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待放在逆光彼端的花

4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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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1/5/19 12:24:00

SBR从不懂事到成熟的变化好萌,一点一滴都有EGHY的影响在里面

同想看两人关系的转机


22= =发表于:2011/5/19 19:30:00

M家里真压抑

LZ今天更吗


23果糖发表于:2011/5/22 14:21:00

看GN们说话很高兴的 二宫是出门现拔的葱

4.

?

“二宫桑,二宫桑?”

从游离的思绪中拉回,二宫和也发现荒川站在背后,按照剧本他早该在舞台的另一头。道过歉,二宫疾步跑到自己的位置,看着对戏的演员张张口,吐不出一个字。昨夜松本润沉缓的声音始终让他心慌,若还是颠来倒去的醉话,当即赶过去反而利落。他跑下舞台。

“团长!今天放我个假!”

?

已有年多时间没走过这段路,下了公车,二宫步子踱的很慢。他有太多情绪要整理,还有故事要编。在美国如何排练,那儿的女孩他都看不上,婆婆你给我介绍个媳妇吧,还得准备几句自己说的不那么蹩脚的英语。

他希望自己说这些的时候松本润都不在场。在藏不住情绪的人面前说他知道的谎话,会让说谎的人失去对谎话的信心,最后谁都骗不过去。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二宫确信松本润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要去美国深造的谎言。

婆婆却不怀疑他,他走的时候如此,他来的时候也如此。

?

上一次二宫从舞台上中途离开,来的是同一个地方。住宅区让他放松,做饭的油烟味,孩童的打闹声,路上有主妇话家常。仿佛随时推开一扇门放下背包,就是一桌并不丰盛但很均衡的晚餐,桌面两杯小酒,狗在院子里来回打转。夜里可以肆意看漫画早晨赖床,不用担心三餐,万事塌下来有屋檐挡。所谓的梦想在生活琐事中淡灭,变成山坡上传来的笛声,隐隐约约,听见的时候,也并不停下洗碗的手。

他把背包往上拉了拉。已经是个成年人,全副家当却少的可以随时拎起来上路。在过盛的尊严与怯弱的逃避之间二宫尝试为自己找一个理由,他抬头思索,看见墙头挂了个小孩,因为受了惊吓找不到下来的路,两条腿在空中来回扑腾。二宫翻上去,正要说你跟我走,被一根大棒抡了脑袋。

坐在墙根揉头的时候婆婆一摇一晃从院子里出来,大棒还抓在手里,二宫吓的猛说对不起掩身要走,婆婆已经逼到了跟前。

“没事吧敷点儿草药?我只想吓唬一下那些倒霉孩子。对不起把你给伤着了。”

后来二宫用那根大棒把婆婆院子里的樱桃都打下来,盛好,吃了顿只有昆布豆腐汤和梅子饭团的简单午饭,睡了个午觉。

睁开眼的时候婆婆在桌子对面织着什么,二宫道谢起身,发现背包不知去了哪。

“你在找住的地方吧。”

婆婆扶了扶老花镜,手里针线活停了一下,又织起来。

“你们年轻人都这样,我能看出来,我孙子也一样,一闹别扭就往外跑。不知道你跑去哪里,还不如住我这里安心。”

二宫原地想了想,坐下来。

“你看这个颜色还行?”

婆婆把手里织了一半的什么举起来,大概是件毛衣,颜色偏暗,像熟透了的枣子。二宫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是件男式的毛衣。

“如果是给孙子穿的话,好像有点深了。而且,我不太给得起房租。”

“果然是这样,难怪阿润老不要穿。人老了,眼光也老了。”

婆婆顿了顿,开始拆线。二宫觉得不大好意思,想说点什么安慰老人,又觉得现在的状况里有点讨好的味道,卡在那里。

“你多陪陪我,给个饭钱。要是乐意再摊点儿水电煤气。”

二宫看着老人,黑白交杂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坐的很稳,院子里种满蔬菜。

“织好了帮我试试,你好像比阿润矮点儿,长些大概正好。”

二宫嗯了声,起身进厨房清洗碗筷。

?

住下后二宫白天打工,夜里陪婆婆说话,也没再去寻别的剧团。婆婆总是在织毛线,她说阿润小时候的毛衣都是她织的。从什么时候开始阿润不肯穿了她已记不清,但织的习惯停不下来。

婆婆说话的时候二宫在旁边听,有时给她变点儿魔术,调节一下气氛。松本润住进来后,就给婆婆讲一些他的事情,比如他睡相很乖从不打呼,比如他很爱干净。

听松本润的事情婆婆总是特别高兴,会放下手里的毛线起身切点儿水果,或者做个夜宵,招呼二宫多吃点儿,然后留一些放进冰箱。

?

松本润把婆婆织的披肩甩到地上的时候二宫忍不住揍了他。他们一路扭打,深夜里拳头砸在人身上格外响,有狗吠起来。二宫把松本润往住家少的河边拖。

面对松本润二宫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他并不是口舌拙,接松本润电话时还调侃他午夜寂寞饥不择食。但一旦事关婆婆,就变得只懂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沟通。当时认为是太气,事后回想,他知道自己是没立场说。

松本润也不问缘由,配合的像是跨进了拳击台。酒精在他身体里攒动,握紧的指缝间都要冒出火。渐渐二宫不太能招架,频频的躲,最后弯下身双手扣紧松本润的腰,撞倒了他。他们从草坡上往下滚落,停稳就谁也不再动。草叶沾了两人满身,碾碎后散发出植物清冽的味道。

干过一架两人体力消耗过半,但还不时敲打对方。这种抱一起像两个闹别扭的姑娘一样的场景让二宫笑出来,他不再挡,被松本润一拳砸在背上。劲并不小,他痛的蜷起身翻过去。

“我赢了。”

松本润说。酒精已随他拳间的力气散去,几日积聚下来的负面情绪也随之挥发。他用拳头撞了下二宫的肩,说了句轻的连自己都听不见的谢谢。

他把一个人喝酒时候没人听他说的话都倒出来,对乐队有多重视,和父亲对峙有多苦闷,离家之后有多不顺,不管二宫有没有在听听进去多少,通通倒了出来。

“太过专注会看不见前方以外的任何方向,这很可怕,但专注就是要让自己没有退路。”他说。

二宫并不接话,河水流淌的声音填满他们之间的空隙。他明白松本润说的是什么。在他离家的时候也这样对自己说,最初在街头表演的时候,无处落脚彻夜打工的时候,他一次一次切断自己的后路,一次一次对自己说,只能向前走,没有回头。

他身上这股近似任性的意气在现实的削磨中碎成粉末,撒在他走来的路上嵌进泥里。

松本润的脸裹着河面的反光,唇边有擦伤。二宫看见的却是山坡上吹笛子的少年在朝自己挥手,那些刻意被他放置不管的事情,随笛声全都涌现出来。

但在他再次上路之前,还有一件必须做的事。

“我们来比比吧,明天。”

“比什么?”

“流浪。”

二宫说完,将婆婆的披肩甩进松本润怀里,起身回家。


24更了发表于:2011/5/22 14:34:00

果酱老师你这时候还来更文真是令人感动。。=v=

25更了发表于:2011/5/22 14:51:00

孤寂的意味浓厚呢

Ninojun很像对方


26= =发表于:2011/5/23 21:26:00

越看越。。低落。。。

什么时候两个人能不这么苦逼


27TL发表于:2011/6/4 22:21:00

LZ回来吧

28TL发表于:2011/6/18 21:25:00

求更QAQ

29TL发表于:2011/6/18 22:17:00

RID求更

30= =发表于:2011/7/15 13:14:00

坑了?

31T T发表于:2011/8/20 11:59:00

lz求更文 很萌很萌


32果糖发表于:2011/8/28 16:41:00

不要脸如我 又回来了= =

5.
松本润在极不情愿中起床。
并不是不想起来,他只是想在这个时刻里多停留一会儿。
二宫趴上来的时候松本润胸口狠狠闷了一下,他差点儿睁开眼睛,但那样赖床计划会失败。他忍住了,像刚才二宫唤他,在耳边撕纸闹他他也只是吼两声舞舞拳头一样。
有一拳大概打在了二宫肩膀,骨头磕在一起震的几乎豁出口子。松本润以为二宫会受不住自己的蛮劲败下阵去。但二宫的重量透过被子压下来,体温缓缓融进松本润的身体,在微凉的早晨里分外舒适。松本润不知所措,他不太能把握身体接触后的反应,大部分时间他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他主动与人肢体碰撞只有打架,像几个小时前和二宫打架那样,并且必须胜利,以驱走肢体接触给他带来的窘迫。
但此刻舒适得异常陌生,陌生的就像松本润不再是松本润,二宫也只是一床起了名字能说会走的被子一样,可以盖在身上卷进怀里入眠时候带来安全感。他甚至感到渴望。
这种感觉非常新鲜,他想要重新认识二宫,并借此审视自己。他打算摸摸二宫,看看他和其他那些一碰上来自己就局促的人类有什么不同,碰到二宫的时候,动作却变成了推开。
在他抬手的瞬间,本能向他发出警告,提醒他伴随这个动作将有一件极为重大的事情发生,不知道好坏,只知道一切将变得非常不同。
松本润是这样害怕变化的一个人,固执的几近胆怯。
被松本润掀翻在地后二宫咕咕的笑,嘲笑松本润乱糟糟的头发和嫌恶的表情,笑的背转身去。
“这么顽固,我以为趴你身上你也不要起来的。”
他们看不见彼此脸上相似的表情,恍然与失落重叠在一起。松本润张张嘴,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呗这样的俏皮话,绝无可能从他嘴里说出。
二宫没有留给松本润任何多想的时间,突然转身坐起,手掌摊到松本润面前讨要钱包,嬉皮笑脸。
“干嘛给你。”
“你见过流浪汉有钱包的?”
晨间的阳光透过窗户笼在二宫背上,背光中他的表情昏暗模糊。松本润想自己一定还困在睡意里,不然他不会看见二宫笑做一团的脸上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二宫觉得讨要钱包的时候自己一定笑的歪歪斜斜,轻佻浮夸。他不知道松本润有没有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但愿有,又希望没有。他们划街而治,二宫说,这边人流量大我不走了,松本润把烟掐灭,说,我不会输。
二宫和也在煎饼店门外蹲下,问烤着酱油煎饼的老板娘要了副纸牌。他说老板娘你该改卖和果子,老板娘说那么精致的东西我做不来,二宫说,像您这样细腻优雅的女性,连煎出来的饼都变得像国粹一样高级。
是的,我是个演员。二宫洗好手里的牌,盘腿坐在地上随意翻弄,变些早年流落街头和友人习得的戏法。小孩们停下来看的时候他问老板娘要块煎饼吃,好吃哟,吃了教你怎么变,然后示意小孩们排队买饼,空手无钱的小孩们围紧他他用手把他们拨开两边,好从缝隙里观看街对面。
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松本润做不来,每句话每个动作都是从心瓣上撕下来一片的松本润。煎饼店的斜对面有便利超商贴着招人的告示。他知道便利店不会招一日短工,但若松本润懂得变通不求报酬,担抬的杂事帮手做做傍晚也能换来些当日快要过期的便当,这样至少能够解决温饱的问题。
并且街对面还有间乐器行,再不济,他也许还能凭在乐队呆过的经历和人脉借把吉他。二宫还未听过松本润唱歌,他会去想平日说话似乎在刻意压低声音的松本润,真正热切歌唱的时候会是怎样爆发的声响。
明明想让对方知道没有婆婆收留日子会有多艰难,为何却像要他赢一样的留好一步一步的退路。二宫收回目光举起牌让面前一个脸蛋像苹果的男孩挑一张,他的眼睛也大也圆,却太过清澈,此时此刻输给了仿佛半醉的松本润沼泽般的目光,踏进去是会让人被吞没的恐惧。煎饼在二宫嘴里湿漉绵软,变得难吃起来。他见松本润从街的另一头走回来,焦躁得手护在胸前刻意把头扭向另一边。还纸牌的时候老板娘装了几片煎饼给二宫,二宫也不推脱,抓在手里过了马路。
在松本润面前卡兹卡兹啃着煎饼,二宫几乎能听见他腹中的怒火将干柴烧裂的劈啪声。
“不是那边人多,你过来干什么。”
“不好意思啦我只是来借把吉他。要不这样,我入了你地盘,作为报酬,我弹你唱。”
“我自己会弹。”
“那就你弹我唱。”
二宫把煎饼塞进松本润怀里。难吃,他说,要不是没吃早饭才不会去讨好那些欧巴桑。说完踏进乐器行,却是空手走了出来。
“做我的跟班还能有点儿煎饼吃。”
“借不出来你就直说。我收的不贵,一块煎饼。”
二宫蜷着身子蹲在门外,没等他吃完一块饼就见松本润意气风发的扛着两把吉他走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饼,低头一脸得意的看着他。二宫别过脸去笑,却突然有种别的情绪涌上来,鼻腔酥麻酸软。他抽抽鼻子,堵了唱不好歌的他对自己说,站起来接过吉他。


33更了!!发表于:2011/8/28 19:49:00

看到LZ就冲进来了!! 今年唯一追的文啊TAT 彼此小心翼翼的试探欲言又止,心中走千丝万缕却不肯言明 偏偏又都是不愿认输的人 这种郁闷的感觉最喜欢了!!!!

34更了!!!发表于:2011/8/28 20:41:00

竟然更了

35更了发表于:2011/8/28 22:32:00

LZ你要坚持啊,很喜欢这种叙事方式

36果糖发表于:2011/8/28 23:21:00

承蒙厚爱临表涕零TAT

6.
经过公园二宫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儿,旁边有小孩挖沙坑,湿气从沙的深处漫上来缠住二宫脚踝,他沉落下去掉入往事的湿地中,全身被回忆的泥泞裹满像头暑日里乘凉的水牛。一路走来脑中依次陈列必须完成的事情暂时被他搁置一边,此时他只想在湿润的回想中休憩片刻。

“你练的是什么团啊,小鸡合唱团吗,还是被掐了喉咙的。”
“你顶多是掐的人手劲松一点罢了,要不也加入我们好啦。”
说着这样对话的时候二宫很想手里有罐冰冻的啤酒,挽过松本润的肩膀贴上他的脸,紧贴的身体可以感受松本润被凉的一激灵不由自主颤一下的反应。面对突如其来的冷热身体的自然动作最为真实,容不得人为去修饰,二宫想要见到这样的松本润。
地元不良们围上来时松本润一副要跟他们耍狠的姿态,仰着下颚,唱完一句还毫不客气的抬起根手指抹过下唇。然后二宫抓起他的手开始狂奔,匆忙中硬币铺了将近半个底的吉他盒子顾不上合,钱撒了一路,叮咚的声音在静谧居民区的狭窄道路与低矮围墙间回响,重叠放大成一曲清脆欢快的旋律。二宫脑中闪现出他曾经看过的一些公路电影,结伴上路的两人车尾绑着大束大束的空易拉罐,喧哗的向世界宣告出发与自由。这样的联想异常危险,他的目的与此恰巧相反,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带松本润回家。
松本润说,干嘛要跑。
二宫和也说,到头来,我们还是只有煎饼可以吃。
两个人笑倒在夜露清凉的公园,荡着秋千,彼此数落。松本润说,你这个人真是过分,擅自住进别人家里,擅自说要比赛,又擅自破坏规则。二宫看松本润缩着腿在沙地上来回的蹭,顺着他仰头的角度看过去只有一圈趋光的虫噼噼啪啪扑向炙热的路灯。他尝试把两条腿掰起来整个人团到秋千上,晃了两下没有成功。
“我说,你不要擅自把号码存进别人携带里。”
“如果号码是我存进去的,午夜来电我绝不会接。”
二宫抬起头寻找松本润的眼睛,决定直视它们,一丝不苟的叙述他接下来要向松本润传达的话。从早晨他失控般覆住松本润的身体开始,他就知道今天也许会被自私掀翻应有的理智。他很高兴松本润是推开他的,因为凭他自己的力气,怕是无法向热浪般袭来的带着辛辣气息的那股力量做出丝毫反抗。早晨下楼的时候,婆婆身上特有的草药与线香混合的气味残存在客厅当中,让二宫清醒了自己的立场。松本润出去喝酒的夜晚,婆婆围巾会织的特别慢,一直不间断的和二宫说话,二宫想,自己来到这个家之前,婆婆是如何能够将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消化殆尽。如果婆婆每一句想对松本润说的话落在地上都长出一朵花,婆婆的客厅现在已经是茂密的连猫掉进去都窜不出来了吧。
翻看松本润相册的时候,婆婆总会停下手里的活,扶起眼镜凑过来仔细看每一张,然后因为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拍的有点儿焦躁。二宫会说点儿别的安抚婆婆,比如松本润这么好的小伙子才不担心找不到女朋友,比如自己的照片加起来还没有松本润一年留下来的多。翻到松本润刚回来时候婆婆欢天喜地硬让照相师傅赶过来拍的照片,婆婆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只是问二宫一会儿要不要吃点什么,收紧披肩的针脚。拍照的那天松本润极不配合,说是马上要出门没时间等师傅架好机器。二宫上去扯他的手被他一把甩开。目送松本润离开后二宫说,婆婆你也很久没拍照了,就让师傅给你拍张单人照吧。婆婆点点头,抱着织到一半的披肩就着樱花树的背景留了个影。
“披肩是婆婆怕你喝了酒身子热夜里要着凉,才给你织的,嘱咐我一定给你披上。”
二宫用这句话结了尾。他希望自己方才的叙述不会太矫情,触怒松本润似乎还未过去的叛逆期里敏感的神经。他一直尽力紧咬松本润的目光,最终还是被他逃了过去。松本润低着头,奔跑中蓬乱了的刘海挡住他半张脸,二宫抬起手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抚开。
回家之后他们蹑手蹑脚拉开婆婆房间的门,里面线香的气味更浓,像有一团琥珀色包绕在婆婆周围。婆婆侧身背对着门,身子蜷在厚实的棉被下依旧只有很小的一团。松本润示意要进去看一眼婆婆的脸,二宫拉住他说,去睡吧,还有明天。
次日起松本润开始白天打工,晚上去寻新的乐队。二宫让他周末抽出时间陪婆婆,他爽快的答应。放风筝的时候婆婆坐在草地上看,二宫懒得动陪坐在婆婆身边,让松本润抓着线轴满场飞跑。那天没什么风,又没人在后面给松本润托风筝,三番五次都飞不起来。松本润带着怒气揪紧眉头要摔风筝,回头看见婆婆笑的像尊开怀的佛。喂,他喊二宫起身,二宫说,你回来坐坐。
婆婆抓着二人的手,手心干燥能摸出卷起的皮。你们俩以后也要带着太太和孩子这么来陪婆婆玩,人越多越好,越热闹。婆婆的声音很稳,平视前方草坪上一簇一簇的家族,眼睛眯成弯弯的缝,闪着香火般点滴的光。
松本润握紧婆婆的手,往后倒了倒越过婆婆的发髻寻找二宫和也的表情。二宫别过头看远处山坡顶上正在遛狗的一家人,有缕微风吹起了他一小撮头发。婆婆,我们俩放风筝给你看好不好。松本润刻意放大了声音,怕是迎面吹来的风会把话像风筝一样的吹走,飘不进二宫和也的耳朵。
二宫回过身,抬起手把婆婆和松本润的肩膀挽进臂弯,语气舒缓且认真,婆婆,答应你的事情,我们俩一定做到。


37更again!!发表于:2011/8/29 5:56:00

LZ回来之后两次更新都最先留言 果然和心爱的文有着冥冥之中注定的KIZUNA么TAT 拖着空易拉罐的车子神马的…一直发誓说以后自己结婚了也要弄这么个车子上面还要贴个JUST MARRIED 所以被松本润从身上推下来之后的那天莫名浮现在二宫和也君脑中的画面也让我陷入了某种漫无边际的遐想…

38二更发表于:2011/8/29 11:29:00

LZ是要不不更 一更就爆发

J想要破冰N反而退缩 真是揪心


39又更了~~~发表于:2011/8/30 0:06:00

啊 真是美好的一天 lz真是勤劳啊

40果糖发表于:2011/8/30 1:04:00

于是终于可以告老还乡TVT

7.
见到二宫和也松本润也没有多惊讶,他从车上下来,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把吉他。
松本润全身肃黑的装扮二宫并不是没见过,但从不是正装。他浮肿的眼眶也与宿醉不同,眼神虽然干涸却有随时涌出泪的深度。向松本润父母鞠躬示意的时候松本润从屋里出来,顿了一下,二宫想自己选择这个时间过来似乎是个失误,担心会迎面撞破父子之间微妙拉锯的平衡,却见松本润低声说,是婆婆的朋友,我带他去去就回。
看着仿佛夜行中的一家人,二宫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拂去外套上沿路沾染的尘土。松本润走过来,脸上的泉水离喷涌仅剩倒数计时的几秒,二宫和也抢在他抬手之前取过他手臂上搭放的黑色外套转身穿上,避开松本润的眼睛。
“对不起我太不细心了。谢谢。”
松本润看自己的衣服卡在二宫的肩上正正好,身子却松落落的晃荡,本就面临失控的情绪涌现出来。放风筝的次日他打工归来不见客厅有声响,进屋只有婆婆一人抱着相册,表情因喜悦的哀伤长出绒毛般的光。婆婆指着自己站在樱花树下的照片说,和也是因这树来的,等到哪年它再开花结果,和也就会从美国学成归来了吧。松本润坐下泡了杯茶,握在手里杯子几乎捏碎然后松开,摊开看手掌烫的通红透亮,却感觉不到疼痛。他想起昨夜自己把被褥拖的离二宫近些,想说点儿什么,伸手拍掉二宫手里的漫画关了灯。他仔细端详之前从来未曾留意过的二宫的睡姿,小时候自己也爱这样入睡,看完漫画就顺势趴下沉睡过去,胸肺压在身下呼吸钝重,后来家人指责不得不纠正过来。他试着重新趴着,感觉到窒息从喉管延伸至腹腔,原来力气能够这样被瞬间抽走。是否二宫也是凭着如此外力,才能脱离白日的困苦沉入梦境。他发出喉咙堵住的呜咽声,自己也清楚有些许刻意的成分包含其中,扭过头看二宫。二宫翻过身去,睡吧,他说,今天累了,还有明天。
松本润会谴责自己,认为二宫是因他离开,又觉得太过自我中心。如今二宫回来,他只能用力扣着对方肩膀不让他转身,抬手一下一下捶在他两片瘦削凸起的肩胛骨中间。婆婆喜欢挺拔的身子,你快站直,站直我好带你去见她。二宫扣好前襟上的扣子,挺起胸膛,后脑触碰到松本润的刘海。他按住松本润的手转过头,抵住他前额。二宫觉得自己的眼神也许带有凶气,落在松本润低垂的眼睑上划出一道一道浅浅的痕。如果松本润再不抬起眼,会被他将整个眼睑都削掉的无处可逃。
“看着我,润君,看着我,是你让我回来。”

他们坐在婆婆的照片前,唱着婆婆最喜欢的那首歌。婆婆说,这样的歌听见的时候想起过往的青春,还有即将到来的日子。明天就在手边,并不贪心,只要稍稍伸手就能抓住,既有希冀又实在可取。
“可是,唱歌的人好像没有伸手呢。”
二宫对婆婆说这句话的时候,婆婆笑眯眯的低头给二宫切了几块苹果。
“正是因为还未得到,才会一直拥有前进的力量。”
二宫看着松本润被泪糊透的脸,掏出手帕递过去。一定是这样的,婆婆,这样的力量自己已经找到,二宫按住还在颤动的琴弦静止了声响,听见松本润轻抽鼻子的呼吸。

分别的时候二宫走了一段回头看,松本润站在告别的十字路口,逆光中只见他被光晕成剪影的轮廓,蓬松的头发肆意跳动。二宫掏出携带写下再会,松本润看了抬手用力的晃,夕阳都被他晃成一汪赤红的潭水。他奋力的喊,还有明天,我们一定能够再会,因为还有明天,声音中的笃定化成傍晚暖融融的光,裹紧二宫的身体。
二宫轻声哼着歌,他们挥手作别。

-end-

烂尾两个字怎么写才不知道呢 一路有GN们惦记这文阿里嘎多!

歌就是14L提到的明日があるさ 真心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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