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发表于:2011/8/22 6:48:00
低下头去要干什么啊啊啊啊
222= =发表于:2011/8/22 9:17:00
223= =发表于:2011/8/23 9:20:00
停在这种地方ORZ
224T一脚发表于:2011/8/23 21:38:00
真的亲了吗><
阿准你懂人家的心思的吧/////
225亲友团发表于:2011/8/23 22:54:00
RID厚道的表示期待11低头后续的GNs可以就地解散了囧
乃们心中期待的事情已经被黑童鞋大笔一挥在低头一瞬间全部解决了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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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24 11:10:00
为什么我的亲友团们都喜好透露地址=?? =
14
皇帝亲自为光一皇子指婚的消息,宫中早已传开,那紫宸殿中服侍诸人更是扬眉吐气,自觉小主深受圣上宠爱,离继位之日已经不远。而这深田一族原本势力已经不小,如今千金小姐定给正宫所出的娇贵皇子,更是强强联手,无人能敌,一时间京中不少官员相继登门道贺,几乎要将御史大夫府上门槛都踏平了。
坂本说起这番景象,语气中不免带了些许讥讽,长野听得笑意盈盈,与中居对视一眼,便又笑道:“那我们现今究竟如何打算?也要去深田府上拜访拜访么?”
中居做个怪相道:“你们两人去,倒是不差,我去了未免自降身份,再要我去跟那御史大夫笑脸相对,这等事就是杀了我头也干不来的。”
长野更是笑得舒心,坂本摇头道:“我并不指望靠着光一飞黄腾达,何必去自讨没趣。”
中居戏谑道:“昌行虽然从文,骨气倒是硬挣。”
坂本端了酒杯,闻言只是撇一撇嘴,冷声道:“我只知道在那国子监里教小孩儿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宫中谁人执掌,谁人势力渐大,也由得他们去了。”
中居看他,笑而不语,又向长野道:“如何?前些日子那刺杀皇子一案,可查出了什么下文么?”
长野摇头:“毫无讯息了。”
中居闻言便道:“你当日便不该接了这个禁军统领的,皇宫中的事,是非太多,沾惹上身,自己行差踏错就是杀身之祸。”
长野闻言只道;“光一小殿下之所以推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掌管禁军么?”
中居点头笑道:“他是如此用意不错,如此说来,你是打算以身相报他提携之恩了?”
长野淡淡一笑,又为他倒了一杯酒,这才道:“尚书令大人切莫胡言乱语,说些不祥之言,我与昌行得以重遇,早已约定了他日要一起回乡,平淡度日。”
“还要种些山茶?”中居向他举一举杯,一饮而尽。
长野笑而不答。
中居又自斟自饮一杯,这才半眯眼睛,喃喃地道:“当朝天子尚在,年轻皇子势力独大,百官皆向,并非好事……”
宫中派出女官,到御史大夫府上下了六色聘礼,均是皇后亲自挑选,务求精致华贵。其中更有一套琉璃八宝摆设,外又多送了小姐一套宫中新制的花钿金钗,上镶四颗指头大小的明珠,十分耀眼。当日一拿进来打开,宝光缭绕,连府中当家都吃惊不小,等打发走了外人,便命人请出小姐来看。
恭姬年方二八,美貌过人,见到眼前珠光宝气,只是微微一笑道:“倒是些好东西,爹若喜欢,便让人拿进去给娘亲用好了。”
她父亲闻言却不禁发愣,半晌才道:“孩儿,你不要用些么?”
恭姬淡淡笑道:“宫中权谋倾轧,风起云涌,儿只盼未来良人是人中龙凤,在宫中保得一席之地,便也够了,这些身外之物,不在心上。”
她父亲听得此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语。
纳徵已毕,皇后特意亲自去太常寺拜佛请期,求了吉日回来,将大礼定在一个月后,遣人来告知光一,光一虽然满腹不喜,想到那日井之原告诫,也不敢违抗母亲意愿,只得无精打采地接受。
他这边点了头,紫宸殿中便开始忙碌不停。刚偶然抽空到宫中来看堂兄,见这番忙碌气象,忍不住对着准一笑道:“他不久娶妻,便要搬出去另立府邸了,到时候你跟着他出去,我们在外头就更方便见面,也可以一起下棋看书。”
他说得兴高采烈,准一却沉默不语,毫无应答。刚不觉奇怪,转过头去看看,对方心不在焉,盯着庭中一株柳树,不知在出什么神。
刚轻敲他一记,准一才惊醒过来,却还一脸茫然,看向自己幼时好友。
刚看他神色,忍不住笑道:“你怎么了?这殿中好像就你一人对光一娶妻不甚心喜呢?”
他这话原只是调笑,却不料准一听到这句,脸色发白,似乎说中了心事。刚看他神色,心下一沉,立即道:“小准,你真的不喜欢光一娶妻?”
准一未及回答,殿中忽然跑进一名宦官,慌慌张张,看到他们两人,尖声问道:“光一殿下在何处?”
两人识得这人是皇后身边侍从,看他如此慌张,不免惊讶。准一迟疑一下,答道:“殿下方才说要去国子监找坂本先生借书,现在或许还在那儿吧。”
宦官急道:“你快去找了殿下到麟德殿中去!”
刚奇道:“姑母这么急着要见光一?”
宦官跺足道:“方才娘娘正在殿中检视司珍房送来给深田家小姐的钗环,不知为何,突然只呼腹中疼痛,吐了不少血出来,如今已经晕倒过去,咱派了人去请太医,便到这里来找殿下……”
一语未完,准一和刚都听得脸色大变,对视一眼,准一立即往门外跑,刚也揪住那名宦官,心急火燎地大呼:“快些先带我去看看!”
光一从坂本处翻了几本书出来,才一出殿门,就碰到长野。长野向他行过礼,笑道:“听说殿下不日就要大婚,在此先道声贺好了。”
光一听得皱眉,也不多说,只道:“心领了。”
长野又微微笑道:“看殿下神色,仿佛不甚心喜?”
光一被他说中心事,一时便想绕开他而行,长野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柔声道:“殿下可知准一最近有什么变化么?”
光一被他一问,立时愕然,回想起当日情形,不觉已点了点头道:“是有些奇怪,仿佛有什么心事不愿和我说。”
长野笑道:“这就是了,是我劝他隐瞒的。”
光一皱眉,只道:“你劝他隐瞒什么?”
长野缓缓道:“当日殿下受屈被我带走之时,准一为殿下四处奔走,却被人告知了殿下出头为证,指证他姐姐行刺一事。”
光一脸色顿时煞白,长野看他神情,微微一笑,又补充道:“小准当时伤心失望至极,但最终还是决心帮殿下申冤脱罪,才有了那日独闯大殿一事。臣揣测他只怕不会和殿下说,所以才想告知殿下。”
光一顿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来,低低道:“你是说,他已知道了?”
长野微笑道:“不错,他这些天对殿下如何?”
光一不语,心中却想起那天准一追问“殿下可查出了什么端倪”,又要第二天亲去刑部找井之原,但在这之后,却又一如往常,并未变化半点,令自己都忘了他当时曾如此追问过。
长野收了嬉笑神色,正色道:“殿下或许不知,小准当时……”一言未毕,准一直冲进门,看到光一站在庭中与长野说话,也不顾礼貌,大声道:“殿下快去看皇后娘娘!”
光一看他神色,奇道:“娘怎么了?”
准一急急道:“皇后殿下刚才突发急病,吐血昏倒,麟德殿中叫我来请殿下过去……”
一语未完,光一心急火燎,也不再管长野要说什么,将手中书一放,匆忙跑出门去。
进得殿中,正看见香取坐在床前,隔了帘子为皇后诊脉,但诊过左手,又换右手,脸色却始终凝重。
光一不敢出声惊扰,只得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同样站着不动的刚,对方也只是回他一个困惑表情,摇摇头不说话。香取看到小皇子前来,也不行礼,只点了点头,便继续闭目诊脉。
准一跟在后面,虽然在门口略微犹豫了片刻,但最终担忧光一,还是踏了进来。进门时正看到香取松了手,转过身去,向光一摇了摇头,不觉心中一紧,加紧向光一身边走了几步。
刚急忙开口,压低声音道:“香取先生摇头是何意?”
香取不语,只径直往前,走到麟德殿中前厅,这才转身向紧跟在他身后的三人道:“臣学识浅陋,实在惭愧。”
准一心中大跳,如此听来这竟是不祥之言了。光一也是惊得脸色煞白,只有刚还勉强保持了理智,颤声道:“香取先生,这到底是什么病,怎会……”
香取摇头道:“臣惭愧,虽然诊脉许久,仍探不出娘娘这病从何而来,因何而起,娘娘素日都身体安康,怎会突然发病,更是难解。”
准一心思转动,轻声道:“莫非是当时娘娘正在看的那些珠宝中有问题?”
两人一起看向他,香取眼中光芒一闪,当即又摇了摇头,只道:“臣已看过娘娘发病前所碰触的那些东西,应该没有问题,但……”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光一心急如焚,立即道:“但是什么?”
香取犹豫不决,光一心急,没注意到他表情。准一看他神色,却是心中暗惊,刚也看明白了,向前厅中仆婢扫了一眼道:“你们都退开!”那殿中众多宦官婢女闻言,便缓缓退开,香取见人都走光,这才凑近他们,低声道:“但臣只心觉皇后娘娘这病突然,更像是有人毒害……”
他此言一出,别说光一和刚两人,就连准一都惊得脸色发白,不免立时便想起自己姐姐,当年背负“对皇上下毒”的罪名被打入天牢,服药身亡,如今这宫中竟然又出了一个下毒之人?
……还是说,姐姐当年实属冤枉,被这人栽赃诬陷……?
准一想到这里,不觉又抬头看了一眼光一。
刚心思转得极快,听到香取此言,虽然惊愕片刻,立时换转,低声道:“那香取先生可看出来这是什么毒么?”
香取摇头道:“臣诊脉所查,娘娘吐出来的血呈乌色,略有臭味,昏倒后高烧不醒,神志不清,症状颇似蛮邦的乌头碱,然而臣却十分不解,乌头碱是剧毒,用少许便可致人死命,为何这下毒之人却……”说到这里,自觉不便继续说下去,转过话头道,“娘娘现在虽然暂时保住性命,但还不脱危险,倘若过得今晚,往后才无忧了,殿下当细心照顾。”
光一心绪纷乱,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刚看他神色,当即代他道:“如此还要麻烦香取先生开药了。”
香取点头,当即走到厅中桌旁,坐下来开始写药方。
刚跟着他过去看,准一和光一立在原地不动,却都惊疑不定,心中只是反复想着这件事。
乌头碱……
准一想起前些日子在刑部看到的判词,上面写着自家藏匿的剧毒药物便是这乌头碱,产于蛮邦,京中并无,因其剧毒难制,价格十分昂贵,非大户人家也难以购进。
如今又出现在宫中……
他摇摇头,赶开自己思绪,这时香取已经写完了药方,刚招呼一声“我去看人抓药”,当即跟着香取一起匆匆出门去了。
准一心中放心不下,跟着刚一起跑出去,看婢女熬药完毕,端进麟德殿中,皇后此时还昏睡不醒,只是略有知觉,婢女小心翼翼,用小银勺缓缓灌药进去,他便又转身出来,一眼看见光一一人仍旧立于大殿之中,不言不语,不知立了多久。
他不觉缓缓向他走去。
此时一番忙碌过后,已是二更,厅中人方才全部被刚支开,现在还不敢归位,一盏灯火也未点起,大殿中漆黑一片,外面月光却是明亮耀眼,直射进殿中,在地面上投下长长剪影。
准一低头,看着自家小主伶仃身影,不觉心中微微一酸。
他走了过去,光一听他脚步声,也不回头,只道:“娘怎么样了?”
准一低声道:“娘娘虽然昏睡,却还能服药进去,殿中宫女正在服侍她用药,我才出来看看殿下。”
光一苦笑一声,只道:“有劳你了。”
准一连忙道:“殿下何必这么客气?”
光一听他这么一问,却又不答,出了半晌的神,这才缓缓道:“我今日会守在这里,你先回去休息吧。”
准一只得道:“是。”顿了顿又道,“殿下,香取先生说了娘娘暂时还无忧,请殿下莫要太过担心,自己伤了身体……”
耳边忽然听到光一含着自嘲意味的笑语。
“其实我直到今天,才明白自己害怕……”
“什么?”准一一愣。
光一还是不看他,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我只道自己早已长大成人,不愿娘来管束,想来此次婚事,也是为这个原因才不满的吧……直到今日看到娘突发重病,我才突然觉得害怕,生怕娘哪一日便离我而去,再也唤她不醒……”
准一沉默不语,光一想起他身世,心中不觉更加难过起来,低低地道:“你当日心情,比我还要痛苦千万倍吧……”
准一只是沉默,片刻才道:“香取先生医术高明,定能救醒皇后殿下的。”
光一点头道:“你去吧。”
准一当即躬身退下。
他回到自己房中,左思右想,却又静不下心来。
——香取看后言皇后是中毒,乌头碱是致命毒药,可见放的份量必然少,不然便会将皇后毒死,挽救不得,但若要下毒,为何不是索性一次便将人毒死呢?
准一想着这一点,却是不得头绪,脑中却不觉又转到自己姐姐身上,暗想她当日被判下毒谋害皇帝罪名,想必当时这位天子也曾像皇后这般发过病,才让他心生怀疑了。
正在此时,却突然坐起来。
——香取既然在宫中服侍这么多年,当年皇帝发病,他应该也看视过,如今天子尚在,也就是说,当年毒药也未下足份量,想来症状理应相似,照这么看来,他更该肯定是乌头碱才对,为何却如此怀疑犹豫?
——莫非是因为牵涉太重,不便出口么?
准一想到这一点,顿时一刻也无法再坐在自己房中了,立即起身披上衣服,白日里佩剑已经解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拿上,又在柜子中取出一把短小匕首,正是光一当时交给他的东西,揣在怀中,大步走了出去。
太医院今夜轮值正是香取,准一在窗外偷偷看去,香取靠在床头闭眼休息,房中除他之外便无一人,心中暗喜,当即轻轻敲门。
香取过了许久才应声“是谁?”,一边前来开门,准一候他将木门拉开一条缝隙,立时侧身挤进,香取吓了一跳,连声道:“你要做什么?”
准一挤进房内,反手把门掩上,先深深行了一礼,这才微笑道:“我为突然想到件事,想来向香取先生问个清楚,故此深夜拜访,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香取怒道:“你这是向我询问的态度么?”
准一笑道:“此事重大,不得不姑且从权,冒犯之处,自当改日登门请罪。”
香取怒喝一声:“君子夜不行路,鬼鬼祟祟,招人厌恶,还不快些滚出去!”
准一看他一脸拒绝之意,心中紧张起来,又躬身道:“正是因为在下要问之事与今日皇后娘娘中毒有关,不便让外人听见,这才特意趁着夜深人静前来寻访,请香取先生谅解。”
香取冷笑道:“如今宫内有人投毒刺杀东宫,人人自危,你若是问心无愧,自然坦荡无忧,何需做出这副样子?你再不走,我便要喊巡夜侍卫来抓你了!”
准一听他言是斥责自己之意,心中早已不耐,当即冷笑,只道:“香取先生身居太医院之首,自当明白宫中许多事情都见不得光,贸然喊人,于您自己也并无好处。但兹事体大,今夜不问出一个结果来,我必定不能回去。”
香取冷冷道:“我是不会答你……”一语未完,看见准一亮出手中匕首,不觉吓了一大跳,跌坐在自己床边,半晌才平静下来,冷冷一笑,问道:“你这是打算以死相逼么?”
准一摇头,只道:“香取先生医术高明,又是年长前辈,我并不敢冒犯,只求先生答我几句问话,我便即刻走人。”
香取恢复过来,面上恢复了平静表情,道声:“你快些说吧。”
准一这才缓缓道:“我想来向香取先生请教,当年我姐姐被人怀疑下毒刺杀圣上,香取先生看视圣上之时,是何症状?”
香取虽然眼瞟他手中匕首光芒雪亮,心中仍有余悸,却不肯失了面子,仍旧挺胸抬头,朗声道:“就像皇后娘娘今日一般。”
“这么说来,你为何今日看视时,不能马上确定是乌头碱中毒?”
香取冷哼道:“吐血后高烧不起,不见得就一定是乌头碱,仍有其他病症毒药,我不过为了确切,才不敢擅自作主。不过服过乌头碱之后,血色呈黑,不溶于水,三天不退,当时我一直看了三天,才敢确定圣上也是中了这毒,那三天简直如阎罗地狱一般难熬,但医者需要查清病因,方可对症下药,这也是无可奈何。”
准一听他说来,偏头沉思片刻,只道:“当日可查出了这毒是怎么下的?”
香取道:“我避嫌不愿插手此事,但听旁人说起,是说在圣上素日喜用的菜中下的毒。圣上在你姐姐处留宿时,菜肴均由她亲自吩咐准备,乌头碱无色无味,常人难以试出,圣上故而不察。”
——难道是御膳房所致?
准一心中转念,又道:“那我姐姐当日身死时,服的是什么药?”
香取摇头,只道:“你姐姐身死时非我看顾,我却不知。”
准一听他说得肯定,心中无奈,只得道;“多谢香取先生告知,”顿了一顿,想起一事,又微笑道,“还要劳烦先生将今日我询问之事隐瞒严实,只有你知我知,其他人就不必知道了。”
香取嘿了一声,并不理他,转背去拾起榻上一本书读起来。
准一笑笑,拱手告辞。
香取见他远去,这才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桌边,脸上惊慌失措神色尽数敛去,自己先笑了起来,摇一摇头道:“想不到这个叫准一的小孩儿,当真如他所说,外表看来文静,却凶得很,动不动便舞刀弄枪……”
他走去看看门外,确定再无一人,回到房内,将门闩插好,窗户放下,这才磨墨铺纸,挥笔写道:“中居大人,别后数月未见,惟祝安好。”
香取顿了一顿,想起那人面容笑音,又不觉自己笑起来,继续提笔写下去。
227更了发表于:2011/8/24 12:22:00
228更了发表于:2011/8/24 13:55:00
229更了发表于:2011/8/24 13:58:00
新章很精彩,剧情党表示大满足^o^
投毒事件这么看还没有头绪,必然远不止毒害皇后本身这么简单。
一直觉得光一方和智也方实力悬殊太大了,让人捏把汗。这么看,香取和中居是应该是殿下一边的吧,稍稍放心了><
230= =发表于:2011/8/24 17:25:00
果然低头就没有下文了T? T
不过LZ又是很有分量的更了>< 就不要求退票了
无责任JD LZ亲友团都是抖S=w=
231更了发表于:2011/8/24 17:26:00
232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24 18:19:00
233= =发表于:2011/8/24 19:15:00
LZ写得越来越悬疑
不过好像他们两个关系太暧昧了
234= =发表于:2011/8/24 19:19:00
暧昧好啊
两个人都别别扭扭的><
235= =发表于:2011/8/24 21:12:00
236TL发表于:2011/8/25 20:39:00
TL顺便求SP有事没事多低低头>< 也许能捡到银两哟=w=!
237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27 10:50:00
LZ:光一殿下,汝就看在LZ这么辛勤的份上,赏LZ一点RP吧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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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取人称圣手,开出的药果然也不同寻常,光一当夜陪伴母亲,到得夜深之时,困倦起来,不觉睡去,直到晨光入室,这才苏醒。
他揉揉眼睛,首先看到房中不同摆设,正在疑惑之时,突然想起昨晚母亲一事,大惊之下,赶忙低头看去,却正好看见母亲缓缓睁开眼睛。
光一又惊又喜,险些便要掉下泪来。皇后看他神色,已知他在此守了一晚,勉强拼力开口道:“这一晚可累着你了……”
光一摇头不答,只道:“我这就去请香取先生再来为娘亲看顾。”
皇后略微点了点头,忽然又轻声叹息道:“傻孩子,宫中尚有这么多仆婢在,你何苦累了自己?”
光一低头,小声道:“娘这病来得奇怪,我怕有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皇后阅历比他还要多出许多,自然明白他未尽之意,却只是微微一笑,轻叹一声,摇头道:“不必担心,这不过是报应罢了……”
光一闻言一愣,抬起头来,正看见自己母亲脸上一丝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愧疚神色。
他心中纳罕,正要继续追问,看见母亲又闭上眼睛,心知她初醒还是十分虚弱,不得已只好收了口道:“我派人去请香取先生来吧。”
皇后闭着眼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动。
香取过来看时,诊过了脉象,便微笑道:“殿下可以放心了。”
光一喜道:“是说娘性命已经无忧了么?”
香取点头道:“不错,但今日再诊脉时,臣却发现一事。”
光一忙道:“香取先生请讲。”
香取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殿下,臣今日为皇后殿下诊脉,发现她脉象虚浮,少阳不调,显是毒素隐藏身体内已久,不过此时爆发出来而已。”
光一听得难以置信,睁圆了眼睛。
“你是说,有人长期向娘下毒?”
香取点一点头:“不错,怕是有一段时间了,乌头碱无色无味,寻常人服入口中都不易察觉。”
光一心思纷乱,半晌才道:“可是你也说过,乌头碱只要少许就足以致人死命……”
香取点头:“臣是说过,但倘若每次只用一丁点儿,也不至于立刻毒死,只是积存体内,难免身体逐日虚弱。臣想说娘娘近些日子总是头痛不堪,食欲减退,三餐少进,如今看来,却正是这毒药的先兆啊。”
他说完这句,便看了一眼沉思的光一,嘴角扬起淡淡笑意。
“如此说来,是有人专程向姑母下毒了?”刚听得十分惊讶,不知不觉便问出口来。
他挂念姑母病情,今日一大早便又进来看视,在路上恰好碰到前来的准一,进得殿中,与皇后交谈几句,见她仍旧虚弱不起,也不敢再多说,便告退出来,又被光一拉去御花园中,谁料这位堂兄在凉亭中石凳上才一坐下,便告知了他们两人如此惊天的消息。
光一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道:“香取先生诊脉查出来的,想必不假。”抬头看见准一正在沉思,便道:“你怎么看?”
准一当即道:“我心中不明,乃是这下毒之人好不容易弄到蛮邦剧毒,为何不是一次下足份量,却要这样慢慢来?”
他与光一相处久了,也不避忌讳,张口就出。光一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觉得这一点十分奇怪,反复想来,只有一个可能。”
两人顿时一起望向他。
光一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乌头碱产于蛮邦,京中少有,宫里这十几年来,也只有两件事情与它有关。”
准一心中一震,光一又道:“当年丽妃一事,阿爹已经十分动怒,大怒之下,行事唯恐不快不疾,但我观他这么多年来,实则心有悔意。”
准一想起当日那天子在大殿里对他所言,也不禁心中感叹,点了点头。
光一看他赞同,又缓缓道:“因是旧事在心,此刻再出此事,必然要彻底追查,不会匆忙定案。如你所说,香取先生所言,吐血昏迷不一定就是乌头碱,或也有其他病症,非要看过三天,方可定论,这三天内,假如娘亲……”顿了一顿又道,“这样不是就死无对证了么?”
准一听得心中大震,光一所言不假,乌头碱是天子心中一根刺,宫中内侍都深知这点,不是确定下来,也不敢往上呈报。只要在这三天之内再次下手,害死皇后,宫中尊她是东宫之首,自然不敢再去动她遗体,检视血液,而皇后之前症状,也可以用其他病掩盖过去,就算香取出头说话,也是无凭无据,难以取信,这一桩刺杀便就此完成了。
刚点点头,轻声道:“既然这人害怕追查,如此推来,倘若肯定了是乌头碱所致,就可以毫无疑义地指向他身上?”
他说到这里,不觉又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盼着姑母身亡,又与蛮邦有牵连,这样的人,在宫中可以找出几个呢……”
准一却想到一点,与光一对视一眼,看出对方也想到同样一事,不觉脸色都变了。
梁王木村拓哉,与城岛侍中来往多年,其属地正在乌头碱出产的北方边界。
皇后服药两日,身体已经略有好转,见光一白日相陪,十分疲倦,便令他今晚回去歇息。这殿中值夜侍女辛苦数日,如今得以放松,还未到三更,便也撑不住东倒西歪,睡了过去。
到得半夜,麟德殿中却突然出现一条人影,缓缓潜入了后殿侍女当值的茶室内。
皇后素日有习惯,早起时饮一杯茶,这人似是熟门熟路,摸到茶叶筒子打开,当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纸包,将里面丁点儿白色粉末倒了进去。
才放下茶筒,门被猛力推开。
那人一惊,看向门口,却更是大惊不已,尖叫一声:“鬼呀!!”
准一站在门口,听得这句,不觉一愣,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人尖叫起来,却是女子清脆声线:“冤有头债有主,我并未害你,不要过来!!”
准一听得更是不解了,那女子见他不动,仓皇之间,掉头便往里间逃去。
当日他们三人讨论过后,都觉得皇后每日必要饮茶一杯,病中也未改变,对方下毒,想来会挑在此处。准一在此等候许久,原本为了来捉这下毒之人,却不料对方见他,大呼为鬼,一时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赶忙追过去,光一原本守在后门前,此时已经先于他进到里间,弯下腰仔细看过,才叹气道:“不行,已经死了。”
准一心中惊疑,晃亮火折子细看去,这来下毒的人是一名年长宫女,身上衣裳是粗使丫鬟所穿,面容却从未见过。
光一看到这死去女子嘴角边流出血丝,不觉有些恶心,皱皱眉头道:“大概是已经有了决心,事不成便殉身……”看到准一发愣,奇道,“你在想什么?”
准一心中十分奇怪,只道:“她见到我时,何以直呼为鬼?”
光一听他这么一说,也深觉奇怪,沉吟道:“她还说,自己并未害你……”
准一茫然地点头,轻声道:“可是我之前和她从未见过,这话是从何而来的?”
光一沉吟片刻,忽然道:“咱们出去一下。”
准一心中奇怪,跟着光一出来,站到外间,光一站在茶柜边,向准一道:“你还是站回门口去。”
准一更是大惑不解,乖乖走向门口,才一转身,连光一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即便举步出门,准一心中大为疑惑,跟在光一身后道:“殿下叫我站在那里是何意?”
光一不答,只是径直往前大步而去,准一见他不答,知他不愿相告,只好沉默下来。
光一往殿中前厅而去,眼前方才所见那一幕却始终不散,心悸之下,手不觉狠狠握住了拳。
刚才他在茶柜前,回头所见,准一的面容在逆光之下,俊眼修眉,清隽秀丽,竟然与他姐姐十足相似,连他都找不出半分不同。
这名死去的宫女心中一直对丽妃有愧,声称她不是自己所害……
“从她身上,当可拾起这断了的线索!”光一压低声音对自己说。
第二天光一特意起个大早,在太和殿前拦住自己正要上朝的父亲。皇帝见他脸色苍白,精神不济,不免惊问道:“可是你娘有事?”
光一摇头道:“娘亲如今并无大碍,孩儿昨晚却是彻夜未眠。”
皇帝皱眉,奇道:“你做什么去了?”
光一本是存心要将此事闹大,如今听得父亲发问,当即将这几天来的事一一禀明,只气得皇帝双手发颤,恨声喝道;“那名死了的宫女是何处人?”
光一低头道:“长野将军查过,此女是尚衣局一名专事洗衣的宫婢,也是家中犯了重罪,被纳入宫廷为奴,但不知为何,竟来伤害娘……”
皇帝点头,冷冷道:“你去告诉长野,就说是我的旨意,令他好生将麟德殿保护起来,进出人均需详查,不管用多久时间,定要将此事查个清楚,给孤一个答复!”
光一躬身道:“孩儿知道。”心下也不禁暗笑。
有了皇帝一言,宫中诸人更是不敢怠慢,光一白日守在此间,看了诸事齐备,十分放心,这才告辞回自己房中去。
才踏进月门,就有人从身后急急唤道:“殿下请留步!”
两人都回过头去,从后面跑来一个小孩,向他们看了一眼,走到光一面前道:“殿下这些时日都少去兵部,中居大人十分担心,特命我前来代为转交一封书信。”
光一听得是中居派来信使,不觉有些厌烦,皱皱眉头,准一站得近,却闻到这小孩身上一股草药气味,心中更是奇怪,便道:“你拿出来吧。”
小孩闻言,从衣襟中取出信,准一接过,见四周无人,直接将信递给了光一,光一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站着拆开来看,看后脸色平静,只是递给他道:“你也看看。”
准一便接过来,中居这封信并不长,前面一番客套,问候了几句皇后病情,最后却提起北方阿尔泰山口边境再度动乱,殿下数日不到兵部可能不知此事,特意告知一番,望殿下早日做好准备。
他看完便道:“莫非此时,是又要殿下出征么?”
光一皱着眉头道:“此刻娘亲病还未愈,我哪有心思管他这些事!”随手将信纸揉成一团,见这少年还站在那里不动,点点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没有回信。“
那孩子便一溜烟又跑走。
准一跟在他身后,却忍不住道:“但在我看来,中居先生十分看重殿下,这番苦心……”
光一突然站住,回过身来,看了他一阵,又摇摇头道:“现在我不想挑起这些矛盾,你明白么?”
准一心中十分明了,近年来光一与智也两人手中掌握政务,各成一派,文官升迁全望吏部,武官却自有兵部管辖,不受约束,两人底下官员为此就互不对眼,时常小冲突不断,多得他们两人压着,尚未挑起大乱。智也对光一与他态度却是始终如一,光一自然也不想把这层关系破坏掉。
他想到此处,便微笑道:“殿下若不想离开娘娘身边,便要趁早去说,倘若说得迟了,圣上指派下来,就再无转圜余地了。”
光一撇撇嘴,只道:“爹爹亲自指婚给我,难道还会让我这时候出头去打仗?”
这句话却直戳进准一心里去,他抬眼一望,见光一脸色丝毫不变,十分自若,心中苦笑,当即道:“我去为殿下倒杯茶来。”便低了头,转身匆匆出门。
香取听了自己这仆童报告向光一殿下送信之事,只是微微笑道:“那么他可有说要回信?”
童子摇头道:“没有,殿下在门口看完了信,便要我回答没有回信。我便回来了。”
香取笑了笑,点点头道:“他既然要做这套孝敬,我也只得原样回复过去了……”那童子极是机灵,当即跟他进去,帮他研墨铺纸。
次日上朝,中居看皇帝坐稳,当即迈出队列道:“臣有北方边境动乱一事,要急报圣上!”
皇帝不觉脸色一凛,中居看他表情,便一一说下去。北方游牧民族活动于阿尔泰山一带,当年以山边色愣格河为界划定,但如今对方不但频频越界到国内来打草,还得寸进尺地占下了两座山头,再不出兵,情势必将被动起来。
光一站在队列之首,听到中居一出声,心中便十分担忧,但对方是禀告紧急军情,也不能轻易打断。好不容易候他说完,听到父亲开口道:“那卿认为何人可当此任?”正要出声,中居却又先他一步开口,躬身道:“圣上,臣以为光一殿下十分适合。”
皇帝愣了一愣,便道:“光一年纪毕竟还轻,又兼出征经验仍不足,孤不觉他适合此事。”
光一抓住这句话,当即跪倒道:“此事十分重大,请父皇慎重考虑人选!”
中居看着跪在他前面的人,嘴角一挑,微微笑起来,当即道:“圣上,臣推举光一殿下,乃是有原因的。”
皇帝便道:“说。”
中居笑道:“光一殿下在兵部数年,出征不多,至今只是前往西域和大宛碰了一次面,便再无其他建树,若然这样下去,兵部那些都是多年南征北战的人,又如何能心服他?”
光一应声道:“穷兵黩武,本不是治国之道,何况中居阁下怎知兵部对本王不心服?”
他逼问回去,态度十分严厉,中居却浑然不当回事,淡淡笑道:“臣请圣上恕罪,但臣却非提不可,前些日子那桩刺杀皇子案件,这谋划之人始终未能查出,但何以将那名诬陷栽赃的人安在兵部,殿下心中可有想过?”
这句话却说中死穴,光一作声不得,心中忽然一动。
兵部尚书山口达也与城岛茂有姻亲关系,素来十分交好,中居此言,可是在提醒自己要注意他?
他正在想,中居又笑道:“总是光一殿下尚未令兵部众官员心悦诚服,才令那凶徒有机会乘虚而入,这事情十分险恶,殿下倘若再经历一番,只怕也不容易脱身了罢。”
皇帝听罢,点点头道:“卿说得不错。”又笑向光一道,“那么这次,孤便令你出征,兵部官员带同,一律由你自己安排。”
光一气结,但心知无可奈何,只得伏身道:“孩儿领旨。”
皇后听了这安排,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叹息道:“你的婚事,又要推迟些时日了……”
光一心中有感,握住母亲的手笑道:“娘也不用担心这些事了,反正我回来就可完婚,又不是一去不回。”
这句话却似乎触动了皇后心思,光一见母亲挣扎着要起身,赶忙伸手去扶,帮着她靠在床头,皇后这才轻叹道:“你帮我叫准一进来,我有话和他说。”
光一听得一愣,便道:“娘也可以先和我说了,我再去转告他啊,何必这么累着自己?”
皇后轻轻摇头,低声道:“这件事,我必须要当面对他说,你去叫了他来吧。”
光一心中疑惑,又不好多说,只得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准一踏入殿中,却不觉又有些犹豫,站在庭院中迟疑起来。
宫女出来,将他迎进里间,准一无法推辞,只得跟着走进去,看到病床上的人,伏身行礼。
皇后轻轻舒了一口气,向身旁道:“你们都下去吧。”
准一看着众人退下,才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后听他一问,却似乎又不知如何作答,迟疑了许久,这才道:“前些日子,你为光一奔走,独闯大殿辩白,多谢你了。”
准一低下头去,只道:“娘娘何必如此客气,正如娘娘所说,殿下待臣亲厚,臣受人恩惠,自当全力报恩。”
皇后叹气道:“当日之言,是我多心,你至今还放在心中么?”
准一听了她如此语气,却不觉愕然,抬起头来。
皇后缓缓道:“靠近来一些。”准一心中疑惑,也只得依言挪近几步。皇后仔细端详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和你姐姐简直长得一般无二?”
准一听她提起这个最为敏感的话题来,心中大跳,低头道:“许多人都说过。”
“光一呢?”
准一迟疑片刻后摇头:“唯独殿下不曾当面提起……”
皇后轻轻点头,叹息一声:“为你相似丽妃缘故,这些年来我一直对你心怀忌惮,这点连光一都看得出来,我想你大约也是心知肚明,但你可知我为何会忌惮她?”
准一只得低头不语。
皇后又道:“你姐姐进宫而来,圣上便十分宠爱她,当日我心中便忧虑,担心她有朝一日为我劲敌,于是在她身边安下了眼线。”
准一听得皇后如此推心置腹,不觉大惊,抬起头来愣愣地盯住对方,也顾不得礼貌了,皇后苦笑一声,低声道:“你听了这话,是否深感嫌恶?”
准一心中纷乱,但转念想此时不可激怒这位东宫,下意识地摇头道:“臣在宫中多年,也看惯了妃嫔争宠手段,娘娘肯告知臣,足见对臣坦诚,臣十分感激。”
皇后苦笑道:“你姐姐风头太盛,一时无两,圣上夜夜留宿在她那里,进宫不久后又被立为妃子,我深感嫉恨,无计可施之时,你姐姐却恰好安排我的人去帮她送包裹回家。”
准一沉默许久,低低地道:“莫非娘娘……”
皇后打断他话头道:“不错,当日丽妃确实放了一封书信在包裹内,我看到之后,为令她失却圣恩,一时昧着良心,造了一封假书信掉包。”
准一听得大惊,直起身来,皇后见他脸色大变,自己也是万般思绪浮上心头,叹气道:“但当时我只是命人模仿你姐姐笔迹,写了一封与她进宫前订了婚约的情郎私通之书信,原本只打算让圣上觉得她德行有亏,从此对她生厌,但最后为何会变成谋反刺杀的内容,我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准一心中悲愤,低声道:“如今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娘娘要怎么说,自然都随心了。”
皇后听他是不信自己之意,叹息道:“我当时便是知道这话说出来无人能信,所以一直不敢出声,只得横下心来,装作万事不知,却不知,这件事竟多年以来一直压在心头,非要到如今说出来了,才觉得心中畅快,你如今不信,我也仍然无可奈何,只为求自己心安罢了。”
准一低声道:“敢问娘娘当时,将换下的我姐姐那封书信收在何处了?”
皇后苦笑道:“我才交托这包袱出去,只是返身片刻功夫,那封信原本放于桌上,就不见了踪影,四处都找不到,更不知是何人取了去的,虽然现在想来,多半就是那偷窥到我调换信件的人趁机偷走,好令你姐姐罪名坐实,但我也无法可想了。”
准一低低问道:“娘娘可有看过信件内容?”
皇后摇头:“没有。”
准一希望落空,更是沮丧,皇后不再看他,自己缓缓道:“那封给你全家定罪的谋反书信不是我放进去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只得如此回答,但那换信害你全家的凶手,自然是先看到我掉包,才有了此计,他心中大概十分明白,就算这件事情闹大,我也不敢出言,栽赃你姐姐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我那名手下,当是与他勾结,但在你家这件案子之后,她也不知去向,我寻访不到,虽然心中存疑,只好忍耐不语。”
准一看她神色十分坚定,不像在说假话,自己心中也不免有了几分动摇,喃喃地道:“如此说来,竟还有一人,在这宫中潜伏,等待机会大搅浑水?”
皇后长叹道:“我为此事,对冈田二字十分忌讳,生怕你哪天前来找我母子报仇,只想把你放到远处,令你一世难与我们接触才好,但光一那孩子却不知为何,独独要求拨你去他那里,这么多年来一直视你为亲友一般,悉心提携照料,当真是缘分弄人了。”
准一心中一直犹疑不决,听到皇后说到这里,还是横下决心,开口道:“臣想问娘娘一件事,宫中都说,当日是光一殿下出头指证我姐姐私藏谋反书信,娘娘又如何说来?”
皇后脸色凝重,缓缓道:“你听错了,此事宫中是一直有所误解,当日我前去大理寺,受圣上指派过问此事,光一伴我同行,在殿中玩耍,大概是被人看见,从此以讹传讹,谬以千里。光一只比你大一岁,当时也是个诸事不懂的小孩儿,怎能做这般大事?”
准一听她说得有理,心中不觉一松,舒了口气。
皇后缓缓道:“这宫中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实非平安之地,依我看来,此次光一出征,必定危险。”
准一只得宽慰道:“娘娘请放心,此次出征,尽选良将,殿下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处。”
皇后摇摇头,苦笑道:“我与贵妃互别苗头,斗了一辈子,她房中皇子年长,光一是我嫡出,势均力敌,将来又是一番争斗,怕不是那么轻易了局的。如今光一手握兵权,树大招风,我不担心他迎敌,却担心他军中同僚……”
准一却不觉点头,皇后此言,说的正是他心中暗自为光一担忧之事,便躬身道:“娘娘放心,臣定当尽心保护殿下。”
皇后闻言,心中宽慰,微微一笑,便道:“你姐姐论起来也是为我所害,难道你便一点也不恨我?”
准一叹息一声,伏下身道:“依娘娘所言,娘娘是第一次掉包,之后还有一人,偷偷掉包,诬陷我全家,意图令娘娘为他背负这番罪责,臣自当悉心寻访那人,找出结果再说。”
皇后点一点头,柔声道:“我这是第一次与你交谈这么久,想不到你幼时遭此大难,如今倒是举止有措,心中清楚分明。”
准一此时却想起自家小主,不觉连声音都柔了下来:“殿下多年来待臣不薄,臣也当感恩在心,明辨是非。”
皇后看他脸色,又缓缓道:“你对光一感情,我看在眼中,他对你情谊也是不浅,如今宫中形势如此,你们两人,自当更加亲近,你也当好好扶持他。”
准一低头应道:“臣明白。”
皇后心下欣慰,挥一挥手道:“你退下吧。”
准一躬身行礼,便缓缓退出门去了。
238更了!发表于:2011/8/27 12:39:00
先通知楼外再看
239更了发表于:2011/8/27 15:21:00
我还以为皇后是的BOSS=0=猜错了。。。
240= =发表于:2011/8/27 16:32:00
皇后看他脸色,又缓缓道:“你对光一感情,我看在眼中,他对你情谊也是不浅,如今宫中形势如此,你们两人,自当更加亲近,你也当好好扶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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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SP,婆婆这关通过了>W< (被T飞OTL……)
喜欢这篇里强大睿智的Nakai,今后也会给殿下各种帮助和支持吧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