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海马地发表于:2011/4/28 22:26:00
102真的翻了发表于:2011/4/28 22:41:00
103来更发表于:2011/4/29 1:42:00
撒狗血甜一下。
LZ忙完了,恢复日常更新。FY啦,谢谢各位姑娘。=333=
8.
每年都会有一段日子特别闷热,宫里的人换上柔软凉爽的丝质华服,轻摇折扇,雍容地谈笑风生。
佛手香盒被小心收纳好,闭在木柜里,和天气一样闷出潮湿阴涩的香气。
伊吹千代一事之后,松岛似乎有意避开鹤冈,鹤冈也不再频繁地去找松岛。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距离感,也许因为松岛打开鹤冈手时的态度,也许鹤冈也觉得自己太放纵了。
情之一物,不知所起,不见踪迹。
全部都是谎言。
鹤冈清点宫中所需用度时小腿不慎被木箱的铁包角划出一道伤口,草草包扎了没去管,过去几天还没结痂,每走一步都疼痛无比。
躺榻上歇了,疼得倒抽凉气,鹤冈还是不想查看伤口,就任它痛着。
想像得出来揭开包裹用的布条后是怎样一种景象。
但红肿丑陋的伤口不应该存于外表光鲜亮丽的大奥。
要一层层密不透风地包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
保持腐烂的平衡,假装无所畏惧。这是骄傲的一部分,不能毁了。
松岛的心情和天气一样变得烦躁不安,伺候他的宫人都小心翼翼注意着他的脸色,生怕哪一步做错了惹御中腊大人生气。
食盒里的饭菜无味,到手的珍奇玩艺无趣,连新做的紫藤色外袍穿上身也无甚光彩。
到大奥第八年,在习惯中一步步滑向空洞的深渊。
着人私下注意鹤冈,报来的消息不外乎衣食住行,和哪位大人出去赏花了,又和哪位大人一道饮茶了。
松岛就觉得自己奇怪,明明想好了要离那人远远的,真的不见了,莫名生出几分想念。
越来越害怕当初的眷恋膨胀到控制不了的地步,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愿想太多,闷到极点,便去找伊吹氏的其他子弟。
有人是千代的表兄弟,长得和千代有几分相像,松岛唤了他来陪自己。
这个伊吹没若殿胆大,硬生生坐在旁边,动都不敢动,松岛问什么就小声地答什么,头一直低着不敢瞧人。
松岛问得烦了,不愿再与他说话,独自喝起酒来。
外面守着的宫人忽然报:“表使大人前来。”
门“哗”的一声被推开,鹤冈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
见到伊吹,鹤冈眉头一皱,随后嘴角却绽出一丝笑容。
“给松岛大人送新进的物品。”
鹤冈很少叫松岛“大人”,松岛听了,心头没由来一阵不悦。
“表使既然来了,不妨坐坐再走。”
宫人关上房门,鹤冈跪坐在门口的位置,离松岛很远。
松岛一把搂过伊吹,拿扇子挑起伊吹的下巴:“这是若殿的兄弟,表使觉得如何?”
鹤冈捏紧衣角,勉强说出两个字:“尚可。”
松岛朝鹤冈笑,粗暴地扯下伊吹的衣服,将对方按倒在案台上吻起来。
少年的全身的皮肤开始泛红,在松岛身下不断挣动。
鹤冈安静看了一会儿,勉力站起身:“在下告退。”
他扶住门框,小腿上的伤口钻心疼。
当佛手香锁在柜子里发酵成糜烂刺鼻的香味时,闷热的大奥终于落雨。
鹤冈提了一把木刀站在道场外,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雨水打湿皮肤,落入眼眶,慢慢洇进剑道服。
进大奥第七年。
找到了一个支柱,想放心依靠着生活下去。
除此以外似乎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木刀杂乱地挥过空气,打在四周种植的植物上,鹤冈想跟平时练习一样吼叫,可惜发不出声音。
他想自己应该是哭了,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每天戴着面具面对别人,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木枝草叶簌簌掉落地上,加上他混乱的脚步,一片狼藉。
腿上的伤太疼,一通发泄之后鹤冈半跪在地,拿木刀撑地,支持住身体。
一片亮紫色停在他面前。
松岛撑了一把伞,要拉鹤冈起来,却被木刀狠狠打开。
直骨伞掉在地上,沾上泥水滚了几圈,脏污不堪。
松岛忽然记起和鹤冈初见时对他说的“滚”字。
“我来送新的香给你。”
不顾地上湿漉漉的泥水,松岛半跪下去和鹤冈视线持平,递出一盒香。
鹤冈倔强地推开他,伤处愈加疼痛,大口呼吸着。
松岛不再管他愿不愿意,拉住鹤冈抱紧。
好像那一刻管不了什么真情假意。
“如果我手里是真刀,我会杀了你。”
鹤冈也反抱住松岛,哽着声音说。
木刀硌住松岛的肩背,难受得很。
104更拉!发表于:2011/4/29 2:20:00
105啊啊啊啊啊啊啊发表于:2011/4/29 8:09:00
106更了发表于:2011/4/29 8:36:00
107更了!发表于:2011/4/29 10:33:00
108= =发表于:2011/4/29 16:13:00
好萌
109!!!!!!发表于:2011/4/29 20:24:00
110lxd发表于:2011/4/29 22:21:00
111TL发表于:2011/4/30 1:10:00
求更
112都摸头51发表于:2011/4/30 10:11:00
113更吧!!!发表于:2011/4/30 14:04:00
GN更吧!!!
114$$$$$发表于:2011/4/30 18:33:00
115LZ发表于:2011/4/30 20:24:00
9.
藤波算了算,天时地利人和,便跟松岛说了内证之方的事。
“现时身边有合适人选吗?”总取缔扫了一眼松岛,好像什么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谁不知道表使依靠御中腊。
松岛思虑片刻,摇头道:“没有。”
“混帐!”藤波忽然大怒,赏了松岛一巴掌。
松岛漂亮的脸被打得通红,他赶忙伏地认错。
“大人原谅,我会用心物色的。”
“你刚入大奥的时候可比现在好多了,”藤波撅起松岛的下颚,“是舍不得了吗?”
“不是大人想的那样。”
藤波拍拍他的脸颊:“给我清醒点,大奥里没有情爱,只有生死。”
梅雨季湿润的空气盖住全身,松岛似乎闻到了战国兵刃自古未休的铁锈味。
他的鼻尖冒出冷汗,伏地的双手快支撑不住。
身份升到御中腊,可他到底算什么?不过是只蝼蚁罢了。
清醒一些,清醒一些……
松岛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
藤波的手劲很大,像要捏碎他脆弱的骨头。最后还是强装笑颜才得以解脱。
“我明白了,请大人放心。”
他是松岛,大奥里都说他冷漠无情的松岛。
所以鹤冈,真的只是个意外。
松岛回去后打开雕花柜,里面摆着几盒佛手香,他取出一盒,问了下人鹤冈的去处。
直骨伞伞面是淡紫色的,松岛喜欢紫色,这次看着却分外刺眼。
香盒拢在袖子里,伞遮蔽了阴霾的天空,依稀透入几许铅色微光。
走近道场外见到鹤冈像疯了一样拼命练剑,地上现出斑驳的脚印,松岛撑着伞静观了一会儿,瞧出鹤冈的腿不对劲。
剑士再也支持不住跪倒地上,剑道服被雨浸成墨一般的浓黑。
『那就去结束它。
十七岁就开始的梦魇,去结束它。』
松岛上前为鹤冈撑伞,挨了几下打,并没有离开。
他也觉得自己这场戏演得逼真极了,什么大奥只有生死,这种该死的天气,该死的泥污,他纡尊半跪,紧紧抱住一个地位低他许多的表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爱。
“如果我手里是真刀,我会杀了你。”
鹤冈肯定是哭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下巴也搁在鹤冈的肩膀上。
谁都看不见谁的表情。
木刀硌住肩背确实难受。
松岛却笑了。
那是大奥里的某个雨天,和外面的雨天并没有不同。
鹤冈在松岛处静养了些日子,腿伤很快好了。
他自此在松岛面前收敛了许多,几乎百依百顺。
和其他人一样称松岛为“大人”,每日用餐都陪在松岛身边,两人一起用过膳食之后,鹤冈会靠上松岛的肩膀,有时说说话,有时就闻着松岛的烟草味用学来的茶道斟茶奉给松岛。
松岛觉得这样的鹤冈很好,像一只温顺的家猫。
只是,有什么在平和的温存中渐渐分崩离析。
藤波又问了几次松岛内证之方的事,一次比一次满意。
松岛也开始频繁主动地与藤波欢好。
他还是不喜欢,但不再去想不喜欢。
藤波的房间是大奥里最沉闷也是最华贵的地方。
松岛彻底陷了进去,出不来,也不想再出来。
116更了!发表于:2011/4/30 20:45:00
117更了!发表于:2011/4/30 20:45:00
118人渣。。。发表于:2011/4/30 20:53:00
松岛这个人渣 我以为是真爱
原来是阴谋
GN? 虐的更狠点吧!!!
119lxd发表于:2011/4/30 21:14:00
在更点吧
120= =发表于:2011/4/30 21:24:00
好不容易甜了一点原来是为更加虐做准备么。。。(挖鼻孔)
虐得心里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