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发表于:2011/4/18 23:38:00
LZ日更大好!
CP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102==发表于:2011/4/19 17:29:00
103= =发表于:2011/4/19 18:30:00
不光CP乱斗,BLBG也要乱斗么
LZ加油搅合吧XD
104TL发表于:2011/4/19 21:21:00
lz今天更不更?
想知道那女子是谁啊
105TL发表于:2011/4/19 21:48:00
106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4/19 2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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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熹宗五十四年本是政治清平、国泰民安的一年,皇帝虽年逾花甲,仍算得上精力旺盛,太子殿下自然是不负众望,德才兼备,贤明谦恭,深得百官赞誉,其他众位皇子也都很是能干,所掌事务从无纰漏,自然底下的官员大臣们也都各司其职兢兢业业。
然而如无内忧,则必有外患,葛尔丹于去年秋开始叛乱,后由多摩亲王亲领兵征讨,大胜而归,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并未擒得叛军之首,自此率残部游走于大杰边境,甚为扰民,一年后,又有回疆众部纷争连连,大小和卓的战争其实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朝廷的态度也一直以观望为主,不过日前大和卓上表归顺大杰,望熹宗能派军队助其平叛,平叛之后愿永为大杰属国。
皇帝令众臣商议此事,朝堂上无非是分了两派。
主和的以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回疆狼子野心,便是此次称臣纳贡,不日也必会反戈。
而主战一派无非是些武将,其中以多摩亲王为首。
亲王跪于帝座前,自请出战。
此举正和熹宗心意,特命其代天子亲征。
这可是无上的荣宠了,多摩亲王大喜,忙跪下谢恩,熹宗看了这个骁勇善战的儿子也很是满意,又想起前些日子被勒令禁足的老九,不免感到有些头疼。
皇帝对于儿子们的态度自古以来就有些矛盾,既怕他们没出息,又怕他们太出息,这一点,在当今万岁对待九皇子的方式上就有很好的体现。
九皇子天资聪颖,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算是幼子,熹宗自然喜爱,将之交于皇后抚养的原意也是希望
熹宗怒其不争,可又不愿承认自己教育失败,只能坚信是儿子身边有了奸佞小人教唆,想想也唯有让他随军远征,军营虽则清苦,但有二皇子看着,必是不会有危险,反倒能断了他拈花惹草的念头。
更何况,还有……熹宗望了眼下面立着的多摩亲王,两个儿子的明争暗斗他一直都很清楚,也一直都没过问,作为君王,制衡乃是御下的一个重要手段,若是多摩亲王此番再立军功,怕是对皇太子更是威胁不小。
这儿子的心也大了……太子又要辅国,不可能离开京城,既如此,只有让老九去了。
?
于是乎,熹宗心意已决,下旨令皇九子为副将,随多摩亲王出征伊犁。
座下众皆哗然,从没听说过这九皇子对领兵打仗有什么兴趣,反倒是刚成婚的六皇子自幼喜武,鞍马娴熟,对列兵布阵也素有一番见解,今次也不知皇帝是何用意,按说六皇子新婚燕尔,确实没有就让他抛了福晋去战场的道理,可派那九皇子?
当然也有聪明人将殿内几个皇子的表情看在眼里,顿时明白了,皇帝此举明显就是想要为太子殿下增加些筹码啊,恐怕这一次这九皇子是要发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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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即将出征也即将建功立业的九皇子本人现在何处呢?不用想了,一定是个被他父皇知道必会勃然大怒的地方。
他这边只顾逍遥快活,却浑然不知这样的所谓好日子很快就要一去不返,此去回疆,必要跋山涉水,行军又不比游玩,可有得这好逸恶劳的九皇子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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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社重整旗鼓后又热热闹闹地摆开了场面,今儿个是新戏上演的头一日,咱们的老票友九皇子殿下自然是不能错过,早早地差了人定下座儿,一进门,就见旁边垂手立着几个清秀童儿,伺候客人入座看茶,九皇子心想这老板还真识趣,爷在宫里过得苦哈哈的,整日面对一群老嬷嬷老太监皱得像橘子皮似的脸,可不得来这享享福,好好慰劳一下自个儿可怜的一双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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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着上好的碧螺春,九皇子拿手在腿上轻轻和着拍子,戏台上那小旦音色婉约,一个长调似是能让人地心随着绕上好几圈,很是勾人,不过一场听下来,九皇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使了人去叫来班主。
“我说你这戏班子好好地怎么把人给换了,”九皇子回过味来,怪道听着不好呢,这压根就不是他喜欢的调调啊,“原来那个,叫什么秀儿的,不是演的挺好的么?”
说得就是那当家花旦了,“爷指的是秀衣吧,您这可冤枉小人了,这样好的角儿小人怎么会不让他出来呢?”班主苦了一张脸,三言两语把前些日子发生的事说给九皇子听了。
那不就是自己关着禁闭的时候么,九皇子有些懊恼,“知道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吗?”
“小的不知。”
“下去吧。”
既然被别人抢先了一步,只好算了,九皇子原本也就只是有点在意,不过是个戏子,招来玩玩也就罢了,难道还真值得他惦记着?
不过这样一来,兴致却是因此大减,他也没心思听戏了,赏下钱就准备打道回府。
?
这才刚下了楼梯。
“哟~~这不是老九么,怎么才看了这么会儿就要走啊?”
随声而来的是个华服公子,一身的玲珑穿戴,一路行至九皇子面前,带的楼下一双双眼睛像是黏在他身上一般,或是毫不避讳,或是半遮半掩,竟有大半人的心思都没在台上。
身边侍卫分明听见主子轻声骂了一句,看面色却又是分毫未损。
“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竟把表哥给吹来了,”九皇子合上纸扇,遥遥一指自己定下的雅间,“表哥请!”进屋唤来童儿换了新茶,又叫上些新鲜瓜果糕点,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
面对这一派殷勤,却有人理也不理,九皇子暗道不妙,忙陪笑道,“表姐怎么有空来看戏的,也不通知弟弟一声?”
那公子自然就是仁格格了,“莫非我还来不得了,就算是紫禁城,本格格都来去自由,到这种地方竟还要通报你不成?”
九皇子见她正在气头上,便知此刻多说无益,心念一动,眉头微蹙,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姐姐这又是做什么,你明知我只是关心你罢了。”
她原想对九皇子冷淡到底,可听他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恨恨道,“这般花言巧语还是留着说给你那些妙人儿听吧!”
虽是如此说话,听着语气却是松动了些,九皇子皱起鼻子轻嗅,假装疑问道,“表姐,你有没有闻见这里好大一股子酸味啊?”
“什么?”仁格格果然中计,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人笑盈盈看着自己,俊俏面容满是促狭,不禁气急,“你还要笑我?!”
“岂敢岂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姐姐能为我吃醋,智久心里很是高兴。”
仁格格万万没想到他能直接就说出这样话来,如此突然,慌得她支吾了半天,挣扎许久才问出口,“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红儿,”九皇子目光炯炯,“你如何会不知道我的意思……”
仁格格听闻就是一抖,低头不语,形状姣好的嘴唇紧抿着,小儿女情态做得十足,哪还有半分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样儿。
她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勉强咳嗽一声道,“我想起还有些事,先不说了,改日……”
九皇子如何肯放她离开,三两步转到她面前,“红儿这是不愿与我在一起么?”
声音不大,却把一心一意只想溜走的仁格格吓了一跳,“我不……”
话未说完,就听得外面有人敲门,仁格格慌忙退到一边,背过身去。
?
那侍卫进来后就被九皇子的眼神盯得狠狠打了个冷战,房内诡异的气氛直让他想打退堂鼓。
“主子,是宫里来人传消息了。”
“急事?”
“要您马上回宫。”
“知道了,”九皇子没好气地一挥手,回头对还窝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仁格格道,“姐姐莫要忘了我的话,明天我就去亲王府找你。”
说罢便走出雅间,随外面等候的宫人去了。
仁格格兀自坐了一会儿,想来想去,各似各样的念头涌上来,却还是如乱麻一团,无奈只得作罢,心想不如等明天智久来了,也许自己就能想清楚了。
然而此时她却并不知道,两人这一别,竟是数月之久,等再次相见,又是事过境迁,物是人非。
107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4/19 22:22:00
今天先拉九皇子和仁格格出来溜溜,省的有人说我忘了她儿子,嘿嘿
话说我每次写这一对就觉得狗血之情泛滥嘎,汗啊
108更了发表于:2011/4/19 22:25:00
合肥大美,求合肥HE,玄武也认了
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PA不负R……
109= =发表于:2011/4/19 22:37:00
同觉得合肥很适合狗血,这一段写得大美啊!小女儿情态神马的,俊俏公子调笑神马的,太萌了!
看仁格格平日那个骄纵样以为会是这边挑明,没想到是九皇子开口,还如此直白,平时那些个花街柳陌都是挡箭牌么么么么,期待筷子GN更多细节!
该上阵的留下新婚,流连花街的却被赶鸭子上架去了前线,好戏慢慢展开了嘤嘤嘤嘤
110- -发表于:2011/4/19 22:40:00
看来真是合肥润斗了
可惜57年纪设定太小了,估计不好配
111= =发表于:2011/4/19 22:41:00
合肥大美,求合肥HE,玄武也认了
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PA不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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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发表于:2011/4/19 22:45:00
113= =发表于:2011/4/19 23:00:00
合肥萌得俺吐血有木有!!!!LZ请尽情狗血!
不过看最后一句估计合肥会杯具= =。。。
再想到前面说玄武那边也有爬墙神马的,难道CP乱斗?
114= =发表于:2011/4/19 23:03:00
115= =发表于:2011/4/19 23:13:00
好久么有如此戳我萌点的文了
合肥明明不是本命CP
太荡漾了~
116= =发表于:2011/4/19 23:27:00
117= =发表于:2011/4/20 11:03:00
这段看的太DY了
撒狗血大好啊,求合肥戏份
118= =发表于:2011/4/20 13:59:00
虽然知道姑娘你写文辛苦
但是不够看啊不够看啊
119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4/20 1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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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郡王东山纪之于三年前交还了兵权,除了年前去养心殿为五皇子过继一事谢恩外,就一直没再上过朝。
作为大杰的抚远大将军,礼郡王为国征战沙场十数年,战功赫赫的同时也累积了大大小小伤病无数,熹宗特准其在家休养,又赐下颇多赏赐以示荣宠,于是探病的人更是络绎不绝,礼郡王嫌烦就搬去了郊区的别院居住,把个偌大的府邸留给了五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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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贝勒待人处世尚算随和,只是为人吝啬,喜欢黄白之物,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但凡进了他的兜里的东西,就别再想重见天日了。
这里面也有个众人皆知的典故。
据说是某一年的除夕,皇帝举办家宴,各宫娘娘和皇子公主们齐聚一堂,共享佳节,本该是欢乐融融的场面,却被一阵响亮的哭声扰了气氛,原来有亲王家的小侄子向他五叔,也就是当时年仅七岁的五贝勒讨要压岁钱,作为长辈,这位主儿不给不行,可想想自己个儿才刚从父皇母后一众娘娘那要来的压岁钱,这还没捂热呢就要给了别人,不禁伤心,忍不住就流起眼泪来,吓得旁边孩子也跟着大哭,是止也止不住。
熹宗忙罢了宴席细问原委,一听真是哭笑不得,按说自己也没亏待过这五儿子啊,怎么这小子就一副过惯了苦日子的模样,平日里也是一派穷酸气,这一次更是丢脸丢到宫外去了。
生活简朴是挺好,可一毛不拔就太过头了。
少时便是如此,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他这性子自然为熹宗不喜,是以才过继给了无嗣的礼郡王。
此举却恰和五贝勒心意,反正在宫里也是拘着,还不如出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就算他一门心思放在经商敛财上,郡王府里也不会有人管这管那。
是以这大半年来,五贝勒过得甚是舒心,闲来约三五好友饮酒作乐,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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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俊心不在焉地轻撇着漂浮的茶叶末儿,直搅得茶香氤氲,却是一口未喝,一边的五贝勒瞧出他思绪完全没在自己说得话上,顿时出言道,“你今个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想了想又打趣道,“莫非是见你妹子大婚,又黯然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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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这子俊公子年方弱冠,依照大杰早婚的习俗应该算是大龄青年一个了,然而家中除了几个侍妾外却连个女主人都没有,旁人看了不免奇怪,他倒不甚在意,只拿了话说定要找个合自己心意的才行,他母亲早逝,大学士一个大男人家家又不好管这些事情,见儿子表现上进,也没什么不好的嗜好,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这件事,倒是在一众世家子弟间被拿出来说了许多次,这婚姻之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戏文里说的一见钟情私定终身种种也不过是笑谈罢了,众人只当他那话是敷衍,甚至有的还玩笑说他不喜女子,有龙阳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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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那五贝勒才知道子俊公子的心事。
只是他生性爱财,于情之一事却是懵懂。
先前的五福晋是个标准的被宠坏了的千
见识过这样的女人,不要说心动了,没做噩梦就是谢天谢地了,五贝勒很是不能理解好友为一女子神伤,兼之又有些隐性的恶趣味,每每总要戳几下别人的伤疤为乐。
子俊知道他只是嘴巴毒,心还是善的,这一点倒与他的胞弟六皇子如出一辙,一来二去对五贝勒的这种恶习也就习惯了,只是今次沉浸在思绪里,被他冷不丁的一问吓了一跳,手中一滑,幸好眼疾手快才没摔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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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青花茶碗被杯盖碰出一声脆响,五贝勒心里极是后悔刚才怎么就让人拿了这么套上好的茶具出来,早知道就该用次点的才是。
见他满脸的心疼,子俊哑然失笑,“若是摔坏了,我便赔你一副更好的就是。”
此言一出,就是五贝勒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扯开话题道,“我听说这次出兵回疆,你也要跟去?”
“那是自然。”
整个前锋营都归多摩亲王统领,他一个参领没理由不上战场啊,何况身为男儿,总有些热血的向往,比起舞文弄墨,他本就更喜欢金戈铁马,征战沙场,保一方安定,要不然也不会特特向皇帝要求去从军了。
“这样啊,那你我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五贝勒很是遗憾,末了想起刚才的情状,原以为这家伙若不是为情所伤,就必是担心远征的事,可看他这般的意气风发,又不像是因为这个,转念一想,那肯定就是为了那刚入宫门的六福晋了。
想罢五贝勒很兄弟地拍了拍子俊的肩,“看来你还是放不下你妹妹了,放心吧,我这六弟虽然顽劣了些,却还是很有担当的,那天他们来郡王府,我也看了,老六对你妹妹确实是上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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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猜错了,对于五贝勒的一番好意,子俊还是十分感激,回忆起和叶回门时说的话,也知道确实如他所言,便笑道,“六皇子是你的弟弟,自然是好的。”
五贝勒听他难得的一句恭维,面上有光,也展颜道,“既是如此,那改日便叫上力勋他们好好喝上一杯,为你送行。”
一句无心之言,说得子俊就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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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自己求救的时候分明是这样慌乱无措,他却……
却被闻讯赶来的萧力勋三言两语拉出了院子,他说这女子本是他一个侍妾,后来不知怎的丧失心智成了疯子,他于心不忍,才将她关在霁月斋的后院里,原想着等过些时日便送她去乡下庄子,没想到竟差点惊扰了子俊兄。
真是失礼失礼。
一番说辞,却是让子俊哑口无言,若真是人家的侍妾,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管闲事。
可这些天来,那女子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清丽中透着娇艳,优雅中带着诱惑,再加上那眉宇之间挥之不去的丝丝愁绪,令人难以忘怀。
甚至出现在他的梦里,满身鲜血淋漓,凄厉厉地声声质问。
“公子,你为何不救我?”
子俊心中不安,又去了书院,走进内院时还是无人阻拦,早就人去楼空。
问过仆人,却道那女子前日失足落水,已经香消玉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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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此事处处透着蹊跷,萧力勋这番作派,莫不是想弄个死无对证。
萧家世代书香,原是江南的大士族,后来萧父做了太子太傅才举家迁来京城,能被皇帝选作太子老师的人,必定是品格端方,萧家老太爷怎么会容许儿子胡闹,而那萧力勋也一贯都是谦谦君子,看他平日里为人,绝不像是会欺男霸女的恶人,何以关了那女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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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是他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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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子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问一问,“五爷近日来可有与萧兄见过面?”
“是见过几面,我新开了间铺子,力勋的字又写得好,就去请他写几幅门面。”
“那……那他看上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啊?”五贝勒略带疑惑地看着他道,“你问这做什么?”
子俊一阵心虚,“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那天看他心绪不宁的样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
五贝勒哦了一声,转头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应该也没什么不对吧,还就是那样,读读书写写字,就是……”他忽然想起什么,顿了一下道,“就是有次老九好像说在戏园子里见过他,你也知道他这人平素迂腐得紧,家里又管得严,哪会去那些地方,老九还说可能是看错了也说不定。”
“戏园子?就是西郊那个?”
“可不就是那儿么,”五贝勒笑道,“前些日子来了个新戏班,我家老九可是见天往那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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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了五贝勒这样说,子俊心里顿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也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自己要寻的那女子一定和那戏班有关,他下了决定去那看看,当下便与五贝勒作别,约了改日再叙,出了郡王府直奔西郊而去。
120两支筷子发表于:2011/4/20 16:56:00
话说我还没想好老五的名字嘎
叫二宫也太奇怪了吧
另外大家也看出来了,那个肯定就是番茄啦,不过是不是女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