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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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发表于:2011/8/16 10:46:00

LZ加油~

202TL发表于:2011/8/17 17:09:00

您是第6388位读者
===
剧情党憋不住了T个L,顺便后俩数字送LZ ^o^ ?

203TL发表于:2011/8/17 20:14:00

求更,每天都在回味旧的,求LZ更文!

204TL发表于:2011/8/18 9:39:00

还说想刷个6251送LZ和200L对称一下,这一上来都64了囧

LZ求更啊>< 很想知道11怎么帮殿下解围


205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18 18:39:00

12
阶下众官见这位年少的小侍从竟敢独闯大殿冒犯天子,虽然个个都是多年在官场中摸爬滚打,涵养功夫过人,也忍不住心中惊讶,队中便有低低的议论与交头接耳之声传递出来,有的佩服此人胆识,有的却不免嗤之以鼻。
皇帝审问被贸然打断,是大不敬的犯上之罪,那坐在高位上的天子尚未出声,身旁的禁军侍卫已经赶了过来,一人一边,便要把准一拖下去。
准一奋力挣扎,高声喊道:“我家殿下委实无罪,求陛下明察!”
身旁议论之声更加大了起来,皇帝满脸怒容,正要发作,猛一抬头看去,准一背对门口光线,猛力挣扎,满脸焦急不甘,阴影之中,那张脸看去竟和记忆里的少女有八分相似。
脑海中顿时掠过那名少女纤丽身影。
冈田家的这位千金小姐,是自己亲自去下聘娶回来的,虽然面容清秀绝伦,但眉目间始终有郁郁之意不解。而当自己终于知道那少女郁郁之意为何而起时,一腔喜爱全都变成了嫉恨,才会在看到自己孩子出头作证时,毫不多想,凭着怒气便判了她全家极刑。
——不知她当日被判谋反时,可也是如今这样的场景?
皇帝触动回忆,轻叹一声,摆了摆手,冷声道:“先放开他。”
侍卫听令,便松开手退到一旁,皇帝又仔细看去,准一站稳身子,复又行礼,此时他的一举一动却露出少年人的英气,与那个身影也无相似之意了,他心中叹息一声,缓缓问道:“你有什么证据,不妨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准一犹豫片刻,才道:“臣实无证据,但心中却有疑惑不解。”
皇帝缓缓地道:“你有何等疑惑?”
准一躬身道:“圣上亲自制定的规矩,贱籍不得单身入衙门之内,故而臣每次跟随光一殿下去兵部之时,都必定紧跟其后,不敢片刻相离,却不知,殿下在兵部是何时与这个人接触的?”
皇帝听他说得有理,正在沉吟之时,站在百官队列之首的城岛却微微一笑,躬身道:“陛下,这位小郎君前两日就曾独自一人进了兵部,所以他这番说话,到底有几分是真,还要请陛下三思。”
准一心中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昨晚先去找了中居商量了一番对策,皇帝也是听得眉毛一扬,缓缓道;“他一人进了兵部?山口达也身为兵部尚书,就没有半点反应么?”
城岛躬身道:“陛下,这位小郎君说是奉殿下之命前来找样东西,达也虽然拦着不让他进,但后来尚书令中居阁下开口,达也拦不住了,看中居阁下陪着他进去,只得作罢。”
皇帝转脸向中居那边,冷冷道:“可有其事?”
中居毫不惊慌,拱手一笑道:“确实如城岛阁下所言。”
皇帝脸色更冷了,半晌才道:“你身为尚书省之首,天下大小政务均需过你之手,自己却带头破坏规矩,如何使得?”
中居躬身,淡淡笑道:“臣知陛下此时对臣十分失望,但臣也是有所考虑,才会如此行动,规矩虽然不可轻易更改,但紧要关头,不妨从权变通,也是一条为政之道。”
皇帝冷笑一声道:“那么你是面临何种紧要关头,又有何等考虑?”
中居躬身道:“陛下,这位小郎君取了光一殿下所托的一样重要物件,要来兵部寻找相对应的其他证物,臣虽然知道陛下制定的规矩,但想此事关乎小皇子性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只得暂时从权了。”
他们两人这一番对话下来,殿上的议论之声早已蔓延开来,大殿上嗡嗡作响,皇帝皱皱眉头,喝声:“安静些!”百官才不敢出声。
皇帝转脸向准一,缓缓道:“你拿了什么证物?”
准一收敛心神,伏身回答:“是光一殿下当日交托给臣,想来是从那死去凶徒身上搜到的信封上撕下来的。”一边将那张小纸片取出,侍卫接过,呈了上去。
皇帝拿在手中,看到那个虎符图案,微微一皱眉,只道:“这东西有什么蹊跷?”
中居缓缓道:“陛下,这个图案是兵部发送邸报专用的信封上的标记,除了相关要人,很少有人能看得到这信封,更遑论取出来使用,光一殿下见这图案奇特,故而撕下来命冈田拿去查找,臣陪他在兵部翻了许久才找到,但城岛侍中阁下却又不知是从哪里一路查到兵部去的?莫非是山口尚书帮忙么?”
他面带笑容,缓缓说出这番话,言辞却十分厉害,大殿上一时人人屏息静气,作声不得。
皇帝沉默片刻,这才转向那名跪在面前的犯人道:“你如今有什么话要说?”
大汉连连磕头,声音发颤,只道:“确实是光一小殿下……”
准一不由他再说,已经打断他话头,冷笑道:“我家殿下素来心思缜密,若真要安排这样的事,随便寻张白纸写了,找个普通信封也可,何必非要在兵部翻找半天,寻出这个特制的信封来装?我前两日去兵部时顺便查了,你调动到此才不过一旬,战功不卓,能力亦无过人之处,我家小主若要安排,自当找那资历久远手段老到的人,行事隐秘,不露半点痕迹,你是有什么好处会被他看上?”
大汉磕头不止,只道:“其实殿下当日只是将此事安排写在纸上,递给草民的,是草民自己要收捡,想来无处可放,只好在兵部文房中取了这样一个空白信封装上,陛下明察!”
准一心中暗喜,便道:“这么说来,你是和我家小主见过的了?”
大汉不知他意,只得道:“确实见过,还收了些银子。”
准一不再理他,转身直面皇帝,伏身道:“陛下,此人方才说与光一殿下见过面,还收了殿下的银子,臣想求陛下准许,请我家小主出来,与此人当面对质,自可辩个清楚分明。”
城岛心中嗤笑,就是把光一叫出来当面对质又如何?面上却不动声色。
中居只是凝视准一,含笑不语。
皇帝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准一却不急着起身,又伏身拜下去道:“陛下,此事十分重大,求陛下容臣僭越,再提一个要求。”
皇帝缓缓道:“说。”
准一叩首道:“待会儿我家殿下出来,怕此人受人指使,胡乱栽赃于他,臣斗胆,想求陛下和三司各长官暂且移位,站到这犯人身后,令他眼前只有光一小主一人,两人对质,不受任何人打扰。在场众人,若有出半声者,视为谋反刺杀同党处置!”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却不免震动全场。城岛先喝声道:“冈田!莫以为光一殿下信赖了你几分,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中居却伏身道:“臣觉得冈田所言有理,兹事体大,事关一族安危,倘若胡乱处置,必将撼动朝廷根基,求陛下暂且容他这个请求!”
皇帝沉默不语,听了这两名重臣进言,这才转向准一,缓缓道:“你姐姐在生之时,也和你一样,丝毫不畏权势,凡事皆肯向孤直言,孤所心喜她者,不仅仅为她生得美丽,更多的却是为了这一点,所以在日后看到她谋反书信时,才震怒至此。”
准一听得这句话,心中一颤,当即低下头去。
皇帝又道:“如今看在你姐姐曾忠心服侍的份上,特准了你这一个请求,但若光一出来对质,没有半点结果,孤便要治你无礼冲撞、僭越身份之罪,你可听明白了?”
准一垂头道:“明白了。”
皇帝点一点头道:“那么你去带光一出来罢。”说罢一拂衣摆,竟然真的起身下阶,缓缓走到了这名犯人身后。
天子既然带头,三司当然紧随其后,不敢怠慢,百官也都安静下来,殿中人虽然多,却不闻半点声息,准一又拜了一拜,站起身来,这才径直往后殿而去。
中居看了城岛一眼,城岛脸色却是平静如常,他不觉心中暗自佩服,笑了一笑。

不多时准一又转出来,大汉见他带着一人,容貌端正,衣饰华贵,态度从容,身上却戴着镣铐,想起自己也曾见他车马在尚书省中进出,心知此人必定是那位获罪的皇子了,当即扑上前去,大声道:“光一殿下……求光一殿下为小民做主……”
然而他一声出来,却发现身后一片大哗,喧闹声中,那人默不作声,也不惊慌,只是默默地推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
大汉正在奇怪之时,就见准一替那人解下了身上的镣铐,这才跪下向他身后道:“陛下,此事看来已经辩清了。”
大汉心中惊慌,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却看得皇帝脸色铁青,快步走回坐下,冷冷道:“刁民,是谁教你来刺杀皇子,还诬赖他人?”
他听了此话,更是慌张,四处张望,不知自己错在哪里露了陷,皇帝见他神色,冷声喝道:“刚才带出来的,就是你诬指光一命你去刺杀的人!你称光一当面交信和银钱给你,如何还会把他两人认错?”
大汉闻言,不觉双腿乱战,情知自己此事再难遮掩,心急之下,也不多想了,猛地一抬手,身上铁链竟然尽数被他挣断,他挣扎开来,转身就往殿外跑去,恰好跑经城岛身旁。
皇帝喝声:“将他拿下!”只见血光四溅,城岛手起剑落,喝道:“好奸贼,还想逃跑!”
准一见得这一个证人又被刺伤,心中大急,也顾不得皇帝尚未命自己起身,急忙赶过来,大汉倒在地下,勉力挣扎了几下,看到他来到旁边,只低声道:“你……”就猛烈咳嗽起来,又大吐了两口血,两眼一闭,身亡了。
他叹息一声,转身跪下道:“陛下,这名犯人已经死了。”
城岛惊慌不已,叹道:“我只是心急要阻住他,谁知这么巧,一剑便刺得他身亡……”
准一转过脸来,扫了他一眼,城岛见他目光澄明,却不觉心中一颤,后退一步,才看他又转脸跪下去道:“臣是迫不得已,才求智也殿下帮忙,设了这一计,求圣上恕罪。”
皇帝温言道:“起来罢。”见准一领命起身,这才道,“若非你机灵,此次设计套了此人话头,孤也当为那刁民蒙蔽,差点害了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如今你想要何等奖赏?”
准一躬身道:“陛下过誉了,其实光一殿下冤情得伸,都是多赖陛下明察秋毫,智也殿下兄弟情深,愿为我家小主受此屈待,再加上尚书令中居大人在旁助力,臣一介婢仆,实不敢当陛下如此盛赞。”这句话却是他肺腑之言,若非中居想起此人身为小小文书,不一定能见到光一之面,他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辩明。
皇帝见他不居功,点了点头,暗道这个孩子不容轻看,面上却不露出,也只是缓缓道:“你今日闯殿在前,令孤与三司长官移座在后,无礼冒犯之极,孤既不赏你,也不来追究你这些罪过,两下抵消,便扯平了,你觉得如何?”
准一赶忙伏身道:“臣谢陛下不罚之恩!”

光一得以释放出来,按捺不住喜悦,眼睛笑得弯弯,才一看到准一,便道:“陪我去向母亲请安吧,她这几天怕是担心得很了。”
准一沉默不语,只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麟德殿中,皇后早已得人告知自己儿子脱罪,见到光一出现,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搂着他看了又看,又拉他在身边坐下,问道:“这几日关在那边,可有受什么委屈么?”
光一摇头,笑道:“孩儿只是禁足,不得出那房间,长野将军十分细致,诸事都没有半点屈待,娘亲好放心了。”
皇后心中安慰,又道:“今日你如何洗清的,这详细经过我还不知,你说给我听听。”
光一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准一,笑道:“阿娘问起来,今天我得以脱罪,准一出力不小,也是他帮我在殿上和人相辩,查明真相,详细经过,阿娘问他即可。”
他此言原是打算向皇后推介准一功劳。却不料皇后听得此言,脸色有点尴尬,稍微变了一变,准一站在一旁,也是心事重重,半点笑容都没露出来,光一看到两人都有些不对劲,无奈之下,当即转过话头道:“不过阿娘既问,还是我先说说吧。”便将准一在殿上为自己辩白情形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皇后听得心惊,不觉又把光一搂进怀里,看着准一,虽然尴尬,也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今日之事,多赖你四方奔走出力,冒着危险闯殿替光一伸冤,你可要什么奖赏?”
准一听到这一句问话,心绪更是纷乱,半晌才道:“臣不敢提赏字,只要殿下安全无虞便好。”
皇后看他神色,顿了一顿,便道:“光一,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这几日比不得在紫宸殿里,再怎么细致,想来总不如那边睡得安宁。”
光一应了一声,正要起身,皇后又道:“准一,你留一步。”
光一听得这话,却不觉愕然,回过头来,看到母亲凝视准一,似是有话要向他说之意,虽然十分好奇,却也不得不按捺着出门而去。
准一看他出去,这才躬身道:“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沉默不语,片刻才叹了口气道:“我那日对你说的话,是担心你对光一此事撒手不管,如今看来,是我误解了你。”
准一不卑不亢地道:“臣不敢,娘娘心中怀疑臣,是人之常情,臣也十分理解。”
皇后看他神色,欲言又止,又长叹一声,低声道:“你以后还要多多陪着光一,替他出力办事,我也就放心许多了。”
准一听到这句,心中却是百般情绪翻腾,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咬住嘴唇,努力抑制住冲到口边的一句话,镇定心神又躬身下去:“臣自当遵娘娘吩咐。”

回到殿中,婢女少不得又是一番忙碌,服侍着这位小主更衣沐浴,又端了几样精致菜肴上来,都是光一平日里喜食之物,却是皇后恐爱子辛劳,特意命人做了来的,光一看得满桌盘碟,心情大好,招呼准一道:“过来陪我一起吃。”
准一看着他笑逐颜开,眼睛弯弯,自己心中却不免百感交集,半晌才道:“是。”便也坐了过来,举起筷子,看着面前光一笑脸,却实在觉得毫无食欲,只得当是奉陪小主,随便夹了一筷,却是不知什么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当即开口道:“我有一事想请问殿下。”
“什么事?”光一抬起头来看他。
准一心中怦怦大跳,一边担心自己激怒这位殿下,一边却又实在忍耐不住好奇心,张口问道:“殿下那日应承帮我查找谋害我父母的凶徒,不知现在查得如何了?”
光一闻言,却不觉脸色也沉下来,放下了手中碗筷。
准一看他神色反应,心中已经凉了几分,想了想还是坚持说下去:“最近小井哥哥已经订亲,忙着筹备婚事,在家中实在难抽身出来见我,他在刑部之时,我又无法单身进去找他,只好求殿下帮忙,带我一起查清此事……”
光一似乎出神,听到这里,才缓缓道:“我明日带你去找他好了。”
准一心中微动,这位殿下毫不避讳,竟答应亲身带他前往,想来是心中无愧,才敢如此开口。
但是……
他闭上眼睛,用力握了握拳再睁眼,光一已经推了面前碗筷,起身道:“陪我到庭院里走走。”
准一不敢违拗,当即跟着起身,光一径直走到庭院里,今夜正是满月,月色大好,他在院中假山上坐下了,凝视准一,缓缓道:“自我那年生日,你弹了一曲鸤鸠惹祸之后,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再在人前碰过琴。”
准一不知他此言何意,犹豫着道:“是。”
光一轻叹一声,又道;“但你心中其实不舍,每每趁着夜深一人独处之时偷偷练习,练得一曲,也不敢再多,怕人听到指责,是么?”
准一心中一颤,立即低头道:“是,殿下若不喜,我从明日起就再也不碰好了。”
光一摇头道:“我并非不喜……”顿了顿又道,“你姐姐当年琴音,宫中无人不赞,我当时年纪虽小不懂,也听得出确实美妙,如今她既身死,如此绝妙技艺,你总是该继承一些,往后自己得闲,只管练习便是。”
准一只得点一点头。
光一又缓缓道:“今日便弹一曲给我听吧。”
准一心中犹疑,半晌才道:“不知殿下想听何曲?”
光一抬头看着天空中明亮圆月,半晌才缓缓地念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准一闻言愣了一愣,光一念的是诗经中的月出一曲,抒发的乃是月光下对意中人的思念之情,却不知这位殿下何以突然想听这一首?然而光一既说要听,也不好违背,只得转身回去取琴。
光一看他远去身影,脑海里浮现起白日他在殿上为自己陈词时锋锐逼人的模样,不觉微微笑了起来,心中满是暖意,但也只是片刻,想起方才准一发话问他的情景,立时又恢复了平静表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低声道:“你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若你发现一切真相,决定杀我报仇,我也绝不躲避,但绝不是现在,在这真相还只露出一角的时候……


206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18 18:48:00

LZ现在很痛苦啊有木有……

皇宫设定,女人是少不了的,但是LZ不想写女体啊OTL,而且LZ有爱的人也没有几个多出来可以女体了啊啊OTL。

LZ的计划是用女优,目前计划中会出场的女优有撇嫂MIHO和深恭,大家雷的话请尽早告知我OTL


207= =发表于:2011/8/18 20:03:00

这文越来越精彩了,LZ放心用女优吧,比女体好得多,这几位还没有很雷的,等下文


208更了!发表于:2011/8/18 20:12:00

ls乃忘了通知楼外XDD

209已更发表于:2011/8/18 22:32:00

看的好过瘾!

210更了发表于:2011/8/19 11:43:00

11好男前><?用计很巧妙! 为了51这是豁出去了么^ ^.

顺便眼睛笑弯弯的殿下好萌^ ^

女优如果剧情需要的话不介意啦。只要这文是真.62就好=w=?


211更了!发表于:2011/8/19 17:39:00

女优不雷-W-。LZ加油~

212= =发表于:2011/8/21 16:44:00

光一念的是诗经中的月出一曲,抒发的乃是月光下对意中人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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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对小准告白了么>< 还真隐晦\^o^/


213= =发表于:2011/8/21 17:23:00

光一念的是诗经中的月出一曲,抒发的乃是月光下对意中人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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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对小准告白了么>< 还真隐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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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殿下……这么隐晦的话反射弧长的那位是领会不到精神的……


214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21 20:07:00

LZ代替51表示鸭梨:要直白奔放地告白再稳准狠地扑倒SP难度不小……

13
刑部侍郎井之原的亲事,乃是尚书省六部官员最近谈论的热门话题,光一虽然平日不大关心这些消息,却也听得一些。据说那女子并非官宦人家,却是教坊中的一名舞姬,因其美貌扬名京城,不少年轻公子一掷千金为看她一曲歌舞,井之原也不外如是,被人带去一次后,便时常往那里走,寻访这名叫做朝香的女子,但这名舞姬心高气傲,便是亲王追求,也被她给过无数钉子,最终却答应嫁进井之原家中,不免也让知情人跌了不少下巴。
这边井之原既然已得美人一诺,当即用心筹备大婚,每日虽然忙碌,也是喜气洋洋,光一带了准一踏入刑部殿中,便看见他一人坐在案几后,手捧一张状子仔细阅读,眉目含笑,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是这两人前来,脸上更是笑得灿烂无比,当即起身替他们让座。
光一并不动身,站在门口笑道:“我是带他来找你的,你先跟他说吧。”
井之原听了这话不觉奇怪,又转过头来看准一,准一有些心虚,硬着头皮迎上他视线,低声道:“小井哥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不知可好?”
井之原笑道:“何必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只管说吧。”
准一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我想拜托你帮我查明当年我全家谋反一案。”
井之原听得大惊,本能地便抬头先看光一,光一靠门框而立,淡淡道:“你先把他家这件事的档案全都翻出来给他看就好,准一十分聪明,看过之后心中自有下一步。”
井之原听到如此吩咐,只得犹豫着点头,转过身去,很快便从身后柜子中取了一大卷东西出来,递给准一道:“这便是了。”
准一接过,不觉愕然,抬头问他:“怎么你一早便拿出来了么?”
井之原心中一惊,这几年他受光一之托,有空便查此案,故而资料全都收在自己这边,方便随时取用,如今听了光一吩咐,当即拿出来,却没有想到准一会疑及这方面,正要开口,光一已经答道:“我昨日晚上便派人吩咐他今天一早准备好了。”
准一点了点头,不疑有他,在井之原指给他的桌旁坐下,摊开长长文卷,井之原看他全神贯注,当即走向光一,低声道:“殿下此举何意?”
光一不为所动,淡淡一笑:“他要自己查明父母被判谋反的真相,我就带他前来,仅此而已。”
井之原哭笑不得,急道;“殿下难道忘了……”话未说完便被光一打断,低声道:“我从记起自己当年说了什么起,便一直想这么做了,虽然当日我未说半句假话,但丽妃因我言获罪是真,待他知道了,要如何决定,我都自当接受。”
井之原闻言不觉愕然,半晌才道:“殿下何以如此在意此事?”
光一却一愣,反问道:“什么意思?”
井之原顿了一顿,又笑道:“没有什么……”看着光一转身,当即开口:“不过殿下要我查访那名叫叶儿的女子,我最近倒是发现了一件事。”
光一便转头看他,井之原看看准一还在仔细读手中大篇文卷,拉着他走开些,这才道:“那判词之中为保护你,只约略提了一句‘有人出头指证’,并未写明。但这叶儿姑娘,却是写得十分清楚。”
光一点点头道:“是为了之后动手做准备,为把事情搅混,所以才写上她的名字。”
“应该是的,”井之原点头笑道,“所以殿下命我去查叶儿姑娘踪迹,在这案子之后丝毫难寻,但往前追溯,我却发现,她原本是服侍皇后殿下的。”
“什么?”光一听得此言,却是大吃一惊。
井之原点头,收敛了嬉笑神色:“千真万确,这名叫叶儿的宫女原本在皇后娘娘处服侍,因为聪明温柔,深得娘娘喜爱,也赏了不少东西,故而尚宫局都有记载,但却不知为何,某一次不慎碰折了麟德殿的一根花枝,娘娘便十分动怒,将她赶回了尚宫局,言明再不要她服侍。正好此时冈田家长女才立妃不久,殿中苦无人手,尚宫局便只好将叶儿又派去了那边。”
“不过碰折了一枝花而已,又是什么大罪?”光一听得奇怪,不禁沉吟。
井之原道:“我也觉得这里有些蹊跷,皇后娘娘素来待下人宽厚,怎能为了一枝花便如此大发雷霆?只除非……”
他说到这里,警觉下面不便出口,当即停住,但光一何等聪明,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抬起头来盯住他,缓缓道:“只除非,她是我娘亲特意派到丽妃那边去的么?因此准一家中此事,与我娘亲脱不得关系?”
井之原见他已经说了出来,便叹一声道:“我并不想这么揣测,但看起来,事实极有可能是如此……”
光一想得出神,半晌才缓缓道:“如此说来,难怪我娘每次见到准一,都似乎心有忌惮,却原来是为此……”说到这里,想起以往皇后为准一向他告诫之语,一瞬间感慨万千,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硬生生地摁住话头。
井之原明白他心中所想,当即柔声劝慰:“殿下,后宫之中争宠之事甚多,派几个心腹到对方身边去也不是独皇后一人,目前是要看这位叶儿姑娘捎送包袱时,究竟是受皇后殿下,又或者其他谁人指使,要将包袱中信件调换?”
光一点了点头,看那边准一似乎已经看完文卷起身,当即低声道:“这件事还是托你继续去调查,虽然你目前大婚在即,按理说该让你专心筹备婚事,但我也找不到其他可信之人了,只有交托给你。”
井之原笑笑道:“殿下请放心。”
他们两人都转身看过去,那边准一已经看完了文卷,转过身来,脸色凝重,井之原见光一也是情绪不高,便先开了口:“小准,可发现了什么地方?”
准一摇头,低声道:“这判词看来,疑点甚多,可惜当时之人,散佚十之八九,只怕也很难查寻……”说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井之原听他所言,却不觉与光一对视了一眼,这才轻轻拍了拍他头,温言道:“慢慢来吧,时间已经过得太久,也只好从细处着手,慢慢查访。”
准一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光一便道:“走吧。”
井之原目送两人远去,却不觉皱起眉头,轻叹一声。
“殿下难不成……”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却又摇头笑起来,“应该不可能吧……”

当晚回到宫中,请安之时,皇帝似乎十分畅快,笑道:“光一,坐下来吧,你娘有话要和你细说。”
光一犹豫着坐下,准一便立在他身后,听得皇后缓缓开了口:“光一,你如今也到年纪,是该成家了,心中可有什么合适的女子?”
皇后语气十分平静,还带了慈爱之意,这两人听了,却都大吃一惊,光一当即道:“娘亲为何突然想起此事?”
皇帝笑盈盈地道:“也不是突然想起,你娘亲在你这么大年纪时,早已经嫁入宫中了,她早先也和孤说过几次,但因事务繁多,一直未能抽出空来好好商量,如今这件事已过,趁此机会,特意来问问你自己的意思。”
光一听得心中雪亮,父亲突然想起给他赐婚,不外乎是自觉前些日子的事情一时冤枉了他,心中愧疚,故而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补偿之意,但想到这里,心中却是冰凉一片,竟然丝毫没有欢喜或是期待之意,只是下意识地伏身道:“但孩儿还是觉得自己年纪尚轻,当今边界动荡,并不太平,孩儿请迟得几年,等边境平稳,再谈婚事。”
皇帝听他谢绝,皱了皱眉,两人对视一眼,便又微笑道:“笑话,霍去病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时,朝中深受匈奴之扰,已经岌岌可危,此时你怎能和他相比?”
皇后接口道:“你若自己心中有什么喜欢的人,怕我们乱点鸳鸯毁了你好姻缘,倒也不必害羞,只管说出来,我自当代你去提亲。”
光一沉默半天,才又伏下身去,深深拜了拜,低声道:“孩儿心中并无哪家女子……”
“这样就好,”皇后微笑道,“娘知道寻常女子你也不容易看中,不过你可还记得御史大夫深田家中的小女儿?”
光一愣了一愣,当即回忆起来。御史大夫深田一家在京中也是年代久远的名门望族,家族势力颇大,不少人在朝为官,与自己的母舅一家关系也要好,两家时常走动,常带了小孩一起玩耍。他当时年幼,与深田家的小女儿恭姬年岁相当,不避嫌疑,经常玩在一起,后来对方大了起来,便也没有再见过面了,脑海中只依稀记得那小女孩儿娇嫩清脆声音,却不知如今是何模样。
皇后看他脸上神色,已知心意,笑道:“那位千金小姐如今正是豆蔻之年,我托过你舅母去看,说是倾城之色,不可多得,你与她从小玩在一起,感情想必也不差,在我看来,你们两个实为一桩天造地设的绝配。”
光一脑中纷乱,仓皇道:“孩儿尚未准备好……”
皇后微微一笑:“大婚之事,也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你只管数日子,等着到时候娶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回家即可。”
“但……”光一还想再说,皇帝已失了耐心,低低喝道:“光一!你三番五次不肯,究竟为了什么原因?”
光一抬起头来,正在绞尽脑汁地想推辞,他身后准一却已跪下,含着笑轻声道:“臣僭越,想向圣上启奏,光一殿下大约是担心成亲之后,便得陪在家中守着娇妻,再也不得到塞外茫茫戈壁上纵马飞驰,故而心中犹疑,等过今晚缓过神来,说不定欢喜都来不及了。”
“你……”光一还未来得及出口,皇帝已经笑了起来,朗声道:“若是担心这个,倒也真是个小孩子了,光一,你自己说说看?”
他不得已垂下头,低声道:“孩儿谢过父亲好意,但……”
准一已经转了方向向他,声音轻柔:“贺喜殿下!”便深深拜了下去,一连拜了三拜,皇帝挥挥手道:“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去吧。”光一身不由己,只得行过礼后转身出殿,准一迅速跟上。
两人径直回到紫宸殿中,婢女上来服侍更衣奉茶,偏是一名刚来没多久的年幼宫女,放下茶盏时一不小心,盖子落地,摔个粉碎,光一原本心情不佳,当即斥道:“拉下去打!”
婢女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准一在旁看不过,走上来道:“殿下若是心中不快,向我发泄即可,也用不着累及这些女孩儿。”
光一闻言,略略抬头,扫了他一眼,准一只看得心中一震,眼前这位小主方才眼神中,竟然难掩失落之意。
光一顿了一顿,这才冷声道:“方才你为何要那样说?”
准一暗自叹息一声,转过头去向仍旧跪在地上的婢女点点头,那婢女当即退下,一路不断感谢冈田大人救命之恩,自此芳心暗许,又是后话了。
他看着少女身影远去,这才返身,低声道:“圣上亲口赐婚,岂有收回之理?殿下抗拒得越久,越是自己吃亏,还于事无补……”
光一心中十分烦躁,明知准一所说句句为实,却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承认,冷着脸道:“如此说来,你倒是一片好心为我出言了。”
准一看他神色不对,不觉愕然,顿了顿才道:“我不敢说是好心,但也是想替殿下解围……”
光一再也忍耐不住,一直在胸中反复回荡的一句话便冲出了口:“我还未答应,你就出声道喜,冈田,我结婚你就这么开心么?”此言一出,却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看前面准一眼中惊愕,只得闭口不言。
准一又沉默半晌,这才跪下道;“那殿下希望臣如何呢?”
光一被他问得一愣,凝神看向他,准一在他面前,伏身至地,头低下去,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对方低低地开了口,声音却掩不住一丝轻微颤抖:“皇上把御史大夫家的千金指给了殿下,为殿下配了一门美满良缘,殿下娶得这位小姐,等于联上了深田一系的势力。闻得那位小姐生有异象,自幼当男儿教养,才智过人,心气高远,是未来东宫之选,殿下寻得如此良配,臣除了向殿下道喜,还能做什么?”
光一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你退下罢。”
准一弯腰,行了一礼,当即退了出去。

井之原大婚,安排在十月初一,正是秋高气爽之时。
因井之原为人和善,在同僚之中人缘也是首屈一指,大礼当日,中居特意令尚书省休假一天,六部官员几乎全部到场相贺,便连远在边境的藩王都送来了礼物,将他家厅中塞得满满,无奈之下,只得将一部分宴席摆到了后院庭中,他家中原本简朴度日,仆从甚少,如今面临如此盛况,不免忙得团团乱转。
光一来赴宴时,看到如此场景,也不觉好笑,趁着井之原来招待自己,便笑问道:“宾客可都到齐了?”
“许是差不多了吧,”井之原苦笑道,“这么多人,我也数不清。”
光一指指身后,微笑道:“阿爹叫我带份礼物来给你,当是谢你年少时陪我。”
井之原喜出望外,皇上亲自赐下礼物,这自然是天大的面子,当即派人从准一手中接了,打开来看时,乃是一柄通体晶莹的羊脂玉如意,透亮流光,十分精致。
他按君臣之礼谢了恩,看准一陪着进去放这份重礼,这才低声道:“对了,听说殿下也被指婚了?”
光一听到他问,脸色沉了一沉,这才道:“不错。”
井之原却是真心代他欢喜,笑道:“御史大夫深田一族势力颇大,他家的小女儿恭姬是最受父母宠爱的,听说是因其出生之时,室内大放白光,一天一夜不退,当时有一名高僧在府上拜访,见此情景便道:‘白光乃贵人之相,将来小姐必定入主东宫,母仪天下!’故而现今的这位当家将恭姬视为珍宝,悉心教养,有她辅佐,殿下当可更上一步。”
光一听得心中烦躁,打断他道:“为何你们每人都是跟我说这个?”
井之原一愣,光一又道:“娘也说御史大夫深田一族有实力,准一也说娶了那名小姐便是联姻深田家族,你如今又来说,我到底是要娶这个女孩儿,还是娶她一族人?”
井之原愕然,半晌才道:“殿下何以如此动怒?”
光一被他一问,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道:“我也不懂自己为何如此烦恼,但心中不愿就此结婚,虽然明白,却也无可奈何了……”
井之原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殿下可是心中另有所爱?”
光一沉思许久,仍是茫然摇了摇头。
井之原看他反应,柔声道:“殿下心中,定然是另有他人,这才对圣上指婚觉得不满,但天子是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殿下还是仔细想想,莫把你心中的人也连累到了。”
光一听了他这话,不觉一愣,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井之原轻叹一声,只道:“圣上与娘娘都认为深田家的恭姬小姐才是殿下良配佳偶,殿下倘若一味抗旨,惹怒了圣上,只怕连殿下心中所重之人,都保不住……殿下若是想要保护他,便要乖乖依从圣上而行,懂么?”
光一又沉默下去,不发一言。
井之原心觉自己无法再多说,抬眼一看,准一已经从里间返身出来,他当即道:“我还要招待客人,便不多说了,殿下请自己好好想想。”说着便退走。

准一原是帮着井之原家的仆从将东西放好,又在里间忍不住也看了些送来的华贵贺礼,这才耽误了些时间,出来之时,正看到井之原告辞退开,光一却站在廊下,似乎陷入沉思之中,不语不动。
他走过去,轻轻唤声:“殿下?”
光一依旧不语。
准一看如此场景,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他身边。光一却似乎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这才道:“我们去上席罢。”

不多时吉时已到,新娘子一乘花轿,装饰得五彩缤纷,抬到门前,按理夫君不需要到门口相迎,但井之原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欢喜,早早跑到了门口,亲自迎接了新妇下轿,缓缓入厅,拜过高堂,喜娘将新妇送入洞房,一众宾客这才得以开席。
光一心绪不佳,略微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转而开始喝酒,准一见桌上是上好的女儿红,知道是那家教坊送来的贺礼,看光一一连喝了几杯,不得已道:“殿下小心点儿,这酒性烈,不要喝太多了。”
光一并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喝个不停。
井之原迎进门的这位新妇乃是教坊中头名的舞姬,如今她赎身出来嫁入官家,教坊中也不敢怠慢,用心选了礼物,这女儿红乃是从绍兴搜罗而来,正宗的十八年陈货。光一多喝了几杯,当即就觉得头晕眼花,自知不敌,起身便往人少之处走,准一急忙跟了上去。
到得后院,见还有人在,光一又径直往月门里走,准一见再进去便是井之原家中内院,吓了一跳,怕自家小主与井之原家女眷不慎撞到,惹出事来,当即跟上,牵住光一的手,柔声道:“殿下,在这里休息休息就好,不用再往里走了吧?”
光一半醉之中,听了他话,在廊边栏杆上坐下。
准一笑道:“小井哥哥今日大婚,殿下何以要醉成这样?莫非是心中不舍么?”
他这话只是调侃一下,原本不期对方回答,却依稀听到光一说了句“我定会保护你……”便睡了过去。
准一哭笑不得,看他闭着眼睛,似乎十分安宁,也不敢多动,只好靠在栏杆上,下意识地一手扶稳了光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却忍不住自己苦笑不已。
侧头看看,这位小主喝了不少,脸上泛红,意外地少了几分平日里清冷,倒多出两分可爱可怜的意味来。
准一不觉笑起来,看身旁安静,空无一人,想起刚才光一嘀咕的那句话,心中一动,往事点点滴滴,在眼前浮现而起。
他看了一阵,便低下头去。


215更了发表于:2011/8/21 21:07:00

离LZ好近啊,先马再看

216更了发表于:2011/8/21 23:34:00

吻吻吻吻吻吻吻吻…… 不能停在这里

217更了发表于:2011/8/21 23:43:00

看这情形,要亲了要亲了要亲了?!

好激动


218= =发表于:2011/8/22 0:56:00

准一在旁看不过,走上来道:“殿下若是心中不快,向我发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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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厚道的往不CJ的方向脑内了>/////<? 11好大胆噗!!

这是无意中瀑露了攻受成分咩,于是殿下你还在等什么^o^


219= =发表于:2011/8/22 1:07:00

要亲了!!! 卡在这里不HD TVT

殿下算是各种明示暗示都有的告白了, 坐等小准告白^ ^

窗户纸神马的就是用来捅破的^ ^


220= =发表于:2011/8/22 1:08:00

这么看来准准并没有因为殿下作证一事留下心结,于是楔子的情节盖章是演戏了么?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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