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下流人士发表于:2011/4/28 8:35:00
82= =发表于:2011/4/28 8:40:00
等LZ肥来更
83下流人士发表于:2011/4/29 1:55:00
在接下来的三天期间,斗真加强了独自练习,希望能为胜利争取更多把握。教导山下摔跤的任务落到了忽耳头上。
对忽耳师父和阿久学生这样的角色定位,山下没费什么功夫就适应过来。如果不是身体某些部位不慎接触时难以避免的生理反应,连忽耳自己都要忘记,就在短短的几天前,这个瘦骨伶仃的少年还是一个性奴的存在,在自己膝下辗转承欢。
尽管所谓“承欢”,于山下而言根本就是痛苦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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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找了种种机会与锦户相聚,两人聊了好些彼此生活中的事情。真希羞涩地坦白了她和忽耳从暗恋到修成正果的艰辛过程,锦户也对真希讲述了自己和阿久从儿时开始的不解之缘。
真希听了大加奇怪,问他到底喜不喜欢阿久,锦户摇摇头,说不。
真希又问,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将阿久束缚在自己身边,甚至宁可他死也不愿意放手?
锦户想了半天,回道:“那要么就是喜欢的吧。可能确实有一点。”
真希表示难以理解,锦户故作高深,道:“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
真希点点头,再次似懂非懂。
知道泷泽会来救自己的确切消息,锦户不再如先前那般忧心。他食量倒不算小,但种类非常单一,主食只肯吃稻米,马奶酒也喝不惯,只喝一些大麦茶。
就连真希的拿手好菜烤羊腿,他也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脸色难看了多半一天。真希倍受打击地整理桌子时,他满脸羞愧、吞吞吐吐地道歉道:“真希你别见怪,我从小就一直这样,好多东西都吃不下去的。”
真希虽然懂事地点了头,可眼中的失望依旧难掩。锦户目送她娇小的身影出去帐门,换进来两个彪形大汉抬进来一个大浴桶。还没泡到满足,两个人又进来把他拎出来扔到床上,把浴桶抬出去。锦户愤恨地对着两人叫骂,可惜语言不通,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最后只把自己气到牙痒,裹着湿冷的被褥睡了。
做梦梦见自己和斗真抢阿久,两个人谁都不肯放手,然后阿久就被扯成了两半。
惊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
三日之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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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被人捆着双手,按着在摔跤场的桌案前坐下,一眼就看到对面几丈外的斗真和山下。
哼,说什么再也不让我见阿久一面,真是自打嘴巴,臭不要脸!
好几个大汉在身后铁塔一样伫立着,锦户不敢骂出口来,只有暗自腹诽,幻想再过一会儿泷泽就会将他和山下救走,走之前还要喂斗真一顿鞭子吃。
可是一会儿是一会儿,现在、目前、当下,他还是要眼睁睁看着,山下在斗真身侧驯服地跪坐着,往斗真碗中斟酒。
真是呜呼哀哉,痛彻心扉!
锦户磨着牙暗暗想着,回去之后怎么收拾阿久好呢?打断他手脚好了,顺便把手筋脚筋也挑断吧,这样他不仅没法离开自己视线,也不能再碍眼地服侍其他人。嗯,这个主意不错,真是两全其美,不不,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嘛!
对锦户灼热视线的追逐,山下已有太多经验,因此毫不费力地做到完全忽视。倒是斗真对锦户明目张胆的窥探很不满,又是搂山下的腰示威,又时不时比划着拳头干瞪眼。
真希坐在锦户身边,为锦户倒茶解渴,锦户心里怄气,摇头说不喝。忽耳看到他对真希不友善,皱着眉头过来要给锦户点厉害,被真希硬拉住时,一脸的不可思议。
其后忽耳一直若有所思地望着真希和锦户这边。真希犹豫是否该把和锦户相认一事告诉忽耳,锦户摇头拒绝,表示坚决不接受忽耳这样的人做表妹夫。真希见他正在气头上,也就没再往下说了。
考虑到两人身份的尴尬,不通世事如真希锦户,也觉察出其间的微妙之处,没有轻易向外人泄露。因此他二人亲近的真正原因,忽耳是挠破头皮也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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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王汗端坐在正中,一杯一杯地喝着烈性的马奶酒,眼睛半合着,静候泷泽的到来。
斗真求情之后,他已修书泷泽,告知人选更迭之事。泷泽一方不知个中变故,但对此无不欣喜。鹰王汗力可拔山,豪气干云,声名传遍整个图贝罕草原,相比之下,他的宝贝儿子没有太大威名,在力量和经验方面,也不比泷泽占什么优势。
为保万全,泷泽除却亲自带领一百精兵前来,另嘱村上于那什族营地五里外的小山包后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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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率领亲兵进入那什族营地,鹰王汗带着斗真和忽耳等人在大门处相迎。
众人来到摔跤场,锦户想过来泷泽一边,还没起身就被人重新按下,只好眼泪汪汪叫道:“大哥!”
泷泽和鹰王汗打过招呼,来到锦户跟前,站定,坚毅的神情中带着些许温柔,像从前一样宽抚他道:“小弟莫怕,大哥赢了斗真,就带你回去。”
锦户重重点头,“嗯”了一声,又道:“我要阿久一起回去。”
泷泽没有答话,锦户便再急道:“大哥你答应我,带阿久一起回去!不然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泷泽苦笑着应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大哥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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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真听他们这边言语,也不甘示弱地向山下道:“阿久别怕,父汗答应过我,等我赢了泷泽,他就不会处死你了。”下半句“可是不管输赢,我都不会让你死的”还没出口,就被耳聪目明的锦户打断了。
“他敢!”锦户大声道,“他敢动阿久一根汗毛,我把他胡子拔光,统统种到鼻孔里!”
斗真大怒,正要和锦户理论,鹰王汗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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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的座位被安置在鹰王汗正对面,左方是锦户和真希,右方是斗真、山下和忽耳。
鹰王汗和泷泽对饮三碗,泷泽又与斗真对饮三碗,喝完酒,两人依着那什族风俗,将碗砸碎到地上。
鹰王汗道:“泷泽兄弟是个爽快人,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本汗真的非常想同你结交一把。”
泷泽不卑不亢回道:“承蒙鹰王汗错爱,泷泽一定不负重望。”
鹰王汗笑道:“今天这场比试,是你能毫发无伤带走令弟,还是要用一条臂膀来换走他,本汗可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了。”
斗真抢话道:“孩儿一定会赢过他的!”
锦户又待接话,真希扯住他手低声说不要,再次招来忽耳探询的目光。
泷泽笑了笑,沉声向斗真说道:“请。”
84SF发表于:2011/4/29 8:52:00
LZ会有二更么?
莫不是阿九给斗真下药了吧?
85下流人士发表于:2011/5/2 23:37:00
前三回合,泷泽抓住斗真身法破绽,击破他防守,三次都是有惊无险地获胜。休息途中,一个那什族人匆匆来报,门口有大周兵士求见泷泽。鹰王汗思忖片刻,大度地准许了。
来的是个传令兵,是村上派来报信的,言道有使者从京城来,需泷泽即刻回去宣读旨意。
泷泽陡闻皇命,也没露出什么意外之色,只点头道:“我知道了。”
传令兵在他耳侧说话,声音又压得低,锦户坐得远,听不太分明,但见泷泽脸色如常,只道是啰嗦的村上副官又古板得为个什么预算来烦扰自家大哥,顿时没了兴致,转头去看给斗真端酒解渴的山下。
斗真正牢牢抓住山下双手,状甚急切地说着什么,山下低垂的头点了两下。
锦户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正想喊大哥快点把斗真打败,好带着阿久回去,却见泷泽屏退了传令兵。
斗真从山下身边离开,站到泷泽对面,两人再次行过先手礼,进行第四回合的较量。
斗真和锦户年纪相同,较泷泽小着两岁,在那什族中是数得上的摔跤好手。年轻难免气盛,又是在意中人和情敌的面前,输过三局之后,再上手更是全力相搏,寸步不让。他勇力出众,此刻来势汹汹,锐不可当。
泷泽虽在摔跤一道造诣不浅,可毕竟师从南人,过分讲求技巧,并不擅长蛮力相拼。短时间内能靠步法和洞察力占得先机,不过三场便被聪颖的斗真钻营出防御法门。
被斗真气势如虹、大开大合的硬招所迫,泷泽几度处于险境,接连输掉两个回合。
锦户开始着慌了,之前他从真希处得知,那什族以苍鹰为图腾,鹰爪及鹰喙总数为九,一场摔跤比赛以九个回合的结果定胜负。起初他见泷泽连胜三场,心中雀跃已极,只道胜利唾手可得,不料情势突变,优势竟在顷刻之间大幅削弱,当下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锦户,连斗真都对此感到意外,休息时连连往泷泽处观望。
场间又一名传令兵带口信前来,泷泽阅过那人手中物事,面色镇定如常。锦户心里发慌,又不敢问泷泽话,真希见状悄悄握住他手,锦户感激地回望真希道谢。
真希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忽耳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回过去一个甜美的笑容,忽耳这才怒气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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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合开场,斗真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行先手礼时便直截了当问泷泽是否有心事,为何忽然间状态不佳。泷泽摇头不语。
这一回合依旧是斗真赢了。其后第七回合泷泽侥幸扳回一局,第八回合又是斗真取胜。
最后一场比试中途,村上的身影出现在摔跤场,面带急色。当此时,不消泷泽说出口,众人也知兵营必是出了大变故。
斗真自幼受乃父熏陶,多受大周文化影响,颇有君子之风,不愿趁人之危。他寻机后跃几步出去,一边摆手,口中道:“不比了不比了,你心情不好,我胜之不武。”
泷泽见他退后,也跟着收回身形,立正,淡然道:“愿赌服输,今日泷泽便是舍弃性命,也要把小弟带回去。”
斗真不解道:“还剩一场,我们稍后再比就是,你又何必逞强?”
泷泽道:“谢斗真兄弟关心,泷泽心意已决,还望见谅。”
对斗真此举,鹰王汗心中有赞赏,也有担忧,怕此子多妇人之仁,将来可能反受其害。但看斗真已无乘胜追击的心思,便做顺水人情道:“本汗也认为余下一场该当择日再比,我们那什人输赢靠的是真本事,比赛讲的是公平公正。泷泽兄弟心绪不宁,不必再强作坚持。”
村上也忍不住道:“鹰王汗所说有理,参军不妨听从。鹰王汗是一诺千金的草原英雄,即便公子在这里多留些时候,想必鹰王汗也必能保证公子平安。”
泷泽往锦户所在的左方看来时,锦户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心弦一下提到顶点,心道大哥你是不会放弃我的吧?
86= =发表于:2011/5/2 23:43:00
SF
完了,开始要逆转了吗
87下流人士发表于:2011/5/4 18:00:00
-------一篇大纲,互攻,挺雷的,慎,因为是BE所以无法写正文,就大纲了
云门是个杀手组织,专营各种有赏暗杀。自从师兄不幸殉职后山下一直渴望摆脱组织,终于在做完最后一个案子后脱身,代价是功力只留一成。门主对他向来器重,这个待遇已经算是不薄。
山下幼年家境贫寒,在庙会上被父亲遗弃后被门主收留养大,只记得自己家在千叶。离开云门后他打算回故乡看看,当然即便能找到父母,他也不想与他们相认。
在沧江边的酒楼等船的时候,山下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叫做锦户亮。锦户一上楼就直扑山下邻座的书生加藤跟前,说道自己找得他好苦,自从临川一别各种思念云云。
加藤吓得离席奔走,连饭钱都忘记出,锦户替他出了这笔钱,来到山下跟前,拱手作揖,笑嘻嘻道这位公子真是貌比潘宋,器宇不凡,在下锦户亮,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山下道出自己名字,锦户攀谈两句,索性在他对面坐下。见山下桌上只一壶水酒一盘花生米,大方地叫小二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云门情报网遍布天下,山下自然听过锦户名字。锦户是世家子弟,家学渊源,但性情顽劣,为人风流成性,犹好男色,人称采菊圣手。其父兄对他多次管教无果,遂放任自流。
锦户对自己殷勤的用意山下心知肚明,安然享用一顿好酒好饭后,起身告辞。
锦户问山下去向,山下直言要回乡。锦户没到过千夜,当下兴致勃勃要同去,软磨硬泡让山下答允了。
山下无奈,携锦户去到江边,船家已经候在那里,两人上船。烟雨时节,远山含黛,清风送爽,江上风景秀丽喜人,二人俱是心旷神怡。锦户一路揩油,但山下应对有方,锦户没占上什么便宜。
到了千夜,锦户陪山下在街上闲逛,山下找人打听山下家下落,得知父亲早早过世,母亲也在去年仙去,心下怅惘。锦户拉山下去妓院喝花酒解闷,把山下灌醉后屏退一干女人,对山下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山下身上功力虽然只有一成,对付锦户是绰绰有余。然而他并未推拒锦户,两人春宵共度。
锦户带山下回到自家海上美人岛,为讨山下欢心,遣散岛上搜罗来的一众美男。二人在岛上过了一段逍遥快活的好时光。后来锦户不幸中了一种毒,而这种毒是云门特有的。
山下不得已重回云门,问门主讨要解药。门主念往日情面,将解药赐予他,但是要求他再做一个任务。门主让山下刺杀武林盟主,锦户的兄长。
山下回去把解药喂给锦户,之后就去执行任务。但是没找到正主,最后把发现他的人,盟主他老婆和儿子女儿杀了。
回去美人岛的路上看到云门中人留下的求救记号。山下心中强烈不安,沿记号一路寻到一个垂死之人,说总部被武林盟主攻破,正在闭关修炼的门主当场走火入魔,被盟主斩杀了。
云门行事诡秘,总部位置更是云深雾里,无人知晓。这次事出意外,正是因为被盟主得知了进入云门的方法。
山下想起来武林盟主是锦户的哥哥,想起来锦户中了云门的毒,自己原本以为是云门对自己不肯放过,现在才知道是计。
他知道锦户拳脚刀剑一无所长,唯一擅长的便是轻功,而这轻功恰恰习自兄长。
山下从沧江边垂柳下挖出一个尘封数年之久的瓦罐,从看上去保存完好,外表鲜活如生实际内里早已腐烂的头颅中,取出一只蛊虫。这种虫子就是害死师兄的元凶。
山下回到美人岛上,锦户大病初愈,看到他回来很是开心,感激他救命之恩。山下微笑,说如果要感谢他,只在嘴上说怎么足够。锦户问那你想我怎么报答恩人?山下道,乖乖躺着让我上你一次。锦户笑道,这个简单,你要上我,我本来也不会不许的。
山下问他为什么,锦户道,因为我喜欢你。
山下和锦户做爱,由于体力消耗过度,完了之后锦户昏睡过去。山下把虫子喂进锦户嘴里,就像当初把解药喂给不省人事的他一样。这种蛊虫寄生在人脑,能够慢慢将脑髓吸干,期间中蛊之人会一点点丧失思考能力,变成毫无心智的傻瓜,但是不会死。
当初师兄中了这种蛊毒后,不愿这般生不如死地苟活,曾请求山下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山下把他的头装进瓦罐中,保存至今。
现在这只虫子钻进锦户的脑子里,山下耳边仿佛能听到蛊虫喷出的毒液腐蚀脑髓的声音。
又是一年烟雨蒙蒙,山下独自泛舟沧江。他已接到密令,云门门主临死将云门交托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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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锦户家宅。武林盟主和他年轻风流的弟弟在回廊上说话。
对于兄长对自己“一无是处、唯有色胆包天”的批评,锦户毫不示弱回道:“我锦户亮,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道:“哥哥不是正为云门忧心?待我将它情报取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讲!”
他道:“哥哥方才说的那个金盆洗手的杀手叫什么名字来?”
他道:“哦,原来是叫做山下智久。老天保佑,他可千万要是个美人才好!跟丑八怪打交道的事情,小弟做来,诸多不便哪!”
88= =发表于:2011/5/5 0:02:00
这个也太虐了
89下流人士发表于:2011/5/5 0:43:00
泷泽最终未作解释便离去,锦户被押回之前的帐篷后,暴躁得将一应物事暴风雨般破坏一通。忽耳到真希的房间中,说是特意拜托朵玛婶子做的嫁衣送来了。
真希见了嫁衣,非常高兴,试穿给忽耳看,忽耳拍掌称好,连声赞叹真希是世上最美的新娘。真希害羞不已,惹来忽耳开怀大笑。忽耳同真希描述了好些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真希向往的眼神、幸福的笑容让忽耳感到莫大的满足。其后忽耳被斗真叫走,真希忙抓了空闲来看锦户。
锦户正坐在地上生闷气,真希端着食盒进来他也不闻不理。真希将银盖掀开,露出里面的两套普通的那什族服装,低声道:“刚刚偷的,表哥,换上。”
锦户这才转头过来:“你要做什么?”
真希低垂着眼睛,不敢和锦户相对,道:“泷泽秀明,打不过,斗真。我送你走,现在。”
锦户道:“你疯了!被人抓住,你会死的!”
真希猛地抬头:“忽耳会救我,绝对!”不由分说把衣服递给锦户,自己也把一套宽大的男装套在衣服外面。她身量娇小,多穿几层衣服,才能与寻常矮个男人相混。
锦户换过衣服,心里还是惴惴,想问真希能不能将山下也带走,转瞬又想问了也是白问,不如回去后让大哥发兵打过来,到时候再抢山下也不迟。
真希把匕首递过来,道:“防身。”锦户想到也许会被人截住,到时候可以硬拼一把,接过来,把匕首别在衣服的腰带上。
真希从门口只露出个头,向守门的二人道:“你们两个,快来!”语调神色十分惊慌。二人不疑有他,真希缩回头后,连忙跟了进来。刚一进来,被锦户和真希各用半截酒壶砸晕。
那什族营地守卫较之大周军营松散许多,真希熟知路线,带着锦户,顺帐篷边角绕到早前选好的两匹马前,和锦户各跨一匹上去。
锦户本以为真希只会送自己到这里,没想到真希也动了离开的心思,喜道:“甚好甚好,你若不同我一起走,我始终放心不下。”
真希却没接他这个话茬,只道:“表哥,我们冲出去,你往西走,我往南走。这样,就算有人追来,也只会追到我。你向西到勒勒山,再沿库伦山北支,南行。”
锦户一想,果然妙计,道:“真希你好聪明,是谁教你这些?”
真希脸上现出内疚之色:“忽耳。”
锦户知道她心中矛盾,劝道:“真希不要伤心,你跟表哥回大周,表哥给你找更好的。”
真希含糊地“嗯”了一声,锦户正待再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断喝一声:“锦户亮!”
真希急道:“不要回头!”抽了锦户的坐骑一鞭,随即自己也两腿一夹马腹,两匹骏马撒蹄狂奔开来。锦户紧缀她身后,两匹良驹在防守松懈的那什族营地飞驰到尽头,从低矮的栅栏上飞跃出去。
两人冲出去几百米,按着约定好的分开。锦户两手紧攥着缰绳,想起方才那人声音极似忽耳,心下大骇,在心中默念马儿马儿快些跑,心道再被他抓过去,那大胡子一定会要大哥拿两条胳膊来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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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斗真叫忽耳去,是在商量是否可以将比赛筹码更改的事情。山下曾不经意提起过,在大周军营时,泷泽于他有恩。几场比赛下来,斗真自身也对泷泽抱有好感,不愿看他为这么个废物弟弟失去一条手臂。
忽耳向斗真建议,不如就将筹码改为阿久的自由,毕竟阿久是大周人,名义上更是锦户府的下人。如此一来,阿久与大周再不相干,留在那什族就顺理成章了。这样也算断了阿久的后路,鹰王汗也不用再担心阿久会同大周有什么牵连。
斗真不赞同忽耳对阿久有所怀疑的部分,忽耳告诉斗真,大周人有些方面出奇的迂腐,防范之心不可无,斗真却道,自己相信阿久。说话间山下从外面进来,端来拉古大叔新酿好的葡萄酒。
忽耳同斗真道别后,又去找真希。他见斗真对山下深信不疑,便想起真希和锦户的异常亲密,打算找真希问个清楚。
之前不敢问真希是怕她认为自己对她不信任,现在却想到,如果对她不是发自真心的全部信任,那才是对他们之间感情的玷污。
他来到真希的房间,发现真希不在,便知道她又去找锦户亮,心中蓦地一沉。如此程度的关心,实在叫人很难不生疑。
随后,他快步走到关押锦户的所在,看到了横躺在地上的两个那什族人。
直到策马赶上二人,忽耳都完全想不明白真希为什么要帮着锦户。他没有叫来更多人,一是自负单凭自己一人便可将锦户追回,二是不愿他人知道真希对那什族不忠的事情。背叛鹰王汗的人,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更不要说真希还是鹰王汗亲自收养的西齐孤儿。
真希和锦户衣着一模一样,夜间马背上一时间分不出谁是谁来。忽耳大叫一声锦户亮,若是锦户回头,他便可由此确认二人身份。没想到两人理也不理,径直地打马狂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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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去不远,前边两人竟然分道而行。一向南,一向西。忽耳本欲跟随南去之人,随即想到这次的对手是真希,而这正是自己教她的惑兵之计——西去绕远路的那人才是锦户。
他勒转马头,西向追去。恰逢一月正中,又是夜半之时,一轮圆月高挂空中,把眼前视野照得透亮。
忽然,忽耳被一道亮光晃了下眼睛。定睛向前方看去,前方之人腰间别着一把匕首。随着马上人的颠簸,包裹刀身的羊皮套摇摇欲坠,露出大半的雪亮刀锋,正是它折射了月光,晃花了忽耳的眼睛。
忽耳知道自己追错了人,当下也不言语,掉转方向,折返向南疾追。
他心下恼怒,从身后箭袋中抽出了自己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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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在大周军营起,忽耳就看不惯锦户的嚣张跋扈、残暴无度。视普通兵卒人命如草芥之外,对待童年玩伴阿久都能辣手如此,绝对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现在更是敢和真希……
真希居然还为了他甘冒生命危险!
忽耳胯下是鹰王汗赏赐的宝马,纵使开始被落下一截,费了一番功夫仍然追赶上来。
他眯起眼睛,对准前方人的后心。
今晚,就是你锦户亮的死期。
90= =发表于:2011/5/5 1:05:00
91= =发表于:2011/5/20 0:22:00
TL GN你什么时候再来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