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0 23:30:00
话说像LS这样神勇的GN,LZ是又有冻梨又有鸭梨……但还是忍不住张开双臂高呼,让鸭梨来得更大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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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准一回到府中,见光一心情似乎不错,长野这番话又不忍出口,想着还是再过几天等证据查得更明白了再来转述也不迟,光一却是笑吟吟地望了他,开口说道:“今天我偶然碰到一名你的故人,因此带他过来见你,你可想见见他?”
“故人?”准一一时愕然,光一又笑道:“不错,就是去年在北疆时的故人啊。”
准一更是莫名其妙,一时好奇,说声:“请殿下引见罢。”光一便拍拍手,吩咐人去带过来,准一在光一下手坐了,刚刚抿了一口侍婢奉上来的茶,看到门口出现的那名“故人”,却险些将茶喷了满地。
这“故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时出声反对他掌管帅印,骂他“以身事君”后却又头一个向他表示心悦诚服的偏将。他不慌不忙地进来,在两人面前单膝跪下,拜道:“末将町田,参见光一殿下,准一主事阁下!”
光一笑道:“如何?可有久别重逢之喜?”一边又向町田笑道,“起身罢,以后私底下见面时,不必这么拘礼。”町田方才起身,站在一边。
准一放了茶碗,苦笑道:“殿下怎的遇到他了?”
光一笑道:“今日正是诸多提拔了的将领来兵部领任职文书的日子,我当时正要出去,偶然在院子中见到他,谁知他一见到我,当即跑过来,嗓门又大得很,我吵得头疼,想你事情忙碌,不愿他去那边吵你,只好带他回来。”
町田忙忙地接口道:“自北疆回军归队之后,末将心中一直想着殿下和准一阁下两人,实在是神仙之姿,又兼才华过人,末将心中只想,哪日能跟随殿下身边,也就不枉见过了一番殿下,今日在兵部再次见到时,一时激动,也失礼甚多,多得殿下宽宏大量,并不怪罪……”
他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如何遇到殿下,心情激动,殿下又如何平易近人,谪仙之姿,教人景仰万分。准一听得苦笑,本来今日事情不少,再听得町田这番念叨,果然是头疼起来,好不容易窥得一个插话的机会,忙开口摁下他话头道:“你如今是调任了什么职位?”
光一笑道:“他本也是有些能力,我又看你那边正好还缺人手,故此将他调到你手下去了。”
准一哭笑不得,叫声:“殿下……”光一已经笑道:“他还有三个兄弟,此次是一起调了来的,我都留在兵部做事了,不令再回行伍之中,你以后有什么事,不妨吩咐这几个人去做。”
町田甚是乖觉,听了这句介绍,早已出去将自己的三名兄弟又都唤来了,一一介绍,那身材高大、神情忠厚的男子名叫秋山,他旁边那沉默寡言的男子名叫米花,最后那一名,准一和光一却都认得,乃是在光一第一次出征时便陪着他们一起去的屋良,个子较另外两人略为矮小,但却是一脸机灵神气。
町田介绍完了,十分得意地道:“我们四兄弟是歃血结拜的,发誓同甘共苦,共同为国效力,殿下不嫌弃的话,我们四人就定当为殿下鞍前马后出力,保护殿下!”
准一听了不觉好笑,光一也听得有些嘴角抽动,还是维持了礼貌笑意,客套几句,便命仆人带他们出去安置睡房,准一见人走了,忍不住便取笑道:“殿下还说那町田是我故人,明明是为了殿下而来的么,三句话不离口都是殿下殿下的。”
光一手扶额头笑道:“我怎知他如此……”一时又不知如何形容这町田,只得笑笑,不说下去。
准一回想刚才几人的神情,淡淡笑道:“殿下留下这几人,是为了替自己留几个帮手么?”
光一轻叹一声,点点头道:“正是,将来有些事情,我们两人或许都不方便去做。”
准一又深思着道:“只是我观屋良似乎与他们几人都不同……”
光一听他如此说来,脸色微沉,低声道:“你也看出来了么?”
准一心知这位小主也看得分明,微笑道:“确实如此,唯独他一个人,眼中更有大志。”
光一点头道:“既然知道,也不妨事,日后小心些用他便是,我看屋良虽然不羁,但却是这四人里最灵醒的一个,将来或许有用得着他之时。”
准一又端了茶碗,抿了一口,听了光一如此吩咐,也不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至此这四人便时常分作两组,跟随光一和准一,光一原本打算出资替他们别处购置府邸去住,孰料町田得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过来,连声道殿下不要嫌弃咱们几人是粗人无用,不如准一阁下能力卓越,要将咱们赶走,哭得让光一无法可施,为救自己衣服,只得连声安抚,同意他们暂时住在自己府中。
又这四人虽然行动举止似是超脱常人,但正经办起政事来,却都是干脆利落,深得光一喜欢,就更不想白白将他们拱手送人,看这几人都没有提出过要搬出去,索性也装聋作哑,反正府邸够大,也不缺他们四人的住房。
这边准一逐渐在兵部站稳脚跟,结交朋友,其中仍以国分太一与他来往最多,那太一和井之原关系也是十分要好,三人时常在一起小酌,谈天说地,太一与井之原都是胸中大有丘壑的人,准一自觉自己受益良多,也十分喜欢这般相聚。
这一日三人又是聚在一起,井之原今日是父亲忌日要吃斋,太一帮他寻得京中一家不错的素菜馆,席上几人聊天,不知不觉话题便扯到那些关系久远的亲戚友人,井之原叹息道:“我之前在国子监里读书之时,也曾和一人十分要好,谁知他家后来遭了霉运,父亲一病,将本来就中落的家道折腾得败落下去,他又心高气傲,不肯接受我的馈赠,无钱再来读书,后来就不见踪影了,现在想起,仍觉遗憾,实在是想再见他一面才好。”
太一也叹息道:“确实如此,我家中父母早亡,如今日夜思念,想见一面而不得。”
准一听得他们讨论,不觉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来,一时心情也低落不少,太一看他神色,自己面上却是淡淡的,不动声色地补充道:“说起来,冈田家姐姐这件事,也算的是我所知这么多年来的一桩大冤情了。”
井之原叹息一声,随手伸过去摸了摸他头发,准一却忍不住道:“侍郎阁下也觉得我家中是受冤屈的么?”
太一叹道:“怎么不是?就算你姐姐真有心思谋害皇上,又怎能将这种内容的书信随便包在包袱之中送出去?而且那下毒用的乌头碱,既然说是剧毒,一些儿便可致人死命,又怎能还有剩余?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买多了,已经送了一部分进宫,剩下的怎能不处理掉,却要藏在家里?”
准一听得有人如此支持自己,不觉也是心中感动,连连点头,但猛然间转念,却想到这行动模式竟是和放那巫毒人偶栽赃皇后的模式十分相似,都是用过了许久的东西还收在身边不肯扔弃,一时心中惊跳,暗想这两件事情莫非是同一人做的么?不觉想得出神。
井之原虽得光一指令翻查这旧案,却不好对别人说,只淡淡笑道:“确实疑点是不少,但莫再提了,当心隔墙有耳。”
太一看了一眼准一的神情,知他心中已经把这几句话听了进去,不着痕迹地笑了一笑,又道:“确实不可再提了,反正当年丽妃指出她派去送包袱的那名宫女现在也已经不知所踪,谁知她去了哪里。不过说起来,我倒是又想起一件听说过的稀罕事。”
井之原问道:“什么?”
太一笑道:“南阳王府上每三个月便定期有人送一次东西到宫中浣衣局里,据说都是些好衣服好吃食什么的,想来南阳王是和浣衣局某位宫婢有旧情,却不知道是哪一人呢,只是听说最近已经不送了。”
准一心念微动,好奇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送的?”
太一皱起眉头,想了想才道:“似乎就是从去年夏末秋初开始起。”
准一心中一动,那名浣衣局宫女在皇后麟德殿中自杀时,便是在去年的夏末秋初。她的妹妹出身自浣衣局,也是南阳王东山提携出来,去替皇后娘娘服侍的,又是自己家中这件案子的关键人物……
太一看他想得出神,知道自己说得已经差不多了,再多则嫌做作,怕准一发觉自己是在故意引导他,便转移话题,笑道:“这满桌的斋菜都端上来了,怎的你们还不用呢?快些快些。”一边举筷用餐。准一心神不定,勉强敷衍另外两人说话,脑子里却始终在转这个疑问。
当晚回到府中,光一见他仍在出神,心不在焉,忍不住便盘问,准一也就一五一十将从太一这里听来的信息全盘转述。只听得光一吃惊不小,问道:“莫非是叔父早就打算谋害你全家,故而找准了这跟你家有仇的女子,与她结交,令她为自己做事?”
准一犹豫着道:“我也觉得,目前听起来只能如此推测,但是总有些奇怪,南阳王既然发现了这对姐妹和我家均有仇怨,何以不把两人都带出去,只带一个妹妹?而且我爹爹到底是何事跟他结下了这等不死不休的仇……”说到这半句,突然闭口不言。
光一原是在听他说话,见他神色不对,讶异道:“怎么了?”
准一没有回答,猛地手中一转,拔出腰间短剑,往窗边纵身扑了过去。光一也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身来,只见准一这边已经撞开木窗,跃出窗外,前方一个黑影,迅捷无比地逃走。准一喝道:“别跑!”当即追了上去。
两人在夜色中一逃一追,准一只觉得前方人影虽然高大壮实,但却十分轻灵,显见得轻功不错,也是个练家子,不敢轻视,更加集中精神加快步伐追赶,看着那人从屋顶往下落,也跟着落下去。岂料一样短小物件突然从他身旁迎面直袭过来,险些便要刺中胸口。
准一虽然全副身心都放在追赶这个黑影上,但他在长野处学武时,时常跟三宅打闹,借着国子监大殿各色隐蔽处突袭,双方拆招已久,练出了本能反应,一感到有略微风声,当即止步,手中短剑翻过,险险地将那偷袭的武器挡开,胸口处衣服仍为对方气劲所袭,破了一条小缝,他不觉一身冷汗迭出,若是刚刚没收住脚,再前进半步,却不免是开膛挖心之祸了。
前方黑暗中轻飘飘地滑出一个人影,笑道:“轻功还真不错!”声音嘶哑粗重,十分难听,脸上也一般地蒙了面。
准一不敢轻视,眼前人什么时候跟随在自己身边,竟然毫无知觉,足见功夫不弱,当即收回手摆一个在身前防御的姿势,那人笑了一声,猛地里身形晃动,已经凑了过来,左掌正面狠劈,右手中折扇合拢,便如一把短剑般自下而上刺来。
准一原本已经吃惊,此刻看到这般怪异招式,更是惊异,勉强抽身后退半步躲开,对方又怪笑一声,笑声刚落,左掌又是直劈面门,右手中扇骨变出峨眉刺的一招“分水龙”,准一再也闪躲不开,手臂上立刻中了一击,虽然敌人是临时变招,功力不强,但也痛得入骨钻心,手中的武器险些掉在地上。
那人也不进逼,只站在原地笑道:“长野将军听说武艺不错,如何教出你这么弱的徒弟来?”
准一咬牙,也不回答,早已打定主意,眼前人轻功明显在自己之上,身形步法近乎鬼魅,自己若是一味被动,肯定挨打不断,见他身形略微挪动,短剑一转,当即主动扑了上去,但见飒飒寒光,那人虽然失了先手,却仍是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在剑光中穿梭,猛然间抬手一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双方都不觉往后飘开好几步。
准一站定之时,心中却不觉又是大惊,眼前此人折扇合拢,扇骨作一把短剑来使,但使出来的招数,虽然形态不大相同,心法剑意却跟长野所传授自己的一模一样,尤其是刚才最后这招扇骨往上挡开剑面,正是长野屡屡教过的“以己之钝,挡敌之无锋”,一时忍不住惊讶,厉声喝道:“你师承何处?”
对方笑道:“师父名讳,弟子如何提得,你师父没告诉过你么?”
准一心知他是不肯回答了,冷笑道:“识相的就快些让路,当心我下杀手!”
那人大笑道:“你有何等杀手,我倒想见识见识!”准一不等他先动,趁他语声未落之际,短剑早就刺了过去,那人笑吟吟地手腕一转,折扇便搭在剑刃上,下一刻松手放脱,只余两根手指还搭在剑柄之上,准一顿时只觉一股力道透过剑身传来,虽不猛烈,却是十分浑厚,手中一震,险些要握不住短剑,看得眼前黑衣人又放脱一根手指,只余一根搭着,顿觉手中短剑传来的力道往下一沉。那黑衣人纵身往下跃去,折扇竟似黏在短剑上一般,自己连运两次力都撞不开,不得不跟着他一起下落。
两人堪堪落在街上,喜得此时天色已晚,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街上更是无人。黑衣人手指一压,紧接着便是一转,准一知他内功也高过自己,若是紧抓短剑不放,必定连肩胛骨跟着一起被他转脱臼,只得横心放手,往前一送,那人的折扇也被他短剑撞落在地。
黑衣人似乎未曾料到这一步,笑一声道:“还算过得去了!”猛地里欺身而上,双方近身相搏,准一心急要追人,出手尽是劈肘、捣胸、挖眼的凶狠招数,那人却是意甚闲暇,见招拆招,手中还留着三分余力反击,简直是绵绵无尽,
准一毕竟年轻,一时心急,门户略有破绽,早被这黑衣人看出,长笑一声,左手变掌为爪,一钩一缠,紧紧勾住他手臂动弹不得,准一明知不可,但已失手,也只得另一只手袭他胁下,被对方使个盘肘手势压住,顿时只觉手臂似乎被铁圈圈住一般,心知不妙,急忙运力回夺,那人由他回拉,滑到手腕之处,又是发力握住,趁势往后送去,借力打力地一拧,准一只听得一声闷响,刺痛彻骨,再也没有力气同他相抗,被对方抓着往后一推,脊背重重地撞在墙上,正要起腿飞踢,对方已经凑了近来,再也拉不开空挡,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得认输。
黑衣人运劲压住他,却只是笑道:“好个小清倌儿,倒还有几分身手!”
准一最恨的便是这句谣言辱他,气得眼睛圆睁,运劲却挣扎不动,黑衣人又粗声笑道:“这近看起来皮肤比女子还要白皙,光一殿下倒是好眼光!”一边低了头凑过去,准一只觉得颈窝处一下刺痛,忍不住全身一颤,闷哼一声,却是这黑衣人在他颈窝处咬了一口。
黑衣人看得如此反应,似乎大是满意,笑道:“今日就饶你性命罢,我也舍不得杀你这般美人儿,更不愿得罪那位皇子殿下!”说着手一松,轻飘飘地翻上墙头,纵身远去了。
准一被他放脱,手臂方才被反拧时肘节即被拧得脱臼,疼痛不堪,自知功力不足,也难以再追,只得咬着牙自己把关节复位了,颈窝处却还有些刺痛,想到方才那一幕,更是觉得羞辱难当,又气又恨,狠狠咬着嘴唇,将衣领拉高些遮住那一处痕迹,返身回去。
光一见他追赶偷听的人出去,早已是担心多时了,见他回来,忙道:“怎么样?”
准一摇了摇头,低低道:“遇到了个比我功夫更高出许多的人,打他不过,败回来了。”
光一听得吃惊,又听到和这功夫比准一更高出许多的人交过了手,忙关心道:“不用在意,但你可有受伤?”
准一听光一安慰自己,心中感动,但想到白白习武这么久,仍旧被这个不知身份的黑衣人逼得束手束脚,施展不开,心中又自羞惭愤恨,半晌才挤出声音回答:“没有,他也并没有对我下杀手。”
光一却是看他神色不对,觉得疑惑,忍不住走过来,一边开口一边便要抬手拍他肩膀:“你若受伤了,千万别瞒着,我好去找太医来帮你看……”
准一此时心中却是想起方才黑衣人将他制住时辱他一事,看着光一靠近来,一时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不语。光一抬手拍了个空,不觉更是疑惑,追问道:“你当真没受伤么?”
准一狠狠咬着嘴唇,半晌才道:“没有,请殿下别再多问了,我这就告退……”匆匆忙忙地躬身。光一见他如此情形,只得由他去了,自己心中却是疑惑万分,站在厅中出神想了许久。
362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0 23:52:00
呃都不敢在隔壁那坑里开口……当初就是写完棋之后觉得刑侦题材设计得脑细胞死掉一半,想换个题材写写,就拐到了古风,但谁知某天这个劫车的题材又在我抱着一本推理小说看的时候蹦出来了……果然还是应该积更多再发的,OTL
LZ深感对不住那边的GN们……只能握拳表示:绝对不会坑的,一定会填满的……
363更了发表于:2011/10/11 9:27:00
364==发表于:2011/10/11 10:52:00
抽空上来瞅一眼,还来不及细看
LZ不要有鸭梨,要有冻梨,给力地更吧
这边更完,再给光明撒撒土吧
我真是太贪心了
365更了!!发表于:2011/10/11 11:10:00
陌生人武功很高,看不出来历,但说和长野教的一个路子,又没下杀手,是不是坂本那边的?是敌是友还分不清
倒是那个偷听的没追到,担心会坏事
366更了发表于:2011/10/11 11:50:00
有几句话想跟LZ GN说说,先说明我非常非常喜欢这文,我就是前面那个看完棋就看这文,这文不更就回去翻看棋的那位囧
最近这一两章,尤其是这章,感觉光一在文里写的有点弱了,或者气场弱了?不太会形容这种感觉囧,感觉小准性格内敛沉稳武艺高强,光一虽为皇子,看前边LZ描写,应该也是有武功的,怎么会小准能感应到门口有人偷听,光一毫无知觉呢?多少应该也会感觉到吧?可能最近几章都在逐渐揭开小准家冤情的描写,所以小准就更鲜明了一些,多少还是觉得自己KY了请LZ不要见怪,因为真心喜欢所以才说了这么几句,L里追文的GN也莫要见怪
言归正传:这里我非常在意的是后面小准跟太一之间,小准不会就如此这般的信任了太一这个FH君了吧?
文中最后小准对光一的态度也很令人琢磨,希望楔子只是为了骗城岛演的戏而不是真的被离间了,因为实在不放心太一这个角色囧
367更了发表于:2011/10/11 11:56:00
368= =发表于:2011/10/11 13:51:00
369= =发表于:2011/10/11 23:13:00
370==发表于:2011/10/12 13:58:00
黑衣人应该不是梁王,堂堂王爷还不至于需要亲自出马,而且准一是丽妃的弟弟,梁王也不至于这样侮辱他
而且黑衣人有2个,假设两人是一伙的,一个是偷听的,身形高大、轻功了得,另一个就是望风的,声音嘶哑粗重、内功高强(单听声音,中居真是第一嫌疑人,可是他和光准二人多次相处,准一不可能听不出他的声音;就算他变声,但是他才刚向光一表明立场,实在没理由这么做;再者文里的设定,中居似乎不会武功吧?)
如果不是中居的话,行为如此轻佻(居然去咬小准),武功又厉害的,只能是植草或者锦织前辈了(我真是太对不起前辈了)
那么来偷听的就是东山的人
城岛那边,太一已经和准一混熟,而且将丽妃的事透露了出去,再加上山口来访时让田口留心光一的动静,他这边的目的基本达成了
东山的话,菅野姐妹,一死一藏,安插在皇后身边的耳目已废,而皇后已死,光一又出宫开府,或许他还来不及在光一府里安插眼线,于是只好铤而走险
离亲密戏还有3-4章,LZ加油
PS,我同意LS反白的gn+反复看棋ing
昨天又看了一次,今天顶着肿的黑眼圈去上班
371==发表于:2011/10/12 14:01:00
言归正传:这里我非常在意的是后面小准跟太一之间,小准不会就如此这般的信任了太一这个FH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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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也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辛苦了,日后帮我慢慢留神罢。”猛地想起来,又道,“查访之事,如今切记要小心,表让太多人知道了。”
井之原听得奇怪,准一便在旁边补充解释道:“如今有人打算拿这件事做文章,挑拨我与殿下之间关系,倘若知道你在这里查这件旧案,还有了些成绩,保不定会对你下手,你可千万要小心。”
井之原看似乐天,实则心思精细,对宫中局势也是了然于胸,听得咋舌,笑道:“那如今小准你还进了兵部,岂不是更加招那些人厌忌?”
准一微微笑道:“那又如何?反正总是要面对的。”
gn请看第28章
光一和准一心中有数的
372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2 21:42:00
LZ再一次望着上面的回帖们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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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纵身离开,轻飘飘地踩着京城中民房屋顶,往自己宅邸中而去。
翻过后院墙头,落进院中,进了里间书房,将蒙面黑巾拉下,房中松冈早已在那里坐了许久,看他回来,抱怨一声道:“太一,侍中阁下令我今日在光一殿下府中闹些动静,将他们引到南阳王府邸中去,你又横生枝节捣什么乱?”
国分太一笑吟吟地将黑巾扔开,见松冈已换回了正常衣裳,却不忙回答,自己也转进帘帐后头去换了一身米黄色锦缎常服出来,那锦缎原是亮色,更显得他眉目清秀飘逸,风度翩翩,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了,这才笑道:“你半夜来访,寒舍却无茶叶招待,万望恕罪。”
松冈哼了一声道:“谁爱喝你这儿的茶叶?我只问你,半路出来捣乱是什么意思?就为了调戏那个叫准一的小孩么?”
太一笑道:“你都看到了?”
松冈冷笑道:“我去做侍中阁下交代的任务,却被人打断,怎能不回来看个究竟?”
太一笑意盈盈,刷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扇面上一幅工笔荷花图,配着瘦金体的题字,兵部侍郎国分太一书法在京中向来有名,许多人都重金来求,自己的扇子更是不会偷工减料,此时他便端详扇面一番,叹息道:“可惜了,三天功夫才写成的,还是被那小孩剑气割伤了些,以后是拿不出去了。”
松冈看得不耐,但知这名城岛甚为倚重的智囊心腹是万万不可得罪的类型,只得闭口不言,看他检查完了扇子,这才笑道:“现在引他们去,还早了些。”
松冈听得一愣,太一又笑道:“今日我才找到机会,将些线索放给了冈田,倘若晚上立时又由你引了他们去,冈田相当谨慎细心,光一殿下也是精细人,说不定便能看出咱们刻意经营这番形势,那就前功尽弃了。”
松冈冷笑道:“你早说是你没办成误事不就得了?也省得我跑这么一趟。”
太一笑道:“侍中阁下想法,我是今日听人说你夜中出去方推敲到的啊,叫我去哪里找你?更何况,冈田算得上我师侄……”
松冈闻言,不免惊道:“你跟长野博是师兄弟?”
太一笑吟吟道:“是啊,只不过侍中阁下送我去师父那里时,长野师兄作为他最小的一个弟子都已经出师了,只有我知他们,他们却不知我,如今我自然也想看看他教出来的徒弟底细。”
松冈哼一声道:“我倒不知你看人的方式原来就是这么咬人一口,还是你也有龙阳爱好,看中了冈田生得样貌清秀?”
太一笑道:“我只是为了看他被这么一辱,回去会如何向光一殿下报告,探一探他们两人关系究竟如何。你多心了,但你若是心爱我已久,盼着我也是同道中人,倒也不妨,只是不必向我告知,自己揣在心中就好。”
松冈几乎被他气个半死,黑着脸不答话,太一原是故意挑他生气,此时也不管他,只是笑道:“不过刚才交手看来,虽然冈田年轻,又没学几年,造诣是远不如我和他,但在他这个年纪,也算是相当难得的了,长野将军教徒弟还是不错的。”
松冈冷笑道:“这番倒是恭喜你多出一个师兄和师侄来了。”
太一笑意不退,眼神仿佛若有所思,轻声道:“何尝不是呢?我才五岁便父母双亡了,一个亲人也无,虽然他们两人帮衬的是光一殿下,算是侍中阁下的敌人,我也当把他们看做敌人,但我又怎会不喜?”
松冈听了他这句话,一时也沉了脸色,太一看他神情,知他也是被触动心思想起自己家道中落父病母散的往事了,便笑一笑,也不出言安慰,只道:“你今日去向侍中回复罢,只道是我要阻拦你的,引他们去南阳王府找到那名宫女之事,我自有主张,到得恰当时机,便会来向侍中阁下禀报。”
松冈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起身便走。
准一回到自己房间里,才把一直扯着衣领的手放下来,手摸上去,那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了,黑衣人咬时并不十分用力,伤口不深,但一想到方才情景,仍旧觉得羞辱难当,气恨不语,自己在床边上坐下,脑中又回想黑衣人言语,却不知他是哪一方的,却是十分谨慎,言辞之中半点形迹也没露。
正在出神时,猛地心中一动,想起这黑衣人声音如此嘶哑难听,更像是刻意装出来的一般,又兼黑巾蒙面,想来定是自己认识的人……
一想到是熟识的人,不觉又疑惑起来。
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中,也只有长野一人是精通武艺的,那些军队中人,学的都是马上交锋的招数,与这种近身放对的功夫大有差别,故而自己当时在北疆才能够三招制服町田,但长野无论如何不可能来做如此举动,实是令人费解。
一时又想,这黑衣人内功不错,练武多年的人,平日里身形步法都会不禁带出些形迹来,和没练过武术的人大有区别,自己却全然不记得有谁显得与众不同,这个敌人隐藏形迹之深,实在令人胆寒。转念之间,又想这人武功心法与自己同出一派,想来长野必定知道,只有明天去问他了。
想到此处,不觉沮丧,叹息一声。
第二天下定决心,去找长野,谁知长野听了也是大为惊讶,只道:“我师父只收过两名弟子,我师兄比我大出二十多岁,早已经隐居去了,怎会还出来做这等事?”
准一本拟在他这里可以寻到答案,如今听得这么个回答,也是愣了半晌,才道:“那你出师之后,可曾听说师祖还收了弟子么?”
长野皱眉沉思了半晌,摇头道:“我是不曾听说,但如今要查证倒也不难,去问问师父就得了。”一边便要去写信,准一忙拉住他道:“信待会儿再写也不迟罢,我想光一殿下现在还是不安全,有这么武功高的人与他为敌,总不是好事,昨晚想得一直担心,也没睡好,如今我又不能时常陪伴在他身边了,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不妨介绍到我那儿去。”
长野听了,皱眉沉思许久。
门口又响起脚步声,准一抬头看去,却是大为欣喜,原来是坂本过来了,手中提着一个荷叶包儿,还有袅袅热气冒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人,正是森田和三宅,望着那包儿垂涎欲滴,又不敢去抢,只得默默羡慕。
长野看到坂本身影,也是喜上眉梢,笑道:“这红豆糯米糕替我买到了?”
坂本皱眉答道:“你也真是不嫌啰嗦,为了这一包糯米糕令我去给你排了三天长队。”
长野笑道:“别这么计较了,若我这职位能脱得身出来,又何必劳烦你去买?”一边又向他身后笑道,“刚,健,你们怎么来了?”
坂本没好气道:“我昨日在街上排队,和他们撞上了,他们说本就打算进来看我和你,递了进宫呈请的奏折,因现在南阳王监国,他们是直属南阳王手下指挥做事,故而受了照顾,奏请批得极快,今日便回了下来,他俩就猴儿似的跟在我身后要吃的,若不是想到你等着吃,这一包东西必定也留不到宫里来。”一边在长野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看到准一,倒是意外,也露出个笑意。准一在他手下读书也有几年,自小聪明伶俐不下于森田和三宅两人,又兼性格比这两人要乖巧得多,深讨坂本喜欢,看到他也在便笑开了花:“准一你也来了?”
准一看到坂本,心中却是犹疑,想起长野才跟他说过的那证词交由坂本保管一事,下意识地便扫了一眼他腰带上挂着的香囊,沉默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便笑答道:“是,今日难得有时间,想过来看看。”
森田早已等不得,拈了一块糕,也顾不得还有些烫,送了进嘴,一边不停哈气叫烫,一边又忍不住夸赞真是美味,手忙脚乱,坂本看他神情,又好气又好笑,忙过去拍他背道:“你小心点儿,别噎着了。”
长野看他专注在森田身上,那边三宅也已经拈了一块丢进嘴里,更是烫得叫个不停,一时也不会转头来望,当即低声对准一道:“不要跟昌行说这些!”
准一愕然,也低声道:“但他毕竟没有武功,跟这些事情也没有牵扯……”
长野叹息道:“正因如此,放在他那里我才最放心,他又是和我相交多年的人,我最明白他心中所想,城岛侍中那边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去,你如果让他知道了更多内情,才是害他了!”
准一顿了一顿,听得长野这番话说得有理,便不再多说,看着坂本转身过来,便收了口,又寒暄了几句,坂本那边还要去批改学生功课,长野送了他出去,回身见森田和三宅两人还黏在一团争抢糯米糕,笑嘻嘻地伸手越过他二人头顶,将食物拿到自己手中,才道:“这剩下的我要吃,你们都不许动了。”
森田乖乖收手,三宅虽然还想再吃,扭了一会儿见没有效果也只好收手了,长野笑吟吟地将他们也打发走,这才向准一道:“我方才想着,自己手头是没人,但我好像是听说有个叫秋山的投到你们那里去了,是么?”
准一愣了一愣,点头道:“是,我跟他相交发现此人性情忠厚,倒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人。”
长野笑道:“既然如此,暂时叫他跟随着光一殿下也使得,他的父亲在我手下做过事,我深知他家人都是同样的忠良品性,武功有一套家传拳法,倒还不错,性格也不会有假的。”
准一点了点头,愁眉道:“也只好暂时如此了。”
长野的师父名叫植草,素来性格古怪,打发长野出师之后无人陪伴,更是变本加厉,早早地躲到西域那人迹罕至的偏僻雪山中去隐居了,避世不见生人,就是长野寄信,都只得放一只养驯了的大雕出去。准一看他做完这些,心知数天之内根本不能得到回复,也只得告辞。
他收敛心神,专心应付兵部事宜,本来跟在光一身边服侍时对这些事务就十分熟悉,如今再得了町田等几个帮手,更是做得得心应手,连山口都忍不住称赞几句。
过得几天,却得知一桩消息,宫中出了一桩凶杀案。
尚宫局两个宫女,为了些许小事争执起来,恰好这两人都是司制房的,当日正在替贵妃娘娘赶工一件吉服的绣花,手边摆了大把用具,那两人吵到后头打了起来,一人抓起一把长针在另一人脸上刺了深深伤痕,那另一人气不过,脑子一热,抓起把剪子就捅过去,将这名害自己毁容的宫女捅死了。
尚宫局闹出这等丑闻,代替死去皇后执掌六宫的贵妃大怒,便将这杀人的宫女关进了大牢,尚宫自请降级,司珍接任,一时宫中各房宫女,人人自危。
光一在府中说起来时,众人只听得咋舌,摇头感叹如今女子剽悍,比男人也不差。但准一第二天见中居向自己说起时,便意识到事情大约不那么简单。中居淡淡笑道:“你可知这名被捅死的宫女是谁?”
准一心念一转,惊道:“难不成……”
中居看他神色,知他已经猜到了,叹息道:“正是阿博查出给智也殿下制作香囊的那名女子。”
准一不敢出声,却是心底寒意飒飒,遍布脊背。中居缓缓道:“阿博气得不行,也无可奈何,他找这名女子时十分小心,只和她接触过三次,却仍旧没有瞒得住,如今那女子已死,只剩下一张证词,我已交代过了阿博千万要留意昌行,你也当小心点,毕竟是听他说过了这件事的。”
准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名宫女在牢中,成天哀哭不停,不住地以头撞墙,又时不时打自己,疯疯癫癫,一时大喊自己要报仇,一时又哭泣哀号地求饶。消息传开,宫中女子不禁都觉悚然,都道是那个被她捅死的女子上了身来报仇,天天烧香拜佛,求这污秽快快过去。
这件事情经此一闹,更是闹得不小,连皇帝都知道了,更是大怒,御笔批了秘密处死的旨意,但当日负责的宦官去看时,却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女子倒在地下,一张脸早已经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都看不出本来容貌了,冤魂报应,竟然如此可怖,回去复命后自不免多洗了几通澡。
谁也不知,当日宦官来之前一刻,一辆小马车偷偷地从银汉门旁侧门里趁着天黑溜出去了,侍卫拦住盘问,车夫将腰牌一亮,竟是贵妃娘娘的,人人都知皇后死后她便是宫中第一人,谁敢再多相拦?
马车直驶到侍中郎府邸后门处,一名宦官扶了一个全身从头到脚都用件黑斗篷厚厚包裹的女子,进了后门,便自己返身上车回去。
城岛端坐书房之中,见到松冈将那着黑斗篷的女子带进来,笑一笑道:“做得好!”
宫女万福拜过侍中,低低地道:“都是侍中阁下许我可以出宫回乡,贱婢才大着胆子去做的。”
城岛懂她意思,笑道:“我是堂堂三公之一,自然不会骗你。”拍了拍手,松冈转进里间,便端出一盘银两来,城岛笑道:“这里是当初许你的二百两,还多五十两附赠,毕竟你为这事也毁了自己容貌。”
宫女喜出望外,二百五十两银子足够她在家乡一辈子吃穿不愁了,连忙跪下道谢。城岛笑道:“你还是趁天黑速速出城去较好,我也不多留你,只是你记住,倘若此事走漏半点风声,我自找你!”
宫女拜道:“贱婢明白,贱婢自当把这件事放在心中,一辈子不对任何一人说起。”
城岛笑一笑,起身进去,松冈便带了宫女往门外走,仍是沿原路出去,出了后门,又是另一辆用心准备的马车停在那里,车辆破旧,看来是寻常百姓家物品。宫女转身来向松冈又礼一下,算是道谢。
下一刻,她顿时只觉头上一痛,天旋地转,站立不住,身子软了下去。
又过得许久,这宫女缓缓醒来,只见眼前三人,一人是引她进出门的那高大男子,另两人正是再次出去时看到那马车上的人,动一动手脚,却发现自己手足均被麻绳缚得死紧,半点挣扎不动,又隐隐听得水声,发抖道:“你们要做什么?”
松冈不答,只是默默叉手在一旁看,那两人中有一人答话,笑道:“姑娘莫怕,只是送你下去洗个澡。”
宫女魂飞魄散,此时已知这几人不怀好意,忍不住眼泪便簌簌滚落,哀求道:“三位郎君放过我罢,我早已承诺,必不泄露半分……”另一人又笑道:“侍中阁下还是不放心你,除了死人,这世上有什么人守得住秘密一辈子?”说着还和前面开口的一人挤眉弄眼。
宫女知道哀求无望,不免又大叫起来,连声尖叫杀人救命,却只闻得隐隐回声,不见一人回应。后面开口的人笑道:“你省些力气罢,这里荒山野岭,谁来救你?”另一人却皱眉道:“还是小心些为好。”便取过一块布来,将她嘴堵上了。两人抬着她,便往一个大麻袋里塞去,宫女自知再无生路,眼泪簌簌不停,看到松冈在旁,眼神却是无比愤恨地射了过来。
松冈后退一步,不愿再与她眼神相触,这边两人将女子放进了麻袋,又去放了几块大石,这才将麻袋口子束紧,松冈一眼见得那麻袋被两人抬起时还在不断扭动,心中更是震动,背过身去,只听得“扑通”一声,才转过身来,那两人向他道:“阁下,事情办完了,咱们走吧。”
松冈抬眼望去,河面上仅余一两个泡泡,霎时又没了踪影,他轻叹一声,转身上车。
过得数日,南阳王东山下了帖子到六部中去邀客,却原来他爱妾诊出有了喜,东山本来子息单薄,正室一直未出,故而如今要大宴宾客一番。
帖子送到兵部来,光一和准一两人都接了一份,他们两人拿了帖子,一时犹疑,不知如何是好,正巧刚过来找他们说话,看了这帖子笑道:“有什么不能去的?”
光一迟疑道:“我倒是肯定推不得,只是准一……”
刚笑盈盈向准一道:“小准,你可放心光一独身去南阳王府中?”
准一确实是不放心,也知光一与东山叔侄关系,实脱不得这个邀请,只得点头道:“我自然要陪着殿下去的。”
刚笑道:“这不就结了?”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两人商议时,都在担心对方如何想法,不知是否芥蒂,自己说出话来万一不小心是否会令对方不快,却不如刚爽利,两下便解决了,只得相对苦笑一下。
373更了发表于:2011/10/12 21:45:00
我是反白GN
LZ你不知道我有多爱这文
你的更新让我们热泪盈眶=_,=
374= =发表于:2011/10/12 22:07:00
375= =发表于:2011/10/12 23:20:00
啊睡前看
GN你真勤劳
一直没回帖过
今天来表白啊
GN我爱你和你的文啊><
376==发表于:2011/10/12 23:22:00
我是前面的废话王,没想到LZ这么晚还来更,太感动了
原来是太一和松冈啊
太一果然FH,嫁祸他人这招用得真熟练
看来皇后的死果然和贵妃脱不了关系
baby估计是被他娘给骗了
哎
PS,离亲密戏还有2-3章
377= =发表于:2011/10/13 0:15:00
感觉越写越好了
不过我却是不爱猜情节的,慢慢看着得了
不过LZ似乎把棋中的正反派原样套过来了似的,就连城岛带松岗,那感觉也都和黑道那一派一模一样的
378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3 0:37:00
379= =发表于:2011/10/13 7:38:00
我还以为lz来更了呢...
求更
380= =发表于:2011/10/13 11:4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