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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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SF!发表于:2011/10/23 20:09:00

町田默默内牛发誓简直太戳HHP了!

422TL发表于:2011/10/23 20:47:00

刚求更就更了,好rp

423更了!发表于:2011/10/23 21:06:00

通知楼外~

424= =发表于:2011/10/23 21:36:00

中居大人辛苦了,摸摸跪痛的膝盖和额头XD

町田真可爱,哈哈哈


425= =发表于:2011/10/23 21:53:00

光一的決定会是什么呢?

城島亲自出马找太一,一切要啟动了吗?

好期待!!!

ps.町田太可爱了XDDD


426更啦~发表于:2011/10/23 22:17:00

嗷嗷嗷嗷!!

光一GJ!!

太主动了

LZ请继续


427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24 18:47:00

35
在青霄门下了马,缰绳丢给秋山牵着,还往里再走一段,前方那扇红漆九钉的偏门之内,才是除皇家血脉之外无人能进的范围,平日里皇子请安,服侍的随从也在那扇偏门外等候。
光一正喊了一声“秋山”,就听见来家中传话的老宦官恭恭敬敬地道:“殿下的随从,请留在青霄门之外。”
“什么意思?”光一猛地转头盯住对方。
老宦官在皇帝身旁服侍多年,对这些疑惑探究的目光看了许多,也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道:“殿下,这是皇上特意吩咐的,不然老奴也不敢这样冒犯。”
光一皱了眉头,缓缓道:“父皇为什么不准外人到那边去?往常不都是在那儿等着的么?”
“殿下说得没错,”老宦官毕恭毕敬地道,“但皇上旨意,谁又敢违背?皇上这么吩咐,自有他的道理罢。”
光一满腹狐疑,盯着他的眼睛直看进去,那老宦官毫无畏惧,淡淡地迎上,双方对峙了片刻,光一终于放弃,点点头向秋山道:“你便在此等着我,但随时小心。”
秋山不明所以地点头。
光一向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留神注意里头动静,你耳力比一般人好,这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一定要仔细听着,”顿了一顿又道,“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赶快骑了马逃回府里去。”
秋山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光一已经转身,大步向前而去,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城岛的轿子刚到了太一府邸后门处,已经听到门开声响,太一站在门后微笑道:“知道侍中阁下要来造访,但目前也只好委屈一下,从后门而入了。”
城岛笑了一笑,也不多说,直接起身进去,倒是松冈在一旁吃惊道:“你又不上朝,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太一微微一笑:“我在宫中自然也有些消息的,今日皇上在朝中提出要百官推荐储君人选,这么大的事侍中阁下定然会来问我,故而早早做好准备。”
松冈是真的吃惊不小,在宫中要安插一个眼线实不容易,尤其还是在皇帝身边,上下打量太一,心中又自犹疑。
城岛便道:“既然你早已知道了,那对我怎么应对,可有想法?”
“有的,”太一轻轻颔首,“阁下一定要推举智也殿下。”
此言一出,听的两人都是一愣,城岛不由得脱口而出:“你之前不是才跟达也说,皇上在猜忌我们……”
太一点点头,虽然此时初秋已经不必扇风,他还是手中握了一把象牙骨的折扇,在手心里缓缓敲着,一下又一下,只道:“正是因为皇上猜忌,觉得咱们在扶持智也殿下夺位……”另两个人听到这两个大逆不道的字,还是眼皮跳动了一下,“所以如今这个时机,阁下不去推举自己的亲侄儿,反倒推举外人,这不是很明显的不对么?”
城岛听得愣住,太一又悠然道:“不推举这个自己一直想推举的侄儿,不是因为觉得皇上说话不可靠,这条路多半走不通,就是另有什么更加阴险的图谋……城岛阁下,想让皇上对你有如此看法在心么?”
城岛听得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恍然大悟,深谢自己终究是决定了写奏章前先过来问一问太一,一边又听得太一微微笑道:“当今圣上,最恨的就是拉帮结派,笼络人心,他还未有半点不妥,便开始打算动摇他的政权,只因他本人就是这样出身的,所以更是忌讳……”
城岛缓缓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与智也有血缘关系,不支持他是根本不可能的,因而我必须要表露得胸无城府,虽然支持智也,但成不了大气候。”
太一点头微笑道:“是,阁下门下有我们几人,都不能将支持智也殿下的行动表现得太过。”
松冈听得烦恼,插话打断他们道:“那这样还争什么?”
太一抬起眼睛来,看了他许久,微笑道:“光一殿下那边,和我们不也是同样的立场?”
松冈一愣,顿时被问得无话可答,太一不再看他,转向城岛笑道:“所以,侍中阁下,此次只有你一人能上奏章支持智也殿下,山口大人和光一殿下同部,直接受他管辖,定不能写成智也殿下的,请您一定要安抚好。”
城岛叹息道:“光一手中,又有什么可以上奏章的人物?”
太一知道他是觉得自己的姻亲不得不上奏推举光一,心中不快,笑了起来:“阁下难道忘了国子监里的祭酒先生么?”
城岛恍然大悟,拍一拍手道:“是啊,我怎么忘了昌行?”
太一微微笑道:“还有尚书令中居大人,此人奸狡,心机很是深沉,但他与坂本有半师徒之谊,多半也是支持光一殿下那边的。”
城岛想起中居往日为光一和他在朝堂上对峙了好几回,不免咬牙道:“怪道他如此啰嗦,原来也是打算支持光一的么?”
太一微笑道:“不见得,若他要支持,早该如长野博一般明着站到光一殿下这边……”
松冈愣道:“那他是打的什么主意?”
“主意么?”太一的手中轻轻把玩着那把折扇,向着松冈微微一笑,“当今圣上子嗣艰难,长大成人又才华出众的儿子,只有那两个,将来的皇位也必定在他们两人之中,而这两人中,略显优势的那人更是正宫嫡出,身份亦是尊贵,看起来他不是更有胜算些么?然而宫中之事毕竟是说不好的,也许哪天出个什么差错,就风云突变了。”
城岛点着头,眼中已不知不觉含了笑意:“所以中居那人,先是决定支持光一,但却不动声色,做得不太过分,以便为自己留个后退余地?”
太一笑道:“不错,中居大人此次多半还是会推举光一殿下,倘若他来日投到咱们这边,侍中阁下切莫记这一日之仇了。”
城岛闻言也不说话,只淡淡笑道:“照你这么说来,智也岂不是没什么人支持?”
太一气定神闲,微笑道:“圣上难得松这么一次口,这可是最好的机会,倘若此次错过,再去争也没有什么胜算了,故而此次要一举成功。”
城岛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由太一这个角度望过去,他居高临下,颇有威严,就像小时候自己在他府中调皮捣蛋之后被他教训一般。
再生之恩,无以为报,唯有这一条路,即使不是自己所愿,也定要替他走到底……
那位年轻的小师侄,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么想?看他前些日子在兵部里那副担心神色,只怕再拖些时间就要冲过去解围了……
还是太年轻,冲动了些!不足为惧……
太一含笑想着准一,嘴角就更扬起了几分:“侍中阁下,我观圣上心意,最近对智也殿下实有些猜忌,智也殿下心地明朗,直言快语,无所顾忌,是优点也是缺点,像前日里殿下失手伤了光一殿下时,还不肯立时认错,反倒让光一殿下趁机卖乖讨了个好……”
他缓缓地说着,声音温柔而低沉,城岛听在耳中,想起前日事情,脸上也不觉沉了下来。
太一顿了一顿,又淡淡笑道:“他有猜忌,才有此次提出这个推举储君的命令,只是为了看看朝中党派分割的情况而已,但我们大可以反过来,利用他这番机心,把智也殿下推上位……”
他含着笑意,缓缓说来。城岛入神听着,不住点头。

光一满腹狐疑,走在长长的青石板路上,忍不住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便握紧了身旁佩剑的剑柄。
他向来感觉敏锐,从小就被母亲深赞这一点,尤其对于气味特别敏感。此时微风拂面而过,带着丝丝凉意和月桂清香。
……还好,没有血腥气息……
光一放下了心,加快脚步往前而去。

偌大的寝宫中,此时门外安静异常,服侍的人全都不知退到了何处,光一看着那一扇窗户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映出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心中忽然微微一酸。
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父亲,即使他的爱并未落在母亲身上多久,又或者是,哪怕他误会自己……
他走进去,向皇帝行过了礼。
近看起来,自己的这个父亲,确实是老了。半闭着的眼睛,脸上微显松弛的线条,从哪一处看,都不似在母亲和侍婢口中听过的,当年朝堂上杀伐决断平定四方的英俊少年。
这样看着他,仿佛就像一个寻常人家的家主。
光一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不可闻,皇帝也没注意,看着他,忽然微笑道:“坐过来罢。”一边说着,拍了拍自己斜倚着休息的床榻,上面明黄色绣龙的被褥颜色耀眼。
光一忙低了头,小声道:“孩儿不敢。”
皇帝笑起来:“是我叫你坐,有什么不敢的?”
低着头的光一心中一动。
父亲第一次没用“孤”来自称………………
皇帝轻轻拍了拍床榻,语气温和:“殿中侍候的人全部被我赶开了,现在一时也叫不回来,你不肯坐这儿,难道叫我去帮你搬张凳子来么?”
光一吃了一惊,忙道:“孩儿不敢!”一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坐了半边。
他坐下来了,皇帝却没有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肩头,忽然笑着道:“你今年……可有二十了么?”
光一低声道:“是有二十了。”实际上已经过了二十一,但他也不好去纠正。
皇帝很是满意,笑了一声,又叹道:“本来是早该成婚了的,若不是当日我命你出征,你如今也该带我的孙儿来了罢?都是我当时耽误了你。”
光一不敢多说,自己和这位深田家的千金不过普通交情,说多了又怕皇帝想起什么,只得低着头不语,心中百般揣摩,也想不出这位父亲召见自己,说这番话是为什么。
皇帝看他没有反应,微微笑道:“我今日找你过来,只有一事要问你。”
光一才略微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收回自己心神,低着头道:“父亲要问孩儿何事?”
皇帝微笑着缓缓道:“我问你,你想不想要这储君之位?”
光一惊得一跳,赶忙坐直了身子。

准一自从送了光一出门去,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定,正在想着该不该去问问长野,谁知门子忽然通传,中居在门外等着见他。
准一心中奇怪,只得跟着出去,中居坐在门口马上,一见到他,翻身下来,微微一笑:“我赶着要走,就不进去坐了,只是跟你说一句,皇上今夜召见光一殿下,是将周边所有服侍的人全部遣开了的。”
“全部?”准一奇道。
“是,”中居点头,“阿博也受了皇上命令安排人在寝宫附近巡查,不许任何一人在旁稍作逗留。”
准一思索着道:“不但杜绝偷听者,连打探的都不准了?”
“是啊,”中居微微一笑,“你觉得他俩在里头是打算说什么?”
准一愕然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出。”
中居缓缓道:“不是传位,就是威逼他放弃野心了。”
准一本能地便摇头:“殿下怎么可能放弃?”
光一虽然不曾明说,但他从小随侍,对光一的个性了解得再清楚不过,自己方才问时,光一的表现,分明就是不肯放弃这份大志。
本来也是,像他那般人才,完全可以和智也殿下一争,怎能这么轻易……
中居叹道:“那是否要派人去打断他们?”
“尚书令大人要打断谁?”
后面响起的声音让两人都一愣,中居立时便放松下来,准一也松了口气,光一从他们眼前走过来,一边解了披风交给婢女,一边笑道:“中居大人,我家准一原是性格乖巧,你可千万莫把他教坏了。”
中居看光一脸色轻松,似乎心情不错,愣了一愣,犹豫着道:“殿下,可是有什么喜事?”
光一微微一笑:“没有,但心态平和,一样可以笑,是么?”
中居知道他不愿意告诉自己这次会面的内容,便笑了一笑,转过话题去说别的,两三下就把两个听众都逗得笑不可抑,这才告辞,上马而去。
光一目送他的马消失在黑夜中,脸色缓缓地冷下来。
“进去罢,如今秋季夜里冷得很,你原本身体也不大好,吹久了怕风寒。”
准一看着他转过头来,第一句对自己说的,竟然不是预想中的内容,也是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光一看他神色,已知其意,轻叹道:“你想听的话,我就全部说出来也没关系,但这种事情,多一人知道,就是多一人危险……”
准一顿了顿,微笑道:“殿下误会了,我并不想知道,还是进去歇息吧。”一边在前面引路,光一跟着他走,心中却又回想起刚刚父亲问自己的话。

——我问你,你想不想要这储君之位?
他吓得惊跳起来,一时也忘记了别的反应,只是圆睁着双眼瞪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似乎不满他这般惊诧的表现,重重地咳了一声。
——光一,你记着,若当真想要的话,就要凭自己的手去争去抢!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一双手虽然坚持练习骑射,手指上有厚厚的粗茧,但仍未经过什么风霜磨练,像他这样的身份,连喝杯水都有几个人争先恐后去抢着帮他倒,实在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那一次掉下山崖,受了重伤,大概就是此生中卧床最久的一次了。
——若当真想要的话,便要凭自己的手去争去抢!
皇宫里的生存法则,光一并非不懂,或者可以说,他比任何人都懂。
但是,要我去争去抢,用这双手亲自去害自己的骨肉血亲吗…………
光一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嘴角却还扬着嘲讽的弧度。
若真有一天,被逼到不得不如此,孩儿定然不负父亲厚望……

准一推开门,转过身来,看着小主在他身后想得出神的样子,眼光闪动,出声唤道:“殿下,怎么了?”
光一被他一言叫醒,当即回过神来,迈入门内。
准一看着婢女服侍他更衣,这才缓缓退出来,走在木头的长廊下,心却是一阵一阵的凉意,连拂过面颊的带着花香的秋风,也丝毫感觉不到。
那位殿下,也有需要瞒着他的事情么……?

虽然皇帝当时将周围服侍的人全部赶开,但“光一殿下深夜被召见密谈”这件事却是瞒不住人的,只用一个晚上,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遍朝野上下,人人都在议论这一次密谈到底是主凶兆又或吉兆,不少正在犹豫不决的官员难免动了心思,光一却只是面色平淡,一大早便吩咐了门子,无论是谁来找他,都以“殿下昨晚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为借口,闭门谢客。
但……总有门子拦不住的来访者。
准一听得外面喧闹,早就急步出去查看,见到是自家好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刚倒是立刻向他走过来,急急道:“小准,光一其实没病吧?”
准一顿了顿,将他拉远些,低声道:“是没有病,殿下是闭门谢客。”
“光一不肯见他们?”刚的一双圆眼睛闪动着,立时便脱口而出,“是大有希望,故而要避嫌?”
准一哭笑不得地轻叹,刚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三天两头跷班,但跟皇族搭上了些关系的人,哪一个不是心中精明通透?他低声道:“殿下没有说半个字,但我也觉得有可能是这样。”
刚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若能是这样,当然最好了……”
准一也出着神,心中的疑虑根本没有半点缓解。
——皇帝如果真选中了光一为继承人,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将他和智也同时推到台前?只是为了查出朝臣的党派么?但朝臣多数推举智也殿下的话,皇帝又该如何应对?

官员奏章一一呈上,堆成小山一般,长野被传唤来时,看着皇帝案头堆起来的奏章,心中一颤,当即又低下头去。
中居一早提醒过他,当心被卷入这些事情里,尤其是立储这么重大的事件。
如今果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长野苦笑起来。
皇帝抬眼看看他,神色温和:“孤记得,你是光一推举的人吧?”
长野忙躬身道:“是。”
皇帝似乎出神,半晌才轻轻地点着头笑了笑:“光一这孩子心中自有计较啊……不过这样也好……还省了麻烦……”
长野不解其意,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位天子。
皇帝忽然又笑了,向他招手道:“过来罢,替我整理这些奏章,看看都是推举谁,再分开摆着。”
长野大吃一惊,忙道:“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皇帝笑起来,“孤家如今眼睛不好使了,看久了眼睛疼,叫你过来是帮忙,不用这么紧张。”
长野虽然不大相信皇帝这番解释,但却没了推脱的借口,只得走上前来,取了奏章,也不去看是谁所写,只看末尾推举何人便放下,不多一会儿,已经全部分开堆好。
皇帝看着两叠奏章,轻声叹息道:“智也居然多出这么多…………”
长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转头看过去,皇帝又恢复了方才的淡然微笑表情,挥挥手道:“你可以退下了。”


428更了发表于:2011/10/24 19:37:00

嗷嗷嗷嗷~!

LZ GJ!给勤奋的LZ一朵小红花=_,=

光一从他们眼前走过来,一边解了披风交给婢女,一边笑道:“中居大人,我家准一原是性格乖巧,你可千万莫把他教坏了。”

这种占有欲是神马><太萌了也


429= =发表于:2011/10/24 19:52:00

高潮快要来到了吗?好期待接下来光一和babe会怎么样斗下去


430= =发表于:2011/10/24 22:35:00

智也比光一多再多都沒用吧

皇帝早就想好要把皇位给谁了…

到是很好奇太一要怎么走这盘注定会输的棋


431= =发表于:2011/10/25 21:57:00

迫不急待来TL了


432= =发表于:2011/10/25 22:33:00

TL 求更

433= =发表于:2011/10/25 23:20:00

突然角色这里的光准有点违和?
那些话是51讲出来实在是。。。想象无能啊
满腔爱怜神马的,确定51说出来不会笑场?囧
貌似之前都是51比较容易羞的样子- -
额估计我是一个人,
LZ继续~

434mercuric发表于:2011/10/26 9:10:00

越来越精彩了

感觉皇帝意属嫡子,但又不想在身前放权。


435= =发表于:2011/10/26 22:12:00

TL等更


436= =发表于:2011/10/27 11:49:00

TL等更

437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27 11:53:00

36
次日上朝之时,准一心神不宁,一大早便起了身。光一见他出来,不禁皱眉道:“你何不多休息会儿?”
准一苦笑道:“打小就有这毛病了,有心事时怎样也睡不安宁,还不如起来。”
光一皱眉不语,只道:“还是有些毛病,得空了叫太医来再给你仔细看看。”
准一笑而不答,看婢女拿了衣服过来,自己习惯性地接过去服侍他穿衣,系上腰带,诸般挂件带了齐全,这才道:“殿下今日小心些,这种事情,若是闹了起来,多说只有多错,还不如沉默应对。”
光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必担心。”

还未到上朝时分,殿门口早已人员聚齐,都是面露忧色,低声谈论着这次皇上提出的推举太子旨意。
中居站在人群之中,不少人问他:“阁下打算推举谁?”他只是淡淡一笑,舌灿莲花,谈天说地地敷衍过去。看着长野和坂本走过来时,却收了神色,向两人招呼一声。
三个人走到边上,中居笑道:“昌行可是推的光一?”
坂本点头道:“是,我心中觉得光一比智也殿下更为占优,并没有什么其他念头。”
长野也温柔笑道:“虽然人人都劝他,但他自有主张,根本不听旁人言论,不过这次倒还有个人会支持他。”
中居笑吟吟地道:“说你自己么?可惜你的品级还不足以上朝……”
“谁说是我了?”长野笑道,“不是中居大人您自己么?”
中居被长野一言说破,自知瞒不住了,大笑起来,将袖中奏章取出,末尾处“光一殿下”四字十分惹眼,面色轻松,笑道:“我既然选择支持他,自然要一路力挺到底。”
长野收了笑意,缓缓道:“目前推举智也殿下人数已经占了大部分。”
两人一愣,都看向他,中居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只恐怕,圣上发起这么一次推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长野淡淡道:“但我更担心的,是醉翁之意虽不在酒,却被逼得非要喝下去……“
另外两人一愣,还没来得及问他这句话的意思,正在此时,殿门缓缓打开,皇帝辇驾摇摇摆摆地来了,众人一起跪拜,目送皇帝举步跨上汉白玉石阶,坐于龙椅之上,这才依次排成队列行礼。
随行宦官手中捧着两叠奏章,也一一放在皇帝身前案几上。众人行礼之时,也不免要偷瞟,只盼自己有千里眼能够看见那明显高出许多的一叠,推举的是何人。
皇帝不给他们太长的猜测时间,微微一笑道:“自从前日下旨,众位卿家忧心国运,奔走相告,多方联系,实是辛劳。”
有些乖觉的听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劲,抬起眼来往上面望去,皇帝却只是微微笑着,面色十分和蔼,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又松了口气。皇帝拿起面前一本奏章,微笑道:“众卿十有八九,都推举了智也……”顿了一顿,百官立时放下心来,暗道还好自己选对了方向,又听得皇帝微笑道,“城岛侍中,你认为如何?”
城岛迈出一步,恭恭敬敬地道:“智也在吏部多年,不说有什么功绩,也是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大小百官升迁贬黜均需经他手,倒也没出过乱子……”
中居暗自冷笑一声,知道这才是关键,在场的都是多年为官,在与光一并无过命交情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傻到去得罪这个掌握着自己职位高低命运的皇子,就连自己,若非为了心中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不一样会倒向智也那边去么……
他虽然想得如此复杂,却只是一转念的事,立时又听得城岛微笑道:“承蒙诸位同僚抬爱,认为他资质尚可。”
中居心中一动,城岛竟然没有急着借这时继续赞扬两句?一边心里想着,已经又听城岛笑着开口道:“陛下恩典,抬举臣的妹妹,智也是臣的外甥,于私而言,臣自然希望是他获选,但于公而言,臣亦知他还有些不足,光一殿下亦有过人之处,陛下识人善任,决断自然是比臣高明百倍的,臣不敢妄自进言。”
光一不言,只是暗自点头,城岛做出如此大方姿态,自然是早已经做好准备了的,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毛病来,态度却是也已经表明了。
——若是有什么官员不长眼,胆敢在这一次和他们作对,必定会被城岛一派记恨,从此在吏部是别想再出头的了……
皇帝哼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转向中居道:“你认为如何?”
中居心中暗暗骂了一声,城岛抢先摆出大方姿态,倒让他之后的人都不好开口,想来想去,只得道:“陛下英明,教养有方,两位皇子都是好的,只不过臣认为光一殿下更占胜筹。”虽然他已尽力将话说得婉转,但和城岛比起来,仍然不免显得有些刻意地推举光一,失了急切之嫌。
光一心一沉,皇帝又转向下方道:“你们一干人等,为何大部分都推举智也?”
众人交头接耳,对视几眼,便有为首的几人拜下去道:“陛下,智也殿下为人爽直豁达,人品贵重,才能卓著,臣等都一致认为,他是最适合储君的人选……”
“哦?”皇帝冷笑道,“照你们这么说来,孤家的另一个儿子就是人品有所欠缺了么?”
一干人被问得背上冷汗直冒,想到光一殿下多年治理兵部,手段狠决,更是冷汗湿透重衣,磕头不迭,颤声道:“臣不敢!只是光一殿下常年领兵在外,平日里也不和我们多接触,臣等对光一殿下的了解,实不如智也殿下深厚!”
皇帝缓缓道:“说起了解二字,智也管理吏部,不功不过,这些年来也未见什么突出功绩,光一领军在外,征战边疆,军功也已有不少了,为什么没人推举他?”
殿中一时沉静,山口忽然开口道:“禀陛下,臣知道原因。”
皇帝挑眉道:“你说说。”
山口深深磕了个头,才道:“臣不敢说,怕陛下发怒怪罪。”
皇帝皱眉道:“孤保证不降罪于你便是。”
山口得了这句保障,放松了些,下拜道:“陛下,光一殿下去年在北疆之时,行为有些不大注意,被人抓了话柄,难免……”
中居和光一听了,都是脑子里轰的一响,山口虽没有再说下去,但几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了。去年北疆出征时,光一后来摔下悬崖受伤,兵权由准一代管,指挥大胜,这一场军功毫无疑问也是光一最重的一次,但真实功劳,究竟是该算光一还是算准一的呢?谁也说不清楚。皇帝果然气得脸色发白,狠狠摔下手中奏章喝道:“孤家早已严令禁止这种流言,谁知道你们竟然信以为真?好,好得很!”
殿上众人见皇帝动了怒,赶忙齐齐地跪下,磕头求情。
山口脊背挺直,众人之中唯独只有他一人不跪,朗声道:“陛下切莫动怒!臣只是说实话而已……”
话未说完,皇帝已经打断他,怒喝道:“山口!你一心想推举智也,不惜在朝堂之上口出狂言污蔑皇子名誉,当真是胆大包天!”立时又向殿上侍卫喝道,“把他拖出去!”
城岛急忙扑出,高声道:“陛下息怒!若为智也缘故,令陛下发怒伤了身体,这番罪过,臣和智也都万死莫辞!”
山口并无半分畏惧,抬头微笑着道:“陛下,臣是推举光一殿下的,此时只是将臣所知告知陛下而已。”
中居听得一愣,山口与城岛有姻亲关系,他竟然推举了光一?光一听到这句,也是出乎意料之外,皇帝立时转头看身边服侍宦官,宦官机灵得很,早已开始翻找起来,不多时已翻出山口呈上的奏章,跪着呈上道:“陛下,山口尚书是推举光一殿下的……”
皇帝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下跪队伍中为首的几人,中居脑中却在飞速运转,山口不推智也,是为了避开结党之嫌,但他奏章上推举光一,又见缝插针的说话打击光一,这番话也明显就是早有筹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此时自己这边无论何人,再开口都是为光一殿下出头争夺皇位了。一时心中吃惊,暗想城岛本人无法计划得这么周全,到底他倚重了何人为他出谋划策?
正在权衡着该怎么开口劝说的时候,皇帝已经转头向东山道:“皇弟也来说说看?”
东山一直含笑不语,看着几人纠纷,这时听得皇帝问他,才微笑道:“两位贤侄都是臣看着长大的,皇兄英明,将两位贤侄都教养得才华过人,超拔出众,无论哪一位当上太子,都是我朝之福,臣弟都将一般的疼爱照顾。”
皇帝原是想要他出声支持光一,也好平衡下局势,谁知东山开口,却是两不相帮,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实际上也是暗暗地又推了智也一把,皇帝恨得无可奈何,面上却还保持着不动声色,转头又道:“你们众人,也是这么看的?”
众人正在连连磕头时,木村笑道:“陛下息怒,可否容某说一句话?”
皇帝看了他神色平和,长叹一声道:“你说。”
木村便微笑道:“自古以来,立储一直是国之大事,储君资质,事关国祚气运,不可轻易决定,亦不可轻易更改,故而历代君王都十分慎重。如今皇上也是看得相当重的,令百官上奏推举,也算是开了先河。智也和光一两位殿下都是人中龙凤,无论皇上最终选定了哪一位,都是我朝之福,黎民百姓之福。”
光一在心中撇撇嘴,想不到这位藩王说起赞颂辞来比东山只有多没有少,中居在他身后两行,越过众人,看着他背影,脑中却不觉浮现起当年那个满脸倔强神气的梁王质子,也是百感交集,果见皇帝脸上怒色被这番话说去了小半,哼了一声道:“继续。”
木村见了皇帝这番神色,笑一笑又道:“只是某也素知一事,君王治天下者,非是当真亲身去治天下政事,倘若万事都经由皇上一人处理,皇上便是三头六臂,也无法应付得来,故而才有我等臣子,为皇上分忧做事,若做得好,是我们托庇皇上福分,做不好,自是为臣本分没有尽到,理当受罚,这些奖罚之事,才是该由君主一人掌控在手的。”
中居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已知木村用意了,暗叫不好,刚要开口,木村已经又接了话:“如今陛下也说了,立储为了这次出征大事,后勤事务十分繁杂,故而想要人来为陛下分忧,某也是带兵打仗之人,明白行军后勤是最为让人头痛,六部往往一起动起来,忙得团团乱转,若是此时统领大局之人对我朝官员尚不熟悉,岂不是要误事很多么?”
皇帝脸色大变,孰知木村铺垫这么多,最终却还是暗指光一能力不如智也,难以胜任储君大位,一时只是脱口道:“你也支持智也?”
木村视而不见,微笑道:“两位殿下虽然都是才华过人,但目前看来,还是分得出略微高低不同的。”
皇帝指着木村,气得手都颤起来,张开口却说不出话,只挤出了一个字:“你……”
木村又微笑道:“陛下若是身体不适,立储倒也不急在这一时,”说着已经提高了声音,“还是回宫休息,保养龙体要紧!”他话才说完,殿门口便走进两名身着戎装的军士来,一径走到木村面前,向他单膝跪下,见过了礼,木村笑道:“陛下可要回去休息?”
中居心中一凛,冷声喝道:“木村拓哉!你带卫兵上朝,是什么主意!”本朝从开国起,便下令不许带武器上朝,武官上朝时都需摘下随身佩剑,如今木村竟将全副武装的两名卫兵带上朝来,明显就是威胁之意了。他想到这里,也顾不得自己打定的主意了,指着木村冷冷道:“你可是要造反了么?”
木村笑道:“某怎敢?实是在藩国没这么多忌讳,一时忘了而已。”便向那两人道,“你们退下罢,在外等我便是。”两人躬身,当即又退出去。
朝上众人都是心知肚明,木村在京中做了多年质子,绝不至于忘记这些规矩,这是故意示威之意,眼看这两人进出朝堂,视若无物,若是不按他所说立智也为太子,更不知道皇宫外还包围了多少人,一时连连磕头道:“陛下圣明,智也殿下心地爽直,为人豁达仗义,定能胜任储君大位的!”
中居早已明白木村用意,但此时也无法可施,只得长叹一声,闭眼跟着一起磕了头下去。
光一伏下身,听着一连串的赞颂智也之声,心中空空落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盼着父亲还能独挡大局,谁知下一刻便听得皇帝朗声道:“既然诸卿都如此支持智也,那么……”
他的心狂跳起来,手指下意识地狠狠抠进了身前的大理石砖地缝里。
“孤家决意,立智也为太子。”
果然……
他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来,又听得东山笑道:“皇兄终于选定了继承人,当真可喜可贺!”智也上前谢恩,众臣一起下跪贺喜太子,然后智也走到自己面前,双手扶起,笑道:“小光你何必也如此?”
光一被他扶着站起身来,眼睛还下意识地盯着高处龙椅上的身影。
智也轻咳一声,微笑道:“小光,怎的看入神了?可是哪儿不舒服?”光一这才回过神来,一时要回答,叫他之时猛然省起,冲到口边的称呼勉强忍了回去,换了个称呼才出口:“臣弟……无事,谢太子殿下……”
智也笑道:“咱们两人相处时,何必还这么讲礼数?仍然照过去那样叫我即可。”
光一低头,半晌才缓缓道:“臣弟不敢……”
东山眼睛一扫,微笑道:“皇兄,自来册封太子也没有单个的,都是兄弟一并封王,趁此大喜之时,何不将光一也封王了?”
皇帝眼光淡漠,先扫了他一眼,才又看向阶下的那两个孩子,点头道:“也好。智也立储,光一封为宁王,世袭罔替。你传旨下去罢。”
宦官忙高声传旨,光一咬着牙,步出行列谢了恩。
跪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凉意从接触地面的膝盖,一直传到心上。

若是想要,就要用自己的手去争去抢……
父亲,您是因为怪罪我没有去争去抢,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我吗……

皇帝神色平静,起身道:“退朝。”宦官立刻大声道:“退朝——”百官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态不变,恭送天子离去,这才纷纷起身,前去道贺。
都是向着这位新立的储君而去。
光一默默地闭了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站起身来,掸了一掸身上灰尘,转身便往外走。
中居不言不语,只在他擦过自己身边时,跟着举步走了出去,到了门口,却又停下,微眯着眼睛看着光一背影。
木村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微微一笑道:“你向来自诩自己眼光超拔,这一生没有认错过人,如今可知万事都有开头?”
中居略微偏过脸,看了他片刻,忽然笑起来:“你是存心的?”
“也不纯为这一点,”木村缓缓道,“光一殿下为人精细,行事坚韧狠决,比智也要难对付许多。”
中居冷笑起来,声音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第一,我早就在你身上破了这句话,认你是我一生最大错事,还轮不到今日来开头,第二,你道光一殿下被这么打压,就再无出头之日?”
木村也微笑道:“你到了如今,还看好他?”
“我只看到他立时就转过了口叫智也殿下为太子,虽然失落但绝不露于人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自控能力,区区一个宁王,绝对束缚不住他……”中居缓缓地道,“拓哉,别小看了光一殿下,以我所见,当今天子也不一定有他这份资质。”
木村笑而不答,也举目凝望光一背影,忽然道:“那人是谁?”
中居就着他指出去的手看了一看,淡淡道:“兵部职方主事,光一殿下小时候的随身侍从。”
木村出神地凝望着阳光下准一身影,又道:“他是不是姓冈田?”
中居讽刺一笑:“不错,就是姓冈田,你打算如何?”
木村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为他这句话所动,只是点了点头:“果然不错……”

准一今日里一直担心,实在集中不起精神来,索性将公务全部丢给町田,无视他吵嚷,自己关了门出来,一路赶到宫门前,却发现诸多大臣正陆陆续续往外走。
已经结束了?他心中一转念,立时看到后头智也大步而来,看到他时笑得十分灿烂,大声招呼道:“准一你也来了?”
准一正在犹豫之时,跟在智也身旁的官员已经恭恭敬敬道:“太子殿下,臣暂时告退了,回家换过华服,再到太子殿下府上领宴。”
果然还是他赢了么……
准一转头,心中暗自叹息,智也点点头打发那人去了,这才转过来,笑嘻嘻地道:“准一今晚也去罢?舅舅说要在我府上开宴庆贺。”
准一勉强笑笑道:“承蒙太子殿下好意,但南阳王不日就要起兵,臣这几日事务繁多,还需夜晚赶工……”
智也道:“一餐晚饭也不会误你太多事,何必担心?”
准一正在苦恼想不出什么借口,恰巧看见光一从后面过来,心中一喜,忙道:“太子殿下,臣就是因为兵部事务堆积,这才不得不跑到这儿来等光一殿下,如今公务紧急,容臣无礼告退,改日再来贺喜。”一边深深躬身行礼,也顾不得智也反应了。所幸这时城岛的马车也已驶了过来,在车上高声叫道:“殿下,还不快些回去?”智也只得转身。
上了车来,不免又抱怨道:“他们几个,看着我立刻就满口称臣的,听起来真让人烦!”
太一坐在车里,听罢笑答:“殿下,自古云高处不胜寒,殿下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当忍受点寂寞,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了,君臣总是有别,光一殿下和准一以君臣之礼相见,是他们明白,殿下如今身份不同以往,是国之储君,未来登大位的人物,万不可还像过去那样了。”
智也咕哝道:“照你这么说,做太子岂不是非常无趣?”
城岛坐在另一边,听了这句,笑着轻声道:“殿下切莫在别人面前也如此胡言乱语!”
太一笑了一笑,不答他话,只是将窗帘略略挑开,探头往后望去。看着准一往光一身边走过去,见他神情低落,当即牵了他手,眼里满满地都是担忧,虽有人从他们身旁经过,看得摇头咋舌,他却是毫无所知,眼光全部放在光一身上,光一虽然心绪不佳,看到他时也抬起头来,略微露了个笑意,伸手摸了摸准一身上衣物,略一皱眉,两人又站在门边说了几句话,这才上马,往他们反方向而去。
准一骑在马上,忽然一回头,太一赶忙把窗帘放下了,自己靠在马车椅背上,折扇敲着手心,出神不语。
城岛看他神色,问道:“怎么了?”
太一兀自出神,只是听见城岛发问,下意识地回答道:“喜怒不形于色,自控能力远超常人,心思精细,行事也自缜密,几乎找不出他破绽来,即使封了宁王,仍是一头猛虎啊……”
城岛知他说的是光一,点了点头道:“如今可有良策对他?”
太一微笑道:“咱们这一步既然成功,下一步自然便当了,但最好方法,还是打蛇打七寸,击他那个唯一的弱点。”
智也只在自己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番议论。马车辚辚而去。


438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27 11:54:00

TO 433L:我觉得51认真说肯定不能,但是这里是调戏人的流氓猫MODE,应该没什么障碍的XD

439= =发表于:2011/10/27 12:06:00

SF !高潮就要到了,激动!

440更了!发表于:2011/10/27 1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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