他听的不胜心烦,跑到鄧林里躲着,但终究正是嫌死狗的年纪,无恶不作无所不为,在林中专司摧残正发芽的桃花枝,气得看守林子的周容花白胡子翘得老高,不顾形象地站在树下破口大骂,却总奈何不了他。
谁叫他没事总念着他听不懂的兮啊也的,又常寻思着跟他祖母告状。活该气不死这老鬼。
他就百无聊赖地趴在树梢梢上,盯着被刮掉嫩芽的黝黑虬曲的树杆发呆。那北地的强风吹得枝头忽上忽下,摇摆个不停,他却活似粘在上面一般。
思绪正不知飞到几重天外时,他眼尖地瞧见祖母惯穿的浅青裙裾,还有那根三珠神木做的拐杖,正自鄧林外往这边缓缓挪过来。他还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可要说怕,就只怕他祖母的这三珠杖,因为它时常与他屁股打招呼——不打无招呼。
抓不到他的周容面上一喜,额上堆集的皱纹刹那间平铺开来,好似年轻了几十岁,脚下也不跛不瘸了,健步如飞地往祖母方向跑去。
龟梨心里大是不妙,要是被祖母知道自己在这天下第一的桃林中造反,免不了又要吃一顿好打。疼是一回事,上药时被侍女姐姐们笑可就不得了了。他年纪虽小,耍帅摆酷的窍却开得早。
爱谁不好,最爱面子。伤哪不痛,最痛里子。
他哧溜一下,灵巧地从树上滑下去,三两步赶上年迈的老仙,叉着腰站在他面前,趾高气昂地道:“不许告诉我祖母!”
周容嘿嘿笑了两声,长胡子随风飘啊飘,“竖子不可教也,唯以上罚兮。”
龟梨翻了个白眼,鼻子翘到天上去,“山羊胡,你就不怕我告诉祖母!?”
周容圆瞪了一双老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甚是不以为然,“吾行端为正,何以为惧?”
“那好,咱们走着瞧。”和也一个转身,快走两步,边走边得意地小声念:“山羊胡子不知羞,暗恋祖母没完了。”
周容大惊失色,手上拐杖咣当一下落地都恍然不觉,脸红成狒狒屁股,头顶都似在冒青烟,等龟梨快溜得不见人影了才反应过来,哇呀呀怒吼着冲上去,又把他给拽了回来。
龟梨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故意板着个脸,傲气冲天地回过头来,自上而下睨视着周容——也好在周容驼背,比他还稍矮点,不然这一姿态也实在是毫无用处——拖长音调问,“还要做什么?”
“你……你敢跟你祖母说!!”周容憋了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看情形竟然是认了。
龟梨心想这老头子真好哄,便胡搅蛮缠道:“不行不行,没商量!你见我祖母生的美,就想觊觎她……”
他才认字没多久,脑袋瓜虽然灵通,但平时不爱学那些正儿八经的,只把一些俗字眼记得极清,整日里想的就是现学现卖。
周容又气又急,忙伸手去捂他嘴巴,“小祖宗哦,我的大爷,你放过我吧!”
周容平日里古板严谨,满口之乎者也仁义道德,这会却吓得装都不记得装,辈分全忘,拉着他只记得叫大爷。
“你要不放过我,我怎么放过你?”
周容一愣,山羊胡子抖了抖,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我不说就是。”
“还有,别忘了你刚刚说的,从此以后见了我的面,要叫我龟梨大爷。不然保管我还是要说的!”
周容被他一个半大小子耍得呆若木鸡,禁不住在原地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龟梨只觉得有趣极了,拍着手哈哈大笑。他这会还不过是个懵懂少年,无所爱喜,无忧无虑,无牵无挂,自然不懂得周容为何怕,为何惧了。
他正开心着,听见祖母的足音渐近,连忙对周容道:“我祖母来了,你还要见她?”
周容满面羞愧,遁地而去。
就听祖母在身后轻唤了声“三儿”,龟梨老大不情愿地转过身去。
他这祖母,乃是大荒以东青丘之国的九尾,又是白狐,身份高贵的很,据说年轻时乃是绝色,美貌名扬四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四方六道的神仙纷纷到访,只为求见佳人一面,据说还有人为此结仇打仗,当真红颜祸水,倾国倾城,即便是神仙都无法幸免。
后来前任帝君见事情已传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便做主把她嫁给了龟梨的祖父,方才了结一切。只是龟梨祖父早年随先帝征讨作乱的妖族,不幸战死沙场之后,众人又开始蠢蠢欲动,祖母一方面伤心欲绝,一方面气恼不休,便在众人面前散去大半修为,脸上出现天人五衰迹象,这才真正断了一切念想。
龟梨听侍女们讲这故事时,看着她们神往又敬佩的眼神,小脑袋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好好的美人,为啥要扮丑?
祖母那么凶,又那么唠叨,竟然还会有人喜欢?
何况这么多人喜欢自己,难道不是一件无比开心的事情?
从这时起,龟梨家三子的脑袋里,就认定了非温柔贤淑的美人不娶。
?
那天祖母究竟为何花了那么久时间,一直到他和周容把话说完才找到他,理由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龟梨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出山了。
-----
那啥,咩不是狐狸= =
493= =发表于:2011/9/21 19:25:00
494更了发表于:2011/9/21 21:38:00
495番外发表于:2011/9/21 21:39:00
LZ你太太太好了!!!
但是,你这样,我们更更更看不懂了!
那个少年是k?那个少年是龙?
还是,k跟那个少年合体了???
不懂啊不懂啊
不过,这样好带感啊~~~~~
496番外发表于:2011/9/21 23:44:00
今天福利果然好多
TAT
个么我太激动了
想到.......
罢了
还是先看文去
497= =发表于:2011/9/23 0:22:00
498= =发表于:2011/9/23 13:18:00
要fy了
青丘九尾白狐的设定大好^ ^
499= =发表于:2011/9/23 13:30:00
500= =发表于:2011/9/23 13:3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