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发表于:2011/5/7 8:54:00
远征的王子你快点回来吧
公主快要撑不住了啊。。。
262- -发表于:2011/5/7 10:11:00
263= =发表于:2011/5/7 11:26:00
天优君很萌
有些萌了天优X格格,忠犬傲骄嘛
264= =发表于:2011/5/7 17:33:00
阿优。。。噗。。戳中啊。。。
天优格格却是还挺萌的。。
不过等格格的九王子回来。。。
阿优就要炮灰了啊。。
顺便T个L
265- -发表于:2011/5/7 21:58:00
等LZ更文
266= =发表于:2011/5/8 9:59:00
267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5/8 1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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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小路上颠簸地行驶着,因为要顾及到里面睡着的仁格格,即便赶车的人心中惶急,车速也并不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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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只骑了马跟在马车旁边,让陈天优驾车,而车厢里只有个小丫鬟在照看着格格,这丫鬟名叫小光,是王府里的家生子,先前就是跟着仁格格来了台怀镇的,六皇子一个大男人本也没那么多心思,求医的事又不打算声张,便不想带上很多人平添累赘,最后还是小丫头自个儿提醒了一句,就是要带着仁格格去太原求医,也断无身边不带个人伺候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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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男女有别,格格此刻又是人事不知,就算六皇子和她是姐弟两,也还是要避讳的,更不要提陈天优他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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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优停下车四下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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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一禅师也真是的,跑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自上路以来,他就一直心绪不宁,原本不断在内心安慰自己的话语,也因着连日来的寻觅无果而渐渐丧失了说服力。
原来他们直奔太原府,可一打听才知道那禅师专好往乡下地方跑,有道是城里的富户多得是郎中大夫看着,哪里又用得着他?
便只往来于各个村落,为些平日里看不起病的穷人医治。
说起来本也无可厚非,若是有钱人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也好驾车赶去乡下,总好过穷人单凭两条腿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地来吧。
不过这么一来,可就苦了老六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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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陈天优的抱怨,一旁的六皇子也是紧皱了眉,按他的本意,原是打算火速将表姐带回京,再让太医院合理施救,可真等见了仁格格的模样,又听了陈天优的一番信誓旦旦,不免就有了些动摇,他也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表姐,怕是再消耗不起了,看来真的没有办法等到回京再说了。
况且现在已经到了太原,怎么着也要找到神医试一试。
如是想着,六皇子以手遮阳,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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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里刚下了场春雨,不远处丘陵上昏昏倒倒错综的枝叶沾了露水,显得娇弱无力,在晨光中潦倒的煞是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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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鲜嫩的绿意里模模糊糊地有了一点突兀的黑色,越来越近。
?
六皇子眯了眼细看。
?
确实是个上山砍柴归来的樵夫,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
“这位乡亲,请留步!”
?
那樵夫上下打量了六皇子一番,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公子是要问神医的住处吗?”
?
一口乡音并不难听懂,可话中的了然却让六皇子不禁一愣,深黑的眼眸射出锐利的光,“你怎么知道?!”
他问这话,倒也不是生性多疑,只不过格格受伤一事太过蹊跷,想起临行前和叶的叮咛,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有了些认同,生怕又是路遇歹人,此间只得他和陈天优两个男人,双拳难敌四手,若是起了争执,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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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已经碰到好几个来求医的了,可惜公子你们来得不巧,昨儿个神医才刚离开俺们村子。”
老实的樵夫也没看出六皇子的怀疑,三言两语道出了禅师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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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道都没见着什么人,阿优狠狠捶了下车门,都怪自己把车赶得这么慢!
见他懊恼不已的样子,樵夫笑了笑道,“这小哥也莫急,神医现在去的村子离这儿也不过二三十里地,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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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樵夫指点了方向,陈天优便驾着车直直地往那村子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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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及进村,老远便看见稀稀拉拉的人群,清平村不过是太原府辖下一个并不算很大的村落,三十多户人家,说富不富,说穷也不穷,若是收成好的年头家中尚能有些富余,只要遇不上天灾人祸,即便不怎么好,那也是饿不死的。
虽说如此,村民们还是过着十分俭朴的生活,自从村里的赤脚老郎中过世以后,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也都是自己忍了,如果要进城寻医,那便是不小的一笔开销,对于大多数村民来说还是舍不得的。
所以,这神医一来,便立刻被村民们围了起来,也不管是得了啥小病小灾,都一股脑地往跟前挤,甚至有很多人都不过是来凑凑热闹,见识下神医是长个什么模样,到底三头六臂还是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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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禅师带着的小徒弟宏太才跟了师父没几个月,眼见着这一双双还沾着泥巴的双手伸到眼前,险些戳到他的鼻子,心里便有了些不耐,小孩子又藏不住心思,表情一有流露,引得太一禅师缓缓摇了摇头,抬起手就在他脑门上重重一敲。
啪嗒一个毛栗子。
疼得宏太委屈的红了眼,趁他师父转身的时候对着背影吐了吐舌头。
?
“注意仪表。”
禅师的声音不温不火,却瞬间就把这小鬼头的那一点点不满给打得烟消云散。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师父平时虽然看起来温温吞吞,甚至有时候说话行事像个孩子般的天真,可名声远播的太一禅师也的确是个坚决的人物,要不然也绝不会有胆子抗了皇上的旨意,坚持不肯入宫呢。
?
“乡亲们排好队啊,一个一个来!”宏太振作了精神,开始指挥起村民就诊,维持秩序。
?
?
“让一让,请让一让!”
面对这个外来男子的贸然插队,民风淳朴的村民并没有恼火,看他心急如焚的表情,定是家中有人得了重病,心中这样想着,也就渐渐给他让出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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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优好不容易挤了进来,凑到正在给一位村民诊脉的太一禅师面前,正要说话,却被宏太拦了下来,“等等,还没轮到你呢!”
?
“等不了了!禅师!我
?
宏太还想阻拦,倒是那正看病的村名憨憨地朝太一一笑,又站起身向宏太道,“小神医,就让这位公子先瞧吧,俺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等得!”
?
“多谢这位大哥!”
这时候阿优也顾不上客气,向那村名一抱拳,又上前对太一一揖到底,“我
?
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应,不光是阿优,就连宏太也觉得奇怪,师父今天怎么倒摆起架子来了,看来还是这人不守规矩惹怒了师父。
?
阿优却发现那禅师平静的视线并没有对着自己,反而仿佛穿过重重人影望着远处地什么地方,他忍不住回头一看,那里只有青青的树枝在微风中摇曳,什么人也没有。
?
“师父?师父!”
?
太一几乎是被小徒弟摇着袖子唤醒的,他眉间轻蹙,垂下眼眸的时候微微敛了敛目,“既如此,老衲便与你走一趟。”
?
?
马车就停在村口,六皇子下了马,斜斜的依靠在车辕上,小光这时候也从车厢里钻了出来透口气,一眼就瞧见陈天优带了位着僧人服饰的短发男子过来。
?
六皇子暗自惊异,这禅师竟是如此年轻,原以为怎么说也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呢,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四十来岁年纪,却是正当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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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可远远地也看出了陈天优似是与太一的随人起了争执,六皇子有些歉意地向太一一礼。
?
“小子景亮,手下人太过无礼,还望神医恕罪。”
?
此刻的太一已是一贯温和无害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不碍的,家中有人病了,必是惶急,那些个村民也是能理解的。”
?
说罢目光移向马车,又道,“那位重病的小姐可是在车里头?”
?
“正是,家姐前日受了伤便一直昏睡,至今未醒。”
?
“这在车里可不方便看诊,这样吧,如不嫌弃,便先到了老衲的住处,再来为小姐诊治如何?”
?
“如此甚好,还请神医带路。”
?
?
清平村靠近外围有一间空屋,离着村民居住的地方有些远,原本是村里的老郎中住的,自从他去了,也就空置了下来,太一禅师暂居的住所也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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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好客的村长把一众人领到了地方,又让妻子帮着小光照顾病人,仁格格此时已是极为消瘦,一个女人外加一个孩子,一点也没费劲,就把她抬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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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顿好以后,太一禅师净了手,又将一块绢帕盖在仁格格腕上,这才开始搭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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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对于默默等待的六皇子和陈天优来说,却犹如数十年一般长久。
到了如今的境地,两人都已经把希望都压在了这里,莫说陈天优,就算是六皇子,也担不起耽误亲王格格诊治的罪名,毕竟熹宗是把仁格格当亲生女儿一样,而且养女不同于养男,在很多方面,甚至会比老六他们这群儿子来的更受宠。
六皇子也不禁屏住呼吸,生怕喘气声大了点而惊扰了神医的沉思。
?
终于,太一禅师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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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家姐的情况怎么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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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异常……
难道连名声赫赫的神医也看不出格格昏迷的缘由?
一股无法言说的绝望缓缓爬上阿优的心头,一瞬间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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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没想到这神医说话竟是吞吞吐吐,一句话还分两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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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绝望中又萌发了一点希望,阿优也不管是否坏了规矩,抢在六皇子前头问了出来。
?
“依老衲从医数十年的经验来看,景公子,令姐的情况,应该是被人下了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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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
他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可能,表姐头部并未受创,看起来确实不像其他那些昏迷的人一样,可是那个老御医却提都没提。
按这神医的说法,原来真是中了毒。
庸医!六皇子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回去以后一定要请父皇把他给办了!这样的人还留在宫里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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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目光恳切,“还请神医救一救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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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公子放心,老衲自当全力施救,”太一略一沉吟,“只是要解毒怕是要花不少时间,以小姐此刻的身体,怕是经受不住,老衲这里有个方子,可叫人抓了药煎给小姐服下,或可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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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多谢神医!”
?
?
因为这空屋太小,所以等给仁格格服了药,六皇子便带着陈天优住到了村长家里,只留下小光照顾。
里屋给了那主仆俩,太一与宏太就睡在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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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夜,月朗星稀,喧嚣了一整天的清平村也恢复了宁静。
小光几日来都是彻夜未眠地守着她家格格,小孩子本就贪睡,早已是困顿不堪,现下格格的伤好不容易有了些希望,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再也支持不了,小姑娘打了几个哈欠,趴在格格床边睡了过去。
?
一个黑影从窗口闪了进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如同鬼魅一般。
?
来人静静地站在床前,许久没有任何动作。
?
忽然!
一道银光电闪而至,那人好整以暇地侧身避过,寒气堪堪擦过鼻尖,没入青灰的砖墙。
?
竟是一枚银针。
?
“多年不见,师父的功力却是退步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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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禅师依旧是温暖如昔的笑着,手中轻轻捏着一枚相同的银针,若是仔细分辨,可以看出这不过是他白日用来给村民针灸用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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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武功倒是比当初进步了许多,就是为师也比不上了,那位景公子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竟然会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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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得哪里话,我一在清平村出现,您不就发现我了吗?”
?
面对他的嬉皮笑脸,太一也不着恼,慢慢朝前走了几步,目光飘向木床,“看来这是出自你的手笔了?”
?
“徒儿原本也不想这样做的,若不是有人妨碍了原先的计划,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修长的手指拂过床上那女子苍白的面颊,那人轻轻地笑了,“无端端毁了这么漂亮的女人……”
?
“她本是无辜……”
?
“呵呵,师父,这几年你还真是得了道了,竟帮起他们说话来了。无辜吗?这天底下谁又不无辜了,你们郭家一门上下,难道就不是无辜?”
?
“你!”太一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直到外间睡着的小宏太梦呓了一句,才将他从无边无尽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过去的事情,老衲已经全都忘了……你也不该这般执着的……”
?
轻轻的一句话几乎要被外面响起的风声遮掩过去,可听在那人耳里,却犹如黄钟大吕一般,他慢慢抬起眼,面上的表情一刹那变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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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有些事情,你能忘记,我却永远也忘不了……”唇边扯起一抹空洞的笑,似嘲讽,又似决绝,“你要离开还是留下我不管,也不想管,可若是要横加阻止,那就别怪我不顾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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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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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5/8 18:58:00
国分先生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医生啊~~~~
话说那人是谁呢,估计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269更了发表于:2011/5/8 19:43:00
270更了发表于:2011/5/8 19:47:00
271更了!!!发表于:2011/5/8 19:48:00
追LZ这篇文很久了,今天是离大人最近的一次!
那人是秀一吧...
272= =发表于:2011/5/8 19:51:00
作孽的合肥,一开始就是虐
不过为毛俺这么期待咧╭(╯^╰)╮
九王子你快肥来吧啊啊啊啊~
273更了发表于:2011/5/8 20:03:00
分量这么足!
那一定是番茄吧番茄吧番茄吧
274= =发表于:2011/5/8 21:01:00
毁了...这字眼让我心头一颤啊九阿哥你快回来啊
虽然仁格格很可怜,但是邪恶的番茄却也很萌啊捂脸
275更了!!!发表于:2011/5/8 21:11:00
阴谋要开始了吗?
番茄到底是想对付谁啊
276==发表于:2011/5/8 22:58:00
毁了...
阿九啊你快回来啊
277= =发表于:2011/5/8 23:44:00
278= =发表于:2011/5/9 11:43:00
公主危险了啊
王子快回来吧。。。
279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5/9 2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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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和其他任何一个夜晚没有什么不同,月亮的颜色很白,周围是淡淡几抹云彩,空气很静,帐篷外熙熙攘攘的人影走动之间也是悄无声息。
九皇子突然从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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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不得自己究竟梦见了什么,脑海中唯一的印象是有人在他耳边絮语轻柔,恍恍惚惚地似乎在唤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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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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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记忆中本该是清亮的,梦里听来却很是沙哑,仿佛嗓子因为什么原因而干涸了很久,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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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即便记不清具体的内容,他依旧知道这一切并非初见。
而且越来越频繁,偶尔,当他白天被二哥逼着看兵书而抽空偷懒打个小盹的时候,这梦也会翩然而至,忽的一阵风一样吹进他迷迷糊糊的困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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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忽略不了心中涌现的莫名的情感,自嘲地轻笑。
原来自个儿是真的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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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中好像没头没脑地回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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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要急,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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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紧紧地把那个颤抖着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轻抚着那变得消瘦的背脊,一下,两下,直到她安稳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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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之后,便是梦醒时分,黄沙卷着惨白的月光飘了进来。
他却是真的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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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未眠让九皇子整个人都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明明目前的战况是一片大好,对于一个初上战场的皇子来说,他一直以来也算是做得极其不错的,这一点不用明说,从其他将士对待他的态度上便有所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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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即便不是放到了在明面上,但能在京里为官的又能有几个不是人精的。
虽说兵营里的人相对于文官都显得比较直爽,可大家也并不是毫无耳闻,关于熹宗派九皇子随军的目的,聪明人一想就能立刻明白。
而这营里的人,经过大大小小的屡次征战,大多数都与多摩亲王关系良好,不说也不能就算在二皇子党里,可对于这个果敢善战的皇子众人也都是心生佩服的。
所以说,一开始借着特训之名狠狠收拾老九,未尝没有点给他个下马威的意思。
不过既然人一个一贯都娇生惯养的皇子都能咬牙坚持下来,众人也不免多了些服气。
渐渐地,九皇子在这营里的相处便更为融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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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了这般憔悴的老九,大家都不免生出些疑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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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马上就能拿下小和卓,得胜而归了,没理由这时候摆出这副样子来啊,说难听点,一脸的便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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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时候,一脸便秘相的九皇子是肯定浑然不知他此刻的样子已经引来许多人的重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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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多摩亲王却终于从底下人那里知道了些令他十分不愉快的密报,关于九皇子是否在某一时候窝藏了某位敌军将领的事情。
至于怎么知道的,原因不外乎于准伊盗马的时候被巡逻的兵士发现而暴露之类的种种。
何况老九就算能自己个儿配药,纱布绷带等等也只能从军医那儿拿,还有换下的沾着血迹的敷料。
毕竟九皇子不是做惯这种事情的人,露出些许破绽也确实无可厚非。
对于放跑了准伊而耿耿于怀的多摩亲王事后一分析,便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
又联想到这个弟弟近日来的表现,他心中更是怒火滔天。
爷千方百计苦心积虑想抓的人竟然就藏在这营里,还是被自己的亲弟弟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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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藏敌将。
便是对其身份不知情,怕也逃不开一个里通外国的罪名。
这老九是嫌自己的脑袋位置摆得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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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摆出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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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却是盛怒之下的多摩亲王误会了,要说九皇子真是为了那欧卡将军,也就是准伊公主而神伤失眠的话,那也不该是现在这时候,这事儿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再加上他也不是没看见老九在那时表现出的心虚,只是当时没顾得上理会罢了。
而且生性乐观的九皇子没过几天就恢复了正常,在他眼里,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虽说敌将跑了,可咱们也大胜了不是,俗话手穷寇莫追嘛,一个两个人又能掀起什么浪来。
这话当然是只能在心里想想,若叫二哥听了,可就不仅仅是现下的愤怒了。
扒了丫的皮都算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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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综上所诉,不明就里的多摩亲王这一次,其实说白了就是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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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伊自带走了鹰军统领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要说前者了,就是后者也没见传出什么消息说是回到了敌军阵营。
也许是因为当时那统领受了箭伤,也许是出于隐避的目的,反正杰军一路上打过来是再没见过他们。
多摩亲王不能亲手擒得这个屡次三番给他难堪的蛮夷女子,直恨得他牙痒痒,耳边仿佛无时不刻在响起那女子不屑的声音。
她竟然还企图伤害和济?!
再添一笔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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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于是便全算在了无意识中给他使了个好大绊子的九皇子身上。
不过他倒也没狠心到赶尽杀绝,毕竟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疏忽了。
况且,他现在的心情怎么说也不能算是正常状态,就算是那女子是第一个让他尝试到失败是何种滋味的人,亲王的心中还是隐隐觉得有些异样的情绪。
不过一个败军之将,他又何苦紧追不舍?
完全不像是那个威严的多摩亲王会做出来的事,反倒像是小孩子在赌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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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这期间,他都没有多少功夫能用来想起和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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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亲王也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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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依稀也是夜晚,月色真是好,映的帷幔低垂,红烛高烧,清凌凌像泉水一样洗刷着满目的喜色,从窗格瓦楞之间透出一点空荡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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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许久没有再梦到的场景,自从接回了她之后便再也没有梦到过。
梦里的他不是大杰的多摩亲王,她也不是固伦和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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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即将携子之手与子同老的一对小夫妻,普通的忐忑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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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慢慢地走过去,梳起的长发随着他的步子摆动,地上的影子淡漠,他知道,那件婚房里,一个满身锦绣的新娘端坐在帷幔内,盖着红盖头,安静地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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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挑开一重又一重红绡,像是走进一重又一重的记忆里,那个新娘等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亲王就是觉得她周身寂寞的气息慢慢扑面而来,仿佛她已坐在那里许久,也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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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走到她身前,轻轻地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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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色的锦帕从女子头上落下来,被紧紧攥在手里,他看见女子的额发乌黑,手指细白,眼泪直直落在喜帕上晕开一团一团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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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以往每一次那样,伸出手摸了摸女子的头,语声轻缓,
“莫哭莫哭,天涯海角,轮回转世,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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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听了这话,颤抖的双肩渐渐平息,孤寂的影子投在粉白的墙壁上,桌上烛火的红焰无风也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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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爱怜地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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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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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只觉得清风倏忽吹过,转眼哪里还有什么红绡帐,哪里又有什么龙凤烛,满目喜色变成皓月长空,漫漫大漠,那女子亭亭玉立,像是一片单薄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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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精致的面孔,圆润光洁的额头,纤长的睫毛,眼中还有些潮湿,薄唇却紧紧抿着,这是个美丽而且坚毅的女子,有着深刻的不同于中原人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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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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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一下子就被吓醒了过来,而且醒得不能再醒了。
冷汗湿透了衣襟,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帐外守卫的亲兵耳朵极尖,疾步走到帐门前,“将军,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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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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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是平和地没什么起伏,那亲兵也没听出什么,转身回到了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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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帐内的亲王却是久久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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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是谁?
化成灰他也忘不了,如何会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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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算料得到她会入梦而来,可也不该是此情此景啊……
这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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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而然的,多摩亲王第二日也是顶着和九皇子一模一样的表情出现在了大营里,晨间操练的士兵一个个从他们身边跑过,又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打量两个将军,惹得旁边的小队长不住提高声音狠骂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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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冷冷地瞟了九皇子一眼,后者却打起了哈欠,抬手拭去眼角渗出的液体,迷迷糊糊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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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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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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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懵懵懂懂地睁着一双大眼,不知怎么的,亲王的火气再也发不出来了。
罢了,说了又有什么用,难道还真能宰了他不成……
?
“看来不出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他摇了摇头,没话找话,“这次凯旋而归,可有想好让父皇赏你些什么?”
?
九皇子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低头想了片刻才笑呵呵地答道,“大概是求父皇给弟弟指门好婚事吧……”
言语里,玩笑之意一览无遗。
?
可他的神情却带着一点深沉的味道。
?
多摩亲王也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他有些看不透这个弟弟,这个一向表现得游手好闲的弟弟。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再怎么放浪形骸,老九毕竟还是个未满十五岁的青葱少年。
可能他真的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吧,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曾几何时他也在铜镜中见到过。
?
“那二哥呢?二哥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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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的反问里听不出一点的试探,像是聊着天气如何一般自然。
?
“我吗?”
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不可得的东西。
?
亲王悠悠地叹出一口长气,转身走回主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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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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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或者说可以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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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筷子于 2011-5-11 13:02:48 编辑过本文
280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5/9 22:30:00
最近要缓慢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