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发表于:2011/9/30 13:05:00
339 黑并求RP2011-9-30 12:31:00
342= =发表于:2011/10/1 20:39:00
LZ啥时候再更呢
这文前半部分我都快背下来了囧
343= =发表于:2011/10/3 0:01:00
344==发表于:2011/10/5 16:41:00
LZ十一去酝酿下文了吗?
棋和这文的前半部几乎天天看
东山让中居去监考武举,真是好阴毒
如果光准二人为这个谣言所动,就坐实了这个谣言;不动,就必须忍受这些闲言碎语;光一退出主考,准一全力以赴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东山唯一算有遗策的就是城岛和他不是一条心,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坐山观虎斗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光准二人已经互释疑团,彼此交心,城岛想利用丽妃的旧事离间他们,反而会暴露出他们还不知道的真相也说不定;而且上次光一坠崖一事,已经暴露了山口,同时他们也警醒到兵部里被安插了不少眼线,下次还想制造偷袭,必定不容易得手;敌不动只好自己动,于是上演苦肉计吗?
LZ真是后妈
上次死了光一,这次揍了准一
345= =发表于:2011/10/5 19:55:00
346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6 20:26:00
LZ我终于从老家回来了,噗,假期断网的人桑不起啊桑不起……
344L的GN,LZ的编辑要LZ回答你一句话:一个后妈作者+一个后妈编辑=后妈2………………
27
第二日武举开考,地点便选在京师戍防营的校场里。
准一因为心中不安,睡得也不甚安稳,早早地便醒过来了,孰料光一却仍旧高枕安眠,睡得十分香甜,只得苦笑,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窗前出神,直到仆从来请他去吃饭才回过神来。
当朝文举是三更候场,五更进场,武举倒没有这么麻烦,也是如同寻常大营晨起营练时间一般在校场集合,只不过当日是由武举考生们来一展身手。光一悠悠闲闲用过了早餐,便和准一一起动身,带了大批随从,前呼后拥,到得京师大营校场里,虽然准一连说不用,却还一路将他送到那考生集合之地去,难免又招来不少考生羡慕嫉妒目光。
待得光一刚刚走开不久,身边便有一人笑道:“你就是冈田?”
准一进来时便已看过,房中并没有自己认识的人,正是盯着窗外出神,此时听得别人唤出自己名字,转头看去,却是一张不认识的面孔,衣着华贵,身形倒是生得颇为魁梧,看他转头过来,朗声笑道:“原来南阳王伯伯口中说起的,就是你这么个人物?”
旁边又有人笑起来,准一一看便知他们几人实为一伙,听得那人笑得更是大声,只道:“五哥,他倒是如南阳王殿下所说,生得一副好相貌。”
“可不是?”另外一人也笑道,“若不是生得这么一副娇娇怯怯的女相,哪里能够把那个素来冷面冷心的皇子殿下迷得魂飞天外呢?”
准一听得大怒,那首先发话的人看他神色。悠然笑道:“但这殿下也太不疼爱他了,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待会儿上了校场岂不是只剩下被人打的份?”
在场考生都认得这几人,父辈在南阳王手下征战多年,如今都是封了爵位的将军,为首那个甚至是封了异姓亲王的,自知自己身份本就不及他们,尤其这被刁难的人也只是一名刚脱了贱籍的普通人,无谓去出头多管闲事,因而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闭口不言,房中人虽然多,却无一人做声。
几人看得无人出口相劝,更是肆无忌惮了,都笑起来,道:“待会儿考校起身手来,你可是要爷们几个留着你的脸呢,还是腰呢?”
准一心中大怒,本来便要发作,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剑柄,但转念想到光一昨晚叮嘱,心中冷静下来,顿了一顿,转了面上神情,冷笑一声道:“几位可是淮阴侯和忠勇伯家中子弟?”
他自小跟在光一身后,走遍宫中大小场合,这些子弟逢年过节也随着父亲进宫向皇帝请安,故而认得,那几人听他叫破自己来历,愣了一愣,便喝道:“是又怎么样?打不得你么?”
准一端坐不动,冷笑道:“谁知淮阴侯与忠勇伯自己血战沙场换来的功名,荫封后代,这子弟竟是一天比一天不管用了,只会坐着磨嘴皮子!”
对方跳了起来,指着准一喝道:“你敢侮辱我们叔伯?”
“原来只是叔伯?”准一毫不畏惧,抬眼冷笑道,“难怪教养不周,我倒是错怪他们了。不过我就算身份再卑贱,也是尚书令中居大人看过后亲自点头,准我进场的,你们如今在这儿议论,是想说中居大人不是,或是想搬弄皇子是非?”
那几人都被他问得愣住,准一这一问说得有理有据,倒让他们无法还口。一时恼羞成怒,立时就冲上来要揪他衣领,准一轻飘飘一转,退身让过,那人便抓了个空,他退到桌旁站定,这才笑道:“怎么?自知理亏,便要动手么?”
有人咬牙道:“这兔儿爷不知半点羞耻,竟敢嘲笑咱们!”
准一冷笑不动,略抬下巴,斜睨道:“便是兔儿爷笑了你们又怎么样?”
那几人听得大怒,从不同方向同时赶来,准一不动不避,由得几人抓了他衣服手臂,往身后墙上狠狠一推。那为首的一名纨绔冷笑道:“你才脱了贱籍,便当自己是三军大统帅了么?”
他才说完这句,猛然看得眼前被抓着的人眼神陡然一冷,不禁心中一惊,便愣在那里,下半截话竟然说不下去。
正在僵持之时,门口有一名兵部官员淡淡道:“考生可随我进场了。”这几人听了,也得了台阶下,当即冷冷地看了准一一眼,只道:“待会儿校场上见真章!”准一也不为所动,只是嘴角略挑了个笑意,倒让那来传话的小官儿惊得背上满是冷汗,暗道这位光一殿下宠爱多年的心腹随从,如今笑容是越来越像光一殿下了。
进得校场当中,京师戍防三营全部整整齐齐列队在两旁,兵刃雪亮,肃杀气息让众多考生都不敢再出一声,只小心翼翼地跟着带路的官员前行。
准一走在最后,看一看身旁,却不禁暗自点头,赞叹南阳王虽然与光一殿下作对,却是胸中大有韬略,治兵手段自己也不得不佩服。
几名主考的兵部官员都已落座,光一是皇子之尊,坐了最中,此时春季气候已暖,他只穿一件白色金线绣赤龙纹样苏锦箭袖,越发衬得面色白皙,人如美玉了,腰身一围碧玉腰带,更是显得精瘦不堪一握,那向准一发难的几人看得这皇子殿下,忍不住小声议论,准一在后面看得分明,皱了眉头不语。
光一明明也看见,却似并未发觉一般,只是向山口客套微笑着示意一下。
武举选拔,按理是该兵部尚书来发令开考的,如今有皇子在身边,山口素来又知这位光一殿下不是善茬,如何敢自己开口?连连拱手,光一才笑了笑,便自己开口吩咐道:“第一项马射开始罢。”
马上骑射,是武举第一项必考项目,六矢三中者为合格,这边小官员刚要捧着名簿唱第一个人名字,却见有人出队,拱手道:“臣请呈一事!”
光一抬眼看去,这出来打岔的正是方才看着自己面色不敬的那位,准一也看到那为首向自己发难的人出场,山口更是认得,均皱起眉头,光一仍是开口道:“说。”
那人便磕头道:“殿下,往日马射,都是逐个逐个前来,不但时间拖得长,也难以看出真实功夫,臣请殿下考虑,今年倘若改成两人一对一地比拼,败者淘汰,胜者进入下一场,岂不是更加快些?”
光一沉思数秒,嘴角边就有了微微笑意:“很好,本王便采用了你这法子,那你首先要带个头,便和那冈田准一放对罢。”
东山静心挑选人出来阻挠准一,自然不会真正找些百无一用的草包,这个人乃是众多将军后代之中射术最精的一位,听了这句,更是大喜,当即拜一拜,准一一言不发,取了鞍旁弓箭在手,过来也单膝跪下,向诸位考官行过了礼,两人便先下校场。那人的同伴都撇嘴嗤笑准一,这边京师大营中去年跟了光一出征的军士们却不禁都暗暗摇头,知道这人要糟糕了。
两人纵马入箭场,那人便不再客套,口中连喝几声,催马快跑起来,猛地回头,嗖嗖嗖连出三箭,全中草垛红心之中,他的同伴正自拍手叫好,那人停了马,再度取箭,又催马三箭而出,有一箭略偏了点儿,却也扎在那一小块红的范围之内。
他勒马过来,心中暗自得意,准一比他后射,无论如何,更难比他出彩。果见光一笑得和颜悦色,道:“你先去那边坐会儿。”更是得意,不免望了一眼这个传说中的皇子男宠。
准一似乎毫不上心,自顾自地紧了紧弓弦,将缰绳一提,那马儿便自动狂奔起来,这匹马原是光一特意为他找的,这么多天与准一共处下来,早已深知主人心意,使出全身力气飞奔,旁人只看得场中一团白影,猛地听到风声飒飒,六枝箭毫不间断地射了出去,准一手一用力,稳稳勒住,那匹马便不再多动一步,众人看得如此马术,早已忍不住拍手叫好。
那边守着垛子的兵士早已抬了草垛过来,满脸惊讶佩服之意,道:“殿下,垛子上只有一支箭。”
这边几人听得,才要开口讥笑,一声笑尚未发完,又听得那兵士道:“其余五支都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下了,这里一起捡回来供各位大人检视。”那句话头却堵在胸口,再也发不出来。
几名考官听得,都不觉吃惊,光一也暗自心惊,他虽然料想准一射术不会比这人差,想不到竟然精湛至此,起身来看,小兵手中果然是五支劈口光滑的羽箭,就是拿斧子来劈,也未必有如此整齐,一时又惊又喜,面上仍不露出,淡淡道:“谁输谁赢,一目了然了,退下罢。”
那人满面羞惭,也知道自己射术不及,再争辩只是出自己的丑,不得不含恨咬牙,牵了马缓缓出营而去。其余几名同伴,难免咬牙切齿,恨得准一入骨,又有一人大叫起来:“这么比法不公!”
光一略抬凤眸,似笑非笑地看过去:“怎么不公了?”
他原本眉目细致,宛如皇后再生,端坐在此,看来十分温和秀丽,此时抬眼一笑,却有飒飒寒意扑面而来。在场诸人,除了那平日就和光一相处已久,看得习惯了的兵部官员和准一,全都情不自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心中才暗自吃惊,知道这坐在面前容貌清秀的皇子不是易于之辈。
发话之人也被光一眼神吓得抖了抖,下意识地便先跪下拜过,努力抑制住自己紧张心情,战战兢兢地道:“既是为国选拔行伍人才,自当看人全才,岂能单凭一门射术,便将人赶出去了?”
光一淡淡笑道:“方才这主意是他提出,自该有技不如人,被赶出校场的准备,不是么?”
那人咬着牙,本是看着光一目光,心头早已大敲退堂鼓,但想起东山交代,还是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道:“末将不服,末将于射术并无天赋,但仍期尽忠报国,倘若如此选拔,末将必定是第一轮便要被刷下来了!这行军打仗,光是看射箭功夫好不好的么……”
光一生起兴趣,笑道:“那么你精通的,又是什么?”
那人看了一眼准一,却不敢轻易开口,刚才准一露出一手功夫,实在是令他们几人都大为惊吓,不知还有什么后手,正在迟疑之间,光一已经淡淡笑道:“本王知你们几人方才在那边候考的时候就已经和冈田有些争执,如此看来,你们今日喧闹,实是不服他,却不是为了别的,是么?”
那人伏在地下,耳中听得光一不紧不慢地如此说来,心中大是惶恐,此时山口终于也忍不住开了口,淡淡笑道:“殿下何必如此刁难他,这些人出身贵胄,难免脾气骄纵了些,看不起贱籍出身,此番提出建议,倒也是个新鲜法儿,用则可,不用亦可,全凭殿下的意思定夺,不是么?”
光一听到山口此言,乃是要将这考试喧哗的起因全推在自己身上,心中大怒,却只是冷笑道:“好,既然如此,你要和冈田比些什么?趁早说了,免得耽误时间。”
那人颤着声音道:“末将不敢比!”
光一冷冷道:“什么意思?”
那人看着光一面色,心知自己此次无论如何是已经得罪了这位皇子,再想转圜也难,索性拜下去道:“殿下与冈田关系暧昧不清,末将不知殿下会如何偏袒于他,怎敢答应?”
在场诸多考生听得这人如此胆大,也不禁咋舌,准一心中愤怒,不觉连脸色也变了,光一不怒反笑,点头道:“好,既然你如此怀疑,本王便在此退开,省得你们闲言碎语,但你若比不过冈田,便要治你喧哗考场、冒犯皇家之罪,那两百军棍打下去,差不多也是要死了,你最好想明白些!”
那人悄悄打量准一一眼,看他身形偏于瘦小,也不是十分精壮,心中计较,已经有了主意,拱手道:“请容我等上马交手,若是败了,末将甘愿领罚!”
光一冷笑一声,拂袖而起,喝道:“太一过来!”那国分太一原本是站在旁边服侍的,此刻光一退开,考官依次排座,他便小心入了末座,坐下细看。山口听得光一如此唤他名字,意甚亲密,却也忍不住悄悄瞟了太一一眼。
准一复又上马,看着眼前人一脸骄横神色,心中却在犹豫,不知是不是该下狠手,那人见他低头不语,以为他害怕了,大喝一声,纵马直冲过来,准一心中厌恶,打定主意,轻描淡写地举枪一拨,将对方拨开,抬起眼来看他。
双方交马三招,那人猛地见眼前银枪一抖,绕出七个枪头,正是一招有名的杀招“梅花七蕊”,无法可破,只觉得眼花缭乱,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走。准一本是不欲取他性命,见他也识货逃走,淡淡一笑,将枪头略偏一点,便深深扎在那人腿上,只听得一声惨叫,那人再也坐不住,跌下马来,一只脚却还挂在马镫上,被拖得满场乱跑。
山口急道:“快去拦住马!”旁边军士列队,原本就是为了防这些突发事件,见尚书命令,早已经冲进去,将马勒住,但那人也已经在地上拖得一身血迹斑斑,出气多进气少了,忙又分派人手,将他抬出去救治。
剩余几人见得如此场景,更是红了眼睛,他们几名子弟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相当要好,见得两人折于准一手上,大喝一声,纷纷冲下场来要报仇。光一坐在大营之中,双手抱胸,冷笑不动,山口急得大喝道:“你们反了!还不快些住手!”
太一也急忙喊身边人去制止,但见场中马蹄纷乱,就是训练有素的军士,也不敢轻易踏进,生怕伤到自身,正在那里焦急无措时,却见准一手握银枪,指东打西,竟没一个能在他面前走过三招,全被捅下马背。不多时场中便又安静下来,只是这场外的考生们,早已看得心悦诚服,连声喝彩。
山口铁青着脸大喝道:“去把冈田拿到这里来!”
军士不敢怠慢,忙过去要带准一,光一淡淡道:“尚书阁下,何事值得如此动气?”
山口怒道:“殿下,武举考试本就是说明了点到即止,绝不可伤人性命,如今冈田在场中行凶,岂能不办?”
光一淡淡一笑道:“阁下真看到了他行凶伤人?”
山口怒道:“怎么没有?……”眼睛一扫,却见场中被打下马的几人全都哼哼唧唧地站了起来,不觉大惊,准一被军士拖过来,单膝跪下禀道:“回过殿下和尚书大人,草民刚才是用的长枪另一头,伤不了人。”
山口听得一愣,又去看那些人,确是身上半点伤口血迹也无,不觉自己便有些讪讪,准一又朗声道:“只是方才突然想到,未曾禀过两位大人,令尚书阁下误会,准一实难卸责!”
对方都将话说到如此地步,再纠缠下去未免是给自己找没趣,山口只得借着他的台阶下,点一点头道:“方才事态紧急,你也来不及禀告,实乃无罪。你武功确实不错,这便已经通过,可以进堂去考文试了。”说着便提朱笔在面前名册上点了一点。
光一心中暗笑,也不再多说,只是自顾自地接了小文书端上来的一碗茶,悠闲品着,看准一下拜后起身往殿堂中走去,从大营面前走过之时,向他点了点头,淡淡一笑,看得对方也回以一个笑意。光一心知准一文试更不在话下,心中笃定,便又低头去抿茶,暗骂兵部茶叶实在劣等,将来定要带些自己府中用的上好茶叶过去。
半月之后,结果选定,准一取了头名,天子检视名册时,十分喜欢,御笔钦点了兵部主事,位列只在尚书与侍郎之下,又经光一进言建议,由他掌握职方,主管的便是军中各色将领擢升贬斥之责。
任命一下来,光一府中不免被熟人踏破了门槛,井之原乃是第一个到的,却还带了一乘小轿,光准二人到门口接他时,看得那小轿,均自愕然,问道:“你还带了谁来?”
井之原笑得眼睛几乎看不见了,朗声道:“小准过了武举,进兵部任职,是件大喜事,我这里也有件小喜事,咱们都是兄弟一般的感情了,想带了来,一并大家欢喜欢喜。”
两人毕竟年少,仍是愕然不懂,井之原等轿子抬进去,便亲自过去,从轿中扶了一个女子下来,那女子明眸皓齿,眉眼含了淡淡英气,看来十分超拔出众,井之原笑道:“这便是拙荆了,一直听我说起你们两人,很想亲眼看看如此年少才俊,故而今天就带了她来。”
当朝男女之防,尚未十分严谨,嫁了人的女子,只要愿意,也可与夫家亲友相见,井之原如此介绍来,光一和准一都不禁敛了神色,连忙躬身,朝香慌忙道:“两位如此客气,岂不是要折杀了妾身么?”
井之原也在一边笑道:“就是,小准倒还是见嫂子,殿下向拙荆见礼,岂不是要拙荆折寿么?”
光一笑道:“你当准一是兄弟,便不当我是兄弟么?”
井之原被他这一句玩笑问得瞠目结舌,半晌答不出来,几人都忍俊不禁,光一便邀两个客人进去坐下,准一去命人上茶,井之原又笑道:“小准,你嫂子就不用茶了,给她倒碗水来就是,她最近反应得厉害,除开喝水,什么东西进了口都吐。”
准一未经人事,虽然不解,但还是按照井之原叮嘱去吩咐了,光一在宫中呆得久些,也曾听父亲说起过这些,便笑道:“这自然也是件大喜事,不亚于准一任职了!”
井之原咧嘴笑道:“此番特意带了拙荆来,就是为了向殿下厚着脸皮讨样东西的。”
光一心中清楚,这是京中习俗,妇人怀孕之时,想法去借得一名比自己身份贵重男子的随身小物件带在身边,便可镇邪安胎,保护腹中孩儿顺利出生。此时闻言,淡淡笑道:“你觉得我身上什么东西好?”
井之原一眼瞟到光一腰上玉佩,笑道:“我就要这个罢。”
光一笑道:“你倒是识货!”那挂佩是上好的羊脂玉,透明莹白,宫中当时只做得两块,他和智也一人分了一块随身带着,但他自小锦衣玉食,这些也不放在心上,当即便动手解下,递给朝香,笑道:“夫人切记这阵子莫多看小井哥哥,省得腹中孩儿眼睛生得和他一样,却是糟糕至极了。”
朝香掩唇微笑,井之原担心自己妻子身体,存心逗趣,笑道:“像我有什么不好?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只听“噗嗤”一声,却是过来的准一听了这句,忍不住冲口而笑,几人随即大笑,连朝香也笑不可抑。
347更了发表于:2011/10/6 20:54:00
通知LW
348更了发表于:2011/10/6 21:24:00
光一和小准果然料事如神,他们预料的情况在考场都发生了
话说光一对太一这么亲昵,难道是诚心想要离间太一和山口他们,山口会不会向城岛进言,怀疑太一背叛?
本来城岛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之前那句玩笑似的话,不就证明了他的疑心么?
感觉最不是善茬的就是太一,很FH
349= =发表于:2011/10/6 21:32:00
350= =发表于:2011/10/6 21:44:00
351= =发表于:2011/10/6 21:46:00
352更了发表于:2011/10/6 22:48:00
不会吧囧
不会小井因福得祸吧?希望小井的孩子顺利降生
阿门
353==发表于:2011/10/6 22:58:00
只要朝香不是东山或者城岛的人,那玉佩大概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又或者小井府上有内应,有人偷了玉佩的话,那就又可以生出一桩是非
不过光一借出了玉佩在先,别人再用玉佩生事的话,也栽不到光准头上来
目前看来武举小准安全涉险过关了,但以东山必除小准而后快的决心来看,接下来又是一场风波啊
LZ和LZ的编辑到底要虐这二位到何时!摔
354更了发表于:2011/10/6 23:11:00
只要朝香不是东山或者城岛的人,那玉佩大概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又或者小井府上有内应,有人偷了玉佩的话,那就又可以生出一桩是非
不过光一借出了玉佩在先,别人再用玉佩生事的话,也栽不到光准头上来
目前看来武举小准安全涉险过关了,但以东山必除小准而后快的决心来看,接下来又是一场风波啊
LZ和LZ的编辑到底要虐这二位到何时!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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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体+1
虐就虐吧,好歹让俩人甜蜜甜蜜,抱一抱,亲一亲神马的
慢热啊慢热。急煞众人有木有
355= =发表于:2011/10/9 12:32:00
356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9 19:13:00
话说LZ昨晚牙痛+偏头痛,整整一晚没合过眼……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自己产生倦怠情绪了TAT
LZ扳着指头合计了一下,众位GN想看的亲密镜头起码还要等四五章才会出现,这可如何是好,噗
28
这边几人捧茶说说闲话,那边东山却在城岛府中一脸阴霾,城岛将下人全部屏退,这才笑道:“南阳公何以如此大火?”
东山冷笑道:“本王原想,既然我们双方结盟,自当鼎力相助,相互扶持,莫让大权落到光一那小孩手中,却不知阁下原来另有打算。”
城岛笑吟吟地道:“南阳公误会了,下官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好的。”
东山哼了一声,道:“如今冈田准一被皇兄钦点任职方主事,兵部中除山口和太一之外便是他为首,那些大小将领,岂有不去巴结的?山口和太一轻松放过,光一不费吹灰之力,便安下了一条线在军队之中了!这不是你的功劳么?”
城岛拱手笑道:“殿下,这不过是目前暂且如此罢了,何需心焦?”
东山一愣,城岛又道:“下官曾向殿下进言,若要除了光一殿下,必要先离间他和冈田,究其原因,只因冈田自幼跟随光一长大,深得光一信赖,光一手中各处内情消息,除了他本人,就是冈田了解最多,倘若离间他们两人,令冈田为我方所用,要取光一性命,也只是翻手之劳了。故而南阳王想要将冈田摁杀,并非良策,就算兵部武举卡住他,光一殿下自会与他去圣上面前力争,南阳公元春之时才吃过亏的,怎么就忘记了?”
他直言不讳,提出东山在元春之时被光一和准一在皇帝面前当面告状之事,东山虽然微恼,但知他说的是实情,沉吟片刻,缓缓道:“本王正是看在他们两人难以离间,才只好出这个法子的。”
城岛微笑道:“殿下差了,怎的没想到冈田一桩心头大事?”
“什么事……”东山先是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冷笑道,“你说光一出头指证他姐姐谋反一事?”
城岛看东山如此态度,心知他是下定决心要把准一斩草除根,当即微笑道:“可不正是如此?冈田为人谨慎,直接和他说了反倒不妙,咱们如今先让冈田坐稳了这个位置,取得他信任,再慢慢放些线索出去,引导他查到这个结果,他自会恨绝了光一,那时再好生用他,令他们两人离心背德,自相残杀,冈田失了靠山,无权无势,南阳公想如何处置他,不都是小事了么?”
东山听得城岛如此建议,却似被说中了心事,脸色变了一变,立时又镇定下来。但城岛目光如炬,早已把这变化看在眼中,心中暗笑,便道:“南阳公若是还不放心下官,也该放心达也和太一两人,有他们守在兵部,冈田准一就算想作怪,又怎能动得了手?”
东山趁机转开话头道:“也是,只不过中居那人看似聪明,实则愚笨,本王多次揽他,也不肯投到门下,却自己主动贴上光一那边,如今皇嫂已经去了,光一更是无权无势,他不趁早改换门庭,更是变本加厉,一味护着光一,倘若他出面撑着冈田,你们想必也要为难了吧。”
城岛笑道:“殿下,假如尚书令大人不懂进退,以权压人,下官不是更加可以趁机将他一举清除干净了么?”
东山被他一句提醒,点点头道:“如此是本王误解了,你所说不错。”
城岛笑吟吟地答道:“南阳公能明白在下一番苦心,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东山笑了一笑,两人又捧茶说过了几句话,便起身告辞,城岛送他出了宅子大门,回身走进庭院里,便拍拍手,只见大厅侧门一转,闪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来。城岛待他走近,便笑道:“昌宏,方才南阳王听到我提起丽妃一事时,他的形迹你可都看在眼中了?”
松冈点头道:“是。”
城岛淡淡笑道:“今夜你去太一那里,把东山这番模样告知他,看他是如何说法,再仔仔细细回来告知我。”
松冈拱手道:“是!”便转身而去。
井之原夫妇二人在光一府中用过了晚饭,便笑向自己妻子说了几句,打发她先行回家去,朝香虽然有些不乐,却也不多说,款款地起身来,光一忙命自己身边婢女扶着,准一也起身在前头打着灯笼带路,将朝香送上小轿,这才返身。谁知片刻功夫,光一与井之原都已不在正厅之中,一名婢女向他躬身道:“殿下带着井之原先生进书房去了,命婢子告知您。”
准一点一点头,道声谢字,便径直往书房而去。
光一带着井之原进了书房,两人各自坐下,井之原才压低声音道:“殿下,那日在麟德殿中服毒身亡的宫女……”一语未完,便听得门口被推得一声响。转头望去,准一走了进来。井之原正在迟疑,光一却道:“放心,我如今所知的,准一也全都知道了,不用瞒他。”
井之原听得大是惊异,一双眼睛不觉也睁大了许多,看着准一泰然自若地在光一身旁坐下,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我在宫中反复查这名宫女身份,也查不到什么东西,她每天都老老实实在浣衣局干活儿,毫无半点可疑之处,长野也对此毫无办法。”
他和长野都是站在光一一边的人,自然平日里上朝入宫,也少不得见面机会,两人又都性子温和,一见如故,视为兄弟一般,更是惹得坂本的脸黑了好几天。
光一点一点头道:“但你如今来回我,自然是有了什么发现了。”
井之原点头道:“是,我想宫中查不出,从她入宫之前的身份查查看,或许有些转机,此女的身世倒也很是凄凉可怜,她是先前的吏部给事中与侍婢所生的女儿,不受正室喜爱,不令其入宗室家谱,只做奴仆使唤,但后来吏部出了调换死刑犯的一件大案,牵连到那名给事中头上时,却又没逃过连带大罪,一起被收进了掖庭做粗使活儿,当时那名治她全家罪的人,正是……”顿了一顿,不知该如何开口。
光一听得好奇,催促道:“到底是谁?”
井之原叹息道:“正是小准的父亲。”
准一听得大吃一惊,光一也是大为震动,沉默半晌才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所以她一直对冈田家中怀恨?”
井之原叹道:“何止如此!她还有一名妹子,也是入掖庭没多久,就被人提携出去,做了皇后娘娘身边侍女。”
“你是说……”光一已经猜到了几分,大是惊讶,不禁开口。井之原点一点头,神色严肃地道:“正是,她就是那名叶儿姑娘,原名并不是叫叶儿的,是皇后娘娘亲自赐名。”
准一也听得愕然,半晌才道:“那么皇后娘娘,当是知道她有如此身世,才将她派到我姐姐身边去的?”
井之原摇头道:“皇后娘娘未必知情,只因前来提携叶儿出了浣衣局的,并不是娘娘本人,而是南阳王东山殿下。”
“叔父?”光一愕然道,“叔父将叶儿安插到我娘身边?”
井之原点头道:“这如今线索太少,也只能如此推想了,东山殿下或是想探皇后娘娘底细,或是想转个弯子,借皇后娘娘之手将叶儿送到丽妃身边去,也难以妄定。只是后来殿下告知我那信件掉包之事,当时包袱交给叶儿,想来不是偶然。”
光一立即道:“那如今可知这叶儿下落?”
井之原摇头道:“只这一点是谜,我套过了当年负责这案件的几人,他们回答都是一致的,只道当时审案完毕,叶儿无罪,但亦有牵扯,便将她赶出门去,之后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光一听了这答案,不觉有几分沮丧,想了一想,又道:“那这叶儿的姐姐当日见到准一时,大呼我并未害你,想来她也是知道这件事内情的?”
准一轻轻颔首,接了他话头道:“这名叫叶儿的侍女拿了包裹,会不会去找了她姐姐商议?”
井之原被他一句提醒,点头道:“大有可能!或许这女子说此时正是报仇良机,要她将包袱送去皇后娘娘处,这才有后来之事?”
光一急道:“你可知叶儿的原名叫什么?我好发动人手去查。”
井之原摇头道:“浣衣局原本人情淡薄,她俩又是官宦小姐被发配而来,样貌美丽,性格也是十分高傲,哪一点都触着了其他人的霉头,更是人缘极差。我派人将那里头的每一个人都问过了,只知道这女子唤她妹妹时叫‘阿穗’,多半是名字,女子名中用穗字的少,故而印象深刻,又知姓为菅野,却不知全名为何。”
准一心念一动,这穗字为名的女子,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光一也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辛苦了,日后帮我慢慢留神罢。”猛地想起来,又道,“查访之事,如今切记要小心,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
井之原听得奇怪,准一便在旁边补充解释道:“如今有人打算拿这件事做文章,挑拨我与殿下之间关系,倘若知道你在这里查这件旧案,还有了些成绩,保不定会对你下手,你可千万要小心。”
井之原看似乐天,实则心思精细,对宫中局势也是了然于胸,听得咋舌,笑道:“那如今小准你还进了兵部,岂不是更加招那些人厌忌?”
准一微微笑道:“那又如何?反正总是要面对的。”
井之原笑了起来,便不再多说,起身告辞。
太一听了松冈如此说来,独自坐在厅前,沉吟了片刻,突然笑道:“既然南阳王这么反应,想必他对冈田一家的这件事情知道些内情。”
松冈奇道:“南阳王能知道什么内情?当日他不是被当今圣上卸了兵权,做了一个有名无实的亲王……”
太一手持折扇,淡淡笑道:“正是如此,你道南阳王会甘心么?想想丽妃当年获罪为一书信,而南阳王在冈田家中四处翻找的,不也正是一封书信么?”
松冈愣了片刻,喃喃道:“莫非你要说,冈田家中当年掌握了南阳王与梁王来往的书信,才被南阳王设法栽赃?”
太一点一点头,笑而不语。
松冈皱眉道:“你这推测,是不是也太不着边际?”
太一笑道:“或许是如此,但这也是唯一说得通的推测,你回去转告侍中阁下,教他按这推测去引导引导,或许就能看见结果了。”
松冈又盯了他一阵子,才笑叹道:“我还真庆幸自己是和你同站一边。”
太一笑吟吟道:“过奖。”便目送松冈转身出去了。
城岛听得松冈将太一的说法一一报告过来,不觉皱了眉头,半晌才道:“既然如此,你记得半月之后,代我去做一件事。”
松冈凑过身来,城岛便慢慢吩咐了,听得他不住点头。
井之原告辞之后,从第二天起,光一府中登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光一起初还陪着应应场面,后来烦躁起来,将那些交情寻常的客人全部推给准一一人去对付,只在几名熟人上门之时,才过来相迎。
这一日中居前来拜访,因笑道:“准一明日便要正式去上任了,殿下可有什么要交代他的?”
光一淡淡笑答:“我自己也还年轻,怎好说去交代别人?最多只是交代他办事定要认真负责罢了。”
中居听得笑起来,因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过来给光一,光一低头扫了一眼,却是山口手写的去年事务总结奏章,列了数十个名字请求升职嘉奖,其中倒有一半是他身边服侍的人,虽然功劳不大,也要求升职赏赐,光一年底时出征北疆,队中都只有森田和三宅两人被列入这求赏的名单之中。他一路看得下去,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中居看他神色,悠然笑道:“山口尚书这是趁着准一还未去上任,赶在最后时间做点功夫,多升几个自己的人手,殿下看了,心中明白就好。”
准一在一旁犹豫着道:“不能由我拦下来细查么?”
中居笑道:“你才进兵部就跟尚书大人顶起来,如何使得?”
准一暗自叹息,明白中居说得不错,只得低下头去,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将来定要小心谨慎。光一将纸张还给了中居,点头笑笑道:“多谢尚书令大人透露消息。”
中居也笑着拱手道:“殿下放心,臣是忠心追随殿下的,有殿下一日,便有臣一日相帮。”
光一听了这句,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只道:“中居阁下,我倒有一事不解,如今我还有何等好处,能令你这般用心追随?”
中居笑嘻嘻地沙哑着嗓子道:“殿下何故如此自轻?臣看殿下是人中龙凤,定有出头一日,臣一生观人只错过一回,看殿下也是绝不会错的。”
光一撇了撇嘴,不再理他,叫人送客。
山口那份奏章,果然得了回音,皇帝批下来,准许依照所奏而行,森田和三宅两人都连升了两级,入了将列,调回京师戍防三营,直接听命于东山做事。准一才去上任,便要忙于各军官升职调迁工作,每日也忙得似个陀螺一般,一时间将其他事都抛在脑后了,直至这一日见到长野找上门来,不免惊讶,笑问一声:“长野将军来此何事?”
长野在他面前坐了,捧了杯茶,缓缓地道:“我盘问过那些日子当值的所有禁军,发现些眉目了。”
“什么眉目?”准一收了笑意,坐直身子。
他在光一面前揽了去查皇后无故身死这件事,不欲令光一多烦心,所以跟长野说好,凡有些线索,先来告知他,由他去慢慢转告光一。如今长野便道:“皇后殿下身死的前两天,确有人去探望过她。”
他顿了一顿,见准一不语凝视自己,一副等待下文之意,又缓缓道:“一个是南阳王,一个……是智也殿下。”
准一听得后面这个名字,脸色却忍不住变了一变,又道:“就算是这两人进去看了皇后,应该也不至于有机会去宫女熬药的地方下毒,你可查出了皇后殿下死于何种毒物么?”
长野叹息道:“毒药种类千变万化,又何必一定要下在汤药之中?我去问过了香取先生,皇后服用的汤药之中,有一味苏合香,原是通畅血气的,但是倘若和郁金的气味撞在一起,相辅相成,却会令苏合香的药性猛烈数十倍,又恰好撞上皇后娘娘本来身体虚弱,下血如崩,哪里还能有活命的?”
准一忙道:“那他们两人,谁有郁金的香囊?”
长野叹道:“尚宫局记载却是两人都有,那两人去时,恰好都撞上皇后用药之时,禁军侍卫虽然保护皇后娘娘安危,却怎样也想不到一个香囊也可杀人,完全没有注意过他们两人当时进去时身上有何佩饰,这种毒杀方式,也不是那么快就显形,实在是难以确定到底是谁。”
准一叹息道:“就算找出当日是谁佩戴了这香囊去,也未必能确定。”中医用药之道,在于精通各色药物相生相克,南阳王东山和智也都不是从医,也不用去读医书,这两样东西有相互辅助之效,甚少人知,就算抓出人来,说上一声“我原不知会有这等后果”,怎能治他罪名?一时想得入神,喃喃地道:“定要先证实了他们之中有人得知这样可以害得皇后殿下,才能确认凶手……”
长野也是想到这一点,点了点头道:“我是派人细查了当日给他们两人做香囊的宫女。”
准一忙道:“那两人是同时做的么?”
长野摇头道:“不是,南阳王做了有两年多,智也殿下却是最近才吩咐尚宫局去做的。”
准一心中一动,南阳王两年多前便做了这香囊,想来他再神机妙算,应该也不至于在两年前就能算出皇后有此大劫,这最近去命人制作郁金的香囊的,却是智也……
一时心中一沉,顿时觉得通体寒意而起,忙使劲摇头,将这思绪赶开。长野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那宫女说,智也殿下命她去做,并指明一定要放郁金,别的都不成……”
准一咬了咬嘴唇,这才道:“你可将那名宫女保护好了?”
长野点了点头,叹息道:“虽然加了人手保护她,还是怕出事,所幸这女孩儿识字,还是命她自己写了证词画押。”
准一又道:“现在放在哪里保管?”
长野微微一笑,凑近准一面前,低声道:“我交给昌行拿着了,禁军人数众多,难以确保没有人与侍中郎那边有牵连,昌行平日里与咱们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牵扯,也不会有人想到他那边去。”
准一听了如此安排,愣了一愣,虽然觉得听起来是挑不出毛病,但又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左思右想,不愿令长野担忧,只得把话吞回自己肚子里,不再多说,起身送他出门。
357en发表于:2011/10/9 20:52:00
SF.先给LZ端茶
我觉得智也肯定不想害光一母亲,恐怕这又是智也母亲在捣鬼,真是的。唉。真不想看到光一和智也间有什么隔阂,明明2人关系那么好,彼此信赖。
358更了发表于:2011/10/9 20:58:00
359更了发表于:2011/10/9 22:00:00
准一心念一动,这穗字为名的女子,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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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故事主线有牵连么?有牵连么?有牵连么?
难不成小准还是少爷的时候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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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听了如此安排,愣了一愣,虽然觉得听起来是挑不出毛病,但又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左思右想,不愿令长野担忧,只得把话_Tun回自己肚子里,不再多说,起身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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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不会因为这个出啥事吧?LZ你要HD呀。。。
360==发表于:2011/10/9 22:35:00
准一心念一动,这穗字为名的女子,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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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故事主线有牵连么?有牵连么?有牵连么?
难不成小准还是少爷的时候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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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梁王上京光一被邀,结果准一一时冲动上了东山的当,被狠狠揍了之后,准一离开时,有和美穗打过照面,美穗很快被稻垣吾郎叫走
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让小准想起来,当年丽妃的事也就能水落石出了
我不能猜透的是,梁王在丽妃的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是丽妃的青梅竹马,肯定不乐见丽妃进宫
中居又说他之前看走眼过一次,那么梁王肯定争过皇位,不过失败了,所以远走边疆,不过还是把持重兵,因此始终是皇帝的心头刺
如果东山与梁王联手,必定要提出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才能打动梁王,这个条件是不是丽妃呢?
我真是狗血剧和文看太多了
LZ继续更吧,快快更完这4-5章,我们就能有一点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