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1011121314151617181920>

261更了发表于:2011/9/1 21:40:00

哦耶~

262更了发表于:2011/9/2 13:27:00

看来城岛要向准一下手了吗? 光一的倚重却给准一带来忌妒和危险

263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2 22:07:00

插口大神木有保佑我签证,能不能保佑我星期天的考试泪目

18
准一听到这个安排,更是大为惊讶,三宅笑着敲他头道:“你怎么吓呆了?”
准一回过神来,不禁道;“殿下怎能如此安排?我要去找他说个清楚!”一边便要转身,三宅眼疾手快,扯住他喊道:“你去找殿下干什么?打算推辞?”
准一急道;“他知不知为屡次推重我一事,军中如何传言……”
“不就是传你百般手段献媚,从谋逆之后变成皇子身边心腹么?或者你要说个别长舌头的说你是清倌,以身事君?”三宅收了嬉笑神色,正色严肃向他道,“我倒要问问你,这些话传出来,是你受损多呢,还是殿下受损更多?”
准一愣了一愣,便道:“当然是累及殿下名誉受损,我才不愿……”
三宅叹道;“你真是个呆子啊,”一边加劲拖住他一边道,“光一殿下待你如此亲厚,时常提携,连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自己难道还没半分感觉?你也知道,光一殿下上次出征西边,宫中还算安宁,如今自从深田家的千金被指婚给他,局势开始大变了,大家都是蠢蠢欲动,兵部山口尚书独掌一系,是城岛侍中的人,殿下这么提携你,也不外乎是想你可以独当一面,做他帮手,流言自然便消退了,你怎能为了眼前一些小气就拒绝?”
准一愣了许久,细思三宅这一番话竟然毫无可以驳斥之处,只得笑道:“想不到你口齿如今这么厉害了。”
三宅笑道:“不敢当,怎比得过不畏天子独自为小主辩白的侍卫阁下?”两人打闹几句,三宅便拉着准一入帐中去看地形图了。

光一指令之下,准一要带军绕行的分岔路口,乃是在靠近山顶之处,随着国分一声令下拔营,军队排成长龙,小心翼翼沿着山间盘旋小路而上。
越爬得高,就越加冷了起来,到得半山腰时,眼前更是茫茫大雾,只看得清身前数尺,再远一些,就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包围,准一勒着马小心翼翼前行,听得前方光一的声音传过来,也不知他在对谁发话:“传话下去叫大家都小心些行路。”森田似乎也听到了,应了一声:“是。”
话音刚落,忽然听得光一坐下那匹马一声凄厉长嘶。
准一惊呼一声:“殿下小心!”马儿又是一声长嘶,忽然往前疾奔而去,准一只听得同是跟随在光一身边的那几人惊呼起来:“殿下!”心中焦急,也顾不得危险,放了缰绳往前追赶,雾气中依稀看得光一所骑那匹白马,将马鞭甩出去,想要勾住对方缰绳,却甩了个空,正要再出手,忽的又是一声马嘶,伴着光一一声惊呼,就只听得石块跌落声音,立时又静悄悄地不闻半点人声。
难道……
准一心中一个闪念,只觉得全身发软。匆匆忙忙下了马来,往前细寻,连声呼喊:“殿下!”却始终听不到半点回应之声。
三宅几人随后赶来,看他下马呼喊,也纷纷下马寻找,忽听得森田惊叫道:“快来看!”准一当即赶过去,看见森田手指一处,却正是路旁荆棘枯枝,断折了大半,有一根上还挂着一缕丝线。他取下来细看,顿时宛如掉进冰窟一般,呆立原地,不能动弹。
那一缕丝线,正是光一这件灰鼠毛斗篷上特用绣花图样的金线,因是司制房真正将黄金拉成细丝嵌入编织,故而质地硬挺,一摸便知。除他之外,军中也无人再穿如此华贵的服饰。
准一全身冰凉,忍不住又伸头去看着路旁峡谷,只见白雾迷茫,深不可测,三宅见他神情,已经猜到大半,开口问话,连声音都变了;“殿下……殿下失足跌下去了么?”
准一默默地点头,心中却不觉奇怪。光一这匹马是山口所赠,十分服帖,几年来从未见过它有突然发作狂性之时,方才在山路上分明也是走得十分稳当的,为何会突然就狂性发作,跌了下去?
脑中思忖之时,猛地里想到京城那位皇后殿下叮咛之语,不觉脸色大变。
——难道这不是灾祸,乃是人为么?
——既是人为,山间浓雾弥漫,相距远了点儿就看不见人影,根本不可能下得了手,想来定是方才行路时一直靠近光一的那几人所为……
想到此处,不觉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满脸焦急的三人。
三宅径直走过来,向他道:“如何是好?”
准一收敛心神,沉声道:“瞒着消息,不可透露下去,免得军心大乱。”
国分也走过来缓缓道:“你所说的我也想到了,刚刚便已经叮嘱了他们两人,但这军队还在山顶,主帅不慎跌落,却该如何才好?”
准一心思纷乱,用力掐住掌心才逼得自己集中起思绪,缓缓道:“我要下去找他。”
这三人都是听得大惊,三宅急道:“你疯了?这下面都不知有多深,殿下已经跌下去了,还要再添一个你么?”
准一深吸了口气,只道:“将所有绳子都搜罗过来,结在一起放下去,大军停留在这山路上确实危险,你们不要管我,自己领军先行即可。”
国分在一旁缓缓道;“我知你心急救主,但何不等我们下了山,再另觅道路进峡谷中去?何况殿下还命你领军绕道偷袭,如今你轻易下去了,令他们军士如何是好?”
准一摇头道:“如今主帅跌落山谷。我等怎能还有心情去谋划战事?刚与健两人都跟我说过,阿尔泰山有千丈之高,翻过去至少也要一天一夜时间,下去又要四处觅路,殿下此时跌下,倘若万幸留得性命,又怎熬得过这么长的等待时间?”
三人沉默了一阵子,森田忽道:“你说得也是!”三宅急道:“连刚你也傻了么?”森田却认真地道:“你看他这副样子,倘若此时不让他下去,日后想起又如何了局?”
三宅看了准一一眼,沉默下来,片刻之后转身,向身后几名缓缓跟来的卫兵道:“去通知全军上下,就地休息,将所有找得到的绳子全部带过来!”
准一心中感激,直直望着三宅那边,几人都没注意到国分淡淡一笑,眼神颇有玩味之意。
不多时绳子已经结起,药物等也由卫兵打成小包袱呈上,准一接过背好,将绳子系于腰间,三宅不放心,在手中拉了又拉,确认足够结实,这才松手,又向他道:“你自己小心,倘若我们放得快了便拉两下绳子,要是绳子放尽了还不着地拉三下,我们就会扯你上来,千万别又去冒险!”
准一笑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们也记得,我松开绳子只用拉一下,你们就可以收回,自行行军往下了。”一边试了试路旁岩石,便踩在上面往下爬去。
森田和三宅一路看着兵士缓缓放绳,不免提心吊胆,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过得大半日,看着士兵手中绳索逐渐放尽,忽然又看得绳子动了起来,缓缓一拉,便再无动静。
几人看了半天,国分直起身来,道:“我们也快些下去接应他们罢!”
两人点头称是,当即令军士收了绳子,整军前行。

准一手扶崖壁,缓缓下行,看得绳索将尽了,低头望去,谷底仍有雾气,但好在并不如山顶那么浓烈,透过薄雾看去,隐约看见有水光潋滟,心中一喜,知道离地面终究不远了,小心翼翼地一手抓住壁上突出来的大石,稳住自己身体,一边摸出腰间匕首,挥刀将绳子划断,扯了一下,看绳索往上收去,施展开长野博所教授的轻功,借着一蹬石壁之力,向水光处跃去,掉进河中。
他立即爬起身来,才一站稳,当即看见不远处河岸旁的光一,他虽然摔下来,却还未离马鞍,只是匍匐在马背上昏迷不醒,马背上遍布鲜血。
准一心中顿时沉了三分,急忙跑过来试,却喜光一尚有鼻息,那匹马却是血流遍地,已经无救了,旁边又跌了无数大小树干。
准一略感安慰,知是光一骑马摔下,战马替他承受了大部分力道,一路又被不少树木挡过,再加上身着厚重盔甲,河边地面潮湿柔软,如此几样巧合,方能救得他一条命下来,轻声呼唤一声:“殿下?”看得光一被他一声唤醒,方才一番担忧,更加又定了几分。
光一睁开眼睛来,只觉得全身剧痛,说一说话也十分吃力,勉力张口道:“我……”
准一赶忙接口道:“殿下方才从上面摔了下来……如今背上可痛么?”
光一剧痛刺骨,思绪也不自觉地糊涂起来,勉强认得眼前人是准一,听得问话,也是半晌才反应过来,努力点一点头,准一知他脊背无事,又放心了几分,当即小心翼翼地将马镫解开,扶他下了马来。
光一将头靠在马身上,这一番动弹,准一固然十分小心,却还是牵动伤势,连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剧痛起来,宛如撕裂一般,看他替自己解了盔甲,又解开衣裳扣子查看,脑中却不禁有一个念头迸出,只觉自己此时不讲,便再无机会可说了,当即挣扎着出声道:“我要……告诉你……”
准一正是一看便立即摸到他胸口断了几根肋骨,又是担忧又是心疼,也无暇管他在说什么,一言不发,便去解下自己身上包袱寻药。光一见他不应,竟然起身去捉准一手,一时牵动自己伤势,痛得头晕目眩,准一转头看见,更是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道:“殿下如今虽然保得性命,但伤势仍旧不轻,千万不要乱动!”
光一只是不停喘气,过了半晌才略微缓过一点,低低地道:“你让我……说……我怕……再也……说不出……”
准一听他这么说来,又惊又急,声音不觉大了些:“殿下吉人天相,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还留得住性命,怎能自己再说这番丧气话!”
光一见他不听,索性抬手去抓住准一的手,准一不敢让他乱动又牵动伤口,只得停住手,听他艰难地道:“当日……是我证你姐姐……藏匿书信……害你……全家,”说到此处又接不上力来,喘息半天,才道:“你……怎……怎能……救……”下面一个“我”字就再也说不出口了,一口血涌在喉间,咳嗽不已,衣服上顿时又多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准一听得心中一凛,手上动作不觉缓了下来,紧紧地盯住他。
光一完全没察觉他的变化,还想说下去,但又觉得全身发冷,不觉牙齿轻战,手也跟着微微发抖。准一回过神来,当即暗骂自己粗心,山谷中本来风势猛烈,此时又是冬季,这位小主如今怎么还经得冷风久吹?自然是快些替他包扎好了带着出去寻找军医,方是正道,便不再理他,自己低头又去查看伤势。
光一话说出来未得回音,又看准一专心去替他接骨,忍不住又低声道:“你……可听……清楚了?”
准一无奈,看他一副不得回答就不肯罢休的模样,只得点头道:“是,我已经听到了。”
“那为什么……”光一急着发问,一时身子一动,碰到骨折之处,痛得满头冷汗,根本说不下去。
准一叹息一声,一边动作轻柔地按住他,一边低声道:“殿下有什么话,等我将伤口处理完毕再说吧。”说着开始替他接骨。
长野当年教授准一武功时,为怕他自行练习不慎受伤,也教了他些处置寻常跌打损伤之术,但准一一直小心,到如今才是第一次用上,难免不甚熟练,一时手劲略大了点,痛得光一手指狠狠掐进掌心,几乎要昏过去,只是狠咬着嘴唇不出声,唇上都咬出了深深一道齿印。
准一自己看不过意,更加谨慎,好不容易将全身上下骨折之处都处理完毕,那带来的药也用得差不多了,他略微宽了心,暗想便该设法带人出去,但转头去看看,谷中遍地冰雪,静悄悄地不闻半点声音,只有身旁水声淙淙,方才接骨花了半晌功夫,天色将黑,那些山石在夜色中望出去更显得阴森恐怖,一时自己也心下无措,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而行。
光一看着眼前人转了头四处张望,自觉略微缓过来些,当即又勉强抬手,抓住准一衣袖,拉他道:“你先听我说……”
他受伤不轻,勉强提起力气说话,谷中风声飒飒,遮得他说话声音更是轻不可闻。准一急道:“殿下有什么话留着往后说罢!如今伤成这样,留着精力养好伤才是正经……”
话未说完已被光一打断,苦笑着道:“我此时……不说……怕往后再也……”
准一看他伤重如此,又急又痛,偏偏这位小主竟毫不在意自己伤情,一心只要说话,看他说了几句,精力短少,还要提起精神和谷中风声相抗,不得不凑近身去,听得他在耳边低低地道:“当日我去找你姐姐玩耍,确实眼见她放了封信……后来随口说给爹爹……身旁内侍……爹爹得知,便命娘……带我去……大理寺……”说到这里又是喘息不已。
准一听到这句,虽然光一声音几不可闻,在他而言却是宛如惊雷,不觉僵在原地,胸口却仿佛也有大石沉沉压下,几乎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半晌才哑着声音接下去道:“殿下……后来去大理寺,便当众说出来了自己所见么?”
光一被他这么一问,别过脸去,沉默片刻,终是逃不过要给个答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不敢看他,只是死死盯住旁边地面。
准一看他动作,再细思方才听到的这句话,顿时明白过来。皇后担忧光一安危,一时又找不来别人,故而只好硬着头皮交托给自己,为防自己心中暗地记恨光一,故此才坦白当日所为,又想瞒下光一出头指证之事,便以谎言相欺,将责任全部揽在她头上。
想到这里,心中不觉恼怒,立时就想要起身站起来。光一本来是抓着准一衣袖,准一一动,他抓之不住,手跌下来,牵动伤口一阵剧痛。勉强咬牙忍住不出声,虽然冷汗汨汨,仍旧提起精神继续说下去:“我一直想告知你……但始终……难以启齿……”
准一的手垂在身边,不觉狠狠握成拳,沉默许久,才颤声道:“殿下将此事瞒我多年,还自承帮我查明全家冤案?”
光一被他质问,无话可答,片刻才道:“我原是想来不信……才要翻查此事……”一时换不过气来,又是一阵剧咳,血在唇角流下,喘息难平。准一眼中看去,越发触目惊心,更为这位小主伤情大是担忧,又急又气,别过脸去望着河面,恨恨不语。
光一喘息略定,停了片刻又道,“如今我再不说……于己内心也是有愧……你听了之后……要杀便可立即……动手……免留遗憾……”到了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闭上眼睛,靠在马背上喘气。
准一双手发抖,虽然闪念之中,就想一剑捅过去将这个欺骗自己许久的人杀死,但略微迟疑,脑中便猛然想起当日全家身死,母亲拼命将自己推出去逃跑,却仍被武侯纵马追上,带回宫中,年纪太幼诸事不懂,被人呼来喝去,肆意打骂,恰逢冬日,却连一件棉衣都没有,若非光一处处相护,就算勉强保住性命,也必是一生不见天日,更遑论读书习武,谋划为家人报仇了。想到此处,又看眼前小主伤重不堪的模样,更是百般情绪一起涌上心头,一时激动,眼中不觉已含了泪,脱口而出:“你如今都伤成这副样子了,叫我如何下手?”
光一说得许久,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点精力也消耗殆尽,已经是疼痛难忍,快要昏过去了,勉力保持着清醒,听到他如此质问,反而苦笑起来,只道:“有何不可?男儿行事……当有决断,报仇之事……又何需讲究……”一时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头软软地耷拉了下去。
准一大惊失色,扑过来连呼:“殿下!”见光一闭目不言,更是惊慌,赶忙试他脉搏,感到轻微跳动,才舒了一口气,不觉又在他面前蹲下来。
虽然是只想集中精神思考,却觉得心乱如麻,思绪纷乱零碎,心中一边默默念叨自己终于找到仇人,终可下手报仇,但却又难以控制,脑中想起的,都是过往光一种种善待之处。转眼间却想起,便是自己得获家中这桩事件内情,包括姐姐那封遗书,都脱不开光一之力,一时又记起井之原大婚当日,这位小主喝醉了,喃喃自语,说是一定会保护自己,当时听了虽觉好笑,但那份感动之意,却也清楚浮上心头。
这么多年以来,光一相待之意,毫无改变,骗己良久,也只是因为自觉有愧,不敢启齿,想将真相查个清楚,倘若易地而处,自己能做到像他这样么?
准一心中轻声自问,却得不出答案。
正在不知所措之时,长野的话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他若真是心中有鬼,便不会出言要你到他身边来了,假使你去做些替人洗衣服生火之类的活儿,一世为人粗使,和他一面都碰不到,岂不是更好?
准一深深叹了一口气,从衣袋中摸出姐姐那封遗书,自从那日发现之时起,光一命他好生保管,他便一直随身携带,时常翻看,提醒自己莫忘这番大仇,一字一句,都记得十分清楚,如今却仍是忍不住要再拿出来看一遍。

——包袱私传书信是真,但绝非那封谋反书信……
想必光一当日也只是看她将一封信收进包袱中,后来才在大理寺当众说出……
姐姐本来已经百口莫辩,再加上光一一句指证,更是难以分辩清楚,光一当时年纪也不大,又怎能知道这一言便会为她全家引来滔天大祸?
准一想着,也不觉苦笑起来。
——你根本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啊……
他在心中对自己轻语,又盯着眼前人看了半天,才下定决心,站起身来。


264更了!发表于:2011/9/2 22:37:00

三宅笑道:“不错,还想借殿下身边冈田准一一用。”

-----------

是连更啊^o^ 分量好满足!

莫名萌了黑体>///< 这种SP感是多么的有爱,ken也看出51对SP不一般了XD

听城岛烧信时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想杀皇子吧? 这水可深啊……

帮LZ狠狠鄙视一下无良中介和酸PC。也来帮LZ攒RP,祝LZ早日见到生人,合掌?


265= =发表于:2011/9/2 23:09:00

停在这里好虐,求再更啊LZ,插口这次会保佑你的!

266更了发表于:2011/9/2 23:16:00

通知楼外

开虐了!><


267更了发表于:2011/9/3 1:00:00

愿XQ和逢考必过大神保佑LZ

小准了解自己的心意啦


268= =发表于:2011/9/3 2:02:00

是说皇后所言换信之事应该是真的吧,只是说自己去大理寺作证顺便带儿子同去,掩盖了51亲自出面作证的事而已。

11怎么还能听到51承认还恨成这样想杀了他,再怎么样他也该理得出51或者皇后都只是个证人而已。。。又不是冤屈他家人的原本被告= =


269更了发表于:2011/9/3 3:50:00

ls你再仔细读XDD

准一回过神来,当即暗骂自己粗心,山谷中本来风势猛烈,此时又是冬季,这位小主如今怎么还经得冷风久吹?自然是快些替他包扎好了带着出去寻找军医,方是正道,便不再理他,自己低头又去查看伤势。

一时换不过气来,又是一阵剧咳,血在唇角流下,chuan_Xi难平。准一眼中看去,越发触目惊心,更为这位小主伤情大是担忧,又急又气,别过脸去望着河面,恨恨不语。

准一大惊失色,扑过来连呼:“殿下!”见光一闭目不言,更是惊慌,赶忙试他脉搏,感到轻微跳动,才舒了一口气,不觉又在他面前蹲下来。

=============================

第一反应才是最本能的,51的每个动静下11的第一反应都是为小主的生命安全担忧着急


270= =发表于:2011/9/4 6:24:00

又是厚实又有质量的更了^ ^

GOKEN出来之后更加好看了><

新章虐了殿下的身也虐了SP的心,小BLX内牛T T?好在这么看SP似乎是要原谅殿下了。

国分,山口,城岛,东山,智也娘这几人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联系呢


271= =发表于:2011/9/4 6:33:00

无论是小准一家的事,重伤BABE诬陷殿下,还是投毒皇后,这些事件到现在都没有个结果,每次重要的证人都被灭口,没个头绪。感觉这水可深了去了……替殿下SP捏把汗

272= =发表于:2011/9/4 14:55:00

个人觉得被皇后调包的那封信是关键,如果只是普通的家书陷害11姐的人就没必要拿走,而且万一东窗事发皇后就是百口莫辩背定了这个黑锅,幕后黑手又何必冒着被发现的险再去偷走那封信


273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5 16:17:00

19
国分等几人小心行军,次日终于下得山去,三宅便急着去找峡谷入口,派了数百人四处去分头查探。
到得正午,便有人回来禀报,道是已经找到这山谷入口之处了。
森田忙道:“那赶快派人进去寻找他们罢!”
几人一起到这谷口处来看,却不觉都皱起眉头,原来这山谷原本十分狭窄,仅容一人通行,当地人称“一线天”即为此意,更兼最近大雪,冰雪堆积路上不化,早已结了厚厚一层冰垢,最高处竟可达一人多高,马匹根本无法踏入谷中半步,三宅看了这情景,便转身道:“去选十名精干兵士过来,这山谷地势险峻,只能单靠人力锉开冰雪,爬进去寻找了。”
正在说时,森田却指前方惊道:“你看!”
几人沿他手指方向望去,看见谷中有一人慢慢走出来,一时似乎走不稳,猛地摔倒在冰上,挣扎着爬不起身,这一摔倒是让几个人都看清楚了,他背上还背负一人,要照拂对方,故而难以行动。三宅忙对身旁人道:“呆站着看什么?还不快去帮手一把?”
卫兵看得呆了,被一言提醒,赶忙往前入谷去接应。

众人手忙脚乱将两人接进营帐中,军医来看时,诊了半天脉才道:“殿下如今伤势不轻,但性命无虞。确是十分难能,多亏救治及时,就算从那高处跌下,暂时保得性命,若是还要延迟一天一夜不加救治,此刻也轮不到老朽来为殿下诊视了。”
光一是在出谷路上就已经发起高烧,昏睡不醒。陪同的几人听了这话,倒是都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三宅便狠拍准一一记道:“多亏你当时坚持一定要下去!”却不料准一被他拍得一个踉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宅惊道:“你怎么了?”不由分说便来解他衣服,看得身上一大块红肿血丝之处,更是吃惊,问道:“这是路上摔的?”
准一苦笑,只得点头。他最终下定决心,背负光一出谷来求救,路上冰雪冻硬,又是背着一个人,更加难行,一时没站稳,失了重心要往后摔倒,心中却猛然想到此时背上还有人,横心猛力一抓手边突出的一根枯枝,往前摔下去,身上这处擦伤正是因此而来,因是破皮见血,三宅拍下来便觉得痛。但想此时也不必多说,只是笑道:“大夫给殿下看完了,也帮我去取些药来吧。”
那老医生转头来向他道:“殿下此刻是暂时无忧了,但仍需好好照顾,这数十天内是断骨愈合之期,我开些药促成伤口自行长起,但你们也要小心,万万不可令他太过颠簸,骑马行军之事一律不可,不然前功尽弃。”
几人对视一眼,国分便赔笑道:“有这么严重吗?”
老医生点点头,神色严肃,缓缓道:“殿下胸口肋骨断了数根,喜得已经接起了,但我方才诊他脉象,心肺之处仍被刮伤了些,若是搬动时错了手,骨头再度裂开刺伤五脏六腑,必定重伤难救。”
三宅听军医说得如此严重,一双眼睛不觉睁得滚圆,看医生开了药方去抓药,便道:“这该如何是好?本来已经探明了敌人大军所在之处,此时却……”
国分缓缓道;“主帅重伤不能治军,又有何办法?只得在此地等着了。”
准一坐在旁边,由军士过来替他上药包扎,听得这两人对话,忍不住道:“你们谁可认识这个东西?”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样小小的物件来。
森田站在他旁边不远,闻言接过,细看一番,糊涂道;“这是什么?”国分与三宅凑过来看,也是摇头不识。
准一叹道:“不识就算了,我回去找人再看看。”默默地将那东西又收起,三宅心中好奇,缠着他连声追问要他说个明白,准一却只是摇头不语。
这物件小巧精致,是银质打造,形似梅花,中空有针,普通军士未必识得,他也是跟长野学习武功,听他说些江湖轶事,才认识是暗器,名取形意,就叫梅花镖,却正是他从光一所骑那匹马的腿上取下来的。
当时他决心已定,心中又想起在山上所疑之处,便往那马身上细看,果然在后腿处发现这物件,拔出来时,伤口处流出血,竟然是黑色,显见得镖上含毒,所以这匹马才一时狂性大发,如今见几人都矢口否认,知道自己问不出结果,只得也装作不识,轻轻揭过。
果然是有人混入这军中……
准一想到此处,更觉得毛骨悚然了,看着眼前几人,都实在放不下心,便道;“各位也请回去休息罢,小主此处,由我照看即可。”
三宅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道:“既然如此,我们便都回去整军吧!如今形势危急,也要防着契丹人过来偷袭我们。”一边便将另外两人拉出去,又道,“殿下如今伤得不轻,安静些儿他也更好恢复。”到得帐门处,却又转过头来,向准一做个鬼脸。
准一心知他看穿了自己用意,虽然微觉尴尬,倒也感激他将人拉走,又低下头去看光一。他如今已经被人服侍着换过了一身衣服,摔下来时满身泥土,也都擦拭干净,正是昏睡不醒,身上遍缠绷带,那枕头和锦被都是一片白色,更衬得他脸色苍白,形容虚弱无力了。
准一看了片刻,伸手过去,试他额头,高烧退了些许,便也放下心来,看军士将药端上来,命他退下,自己坐在床边出神,思绪不禁又飞到昨日。

昨日他下定决心要救小主性命,背负光一觅路出谷,一跤摔去,把背上的人也惊醒过来,等他艰难爬起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我下来,自己出去……”
准一已经有了抉择,心思坚定,听了他这句话,不假思索,当即摇头,只道:“我若要这么做,当时就不必爬下谷来了。”
光一叹息道:“我都说了,是我那时指证,害你全家……”
准一只道:“此事十分复杂,有些内情殿下也未必知道,就算我要报仇,也要等事情全部查明了再说,殿下请安静些罢,说话太多,徒然耗费心力,于伤无益。”
光一见他态度十分坚决,只得住口不言,准一却感到背上身体温度越来越高,心中不免担忧,但也只敢小心前行,生怕一时失足又摔下去,累得这位小主再受一次伤,他却未必能承受得起了。
行过一处,眼看天色已经全黑,实是再也看不清半分了,准一只得停下来,摸索着将光一小心放下,在旁边燃起火堆取暖,转头再看时,只感到光一一身滚烫,却又是颤抖不停,牙齿打战,始终停不下来,知他是危险之象,心中大是担忧,但又知自己一人背他,谷中地势险滑,黑夜行路危险必多,实不能再去冒险。思绪百转千回,不免又后悔自己读书之时,把坂本先生和紫宸殿书房中的所有藏书全部翻遍,却始终没有想过去读本医书,到了要用之时,只能徒然心焦。
他举目四顾,只见一片黑沉沉的夜色,火光照耀,不过几步之内,再远一些就完全看不清楚,只听得风声不断,就是火堆在旁,也不觉得十分暖意,此时毕竟仅有两人相互为伴,心中也不觉微微生起些畏惧感来,下意识地解了自己盔甲,搂住光一,又将光一那件大毛斗篷在外面再裹一层,遮住他头脸,只盼如此取暖,对方病情不要再恶化下去。光一烧得昏昏沉沉,也由他摆弄。
收拾完毕,靠在崖壁上,猛地里又感到光一的脸埋在他肩膀上,低低地说话:“我当日第一次见你,知你是她时常提起的幼弟,记得她当时托我多多照顾,所以特意将你要过来……”
准一听得心中一惊,光一口中的“她”无疑便是自己姐姐了,听他说来,姐姐并无怪罪他的言语,还托他照顾自己,应该是十分信任他的,心中想着,不免又搂紧了几分。
光一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也没发觉准一有何变化,只是自顾自地开口,手正好垂在准一手边,下意识地攥住他手指,准一只觉触手冰凉,心中一酸,听着他轻声道:“我也自觉负你良多……故此设法照料,也安排井之原……暗中重查你家案子……”
准一恍然大悟,不禁道:“所以那日殿下带我去刑部,小井哥哥转身便从身旁找出了我家这案子的文书么?”
想来连井之原分去刑部,多半也是他从中设法安排……
他想到这里,一时胸口堵得闷闷,不知是悲还是喜,只是低头去,小心将斗篷的风帽往上又拉了拉,耳边又听得光一叹息道:“只是一直查不出什么线索……虽然知道必然还有一人……但不知那人……躲在何处……”
用尽方法,那一丝线索却始终飘渺不定,难以寻根究底。
就连看到这个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微笑,都觉得无比愧疚,不敢正视。
“一直没有结果,但你始终对我真心相待……”
准一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自己不过是感念他相待之德,故而尽心报恩,却从来也未曾体会过他心中那份压抑的秘密和苦楚,甚至听得旁人挑拨时,还险些进了圈套,若不是长野当时安慰得法,自己多半就已经撒手不管,由他如何受冤获罪了。
想到这里,竟然觉得心中沉甸甸地,难以抒怀,只得低头不应。
光一见他不语,也沉默下来,准一正要伸手去试他额头温度,忽然听得他又低低地开了口:“那日你为我不顾危险,独闯大殿辩白,其实我心中很是感激,又十分喜欢,只是不惯当面说出口……”
准一闻言苦笑,自己当时曾经为人一言而动,心生异念,犹豫退缩,如何当得起他这份感激之意?但听得光一如此误解,不觉心神轻荡,心中反倒生出几分庆幸喜悦之情来,便也不打算再开口解释什么,光一又轻声道:“你为我连性命也不顾了,我自当还你这份情谊……”
所以才不管流言如何难听,都非要让自己带军立功么?准一轻叹一声,出神不言,光一却也没有再说下去,想是撑不住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低头凝视,光一埋首在他胸前不动,只看得到他头顶,虽然此时仅有两人处在这险地之中,前路凶险,风雪寒冷刺骨,心中却毫无沮丧之意,反倒是暖意满怀,欢喜不已,低声道:“殿下,你一定要撑过这一劫……”
你如此待我,我这一生,必不再负你厚意……

光一醒来,是在两日后的凌晨,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身体十分不适意,仿佛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勉力转头,看得有人伏在自己床边睡着了,想要直起身去看是谁,略动一动,便觉沉重难移,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准一原本也不敢十分睡死,光一挪动之时,他便略有感觉,醒了大半,如今这一声听在耳中,更是有效,顿时清醒,当即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双幽黑凤眼,又惊又喜,笑道:“殿下你可醒了!”
光一还未十分清醒,茫然之中,依稀想起一些片段,吃力地开口:“是你带我出来的?”
准一点头道:“是。”
光一叹息一声,轻轻道:“你听了我说的那些之后……”话未说完,见准一在身前幅度极小地摇手,知道自己鲁莽了,沉默下来,看着准一转身向身后道:“你们出去找国分侍郎和森田三宅两名校尉,告知殿下苏醒过来了,再跑一趟大夫那里,带他一起过来吧。”
他身后两名卫兵领命而去,准一看着他们出了营帐,才低声笑道:“殿下要说什么?”
光一看他支开身边人,苦笑道:“你又何必替我遮掩?”
准一沉默了一阵子,听得光一又道:“我只想问你,当时我说的那些,你可听进去了?”点点头,不禁又微微一笑,低声道:“殿下抓着我非要说个明白,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但却不知我所说的,殿下又有几分听在耳中了?”
光一被他问得一愣,努力回忆,慢慢想起准一回答他“此事十分复杂”那句话,准一看他神情,点点头道:“殿下可想起来了?”
光一沉默片刻,又道:“你还知道些什么内情?”
准一被这么一问,心中却犹豫起来,权衡片刻,还是觉得自己不便出口,便柔声道:“出征之前,皇后殿下召我过去,其实也和我说了些这件事的内情,殿下若想知道,等这次凯旋回京,去问皇后娘娘即可。”
光一知他如此回答,必然是自己不便出口的内容,也不再为难他,只是点了点头。
准一看他不再纠缠这件事,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正是放松下来,又听得光一道:“是你一路把我背回来的么?”
准一微笑道:“快到出谷之时,我也走不动了,健叫人过来接手,帮了我一把。”
光一无心管他推介三宅之功,只是低低地道:“我后来记得自己发烧,神智不清,说了些什么,你可曾听到?”
准一纵然再灵敏过人,也料不到这位殿下竟然问出如此问题,一时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脑海中不觉又浮现出当时光一伏在他身上低语“你为我连性命也不顾了,我自当还你这份情谊”的情景,虽然想起又觉欣喜,但也不觉尴尬起来,低头不语。
光一纵然是伤势未愈,精神短少,也已经注意到他这副不对劲的神情了,一时记起自己说的那些话来,虽然记得并不齐全,但那最重要的几句却在脑海中清清楚楚,想到准一果然听见,心中不知如何揣测自己,更是尴尬,面红过耳,不知该说什么解围。还是准一回过神来,看他表情,已知其意,微笑道:“殿下切勿如此,我确实听到了。”
光一更是面上滚烫,低声道:“那你……”
准一收了凝重神色,也低声回答:“殿下待我厚意,准一此生决不敢忘。”
光一听他这么回答,略微放了心,虽然高烧方退,全身轻飘飘地仿佛置身云间,虚浮无力,却还是露出一个灿烂笑脸,他本来继承皇后容貌,生就一派清冷气质,此时展颜一笑,宛如新春暖阳,倒让准一看得心中震动,半晌都未发一言。

两人在帐中沉默相对,直至帐门一掀,国分等人连同那名老军医一并踏了进来,看到光一苏醒,都是大感欣慰,便向光一躬身行礼,准一起身让开,这边老军医才上来继续诊治。
三宅看他闭目摸脉,将准一拉到身边,笑道:“殿下什么时候醒来的?”
准一不明其意,只道:“就是刚才……”
三宅又笑了起来,低声道:“那你把军士全打发出来,要跟殿下说什么悄悄话?”
准一听得大是窘迫,架不住三宅笑得百转千回地盯着,只得摇头道:“就是说些私事。”暗想自家这件事情也可算得私事,实没说错。
三宅差点冲口笑出声来,捏捏他脸道:“你倒是和殿下关系亲密啊。”
准一更是窘迫不堪,所幸此时军医看完起身,才救了他,急忙转身道:“殿下伤势如何?”努力忽略身后笑嘻嘻地观望着的三宅。
军医捋须微笑道:“殿下如今已经熬过了第一关,伤势便眼看着可以好转了,只是这些日子,用药片刻松懈不得,我还要新开个方子,这身上外用的断骨接续药物,每两个时辰便要换一次,切记不可延误。”
准一毫不犹豫,立即道:“请您马上就开方抓药罢。”
军医领命而去,这边三人小心走过来探望,国分看光一仍旧精神不济,将目前军情缩短了来说,原来契丹人也探查到他们扎营在此处,前一日双方已经交过了一次手,但因己方倚靠天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稳妥守住营地,倒也还不致出什么乱子。
国分最后道:“只是军中毕竟不可一日无帅,我等代行兵权,心中委实忐忑不安,如今上天垂怜,殿下恢复过来,自是再好不过了,我等必将守稳营地,待殿下归来亲自指挥破敌。”
光一听他这么说来,沉默片刻才道:“国分侍郎,大战中军机稍纵即逝,一旦延误,下一次机会不知又出在何时,我军与契丹相抗,军力几乎相等,本来没有太多必胜把握,如今岂能还为了我一人耽误?”
国分愣愣地道:“但如今何人可代殿下?”
光一想要抬手,但始终没有力气抬起来,只得点了一点头,缓缓道:“我欲准一代我指挥全军。”
话刚落音,准一闻言呆住,手中的药方不觉飘到地上,还是身旁军士拾起。另外几人也都是大惊失色,国分立即道:“殿下!行军打仗不是儿戏,冈田纵使再聪明,仍是一介婢仆,怎么可能指挥万人迎敌?”
光一冷冷道:“那我命你辅助,你可愿意?”
“这……”国分一时语塞,光一缓缓道:“我也知他年轻,身份又为低贱,兵士或许有不心服的,但他才能我更深知,如今陷在困境,只有如此便宜行事,你等若是担忧,自当尽心尽力帮扶他一把,令他军令畅行,早日取胜还朝,若你等首先便不服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才道,“他是代我而行,你们不服他,便也是不服我了!”
主帅把话说得这么重,营中三人都是历经世事,自然明白,森田和三宅本是十分支持准一,此刻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当即拜下道:“末将不敢!”实则应了光一之言。国分无可奈何,自知自己一人难抗,只得也躬身道:“殿下如何想,便如何做罢,臣自然不会横生枝节。”
光一见这几人都点了头,便又转脸向准一道:“还不接令?”
准一原本被光一这个决定惊得心神纷乱,听到光一一问,本能地便想婉言谢绝,但转念又想到三宅前些天才对自己说过的话,当即跪下道:“臣领军令!”


274SF!发表于:2011/9/5 16:21:00

和LZ合影!

275= =发表于:2011/9/5 17:33:00

怎么还如此别扭啊两人

276= =发表于:2011/9/5 17:36:00

哎,就算没有字母也行,好歹kiss一个嘛LZ


277更了发表于:2011/9/5 18:03:00

抱抱好萌好萌,脑内了51靠在11怀里的画面p(# ̄▽ ̄#)o


278= =发表于:2011/9/5 18:43:00

11要立功了,很好

279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7 19:30:00

20
三人退出营去,再过得一阵子,药也端了进来。准一接了试过温度,坐到床边,光一见他递到面前的小银勺,却不开口服药,反口问道:“你可是害怕了?”
准一端着碗,听他问话,苦笑道:“殿下这决定太重大,又不跟我说声,乍一听到,难免吃惊。”
光一微微一笑:“假如事先告知,你怎能有如此爽快?只怕是说服你我就要费半天功夫,累得口干舌燥,也没力气再去和他们辩驳了罢。”
准一无话可答,光一确实说得不错,倘若他先行告知,自己必然难以立时就领命,想来想去,不觉又抱怨道:“殿下可是为我树了一个敌人了。”
光一被他逗得笑了,轻声道:“怕什么?若你建功立业,国分太一也自当对你另眼相看。”
准一也不禁笑道:“殿下何以对我如此有信心?”
光一向他挤挤眼睛笑道:“无妨,你若失手,我便可以更早回京去陪娘了。”
准一听到这句回答,一时真是哭笑不得,又恼又笑,端起药碗道:“殿下请用罢,当心药冷了。”岂料光一看到眼前一大碗漆黑汤液,却情不自禁地苦了脸,皱眉闭口,沉默不语,一副大是抗拒的表情。
准一愣了片刻,小声道:“殿下可是怕药苦?”
光一被他一言说中,梗着脖子回答:“不,只是此时还不想吃药而已。”
准一心中雪亮,暗笑不已,猛然又心念转动,当即微笑道:“殿下若是怕药苦了不肯入口呢,我去找三宅校尉要些糖来,他素来喜好零嘴,这次出行也带了些,只不知现在吃完了没有,但就算吃完了,以他交游手段,想来翻遍全军,也能为殿下找到些甜食罢。”
光一听得头皮发硬,心中暗骂,此事倘若让三宅健得知,便等于全军上下都知道了。狠狠瞪了准一一眼,一言不发地从他手中接过,心一横,闭着眼睛仰脖全部倒下去,那药原本是苦,喝下去时,更还有些略微腥气翻上来,不免脸上皱起,也不肯叫苦。
准一看他表情,心中更是笑得打跌,脸上死死撑住不敢露出来,只道:“我去叫人来收拾下。”光一看他嘴角抽动不已,已知其意,又是狠狠瞪他一眼,便把碗砸到他手中。
准一忍了笑意,命人进来收拾,看那边将外用的药膏也制好拿了进来,便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此处由我留着便好。”
卫兵们得以休息,感激不尽,连忙躬身退下,准一这才替光一解了衣裳,除下绷带,开始换药,一边又道:“殿下对军情可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光一半闭眼睛,由得他去摆弄,此时闻言笑道:“我既交托给你,那就是令你全权代行职责,我也没什么好吩咐的,凡事你自行拿主意,有举棋不定责任重大之处,再向我说就是了。”
准一闻言,知他意思是放任自己去做,又还应承担负责任,心中感激,也不禁笑了起来,但猛地里想起一事,又收了笑意,换药收拾完毕,便坐于床边,取出自己在马腿上起出来的梅花镖递给光一,低声道:“此次殿下那匹马不是自己发狂,乃是有人陷害,这便是留在那匹马后腿上面的证据,上面有毒,故此马儿才发了狂,殿下定要万分留意。”
光一听得也不觉心中一凛,他从醒来至今,一直都是心情愉悦,此时听了准一提起此事,脸色严肃起来,接过细看,忍不住道:“这东西做工倒是细致。”这银质打造的暗镖花瓣薄如纸张,银针更是纤细,手工委实精致细巧,镖身轻若无物,若非使用之人用一手巧劲,也是难以驾驭。
准一领会其意,点头道:“想来这样手艺,京中也找不到几家,能用得这种暗器的更是少之又少,应该很方便查出是谁吧。”
光一将东西放回他手中,轻叹道:“我原知身在天家,难免会有如此争斗,但心中一直都想能够多过一天安宁日子也是好的……如今……”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不想再多说下去。
准一见他如此情状,心知也难安慰,低低道:“殿下好生休息吧,有我在此看着,不会出事。”光一便点头,闭目休息。
准一见他睡去,自己心中也不觉缓缓平静下来,握着光一的手,斜靠在床头睡去了。

次日升帐,兵士齐聚,听得殿下选了人代行兵权,不免交头接耳,待得国分说出准一名字,更是哗然,国分连喝几声,方才静下来些。
准一是心中早做了准备,见情形不出自己所料,神色平静如常,穿过众人列阵,往营中而去,军中忽然有一名偏将大叫起来:“这人身份低贱,不过仆婢之属,仗着自己生得一副娘儿般容貌,专事媚主邀宠,全无半点真材实料,殿下平日里宠爱他,倒也罢了,如今还想来率领我们打仗,又怎能够?”
此言一出,本来还有些喧哗的众人都不觉安静下来。森田也忍不住冷冷出声道:“殿下如何处事,也没有你置喙余地!”一边便喝道,“拖下去打一百军棍!”
准一本是闻言返身,此时却只微微一笑,摇手制止,径直走到那人面前,缓缓道:“你从何处看出我无半点真材实料?”
那偏将被卫兵抓住,却仍毫无惧色,抬头看着他冷笑道:“你区区一介仆役贱籍,一世服饰人更衣洗漱,怕是连字都不识几个,刀枪拿之不动,更何须论及其他?”
准一微微一笑,吩咐道:“松开他。”左右卫兵闻言,当即松手退开。准一向他淡淡道:“现下我与你过过招,三招之内,我立在这里,你只管朝我进攻,我只动双手,必要将你放倒,你若肯应战,便过来,若是不肯,便当你已经服我了,如何?”
那人大叫起来:“别说三招,十招百招都可!只是你若输了,又该如何?”
准一微笑道:“我若输了,自当将帅印交还,由国分侍郎与两位校尉三方共同执掌兵权,你觉得这样可好?”
那人不再答话,身形一矮,猛地里箭也似地凑身过来,准一略略侧身,闪过他当面一拳,那人又横肘击过,但见人影晃动,自己手臂已被抓住,他急忙运劲回扯,却扯之不动,又更加加大力气一拉,岂料准一恰在此时松手,他力道用得太大,重心不稳,当即栽倒在地。
他摔在地下,听得耳旁众人哗笑,更是不忿,爬起身来猛地又挥拳而向,准一仍是侧身让过,见他力气使得大了,整个身子都倾过来,空门大开,一手撑住他胸口,轻轻使力一拨,那人便摔出去数尺远,虽然倒在地下,但却是一脸心悦诚服之色,爬起来便躬身道:“末将心服了!”
准一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转身径直往营中走去。
国分在他身旁,忍不住调侃道:“你倒是一副好身手,打得人家不得不服。”
三宅在另一侧,听到这句,微笑道:“侍郎有所不知,这些兵大爷们平日里粗俗无忌,只以身手定高低,唯一心服的就是功夫好的人,准一若是在别的上头露脸,他们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心服啊。”
国分听得吃了一惊,沉默不语。几人进了营帐中去,准一不再客气,在正中坐下了,转身道:“如今我们扎营之处已被契丹人发现,军医又道殿下伤重,不可轻易挪动,故而我等绝不可再换地方,只能留在此地。”
国分缓缓道:“留身此处,阿尔曼峡谷地势十分险峻,难以退入其中,莫非是要留在这谷口平原之处,等着契丹人过来么?”
准一毫不犹豫,点头道:“正是。”
三宅也不禁迟疑了起来,开口道:“小准,殿下之所以受伤,也是因为担心那边峡谷中径直出去都是平原,遭契丹人伏击难以取胜,故而想绕道山峰,此时你留在河套平原上,岂不是跟殿下对着干了?可要问他一声?”
准一摇头,淡淡微笑道:“殿下已说了,诸事均由我自行定夺,你们不必担心这个。”
三宅哭笑不得,才插口道:“不是这个问题……”准一已经在案上摊开了地形图,向他们笑道:“此处背靠峡谷,面临河流,是一处天险,初看似乎不利,但要反过来想,又是一种途径……”
猛然间三宅叫起来:“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准一微微一笑,只道:“虽然冒险,但是我观敌方好大喜功,如此设计,应该不会差。”

军中初换了主帅,却仍旧只是闭门不出,下令各路继续守营,不可轻举妄动。难免也有些人讨战不得,暗生埋怨之语,准一似乎诸事不知,一概不闻。只是每日巡查各营守卫情况,契丹那边连攻了两三次,都被他深山垒石的挡回去了。
又过了两日,中军大营忽然哀声遍野,契丹派出探子,夜间偷偷去看,只见大旗换做了白色,不少军士臂上更是缠了白色布条,哀哭之声不绝,回来报告,这边统领听了,大笑道:“前些日子探到他们那年轻主帅骑马不惯,摔下山崖,故此才去袭击,如今看来,当日那小将军还留得一口气,三军才有心思死战,现下定已是伤重无救了。”
有将领精细,进言愿去袭营一探究竟,单于拨军给他,到了第二日清晨,偷偷潜到附近,沿山顶冲下,山脚下一队军士更是慌乱,手忙脚乱便弃营而走,那人见得败兵一路逃往色愣格河河套平原中去,那里正是敌军主营所在地,对方尽数起兵前来接应,不敢过分恋战,但看得将旗不举,三军无首,更是心中笃定,回身禀告,单于大喜过望。
忽然又闻探子来报,说对方尽数拔营,整理行装,似乎打算趁着今日收拾完毕,早早撤军。
单于闻言冷笑道:“我兄弟死在他们手上,岂能让他们如此顺顺利利地逃回去?”便带军出营,看了一看,对方拔营整军,所到之处,东西丢得一地狼藉,当即笑道:“他们如今撤军回去,定也猜想我们会在后面追杀,后军定然布置精密,如今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等他们全军整齐,立刻就下手,攻其不备,他们准备不及,难以还手,必定大败!”
那名去袭营的将领心中颇有犹豫,出声道:“大王勿要轻敌,假如他们是诱兵之计……”
单于冷笑道:“你看他们扎营,后临阿尔曼峡谷,前接色楞格河,倘若败军退走,连条宽敞点的路都没有,如此下营,怎能是有经验的人?”
他身旁众人躬身道:“大王神机妙算!”
?
准一看看天色将黑,便传令升帐,令三宅带人埋伏谷口,又令森田领一支军守在河上游,让国分陪自己留在主营之中,国分看得一番指派下来,不禁好奇,淡淡一笑道:“你怎知契丹人今夜一定会来袭营?”
准一闻言笑道:“主帅身死,三军无心恋战,撤营回京,这样场景,就算是我也要忍不住追上去的,那位统领据我所看,实是好大喜功之人,我等在这里踞险相守,他也不肯放弃,时而来挑衅几次,更何况是如今这么好的战机?”
国分点一点头,猛然间反应过来不对,又问道:“你如何知道,契丹人一定能得知我们这里如此做作打扮,拔营回京?”
准一听他如此一问,脸上笑意却忽然冷了下来,缓缓道:“侍郎若是不知,便想想是何人将那梅花镖刺进殿下坐骑,用心又是何意,自能明白了。”
国分听他所言,一时愣住,站在原地半天不能动弹。
?
当夜国分传令下去,众军士都不敢入睡,全副武装,将灯火熄了小心等候。
果然到了半夜,只闻得震天喊杀声,准一坐镇中军,与对方只打个照面,慌不择路,立即退走,单于更是兴奋,大喝道:“往哪里逃!”挥马急追,直赶到河边,忽然听得一声巨响,又听到小兵尖叫道:“水……水呀!”
森田受准一命令,在河上游以沙袋阻水,等候多时,如今看得准一引领敌军逃到河边,等己方全军渡了河,当即一声令下,齐齐撤了沙袋,那色楞格河分流到此,从山间出源头,本就河床起伏颇大,水流汹涌,船只多不敢行,此时被阻了许久,猛一得泄,更是奔腾而下,对方逃之不及,只活了一半人出来,另一半人却被河水卷走,哭喊之声响遍山间。
单于被身边将领猛力回扯,逃得性命,恨得咬牙切齿,整理己方剩余兵马,这一番折腾下来,东方已现微白,启明星露出光芒,却看得山野之间,敌军分散布开,帅旗又摇晃起来,旗下军阵之前,一匹白色战马步出,上坐一位年轻将领,身着白色战袍,手执弓箭,银枪架在马鞍边,朗朗道:“你等若是现在归降,还可留一条性命,不要太过固执,自寻死路!”
单于原本勇猛,听了这句更是大怒,纵马往前冲去,准一见自己劝不动他们投降,暗自叹息一声,张弓一箭射去。长野当年在沙场之中最擅长的便是弓箭,准一心思冷静,将他这门功夫学了个十成十,此时在三军之前小试牛刀,瞄准对方大旗射出,羽箭如流星直飞而去,几名契丹人飞身扑上,却始终未能赶及,那旗子晃晃悠悠地跌落下来。
士兵看得此人相隔甚远,却只一箭就射断了大旗,士气更是大落。有些胆小的便开始动摇不定,往前方跑去要投降,单于怒声呼喝,契丹主军挥军而上,打算拼死一搏,喊杀之声响遍山谷。准一带着众人下山来迎战,缓缓后退,不多久已退到了阿尔曼峡谷前。
单于见状心喜,正是加劲往前,却听得一声炮响,身后山上箭矢巨石如雨点般落下来,却是三宅带人在此,守候多时,见机动手,前方准一也带人返身杀回,森田又从后路包抄而来,三路合围,杀得敌军无力还手,平原中血染遍地。
单于自知自己此时大败亏输,看着山间杀戮,心灰意冷,身边虽然急急劝他改换衣裳逃出去,却被他一声呵斥道:“我契丹人岂有战败还苟且偷生的懦夫!”佩剑一起,自刎于阵前了。
统领一去,剩余诸人更没有了战意,纷纷呼喊投降,国分还欲命人剿尽余下之人,准一却道:“不用了,我们此次出兵,是为维护边界平安而来,杀伤太多,不是本意。”便令人去接纳了这群投降兵士,收走兵器马匹,下令他们各自散去回乡,那些人原本不抱希望,自知投降也必要解到京师,多半无幸,只因想总比死在此地好,故而横心投降,此刻见敌军如此宽厚,大喜过望,拜谢过后,转身三三两两,相互搀扶而去。
准一放走归降敌兵,便嘱咐那三人跟自己一同去光一帐中。
三宅见状笑道:“何不让殿下多休息会儿?”
准一淡淡笑道:“我是临危领命,看似胸有成竹,实则自己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东西放在手里烫人得很,还是早日交还正主为好。”
三宅闻言大笑,两人又一路边走边笑闹,不多时入了营帐,光一昨夜被准一送至山上林间,居高临下看了这一场恶战,此时正坐在帐中品茶,看到他们便笑道:“你们几人,如今看我眼光如何?”
国分站住,恭恭敬敬地道:“殿下识人善任,我等自愧不如。”
光一打量准一一眼,此时他匆忙前来,还未卸戎装,仍是一身素白,光一不禁笑道:“你假称我重病身亡,做这一身白色,倒是穿着十分相宜!”
几人听了,都不禁转眼去打量,准一在几人之中最为年少,眉目清朗,头发乌黑,一身银甲素白战袍,背负弓箭,银枪握于手中,白色披风猎猎而动,更是显得他风姿俊雅,光一笑道:“以后这身衣服就给你好了,将来出征,还是如此穿着。”
准一哭笑不得,拜道:“多谢殿下赐衣!”
光一便道:“我方伤亡情况如何?”
三宅躬身道:“殿下,准一指挥得法,我军三万余人,昨晚这场恶战,杀敌近一万人,自己只损了两千。”
光一听了这句报告,脸露赞许之意,点一点头,转身出了营帐,在山上望下去,但见昨日还白雪皑皑的河套平原,此时横尸遍野,血腥之气沿着微风飘来,不禁也心中微颤,那些打扫战场的军士见了他,赶忙躬身行礼,转眼又看到准一在他身后而出,更是纷纷行礼,大呼道:“见过元帅!”
准一听得大为窘迫,心中更是惶急,忙朗声道:“三军主帅乃是光一殿下,当今圣上亲口命他统兵出征,你们不要错了主意!”
那些军士闻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免有些犹豫,准一更不迟疑,当即转身在光一面前拜下,双手呈上那颗金印,朗声道:“殿下抬爱,令我指挥大军,如今战局已定,请殿下收回将印!”
光一笑了笑,双手扶他起身,将金印收了过去,那些军士们见得如此情景,更加犹豫起来,猛地有人大叫道:“这有何难!冈田侍卫代行主帅之职,运筹帷幄,不正可以呼为军师么!”
准一更是哭笑不得了,转头去看,却是自己第一日领印时那名当众斥责自己“专事媚主”的大嗓门偏将,众人被他一言提醒,纷纷高呼“军师”,准一想要开口,也被淹没在众人声音之中,无可奈何,三宅此时走到他身边,笑道:“你昨日之举,足可当得军师这名,何况他们也只是心情激动,想多喊两声,你又不会掉了块肉,由他们去喊,有什么关系?”
准一听他说得有理,只好苦笑不言。


280更了发表于:2011/9/7 22:07:00

11果然立功了,变成军师了,离楔子越来越近了嘛

1277条,20条/页

<101112131415161718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