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发表于:2011/3/4 23:53:00
62= =发表于:2011/3/5 0:27:00
63= =发表于:2011/3/6 8:45:00
t一脚
这篇写得气质大佳!感觉用词清淡,却香烟得很!
64= =发表于:2011/3/10 11:38:00
LZ你不会又坑了吧
等你揭晓答案呢
65= =发表于:2011/3/10 11:50:00
66= =发表于:2011/3/11 14:25:00
67= =发表于:2011/3/13 17:20:00
68此人未死发表于:2011/3/15 21:46:00
69= =发表于:2011/3/15 22:47:00
请lz表大意? 快更吧!
另 注意安全!
fs
70此人未死发表于:2011/3/15 23:51:00
其五
?
白露秋分夜,风雨如晦,鸡犬不宁。
云娘趁着乌云密集之时,早早差侍女收了晾晒的药草,单支了个肘,呆呆看着阴雨欲滴的天气。
她面有病容,苍白无色,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一抹魂,和那乌云下隐没的白影一般,迟早也是要被吞没的。
只是她满腹心事,一脸不甘,一双眼里映着乌云下季末的雷电,似乎那些正因她而生。
这样的天气,秋风秋雨,愁杀个人,也不知哪里来这许多的惆怅,或许只有她自己明白。
满堂是中药的气味,蕴蕴沉沉,也只有植物,死了还流芳。
当中唯当归最浓。
当归,当归,何时才归?
男人的心是铁打的,守不了女人多久的体温,柴烧完了不久便冰凉彻骨,下一刻又去找新的炉——能让他重新融化起来。
可她的男人呢,不去找炉,却去就铁。一块铁凑上另一块,都是薄情凉性,又怎会起什么反应?
她从没想到,她的男人从她这里取来温度,去温暖别人。
他原来是块待雕琢的赤铁,被她这炉烧得火红炽热,却毫无感动,反倒任凭铁锤随心所欲的改变形状呢。
何等荒唐可笑。她可以炼就他,却不能影响他。
?
应有尽有的男人变得忘乎所以,为了另一个男人一掷千金抛妻弃家,似乎吃定她的无怨无悔,替他守着家产。
陪伴她的,永远只有冷夜孤灯,和这数不尽的植物的尸体。
天一暗,雨就落了。滴滴答答,好不凄惨,这些也不过是从天而降的弃物,没人要的,只能自生自灭。
?
管家悄无声息地走来,递上一封书信。
纯白的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写。
她好奇拆开来看,里面竟是张浣花笺,精致玲珑,印着干制的零碎花瓣,扑鼻一阵香。
原来是桂花,早开的桂花,依稀只有山里能采。
笺上仅题了句词: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云娘从小也有习字读书,这些句子都还认得。不由手一颤,心乱跳,抬眼见灯暗,管家看不清,忙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是谁送来的?”
“一位年轻人,面生的紧,说是代传老爷书信,烦交夫人收下。”
是…他?竟是他差人送来的!?
他…想着她?念着她?是以觉得这风雨愁杀,相思难耐?
她喜不自禁,难道说他浪子回头,悬崖勒马,回心转意了?
若不是管家在,她几乎要抱着信纸在原地转上一圈。又惦记着大方得体,免得被老夫人知道,数落她毫无形象。
只是也禁不住喜上眉梢。
?
第二天依旧是申时,日方落,雨还落着,又送来一封。
一无所有的封筒,里面是张芙蓉笺。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她再也忍不住,笑了。文人从来善淫,深情总在字里行间,眼见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深闺怨恚,便也跟着一并烟消云散。
痴情的女子总是很快便原谅一个负心汉,就连他的过往也视而不见。
?
第三日,第四日都未来,她怅然若失。
?
第五日总算盼来了,内里是张衍波笺,透着光能看见细细密密的水纹,一层叠着一层。
上面写着:花事阑珊芳草歇,客里风光,又过些时节。
她稍微定心,终究忍不住问:“此人可有留下别的什么?”
“不曾,总是递了就走。”
“下次若是来了,让他在厅里候着,我亲会他。”
究竟是何故,只见诗,总不见人,是否被那小倌缠身,一时无法逃脱。
是以又将那勾引她男人的男狐狸精恨上了十二分。
但有来有往,有得有失,才能起意,两厢情愿,才可一往情深。她看不见。
?
之后又等三日,再无线索。
她不知她男人安家在何方,好似那边真是个家,而这里却是秦楼,她生生成了期盼恩客的妓女。
秋分后的雨总下个没完,一场秋雨一场凉,她的心却比秋雨还凉。
又是一个雨夜,这时节天暗得早,眼看申时快过了,她也渐渐断了念想,手里的绢帕不知觉间都揉成咸菜,却见管家急急小跑过来。
“可是来了?”她眼睛亮了。
“正是,我请他在厅堂稍候,他不肯,我便只好编个理由,将他拖住。”
她当即往前院走去。这样的急,几乎忘了仪态。
到厅堂,她站在屏风后,调匀了呼吸,又整整鬓发,心情竟有些紧张,这才象一个大家闺秀般,缓步走了出去。
那白衫青年正在坐在太师椅上吃茶,说是吃,也仅是端着茶杯,微眯了眼闻那香气,表情好似一只享受着日光的猫。
她深居简出,在相公身畔亦从未见过他,只觉得一身雍容,不似侍从,也不知是什么关系。
那人一眼见她进来,忙放下手中茶杯,稳稳站起来,微笑道:“夫人好。”
云娘与他一个对视,恍惚了一下,这才定了定神,眼角瞥见桌上搁着个白色封筒,一如既往,如吃了定心丸一般,万福道:“公子有礼。这些日子有劳公子了。”
他还是笑笑,看着就让人心安神定,“哪里,只是举手之劳。”
“不知公子与我家相公…是何关系?为何他这些日子总不见回家?”
“我这些日子恰好来镇上求药,偶与你家官人相遇,结为好友,他似正有些苦恼,又不便自己动身,只好差我来做个信差。”
“他何以不回来?”她只怨愤这件事情。
“男人终归是有些好面子,架子一摆起来,再收回去就难了,心意却足,便只好找些隐晦方法,传情达意。”他如何不也是男人,说起话来事不关己。
云娘心下暗喜,竟不觉得他言语直白,反像推心置腹,想顺着说些,又故作矜持。“原来是这样。”
“这不,今日又差我送来一封,还请夫人收下。”
她垂首谢过,只觉得他目光太过有神,自己竟羞于对视,见他双手奉上,忙伸手去接,冷不防触到他指尖,冷的一个激灵。
看上去这样温暖,却是冰人一个,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那相貌,真是比起西家牙雕的小人偶还要细致俊俏。
她的心难得乱跳,禁不住胡思乱想。
“那么夫人,我便走了。”
“这般风雨,可要…”她说了半句,方觉不妥,连忙改口:“可要叫阿福驾车送你。”
“不用了。”他谢过,她心里竟有些怅然若失。女人被男人拒绝,是否都该是这样?
眼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朱门外,她的一颗心也跟着去了。
连带着信里的诗句都失了些颜色。
杨柳路尽处,芙蓉湖上头。
用澄心堂纸写就,坚洁如玉,均匀齐整。
乃是绝处逢生。
?
云娘变了。
她依然苍白如云,消瘦似纸,但眉目间已有了期盼,神色飞扬起来,好似蝴蝶觅到一朵花,少女怀了一个梦。
她整日整日读那些诗句,横来竖去连比划都记得,何处下笔如锋,何处曲折如径,那一折,一勾,都似述说了无尽心事,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也不知是她的,他的,还是他的?
他来了六次,她见过三次,收了他两张笺。
最后一次他是空手来的,欲言又止,神情犹豫。
这样的人,竟也有优柔寡断的时候!
她看着他,好似在看一幅异色影花图,时时刻刻见面,总有无穷无尽的乐趣,连失望的心思都顺带淡去。
“我…已无物可带。”
“为何?”她微笑。
他沉默。
“可是他又变心了?”
他依然沉默。
“他又回去了?”
他动了动唇,道了声抱歉。云娘奇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他打算放弃,可她却似不想放过他。
“你可是想说,其实这些信原都是你写的,他从头到尾未动一笔?”
他愕然。
“你知?!”
她凄然。“相处这么久,他的字体我还是认得的。”
又问。“你何以骗我?”
“不,抱歉,我只是听他说起你,便心生思念……”这个男人面露悔意,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多么高妙的手段,从来猜测就是人之乐趣,话说的白了,反倒索然无味。
“罢了,你走吧。”她早该明白,这自欺欺人的游戏终归有一天是要到头的。
只是陪他玩到最后,自己仿佛也真的陷进去了。
趁着还来得及,赶快放手。
他听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了。
这狠心的男人,抽刀断情 ,断的这般彻底,连一句挽留都没有。枉费那双明澈的眸子,竟看不出一个女人的口是心非。
要是他强求,她推拒一番,也不知会是个什么结局。
然而她再一次被放弃了!
叫他走的是她,可最后输的,竟也是她。
云娘感到从未有过的累,莫大的希望之后,是深切的绝望,这深闺便是一个桎梏,她能够拥有的,或许也只有头顶一片天。
然乌云满天,展翅难飞。
她一无所有,只有病了。一身病骨,柔弱无力,气若游丝,缠绵病榻。
大夫说是心病加肺痨,婆婆怨她管不住丈夫,不闻不问,那管不住的丈夫更是不见踪影。
她躺在这床上,无人问津,连下人都疏于照顾,门窗大敞,西风瑟瑟,吹得一室清冷。
迷蒙间她见到门口立着个身影,朝思暮想,洁白修长,只头发和眼睛是漆黑的。她疑似梦中,才无忌讳地抬起瘦骨嶙峋的手,缓缓递过去。
怎么生了个叫人心窝发暖的脸,手指却比自己还要冰?
那身影已离得非常近,就在她塌边。“你有什么愿望?”
“带我走。”她缓缓笑了,像秋日将凋零的木犀,为此独一无二的赏花之人竭尽全力地散发香气。
眼睛再也看不清了,可唇上却有亲柔的触觉。
是暖的。
那是她心中对他最初的印象,就好像他虽看似冰凉,却能给她唯一的暖意一般,是个熨贴心房的男子。
杨柳路尽处,芙蓉湖上头。
那不是生路,却是死地。
“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一个礼物。”他吸尽她回光返照的精气,又在她冰凉的微张的唇上印上一吻,女子死沉的眸子里映出他鲜活的雪颜红唇,好似修罗染血。
然后他放下女子开始变凉的尸体,慢慢往屋外走去。
外面秋雨已停,好大一轮青白月亮挂在半空,他的脸在这月光里灼灼生辉,眼光荧荧。
下一瞬间,已渺无踪影。
?
其六
?
秦楼楚馆,取的名字无非是怡红倚翠之类,名字再漂亮,内里都是一致的卖身为营,朝秦暮楚,花红柳绿,不知廉耻,既然如此,不如招摇,好比一张脸,谁醒目谁赢。
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可偷不到还不如买,万一连买都买不到,那还不如做个和尚,断了七情六欲。
所以青楼的生意总是格外的好。
东边的逍遥阁卖的是妓,西边的吹萧馆卖的却是倌儿。左右各自为营,互不干涉,却也竞争激烈,私底下相互瞧不起。眼瞅着来了位锦衣华服的美貌青年,乃是上上品,都即纷纷拉开架势,准备迎客。
华服青年却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往西边去了。东边一群姑娘纷纷扼腕,这大好一块肥肉美餐,好的居然是龙阳。
可娼又能有多高尚呢?
?
吹萧馆的馆主扭着腰走过来,暗自端详细打量,心下惋惜这般身段相貌,要是来做,必定红透半壁江山。可惜却是嫖客,注定一辈子无名。
又听他道:“一间房。”
“这位少爷要谁来陪?我们这里有梅兰竹菊,四大美人,各个品得一手好萧,唱得各种好曲。”
这公子居然摇摇头,只要房,不要人。
感情是把他这儿当做客栈!?
可人家付了两大锭银子,足够十个小倌共陪一宿,任是鬼神也推磨去了,何况是他?
便要带他去上房,却不想他却另选了个幽僻处,进屋后便客客气气请他出去,转身门便关上了。
真是个怪人。转念一想那屋里器具俱全,应有尽有,莫不是想亲身上阵?
他留了个心眼,觉得有机可乘,便转到一边舔破纸窗往里偷看。
你道他看到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见到。
方才那个公子,全不知行踪,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真是撞鬼。
?
和也很快找到目标。
在阴湿的角落,无光无声,房门紧闭。
他闻见里面隐隐的腥臭。
不过是只魅,也想跟我抢。
他隐隐笑了,单手推开门。穿墙而入的卑贱伎俩,他从来不屑用,就算是做鬼,也要堂堂正正。
屋里是密不透风的一团黑。非一般的黑暗,乃是有形体,有重量的,犹如一只兽,却有似什么都不是,宛如单纯的一个恶梦,一旦陷进去,便丧失五感,无知无觉,彻底被吞噬。
那暗处潜伏的精魅,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多好的灵体,能量十足,纯白干净,细细闻,还有甜蜜的香气,比生人还要美味。只要他上前,只要他上前……
可和也嫌他脏臭,只张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那精魅分明没有实体,却好像被千万枝利箭射穿身体,直钉墙面,没有痛感,动弹不得。
和也一弹指,一点冥火将蜡烛点燃。他虽为鬼,却热中于各种温暖发亮的物体。
就好比这跃动的烛火,鲜活的灵魂,还有落迦寺里那笨头笨脑却心灵手巧的小和尚……
火光一亮,那妖怪发出一声怵人的低吼,扭动不休。只是被钉的太死,无论如何挣脱不了,这时才看清,那利箭一般的东西竟是一根根晶莹透亮的冰棱。
“有形便也无形,无形即是有形。你要乖乖的。”他点头微笑,笑容却极冷。这才转头去看纱帐重重的床榻。
这房间没有窗户,四壁如洗,一无所有,除了一张床。卖身的何尝不就是这般?
风吹不进来,装饰用的纱帐便都如垂死残破的蛛网,一重重,一叠叠,重峦叠嶂,雾里看花,像数不尽的思念和惘然。
他要寻的人就躺在床上。
文心本是个灵动的名字,娇憨跳脱,神采飞扬。文心本也该是这样的人,聪慧敏感,娇巧动人。
可现在他却也瘦得只剩下一把骨,一抹魂,面色土黄,命若悬丝,油尽灯枯。但仍可以从面影上看出,当年俊俏伶俐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人,能令他们都这样生不如死?
和也掀开纱帐,烛光便幽幽透了进来,照在他的眼睑上,他便转过沉滞的眼珠,定定看着和也。
“你是谁?”良久,他叹了一口气。
“你是谁?”和也不答反问。
“我?”文心笑了笑,犹如脸皮只是抽动了一下,“一个废物。”
他又问,“你是新来的?”
看来他本很爱说话,说不定真人如其名。
“我来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他摊开手脚,懒懒地,“早晚都会死。”
又瞥了他一眼,眼神奇怪,“莫非他叫你来的?”
怎么谁都觉得,心中念着的那个人一定忘不了自己?
和也不说话。
文心叹了一口气,“既然弃了,又何必惦记?难道怕我过的太好么?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
文心笑,“离开这里做什么?没吃没住,只能露宿街头,这里好歹还有张能睡的床,一块遮风挡雨的天花板。”
他们不是全然的一无所有。
“不如我带你走。”
文心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这样的,馆主一定会用药迷倒再挂出来卖,时间问题,自身难保居然还想带我走?”
和也只是平淡地看着他。
文心笑到喘不过气来,转而咳嗽不断,这才骤然停下来。屋内忽然一阵死寂,魅还在不停挣扎,千辛万苦,只是无声无息。
又似乎过了好久,文心才又叹了口气,朝里扭过头去,“你还是走吧,让我一个人呆着,我这样的……”
他没再说下去,只因为和也忽然欺身上前,将他抱住了。
不单单只是搂腰,像恩客搂着娼妓,而是真正的,从头到脚,严实紧密,牢不可破的拥抱。
文心愣住了,却听和也在他耳边低低道:“有我陪着,别怕。”
他吹气清暖,兰麝香浓,使他恍惚沉迷,如在梦中。
文心怔怔,从未有人这般抱过他,犹如一个华美密实的牢笼,用万丈软缎将他包住,可心甘情愿,长眠不休。
他竟由心地害怕起来,觉得羞耻,高攀不上,于是挣扎着推拒,泪水涟涟,“你走,你放开我…”
冷不防一仰头,就被和也吻住了。
他用唇安慰他,用那舌勾引他,勾走他的魂,直将他带上九霄云上,万丈深渊。
但其实他又并没有什么大动作,竟只是将唇轻印在他唇上,用舌头伶俐舔过他齿列。然后极近极用心地凝视他,一双眼睛宛如明镜,照出他自己卑微的灵魂,又将它彻底洗净。
文心觉得自己将要万劫不复了,他全身颤抖,无依无靠,只能找棵挺拔的树攀附上去,紧紧缠住。
“交给我吧,我们一起走,去那真正快乐的地方。”
“那地方…是哪里?”
“碧落黄泉。”
文心眼中闪烁出异色的光芒,“上穷碧落下黄泉,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声好,憔悴的脸色忽然添了些红润,眼波重新变得妩媚起来。他做小倌做了一辈子,怎么说还是有些诱人的本事的。
“公子贵姓?”他借着和也的立道坐起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我该如何称呼?”
和也淡笑:“龟梨,家中排行第三。”
“那便是三少了。”他贴过去,吻他。深切的吻,热切的吻,贯注了他全部的心力和念想。
他在和也澄净的眸子里看到自己,又心生自卑,忙用手去遮,却被和也握住,转而放在身后,他被那体温冰得打了个哆嗦,只想着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回报他。
他们纠缠在这唯一的床上,他唯一的财产上,仿佛和也也是他新得的宝物,爱不释手,翻云覆雨,无穷无尽。
“三少,我是你的。”
周围的纱帐被用力扯去,仿佛他的心,烛火完全的照在两个身影上,拉出黑长的扭曲的影,最后终于合二为一。
“谢谢你。”
在他心中,他是冰做的,竟想要来慰藉他呢,可这样的人,只想给他更多,把自己的体温,肉体,灵魂以及一切都奉上,不遗余力,全心全意,对他好。
他最后看他一眼,主动凑上去,将最后一口气渡给他,然后挺直向后躺倒,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和也撑起身体,凝视那尸体良久,文心看起来满足极了,嘴角带着一抹凝固的笑意,双眼紧闭。
他安心去六道轮回,转身投胎去了,去饮孟婆三碗汤,此生再无遗憾。
和也眯着眼睛,舔舔上唇,小巧的舌尖在齿列上滑过,又润泽了那淡粉的唇。今夜两个纯净的精气,他吃相当饱。
但不够。
远远不够。
他还有最后一个目标。
?
71= =发表于:2011/3/16 0:55:00
一边余震一边更文=口=
这是种什么样的精神。。。。LZ大大保重啊!暂停更新完全没关系的呀!
当然要是觉得文思如尿崩憋着贼难受,那还是继续更吧= =
72= =发表于:2011/3/16 1:44:00
73= =发表于:2011/3/16 8:50:00
最后不是光头吧,哈哈,小和原来是这样一只鬼
74= =发表于:2011/3/16 10:37:00
LZ请注意安全
另说,完全不雷
果然只有雷的文笔啊~~
写的太风雅了
75= =发表于:2011/3/16 14:58:00
LZ请注意安全啊,更文时要头戴安全帽,有危险随时停更好了,我们可以等的
大爱这文,完全没有雷到,感觉真是清雅啊~
猜一下j外cp,难道是A太?又共演又美貌又冷门……ORZ,想到时自己都打了个冷战啊,这cp真是太冷门了!
76= =发表于:2011/3/16 19:16:00
我猜还有一个是雅也叔。。。。期待LZ下文
77= =发表于:2011/3/16 20:03:00
莫非和也会爱上云娘的相公,文心的情人?
他为什么要吃这三人的精气,是随便挑的,还是有什么由头啊
78= =发表于:2011/3/17 15:36:00
完全不雷
好吧……不知算不算KY,现在看文,小k就像是在演一个角色,作者情节好,文笔好就跟剧情节奏好一样一个道理,看的很舒服,只要没有不喜欢的演员出现,西皮什么的,根本不介意也不雷啊
79= =发表于:2011/3/18 21:05:00
我觉得k应该拯救那些痴心的人吧,顺便吃些纯洁的魂魄酱
80= =发表于:2011/3/20 11:37:00
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