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9/7 23:28:00
竟然掉皮了囧
盖个ID,滚去睡觉
242嘘——更了!发表于:2011/9/8 1:52:00
我怎么觉得239L的GN是看到更新里大野和祐之的打斗,以为大野就这样把祐之给打死了(其实是打晕了……),所以才说出什么其实祐之是因jun而死,什么大野觉得祐之的死都是他的错……于是下了这个过早的结论????
能够明白LZ强调那种祐之就是和也,和也就是祐之。大野智爱着的就是这么一个人,而不应该执着于前世的祐之,跟现代的和也的区别吧(或者两者是没有区别的,只是记忆是否存在的问题)。或许大野智执念的,是当初与祐之相爱的日子。我不确定大野是否对现代的和也爱着大野(虽然没有明确写出来,但我觉得起码可以从和也的角度看出来他是已经喜欢上大野了)这件事有信心,或许正是因为对此的不确定、担忧、怀疑就导致了大野没有想过这个祐之=和也的实质,他想到的就是和也=祐之,于是他就在和也的身上,渴望寻回以前与祐之之间互相的爱情,却不敢去以全新的身份去努力获得和也的爱情。虽然文中和也第一次问大野祐之是谁的时候,大野就对他说了和也就是祐之。人的确是那个人了,但是感情呢?大野还没等同吧。曾经我也替现在的和也心酸过,觉得被错误的叫成祐之,对于现在的和也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但是从LZ上面的一席话,让我突然醒悟了的感觉。或者现在是现在,所以,我都没从祐之的角度去想过吧。如果能轻易的把叫了500年的名字改成和也,那么祐之的存在……的确是同样让人心酸啊T-T
深夜果然是想太多了……后面还有很长……那LZ加快点更XD……虽然ID是填坑缓慢……ORZ
243TL发表于:2011/9/18 2:05:00
244TL发表于:2011/9/18 12:07:00
245TL发表于:2011/9/23 17:54:00
246= =发表于:2011/9/25 3:08:00
我是239l
lz我对不起你orz 我看了新更一时激动就胡言乱语了,还要劳烦lz解惑...
所以nino跟佑之就是同一个人啊...(原谅我这人脑回路不正常)
也谢过242lgn,可惜我也不清楚我到底都在想甚么/A\
既然这文还很漫长,我还是安安静静继续蹲好了
247= =发表于:2011/9/25 3:10:00
248= =发表于:2011/9/25 9:29:00
我也因为一个称呼而纠结了很久。。不过大野智等了500年的人是佑之,从这点上来看也合情合理。。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佑之娶了那女人后两人怎么样了~
249TL发表于:2011/9/30 13:22:00
LZGN你没忘记这里吧~
250求更发表于:2011/10/1 17:13:00
251嘘发表于:2011/10/2 21:58:00
252TL发表于:2011/10/4 14:28:00
253TL发表于:2011/10/5 18:51:00
254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10/8 23:48:00
16.
深夜2点。
雨彻底停了。
收了伞,两个人便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大野智在一栋建筑前停下脚步,他侧过头朝二宫确认。
“就这儿可以么?”
抬头看,头顶上方淡黄色霓虹灯拼写出来的英文字母闪着暧昧的光亮。
LOVE HOTEL。
“有家不回,你带我来着?”看人一脸无辜,二宫相当平静地白了他一眼,“我没心情。”
大野抱歉地笑着解释:“我怕润他还在跟着,被他找到地方,还得再换个房子,好麻烦。可出来没带多少钱,住不起高档商务酒店,这里环境好,还便宜一些,我想你能睡个好觉。”其实带出来的钱,还是今天一万元找完零钱顺手揣到兜里的。大野下意识摸摸裤兜。
“切。”
见人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这才敢往里走。
二宫插着兜晃晃荡荡地跟在后面,站在不远处等着他CHECK IN。看他拿到了房卡,又晃悠着上前。
“我觉得松本润又不是傻子,刚刚看到你来接我,一定想得到房子就在附近,顺着各家名牌随便转转,你的老窝还是跑不掉。”
“没关系。名牌已经换掉了。”按下电梯按钮,回头见二宫歪着头好像在拼命着回忆什么。他笑,“别想了,我没换多久的。”
“没换多久是多久?”
“就是你让我帮你处理资料那天。”电梯来了,一前一后钻进去,大野抬起胳膊用修长的食指按下3。
看来是推断出自己会去查松本润的底细了。二宫不高兴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觉得我被他追好玩是吧。”
“对不起,我还以为他要晚几天才回来,也就没急着跟你解释。”
“你是怕我不信吧。”
算是说了实话,大野笑笑,停在一间房门前,用磁卡开了门。
插卡取电的一瞬,里面的灯亮起来,竟是暧昧的暖色,还有轻扬的音乐,吓了二宫一跳。倒是大野智,很平气地摸到开关,关掉音乐,换了大灯。一点都不陌生的样子。
“你对这儿挺熟的么。”左瞧右看,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超大双人床上,颠啊颠地,微向后靠,手臂撑在床上,透过浴室的落地玻璃看大野在里面拧开水龙头哗哗哗地开始放水。上前敲敲玻璃,吸引对方注意,“喂,别弄了,我冲个澡就好了。”
“哦,好。”关掉龙头,拿毛巾擦擦手,大野探出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对这地方挺熟的么。”二宫抱着胳膊靠在玻璃壁上,看似饶有兴致地望着头顶漂亮的顶灯,张嘴就来,“跟老相好来过?”
“什么老相好,”出来时无奈地揉了把他的脑袋,故意把毛巾丢到他脸上,“我最后一次任务是在这里动的手而已。”
“最后一次任务?” 二宫拿下毛巾,看着大野靠到窗边,不解地重复着这句话,可却没得到答案。不屑地撇撇嘴,脱掉衣服,进了浴室。
大野掀开窗帘向外望,深夜雨后的街道静悄悄的,没看到一个人,只有湿漉漉的地上反射着霓虹灯的倒影。
松本润没跟来。
可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这五百年来,虽然他曾一遍又一遍地解释当年那一切是水野替自己背负的罪,也请求对方放下仇恨,可松本润似乎执意要把这一切算在亲自下了屠村命令的水野身上,却把自己当做是救命恩人一般。
真是讽刺。
他明明知道,灭族这种事情,不斩草除根的后果是什么,却是为了心灵上所谓的安慰,而让深爱的人从此再无法逃脱仇恨的追随。
习惯性地撇撇嘴,心中满是苦涩。
如果,当年他没有火上浇油顶撞大名,直言反抗这道旨意,如果他没有打晕水野帮松本拦下那致命的一刀,救其性命,
是不是就轮不到水野替他出头,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后漫长的五百年?
可惜啊,人生没有如果。
所以,后来他只能把一切寄托在漫长的时间上,希望时间的洪流可以慢慢磨灭松本对水野的恨意。
但最终的结果呢?
五百年,其实真的可以消磨很多东西,可一旦执着下来,似乎就是可怕的天长地久。
比如松本润对水野祐之的憎恨,比如他对水野祐之的情深。
不再相互提起不是遗忘,而是把感情层层包裹,私藏于心,经历上百年的沉淀,逐渐积累。
然后,在遇到二宫和也之时,如火山爆发般,瞬间迸发。
他阻止不了他的仇恨,正如他停止不下他的爱恋。
他们拯救不了自己,也救赎不了对方。
这些,是他和松本润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大野靠在床头,手撑在脑后,看浴室玻璃门后蒸汽氤熏下的身影发呆。
哗啦。浴室的门被猛然来开,眼睛的焦距有了实在的落点,于是肆无忌惮的欣赏春光乍现。
“大野桑,你看够了没?”被看的人看似无所谓的挑挑眉角,一如既往的平静面孔,“小心我一会儿报复你。”
咣!
还不等反应,门又被重重撞上。
被看毛了啊。
大野笑了下,却依然没有移开盯着浴室的目光,又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起了身。
?
“喂,你要泡澡么?”
二宫拉开浴室门时,才注意到大野不在房里。收回目光,扫到床角自己脱掉的衣服不见了,也懒得多想,系紧浴衣带子,回身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然后拿着毛巾,盘腿坐在床边擦头发。
门从外面打开,抬头,看大野走进来,又低下头专心擦自己的头发。
“我把你衣服拿去让人洗了。”
“嗯。”
用仅有的视线看着人绕到后面,感觉一只手隔着毛巾按住自己的脑袋。
“我帮你擦吧。”
二宫没说话,只是听话的放下双臂,垂眼听浴室里哗哗哗的水声。
犹犹豫豫,结果还是忍不住发问。
“松本润……到底为什么恨我?”
感觉头顶上方的动作有短暂停顿,又轻轻揉擦起来。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懊恼地抠着手指头又添了一句,“我是说水野祐之,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松本润恨到连我也不放过?”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手里擦拭的动作,一下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二宫低着头静静的等,直到很轻很缓的声音飘下来,混着浴室的水声一起。
“灭族,二三十口人命。这本来该是我要去做的事。”
震惊。瞳孔因惊诧猛然紧缩,又很快恢复正常。
“为什么灭族?你说他是替你去的,又是怎么回事?”
摸摸头发,已经擦得差不多了,大野放下毛巾,侧移几步靠到墙上。二宫转过头,看他顶着墙壁仰起脸。
“我姐姐怀着孩子时中了毒,大夫说一般的药不一定能保住母子平安。知宏知道血族的事,求了血来想戴罪立功,没想姐姐喝了睡过去后就再没醒来。主公盛怒,要杀知宏灭血族,我出言相劝,他连着我要一起罚,你……祐之为了护我,主动请缨替我接了这伤天害理的差事。”
二宫不明白怎么是戴罪立功,想问话,张张嘴可什么都没说出来。倒是大野勾勾嘴角,带着几分悲凉,又径自说下去,
“你……祐之知道我还是会拦下他,领兵前去的那一夜在我饭菜里下了安眠药,等我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只从他刀下救了刚回到村子的润。而后冷静下来才觉得救人这事并不妥,润说他要报仇,为此我担心了很久,怕润找你麻烦,却是忽略了知宏那一头。结果,知宏就出事了,死在了家里的卧房,切腹……”
“自杀么?”已是忽略混乱的称谓了。二宫觉得这一定跟大野姐姐的死有关,没想对面的人轻轻摇摇头。
“不,他杀。”
吃惊,脑里迅速闪现出一个人,“松本润?”
“不是,另有其人。”
“谁?”
大野眼神飘下来,看过来又不说话。
二宫回看过去,不知他在想什么,对视半天,才开口,却不是回答问题。
“其实,姐姐中毒,得怪我。她快生产那阵子一直失眠,我想她能睡好,送了她些安神的香。那些香我试过,很好用,却是没想那东西是被动过手脚的,加了特殊的东西,一次两次用着感觉不出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可大夫说毒素会停留在体内不散,根据各人体质不同,直至到达一定的量,才会有所反应。”
“那香是哪来的?有人要害你么?”
“香是知宏和你一起外出时买的。据他说有个沿街卖香的贩子缠着他买香,他甩不开,就买了些,用了一次觉得不错,正赶上我那阵子也总是睡不好,就都送了我。所以我想,可能是有人要害他才是。”
“那个卖香的人呢?”
“后来到处找都找不到了。”
“这事一开始就有问题是不是?给你姐姐喝的药里也是被做了手脚的?”见人点头,二宫微微皱眉,“这么说,松本润一族根本不该死?”
“是。”
愕然,眉头皱得更紧。
怪不得松本润这么恨……水野祐之,明明跟自己无关,明明没有错,一片善心却是成了别人借刀杀人的工具。大野智的姐姐也是……
想起大野曾说过,姐姐是他最重要最想要守护的人。然而当这个最重要的存在在自己的眼前香消玉殒时,大野智却什么也没有做,甚至放弃可以发泄悲哀的机会,极其冷静地从死亡边缘救下一条无辜的生命。
沉默。
二宫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同情么,他知道,对方需要的,并不是他的同情。看着眼前的人,心中被复杂的情绪包裹,一时失语。
“干嘛这么看我?”大野轻轻扯动嘴角,虽是问话,可也没期待回答。他故作轻松地舒了口气,在二宫的注视下慢吞吞地移向浴室。浴缸里的水满了,他关掉水龙头,手却没有立刻拿开。
后面响起拖沓的脚步声,回头,见二宫站在浴室门边。
“你还想知道什么么?”
“你说你救了松本润,那他那个时候还是会死的是么?”
“应该是的。”大野调转身,“那个时候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可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他在离开之后又经历了什么吧。”
“这样……那你洗澡吧,我先睡了。”
“祐之。”
刚想离开,就被大野叫住,他没有动,看着人向自己走过来,眼眸深邃。
相视无言,眉眼间隐约可见的感伤,扯着心头的肉,针扎似的疼。
二宫想他完蛋了,他是不是已经真的信了这天方夜谭的传奇。想否认,却又无力否认。
“你没什么要说的我就睡去了。”
逃避着躲开视线,刚刚转身,就被一把拥住,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让他无所遁形。
“祐之,”他听见大野温吞粘腻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你知道么,我真的好后悔,答应姐姐让你娶了璃音。”
拥紧的怀抱,像是要把他挤碎,片刻的窒息感,是大野的痛苦,传递到心头的回应。
二宫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原来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床伴的定义。
他头一次那么迫切地渴望了解,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竟能让一个人的爱,带着散不尽的悲痛与哀愁,跨越漫长的五个世纪,
延续至今。
K
S
K
GNS久等了,抱歉这么久才来,这几天可以日更,明天继续更一章吧-V-
255更了+SF发表于:2011/10/8 23:51:00
终于更了 SF
256更了发表于:2011/10/9 0:15:00
257更了发表于:2011/10/9 10:24:00
258TL发表于:2011/10/9 23:03:00
坐等>///<
259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10/9 23:13:00
我来鸟~
------------------------------------------------
17.
1493年,秋冬。
白禾国大名之妻过世,在举行隆重葬礼后颁布百日之内禁婚喜之事、聚众玩乐的旨意,同时为过逝母子积阴德,在此期间,自下而上减免各地三到五成税收。旨意一下,好坏参半,并无听到什么哀怨之声,倒是因底层百姓冲着这减免的税收,收买了不少民心。
那个消失的村庄,因偏远隐蔽,并未引起人们的关注,就是被人偶尔提起,也只是屠村兵士间无聊之余茶余饭后不起劲的闲聊,打发些时间。而这个话题,又很快被部将家臣为何自杀,和白禾是否还要向一里发兵的猜测所取代。
白禾城里这一头,大名屠村泄愤,却难解丧妻之痛,悲伤过度似是再无战心。据可靠消息说羽已准备发兵一里,要攻打一里城,就是几名家臣先后上言,他似乎也无动于衷。大野智站在其中,一言不发,有几次被大名点了名叫去单独说话,不知是为了私事还是公事。每一次大野出来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直到有次站在门外的侍者听里面好似有争吵之声,过不一会儿就见拉开门的大野铁青着脸扬长而去。不久,水野祐之就被大名直接剥夺领主之位,打入大牢。一时传言四起。却在此事还未平息之际,又传北边收入领土的边城城主之子不顾父子手足之情欲图造反。大名果断行事,指派强猛兵力镇压,用的大部分是大野智的人,可钦点的指挥官却是另一心腹家臣今井翼。
就此一来,大野智的地位似乎也岌岌可危。主从关系似是冰至极点,更有传言大名要收回大野的兵权。家臣之中有同情,也有人冲着这兵权积极表现,蠢蠢欲动,然,两人虽依然冷战,直至新年来临,羽已打入一里,大名却是丝毫没有在公众面前提起过兵权和与大野智有关的任何事情,就是私下有人问起,也只是避重就轻,一语带过。
众说纷纭,谁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大野自然而然成了议论的中心。而他本人自从那次失控后,又回归到平日里波澜不惊,我行我素的样子,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
1494年的新年,是白禾国最安静的一个新年。
按照习俗正月三天是不干活的,本该串门拜年,热闹一番。却因那道旨意,谁也不敢张扬着过。一般农户只是在自家门前扎圈稻草绳插上松枝,吃个正月料理,就算是过年了。看起来,总还是有些寂寞的感觉,大户土豪倒是更讲究气派一些,城下町各领主的府邸门前,都立了半个人高的门松,武士家族房中装饰的具足(甲冑)前,供奉着精心制作的镜饼,看起来还有几分新年气氛。
?
城下。大野府。
大野智刚刚换好出行的衣服,就有下人来到门前。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拿进来我看看。”
下人提着个食盒走进来,在大野面前打开盖子。屠苏酒、三肴、烩年糕、烤鱼和煮物,标准精致的御節料理。
他满意地点点头:“车备好了么?”
“已经在外面等了。”
“好。”大野起身,“走吧。”
?
白禾监牢前。
“大人。”门口守门的看见大野智这个时候出现,吓了一跳,慌忙下跪行礼。
“辛苦了。”大野朝他们笑了笑,“我想见个人。”
见站岗的士兵有些为难,他又补充了句,“是主公允了的。”
两个人相互间对视了一下,打开大门让出中间的路来。
“大人请。”
走进去,光线骤然减弱,湿冷的空气,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前面揣着钥匙的小兵带路,不时提醒他注意脚下,大野跟在后面每一步都有些举足艰难。
“大人,是这里了。”
上前几步,看到里面的人背对自己而站,望着高处的天窗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开门。
里面的人听见开锁的声音回了头,见到大野,眼眸晃了两晃,又很快恢复清冷神色,勾起唇角。
“大人新年来这里,不怕沾染了晦气么。”
大野苦涩地扯动嘴角算是回应他的话。后面跟着的下人将食盒放在牢房里唯一的小桌上,他才回头看了眼拿钥匙的人:“我想跟他单独说说话可以么?”
“大人请便。”
听着门锁挂上的声音,阴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大野挪动步子走到桌前,打开盒子。
“我叫人做的年饭,你那么挑食,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
对面的人看着精致的酒菜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大人这是来给我送行的?”
大野自己也是一愣,明白他是会错了意,摇摇头。
“主公那边什么也没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点儿……想你了。”
“是么。”对方挑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这里是牢房,还请大人慎言。”
“祐之,”大野叹气,“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谈一谈么?”
“谈什么?大人您这是来审我的么?”
“祐之!”
大野心中绞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皱着眉头看着他。水野似是有些不忍,避开目光,想了想,首先在大野面前跪坐下来。
“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低头垂眉的乖巧样子,一如从前,却是在此时更让人心痛。看着水野额前垂落一缕发丝,大野想过去伸手帮他撩开,再三犹豫,还是没有行动。只是在小桌的另一头,盘腿坐了下来与他平视。
“你……在这里还好吧?”
水野好像有些意外这样的开场,抬起眼皮看过来,微微一笑,“大人真是会说笑。进了这种地方,怎么还会好?”
意识到自己的笨拙,大野勉强跟着笑了笑,就看着那双明眸不再说话。
沉默的对视。
许久,水野将视线下调了些,主动放低姿态。
“祐之想问大人点儿事,还请大人不要隐瞒。”
“好,你问吧。”
“璃音她……有消息么?”
“没有。”大野回头瞟了眼牢门外,稍稍压低声音,“不过你放心,她要是回来,我会抢在主公之前找到她,送她离开。”
“大人不用费心了。”水野摇头,“怕是主公在大人身边安插了眼线,还没来得及送她走,就有人来抓人了。况且璃音她机灵得很,现在都没消息,想她已经离开了吧。”
见大野没否认,水野长舒一口气,伸手从食盒里拿出酒杯,放在他面前一个,又放到自己面前一个。
“大人既然来了,就陪祐之喝喝酒吧,也不知道过了今日,还有没有下回了。”
“祐之!”心中一痛,在人还没来得及倒酒前,‘啪’的一下把面前的杯子反扣,脸色一沉,“这酒我不喝。”
水野抿嘴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饮起来。
大野默默地注视着,拳头在桌下紧了又松,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发问。
“祐之,你实话告诉我,主公派人抓你那天,璃音是恰巧不在家,还是之前你就听到什么让她躲出去的?”
“大人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么?”水野不回答问题,歪着头勾着嘴角反问他。那戏谑的神情,让大野很不舒服,他微微蹙眉。
“祐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能知道些什么?是知道谁杀了原大人么?还是知道是谁害了大人的姐姐?”水野轻笑,“没准这两件事都是我做的……”
“祐之!”大野大惊,蹭地一下站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见人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低头把酒杯填满,他察觉出刚刚自己的口气重了些,又稍稍缓了缓语气。
“你明明知道的,这事根本没那么简单,主公他现在怀疑你是……”
“是什么?”冷冷一句反问,就截断了后面的话。端着小杯子,冷眼直视过去,“主公怀疑我是,那大人呢?又是怎么觉得的?”
见大野眼中的闪烁,随后又了然一笑,“大人也怀疑祐之是不是?”
“那你亲口告诉我,人是你杀的么?”
“如果大人心里已经有了定论,我说是和不是还有什么分别么?”
“你!”真不知他怎么才能跟自己好好说话,大野有些生气,索性转了身不看他。
又是沉默。谁也不再说话,好一会儿,身后才先有了动静。
“大人既然没什么说的问的就回了吧。这种地方,还是能少待就少待,能不来,就不要来。”
大野猛然转身:“你赶我走?”
“祐之不敢。”
水野仰着头毫不躲闪地直视他,脸上清清淡淡,没有一丝多余表情。大野盯着他看了半天,无奈长叹一声。
“我知道的,你和知宏到处打听血族下落,是真心想救她的。”停了停,看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又自嘲扯扯嘴角,“其实你也知道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选择相信。”
说完,慢慢转身打算就此离开。
“大人,”水野及时喊住他,大野以为他终是想开了,要与自己说什么,转过头,看到是人向旁边移了移躲开小桌,端端正正地跪着一脸恳求地望过来,“祐之最后还可以再请求大人一件事么?”
不知他要说什么,也只能点头应下来。
“你说吧,多少件我都答应你。”
“祐之就求大人一件事,”平静的对视,还未看出端倪,人就规规矩矩地俯首拜跪,“请大人,忘了水野祐之吧。”
心头猛然被什么击中,生生的疼。可这一次,大野却是没有动一下眉头。他淡然地看着面前叩跪的身形,没有再起来的意思,分明是故意不看自己,心下冰至极点。
“对不起,”
他冷冷开口,“唯有这件事,我不做到。”
丢下这一句,就断然调头离开。
不再回头。260更了!发表于:2011/10/9 23:1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