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发表于:2011/11/4 8:33:00
我说GN咱打个商量求轻虐> <
真的是太虐太虐太虐了T_____T
302更了!!发表于:2011/11/4 14:41:00
总觉得璃音可能根本没有骗过水野怀孕什么的
他做一切都是以大野为中心出发的!!!!
不过感觉最虐的还是LZ一句再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唉。。。
303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11/9 22:30:00
纪念苦逼加班结束。。。撒花~
21.
大野智去见璃音的那一天,白禾下了好大一场雨,天气也冷得厉害。雨下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早又开始飘雪。
窝在被窝里已经睡不着了,可他没有起来的打算,静静地望着天井想心事,直到门外有人来报城里来了信使。结果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进了城,一路上都在奇怪明明前一天汇报了情况,为何又要急着召见。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很糟糕的消息。
是璃音死了。在大野见过她后,大名还没来得及亲审之前。而璃音死前,就只有大野智一人见过她。
回想前一天情景,大野还记得只是短短几日不见的璃音,神情疲惫得单手支地低头跪在自己面前,头发蓬乱,浑身伤痕累累,与离开府邸时那个骄傲的她仿佛就像是两个人。
不忍居高临下的审问,他将水野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就静静地等着对方说话。而璃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很久很久,才吃力地换了个方向淡淡开口。
“水野大人他,就拜托大人了吧。”
“他的事我自会尽力,”大野向她承诺,停了停,觉得该是说话的时机了,“如果你肯为白禾效力,说不定还可以与他再续前缘。”
“大人说这话不违心么?”璃音扬起脸,见人不肯回话,颇有深意地笑笑,又忽的说起了旁的,“水野大人随身携带的那把村正,是大人所赐吧?”
大野依旧没有答话,只是不解的看着她。璃音抬手将鬓角碎发别到耳后,低着头自顾自地又说了起来,“我家水野大人啊,看起来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只对他那把村正爱得紧,璃音当初想为他擦刀,结果还反倒被呵斥了一顿,从此再不敢碰他的刀了。”
什么意思?
呼吸瞬间停滞,连带着心也猛然快跳两拍。这种时候说起这个总是有些用意,但他确是忍不住想知道得更多一些。
结果,一次见面,大部分时间都是璃音在讲水野祐之的事,停停续续,就是大野想继续问话,她依然还是会把话题绕了回来,直到最后,她说她愿意向白禾提供羽已的情报。
大野以为这就够了,他将璃音的意愿告诉了大名,却是没想,人会在自己离开后自杀。
没有任何外伤,经推断应该是用毒。可毒是哪里来的却是成了最大的疑问。大名叫来大野问其情况,可大野智却是不愿将前一天的对话详尽告之,挑了些能说的草草两句做了概述。大名本就有所怀疑,见此情况,更是断定前一日两人谈话绝不寻常。大野看出端倪,有心解释,却竟是越描越黑。心中不快,索性表现在脸上,沉下脸不再话说。大名看在眼里,沉思之余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结束了这次会面,不欢而散。
心情烦乱,总觉得是有什么问题。出了城,大野没有直接回家,他沿着桜通り一直往前走,将事情的前前
大名已经开始质疑他的话了,他听得出,主公是料定他想一心护人所以才知情不报,言语中甚至还影射璃音会不会是被他所毒,杀人灭口。
摇头苦笑。
他大野智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主上,可也知,主公怀疑不无道理。一次长谈,竟是无可汇报,说起来任谁都会有几分猜测。仔细想来,璃音东扯西扯,为的就是让自己在主公面无话可说。她知继续反抗就难有活路,又不愿叛国通敌,索性以死明示。只是如此一来,水野罪名再难洗净,大名在心中早已认定他难逃干系,就算当初不是奸细,经璃音横在中间这么一折腾,也要被怀疑是否早就被策反了去。
不过那有如何呢?
大野想,无论水野是与不是,他都已下定决心保他到底。只是这样一来,与主公冲突在所难免……
猛然间,恍然大悟。
大野停下脚步。
也许,这就是璃音最后的目的。
救水野,然后再利用水野的存在,分裂君臣关系。
璃音她很懂得利用人的感情达成所愿,就像当初不着痕迹地设法逼迫水野娶她一样。一直以来,她接近他为的就是获取情报,再设法传给羽已。直到最后,就算真的动了情,可到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与使命——作为一名深入敌人内部的忍者,利用搜集的情报,寻找白禾的弱点,想尽办法削弱或瓦解白禾的实力。
白禾国有一个特点,就是兵权集中。大名为防下面领主臣子反乱,自上而下对臣子都有很强的控制力。他大野智作为大名心腹,掌握着对兵权的绝对控制力。他率领亲信的寄子为大名平息内乱、抵抗外敌、扩展疆土。这样尽心尽力,只是为了自己唯一的至亲。而璃音正是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从他身边的人下手。知宏也好,姐姐也罢,她是想将他身边亲近之人一一清除,以此来削弱他的实力、瓦解他内心的坚持。至于水野祐之……
大野此时突然意识到,那是除了姐姐之外,他另一致命软肋,更是动摇他与大名主从关系的最佳武器。
看来璃音真是认定他会为了水野祐之奋不顾身付出一切了呢。
苦笑。
想到这里,他又突然惶恐起来,如果主公不顾及他的情面执意惩办水野,他也真的难以预料自己会做出怎样忤逆的举动。
绝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只要人不在主公手里,就怎么都好。
猛地转身,匆匆就往家里赶。一路上都在担心自己不在家时是不是收到了主公的什么命令,担心水野祐之被迫又再一次被押进城里那座黑漆漆的监牢。
?
城下。大野府。
刚刚跨进大门,就见有下人匆匆朝他而来。心里咯噔一下,怕是心中担心成了真,慌忙急走两步迎上去。
下人弯腰行礼告知是北边小城那边有人回来在等着大人汇报,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些。见了人了解了情况才知是北边深入一里的部队遭到羽已的伏击,死伤过半,剩下的已退回小城,暂时安好。但先前回来报信的人至今杳无音讯。
一定是璃音,截断了送往一里的消息。
大野呆坐在屋中盯着面前方寸之地拧眉静思,片刻,忽的站起来,叫人把赤血村正带过来,提着刀去了府中牢室。
直接去了水野的房间,示意守卫开了门锁,低语命令撤掉所有看守,走进去。
水野祐之正盘腿坐在里面,双臂插在袖管里,闭目静思,就好像什么动静都没听见一般,一看就知道是在赌气。他静静等了他好久,依然不见反应,叹了口气上前靠过去,弯腰将刀放在了他身边。
“守卫我撤了,抱歉关了你这么久。”
退后两步,见水野睁开了眼睛询问地看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来,“祐之,璃音死了。应该是自杀。”
水野眉心动了一动,却依旧不话一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就像要把他穿透一般。那目光砸在心上,咚咚咚地带着回响扩散开来。
大野掉转身躲开那双锐利的眼。
“你不是一直想出去么,我放你走。如果你决定离开,就不要再回来,更不要让主公找到你。”
不想知道身后人的反应,撂下这话,就抬脚离开。不是不留恋,而是不能留恋。
纵然此次一别,是永不相见。
304沙发+更了发表于:2011/11/9 22:33:00
恭喜贺喜
每次都要停在这种地方啊,我的心脏啊
大野,你真的舍得么?
5555
305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11/9 22:44:00
忘了回301L的GN请护好心脏,我不敢向你保证神马><
306= =发表于:2011/11/9 23:18:00
307嘘——更了!发表于:2011/11/9 23:36:00
最后一句!!!!你最擅长的就是这样,往往一句话就能把人整个感觉从量变到质变的提升了!!!哭惨了!!!!
好想知道璃音跟大野详细说的水野的事情啊!!T-T
加班结束撒花~~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好好休息后能多回来更更?
308更了发表于:2011/11/10 17:11:00
309更了发表于:2011/11/10 17:11:00
310==发表于:2011/11/14 14:26:00
TVT.....等了好久...........又停关键地方了
这水野到底走还是不走???纠结了~~~~
311= =发表于:2011/11/14 14:34:00
闹哪样TAT,求更甜一点的现代阿~虽然我知道还有事情还要交代……
虐的我这个抖M都有点顶不住了……
312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11/14 23:32:00
囧
这一章过后,就是现代,但其实现代也甜不到哪去=.. =
--------------------------------------------------------------------
22.
夜半。
身边是一只烛台,一壶清酒。
形单影吊。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想想,只是单纯的喝着酒,品着夜的寂寥。他只是想借酒消愁,可无论怎么喝,都无法驱散心中愁伤。空荡荡的房间,连带着心里也是空荡荡的难受。
至今都没现身,水野祐之该是走了。
仰头,将碟中酒全部喝干。
不是后悔放他走,只是有些在意竟是一声招呼都没有。
大野吸吸鼻子,想再倒酒,却发现只剩空壶。
“来人,”他朝着外面喊,“再拿些酒来。”
“是。”
听着外面脚步声渐远,他低头玩转着手里的盏碟,玩着玩着就停了动作开始发呆。
“大野大人,酒拿来了。”
不消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下人的声音,静夜中压低的音色,与某个人有几分相像。大野下意识抬起头。
门板一下下被拉开又合上,外面的人赤着双足端着盘子走起来。
瞬间,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消瘦的身形一点点在眼前变大,细致到可以清晰地看见微扬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恍恍惚惚,如同梦境。直到人跪在他身侧,将碟中斟上酒。他才如梦初醒一般,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一把攥住纤细的手腕。
“祐之……”
就只叫出名字,喉咙里像卡住什么似的,再出不来声音。心情复杂,怪他怎么不走,又庆幸他留下来。喜忧参半,激动得只是紧紧握着他不肯松手。
“大人,能不能让小人先把酒壶放下?”
大野低头,看着还悬在半空的酒壶愣了下,缓缓松开手来。盯着人把酒壶放下,手端正地放在膝头,他稳下心神,目光顺着手臂上移,最终与对方视线相对。
“为什么不走?”
“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小人不能走。走了就再难有清白。”
欣慰。同时心口也苦涩苦涩得难受。清白,如果能还他一个清白,又怎么舍得让他走?
一声叹息,他摇头。
“祐之,我知你是清白,可主公……”
“大人,小人心里什么都明白。”身侧的人轻声接过他的话,“可大人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走了,以前的怀疑就真的变成了真,主公又怎么甘心让我这样一走了之?如若到那个时候再被抓回来,大人您必会为了保全小人而伤了君臣和气。”
“你一走了之,总还是有些能逃掉的希望。可如果这一次不走,主公过来要人,我不依的话,必然还是会有一场风雨。”
“主公不是还没有行动么。”水野淡淡一笑,“他只是找了大人您谈话,而不是直接来抓人。这说明主公心中还是有所顾忌和迟疑。现在虽然还没有行动,也一定在暗处静观,如果我这个时候跑掉了,迟疑就变成了肯定,顾忌也会成为不顾了。那个时候,主公抓人理所当然,大人还有什么理由阻止?”
的确。没有理由。最后的结局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水野被大名以内奸之名扣押审问置于死刑,要么他大野智护人护到底,为保人而与主公撕破脸皮,从此关系决裂。
两个结局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难道现在真的只有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办法么?
大野微微颦起眉头,难以抉择。
“大人很为难对吧?”
怎么能不为难呢。主公行动难以预测,水野留下有风险,离开也有风险。
璃音她最后这一步棋,走得还真是够绝。
苦着脸扯扯嘴角,没答话,只是举碟一口喝光里面的液体,接着又为自己满上。
水野静静看着他的举动,忽然双手撑地朝着他就是深深一揖。
“一切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之前一意孤行随意为之,才令璃音有机可乘。如果主公来要人,小人愿再受一次牢狱之灾,已成全大人对主公的一片忠心。”
刚举起碟子又‘啪’的一下放下,大野扭头转向他。
“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
“大人要维系君臣关系,小人也想弥补过错。”水野扬起脸,目光恳切表情坚定,“主公现在缺乏证据也一定难下定论,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把我怎样,要是只是进去‘坐一坐’,就能免了一场冲突,这么想来,许是现在最为稳妥的办法了。”
原来这就是水野要想留下来的真正用意。大野脸一沉,断然拒绝。
“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那个地方弄出来,又岂有再把你送进去的道理?”话出口,忽觉口气有些强硬,想到对方吃软不吃硬,又稍稍放柔声音,“祐之,白禾城里是我能力范围之外。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那大人是做好了与主公针锋相对的准备了么?”
大野愣住,随即懊恼地抄起酒碟饮干,躲避回答。水野了然,微勾起嘴角。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大人凡事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贪心?是的,他就是太贪心。可说到底这是为了谁?
心中不快,狠狠地把碟子摔在小桌上,侧身撑地沉着脸盯向身侧的人。
“你逼我?”
“小人不敢。”
看人极其平静的与自己对视,心乱如麻。
他这不是在逼自己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就只能有一个选择么?
烦躁、焦虑,和着许久压抑的爱恋借着酒力在胸腔中膨胀起来,他手握成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住那双水泽眼眸。
一切声音都静下来。除了自己狂躁的心跳。极力克制心中复杂情绪,神经越蹦越紧,终到极限,‘啪’地一下无声断裂。
再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上前,把人扑到。找到那张总是跟自己较劲的嘴,惩罚似的狠狠咬上去。
“呜……”
水野挣扎,揪着他的衣服要拽开他,大野抓住他的双手分别按在两侧,抬起头冷着面孔。
“我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你总不知道什么叫做服从。”
冰凉凉的语气,可眼中却是炙热一片,灼得水野顿失呼吸。他任由大野智按着自己,眼睛却是不肯认输一般倔强地回瞪过来,没一会儿,倒是自己先败下阵来,扭头避开目光。
“大人这是何苦呢。不怕以后后悔么。”
“我现在就是后悔当初听了你的话,还让你娶了璃音。”
不接话,也没有什么反应。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大野只好命令。
“祐之,看着我。”
依旧不见反应。
“看着我。”他重复,语气不容反抗,同时攥紧握住的手腕。待到水野不情愿的转过头来,停了一停,才缓慢开口,“你听好,如果你决定留下来,那么在我这里一天,我就会保你一天。要么就趁着现在我连夜护你离开,出了白禾就不要再回头,永远都不要回来。”
永远都不要回来。
话一出口,大野就后悔起来,奈何说出去的话已收不回来。他只能等待一个结果。
抿起嘴,看着那双眼,深深凝望。褐色晶亮的眼眸,似有流光晃动,却深得探不到底,熟稔神色搅得他恍惚起来。他一头栽进记忆的长河中,顺着时间的水流回到两年前初次表白那一夜。
军帐的榻前,水野祐之坐在自己身前,表情清冷不带一丝情绪,他看不出对方的心思,心里就像现在一样七上八下,等待着审判的结果。
如同煎熬。
终于,他疲惫得闭上眼,深吸一大口气以此缓解胸腔中难耐的压抑。
“大人……”
轻微的一声叫唤带着几分沙哑,大野睁开眼。
“请大人……允许我留下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选择留下。大人总可以放手了吧。”
有短暂的呆滞,才反应过来是说了什么。水野依旧是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可他还是觉得心情豁然舒畅。
松开手,单臂撑在榻榻米上侧身看着人坐起来,却在对方刚起身不知是想跪在他面前还是要站起来时,又再一次把人扑倒。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轻而易举闯入对方的口腔,横冲直闯。
并不是期待什么,只想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无处宣泄的情感。
这一次,水野并没有挣扎,而是在回过神时,伸出双臂,抬手按住了大野智的后脑,热烈回应。
什么都不用说,只这一个动作便探知了全部。
大野知足地闭上眼睛,专心地感受这久违的热情。
真好,原来他的祐之,从不曾离开他。
这便够了,这便够了。
至于明天,便暂且随它去吧。
?
一夜放纵。
待再睁开眼睛,已是天明。
转头看,水野祐之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身边,恬静睡颜,是难得一见的真实。表情柔下来,呆呆痴望,不一会儿又撇起了眉头。
人留下来,下一步,又该怎么办?
不得已,他开始背着水野独自猜测各种可能和应对的办法。不满意就推翻,重想。反反复复,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可直至大名召见,却依旧没有把握一切真能如自己所愿。
忐忑不安,满脑子都是水野祐之的事,待到主公问起一里遭遇伏兵是怎么回事,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要命的事。
责任难推,他除了伏地谢罪等待责罚,什么也说不出来。得情报,羽已已攻破一里城,下一步很有可能就像白禾当初攻打一里的设想一样,要全线压境,进攻白禾。此时如若再不行动,待到对手先发制人,在白禾的土地上打起来,就算最后不会输,但其中损失也可想而知。
迫在眉睫,大名推断主要战场还是在一里,便要大野智带兵直奔一里,强大留守在那里的战营,与驻守西北边境的部队、今井翼所在的北部小城一起从三面拉起一道防线,以防羽已全面进攻。
大野别无选择,唯有领命。不过想着就此一来,水野之事许是可以不了了之。此番战役,必定长久,把人一同带到战场上,立下战功,再回来时自然而然就是雨过天晴。孰料一切部署完毕,大名话锋一转,忽然问起水野他将如何安排。虽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却依然让大野难叫不妙。正苦想该如何作答之际,倒是大名先猜出了他的心思。
“看来,你是想让人跟着你一起走了?”
他想了想,伏地叩首,小心翼翼:“如今属下身边,心腹良将只剩他一人。水野祐之能征善战,智勇双全,是属下的左膀右臂。求主公恩准,让他一同随军前往。如若主公还因璃音一事,对他耿耿于怀,属下愿立下军令状,保他为人。如有闪失,自当以死谢罪。”
战场之上,岂能儿戏。大名见他以死相诺,沉默良久才开口,却再未提惩治水野一事。
“你姐姐是怎么死的,我想你也再清楚不过。眼下战事迫在眉睫,我只希望你能全力以赴,给予羽已重击。”
几日来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地,大野暗自长出一口气,刚要谢恩。紧接着后面还有一句。
“原知宏的位置得有人填补,我为你物色一人,此番出征,希望他亦能助你一臂之力。”
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为了什么,也心知肚明。不过,也只能如此。
各自都退一步,便能消了许多纷争。君臣和睦,是天上人永久的希望。
看来在主公心里,还是惦念着瘗玉埋香的姐姐的。这便足以了,不是么。
大野无法拒绝,叩首谢恩。
?
1494年。春。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白禾大军浩浩荡荡挺进一里,在别国的土地上正式打响了与羽已的土地争夺战。这是长久以来,两国暗自较量后的第一场正面交锋。而起因只是各自大名称霸东海的野心。
这本是一场无关正义的战争,但在每个人心间,都坚信为国而战便是正义。
侵略的同时,就是守护。为家园留下一片安宁的土地,是战场上每一个战士英勇杀敌的理由。
可敬。亦可悲。
313更了发表于:2011/11/15 0:25:00
314嘘——更了!发表于:2011/11/15 1:34:00
每章总是有那么几句话戳到心脏的。小虐怡情啊XD我果然是享受小虐的感觉~
差不多要遇上jun了吧?突然很期待现代的的他们是怎么解开jun的事情的。
p.s:有空多更点吧(星星眼)
315更了发表于:2011/11/15 13:48:00
316竟然更了发表于:2011/11/16 11:33:00
仰望ls,同是天天盼着这文呐
317= =发表于:2011/11/16 11:43:00
318填坑缓慢发表于:2011/11/20 21:25:00
这章应该算是,很轻松?
-----------------------------------
23.
纷纷扬扬的雪,花了眼,雪中还穿插着粉色的花瓣。仰头看,是满开的樱树,落雪压低了花头。
这是哪一年?难得一见的雪中樱。这样的美景,你可曾见过?
雪落下来,静静地降至肩头,或是像你一般,带着微笑轻抚脸颊。
握住腰间赤血的刀柄,闭上眼,扬起头,感受着细雪落在脸上。
并不寒冷,就好似你柔软的吻。
忽而耳边响起曲调,打破了这独自享受的美好宁静。曲子并不难听,却烦躁得让人生厌。自远而近逐渐清晰,穿透耳膜,穿透空间。
大野不情愿地颦起眉睁开眼。
头顶是一片陌生的天井,暧昧的暖色,漂亮的顶灯,时尚的现代感。他缓了缓,才想起这里是哪儿。
扭头,身边是掀开的被子,却空无一人。梦里听到的曲子还在想,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是对面床头柜上二宫和也的手机。
昨晚二宫说怕有人找,特意上前台要了个充电器,结果一早就有电话。会是谁?
大野有些好奇,他爬过去翻开手机盖。
蓝色背景的显示屏上听筒的图标不停摇摆,下面还有三个字母。
ATM。
ATM?这是什么?人名缩写?好有意思。
大野呆住,举着手机想象着他所见过的各类自动取款机。
“喂,干嘛呢?”
回神。
是二宫抱着洗好的衣服从外面走进来。
“哦,你电话。”他扬扬手里的东西,这才发现那头已经挂断。
拔掉充电器把手机递过去,顺手接下他手里的衣服,瞟了眼看二宫身上穿的是自己的T恤,想都没想抖开穿上,整理好了,抬头看,发现手机又扔回到床上,人正拿着zippo点烟。
“哎?他不是你要等的那一个?”
“是。”二宫眯着眼睛夹着烟享受地吸了一口,“打过去还要花钱。有事他会再打过来。”
“哦。”大野抓抓脑袋,“那个……ATM……是什么意思?”刚问完,床上的电话又响了。二宫没空理他,抄起手机打开盖瞟了眼屏幕就接了。
“您老先生终于回来了啊。我他妈想你想得还以为自己爱上你了。”
上来就是一顿炮轰,一斜眼看见床上的人正饶有兴致地看过来,他吸了口烟,听着话筒转身换了个方向。
“你还会不会说别的,一回来就催稿,催催催,资本家啊!你怎么不问问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解决温饱都快有问题了,哪儿还有闲情顾得上写东西?”
“呵呵。”听到这里,大野不自觉乐出了声,二宫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扫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表。
“今天没问题,不过剧院十点我到不了,十一点半吧。”
大野下意思扭头也去看表,电子钟上显示的是8:40分。他算了算,从这里到剧院一个小时足以了。看来之前还有事情要做?他也懒得多想,回过头看人继续电话着。
“你还真了解我。成,那就这样。”二宫歪头跟他对了一眼,“哦对了,我再带个人过去,你应该不介意多张嘴吃饭吧?”
“我不去……”大野插嘴。
“那一会儿见。”
二宫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理都没理,跟电话那头拜拜,走到床头柜前把携带放下,站在那里猛吸了两口烟,心情不错的样子。
大野追着他换了方向,蹭到床边:“你这是要跟谁吃饭?”
“大款。”
“不是那个ATM么?”
“一个人。”
看着人一个劲儿在吸烟,话都不好好说一下,好像真是着急走。他有点好奇:“你去剧院之前还有事?”
“没了。”抽得差不多了,二宫满意地把烟按灭。
大野不解,“没事怎么十点到不了剧院?现在才八点半多而已。”
“哦,要这么说就算是有事。”边说边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快脱衣服。”
“哦。”大野听话地照做,然后伸手把二宫丢在一边的拽过来,准备穿上。
“你都脱了怎么还穿?”结果站着的人不满地抢过他手里T恤甩到床尾。
“不穿你脱什么衣服?”大野没转过弯。
“不脱衣服怎么做?”二宫把另一件也扔到一边,然后扑过去按倒他,将身体整个重量都压上去,手顺着腰往下摸,“九点半退房,抓紧时间。”
这才明白是要干什么。大野努力抬起头,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你昨晚不是说没心情么?”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二宫抽出手接着摸,“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老子想做了,不成么?”
“可我现在不大想……”
“没关系,我可以上你。”说着,把脸蹭到颈窝里连舔带咬。
“不行。”大野果断躲开,抬手盖住他的脸往外推。
不理他的拒绝,扒开手,继续蹭。
推开。
再蹭。
再推开。
“大野智!”
二宫终于忍无可忍,撑起身,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这不是第一次拒绝了,为什么不行?”
看床上那一个张张嘴,以为有话要说,结果半天也没吭一声,只是拧着眉心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过来。
看不懂那双眼里的语言,只是莫名觉得心里难受,他慌忙别开脸。
“切,爱做不做。”
兴致败了大半,退下床打算再去抽根烟。刚直起身,手臂就被拉住。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又被拉着栽下去,心忽悠一下眼睛一花,稳下心神时,发现竟是被大野翻身压在了下面。
“你干嘛?”
“做你刚才想做的事。”
“可我现在不大想了。”白他一眼,用他的话报复他。
“没关系,我可以……恩,上你。”说着便俯身下来。
“大……”
还想回击,刚一张嘴话就被堵住。是一记猛吻。二宫有些不情愿,伸手推他,结果被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不甘心,扭着身子反抗。使不上力气,干脆拼命仰起头,舌头用力顶回去,却是让对方又狠狠的压下来。一推二去,口中的争斗不知何时变成了相互调戏。二宫停止了抵抗。
大野松开,却没起来。鼻尖对着鼻尖。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提这种过分的要求。”微微带着喘息,语气是少见的强硬。
哪里过分了?
很不满意这种命令口气,因缺氧大口的倒气,却挑着眉毛依然做出不肯认输的姿态。
?“凭什……”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就被下一个吻打断,被迫吞回肚子,连带着气性一起。二宫并没再反抗,可有人依然执着于答案。
“答应我好么?”吻顺着唇角移到耳畔,混着灼热的气息,“不要再离开我了。求你。”
软下的口气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这样的低三下四,到底是在对谁说?是现在的自己,还是五百年的另一个?
二宫没有回答。不是不想,而是不知该怎么答。
“求你了。”
钳住手腕的力道赫然减弱,轻而易举地就抽回了手。随后,便感觉大野智将所有重量都交付于自己。
这个人,内心已经脆弱到快要不堪一击。
心软。他张开双臂拥抱他,承受所有的重量。
“嗯。”
那就,不离开吧。
退房离开时,离约定还有一段时间。二宫先带着大野智去银座买了身休闲西装,换掉了过于随意的家居T恤衫。付款时,竟然很大方地掏出了钱包。
这让大野智诚惶诚恐的同时,又有些开心不已,对着服装店里的大镜子照了半天。
“喜欢?”二宫在身后看着他笑,“回去别忘了还我钱。”
“什么钱?”
“你身上这身。”走过来帮他拍掉后肩沾上的杂色毛球,口气有些小抱怨,“这样的衣服家里明明有,现在赶回去总有些来不及。”
“干嘛非要这么穿?”大野忽想起一会儿要做的事,转头问,“你到底跟谁吃饭?”
“不管跟谁吃,第一面总要有个好印象吧。”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歪着头示意,两个人默契地往地下铁走,边走边解释。
“算是剧院的大BOSS,青山剧院是他家老头出资的,现在由他负责着。算起来也是个大少爷。你来的时候他刚好不在日本。”
“你好像跟他很熟。”
“算是吧。”二宫撇撇嘴,“熟到莫名其妙被陷害,拽来参与什么拯救剧院的计划。结果没想到因为你的加入能这么成功,说起来他还没给我分红!……哎呀!我怎么这么笨!”突然想起什么,摸出自己钱包,从最里面扣出一张信用卡,拿在手里一脸可惜地自言自语,“我怎么就忘了算到他头上?”
“什么?”
“刚才应该用这个。”二宫晃晃手里的卡,又小心翼翼地揣好,“从我朋友那儿借来的,用这个不花自己钱。”
“这谁的卡?”
“还能是谁的?”二宫抬手指指路边的取款机,“就是刚跟你说的那个大款呗。”
大款。ATM。剧院BOSS。
二宫这样说,大野智其实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他还是搞明白了一些事。比如今天要吃饭的是剧院的后台,二宫很早以前就认识。还有二宫来剧院帮忙的原因,据他自己说是被他那个不讲义气的好友陷害。
他那么机灵聪明,怎么可能是被陷害。
这一点,大野可是有些不大相信。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再问。这些对他来说,毕竟都不重要。
就像一会儿要见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他还不知道。反正见到了会介绍的么。有二宫在,他倒不是很担心场面上的问题。说话什么的,总会有人帮他接下来的。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松本润,不知道会不会在剧院哪个角落里猫着,时时盯着在找单独下手的机会。
警惕起来,在往剧院走的路上,遇到有玻璃的地方都会特意放慢脚步,通过玻璃窗的反射看后面的情况。
“喂,出什么神呢?”
大野转过头,看二宫在前面五步开外刚挂了电话,他快走两步跟上去。
“剧院旁边的那家「はなの舞」居酒屋。他也刚到,在门口等咱俩。”
“哦。”
“哦对,一会儿他要是八卦问起咱俩的事,你就说是我手头紧没钱付房租,所以住你家。”
“干嘛这么说?”大野皱眉。
“不哭穷他能那么大方给钱么?”二宫横了他一眼,“还有,他姓樱井,一会儿见到我还会再介绍。他对你的杀阵挺感兴趣,我帮你跟他谈,争取让他给你涨工资。”
“那谢了。”看人一提到钱就这么兴致高昂眉飞色舞的样子,大野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他歪着头沉着眸子看他,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500年前的水野祐之一直都是清清淡淡的伴在他身边,喜也好,苦也好,总是把所有的情感掩埋在心,爱恨情仇,只在自己心里燃一把火,把自己灼得遍体鳞伤,还要在他面前强装坚强。而现在,虽然有时还是心口不一的喜欢伪装,但比较起来,要单纯了太多。高兴时大笑,生气就发火,喜怒哀乐,不再掩饰,简简单单的快乐,一点一点,逐渐洗涮掉他当初太多的懊悔和遗憾。
能再遇到真是太好了呢。他微微勾起唇角。
“到了。”
他抬头。「はなの舞」就在眼前。店门入口处站着一身西装革履的人向他们看过来。
“哝,他就是樱井。”
二宫双手插兜,朝着那个人随意地抬了下下巴算是招呼,对面的人看到就笑起来,朝着这边友好的点了下头。
那神情和容貌,竟是如此熟稔。
大野猛然停住了脚步,笑容僵在脸上。
时光在脑中迅速倒流。
最后的战场上,同样的一张面孔在与自己并肩作战,做最后的抵抗。他依稀忆起那个人曾笑着对自己说,你以后可以叫我翔……
“翔君……”
想起的一瞬,名字不自觉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
二宫没听清,也停下脚步转头问过来。大野看看他,又看看不远处的那个人。苦涩一笑。
“祐之,这个人我认识。在五百多年前。”
S
K
S
p.s.写开头那一点时,在听dear snow,所有那个梦,是我愣加上的=V=
319更了!发表于:2011/11/20 21:31:00
320更新发表于:2011/11/20 23:15:00
噗
喷一个ATM
啊嘞,莫非翔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