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发表于:2011/8/29 0:56:00
木村又很微妙的被提及到了XD 这次大神也会像在作者笔下其他文章中出现时那样亦正亦邪么
LZ表遗忘双管齐下的另外一L啊……小准还生死未卜,表示很担心T T
242= =发表于:2011/8/29 1:14:00
我还以为皇后是的BOSS=0=猜错了。。。
===
怎么可能啦,智也他娘都比皇后更像敌BOSS =w=
243TL发表于:2011/8/29 13:14:00
244一起T发表于:2011/8/29 18:25:00
这绝对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一篇62没有之一。
前面有GN说太暧昧了,个人觉得暧昧很好啊>< 而且随着62两人的成长也会渐渐明朗化吧。
给LZ摇大旗,求更!!!
245= =发表于:2011/8/29 18:30:00
246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29 19:04:00
LZ:大神在我眼中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存在……最近事情太多太杂,脑子不够了OTL,隔壁那篇要静下心来慢慢理清头绪才能写,容我先坑一阵子OTL,反正是个好结局就对了,GNS不必担心。
51殿下我求你赐我一点RP啊TAT,我这么辛苦办签证不都是为了你啊TAT也求各位不用办签证GN的RP都借给我用啊
16
既是天子下令出征,连小皇子婚事尚为此延后,兵部更加不敢怠慢,次日一早便将名册送到光一手上。光一逐一看下来,指着一行道:“这两人年纪尚轻,已经是校尉了么?”
山口看了一看,微笑道:“殿下,这两个人虽然年少,但也是立了不少功劳,之前一直在西疆守卫,立下突袭奇功,大败边境异族,故而擢升至六品校尉,直至前些日子换防,才换到京师戍营,也是很难得的人才了。”
准一心中好奇,碍于山口在场,只得不动不言,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向光一身边迈了一小步,光一已经感觉到了,笑一笑道:“我知道了,尚书阁下将这名簿先留下,让我慢慢检视罢。”
山口应一声,当即躬身退出去,光一看他走远,屏退房间里服侍众人,这才笑向准一道:“你若好奇,不妨过来看看。”
准一被说中心思,也笑了笑,伸手接过看时,却不禁惊呼道:“是他们两个?”
光一点点头道:“我也知森田刚与三宅健这两人,就是你那时学武时的同门好友,所以才拿来相问山口,如今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想来是我多心了。”
准一懂了他的意思,笑道:“殿下可是担心这两人升迁是长野将军之力?”
光一点头不语,准一却不觉心中暗自一颤。长野若是真要照顾自己抚养长大的小孩也是正常,无需多问,想来光一心中所疑者,并非是这两人军功不及官职,想得更深一层,却是心疑长野与山口关系匪浅,手握禁军护卫宫廷,更不知是否恰当了。
宫中人心险恶,光一前番略微得势些便连续遭了两次大祸,先是自己被诬,后又是母亲发病,他心中念头转得多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
准一想到这里,不觉寒意升上脊背,当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赶走脑中思绪,不再言语。
光一将名册仔细看过一遍,又向准一道:“此次点他们一同出马,你认为如何?”
准一赶走心中思绪,点头道:“长野将军亲手教出来的人,殿下大可放心。”
光一笑道:“你这话可是在称赞自己么?”
准一抿唇,笑而不语。
森田与三宅两人被召来兵部报道时,光一也正是早起刚到,才下得马来,将缰绳交给侍从,便听到一声响亮呼声“小准”,还带童稚之声,仿佛小儿,紧接着便看到门口跑来一人,一把便扑在了准一背上,搂住他肩膀不放手。
准一听到叫声,心中已有了三分准备,故而虽然被对方一冲,仍然稳稳地立住身形,将对方的手从脖子上拉下来,这才笑道;“健,这可是一别数年了!”
光一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举止活泼过度的年轻校尉,不免有些嘴角抽动。
准一倒是察觉了他神情,当即拉了三宅道:“你也要先见过殿下……”
三宅鼓嘴道:“想不到别了几年,你倒是越发拘谨了……”后面森田早已上来,板着脸拎了三宅后领,转向光一,端端正正地行礼,光一摆摆手道:“罢了,你们都是准一少时好友,也不必如此多礼讲究。”
三宅闻言,拍手笑道:“准一之前跟我们一起习武时,总是说殿下待他极好,我们起初都不甚相信,如今看来,确实不假!”
光一哭笑不得,嘴角抽动,勉强微笑道:“今日召你们过来,是有事相询,先进去再说吧。”说着便转身前行,森田趁他不注意,给了三宅一个爆栗,压低声音道;“到了这里你还这么疯疯癫癫!”
三宅抱头呼痛,立刻转向准一去求安慰,准一也只得一手搂他,一边暗自苦笑,心中倒也欣慰,虽说一别数年,这两人却丝毫未变,如此下来,仿佛又回到当时三人共处的习武时光,心中也不觉安宁下来。
进了房中,光一看这几人就位,当即道:“如今北方蛮族侵袭,你等认为如何以对?”
森田与三宅对视了一眼,接口道:“不知殿下可调得起多少人马?”
光一心中一凛,果然眼前这两名武官是久浸战事的人了,一开口便问出了最关键的所在,缓缓道:“最多在三万左右。”
三宅笑道:“契丹生于偏远之地,素来民风剽悍,但好在人数不多,三万军士,倘若指挥得当,照样可以取胜,殿下不必为此太过烦心。”
光一看了他一眼,军队掌握在各地方官手中,近年来连年征战,兵力大为耗损,单凭自己,目前所能调动者,不过京师戍防和近京几处军队,再远一些的府官藩国,都将好不容易召集起来的队伍紧紧握在手中,等着看此次自己出战胜败,再行定论。三宅自是十分清楚这些状况,才会如此出言宽慰。想到这里,却不肯在脸上露出来,只是微笑道:“如此说来,你们已经有妙计了么?”
两人又对视一眼,森田躬身道:“臣敢问殿下,是想平定边境局面,保后代安宁,还是想大开杀戒,积攒军功?”
光一觉得有趣,笑起来道:“这两者有何不同?”
森田道:“大开杀戒,自当无所不用其极,力求将侵犯边境之人全部杀个精光,清理边界十里,若为平定边疆,却另有方法。”
光一听得生起了兴趣,坐直了些,道:“仔细说出来听听。”
数日过后,点兵完毕,皇帝仍亲命光一领军出行,兵部尚书山口达也留在京中,负责后勤支持,又将侍郎国分太一派去陪同前行。
智也也在送行人群之中,此次他是代替皇帝出城相送,反复叮咛光一,抱着他只道“小光你切记在外首先要保重身体”,光一心中感动,笑道:“有这么多人照顾,你大可放心。”智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手,又去抓住准一一番细致叮咛。
光一看得长野也来送行,心念一动,招手令他靠近,低声道:“我与准一不在之时,娘亲需你多加照顾了。”
长野点头道:“殿下只管放心,臣不敢有一刻疏忽。”
光一点一点头,低声道:“尤其是用食用药上,千万要细致些,香取先生说过,娘亲此时身体尚且虚弱,倘若再碰到一次乌头碱,即使份量再少,也难救回。”
长野神色严肃,点头道:“臣定当万分小心,哪怕自己性命不在,也会护好皇后娘娘。”
光一得他这句承诺,便点头策马远去了。
一路上风餐露饮,自不必说,光一前次出征,一则时间选在暮春转夏之时,二是路途也不如现在这般艰险,此次却是秋时往北方蛮荒之地而行,虽然大是不惯,却并不出声,吃住与寻常兵士一起,举止如常。
三宅看得稀奇,笑向准一道;“我原本当这位殿下娇生惯养,定然行军不多久就要忍不住叫着要回去了,倒没想到他还真有一番忍耐心志啊。”
准一听了此言,不禁微微笑道:“你也不要这么损人了,有空去帮着殿下做些事才是正经。”
三宅大摇其头,连声道“我去找刚”一路逃远,准一暗自好笑,返转身来进帐,看光一确是恹恹的不大精神,一边端了玉露茶上来递给这位小主,微笑道:“殿下若觉得心烦,不若出去走走?”
光一被他一言提醒,点头道:“也好,你陪我一起来吧。”
准一看他抿了口茶,起身出了帐门,便跟在他身后。
光一缓缓步出去,此时已经行军到色愣格河支流额吉河边,通过一道峡谷,沿河而上,不过三十里就是埃古口,进了那道峡谷,才到得阿尔泰山。他亲自传令,一路上行军不得惊扰过路州县官民,故而如今也是扎营在野外山边,出得营来,举目望去,只是黄沙漫天。少有人烟,远方山石嶙峋,虽然荒凉,但看久了,也自有一番不同于江南莺歌燕舞的气象。
他出了半天神,这才缓缓地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如今看来,这番景象,与诗中一般无二……”
准一微笑不答,半晌才道;“明日就要进到战场地带了,殿下心中可有底么?”
光一顿了一顿,这才缓缓道:“从明天起,便要放缓行军速度了。”
准一才一愣,光一又道:“这是你那好友过来向我进言的,他说我军对此地地形并不熟悉,贸然急进,极容易被契丹发现,对方游猎为生,擅长的便是突袭扰乱,我方假如被他们掌握到行踪,必定失了先机。”
准一点头道:“刚确实向我也说起这番担忧,但不知殿下……”一语未完,身后有卫兵跑来,看到光一,跪下道:“殿下,国分侍郎命臣前来寻找殿下,请殿下速速回营!”
光一略感意外,问道:“怎么了?”
卫兵大声道:“听说是三宅校尉发现了前方一小股契丹人的痕迹……”
光一也不等他说完,当即转身往回而去。
三宅声称去找森田,从准一身边匆匆逃开,先回自己队中检视,看得军士们已扎营安置完毕,布下防线,这才带了数十人在周边巡视一圈,谁知才走出一段距离,便听到前方马蹄之声,伴随大笑呼喝。
这附近百姓早已逃进燕然山南下,便是尚有存留者,也难有如此精湛的马术。三宅心中起疑,就近藏身,仔细看得一阵,心中已经确定这群人是契丹士兵,但如此想来,却又暗自奇怪,想对方何时又将战线延伸下三十里,己方行军之中,竟然毫不知情。看对方仅有几人,索性带着随行士兵一齐冲出去,将那几名契丹人全部拿下了。国分收到消息,便派人去寻光一前来审问。
说是亲审,不过是看国分发问。那契丹人十分勇敢,国分长时间审不出半点结果,叫人上来用刑,仍是不肯开口招供,光一看这几人都被打得昏过去又苏醒数次,出口制止道:“罢了,明日再审,今日审到现在还没有结果,本王已是十分疲倦了。”
国分无奈,只得点头道:“如此就把他们带下去先行关押吧。”
卫兵上来拖人,那为首一人高声大叫道:“你们如此军队,治军涣散,主帅年轻,软弱无能,岂能胜过我单于大军!单于自会前来救出我们几人,报今日之仇!”
光一正要转身,听得这句,愣了一愣,微笑道:“国分侍郎,传我命令,把这几人分开关押起来,不得令其私通消息。”
听到的几人都是愣了片刻,国分虽然摸不透这位小主心思,也只得点头回应,便命人去安排,将这几名俘虏一一分开关押,安置完毕,返身回来复命。
光一正捧了那杯玉露茶缓缓饮用,听他报告后笑道:“有劳了。”
国分忍耐不住,笑问道:“臣不解殿下此举为何,实在心中好奇,想请殿下告知。”
光一手捧茶杯,微笑道:“如今他们已将战线又推前了许多,我们却茫然不知,足见军情刺探有误,现下也不知这些契丹人分布于何处,故而我心中揣测,想要冒一冒险,若有了结果,自当告知你们。”
国分只得应声;“是。”一边却又发现时常立于光一身后的那名年轻侍从不见踪影,心中虽然不解,也只得告退出帐。
光一独自守在营帐中,不多时又有人前来慌慌张张地报告,道是国分侍郎才发现那几名俘虏之中有一人逃走了,已将失职看守关押起来。他听得消息,却只微笑道:“我知道了,你退下罢。”
军士惶惑不解,领命而去,光一继续独坐,命人来摆了棋盘,自己照着书上打谱。虽有侍卫前来劝殿下休息,他却一直谢绝,直等到半夜,方见帐门一掀,看到准一进门,便笑道:“怎么样?”但看准一眼中含笑,心知结果不坏,自己不觉也满心欢喜。
准一微笑道:“殿下所料不错,那人乃是冒顿单于最为亲信的二弟,才回到营地,就只听得那些人乱叫‘二王爷回来了’,十分欣喜。”
光一点一点头道:“我见他态度如此骄横,身上衣着又明见比其他几人都要华贵许多,想来是个大人物,果然猜想不错。”
准一躬身道:“是,我按照殿下吩咐,特意命看守他的那两人装作饮酒大醉,让他有机会逃走,跟在他身后,一路跟到了额尔齐斯河谷地,契丹军队主力驻扎在那里。他们几人是出来打猎,一时兴起,才跑了这么远,失手被我们擒住。”
光一听他说来,皱了眉头,沉吟道:“你那两名好友今天才跟我说起过,契丹人一直游猎为生,故而从不聚集在一处扎营休息,布军分散,一处有难,四处可连纵救援。你今日可窥探到了其他驻军之处?”
准一叹息道:“主力军队在谷口边等势散布开来,成犄角之势,一支分布在额吉河上游,还有一支位于孜勒山半山腰之处,背靠悬崖,居高临下,假如我们侵袭谷地主力大军,这两支便可包抄救援,尤其是山腰那支,地势极优,契丹人又擅长弓箭,我军必无还手之力。”
光一听他如此说来,更是头痛,只道:“算了,这个不去想他,如今只看他们何时会前来袭营,你已通知那两人做好准备了吧?”
准一看出他伤神,宽慰的笑道:“殿下放心,我早已安排好刚与健两人带军在前方峡谷中埋伏了。”
光一手中拈了棋子,缓缓道:“今夜不至,明夜必到,此人既然身份尊贵,又个性骄纵,为了游猎一走走出二十余里,连累仆从被抓,见我如此年少,想必不会太顾及自己军中人,定要杀回来报这番屈辱,你要告知他们两人,凌晨之时,最为困倦,难以防范,叫他们一定要留意。”
准一应了一声,又笑道:“殿下何不去休息?呆得这么晚,待会儿就算有人来偷袭,也难有精神应付了。”
光一笑而不语,起身走进帐中去。
光一本是猜想这被自己放走之人定会带军杀回来报仇,故此在令准一偷放跟踪之时,便也命他去安排森田等几人各带一支兵力,分散布营,随时预备出动包抄,自己为吸引敌军之意,留在扎营原地。
果然到了凌晨时分,只听得一声喊,远处已有人马呼喝之声,又是嗖嗖之声不断,光一原本睡眠不深,此时立即被惊醒,出了营帐,立马看去,森田与三宅原本是分头埋伏,此刻契丹人前来偷袭,进了森田所埋伏的谷地,三宅包围过来,绕到谷口拦截,森田带军只在山腰上居高临下地射箭出去,更趁机丢掷火把,谷中近日都未降水,草木枯燥,一遇到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只烧得峡谷之中一片惨叫之声。
过了许久,东方已露微白,谷中惨呼之声也渐渐消退下去,森田令人去灭了火,清扫战场,自己策马下来,在光一面前停住,下拜道:“参见殿下!”
那边三宅也已经行来,两人虽然一夜未眠,却是十分精神抖擞,盔甲雪亮,只因以逸待劳,未与敌人正面厮杀,上面也无一丝血迹。光一笑道:“好,今夜你们初战告捷,功劳不小!”
森田躬身道:“这番多赖殿下料事如神,我二人自愧不如。”
三宅同样行礼道谢,只道:“往日我心中轻看殿下,如今自知自己眼光短浅,请殿下恕罪。”
光一点点头,只淡淡笑道:“这一次他们偷袭失败,还折了一名王公贵族,想来大军统领定然十分慌张,为弥补罪过,一方面是隐瞒不报,另一方面却是要尽快打一个大胜仗,好将功补过,我们近日要特别小心,与其冒进,不若暂时驻军在此,探明敌情,再做打算。”
两人闻言点头,光一又缓缓道:“眼前这条峡谷极为重要,你们要守好了,切记不可丢失。”
两人领命,躬身而去。
那边国分太一也是半夜中被光一派去侍从叫来,带军维护主营,此时看了战场,也走过来笑道:“殿下当真厉害,料到那人逃走,必要带人前来踏营,臣万分钦服。”
光一看他一眼,却微笑道:“国分侍郎有所不知,此次若非准一立功,我也难以打赢。”
国分闻言发愣,光一又笑道:“先前为保密不曾向你说,其实那名俘虏逃走,是准一前去安排的,若不是这样放走他,我们亦不能顺藤摸瓜,查到对方扎营之处。”
国分闻言,不觉惊得脸色大变,光一微笑道:“我要你将这几人分开关押,也是这个用意,如今可将那两名看守的军士放出。国分侍郎此次审问那几名俘虏,后又卫护我主营阵地,出力不小,今日便可先写了战报呈送回去,请父皇审阅定赏了。”
准一心中听得不觉暗自好笑,国分虽然前来护营,但因契丹人根本未能冲过峡谷,故而一丝力气也未出过,光一殿下却不知何时已自通了“好处大家均沾”的道理,令他自去写战报讨赏,实则提醒他要写上自己名字一笔,这番功夫,费得也十分辛苦了,想到此处,不觉又暗自叹息。
果见国分躬身道:“臣知道了。”
247更了发表于:2011/8/29 19:12:00
51初战告捷啊
LZ签证一定会顺利办下来的,RP杠杠的
248==发表于:2011/8/29 22:38:00
RP都给LZ
替不能去的饭去看kochan吧
249= =发表于:2011/8/29 22:54:00
LZ你最近等着收RP吧
ZB那些掐你的全都可以收去了
250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30 0:20:00
LZ再一次真诚的说:LZ是猪狗不如的51和V团担,请各位不要再JD我了,JD我没工资拿的,谢谢OTL
251黑并求RP发表于:2011/8/30 0:20:00
252= =发表于:2011/8/30 0:31:00
还以为LZ更了T-T
253= =发表于:2011/8/30 2:04:00
RP送你了LZ
254= =发表于:2011/8/30 3:14:00
恭喜殿下出战告捷XD
国分越发微妙了,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一行不会这样顺风顺水……
CC三人很有爱>< 嘴角抽搐的殿下很萌
255忘了说发表于:2011/8/30 3:15:00
RIDLZ大可无视今天的事,ZB的事扯FB写手是有多无聊。
JDK的深井冰败掉的一地RP全都送上给LZ
256= =发表于:2011/8/30 3:16:00
257= =发表于:2011/8/30 16:07:00
准一心中好奇,碍于山口在场,只得不动不言,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向光一身边迈了一小步,光一已经感觉到了,笑一笑道:“我知道了,尚书阁下将这名簿先留下,让我慢慢检视罢。”
========
小准可爱死了>//////< 忍不住探身什么是在卖萌么噗,萌死个人…… 萌杀殿下啊XD
?
258= =发表于:2011/8/30 16:09:00
259秋耕发表于:2011/8/31 12:48:00
LZ签证下来了吗?请继续讲故事啊
260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1 16:33:00
LZ还是被拒签了TAT
含恨扎泡菜签证官稻草人,含恨加大力度虐62(62:……)
17
契丹遭此重创,一时不敢轻易进击,光一却也忌惮,只因过得那条峡谷,沿额吉河而上,均是开阔之地,大军隐藏于峡谷之后,尚有地利,但若穿过峡谷,契丹人马背讨生,又是勇猛剽悍,行动如风,平原交战,己方必定吃亏不小,故而也不敢轻易挥军而进,只是派人出去,另寻前进之道。
连续几日,军士都探不出结果,直到这一日方才有了好消息,道是先南下行数十里,绕道阿尔曼特山峰,沿阿尔芒戈壁便可再度北上,走这条路虽然路程长了些,但却好在能直接绕到孜勒山之后,偷袭敌师。
光一听了三宅报告,却只摇头微笑道:“有如此一条路径,契丹人岂能不留意小心?”
三宅点头,又笑道:“我当日曾向殿下进言,契丹人数不多,这是他们死穴所在,阿尔曼特山口共只有一千余人守卫,论兵力我方可轻松取胜,但蛮族善使毒药,涂在弓箭之上,威力不小,这点也是令人头疼之处。”
光一听他禀告,笑道:“契丹人想我军不会回头绕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故此派这么一小股兵力前去守卫,如今我若是也只拨你一千人马,你如何去打通路程?”
此言一出,营中各将都是一凛,心知这位年轻的主帅此刻是在考校他们了,人人屏息静气,心中都在暗自筹措答案,以免小主转而问到自己,却无话可答。
三宅毫无惧色,躬身道:“臣愿领命,但人手不够,请殿下再拨两名助手。”
光一闻言,只是笑了一笑:“可是森田?”
三宅笑道:“不错,还想借殿下身边冈田准一一用。”
光一笑了起来,眼睛却仍旧平静,只道:“这两人我可拨与你,但冈田跟随我多年,深具才能,为我多番出谋划策,我如今许他跟你而行,是要令他多立军功之意,你若让他有失,就算你得胜回来,我也必要追究你责任。这点你可有数?”
众将听得这位殿下如此赞赏一名仆从,都不觉惊讶,难免有些交头接耳起来。三宅微微一笑,躬身道:“臣明白了,定当不负殿下所托。”
国分在众将队列之中,若有所思。
这边准一被三宅拖了出去,忍不住苦笑道:“你若要人合围包抄,有刚与你搭档就够了,何必非要把我也拉进来?”
三宅笑道:“呆子,光一殿下深重你,连我们两个都看出来了,今日我不过摸准他心思开了口而已,你为何还不能接受他这番好意?”
准一暗叹一声,心知自己以仆从贱籍之身屡屡参与军事决断,甚至入了战报讨赏,早已被些人在暗中议论了,光一今日之言,是在众人面前为他撑腰之意,想到此处,不觉也有点不快。
想来这仆役身份,怕是要跟随自己一生一世了……
三宅看他表情,又笑道:“再说诱敌合围,多一个帮手总比少了一个好。你就乖乖跟我们出去逛几天吧,光一殿下自有许多人争着服侍,少了你一两天也没有问题。”
准一闻言,苦笑不已,只得道;“你快些说吧,到底打算如何进攻?”
山口迈入房中之时,便见城岛一人独坐,盯着手中战报出神,他心中一沉,走过去行礼道:“侍中阁下。”
城岛从沉思中惊醒,笑了笑道:“光一初战告捷,这边是太一写来的信,你先看看吧。”
山口依言打开,国分太一一手文秀字迹呈现在眼前,他细看下来,不觉心中惊讶,向城岛道:“想不到光一殿下竟然真有些才能……”
城岛嘿嘿笑了起来,从他手中取过信纸,缓缓道:“你可看到了他十分倚重的那几人?”
山口点头道:“不错,森田与三宅二人,都是长野博亲手教出来的,长野当年也是征战沙场多年,若非直言犯上,早已升官进爵,如今想必把自己平生心得全部教授给了他们二人罢,宫中禁军全归长野管辖,这两人要是也为光一殿下所用,对我们是相当不利了。”
城岛笑了一笑:“你却不知,长野曾对他那位好友说过,言学得他最多本事者,并非这两名校尉,乃是光一殿下身边那名小随从。”
“冈田么?”山口吃惊,城岛笑道:“不错,太一的战报你也看过了,冈田下令放走俘虏,又独身一人跟踪他探得对方驻军之地,如此大胆行径,他区区一个仆役如何做得出来?”
山口愕然道:“阁下此言是何意?”
城岛微微一笑:“自然是光一殿下十分信赖他,全权交与他办事,这才令他得建这份功劳了。”
山口惊讶,只道:“但圣上的规矩……”
城岛微笑起来,缓缓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当今天子和南阳王都是行军出身,自然不会为这些细枝末节去跟他们计较。”
山口只得停口,但又不甘心,忍不住开口道:“阁下,难道我们就能如此眼睁睁看着光一殿下日渐做大么?”
城岛笑了起来:“当然不能。”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成一长条,就着灯上烧着了,看那封信化为灰烬,这才微笑,轻声细语地道:“我倒是十分好奇,冈田若是没有了他那位小主撑腰,还能做得什么出来?”
三宅领了光一命令,手中仅握千人,将兵马分成三路,自己带中路一队,前去挑衅敌军。
那边守卫虽然得统领命令是“不可擅离守地”,但却扛不过三宅带人不断骚扰,几天下来,忍耐不住,安排好了一部分人守在原地,便带兵出阵来追杀。
三宅所带这五百余人弓箭不敌,败落而逃,守卫大举追赶,见得三宅一队似乎是慌不择路了,竟又回头往山口逃去,忍不住心中冷笑,索性放他过去,打算一举合围,歼灭干净。
谁料追至山脚下,三宅手中仅剩了三百余人,早已没了阵法,分头乱窜,匆匆往山上而逃,这守卫不肯放过,一路追赶,苦于军队散乱,人躲入林海之中便十分难寻,正在寻找之际,山路上忽然滚下许多巨石来。
阿尔曼特山素来少人进出,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本来就十分狭窄难行,最窄处仅容一人过身,如今巨石纷纷砸下,这些人挤在小道之上,掉头不及,又无处躲避,只被砸得头破血流。那名守卫统领连声呼唤,却不见自己留下的守军前来相救,倒是听得一个清脆声音笑道:“别扯着嗓子喊了,那些蛮子都被我们杀了个精光,你再叫都只是徒费功夫。”
他倒也听得懂对方之意,长叹一声,自知落了敌方调虎离山的圈套,拔出身边佩刀,按脖自刎。
准一居高临下,看得如此情景,心中不觉感慨,向三宅道:“先停会儿手,问问他们是否愿意投降吧?”
森田先于三宅开了口,愕然道:“你当这些人是好招降的么?”
三宅也叹气道:“我知你看这番场景不忍,但契丹素来凶狠,昔日先帝亲征,将他们逼到深谷之中招降,才出得谷来,便返回身一顿大杀,令得先帝大败,这点你可忘了?”
准一心中犹豫,低低地道:“我没忘,但是……”
三宅摇头,轻声道:“这些人十分勇猛,在他们族中,战死不降乃是最为光荣的勇士,从开国至今,与契丹对战多年,无一次成功招降的,你也不用再想着白费这些功夫了。”
准一叹息,不忍再看下方砸得血肉横飞的场景,只得闭了眼睛走开。
三宅出战,耗损两百余人,打通了阿尔曼特山脉一线,光一大是赞赏,为防敌方赶来阻截,当日便下令拔营,加快行军速度,只用半日,大军已全部聚集到山口,只待翻过这一座山,便可绕道下袭。
其时天色已渐暗,国分建议道:“殿下,莫若休息一晚,明晨再行吧,夜色既深,在山路之上行军也有危险。”
森田也在一旁进言道:“如今已入冬了,到了高处路面结霜,风力又大,要过这座山,起码需要一天一夜时间,还是白日行军,也稳妥得多。”
光一原是雄心勃勃,打算趁夜翻过山去,如今听得这两人都如此进言,其他将领急行军了一番,各各疲倦,也颇有附和之意,只得点头道;“也好,就地扎营休息罢。”
国分这边连忙传令出去,光一自顾自地掉转马头,向准一笑道:“既然停在此地,倒不如去走走看看?”
准一笑答道:“殿下可要多唤几人相陪?”
光一摇头道:“不用了,你陪我去即可。”
三宅本是转了马头去指挥自己部下休息扎营,听得光一这句话,又转回头来,向准一挤眉弄眼,还是森田不耐,狠狠一个爆栗子敲过来,拎着他转身去安置了。
准一虽然心中十分明白三宅未出口之意,却只得暗自苦笑,见光一提缰,当即纵马跟在他身后。
光一一路骑得兴起,索性放了缰绳,任马自由奔驰,准一却不敢怠慢,策缰用心追赶,生怕把这位小主丢失了。
马儿沿河往下游而去,又沿路直上了一座山峰,放眼望去,眼前突然呈现一个小小村落。
光一勒了马,立在山顶看过去,他们二人居高临下,看得也十分分明。色愣格河分支恰好流过此处,一弯碧溪穿村,树木茵绿,花香幽幽袭人,用心听去,似乎还可听到鸡鸭鸣叫之声,村中不过数十户,炊烟袅袅,安静得让人心醉。
光一看了半晌,转头笑道:“想不到这戈壁上,还有如此一个世外桃源!”
准一在他身后策马行上来几步,看到这番场景,笑道:“殿下,刚曾同我说起过,这山脉之间,大河流域,往往潮湿温和,土质肥美,农产很是丰饶,百姓聚集于此,这些村落不大,在阿尔泰山脉中分布众多,人称‘塞上江南’。”
“塞上江南么……”光一出了神,缓缓道,“倒真是个好名字。”
准一微笑道:“这村中人生于此地,老于此地,衣食无忧,不问外事,不知苦楚,就连那些蛮族杀戮抢掠,也不来打扰他们,当真是秦人梦中的桃源之地了。”
光一只是凝视眼前那个小村庄,轻轻道:
“桃源之地……”
准一不言,光一沉默半晌又道:“生在皇家,就是有片刻荣华富贵,也当不得日日心机算尽,勾心斗角,骨肉相残,一朝不慎,便是打下天牢,身死难救。倘若是生在这村中,一世不知变迁,无忧无虑,又有什么不好?”
准一心中所感,知道他是思念自己远在京城的母亲,柔声道:“殿下自管放心,这一路行来,长野将军书信中写的都是平安之意,待殿下凯旋回京完婚,皇后殿下喜上加喜,自然能恢复得与从前一般无二了。”
光一听他安慰,只是沉默不语。
他们行军途中,一直在暗中与长野通信,长野送来宫中消息,都是一派平安,虽然那名对皇后下毒被抓到的婢女身上查不出什么东西,但他亲自负责保卫东宫,每日均有巡视,故而这么多天来并未再起变化,皇后身体虽然仍旧十分虚弱,也是缓缓地康复起来。
虽说目前看来祥和,但年月渐逝,父亲心思深沉,无人揣摩得透,朝中却早已争斗不休,就连小时候膑足而眠的兄弟,随着年纪增长,也是变得越来越让人感觉生疏……
想到此处,不觉又看了一眼策马立于身旁的准一。他也正出神凝视眼前美景,脸色安宁。
——这些年来,也只有此一人是从未变过,待己始终如一。
但他身份低微,仅仅是被自己表了几句军功,军中就议论纷纷,甚至连龙阳断袖之语都说出来了,前方路途更是凶险,自己又能护到几时?
——与准一之间那个心结,始终未能解开,倘若他从头到尾都知晓了,又会如何对自己?
光一想到这里,自觉沮丧,不愿再想下去,索性狠狠勒了缰绳,掉转马头道:“回去罢,过分沉溺这些旖旎风光,只能乱了心志!”说着已经纵马往来时路飞奔,准一叹息跟上。
当夜扎营在山脚下,时逢冬季,天色早早黑了,白昼虽然还算得温和,到得夜晚,却是寒风飕飕,穿进营帐中来,吹得案上灯火摇曳不定。光一披着件大灰鼠毛里子的斗篷,紧紧裹住,仍觉得凉意飕飕,看书不进,干脆放了书本,出声唤了一声准一,恰在此时,一阵狂风刮进,灯被吹灭了。
营帐中一片漆黑,准一本是站在他身旁不远处,忙道;“我去到外面再取盏灯来。”说着就要迈步出门,光一一手拉住了他道:“不用了,恰好我也想早睡。”
准一便道:“殿下若要休息,那我送进去么?”一边已经取出了火折子,点了案上一根蜡烛,捧在手中,跟了光一转进里间,服侍更衣。光一由他帮忙解下斗篷,忽道:“你今夜也不必回去了,在此一起睡吧。”
准一一惊,想如今军中对他们两人流言蜚语纷纷,这位小主却似毫不知情,浑不在意,忙道:“殿下何以突然这么说?”
光一撇一撇嘴,只道;“这儿太冷了些,两人睡在一起也多些热气。”
准一犹豫着道:“殿下若觉得冷,我去叫人多放两个火盆进来……”话未说完已被光一打断:“你那房间里,想必也跟这儿一样,又何必多跑一趟路?”
准一恍然大悟,这位小主是怕自己太冷了,故而拐着弯儿留他在此歇息。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却不敢露出来,强忍着笑意点头道:“是。”一边借着微光铺了床,和衣躺下了。
帐外风声飒飒,两人一时都未睡着,忽听得光一低声道:“出征前母亲那日寻你去,跟你说了些什么?”
准一吃了一惊,暗自权衡,还是道:“也没说什么,皇后殿下只是训诫几句,命我此次随殿下出征,还需用心照顾服侍,不要出了岔子。”
光一出了半天神,才低低道:“就这么一句话,何必非要将我支开才能说呢?”
准一只得道:“皇后娘娘许是担心殿下还有准备工作尚未完成,不想延误了殿下……”
光一半天未语,似乎也接受了他这个解释,轻声道:“此次出征,我原本不放心娘,不愿出京,但架不住中居一力撺掇,甚至还说当日那诬陷我刺杀智也一事证明兵部众官对我不服,说得阿爹心动,最终将我派到这里来吹北风。等回去了,定要好生抓他的错处,让他也来塞外走走!”
准一忍笑,宽慰道:“中居大人是看重殿下,想殿下多立功勋,手段可能急切了些,但殿下何不看在他这番良苦用心,绕过去就罢了?”
光一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我又何尝想参进这番争斗……?”
他说得声音极轻,准一却只觉得心头一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次日凌晨,两人便起,光一帐中虽然暖和不少,但两人挤在一起,准一又素知这位小主睡觉极轻,连身都不敢翻,这一夜下来实不如自己房中休息得舒服,但又不好对光一开口,出得营帐来,跟三宅撞个正着。
三宅抓住他手臂笑道;“看你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昨晚做什么去了?”
准一方要回答,却不知为何觉得心虚,张张口尚未出声,里面兵士出来道;“殿下请三宅校尉进去。”他这才得以逃脱,心中不禁暗自感激。
这边三宅进来,看得森田与国分已坐在里面,忍不住道:“怪道我方才四处都找不到你!”森田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殿下有事相询,你少东拉西扯。”
光一看他们两人神色,心中已明白了几分,也不多说,笑道:“准一探到契丹大军驻扎在额尔齐斯河谷地,谷口两支,山腰处还有一支,倘若我们要直插入谷地,他们必定从上方直下合围,契丹人最擅长的就是弓箭,我军就此贸然突进,想来不可。我意欲将一股力量分出来,分路绕到这一股契丹人之后突袭,只要解决了这一支占地势的契丹人,其余都不足为患,你们认为如何?”
几人沉思片刻,国分先开口道:“敢问殿下,这一支突袭队伍身负重责,何人带领?”
光一点一点头;“我也正要说此事。”他拿起案上名册,晃一晃道。“这一股少说要带去三千人左右,又需精通战事,足智多谋,你们三人虽然适合,但都各有用途,不可轻易离队,所以我打算交与准一,你们认为如何?”
“准一?”三宅听得不觉惊呼出口,自知不妥,连忙道;“殿下可曾向准一提起过了?”
光一微微一笑,摇头道:“我还没提起,但准一自会接令。”
森田惊愕之中,忍不住道:“殿下能放心么?准一从未独自带军出战……”
国分也道:“臣知殿下深重冈田之心,准一确实才华过人,但殿下可想过,他仆役身份,带军无人能服?”
光一点点头笑道:“我十分放心准一,至于军心一事,我正要打算从三宅校尉手下调人过去,三宅校尉带兵有方,又和准一也交好,如此军中当不会有什么异议。”
国分急道:“殿下,圣上亲口立的禁令,仆婢贱籍一生不得插手这些政务,冈田年幼即到宫中服侍,只怕连书都没读过几本,如今殿下非要安排他去带队行军,岂不是害了他也害了殿下自己?”
光一闻言,抬起头来,盯住国分,缓缓道:“侍郎不必担心,准一跟这两名年轻的校尉乃是出自同一师门,陪同我到兵部时耳濡目染,我朝军务他心中十分清楚,绝不会比你们其中任何一人差。”
国分不好再说,森田虽然惊讶,却也并不反对,三宅更是高兴得笑意盈盈,当即道:“殿下,我去告知准一可好?”
光一虽然嘴角抽动,也只好由得他去,森田见状便也告退了,国分留在帐中,犹豫着道:“殿下真的打定了主意?”
“不错,”光一微笑道,“此人原有大才,我要提携他,便不得不如此行事。”
国分吓了一跳,忙道:“殿下!”
光一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只道:“国分侍郎,你也可退下了,出去传我命令拔营,寅时便要起身,不可延误,知道了么?”
国分只得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