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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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更了发表于:2011/9/26 12:11:00

11终于要脱离贱籍了么

越来越觉得一开始那儿11背叛是演戏了


322更了!发表于:2011/9/26 12:31:00

看完了~光一虽是好心为准一脱离贱籍,但是赶脚东山那边肯定会添油加醋,山阴风点鬼火。。。

还望皇上不要被其蛊惑心智,万一弄巧成拙,准一再挨一顿揍,岂不得不偿失囧

若准一真能脱得贱籍,光一和准一这边的势力好像会稍微起来一些,毕竟光一要再命准一做什么,也不会畏首畏尾

期待下文,LZ GJ!


323TL发表于:2011/9/28 2:43:00

把楼T上去

324= =发表于:2011/9/28 12:30:00

等更等的好急切

没有更新的日子,就翻回去看棋

LZ,我是有多忠诚啊喂囧


325==发表于:2011/9/28 15:50:00

同LS

昨天又看了一次棋

LZ这个留白的理由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小准姐姐和木村估计原来就认识吧,琴剑合一又被有心人利用了,在皇帝心里狠狠地扎了根刺,所以之后搜出谋反的信件时被处理得那么快又狠

难怪木村多年没有回到京城,这次回来如果能和光一小准联手,形势就不会一面倒向东山城岛了


326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28 16:50:00

325L的GN太神勇了OTL……

为报答GN神勇,本来想用更新占329L的,给别人占好了,噗

25
准一听得心中大惊,原本正是在沉思的,也顾不得自己思绪了,自知自己多半要被疑调唆主人之罪,连忙跟着在光一身后跪下,俯首不语,果然皇帝脸色略变了变,便道:“掖庭之奴何其多,都是待罪之身,孤怎能凭着你一言要求就此下令?”
光一磕头道:“准一自从幼时到了孩儿身边,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服侍,不敢有半分逾矩,在宫中也是与人为善,若非他姐姐谋反,他也原本是世家公子,父亲何不看在他这么多年辛劳,又救过孩儿性命份上,就此赏他一个恩惠,令他从今往后,更加忠心为国效力!”
皇帝皱眉怒道:“尽心服侍,原是奴婢职责,服侍得你再好也不过是分内事,服侍不好,还要拉出去教训,原来冈田竟是定要恩惠才肯对主子尽心?”
准一听得急了,忙磕头道:“圣上明鉴,臣绝不敢如此拿大。”
光一也在旁边继续拜下去道:“父亲此言,是折杀准一忠诚之心了!”
皇帝凝眉不语,准一看他脸容之中仍有怒气,知他大概不会同意此事,正是想要出言转圜,令皇帝可以借口拒绝,忽然听得东山笑道:“好贤侄,你对你这个小仆人真是照顾到十二分了。”
皇帝一愣,便道:“皇弟此话怎么说?”
东山微笑道:“光一与这个谋逆之后多年来共处,早已被他迷惑得晕头转向,不知礼数,皇兄切要好生查问此人,看他混到光一身边这么多年,迷惑小主,如今又教唆着光一来为他求脱奴籍,到底意欲何为?”
皇帝脸冷了冷,正要开口喝问,准一已经不慌不忙地又磕头,才朗声道:“南阳王何以总是挑剔殿下不知礼数?莫非还记着那一日我与您冲撞的过错么?但我虽冲撞于您,光一殿下却是对您恭谨有加,见到您时礼数丝毫不缺,不知南阳王何以如此定论?”
东山不过随口一句,谁知道竟被这身份低下的奴仆抓住了话柄,还将那日的事情又牵扯出来,一时转不过口,大怒道:“刁奴,你果真是那日教训不够,要在本王手上送了性命才罢休么?”
光一起初见准一又去顶撞,心中还自迷惑,正在筹划如何替他解围,但看下来,立时便知道准一用意了,当即脸露惊慌之色,膝行上前两步,挡在准一面前,向东山磕头道:“求叔父开恩,莫再动手了,有什么刑罚只管冲着侄儿来就是!”
皇帝闻言不觉吃惊,只道:“什么刑罚?”
光一便道:“父亲有所不知,那日为梁王接风的时候,孩儿和准一先到了些时刻,在偏殿中等着,准一却为了些言语和叔父口角起来,叔父便命人带下去打,只是他那时伤口,现在也没恢复,再打一次,必定伤重,我朝向来以仁德治国治宫,从不轻易动刑,何况当日准一口角也是事出有因……”说到这里,一时警醒,忙住口不言。
皇帝早已听得奇怪,此时又见他不肯说下去了,便道:“什么事出有因?一介贱籍,与皇亲国戚口角,这不是罪责么?”
准一此时又上来磕头道:“臣知罪,甘愿再受南阳王刑罚,求圣上莫追问了……”
皇帝见他们这番遮掩,更是奇怪,直起身来道:“你们到底隐瞒什么?孤家在此,只管说出来。”
光一颤声道:“只是孩儿当日领军出征,因自己考虑不周,多用了准一几次,军中未免传些难听的揣测之言……”
皇帝冷冷道:“什么揣测之言?”
光一咬着嘴唇,迟疑不语,皇帝已经道:“你只管说,我是你的父亲,怕些什么?”
光一又迟疑片刻,才低着头,轻声道:“说孩儿喜好龙阳,准一与街市清倌无异……”
皇帝听了这句,早已气得青筋暴起,光一看他脸色,低声说下去道:“后来孩儿知道,已命人彻底清查干净,谁料流言早已传到京中,叔父听见了,在偏殿之中见到我,便问出来,准一因为在军中就常被人讥讽,一时激动,向叔父阐明之时,语气过激了些,被叔父拉下去打了几十鞭子。”说着便转身去令他解衣与皇帝看,皇帝却先看到他脸上一道鞭痕,虽然浅了些,但准一肤色白皙,仍是触目惊心,一时想到那张酷似丽妃的脸上又受了伤,气不过,便转向东山怒道:“你也是看着光一长大的,孤一直指望着你可带挈光一一些,怎能拿这种难听流言来揣测小辈?”
东山慌了神,赶忙起身跪下道:“臣弟不敢!只是听得流言蜚语,为光一担忧,便出口问了几句,这冈田对臣弟态度确实不大恭敬,故而当时一时气不过,命人去教训了他,后来看光一求情,便饶过了……”
皇帝冷笑道:“大军在北疆出征,光一又已经派人清肃了一回,你耳目倒是灵敏,万里迢迢地也知道了这些流言,孤家怎的不知?”
东山听了这话竟是在指责自己于光一面前暗插眼线,不觉更加惊慌了,背上寒意飒飒,连连拜下道:“臣弟绝不敢!求皇兄明鉴!……”
光一也在旁边磕头道:“父亲不要多心,兵部侍郎国分太一常有战报回京,那送信小兵或许在京中传了些也说不定,叔父一向疼爱孩儿,应该不会做得如此滥污手段的,父亲切勿太过怪罪!”
东山听得恨意不绝,此番他们两人在皇帝面前告了一状,反过来还要扮好人,听到光一说得堂皇冠冕,更是气结。皇帝听了这些求情,一时也难分辩真假,但却深知宫闱流言,不好闹大,当即挥挥手道:“罢了,既然光一也这么说,此事就这样过去了吧。”
东山连忙谢恩起身,皇帝又看向准一,温言道:“你此次出京服侍光一,受了不少委屈,孤家就按光一所言,赏你脱籍,令你以后,不可忘他恩德,要更加用心服侍他才是。”
光一大喜,忙磕头道:“谢父亲!”一边又悄拉准一衣襟,准一早已经听得呆了,此时被他一拉,回过神来,也忙道:“谢圣上!”一边磕头下去,一边悄悄扫了一眼东山那张铁青的脸。

两人出得殿来,想起方才之事,不觉好笑,又自心惊,一路偷笑而去,光一便笑道:“多亏叔父帮手一把,但也亏得你机灵,若不是你翻出旧事,我也不好趁势追打。”
准一微微一笑,只道:“我正是观圣上对殿下还十分疼爱,自己虽然可以斥责殿下,但决不能容他人如此侮辱,故而冒险……”
光一站住了脚步,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此事总算成了,从此你就摆脱了这个服侍人的贱籍身份,再用心读书,考个功名,入朝为官,咱们再慢慢来,要查清仇人在何处并不难,若是喜欢,不妨进我兵部,叔父和城岛侍中那边也不好轻易动你。”
准一一路行来,心中想起光一处处提携照顾,早已感激不尽,又听得他如此说来,更是感动万分,拜下道:“殿下待我深恩,准一没齿难忘,今后必定为殿下驱使,一如往昔。”光一笑道:“好啦,你我都深知对方,还做些什么虚礼客套?”一边去扶他,准一却不起身,只是认认真真拜了三拜,才起身来。
光一又笑道:“如今你不再为奴,我府中也住不得了,我这就派人出去为你物色好地方建房。”
准一闻言,沉默半晌,才犹豫着道:“殿下如今不喜我陪在身边了么?”
他们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何其深厚,光一虽然嘴上如此说来,实际也舍不得让准一就此搬出去,如今听了这话,心里虽然高兴,但脸上却不肯露出来,只淡淡地道:“随你意愿罢。”便往前径直而去,准一却瞟见他耳根通红,心中暗笑,快步跟上。

元春过后,两人因有禁足令,在府中乖乖闭门谢客,准一腾出精力,更是四处寻找进补方子替光一调养,光一又下了命令,东厢房仍旧由准一居住,哪一日他不想住了再搬,因今年又是大举之年,一边又重金去请来名师,准一也用心学习。衣食起居,两人一应平等,无形之中,这府中众仆也已经把准一看做了小主一般,准一感念自己当初在宫中受人欺凌之苦,对他们向来和颜悦色,更是深得仆婢欢心。
这神仙般的日子过起来难免快速,眨眼间上元就到,虽是守丧之家,不可出外赏灯欢庆,也仍旧在府中庭院里挂起满满宫灯,都是皇帝亲命送来的,纱扎绢制,各色花样,虽然不用艳丽颜色,仍旧精致无比。年少婢仆们自然高兴,拍着手在院子里又跳又笑,准一看着斑斓灯火,却是心下叹息,皇帝亲命赐宫灯,证明对这个母亲败德的儿子也没有半分芥蒂,十分疼惜,朝中上下必定都看在眼里,过了今日,便是又要去面临那些猜疑激斗了。
正在想得黯然之时,忽然感觉到仿佛有目光投在自己身上,抬起头去,穿越重重花灯,只看见光一一双眼眸,澄澈分明,清冷冷地,却又有无限热烈,似乎有什么话要传过来,看到他的视线,只是轻微点了点头,淡淡一笑。
——不论前路风雨如何,只管大步前行……
准一心下明朗,也笑了起来。

年假结束之后便恢复早朝,光一有了元春这道恩令,更是每日睡得心满意足,山口经准一告知,也定了时间,每日午时才登门,倒也免受了这位殿下传说中的起床怒火。有时光一外出,智也那边看准一独自在府中读书,常常过来,拉了他到自己家中去玩,也叫着刚一起来,几个人的感情,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般。
不知不觉到了三月,大举又到,今年皇帝指派南阳王东山及尚书令中居主持大考,下得朝来,东山便对中居笑道:“贤相打算主文还是主武?”
中居拱手笑道:“全凭南阳王吩咐。”
东山便笑道:“我往日多领兵出征,兵部六品以上官员,没有人不认识我的,为防人情难推,还是跟中居阁下你调换一下罢。”
中居愣了一愣,不知道东山特意要调换是什么主意,一时也想不到答案,便笑道:“卑职不过是听王爷吩咐做事,王爷请随意罢。”
东山笑着又拱手道谢,便转身而去,留下中居看着他背影,想了许久,也没想透东山此举含义。

这一边光一府中,也是静心筹备,刚来找他们,才踏进门来,就看见庭院中一匹昂首挺胸的高头大马,膘肥体壮,全身雪白,无一丝杂毛,实是一匹难得的骏马,忍不住过去要摸,准一正在旁边替它刷毛,见状忙道:“小心!这马性子很烈的。”
刚本来骑射功夫只是寻常,如今听得这么一说,吓得赶紧把手收回来,又扫一眼院内,这庭院之中,仿佛遭了暴风雨一般,所有的盆景都打了个粉碎,连树叶都掉落不少,不禁又笑道:“怎么,刚刚驯马来?”
光一站在廊下,手捧白薄瓷的茶碗抿着茶,一脸悠闲,仿佛这院中乱成一摊竟不是自家一般,此时笑着应声道:“正是驯马才完,那畜生性子太烈了,踢飞了三个驯马师,最后准一看不过,自己翻身上去,还只有他没被颠下来,这马就服他了,不过本也是为他准备的,他若再没法驯服,只好退回去叫人另换一匹来。”
刚听得更是咋舌,笑道:“你给他准备坐骑干什么?”
准一将刷子丢给了小厮,走过来笑道:“我报的是武举,自然要一匹马。”
刚诧异道:“光一不是前两天还说你报文举更合适么?”
准一笑道:“一开始是那么想,但后来仔细想想,兵部还需要人手,我也有些从长野将军那里学来的功夫,浪费了多可惜。”
刚却是心下雪亮,想必是光一要让他考文官,但准一却坚持要参加武举从军,好陪伴光一出征打仗,想到如此,心中又不觉为这幼时好友觉得心疼,但也不好说出来,凑过去敲他道:“你可真是个呆子啊,在兵部没半天安宁,时常出征,万一受了伤断个胳膊腿什么的,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准一苦笑道:“你这还算是做朋友说的话吗?”
光一也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看了看那匹马,又微微一笑道:“我自然会照顾他,要是你还不放心,不如今年也去跟他一起考了来,就好照看了?”
刚忙摇头,双手乱摆,笑道:“别欺负我!知道我九箭最多只能中一箭的!”
光一又不紧不慢地笑道:“怕什么!昔日不是传说有教场练兵一箭未中之将领,出兵将败时垛子神感他往昔无一箭伤他,故而派了众垛子化身兵将来相助,你以后就算跟我出征,也大可走这一条路。”
刚咬牙切齿笑道:“你们两个只管取笑罢,将来你们那礼仪上错了一星半点儿的看我怎么还回来?”
几个人大笑起来。

到得傍晚,光一留了刚在府中吃饭,几人才进去休息,就听到门子来报:“山口尚书求见。”
光一命他请人进来,山口大步踏进,先向光一见过礼,这才坐下,光一便笑道:“去把山口尚书最爱用的冻顶乌龙奉了来,”见婢女转身而去,一边又淡淡笑道,“尚书阁下最近辛苦,正好我这里用晚膳,何不一起?”
山口笑道:“多谢殿下垂爱,只是今日是贱内的诞辰,臣已经答允了要早早回去陪她的。”
刚便凑趣笑道:“如此山口大人还能抽空到我堂兄这儿来,也真是荣幸了。”光一也回头道:“我今日方知,去拿了上次父皇赏的那套头面,送到山口府上去。”
准一心中好笑,这套点翠明珠首饰是要赠给深田家小姐的,只是现在不便相送,堆在府中库房里,光一转手就拿来做了人情。山口听得是宫中之物,忙起身道:“殿下太客气了,贱内贫家女子,怎配得起如此厚礼。”
光一笑吟吟看他道:“山口大人少时与夫人就感情深厚,后来以军功入朝为官,特求父皇赐夫人品级,将贫寒之妻接到京中,琴瑟和鸣,大人也洁身自好,谢绝妾婢,才是一段佳话,一点微薄东西,不过是恭贺两位夫妻和顺之意,谈不上什么配得起配不起的。”
山口也不好再推辞,忙客气道:“贱内得殿下如此赞扬,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侍女奉茶而上,光一看她退开,才笑道:“尚书大人不早些回去陪夫人,来找我有何事?”
山口定了定心神,抬眼看准一坐在边上,却又有些尴尬,光一看他神情,笑道:“可是为准一而来?”
山口忙道:“正是,”一边又向准一拱手道,“小郎君莫怪在下冒犯,若是小事,在下也就处理过去了,但如今事态有些让人头疼,却不得不来向殿下禀明。”
光一抿茶一口,淡淡笑道:“可是武举考生中有人闲言碎语?”
山口吃了一惊,不意他已经知道了,只好低头道:“不错,臣起初粗疏了些,没有料到,后来知道时已经晚了,大群人都说不愿和一介贱籍同场考试,又还拿出当时在北疆那些话来……说殿下主兵部……”说到这里,却不好如何措辞下去,只得硬生生地止住话头。
光一缓缓放了茶碗,淡淡笑道:“既然如此,你就该整肃那些搬弄是非的人。”
山口苦笑道:“臣已动手把几个人开除了,但仍然有一两个带头的……”
光一了然,笑道:“可是叔父门下?”
山口点点头,只说:“南阳王多年带兵,南征北战,许多将领都出自他门下,这些人的后裔前来报考,难免有些趾高气扬,就是臣也不好太严苛对待,别无他法,若是单只议论准一,或许还压得下,但如今……”
光一盯着他,一双眸子瞬间冷意直现,山口看得一惊,对方却又立刻收敛,露出温暖笑意道:“既然如此,尚书大人来告知我是什么意思?”
山口愣了一愣,此时又不好开口了,再者刚才看得这位小皇子眼神变化,也略感心惊,又听得光一笑吟吟道:“可是为了告诉我,流言压制不下,索性让准一退考算了?”
山口便拱手道:“臣实无良方,只好这么硬着头皮建议了。”
光一笑而不语,又缓缓抿了口茶,才答道:“尚书阁下这个建议,却是教我和准一亲自去坐实这番议论了。”
山口背上冒汗,忙道:“臣绝无此意。”
刚也明白了这位堂兄意思,笑道:“常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尚书阁下如此建议,岂不是令我兄长和准一两人自承心虚?”一眼看到身旁准一脸色不豫,知他听了这些事情,心情难免低落,便悄悄拍了拍他肩膀。准一抬头,向他感激一笑。
光一又笑道:“其实你说这些,我早已听人告知了,准一要考武举,是我之意,因他有真才实学,如今军中年长者霸位,年轻有才者多被排挤,青黄不接,故而打算以他为头,带动个好风气,阁下为我和准一担忧,这份心我也明白,但这考试却是万万不能退了的。为令众人心服,最多是我退了这主考之位,选几个行事公正的人来评判即可。”
山口无奈,只得道:“臣是一己陋见,不如殿下想得深远,只是准一此去,倘若不能令人信服,却难免留人话柄。”
光一笑道:“何必如此担心?他当时在北疆还可指挥得动三万大军,自然不在乎这些小小武举人的,尚书阁下大可放心罢。”
山口见这位小皇子如此肯定,倒也不好再说了,笑道:“既然殿下如此放心,那臣也没有不放心的了,叨扰了殿下用膳,就此告辞。”光一也不起身送,只是淡淡笑着招呼一个仆人道:“田口,去代我送送山口大人。”那田口淳之介年少伶俐,当即应了一声,赶到前头去引路。
刚看他走了,笑向两人道:“这位尚书大人倒是好迂腐!”
光一冷笑道:“准一那场出头,引人注目,当然怕我真的用职权把他弄进去当心腹了。”一边又向准一道:“我早就知道这些流言,也不想告诉你,如今你既然知道了,就要记住,一定不能再怀柔,出手必要狠辣,不然这些人仍然不会心服,就是你将来进了兵部,要带兵也难。”
准一低下头去,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327= =发表于:2011/9/28 18:03:00

62 这西皮太慢热了。。。

看的人心焦啊


328= =发表于:2011/9/28 18:03:00

62 这西皮太慢热了。。。

看的人心焦啊


329= =发表于:2011/9/28 18:14:00

太慢热+10086

330更了发表于:2011/9/28 19:33:00

慢慢的才好嘛,感情要慢慢培养

331= =发表于:2011/9/28 21:12:00

真是个好故事,就等他们啥时候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332= =发表于:2011/9/28 22:59:00

好看
就是好看

333= =发表于:2011/9/28 23:46:00

我倒觉得无须那么快,古文快了还像话么

这样节奏倒是不错,安排的几场文戏都很有感觉,感情甚笃,令人心服

只是后续情节如何猜测讨论我倒是没什么想法,感觉跟着LZ铺好的路子走就行了

开始还以为南阳王和梁王根本就是一路的orz,果然是看差了记错了


334= =发表于:2011/9/29 20:40:00

容我喷一下,我赶脚一进这L说话都带着古代味儿,情不自禁的...

抬头望LS众位,也有跟我一样的,呵呵

话说这文我看着着实舒爽,欲罢不能。不求LZ天天更新,只望LZ不要坑掉,能给62个结局便好

这两人都属慢热型,什么时候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335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30 9:26:00

26
那厢山口由这个叫田口的小厮带了出去,一路上长廊曲折回转,走了几步,山口便笑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田口笑道:“是这府邸建成时,南阳王负责布置,由内务府买进来,王爷选了之后安排过来的。”
山口点点头笑道:“如此你在这里也不过一个多月,还是个小孩儿就被人买来做这些服侍人的事,当真可怜,殿下待人可宽厚?”
田口是个性格活泼喜好说话的人,见山口问他,也笑道:“殿下脾气倒是好的,从不打骂我们,就是平时太清冷了些,不怎么说话,总是自己坐在书房里看书写字,只叫准一一人陪同,平日里见到我们也很少有笑脸。倒是准一小郎君是真不错,为人又温和可亲,常常挂着笑意。”
山口闻言笑道:“这么说来,准一倒是更得你们喜欢些了?”
田口笑笑,又叹气道:“也只是仰望着羡慕罢了,人家本来也是服侍人的,只因光一殿下喜欢,就讨到了脱籍的恩典,还是皇上亲自命令的,光一殿下又不让他搬出去,如今住在这府中,也是个小主人了,我们怎么比得过?”
山口心念一动,微笑道:“总是他聪明过人,摸到了殿下喜欢什么,再投其所好,自然能让殿下重看他。”
田口叹气道:“他可是从小就被光一殿下指名要拨到身边去的人,肯定摸得透这些嘛。”
山口笑道:“你果然呆,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看得到殿下喜欢什么,例如我与光一殿下接触时间实在不多,也看得出殿下不喜欢甜食,唯一能多吃点的就是桂花糖,味道清甜不腻,故而准一小时候跟随殿下时,便时常带着这些在身上,供殿下随时要吃。你不用点心,怎么上进得了?”
田口看向他,一脸茫然道:“可是我根本很少机会接近殿下,怎么用心啊?”
山口微微一笑,只道:“好个傻孩子,殿下如今深信准一,无话不和他讲,你但凡看到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妨就悄悄凑过去听一听殿下说些什么,准一又是如何服侍他的。平日里多留点神,看看哪些人跟光一殿下走得近,讨他喜欢,自己跟着多学点儿。准一单独一人时,你也不妨去和他套套近乎,从他口中问些东西出来,虽然不及自己亲耳偷听可信,但至少也不怕试一试,这些简单事情,怎么就没想过?”
田口被他一言提醒,醍醐灌顶,大声道:“是了!多谢尚书大人指点,我这个人向来糊里糊涂过日子,大家都笑我笨,听了这些,才觉得茅塞顿开……”
山口笑道:“不必客气,我不过看你生得可爱,很讨我欢心,故而提点你两句。”
田口连声道谢,正在这时,两人恰好也走到了府邸大门口,正好迎上从马车上刚刚下来的尚书令中居,中居笑意盈盈,跟山口拱手相互为礼,便道:“我要进去找小殿下有事,不多叨扰了。”
山口连声应诺,看他径直往门里走去,不多时已经从前厅拐了进去,便上马道:“去城岛侍中那里。”

中居由门子领着一路沿着长廊走进去,进了里间,但觉融融暖意,伴着清淡香气,光一从小孩时就不喜屋子里熏香气味太过浓重,尚宫局特意为他配制了百合香,一直到在宫外建府,仍旧定时送上门来。中居定了定神,看到眼前桌上各色精致菜肴,笑着拱手道:“来得正巧了!”
准一忙起身去吩咐人增添碗筷,光一和刚都是在六部之中,不敢怠慢这位六部之首,赶紧站起身来迎接。
中居笑道:“殿下,咱们到了这里就不必讲礼了罢。臣今日来,是有件事情要请殿下定夺。”
光一看他落座,才道:“什么事?”
中居看得侍女奉茶,捧起来抿了一口,这才微笑道:“殿下早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
光一笑而不答,却道:“你怎知我知道了什么?”
他这句话问出来,若是方才不在这里的旁人所听见,大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在场几人却都是深明其意,中居笑道:“殿下切莫怀疑,臣是在门口碰到山口尚书,立刻就明白他来这里是向殿下说什么了。”
光一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也该设法替我排忧解难才好。”
中居心中更是好笑,暗道这位殿下竟然试起自己长短,便笑答:“若是殿下没有法子,臣也只好装作看不到罢了,今年是臣主持武举,万一吵闹起来,全部大棍子打了逐出去即可。”
光一闻言抬起头来,扫了他一眼:“今年是你主持?”
刚也在旁边惊讶道:“不是南阳王吗?”
中居微笑道:“他假如在这里主持,又怎能安排下人来搞这些花样?”
准一心中登时明白过来,东山不欲自己考上,但又从军中得知自己有功夫,亦有光一帮助,很难有落榜可能,故而组织起这些人来,故意吵闹扰事,逼着自己退出。刚似乎也和他想到同一处了,犹豫着道:“那他安排了这些人,自己又不在旁边护着他们么?”
中居尚未开口,光一已经答道:“若要避嫌,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开些,不是么?”
刚也恍然大悟,叹息道:“南阳公这番用心也是十分辛苦了。”一边又向光一道,“你会护着他吧?”
光一正是捧着茶碗在沉思,此时被他一问,回过神来,放下茶具,轻轻摇了摇头道:“此次我退出主考,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准一听得心中一惊,自来官员都十分盼望能在科举考试中谋个主考官位置,在自己手中录取的考生,将来便是自己的门生,也是一股自己可以培养壮大的力量。光一这还是第一次任主考,居然为了自己,如此轻描淡写地就谢绝了,想到这里,心下更是百感交集,既是心酸,又觉感激喜悦。
中居却在一边笑赞道:“好,殿下此举有理有节,教那群人作声不得。”眼看光一和他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满是了然之意,知道他也清楚自己看懂了这另一层的用意,去年年底光一领兵在外,重伤之身,还被皇帝逼着十日内赶回,今年辞去主考,进一步开释这位君父疑心,也是一条好处。
光一又向刚笑道:“准一功夫不错,不需我在旁边护着,他一样可以轻松夺魁。”
刚毕竟也是在六部中混过几年,稍一迟疑,便明白了光一用意,叹息道:“你这可是让准一一个人去面对了。”
光一轻叹道:“总要有这一天的,他就算考进了兵部,带兵打仗,我又怎能每次都陪在他身边照看?”
准一心中雪亮,明白光一所说是实,如今自己已经脱了那层身份,自当慢慢地开始自己处事,光一也不便时常照护了,便起身道:“殿下放心,此次定不会令殿下失望。”
光一笑而不语,只道:“坐下坐下,菜都上齐了,你们还不吃吗?”一边又举筷让中居,“尚书令大人也在此用过晚膳再走罢,我这府中别人不足道,只有这个厨子手艺还不错,上得台面,请中居大人品尝。”
中居看了一眼准一盯着光一看的眼神,心中了然,笑道:“如此叨扰了。”也端起碗来。

山口到得城岛府中,进去便看到智也和太一都在,笑道:“你们今天倒是蛮齐全的。”
城岛也悠然笑道:“恰逢现在春光灿烂的好时节,我这里才到了几盆上好的魏紫,故而想请智也和太一过来一起赏赏花,既然你来了便一起坐着看罢。”
山口依言坐下,却笑道:“侍中阁下赏花不到庭院中,却坐在这里,隔得那么远有什么好看?”
太一笑而不语,智也愣愣地看着诸位长辈道:“我也是觉得奇怪啊,舅舅你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
城岛笑了笑,躬身道:“殿下先去罢,我们在这儿说一阵子话就过来。”一边又拍手吩咐婢女带着皇子殿下去庭院中赏花,智也疑疑惑惑,跟着婢女去了,城岛这才转向山口,微笑道:“如何?”
山口叹了口气:“不行,不但不肯退出,反倒还更加帮持了,那边竟然连自己退了主考官这个建议都说了出来。”
太一闻言笑道:“如何?我所说不错吧,光一殿下对冈田感情深厚,南阳王这么点小打小闹可是撼动不了的。”
城岛望了他一眼,才缓缓的道:“‘要除光一殿下,必先离间他和冈田准一。’这是你这次回来之后给我提出来的意见,我才会去向南阳王进言,不过南阳王似乎理解错了你的意思。”
太一望着厅门,似乎出神,半晌才缓缓答道:“南阳王似乎不信,所以才不听侍中大人所言,一意孤行,只是卑职不明白,他是亲王之尊,何以死死地咬定了冈田是他敌人,非要杀之后快,引起和光一殿下这些无谓的冲突?”
城岛淡淡一笑,只道:“你还年轻,达也大概明白。”
太一笑道:“不就是冈田准一的父亲还在世时,时常和他对峙,甚至在下朝之时当着众多官员的面骂他有贰心,不是忠臣么?如今他父亲已死了,南阳王何必还要追根究底,岂不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城岛微微一笑:“不止如此,我观南阳王当日言行,去冈田家中搜索罪证的时候,只是翻箱倒柜,别的东西完全不管,看到一封书信自己就要拿来过目一番,他当日还不曾和我结盟,在那之后,却突然靠近我这边来,主动与我交好,我便也借他力量了。”
山口也点头道:“我当日是和侍中大人一起去的,也看到了南阳王这副情形,实在觉得奇怪,走过去问了一声他在找什么,结果被他呵斥回来了。”
太一微微一笑,只是道:“既然如此说来,听起来南阳王是在找书信之类的物件。”
城岛也点头道:“许是他书信中落了什么把柄,被冈田的父亲掌握到手,既然寻之不得,不如干脆将冈田一家全部灭口,一个不留,也可以保守住这个秘密。”
太一微笑道:“侍中阁下所言不错,但卑职方才听来,南阳王是在冈田一族处死之后才开始主动跟阁下接近的,令阁下为他眼线,联系梁王,如此说来,岂不是和梁王有关的书信么?他不敢再自己亲自联系,故而要寻一个能够代替他联系的人?”
城岛如醍醐灌顶,一拍大腿道:“是了!如果不是你说,我还真的想不到!”
太一微笑道:“阁下辛苦联系梁王,也是想将他笼络过来,借他力量为智也殿下撑一把,但梁王毕竟身在边疆,虽然手握重兵,但非到最后时刻,也不好动用他,不然就算是智也殿下夺得皇位,民间流言也会说成是起兵篡位谋反,于殿下名誉有损。梁王之重,是只可以摆在那里不动的一颗棋子,‘动’则不如‘静’好。”
山口听他说得有理,不觉皱了眉头,忧心忡忡地道:“那照你说来,咱们在京中这个帮手南阳王怕也是靠不住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想要取智也殿下而代之,智也殿下岂不是没有什么力量?”
太一笑吟吟地道:“也不是没有半点力量。”打开扇子微笑道,“眼下就有一股力量在这里,怎么不用?”
山口还愕然不解,城岛已经接了口:“只怕他是猛虎,反倒伤了自身……”
太一笑道:“阁下此言差矣,咱们用他,只是去消磨南阳王的力量,令他们双方斗个两败俱伤,咱们就只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城岛明白过来,微笑道:“好!太一,有了你在,我自是轻松许多。”
太一微笑,躬身道:“阁下自当明白卑职前些日子向阁下进言用意,如今天色已暗,卑职也好回去了,这一日过后,卑职今年再不会到府上来,在外仍是保持中立立场,若有什么事情,请阁下小心应付。”
城岛也淡淡笑道:“我就不送了,你好生去吧。”太一点一点头,转身出门而去。这边山口看他出去了,便道:“侍中阁下,如今冈田准一这件事怎么办才好?”
城岛微笑道:“光一若要退出主考,那么按位分补缺,是太一递补而上,自然要令冈田通过的。”
山口讶异道:“可是南阳王前些日子才派人来说过,要我等千万不要放了冈田过关……”
城岛笑了起来,半晌才道:“刚才太一的话,你还没听懂么?”
山口茫然道:“卑职不明。”
城岛便笑道:“能与南阳王对抗,消磨南阳王力量的,京中除了咱们,还能有谁?”
山口沉思片刻,一时大悟,圆睁着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城岛悠然笑道:“所以咱们既要防着他,又要利用他,因此冈田准一这次武举考试,是必要过的,就算他本身无能,我也要想法子令他过关,何况据太一所说,他本身有些武功,行军打仗亦有谋略,就更不能刷下去了,但是又要小心……”
山口见他说着说着便出神了,一时自己低头,也想起当日往事。
自己本是一直在小县城中做捕快,还是那日横祸,县衙中库银被盗,恰好是自己轮值,查不出犯人来,若非城岛恰好在那里代天子巡视,帮自己查明那起案子真相是县主栽赃,又将自己带到京城来参军打仗,自己大概就要被开革出去,一世背着监守自盗的名声抬不起头了。
当年兵部尚书任命一下,自己跪在城岛面前,发誓此生永远忠心于他,不惜生命,字字句句,实是出自真心……
忽然听得城岛悠悠道:“光一殿下亦是认识到如今局势开始变化,所以才想培植一个心腹罢,倒也难得那冈田准一,本是个玲珑剔透的聪明人,可惜就是于感情一事看不透,半点不知自己全家被光一冤屈往事,傻乎乎地跟着……”顿了顿,又笑道,“或许,是暗自怀恨,跟随身边,好看准时机下手?”
山口也揣测不出准一心态,只得闭口不言。
城岛又笑道:“不论如何,看他们两人如今相处亲厚,不免替智也羡慕,光一有难之时,冈田不怕冲撞圣上,独自为光一辩驳,一人爬下数千丈的山崖去救他,光一看到冈田挨打时,脸色都变了,假如智也当时再晚来些会儿,估计他当场就要和南阳王翻脸,论起性格,智也比光一要好了许多,为何竟无一人肯如此忠心对他?”
山口忙道:“光一殿下不过是和冈田准一幼时一起长大,故而感情好些,一旦冈田知道了这真相,还不知会怎么恨着光一殿下呢,倒是智也殿下虽然没有同龄玩伴,不也有我们几人愿效死忠么?”
城岛微微一笑:“你们几人是哪几人?”
山口道:“卑职和太一、松冈,不都在阁下面前发过誓的么?”
城岛微笑道:“所谓誓言,又有几分是真?”
山口大惊失色,忙躬身道:“阁下请勿心疑!卑职从那一日被阁下救出来起,就暗地里发誓一定要跟随阁下左右,以报再生之恩,就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城岛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笑起来道:“好了,何必如此慌张,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一边又道,“正如你所说,冈田一旦知道了真相,还不知会怎么痛恨光一,故而我们也要去活动活动……”
山口这才坐下来,听着城岛布置,自己却心不在焉,细思城岛方才的话,不觉背上起了一身冷汗。

中居和东山忙了半月,筹备妥当,回禀过皇帝之后,择了吉日开考,先是东山主持文举,武举迟一天开场,光一当夜看准一摸着那匹白马马背发呆,走过去道:“在担心什么?”
准一笑一笑,自知自己心事已被全部看穿,便道:“我还是担心明日。”
光一意甚悠闲,微微一笑:“何必如此担心!实在按压不住,我当着他们的面辞去这主考官,就没有人再说得嘴了。”
准一心中感动,低声道:“因我一人,累着殿下……”话未说完便被光一打断,淡淡道:“如今还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了,这也是完成你姐姐的心愿,令你能承继祖上功业,光耀门庭。”
准一顿了一顿,眼神却不免黯淡下来,那下面要说出来的半句话就咽了下去,低下头不语。
光一又道:“明日去考,叔父定然会安排那些人故意挑衅,将你激走,你切记不可犯上次那种错误,令他们抓着把柄,更重要的是,一定要出手狠辣,不但要赢,而且要抢到头名,才能令他们无话可说,懂么?”
准一低声道:“我明白。”
光一又笑道:“山口尚书前些日子为此事来找,被我如此一说,应该不敢再打压你,我虽辞去,太一递补,你与他关系不错,他肯定会帮你,只是你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
准一又应道:“是。”突然神色一凛,向墙边喝一声:“什么人?”
墙头微微露出一个黑影,闻言一动,准一已经纵身而起,向墙边直扑过去,但终究慢了一步,那人已跳下墙头,待得准一追出去,只见道路宽阔,早已不见了这个黑影。
光一见他进来,问道:“跑了?”
准一道:“是,对方的身手不错。”
光一皱眉道:“我才搬来多久,就开始安排人来偷听了?”
准一笑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一边又道,“明日我会安排些人晚上留意着外头,殿下自己也多加小心。”
光一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进门去了。


336= =发表于:2011/9/30 10:05:00

SF !合影!故事进入高潮了啊感觉

337更了!发表于:2011/9/30 10:06:00

通知楼外众

338更了!发表于:2011/9/30 10:16:00

高潮迭起啊,不过我是觉得楔子那里应该就是11和51设的局了,城岛那边还不知道11已经知道往事,也许这是最后的关键?


339黑并求RP发表于:2011/9/30 12:31:00

只能说,LSGN又神勇了……

340= =发表于:2011/9/30 12:52:00

先回一个再慢慢看!

LZ GN 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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