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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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发表于:2011/8/12 3:08:00

62成年后果然剧情变得紧张了,以后还会越来越纠结吧。

希望殿下和Babe不要因此而对立……一口气爬完L的关系,还沉浸在童年时期4人美好的友情中ORZ

62之间会一直清水暧昧到底么,求捅破啊求捅破^O^<<<<好吧我就是个俗人


182我才不是催文的=3=发表于:2011/8/12 3:18:00

RIDLZ请看我真诚的双目TVT

183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12 9: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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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回到房中,仍旧心绪不宁,靠在床头,脑海中只是反复想着光一交过这把匕首来时的神情,看起来仿佛心中有数,然而自己拿着这信封,茫然无措,却又该从何处下手?
凝神苦思之时,又想起光一向他说的话。
准一心中一动,突然间明白过来。
自己虽然跟着这个颇受圣眷的皇子,地位日盛,但身份只是官仆,并无权插手国家政务处理,光一与他私底下谈论兵部各项事务,常询问他想法,人前却从不让他牵涉进去,便是有时候忙不过来叫他帮忙做一点,也是看着身旁无人,这才开口。如今却公然指明让他去帮忙主持兵部事务,显然不对。
这位小主莫非是在暗示,这个信封与兵部有关?
准一苦笑一声,自言自语地道:“只得等到明日了。”翻身上床,和衣睡下,那个信封仍然紧紧地揣在衣袋中不敢松手。

皇帝在承德殿中等到半夜,终于撑不住了,头一点一点地打起瞌睡来,贵妃自光一被押走后就陪在他身旁侍候,见此情景,柔声道:“殿下何不回去休息?此处有臣妾在也可以了。”
皇帝得以脱身,如遭大赦,口头上还是客气着道:“你一人在此能行么?”身体却已经站了起来。
贵妃与他多年共处,早知其意,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仍旧道:“为着小儿,累坏了圣上身子,就是智也的罪孽了,还请圣上回去早些儿休息着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皇帝不再客套,当即快步出门。
贵妃眼见他身影远去,冷笑一声,起身出去看了一圈,返回身来关了门窗,这才伸手摇摇智也道:“起来罢,你爹也走远了。”
智也睁开眼睛,坐直身子,贵妃在床边坐下,替他拉开衣襟,看了一眼身上一道伤疤,虽然在请了皇帝来之前就已经看视过,此时看来仍旧觉得心疼,不觉有些后悔。但转念之间,却记起自家兄长对自己所言:“如今圣上显见疼爱光一多些,他虽比智也年纪小,却是正宫所出,若不趁早下手,将来失了先机,必多后患,如今说不得也只好狠下心了!”
想到此处,不觉打了一个寒战,忍不住又问道:“血倒是不流了,还疼吗?明日你还不能下床,我派人叫些你喜欢吃的过来。”
智也摇一摇头,又道:“娘啊,我还是没有明白,何必非要装成重伤昏迷……”
贵妃伸指戳他额头,只道:“你可知光一今日留在这里陪我们是什么意思?”
智也茫然摇头。
贵妃冷冷道:“我早说过是他秘密遣人来袭击你,你却不信,如今不是证明了?他听到风声说你只是重伤未死,放不下心,所以特意赶过来守着。”
智也悚然摇头,喃喃道:“我还是不能相信……”
贵妃冷笑一声:“他虽然心机深,毕竟还是小孩子,我还看得出来,他和他娘素日跟我不合,平日里都是你出去找他一起玩,何时踏入过这承德殿半步?大概是因为袭击你的人逃回去报告,他得知你没死只是受伤,放心不下,特意前来陪着,光一现在已不同昔日,手握兵部大权,他在此守着,若是看到你没死,要随时调动几个人再次来杀你,甚至于调起军队围住这里,逼圣上退位让贤,不是举手之劳?不但轻松,而且他也身在我们一起,还可以轻松摆脱嫌疑,你可明白他的心思?”
智也听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低下头去。
贵妃见状,又和颜悦色地缓缓道:“你与他从小要好,我也知你心中不愿相信,但光一这孩子不简单,你还是小心为上,这宫中危机四伏,防人之心不可无,懂么?”
智也垂着头不动。
贵妃又推他一把道:“你听到了么?”
智也被逼得无法,只得点头道:“儿知道了。”

准一这一夜并未睡好,第二天一大早便醒过来,好不容易等到天色大亮,当即收拾了往兵部而去。
山口正在那里,看到他来,当即迎上来道:“光一殿下如何了?”
准一叹息一声,只道:“圣上说要由他亲自审问,如今还押在大理寺。”
山口叹了口气,又道:“我看光一殿下聪明伶俐,与智也殿下关系也十分亲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准一挑眉,看向对方,山口心中一凛,想不到这平时沉默不言跟在小皇子身后低眉顺眼的侍从,却有如此犀利眼神。耳旁只听得对方缓缓地道:“尚书阁下,这是宫中之事,我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轻易议论的比较好。”
山口镇定心神,微微一笑道:“你说的确实不错。”
准一不答他,只是径直往前而去。山口又朗声道:“那殿下可说了,这些日子,兵部事务如何处置?”
准一向他淡淡一笑道:“由你全权处置即可。”
山口愣了一愣,看着准一面无表情,转身而行,又笑了起来,一手拦住他道:“你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么?”
准一早就预料到会被拦下,微微一笑:“殿下昨日丢了件东西在此,命我前来寻找。”
山口微笑道:“东西既在兵部,就绝不会弄丢,但此时放了你进去,却不免违背天子禁令,还请你多多原谅。”
准一也知他所说之意,当朝圣祖晚年重病,身旁亲信仆从掌权,弄得民不聊生,还是如今的天子兴兵进京勤王,这才得以安定下来,故而登基之后,便定下规矩,仆从奴婢等贱籍不得插手政务,甚至于不准单身入衙门之中。此时听他说出来,便换了笑脸道:“尚书阁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光一殿下特意命我前来一趟,道是说与你听,必不误事,你怎会反倒阻拦起来呢?”
山口听得他这么一说,嘴角微挑,冷笑道:“殿下所托别事,我都可以办好,只是这一事万一被御史大夫听到了参上一本,我头上的乌纱帽就戴不稳了,还请你回去转告,就说山口达也绝不是不肯为殿下办事,只是此事太难。总之不管殿下丢了什么东西,我都保它在兵部绝不遗失,殿下过得几日出来,再来治罪也可。”
准一正在苦思对策之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沙哑声音道:“就让他进去找找也不要紧。”
他不觉愕然,转过头去,却更是吃了一惊,在他们身后说话的人双手插在袖筒内,面上似笑非笑,一双黑眸子冷冰冰地毫无笑意,正是尚书令中居正广。
山口见到他来,赶紧行礼,准一也行过一礼,心中还犹豫不定,又听得中居笑道:“光一殿下素日行事都有分寸,不是十分紧要的事,也不会违背规矩,如今咱们也就当没看到,抬抬贵手,不就过去了么?”
山口愕然,正要开口,中居又笑道:“你若不放心,我陪着他一起进去,好好看着他便是了,这样如何?”
山口无可奈何,只得点头告退。
准一见他走开,当即往房间里直行,中居跟在他身后,微笑道:“我注意你很久了,平日里看来你也不是这种不知轻重的人,此刻是为什么非要到兵部里来?”
准一无心答他,只是四处环顾,想找出和那信封相关的什么线索,中居看他不答,已知其意,笑道:“何必如此紧张?来坐下陪我喝杯茶吧。”说着便要拉他坐下。
准一哭笑不得,不着痕迹地挣脱了,跨出这一扇门,才返身告罪道:“我不识品茶,怕您见笑,还是算了吧。”
中居笑吟吟地道:“我不需你品茶,倒是这么热的天,我看你需要降降火才不错,你进入兵部,究竟为何?”
准一仍旧不答,中居顿了一顿,又缓缓道:“若是为了你家小主人的事,不妨放轻松些,我不会害你们。”
准一听他说得如此明显,不觉愣了一愣,停在原地,中居淡淡笑道:“有何要说的么?”
准一犹豫半晌,还是转过身去,继续往下一间房走,中居也不生气,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道:“光一殿下如今被疑刺杀自己血亲,骨肉相残,圣上今早十分动怒,还斥责了想为他辩护的几人,你是他身边亲信之人,再不去帮他设法查明真相,光一殿下日子必然不好过了。“
准一左顾右看而不得结果,心中烦恼,看了他一眼,缓缓地道:“我正是要做这件事。”
中居笑道:“很好,光一殿下昨晚交给你的那把匕首,里面究竟传递了什么东西?”
准一吓得大吃一惊,眼睛圆睁,盯住他出不了声,中居反倒悠闲起来,就在身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不紧不慢地笑道:“莫要惊讶,这宫中发生的事,我每日也可知个十之七八,更何况是如此严重的一件大事,殿下把匕首给你,传了什么话?”
准一心中迅速权衡,却不知此人究竟是敌是友,说话是否可信?手不觉已下移到腰间剑柄上,正要拔出,但转念一想,他已经知道了这么多,自己身无长物,无法令他闭嘴不言,在此地也不能杀人灭口,只得下定决心,狠赌一把,从衣袋里取出那信封一角递过去道:“就是给了我这个。”

中居看他爽利,笑了起来,伸手接过,点点头道:“这可是当日从死了的凶徒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准一点点头道:“殿下从信封上撕下一角,但我愚钝,实不知此为何意,想求尚书令阁下指点。”
中居不觉一愣,翻过来看看纸上的图样,却不觉又笑起来:“光一殿下果然眼光锐利啊。”
准一便道:“请阁下明示。”
中居手中把玩这张纸片,微微笑道:“光一殿下撕下的这一角,以红漆勾边,下角画虎符图样,是从兵部流出去的信封,专用于兵部对外抄送邸报消息。光一殿下是认出这个信封不对,所以才交给你拿出来吧?”说着取出自己身上一个信封,笑道,“我今日刚刚收到这一份,你不妨来看看。”
准一双手接过,看到信封左下角图样确实与光一交给自己的那个一般无二,愣了一愣,想起昨晚光一将匕首递过来时的眼神,不觉大悟:“殿下是指这封信多半在兵部写就的?”
中居点头道:“正是,若是光一殿下自己亲笔写这封信,自然不能在这么惹人注目之处,在宫中写就,要隐秘得多,也没有必要非要到兵部来拿一个信封。”
准一沉吟道:“这么说,伪造这封信的人,当是在兵部?”
中居点头,微微一笑道:“前些日子边塞军队换防,你也知道,兵部文书人人忙得脱不开身,这人想必无法脱身回家去伪造信件,只得趁人不注意偷偷在此地写了。”
准一点一点头,前些日子正是边塞军队三年一换防的时间,光一亲口下令,要求诸位主簿文书均住在衙门之中,等到事情办完,再放两天大假,这伪造信件之人倘若之前没有准备,此时的确难以脱身。
中居晃晃手中纸张,微笑道:“邸报信息收到抄罢便要毁去,除兵部中高位几人、各州各藩王在京中邸馆得见,其余人都很难看到,他大约也是想到这点,才随手抓了个信封来用。”
准一不觉沉吟道:“这行刺我们的人若是真为了栽赃,倒也可以说得通他们为什么武艺平常,能被我们打退……”猛然间想起一事,又向中居道:“求阁下助我一事!”
中居笑吟吟地道:“怎么?如今方才信任我了么?”
准一躬身道:“殿下此时有难,一不小心就是灭身之祸,我也不敢轻信他人,请阁下恕罪。”
中居笑了一笑,也不再追究,便道:“如今要我办什么事?”
准一低头道:“请阁下助我在文房中搜一搜,看有什么其他发现。”
中居笑道:“这个容易,我假作检视,召他们出来即可,你那时便可入内去寻找了。”说着便拍拍手叫了人进来,吩咐几句,那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已返回,躬身呈上一本簿子道:“阁下,兵部今日当值文书已全到门口候着了,这里是名册。”
中居点一点头,笑赞道:“翔,你这几年历练,办事越来越聪明了。”
被唤作翔的年轻侍从受了赞扬,忍不住也露出喜容,躬了躬身,随即退下,
中居取了册子,看准一径直往后间去了,这才笑吟吟地召了第一人进来,微笑道:“你来兵部多久了?”
那人在兵部文房中呆了足足十余年,这还是第一次得与大官相对,紧张得手脚没处放,颤着声音道:“回尚书令阁下,下官到此已经有十多年……”
中居愣了一愣,又笑吟吟地道:“如今一月可领多少银钱?”

如此这般,每人轮流询问几句,到得还剩下两人时,准一已经从里间又返身而回,中居看到他身影,当即点点头道:“去告诉他们,回去好好办差,我的话已经问完了。”
翔领命出去告知,众人面面相觑,虽不懂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今日里心血来潮到底想做什么,却也只得乖乖回到文房中去。
准一看人走尽,这才向中居道:“方才在文房中搜索,只发现了这个,扔在屋内壁炉栅栏之后,炉子里尚有生过火的痕迹。”说着取出来看,是一张揉成团的薛涛笺,烧焦了小半,却也认得出正是从紫宸殿流出去的那一版,上面写了几行字,后又有一个墨点,大约是写字之人举着笔犹疑不定,笔上跌墨,弄污了纸张,只得扔掉重写一份,后又生起炉子打算烧掉所有东西,这个纸团却一不小心扔到了栅栏之后,得以保全。
中居看罢,点一点头道:“足可证明伪造信件之人是在兵部文房内,但你却如何寻找那人出来?”
准一尚未开口,门口已响起一个声音道:“此人就住在附近。”随着声音,踏进门来的人双手笼袖,脸上笑容和蔼,正是门下省侍中城岛茂。
中居吃了一惊,只得站起身来,准一急忙躬身行礼,城岛笑嘻嘻地摆手命他起身,又笑道:“你可是来帮智也查这件事的?”
准一一时犹豫,又想城岛是智也母舅,此时不好得罪,便低头道:“是。”
城岛微笑道:“我是知道你与智也从小交好,感情深厚,他在我们面前也常说起你,说你聪明过人,天资超拔,只可惜身世所累,不得不低三下四,干这些服侍人的活儿。说起来的时候,每每摇头叹息。”
准一心中惊疑不定,不知城岛说此话为何意,只得低头不语。
城岛又笑道:“你如今想方设法帮智也查找凶徒,足见他平日里看你眼光不错。”
准一只得低头道:“智也殿下待我亲厚,自当全力以赴,帮他找出真凶。”
城岛点头,淡淡一笑道:“你一介宫仆,身份低微,圣上不准贱籍单身入衙门之内,你能走得进来,查到如今这一步,也是相当难能的了。”
准一听得不觉凉意遍身,喃喃道:“侍中阁下此话何意?”
城岛微微笑道:“智也是我外甥,我自当帮他继续查究此事,就在你来之前不久,我刚刚查到当日凶徒为首之人便躲在这兵部里,刺杀之事,以他为首,平日里装成文书,现今已经在他家中抓到,将他送去大理寺了。”
准一心下一沉,想不到这一条线索竟然轻易落入了对方手中,当即躬身道:“阁下可否让我见一见此人?”
城岛神色不变,微笑道:“你为何要见他?”
准一迟疑片刻,咬牙直言道:“昨日搜出来的那封信件,我深觉奇怪,故而今日才想方设法进到兵部中来查证,如今既然侍中阁下已经抓到此人,我想亲自去问问他,将心中疑虑释清。”
城岛微微一笑,摇头缓缓道:“说实话,我冷眼看你这么多年,对你也深为赞赏,心中常可惜光一运气不错,这等人才被他得到,若你今日提出别事,我自当应允,唯独这件事是不行的。”
准一才一愣,城岛又微笑道:“你对光一一腔忠诚,今日来此地查找,不止是为智也寻找凶徒,更是想找出证据来为光一洗脱是么?”
准一无可辩驳,只得低头不语,耳边又听得城岛微笑道:“我素来处事公正,光一若没有指使人来杀我外甥,我也必不冤枉他,但是此人现在已送去了大理寺关押,若你去看他,却难免有些不妥,就是为你家殿下名声,你也该明白的,不是么?”
准一被噎得一时做不得声,城岛这一句正击中他的死穴,倘若此刻见面被人发现,自己必然洗不清为光一造假证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被当做同谋一同抓起来。他顿了一顿,这才道:“侍中阁下若是不放心,不如由您陪在我身边,兹事体大,我不得不问个清楚。”
城岛悠闲地往椅背上一靠,这才微笑道:“你如今有何证据,来向我证实光一殿下受人冤屈,说动我陪你去询问那名首犯?”
准一被问得一愣,心中顿时沉下来,城岛此言,摆明是不愿意帮他前去接触那人之意了。
城岛看他脸色变幻不定,已知他被自己问得无话可答,笑道:“我是为你好,才这般劝告于你,你觉得如何呢?倘若你非要去看他,我也不会阻拦,刑部井之原还是光一身边出去的人,你大可进去探望。”
准一却心中明白,城岛此言乃是在威胁他不要轻易接触相关之人,井之原身在刑部,已经嫌疑不小了,自己还去大理寺探望的话,光一难免会被有心之人栽上一个“四处活动为自己脱罪”的帽子,更加百口莫辩,虽然暗自恨恨,也只得咬牙躬身道:“是我不察,多谢阁下提点。”
城岛微微一笑道:“圣上方才已经定下来了,打算在三日后亲审。”说着便起身径直出门而去。
中居看他出门,这才转回头道:“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准一心中纷乱,半晌才道:“这一条线索寻到的人又被他们先发现了,实在可惜,不过刚才城岛侍中此言,倒是告诉我,他们也不会去跟此人活动……”
中居笑了笑,起身道:“城岛不去活动是不假,但能保证其他人不去么?智也殿下在吏部这几年来,你真以为他是每日逍遥度日,毫无建树?”
准一心中明白,智也数年来在吏部,当然早已有了自己的一派关系,随便派出一个人去活动都可以,万一被人发现,也可以将关系洗脱干净,缓缓道:“我自当跟小井哥哥去商量,托他好生看管此人。”
中居点一点头,笑道:“这才对了,不过你如今打算如何替光一殿下辩护?”
准一叹了一声,低低地道:“我心中尚无半点头绪……但想如今去找小井哥哥,看他能否给我想办法。”

井之原听他所言,却只是摇头叹气道:“城岛侍中已向圣上进言了,我是光一殿下身边出去的人,为避嫌疑,此事不让我插半点手,连他们写下的状词,我都没有看过一眼。”
准一叹息一声,其实心中早已料到,此时来问也只是抱着微弱希望而已,想罢便道:“小井哥哥此时只要做一件事就好,安排人手看好那人,千万别让他与别人接触。”
井之原点点头,又叹息道:“谁能想到殿下前几日还如此风光,一转眼就被人陷害?”
准一轻轻垂了眼帘,半晌才道:“深宫之中,起起落落的事情太多,也无需太介意。”
井之原知他想起自己身世,赶忙转开话题道:“只是我心中不明,此事一出,光一殿下固然受难,就是智也殿下也是伤重不起,究竟是谁能得利呢?”
准一正在沉思,听得他如此一说,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定定地直视着他。井之原被他看得心中发毛,笑道:“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准一喃喃道:“小井哥哥,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可好?”
井之原满腔狐疑,只得道:“我刚才是说,不知何人可以从此事得利……”
准一轻叹一声,只道;“你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井之原莫名其妙,不知自己这句话如何提醒了他,准一却不多解释,又陷入沉思中去,自言自语道:“如今想来,只有他能得利,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知情……”


184更了~!发表于:2011/8/12 9:49:00

终于等到了~~~

坐沙发


185= =发表于:2011/8/12 13:05:00

更了!

难道是244作怪

186更了发表于:2011/8/12 13:20:00

244作怪无理吧,他又不是皇族得不到好处什么的吧

总觉得贵妃那边还是很奇怪,城岛对准一说的话也是总脚着他也不知情Otz 难道是东山吗。。。。。


187= =发表于:2011/8/13 2:41:00

小准各种奔波啊T T。一开始就觉得城岛微妙感觉果然是对的。

感觉智也他娘和东山是一挂的,联手策划出这件事……

还有一点很在意的就是,楔子里殿下的娘已经不在了,会和东山军团有关系?


188我是LS发表于:2011/8/13 3:25:00

上面打错了,觉得微妙的是山口,不是城岛。我脑抽了

不知下章62能否合体^ ^ 许愿合体m(_ _)m


189= =发表于:2011/8/13 5:16:00

好紧张,好紧凑= =。

LZ安排个探监神马的温情一下吧噗 求治愈T T

狗血地跑走TVT


190= =发表于:2011/8/13 5:18:00

更了!

难道是244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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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无理,他不是殿下幕后的侄子么,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应该只是插科打诨的友人SET吧。

191TL发表于:2011/8/15 16:21:00

这篇也对称T一脚=_=

殿下的娘不是244的姑妈么,244怎会是幕后黑手OTL 我汗


192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15 17:40:00

11
承德殿中,侍女轮流端上各色精致菜点,智也在床上半支起身,贵妃心疼他伤势,忙道:“你坐在那里别动,我叫人在床上安个小几。”
智也失笑道:“娘啊,你把我当做动弹不得的人了么?”
贵妃摇头道:“无论如何,你总是受了伤流了血,当心一点并不坏事。”说着便强行摁他坐在原地不动,旁边宫女机灵,赶忙递过枕头来垫在他身后,智也被几人按着,无可奈何,只好靠在床头,看着仆从手脚麻利地放上小几,又移过几碟他最喜欢的糕点来。
正在布置之时,宫女从殿外跑进,尖声道;“有人在殿外求见贵妃娘娘与智也殿下。”
贵妃并不回头,端着手中的碗给智也夹菜,一边道:“是谁?”
宫女低头:“是光一小主的随身侍从冈田准一。”
两人听得是准一,都不觉皱眉,贵妃便恶狠狠地道:“他来干什么?本宫昨日就在陛下那里告了假,外人一律不见!”
智也心中犹豫,但看母亲不喜,也不敢多说,宫女又躬身,低声道:“可他叫婢子转告,说是受光一殿下命令,特意前来探望娘娘与智也殿下。”
贵妃冷笑道:“他家小主如今身陷牢狱,他不思如何替小主去向圣上求情减轻些刑罚,却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你出去告诉他,智也现在还昏睡不醒,御医说了不得有人打扰,免教伤势越发加重,若他爱等,大可等上三天两夜,看我见是不见他。”
宫女领命出去,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贵妃看她复又进屋,已是大为不喜,听到禀报,却更是大怒,原来那宫女躬身,虽然心中畏惧,却也只得一边抬头看着贵妃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婢子出去转告,他却回答说,光一殿下十分担心兄长伤情,故而才派他前来看顾,如今他先去看过香取先生,得知智也殿下已经苏醒,想必过得几日就会安然无恙了,若娘娘不肯见他,他便将这好消息报告给陛下和光一殿下,令主上亲自前来看望……”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却是不敢再说下去了。
智也听了准一这番话,却不禁心下纳罕,看看自己母亲,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胸口起伏不定,看得出颇有怒意,过了半晌才勉强平静下来,缓缓道:“召他进来,告诉他,倘若他进来说不出什么东西,本宫便要治他冲撞无礼之罪。”
宫女领命而去,心中却不禁为这位年少英俊的小侍从捏了一把冷汗。

准一踏进殿来,先行了礼,贵妃抢先开口道:“你如此无礼,究竟要说什么?”
准一不言,沉默了片刻,才又伏下身道:“臣想求娘娘出面,洗清光一小主罪名。”
贵妃冷笑起来,只道:“这话说得蹊跷,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本宫还有什么法子去救得他?”
智也听得这句,却不觉心中一动,准一也是心中暗自点头,立即拜道:“娘娘深受当今天子恩宠,圣上面前一句当得他人十句百句,倘若愿意帮我家小主说句话,自然与别人又有不同。”
贵妃冷笑道:“说得不错,但本宫却好奇,你凭什么要本宫去救刺杀自己儿子的仇人?”
准一磕头道:“臣与光一殿下自幼共处,一同长大,光一殿下是什么样的人,臣心中再明白不过,娘娘也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自然心中也该明白光一殿下决不是能做出这等事情的人。”
贵妃哼了一声,只道:“你当光一心地光风霁月,本宫却知他从小就心思伶俐,胸有大志,三岁时圣上问他‘将来有何愿望’,他便答‘长大愿为明君,保天下黎民百姓平安’,这路上碍事之物,他要一一除去,也并不奇怪!”
准一并不起身,只是继续伏身道:“光一殿下有如此大志,后来又聪颖过人,文武皆优,娘娘心中忌惮他,也并不为奇。”
贵妃闻言不觉大怒:“你是在指本宫陷害光一么?!”
准一伏身道:“臣不敢,但臣来承德殿之前,先去寻过了太医院,找到了香取慎吾先生,他在宫中行医多年,医术和医德都是圣上亲口赞赏过的,为人正直,平时不说假话,臣也向他了解了一番智也殿下的伤情。”
贵妃心下大惊,自己这一步料不到竟被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侍从看穿,一时被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如何回答。
准一又拜了几拜,只道:“娘娘素日不喜我家小主,又兼看到智也殿下受伤,心情悲愤,故而拜托香取先生帮忙夸大伤情,说是要讨圣上心怜,尔后看到那封信件,想也不想,便一口咬定光一殿下,臣自能理解。但娘娘至今一直令智也殿下装作重伤不醒,却是欺君之意了。”
贵妃沉默不语,准一看她脸色,缓缓直起身来,只道:“臣只求娘娘在圣上面前为光一殿下说句话也好,此事他有嫌疑不错,但如今桩桩件件,全指向他,未免太过刻意而为,臣却也要说,光一小主素来心思缜密,若真要动手,必不能如此粗疏,漏洞百出,求娘娘明鉴。”
贵妃沉默半晌,这才冷冷道:“假若他是故意为之,好令你来为他辩护呢?”
准一闻言不觉一愣:“娘娘此言何意?”
贵妃冷笑道:“光一那孩子,虽然宫中人人称赞,本宫每次见他,却不觉寒意顿生,你可知他最擅长的是什么?便是在下手害人之后,装得一脸正义无辜!”
准一皱眉,半晌才道:“求娘娘明示,光一殿下何时……”
贵妃不由分说,打断他话头,冷笑一声道:“你可知当日你父母姐姐谋反一案,是何等情形?”
准一愕然,迟疑不语,贵妃已经站起身来,淡淡一笑道:“当时你姐姐刚封丽妃不久,宫中一时风头无两,不知如何,冒出了这么一桩事情,但你姐姐极力否认,只道自己从来没有看过那封谋反书信,本来三司会审,连圣上自己也犹豫不决,无法轻易定罪,此时光一年纪尚小,却主动出头作证,说他当晚去临凤阁中玩耍,亲眼见你姐姐将这封书信包进了包袱中,圣上最是宠爱他,自然取信,你姐姐百口莫辩,最终坐定了谋反罪名,累得你全家灭门。”
准一如遭雷击,嘴唇发颤,半晌却挤不出一个字来,贵妃看他神情,微微一笑,又加上一句道:“本宫刚才所说,句句是实,不然你大可去问其他人,此事宫中年长一些的人心中都知,只是瞒着你们这些小孩子。但本宫也想过,光一当时年纪太小,怎会记得如此清楚,又懂得自己出头?想来是皇后心中忌恨你姐姐受圣上宠爱封妃,动摇了她地位,便教光一诬指她有罪,而光一却还装作诸事不知,将你拨到他身边来服侍,施些小小恩惠,便令你对他感恩戴德,不知自己杀父仇人为何,这也原是他的拿手好戏。你这些年来,可曾看出光一半分不对劲之处?”
准一脸色惨白,几欲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贵妃看他一眼,知道自己这番话起了效果,心中得意,面上却不露出,只是淡淡笑道:“本宫见你也累了,退下去休息罢,这无礼冲撞之罪,念你救主心切,便不责罚了。”
准一心中恍恍惚惚,一片茫然,下意识地伏身道了谢,站起身来,勉强出了承德殿,站在宫廷之中,举目而望,却只觉得心中纷乱,不知往何处而去了。

茫然之间,不知不觉自己又开始四处乱走,走了许久,方听得一个熟悉声音唤他道:“准一?”
准一回过头去,只觉眼前人十分眼熟,脑中却是空空,想不起他是谁,转身又自顾自地前行。
长野看他神色,不免愕然,近些日子皇上下令,宫中加强巡逻,他这个千牛卫统领也要出来带头,走到花园中偶然遇见准一,发现对方脸色惨白,神色恍惚,这才出声招呼,却不料他似乎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当即拖住他道:“你怎么了?”
准一被拖住,挣扎不开,只得转过头来,长野看他一双眸子愣愣地望着自己,焦距却全然不在自己身上,心中惊讶,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在哪里受了欺负?”
准一听得这一句,下意识地摇头,却又说不出话,只是转身要走,长野手中加劲,将他用力抓住,准一挣扎不脱,心中烦躁起来,长野见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摆了个起手的姿势,心知他要动武,却不觉暗自苦笑,趁他尚未动手,先发制人,在他后颈上狠劈一掌,准一躲闪不及,当即软软地倒了下去,长野一手扶住他,只得向身后人道:“你们继续,我送他去找了御医就来。”
侍卫领命而去,长野看着昏过去的准一,想了一想,蹲下身将他扛到背上,稳稳前行。准一再度醒来之时,眼见四周墙上挂满书卷,似乎是孩童练习的字迹,稚嫩拙劣,心中不觉奇怪,但沉下心来一想,立即明白过来,自己此时是身处国子监内坂本先生书房中了。
他支撑着坐起身来,长野正与坂本在书架前拿着一本书细翻,听到响动,看他起身,笑了起来,赶忙过来坐在床边道:“你刚才怎么了?”
准一一时愕然,长野又道:“我刚才在御花园里看到你,一脸苍白,眼神都不对了,傻傻愣愣地就在花园里乱转圈圈,我叫你都不应,拖又拖不住你,想你大概是中暑了,只好带着你前来国子监这里避避静,你到底是怎么了?”
准一顿了一顿,想要开口回答,却只觉得思绪纷乱一片,不知从何说起,只得低头不语。
坂本从桌上端了一碗东西过来,笑道:“看他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也就算了吧。”一边又向准一笑道,“我才叫人去熬的解暑汤,你先喝了吧。香取先生说你是幼时就有郁结之意于心,常年下来,气血积淤逆行,五脏六腑中已经有了伤意,万一再碰到什么伤心痛楚之事或是受什么伤,就容易心神恍惚,神志不清,引发一场重病。你既然难过不想说,就不必非要现在讲,等什么时候想讲出来了再告诉我们也不迟。”
长野听得这话,却不免担心起来,只道:“他小小年纪,哪来什么郁结之意?”
坂本看了准一一眼,拖着他走开几步,压低声音道:“大概是他小时亲眼目睹自己父母……”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长野也听懂了,一时无语,顿了一顿,又道:“那这难道就治不好了?”
坂本摇头道:“香取先生所说,只是令他心态平和,宽厚待人,再好好用药调理,保护好自己莫受什么重伤,不闻伤心苦难之事,如此下来,这一生也可以平安过了。”
准一手捧瓷碗,小心喝着药汤,一边耳中却也将这两人对话尽数听清,听到长野为他担忧,心中有感,不免回想起幼时在父母身边时光,低下头去,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全落在被子上。
长野虽然在旁说话,但心思却全在注意准一,看他落泪,连忙又走过去,抚他头发笑道:“何必如此难过?这世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等你心情平静些了,说出来,我们一起来帮你想办法也好,你如今是光一殿下身边心腹,地位不低,要办事不也容易么?”
准一听到“光一殿下心腹”几字,手不觉一抖,长野极擅察言观色,看他神情,已知其意,当即柔声道:“你怎么了?可是跟光一殿下起了争执?”
准一沉默半晌,才低低地道:“今日我听人告知,光一殿下就是当年出头为证,坐实我全家谋反罪名的人……”
两人听得这话,对视了一眼,心中叹息,准一又低低地道:“我一直以来感他恩德,尽心尽力服侍,自问也从无过错之处,但却不知他心中一直藏私。这么大的事,若非心中有鬼,殿下又何必一直瞒着我?他非要让我到他身边来服侍,究竟是何用意?”
长野听了这话,已知其意,轻轻抚他道:“小准,你知光一殿下待你有恩德,故而尽心相报,这几天为他四处奔走,寻找证据,我也一直都看在眼里。”
他放柔声音,轻轻道:“但你也可有想过,光一殿下瞒住你,难道就一定是心中有鬼不敢面对?他若真是心中有鬼,便不会出言要你到他身边来了,假使你去做些替人洗衣服生火之类的活儿,一世为人粗使,和他一面都碰不到,岂不是更好?他想要同龄人服侍,只要开口一声,多少王公大臣会忙不迭地把孩子往他身边送,又岂会只少了你一个……这些你可有想过?”
准一听他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一时做不得声,只是垂下头去,长野又柔声道:“我却也知,有些人越是心疼喜欢,就越不敢轻易直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伤害了对方。但不论如何,光一殿下此事是实,我们也都有听说,然而你却要仔细想想,宫中只有你与光一殿下相处时间最长,朝夕相对,随侍身旁,你眼中所见,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是何用意要将你拨到身边来,自己可有答案?”
准一沉默不语,只是下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带。
长野知他已经被说动了些,淡淡一笑,便道:“如今光一殿下惹出这桩祸事上身,不论他当日如何,这一次总是无辜,这你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的,皇后娘娘身份所限,一举一动都太过显眼,惹人闲话,小准,宫中除你之外,再无人能够帮光一殿下洗脱冤情,你若此时弃他,他又去找谁?“
准一听得垂头,脑中不自觉便想起当日光一交托他匕首时脸上神色,但仍旧没有开口,坂本察言观色,便笑道:“他刚刚醒来,咱们也别太吵,闹得他又不得安宁。”
长野笑了一笑,便随坂本出门去了。
准一独自一人坐在房中,低下头去,不觉又想起方才贵妃所言,虽然心中反复默念长野向他说的这番话,贵妃那几句话却也在脑海中盘旋反复,难以磨灭。
他叹了一口气,靠在床头,心中却突然一惊,猛然间想起那日发现姐姐留信时光一所说的话。
——假若这害你全家的人,是你亲友,你当如何?
准一想到这里,心中一片冰凉,自己当日心情激动,这句话听在耳中也没有多想,此时再度想来,光一此言,分明是早已知道害自己全家那人之意。
甚至,还隐约像是……
准一摇了摇头,急忙又想长野之言。
——你眼中所见,光一殿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颓然倒下,抬手遮住眼睛,喃喃道:“如今我也不敢说自己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长野的声音却又响起。
——宫中除你之外,再无人能够帮光一殿下洗脱冤情,你若此时弃他,他又去找谁?
准一闭上眼睛,用力握紧了拳。
“想查明真相,只有让他先活下来……”他低低地对自己说。

智也自从准一被母亲从殿中赶出,便十分担心,然而贵妃却一直不离左右,实在无法抽身去看他,一直捱到晚上,贵妃这几日看顾他,也累了起来,见他精神好些,便放下心来,由侍女陪着早早转入里间睡去了。
智也见母亲就寝,正在脑中盘算何时可以溜出去找准一,就见白日里为准一通传的那名宫女急急步进,神色仓皇,看到贵妃和旁侍众人不在,赶忙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他道:“殿下,这是那位准一小郎君托我转交给你的。”说罢又急急退走。
智也心中纳罕,看人走远,当即打开纸条来看,那上面却是写着:“我在承德殿后等你,求见一面。”
他看得这张纸条,当即翻身下床,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惊动了母亲,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沿着长廊走下去,准一果然在尽头处相候,然而脸色发白,摇摇晃晃,似乎身体不适。智也凑近了看得分明,立即便道:“你可是累了?要不要到我那里去休息下?”
准一勉强笑了笑,摇手谢绝。
智也又道:“神神秘秘,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事?”
准一扫了一眼,见四周无人,这才向着智也跪了下去,智也慌了手脚,一叠声地叫他起来,又道:“你我这么多年玩在一起,情分何等深厚,有事只管说就是了,何必做这副样子?”
准一垂首道:“求殿下答应帮我一个忙。”
智也皱眉,只道:“你先起来再说。”
准一更是伏低身子,低低地道:“殿下倘若不答应,我也不敢起身。”
智也无可奈何,只得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要我怎么帮你?快些起来罢,这副样子给人看到了也不像话。”
准一听他答应,伏身下去,深深拜了一拜,这才站起来,心中却不免悲喜交加。

皇帝亲审之日,大理寺一早戒备森严,准一心中不安,当日十分早起,在门外等候许久,正在不耐之时,便见那位天子威严万分地从后殿步了出来,在正中坐下,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齐出,在皇帝旁边一一落座,大小百官列队缓缓入了殿,在两旁站齐,这才下令传人上来。
中居从他身边过时,向他轻轻点了点头,准一心中烦闷,也没有回礼,只是继续凝视殿中出神。
光一由人带出之时,恰与准一打了个照面,准一看得他面色一喜,知道他是见自己在场便放心下来,一想到这位小主如此信赖,心中百味陈杂,不知是何心情,只是强打起精神,听着殿内皇帝及三司缓缓询问之声。
猛地里宦官又尖声道:“传首犯到——”
准一心中一振,终于是等到这个时刻了,连忙注视殿内,此时光一已经被询问完毕,皇帝命带了他到后殿去,免遭寻常百姓冲撞,一名粗壮大汉被几人拖上来,身着镣铐,见到穿了一身玄色龙袍的人在殿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只是磕头。
皇帝缓缓道:“你为何要刺杀皇子?”
大汉磕头道:“是光一小殿下命草民派人去的,殿下身在兵部,时常嫉恨智也殿下拿了吏部肥差,故而命草民……”
他的话尚未说完,准一已经推开身旁井之原与坂本阻拦,冲进殿里,下跪道:“臣有事启奏圣上!”


193更了发表于:2011/8/15 17:58:00

LZ停在这里真不不HD

不过更了那么多

辛苦啦~


194= =发表于:2011/8/15 18:01:00

脱住LZ大腿求合影=w=

茄——子————^3^!

原来小准这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坂爸博妈劝过之后, 看这个反应不像是会事后积怨在多年后刺杀的。那么楔子的事情果然是场戏?

BABE的性格不像是会躺下装病的么,难道这是黑化的开始...

小准会怎样帮殿下脱困呢? 期待后面><


195更了!发表于:2011/8/15 18:02:00

忘了通知L外><


196更了发表于:2011/8/15 18:12:00

又是很有分量的更了=D 越来越紧张好看了

被坂博对小准的家长爱感动到了XD

不知知道真相后的小准以后会怎么面对殿下呢?


197= =发表于:2011/8/15 21:34:00

幕后主谋会是智也的母亲吗?

198==发表于:2011/8/15 23:28:00

根据LZ已完结的“棋”和正在更的“琉璃火”

LZ对于leader深不可测的负面设定似乎有执念

所以我投leader是幕后boss一票


199= =发表于:2011/8/16 6:46:00

默默投东山叔一票,LEADER应该只是二把手……吧?


200= =发表于:2011/8/16 9:10:00

您是第6211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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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继续送LZ =w=

许愿殿下下章洗清冤屈重见天日m(_ _)m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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