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TL发表于:2011/4/18 20:23:00
22= =发表于:2011/4/19 1:18:00
23= =发表于:2011/4/19 11:33:00
24= =发表于:2011/4/19 11:35:00
25= =发表于:2011/4/19 11:44:00
26= =发表于:2011/4/19 11:48:00
PV的作者要吐血了。
27= =发表于:2011/4/19 21:27:00
28TL发表于:2011/4/20 13:41:00
29酋寸千里发表于:2011/4/20 16:24:00
三月天,孩儿面。刚才还是晴空艳阳,转眼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虽说雨势不大,但是夹杂着早春的寒意,加之已经有一天多没吃东西,赶了没些个路,堂本刚的脸色就开始不太对劲。
等到光一听到人倒下的声音回过头来的时候,刚已是面色(白光hu?ng)白,被雨水淋湿的头发顺服地贴在脸颊旁,指尖触及到的皮肤一片冰凉。
“刚!刚!醒醒!刚......”
挥刀对敌对光一来说再稀松平常不过,可是这种事却让光一不知所措。尤其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有食物也没有药材。能做的仅仅是拼命地呼唤刚的名字,用颤抖的双臂紧紧地将刚搂抱在怀里,用自己一点体温试图去温暖。
周围雨还在沙沙地下着,却突然感觉头顶一方没了雨滴,抬头望去,雨雾蒙蒙间是一张慈祥友善的面孔。
“施主需要帮忙么?”
背着刚一步一步地踏在青石台阶上,隔着已经透湿的薄衫能感受到刚胸口的起伏,颈脖处是刚带着几分湿热的微弱呼气。
在一旁帮忙撑伞的是这山上神社里唯一的神职人员,负责神社的日常管理,兼临近一个小村落的医者。今天也是出诊回来的途中意外发现了雨地中的二人,让光一带刚回来医治。
地炉上悬着的瓦罐中正在咕嘟咕嘟地煎着药,炭火和草药的香味在湿润的空气中缠绵,窗外雨还在滴滴答答地下着,院中的引水的竹节有节律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过主持,换上了对方拿来的干净衣服,刚的身体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冰冷,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可是光一觉得自己的心还在不住颤抖。先前刚虚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种仿佛要失去的恐惧还残留在心里——即使是面对最凶险的敌人都从来不曾有过的恐惧。
心中的感情已经呼之欲出,想要保护刚,想要守护刚的笑颜,不是出于主公的命令,而是发于自己的内心。
凝视着刚的睡颜,犹豫地探出手,手指轻轻地抚上刚的嘴唇,是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的触感。自己只是个武士啊,即使当初主公待自己亲切,那也是主公的胸怀仁厚,和刚这样主公亲生的儿子身份是不一样的,岂可轻易逾越。主公向来待自己不薄,又如此信任自己将儿子的安危交托于自己,而自己又怎可辜负主公多年来的恩情。
用嘴唇轻吻刚才触碰的手指,仿佛还能感觉到对方的柔软、温热。近在眼前却得不到的悲伤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可以放任地流露。
“父亲,父亲大人,不要离开刚......”
刚的梦中呓语好像一把刀就那么硬生生地扎在光一的心上,提醒着自己不能忘却的一切——主公的恩情、身为武士的身份和职责,还有...仇恨...
光一捏紧了拳,胸口郁结的是揪心的痛楚。既然这样,刚,这份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哪怕是付出生命......
炉中火光摇曳,榻上眼角的清泪又是为谁而流。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堂本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父亲远去的背影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转过头看到小时候在庭院中练刀的光一,一转眼就长大成现在的模样,对自己微笑,自己正想要跑到光一身边,光一却转身向着之前父亲消失的方向离去。自己拼命呼喊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一把刀就刺中光一,而自己就眼睁睁地看着光一倒在血泊中......
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偶尔还有一两声鸟鸣。光一以和之前一样的姿势靠坐在门边的角落。
还好只是个梦,光一还好好地在自己身边。
“你醒了。”
“呐,光一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吧?”
“嗯......”
30更了发表于:2011/4/20 16:50:00
31更了发表于:2011/4/20 17:00:00
心里做好BE的准备了。。。TT
32= =发表于:2011/4/20 17:11:00
33三两水火发表于:2011/4/22 20:44:00
34更了发表于:2011/4/22 22:11:00
35想起来了就更一下发表于:2011/5/15 3:11:00
虽然给了含糊不清的回答,不过光一还是跟随着一起去了。
从走廊绕到屋后,顺着碎石小径吱吱呀呀地推开小屋门。小屋没有窗户,因此尽管是白日,屋内仍十分昏暗。主持点燃了神龛两侧的蜡烛,借着烛光,可以看到挂有注连绳的神龛前的刀架上,端正地摆放着一把没有刀削的刀。虽说应是年代久远,却毫无岁月斑驳的痕迹。烛光摇曳,刀身映着烛影,折射晕出一片橘红色波纹,说不清是烛光温暖了寒刀,还是刀光冻结了暖烛。
气氛莫名变得很沉默。
一滴烛泪安静地顺着烛身滚落下来,黑暗中传来液体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细响。
从小屋出来的时候刚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
主持说还要整理药材走开了。刚安静地坐在廊檐边上仰望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晚风拂过后院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如泣如诉。
光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只好默默地陪在一旁。也许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说,耐心地等待对方的情绪舒缓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夕阳已渐渐消失,天色越来越暗,刚却没有改变视线的方向,目光毫无焦距地望着逐渐晦暗下去的天空。最后,伴随着晚风开口打破沉默的是刚略带干涩的声音。
“战争固然令人憎恶,可是那把刀流露出来的不是愤怒,是悲伤。好像海水那样的悲伤,无尽又沉重......光一,你说那把刀为了什么而悲伤呢?”
“......”对光一来说,刀就是刀,他感受不到更不理解什么刀的悲伤。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刚的侧颜,只觉得刚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压抑,好像他所说的海水,沉重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刚自己给淹没、吞噬...
“那光一觉得那把刀的主人死前会想些什么呢?”刚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光一,就在眼神即将交汇的上一秒,光一垂下头,任刘海遮住了视线。
光一觉得自己又不是那把刀死去的主人,自然不可能知道一个毫不相识的人临死前的想法,不过如果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也许会希望重要的人能好好地活着吧...”
“可是所爱的人最后却用自己的刀结束了生命呐...如果我是那名女子的话,我大概会选择带着对对方的思念,努力地活下去。樱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可是人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呀。轻易地放弃那些死在战争中的人拼命也想要得到的生命,所以逝去的人才会感到悲伤吧......被人说无情也好懦弱也好,生命难道不才是最重要的么?!”
“刚......”
“我这样跟父亲说,说投降也好,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但父亲却说我太单纯了。父亲说‘投降也未必能有活路,即使对方不杀也要受尽凌辱’...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希望...‘为了堂本家的名誉我宁可放弃生命’,为了什么我宁愿牺牲或放弃什么,人们总是这样说,可是为了无法触及的事物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就真的是正确的么?父亲有他的追求,我阻止不了,但是作为儿子来说,唯一的祈望就是自己的父亲能好好地活着啊!”
“活着......么?那刚希望......”
突然前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人声,光一警觉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留刚在后院,独自提紧腰间的刀,不发出声音地从房屋的外缘绕到前方,将自己隐藏在屋角的阴影中,静观其况。
神社鸟居前下站了莫约十一二人,几人手持火把,每个人的腰间都佩戴着武士刀。
来者不善。不知道山下有没有他们的援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为首的是山吹手下的武士,堂本光一曾在战场上见过几面。
“你确定那几个人是被堂本光一所杀?”
“小人仔细观察过了那几个人的尸体,刀口细狭,一刀毙命,干净利落,除了堂本光一,天下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人。而且小人找到了逃走的那个人,据那个人描述的容貌,必是堂本光一没错。另外,据说堂本光一还带了个女人,很可能是堂本那老贼的什么人,小人以为应当斩尽杀绝以除后患。”
“很好。如果今日抓住堂本光一,赏赐少不了你的。”
有些麻烦。
走为上策。
堂本光一迅速悄悄返回后方,拉住刚的手臂:“有麻烦,快走。”
没想到堂本刚却没有跟随迈开脚步。
光一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刚。
“那主持桑要怎么办?”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我们走了,主持就安全了。”
虽然堂本刚显得还是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迈出了步子。
“小心!”
空气被利物快速划破的气流声,眼前一晃而过倒下的身影;寒光出鞘,下一枝来箭已被一刀斩断。
“主持桑!”
刚才出声提醒的正是主持。堂本刚扶着主持,是主持为自己挡住了来箭,不然倒下的或许就是自己...箭身已没入主持的腹部,露在外面的只有箭羽,虽然天黑难以清楚地看清伤口的状况,手触及之处已是一片温热的粘腻。
“你们先进屋!”堂本光一示意背后放着供奉物的小屋。
堂本刚点了点头,扶着主持进去了。
面前已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却又有些忌讳地不敢轻易出刀。
光一用冷冷的目光扫视着敌手:“怕了么?我会去找你们山吹大人,但绝不是被你们带回去。”
屋内。
“要努力活着...”主持最后留下这一句话,安详地闭上了眼。
“主持桑...”
活着!活着...堂本刚觉得眼前主持的面孔渐渐与父亲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自己活下去,而他们自己却轻易地化作一抔黄土。不想再有人为自己而死,想要身边的人都能好好地活下去!绝对!
这种情绪在身体里迅速膨胀,渗透到四肢百骸,呼之欲出。
「咔哒咔哒」
不是地震,因为烛台还稳稳地端置在一旁,但是架上的刀却不安分地在晃动。就好像...就好像是与自己的心情产生共鸣一般。堂本刚觉得自己被那把刀吸引着,等意识到的时候,刀已经握在自己的手中。
屋外。
若是单打独斗,这里的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时间长了对方人又多,堂本光一还是有些吃力。结果了对方几人,又有其他人包围上来。肩上已被划了一道口子,正在向外渗血。
刚架下正面劈过来的刀势,背后又有刀向自己砍来。光一硬是把面前的人逼退了两步,可也只能减轻所能制造的伤害。
眼见背上就要被划开长长的口子,后面的人动作却停滞在了半空,刺穿身体的刀尖从心脏的位置穿出,那人倒下后的白色和服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刺眼,鲜红的血液梅花般地绽放在一片雪白之中。
大概是没料到还有援手,对方那边的人也是一愣,又不知深浅,也没有贸然上前。
堂本光一乘机压下面前人的刀,并迅速割开了对方了咽喉。
其实在场的人最震惊的或许就属堂本光一了。凭着先前对堂本刚的印象,堂本光一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堂本刚拿刀杀人的样子。但是震惊归震惊,堂本光一仍维持着一副无表情的面孔。眼见堂本刚又杀掉两人,光一也迅速解决了身边的敌人。
一方黑色丝质发巾随着夜风扶摇而上,向着未知的天空飘去。
36似曾相识啊发表于:2011/5/15 6:07:00
37= =发表于:2011/5/24 16:48:00
38心亡发表于:2011/5/29 2:21:00
随着最后一个敌人的倒地,“哐当”一声,周围些许浸了血的砂石泥土被溅起,又重新坠入黑暗之中。
握着刀的手指僵硬得有些发麻,神经中还停留着刀劈开肉体时的触感,眼前所见是一片鲜红,耳畔回响的是厮杀的叫喊。
“刚,没事吧?刚?”
回答光一的是有些迟钝的背影,以及脚在地面拖步行走,与地面乱石落草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风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香,但更浓重的,是血的腥味。
洁白胜雪的玉出现裂痕,污物在裂痕中生长,肆意蔓延,恍若要把白玉吞噬。这样的画面一瞬闪过光一的脑海。
无法放任。无法靠近。
跟随着刚来到了神社入口旁的净身池边,只见刚机械地用水瓢一勺接着一勺地从池子里舀水出来,自头顶而下,浇在自己身上。泉水顺着发丝、睫毛滴落,浸湿了衣衫。衣服上的血渍经过水的浸泡,在白衣上肆无忌惮地扩散,犹如曼陀罗的花朵,在这充满寒意的真夜里盛开。
“够了!”
光一再也无法看下去,快步上前夺过刚手中的水瓢,阻止这样近乎自我毁灭的行径。
可是刚无视光一的制止,换用手捧水,不断重复着先前的举动。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靠近细察的话,会发现嘴唇也已呈现青紫之色。
光一一把抓过刚的手腕,牢牢地扣在手心里,再次吼道:“够了!刚!够了...”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体腔内好似五脏六腑都被扼住的痛,那个人的声音却听起来比自己还要凄楚...
“我没有哭。”
“哭出来也是可以的...”
“我不会哭。”
“......”
光一的拥抱很用力,也很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拑碎般,隔着早已湿透的衣衫,将独一无二的温热揉进身体,揉进灵魂。
“人必须相互伤害才能换得生存么......”
作为回应的,只有收得更紧的手臂......
——刚只要活着就好,所有的罪孽,我会替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