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 =发表于:2011/11/25 9:30:00
这两人之间来来往往都是淡淡的,但是好感动,正是两人都能为对方出生入死,这才能过这一大难吧。一想到LZ BE已定,居然有无奈嗟叹的感觉
542更啦!!!发表于:2011/11/25 13:30:00
543LZ太勤快啦发表于:2011/11/25 16:16:00
544更拉发表于:2011/11/26 0:38:00
总算救出来了~看来暂时告一段落了
不过太一貌似又有计划阿,暴风雨前的宁静阿
545==发表于:2011/11/26 9:23:00
这是学宝黛,私相授受,私下定情了吗
虐中带甜
LZ太狠
546= =发表于:2011/11/26 10:16:00
547TL求更发表于:2011/11/26 20:05:00
548TL发表于:2011/11/28 15:13:00
549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1/28 20:15:00
46
松冈听了太一转述,也是大为惊讶,只道:“侍中阁下只是听说南阳王将冈田带走了,故而叫我来你这里看看,谁知你去宁王府上一夜不归,这时才问到情况,那既然如此,咱们还如何杀宁王?”
太一哼了一声,缓缓道:“还谈什么杀宁王?能撤得干净,不被他发现我们也有份就很好了。”
松冈禁不住道:“怎的如此没用?”
太一缓缓道:“准一代替宁王受过,伤势不轻,我听人说了,光一殿下如今正在火头上,发誓要替准一讨个说法,多半会闹到皇上那里去,到时候彻查起来,咱们脱不了身就麻烦不小。”
松冈听得点头:“所幸你建议侍中阁下不要写信,与南阳王全都是面见……”
太一点一点头,低声道:“防他一手总是好的。”此时仆人恰好进来报:“刑部尚书到访。”
太一忙道:“请他进来。”一边又向松冈道,“你就先回去罢,虽然你之前从未公开露面,他看到了多半也不认识你,但无必要,最好不要让他看到,省得以后麻烦。”
松冈点头起身,从后间转进去,刚刚踏进门内,却听得太一起身迎客,之后便是一个熟悉的清朗声音,温和宁定,笑道:“太一兄这是在待客么、”
松冈起身得急,一杯茶尚未带走,太一看到桌上两个茶碗,脸色微变,点点头笑道;“不是,方才是朋友在此,刚刚送走,尚未收拾。”
井之原笑道:“如此便叨扰了。”
太一笑道:“哪里,不必客气。”宾主双方对坐。
松冈将这个客人声音听在耳中,委实觉得熟悉,忍不住停下脚步,悄悄从帘子后探头看了一眼。
从缝隙中看去,井之原的笑脸还是一如当日在国子监里读书时那般,弯眉细目,令人见而心喜。
松冈放下帘子,兀自出神。
那时自己父亲重病身亡,母亲改嫁,债主纷纷上门讨债,他同时被召进宫中去做小皇子的陪读玩伴,之后就再未相见,想不到,如今他已是刑部尚书,二品官员……
而自己这副落魄模样,还清债务无处安身,投奔到城岛府中当了一名家丁,虽被慢慢擢拔起来,但到如今,仍旧只是一名为城岛侍中效力的布衣……
怎好去见他?
他咬一咬牙,横下心,转身出后门去了。
这边井之原和太一略说了两句寒暄闲话,太一便笑道:“尚书阁下来找下官,是有什么吩咐?”
井之原笑道:“切莫如此拿腔作势,我听着都倒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一大笑,井之原又皱眉,满脸愁思,只道:“如今小准总算是救了出来,安排在我那里养伤,地方是差一点,只好暂时委屈他,不过香取先生医术通神,小准今日精神好了不少。想来无碍,但我所忧心的……”
“却是这个案子不知道该怎么审才好。”太一略微颔首,替他接了下半句。
井之原愕然,立时又笑道:“你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
太一笑道:“当日宁王殿下确实将九龙佩赐给你了?”
井之原点头道:“是,我陪着朝香亲自去向殿下借的,他当时就从腰带上解下来了,殿下何等身份,怎可能将个假的东西带在身上跟着走?”
太一点头道:“如此就是有人偷进你家调换的,为了准备这次的栽赃。”
井之原脸皱成一团,挠头道:“想必就是前些日子那次失窃的事了……朝香也知道这块玉佩贵重,白日里都带在身边,晚上才解下来放在衣箱里。”
太一神色不变,微微笑道:“那个盗贼,听说是进去后直接冲往你们夫妻两人的卧室,想来是早已探明了地点,成功调换,之后他们那一方便杀了那名女子,将玉佩扔在那里栽赃。”
井之原愁眉苦脸地道:“如今只是头痛在证据,若说是南阳王杀美穗夫人,同样毫无证据,然而除他之外,也没有别人还能进到王府里去杀人,另外殿下当日将玉佩给我,也只有我们几人所知。不知何人泄露,这该如何审理?”
太一含笑道:“你们认为是南阳王杀的?可有动机么?”
井之原迟疑片刻,轻轻道:“动机是有的,但牵涉到天家,也不好在这里说,皇上若不回来,南阳王在此,必定也不能让这些事去对簿公堂,昭告天下,倘若我稍有袒护小准,都会被他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太一听他这么一说,不觉点了点头,同情地看他道:“你说得确实有理。”
井之原苦着脸道:“这些问题想得我头痛欲裂,这才想跟你求援,有什么法子可以帮我么?不说别的,至少设法让皇上回来亲自过问这件案子,南阳王就无法可施了。”
太一心中微动,笑道:“来找我可是你的主意?”
井之原不明所以,点头道:“当然是我自己的主意。”
太一笑道:“不对吧,是不是宁王殿下命你来的?”
井之原一时被问住,太一这句确实说中了。光一出来,当晚便是反复推敲,担心这件事,虽然心中肯定美穗就是东山下手杀害并栽赃自己,但却找不出证据来证明,如今倘若毫无准备便推到刑部去,有块玉佩掉在那里,准一仍旧比东山更多嫌疑,故此东山才会不为所动,看他们将人带走。倘若不能在第一次供词中便将南阳王拉下水来一同受审,那么这四百里等于白跑一趟,井之原也无法相救。
苦恼之时,想起昨天清晨奔回所见几人,便让井之原去找太一商量,自己去找了中居。
太一看他神色,已经知道猜中了,靠在椅背上看他,笑而不语,心中却在好笑。这位光一殿下,竟然让井之原来试自己……
是想拉拢自己到他那边去么?
他才如此一想,井之原已经下定决心,点头道:“是,殿下命我前来相询,说‘国分侍郎胸有丘壑,不同常人,你去和他商量,或能有个答案’,故此我才前来。”
太一略挑了挑眉,他在兵部,一向韬光养晦,圆滑行事,谁知还是被光一看中了,心中不免也有些得意,但脸上却不露出,沉吟半晌,缓缓道:“我仿佛听人说起,死者的夫君稻垣吾郎,实则是个假名,他实是当今梁王木村殿下的亲弟弟……”
井之原还不知有这段公案,准一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他,如今听了,眼睛瞪大,几乎跌了下巴。
太一又沉思着道:“假如传言属实,则这名死者就不再是南阳王的普通侍婢,而是藩国王妃……”
井之原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当即接上话头:“如此一来,由梁王出面,王妃莫名被杀一事,就会大到皇上不得不亲自过问了?”
太一摇头道:“不是。”
井之原一愣,太一又缓缓地道:“梁王不会明着出手相帮,如今只能劝动稻垣,令他亮出自己身份,自去找皇上鸣冤,皇上必定无法袖手旁观。”
井之原苦笑道:“但稻垣是南阳王殿下的心腹,怎会去帮助光一殿下?”
太一笑笑,只道:“你总是可以劝宁王殿下去努力试一试,不试又怎能知道?另外派个好点的仵作,将死者再细细的验一道,或许能看出什么新线索来。”
井之原点头称是,便起身告辞了。
光一这边,却正是打的让木村出面讨说法的念头,想来想去,心中没底,向中居说起,对方却只摇头道:“不可,拓哉绝不会当面和南阳王翻脸。”
光一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自己的父亲只是写了一封信,令叔父将准一交给刑部自行审理,便不再过问。
到时候审起案来,叔父坐在公堂之上,插话打岔,甚至于凭着威势喝止,都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对美穗身死的缘由,几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没有父亲坐镇,叔父怎能让自己有机会说出来?
该如何是好……
中居沉吟片刻,忽然缓缓道:“但殿下可以一试,让吾郎去把这件事闹出来。”
光一一愣,立时便明白过来。稻垣吾郎是梁王木村拓哉的弟弟,化名在南阳王府里做了十余年家将,若能劝动他和东山翻脸,自承自己的藩国王子身份,大闹起来,请皇帝帮忙申这侧王妃身死之冤,则皇帝也无法呆在行宫袖手旁观了。
……但稻垣跟随东山这么多年,如何才能劝动他背叛东山?
光一想得头痛,沉默不语,中居看他脸色,轻声道:“殿下,我与吾郎略微有些交情,我去找他说说看?”
光一心乱如麻,也只好点头道:“拜托你了。”
这一边井之原听了太一建议,出门后先拐去刑部,东山命人匆匆收殓了美穗下葬,但如今尚未停足七天棺,故而那寿具只是停放在灵堂之内,井之原去带准一时,顺便将这个也带了回去。
说起开棺验尸,稻垣脸色大变,冷冷道:“她活着已经大不安宁,如今死了都不让她体面么?”
他那正室夫人这几天一直陪同稻垣在身侧守灵,此时也急忙上来帮腔道:“正是如此,美穗妹子何其可怜,怎能死后还毁她清白?”
稻垣略感意外,看了自家夫人一眼,这位夫人从美穗被纳进门的第一天开始起就吃足了飞醋,这么多年来夫妻但凡吵架,十有八九都是为美穗而起,如今她竟然帮着自己说话,实是难得。
井之原耐心极好,放柔了声音解释道:“美穗夫人横死,原因不明不白,实为可叹,阁下愿意她就这样含恨下葬么?”
稻垣被他说动,略微迟疑一下,井之原急忙又道:“只是验一验她身上伤痕,绝不会玷污夫人半点清白,请阁下不要再拘泥于此了。”
稻垣仍是犹豫不决,井之原横下心来,下了一剂重药:“阁下心中对她没有愧疚么?当日若是能早些回来,也不至于救不了她,如今既然知道她死因有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糊涂下葬,真凶逍遥法外?”
稻垣沉默半晌,缓缓地侧开了身子。正室夫人嘴唇微张,想说什么,终究不敢再开口,只是脸色却是青白变化不定。
井之原松了口气,忙转头使个眼色,衙役们小心翼翼地过来起钉开棺,露出逝者,容颜仍旧如生,只是脸色惨白,嘴唇乌紫,井之原扫了一眼,无声叹息。
他终于见到美穗,但这第一眼却也是最后一眼……
仵作上来检验,这名仵作是井之原精心挑选而来,经验十分老到,没过多久便道:“大人,死者面部这里有一处刮伤痕迹。”
井之原起身,稻垣听了也不禁惊讶,一齐走过去,看着仵作指出的地方,是脸颊边里处,确有一条浅浅血痕,刮破了皮。
井之原便道:“你看这像什么东西伤的?”
仵作躬身道:“卑职不敢肯定,但看起来很像是金银器物。”
稻垣夫人手微微一颤,井之原摇摇头,只得道:“死因为何?”
仵作朗声道:“大人,这名女子脖子上有青黑淤痕,表情似是痛苦,痕迹多条,是这女子多番挣扎的证明,多半是为人扼死,面颊处有金器刮伤,,属下推测,扼住她的也是一名女子,故此死者才有力气挣扎,她脸颊上伤痕多半为挣扎之时,被凶手手上护甲或是戒指之类的器物刮破。”
“你说杀她的凶犯是个女子?”井之原惊讶地又重复了一遍。
仵作缓缓道:“根据卑职验的结果来看,大致是差不离的。”
井之原皱起眉头。
能在南阳王府里杀人,又还和美穗有大仇,这样的女人……
心中念头一闪,但他却不便再说,只得令人重新将棺木收拾好,向稻垣拱一拱手,便匆匆告辞出门。
那城岛侍中府上,此时却是安静得一派肃穆,松冈将太一所言一一报告完毕,城岛听得皱起眉头,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半晌才哼笑一声,缓缓道:“想不到那冈田准一竟然呆到如此程度了……”
山口也是听得心惊,叹息道:“他明知南阳王恨他多年,竟然愿意自己送到人家手上去?”
城岛扫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不过是衡量之下无可奈何罢了,倘若光一被带去,他根本无法救援,光一一死,他也必定逃不过南阳王手掌心,还不如自己拼着去吃点皮肉苦头,把事态扭转过来,凭着光一受宠程度,尚有五成赢面。”
松冈嘴唇微动,想要说话,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开口,沉默不言。
城岛又转向松冈,淡淡道:“继续说罢,太一叫你转话,是想劝我做什么?”
松冈迅速收敛心神,定了定神,躬身道:“太一要我转告阁下,现今形势转变,冈田既然破了他这一局,就只好转过头来和他们联手,暗地里推波助澜,阁下到时只需旁观光一殿下和南阳王相斗即可。”
城岛笑了起来,这才轻轻点头,笑道:“好,我知道了,这一次我就不插手,看他们两个相争。”松冈缓缓道:“太一说,如今看来,要除光一殿下,有冈田在,就十分困难,必定要换个思路,他说他已经秘密地去安排了,有了成效便来报告,但只能徐徐图之,不急在这一时。”
城岛点一点头道:“还有么?”
松冈又道:“依太一揣测,这次宁王殿下多半会要动用中居大人和梁王之间的那条线,但是梁王此时应该还不会去和南阳王公开撕破脸,故此说动稻垣吾郎来帮忙,是他们唯一的法子,阁下不妨在近几日内,选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南阳王……”
山口皱眉道:“这样到底好不好?”下文虽未说出,但另外两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城岛沉吟片刻,转过身朝着他,低声道:“这一次我倒也赞同太一。”
山口微微一愣,又听得他往下说去:“南阳王拉拢咱们,还去联系梁王,根本就是一直打着报仇夺位的心思,当年先帝遗诏,完全都是偏帮他,南阳王不会看不明白,他有了这份心,智也不也是他的障碍么?”
山口微微一震,回忆起之前东山轻轻一言挑动光一和智也斗剑之事,不禁点了点头。
城岛看他点了头,这才露出一个和蔼笑容,又转过身去,拿着一把合拢的折扇在手心轻轻敲着,出神凝望远方,自言自语:“不能同时打掉双方,但光一现在尚无势力支持,南阳王却是大把人脉,还是先消磨他更安全些……”
光一从中居处回来,一个人心神不定,坐在偏厅里出神,这一坐便坐到了晚上,秋山小心翼翼地进来,看他神情,试探着道:“殿下,老坐在这里发呆也不成事,还是先去用点饭菜吧?”
光一回过神来,虽然没多少食欲,但不忍拂秋山好意,还是起身由他带着出去了,一路上走着,不禁问道:“今晚谁去看顾?”
秋山躬身道:“叫屋良去的。”
光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将披风紧了一紧,又大步往前而去。
准一连着被井之原监督灌了几服药,香取虽然嘴上话说得狠,治疗时确是用心,他勉强灌了几服下来,虽然苦不堪言,精神当真是好了不少,到得第三日便已经可以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和井之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井之原看他气色好了些,心里也是欢喜,但还是将如今形势跟他细细说了,又笑道:“如今只好先拿你伤势未愈不能上堂的理由撑着,等靠山找齐了,再开堂审理。”
准一笑了一笑,轻声道:“只是我担心南阳王会逼着你尽快……”
井之原也是但心这点,但却笑道:“怕什么?大不了你到时候两眼一闭装晕,这案子就审不下去了。”
准一听他说得这么底气十足,也不免抿唇微笑,井之原又道:“他们怎的熬了这么久的药还没端上来?”一边已经起身道,“我去看看。”
准一点头,目送他出了门,正要自己闭目养养神,又听得脚步声,只好睁开眼睛。
屋良由井之原安排下的狱卒领进,手中提着竹篮,笑道:“阁下今日看着气色好了许多,香取先生的医术果然高明!”
准一笑笑,他知道光一不便亲身过来,就打发了这几个人轮流来看他,昨天是秋山前来,自己当时烧得昏昏沉沉,精神不济,勉强支撑着点头让他回去了,今天屋良来时如此说起,想必秋山回去后向光一转告,令他担心,一边想着,含笑回答道:“让你们担心了,如今事务可繁忙?”
屋良放了竹篮,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包东西放在旁边小桌上,狱中虽然条件简陋,但井之原亲自过问安置,还是尽力把准一呆的这间布置得洁净齐整。此时屋良一边解开包袱一边笑道:“阁下当真是太客气了,我兄弟几人为阁下分忧是应当的,些许事务算不得什么,倒是阁下今日所见,与那日就有天差地别了。”
准一含笑点头,又道:“光一殿下如何了?”
屋良向他挤眼笑道:“只要阁下恢复得快,光一殿下就是百事顺心了。”
准一听得有些尴尬,别过脸看屋良手中动作不停,解开红锦包袱皮,里面是一个镶碧玉的檀木盒子,单看盒子便已不俗,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心中起了好奇,也没出声,看着屋良又开了盒盖,双手呈到他面前,笑盈盈地道:“光一殿下昨日牵挂您身体,趁着有空去宫中转了一圈,在太医院那里刮了香取先生的宝贝过来,这枝人参是正宗长白山来的,听香取先生说过了几百年,叫我送来,每日取几钱一两的熬汤喝就是了。”
准一听得愁眉苦脸,参汤虽补,淡而无味,还要熬上几钱一两,足足等于一罐子,再加上伤药,每天喝这几大罐子都足够撑饱了,还吃什么?便笑道:“殿下心意我领了,但这人参既然贵重,给我也是浪费,还是拿回去叫他自己留着吧。”
屋良急道:“殿下特意命我送来的,还对我这么说:‘准一必定开始不愿接,你要是不能劝动他接下的话,足见你平日里在兵部就不讨他喜欢,也不用回我话,自个去领三十板子好了。’阁下就当可怜我,接了下来吧。”
准一哭笑不得,料不到光一竟然猜到他这一句,还提前埋了伏笔,只得苦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放着吧。”
屋良顿时面露喜色,正巧此时井之原看完那边,叫人端着药进来,一眼看到屋良,先招呼一声,又看到桌上人参,眼前一亮,笑道:“我正在想该给小准弄点进补的,你这人参送得可真是时候!”
屋良忙笑道:“正是正是,殿下特意叫我送来,就劳烦井之原大人了。”
井之原笑笑,看他代光一行礼,便拱手还礼,要将这人参拿出去放置一个妥当地方,只得又自己返身出去一趟,留下房中两人,屋良看婢女上前跪下给准一拆绷带,忙道:“你先下去吧,这趟我代为服侍得了。”
准一原本以为他要告辞,听了这句倒是一愣,便点点头。婢女万福告退,屋良接过她手中东西,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准一偏过头也只能看到他头顶,一时奇怪,不知他为何突然要留下来。
心中正在揣测,忽然听得屋良开口道:“阁下此次祸事,我们兄弟几个都听殿下说起了,是关于阁下家中灭门惨案一事,对么?”
准一心念一动,半闭了眼睛,缓缓道:“不错。”
屋良又道:“那日在府中出现的女子,可与此事有关?”
准一心中更加警惕起来,那日从他进美穗房中开始,到问清楚了情况后出来,身边并无一人,屋良怎能了解到这一步?但面色仍是淡然,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屋良毕竟不是重要人物,也并未接触到这些核心的内容,一时听了准一这番话,忙按照太一交代的继续说下去:“阁下可知,阁下家中这桩冤案,我也听人说起过一些?”
准一心中一凛,睁开眼睛直视他,低声道:“你知道什么?”
屋良坦然迎接他目光,淡淡道:“下官的确知情。”
准一心中微觉好笑,面上还要装出急切模样,却又抑制下来,才淡淡地道:“当日之事,连我姐姐自己也是不明,我访查这许久都未得半点头绪,你怎可能说知道便知道?”
屋良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凑近准一,低声道:“阁下的姐姐,当年皇上一见而倾心,选进宫去,不多久就升为丽妃,风头无两,人人都是眼红羡慕,但嫉妒得最厉害的,乃是当时的皇后……”
准一缓缓道:“然后呢?”
屋良顿了一顿,才道:“那时……”一语未完,井之原已经推开门进来,笑道:“行了!”
准一看到井之原进门,当即向屋良使了个眼色,屋良会意,收拾东西不出声地退下。
550更了发表于:2011/11/28 20:51:00
551= =发表于:2011/11/28 21:13:00
552更了!发表于:2011/11/28 21:27:00
553更了发表于:2011/11/29 7:17:00
同没想到屋良是太一的人。。不过这样不是很明显?
为什么11和丿都不怀疑太一呢,太一多么的可疑啊
向GN表白~请GN对62手下留情~~
554= =发表于:2011/11/30 8:29:00
555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2/1 18:25:00
47
第二日光一尚未起床,就听见门口一阵喧闹声,伴着“我要见光一殿下”的熟悉声音。光一听得那声音嘶哑,认得是中居,忙起身披衣出去。
仆人看他出现,也不好再拦,中居上前拱手行礼,低声道:“请到里面说。”
光一本是昨晚让他去接触稻垣,心知他此时是来回报结果,忙转身带他走进自己卧室去,嘱咐外面人道:“没我吩咐,不可靠近来。”那门外站着的婢女们不欲惹事,早早躲远。
他将门关上,这才返身问道:“情况如何?”
中居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光一心中一凉,料不到中居前去也是无用,中居看他失望神色,缓缓道:“吾郎此人,自幼就养成了一副书呆子似的执拗性格,他当日被木村相逼,逃出京城,多得南阳王收留下来,因而一直深感南阳王恩德,不肯相信美穗是他所杀。”
他们两人却都不知,稻垣原本就不愿相信,听到井之原验出美穗死于女子之手,更加有了底气,才因此谢绝中居建议,多说得两句,便要逐客,中居无奈,只得告辞。
光一心乱如麻,只道稻垣若不出面,由东山全权为他主持,则东山必定会抓紧时间逼着井之原尽快开堂审理,井之原虽说可以抵得一时,始终不能拖久,却又有什么法子?低头想着,不觉脱口道:“今晚你能再邀他出来么?”
中居一愣,光一低声道:“我想自己见他,跟他说一说。”
中居迟疑道:“殿下……”
光一打断他话头,抬起头来,神色坚决,缓缓道:“无论如何,总是去碰碰运气。”
中居听了这句,叹道:“那我今日就去帮殿下联系他。”说着拱手告辞。
光一见他离去,自己心头烦恼,思绪紊乱,却又不知如何才好,随便用了点早餐,刚刚将饭菜撤下,町田忽然疾奔进来,急急地道:“殿下不好了!南阳王方才去了刑部,指名要找井之原大人……”
光一心头一凛,叔父果然采取行动了,不及多说,忙道:“给我牵马来!”
町田忙去牵马,他自己匆忙换件衣服,披了大毛斗篷,上马往刑部急急赶去,町田跟在他身后,催马急追。
两人到了刑部大堂门口,光一将马扔给町田牵去,自己往里走,还未进里间便听得东山朗朗的道:“井之原尚书当日承诺尽快给我答复,如今是拖了几天了?”
井之原无可奈何,只得赔笑道:“但那冈田伤情仍然严重,昨日香取先生又来看时,还道他不可太过忧思,此时不可轻易挪动,最好是静养休息,过几天再上堂……”
东山不由分说,打断他话头,冷笑一声道:“好个伤情严重!他堂堂男子,连这点伤都经不起么?光一去年在北疆跌下悬崖,受伤不轻,不是一样的要领军打仗?”
井之原被问得无话可答,光一受伤是命准一代管,与此次不同,但他又怎好在公堂上大声说这些光一不好轻易提起的往事?正在迟疑之间,又听得东山冷冷道:“你一味包庇,先拿假玉佩为光一开脱,如今又用这种理由来为准一开脱,到底你们之间,有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是你就是此案凶犯?”
井之原大惊失色道:“王爷言重了!下官只是心知这罪案太过重要,不同往常,一旦定错了,遗祸无穷……”
东山冷哼道:“你道这件案子重要,那么为何还推三阻四?”
井之原只得道:“人命关天……”
东山厉声道:“是不是本王的名誉、皇家的声威,就不重要了?”
井之原急道:“殿下明察,下官不敢!”
东山冷冷一笑,又放缓了声音道:“那此时便开堂罢,本王素来也闻得刑部尚书井之原大名,断案从不用刑,明察秋毫,是非分明,百姓深感其德,如今也想见识见识。”
光一再也听不下去,只得走进。井之原看到他,还未来得及出声,光一已经笑道:“叔父今日为了来审这个案子?可巧我今日来也是想打听。”
东山手指井之原,笑道:“尚书大人正要开堂审问,贤侄,既然你是这个案子经手人,那么就随我一同来听罢。”
光一正是打的这个主意,怕东山在公堂之上突然发难,自己到底还是同根皇家血脉,到时候勉强可以照顾相护,见东山主动邀请,便笑了笑,跟着他们两人出去了。
几人分头坐定,衙役将准一带上来,井之原便问道:“你可识得那名死者?”
准一看到井之原满脸无奈神色,又见东山在旁,光一向他轻微点头,眨眨眼睛,心中已经明白,朗声道:“是认得不假。”
东山冷笑道:“冈田,这是刑部尚书亲审,你怎能毫无恭敬之意?至少也得说上一声‘回大人’吧?”
井之原赶忙笑道:“咱们几人原本都是熟识,又何需这么客套。”
东山哼了一声,冷冷道:“公堂之上,若要秉公处理,还管得什么熟不熟识?”
准一听他此言,潜台词里竟有在指责井之原的意思,忙躬身道:“南阳王教训的是,回大人,下官与那名死者是认识的。”
光一担心地看过去,他也深知准一虽然这几天药补同进,但实际上伤势仍然没有恢复多少,加之衣裳单薄,如今立在殿中,面色仍旧苍白,看起来竟是摇摇欲坠,只是拼命咬牙撑住,心中不免更加担忧,捏了一把冷汗。
井之原又和颜悦色地道:“你们两人是如何认识的?”
准一犹豫片刻,扫了一眼东山,缓缓道:“回大人,当日去南阳王府中赴宴时,这位夫人不慎跌倒在我身上,是我扶了一把,于是就认得了。”
东山缓缓笑道:“原来是那日认识的,从此便开始私通来往了么?”
井之原忙道:“王爷,下官自有问他的法子……”
东山缓缓道:“井之原你一向审案有方,这点本王深知,但看你如今和颜悦色,问句话半天问不到重点,倒像是跟友人聊天,未免让本王有些心焦。”
光一听得动气,手暗暗地绞住衣襟,忍气不语。
准一却躬身道:“南阳王此言大是不妥,下官名声尚有洗清一日,那位夫人如今已死,南阳王殿下怎可还这般不加考虑,将罪名加诸其身?岂不闻死者为大么?”
东山被他将了一军,眼睛微眯,转过脸来看着准一,淡淡笑道:“如此说来,你是要说你与那婢子之间清清白白了?”
准一毫无惧色,迎上他眼神道:“正是如此。”
东山微微一笑:“那为何当日美穗死时,身上衣裳被扯得破烂呢?”
准一心中一颤,想起美穗当日对他所言,信件缝在贴身衣裳夹层之中,当下明白定是这个原因将她衣裳扯破了,但此时却不能说出来,微笑道:“回殿下,下官心中不解,殿下府上有无数仆从家丁,稻垣先生亦有正室,怎的就没有一人当场发现下官与美穗夫人私通,或是下官杀了美穗夫人呢?那位正室夫人,又怎能如此不管家事,由得下官这种陌生男子在她家中进出自由,与妾侍私通,污蔑稻垣先生名誉?”
东山一时被他问得无话可答,井之原在旁看得不大好,忙接口道:“你当日与她认识,后来可再有接触?”
准一尚未回答,东山已经冷冷笑道:“你一身武功,要瞒过那些整日混沌度日的粗使下人有何难事?”
准一当即答道:“那南阳王殿下和稻垣先生可曾在家中发现任何一件下官的东西?”
东山挑眉,冷笑道:“九龙佩在此,莫非你要不认?”
准一笑道:“下官在当日南阳王到宁王府上时便早已禀知,这块玉佩被下官不慎丢失许久,一直未能找到,南阳王又是何时,或是找到何人曾经看下官佩带此物过?”
东山一时被准一噎住,他也知道准一是在代光一顶罪,所以这块玉佩,自然不会在他身上带过一刻。这一下不免发怒,冷冷道:“你是不用点刑就不会松口么?来人!”
井之原忙道:“王爷息怒,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光一也站起身来,缓缓道:“叔父,自古云刑不上大夫,请叔父切莫如此容易动气,对自己身体也不好。”
东山看了光一一眼,冷笑道:“贤侄身边出来的人,果然不同凡响,单是那张嘴皮子,已经刁钻古怪得很了。”
光一冷冷道:“谢叔父夸奖。”
准一却又在此时高声道:“南阳王此言何意?是在指责下官,或是借下官指责宁王殿下?”
东山涵养再好,此时也不免大动肝火,狠狠一拍身前桌子,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打一百板子!”
南阳王发话,那堂中衙役也不敢不听,正是犹犹豫豫上前来时,光一心急,喝道:“住手!”
东山转过脸去,向他微微一笑:“光一今日是打算和我作对么?”
光一被他噎得一退,只得低了头道:“叔父不分青红皂白,动辄用刑,怎能问出真实情况来?”
东山冷笑一声,指着准一道:“此人性情刁钻,目无天家,本王只不过要教训他,你再三拦着,是为何意?莫忘了你自己也是皇族中人!”
光一被他问住,正在思索如何答话,忽然听得井之原一声惊呼,急忙转头去看,却原来堂中准一本是已经站立不稳,摇摇欲坠,此时更是眼睛紧闭,脸色惨白,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便栽倒了下去。
光一惊得脸色发白,急呼一声:“准一!”立时就抢了上去,衙役们见宁王殿下过来,纷纷后退,光一一手扶起,只觉得触手冰冷,急忙去试呼吸,也是微弱,心中一急,转过身来对东山高声道:“叔父看这副模样,可是上得了堂的人吗?”
东山哼了一声,起身走下来。
光一并不侧身相让,反倒是下意识地在前面挡了一下。东山也不欲和他争执,见准一确是脸色惨白,胸口起伏也是极微弱,哼了一声,拂袖而去,井之原忙在后面高声道:“恭送王爷!”
光一看东山远去,这才转向井之原,急道:“小井哥哥,你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叫人来看看?”
井之原不答他话,脸色却是古怪,仿佛在极力憋着忍住什么表情。
光一看得清楚,心下起疑,当即问道:“你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井之原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光一看得发愣,忽然自己本是扶着准一的手臂上,被人轻轻捏了一下,他顿时低头看去,准一一双眼睛睁开看着他,眼中含笑,眼神更是明亮得很,哪有半分刚刚昏过去的人虚弱模样?
光一一呆,顿时反应过来,又气又笑,佯怒道:“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联手起来骗我!”
准一借着他手臂支起身来,低声笑道:“也不是故意的,殿下就恕我和小井哥哥无心之失吧。”
其实光一看到他不是真正体弱支撑不住才昏倒,便是十分高兴了,哪里还会怪罪?只是想起自己刚才急得失态,脸面上却怎样也放不下来,哼了一声道:“你是越发有心计了,都不和我先说一声,把我吓得半死。”
准一笑道:“殿下素来不善作伪,若是事先告知了,哪能有这么逼真的反应?南阳王若不是看在殿下这么急切的份上,估计就算是我装成晕倒,他也只是叫人来上刑将我弄醒吧。”
光一听了这句,又想起前几日他代自己在东山府中受难,心有所感,也不再多说了,伸手要扶准一起来,却不慎轻轻碰了一下他垂着的手,顿时只听得准一一声低低的呻吟,往后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光一看他神色,顿了一顿,这才开口:“很痛么……”
准一低着头不语。
光一又往他身边走近一步,低声问道:“那时是不是很痛?”
准一也自知方才反应,这位心细的小主多半要看在眼里,忙微笑道:“还好,总是没那么快便痊愈的……”
光一听了这句,只是睫毛轻轻眨了眨,没有再多说,垂下眼帘,扶着他站稳,这才道:“我还有些事要去打理,你先回去好好养着罢。”
准一看他神色,知道他还是记在心中了,轻轻叹息,应声:“是。”
井之原送了准一回去,返身看光一仍坐在他房中出神,轻轻一叹,打起精神露出笑脸,径直走过去道:“殿下?”
光一回过神来,看到是他,也不出声招呼,只是把玩着井之原桌上那方碧玉镇纸出神不语。
井之原向他走近,微笑道:“殿下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么?”
光一又出了半天神,才缓缓地开口道:“他如今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
井之原忙道:“香取先生三日来看一次,昨日又给他换了个方子,加了些进补的东西在里头,说这次是无碍了,虽然慢些,但终究会慢慢恢复起来,只是……”说到这里却又心生犹豫,不知该如何措辞。
光一已经听出他下面还有未尽之意,转过脸来看着他,正色道:“你只管照他原话说罢,我也好心里有个数,将来怎么照顾他都有底。”
井之原在心中轻叹一声,便道:“香取先生说,这次伤势是可以治愈了,但准一原本底子就不好,如今又这般伤了元气,若是再出什么事,则他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故此说了,不但是如今调养要用心,更重要的是将来也要小心看护,平日里别去多费心神,更要注意别再受伤……”
光一听了这句,脸色越发沉下来,久久没有开口。
井之原看他神色,还是轻声道:“殿下,小准当时也是听了这些话的,但却笑说……”
光一猛然抬起头来,盯住他道:“他说了什么?”
井之原低声道:“小准听了,却不以为意,只是笑说香取先生辛苦了。”准一当时说的乃是“京内形势复杂多变,孰知将来有没有什么大事?这多费心神一条,却是没法子的了。”井之原心知这话说出来只是徒然令光一担忧而已,故而轻轻掩过去了。光一听了这句,也只是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如今劳你先费心看顾着他。”
井之原这才笑道:“殿下放心,便是没有殿下这句,坂本先生他们也是天天轮流过询问情况,如今还亲身前来探望,我怎敢有丝毫怠慢?”
光一听了,不免微笑起来,因问道:“今天有人来么?”
井之原道:“坂本先生今日亲来看他,刚刚才去的。”
光一点一点头,不再言语。
那边坂本来看准一,却还带了三宅。因有这层南阳王手下将领的关系,更是畅通无阻。
三宅见了准一模样,还不等准一出声招呼,早已经扑了上去,幸亏准一这两天还养起了些精神,匆忙间让开,才没让他扑在身上。坂本看了准一满身伤痕,不禁担忧,黑了脸色,问道:“这是谁下手的?”
准一叹道:“南阳王府中审问,那些家丁,不过按照主子吩咐行事,坂本先生,您不必为这事伤神的。”
坂本皱眉不语,又看了他手上包得如同粽子一般,更加紧皱眉头,眉目间颇有怒意。三宅看得如此情形,也是冷了脸色,高声道:“就是南阳王又如何?能对个官员擅用私刑么?”
准一微笑道:“你该庆幸我已经脱了那贱籍身份,不然早已被他活活打死了。”
坂本轻叹一声,在他面前坐了,直视他面容,正色道:“事情经过,我已看了长野送给中居先生信中所写了,如今来此,只是想问你,你为光一殿下,不惜做到这一步,心中可有下面打算?”
准一闻言笑道:“先生此言何意?”
坂本缓缓道:“南阳王必定不能就此轻轻放过你,不能劝动皇上亲自来过问此案,光一殿下就无法救你出来。”
准一闻言,也只是低头轻笑,才缓缓道:“光一殿下如今是在此筹划,但若实在不能,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坂本沉声道:“我已下了决心,若是光一殿下这边不成,我和阿博便要出面,以你是我学生名义,硬求着皇上亲自前来主持,他看在我俩面子,应该也不会太过回绝。”
准一听得心中微颤,只觉暖意融融,坂本昌行也是当今皇上少年之师,又教过光一智也等人,两代帝师,平日里身份地位极重,但却自重身份,不肯与皇族中人有过多接触,如今肯为自己出面去求皇上,实是将自己看得极重了,想到这里,声音不觉也轻微颤抖,低声道:“多谢先生。”
三宅在旁边听得笑起来,想要伸手去推,猛然想起准一如今伤势,忙收回手来,笑道:“小准你也不必如此感动,坂本先生不过是看在光一殿下份上,如此支持你罢了。”
准一听得好笑,谁料坂本更加面色认真地解释道:“也不全是为了光一殿下,你待光一殿下情深义重,为人脾性也十分对我口胃,我和阿博过了年岁,这一生也是不打算再娶妻成家的,视你便如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你若要感激,便自己好生调养,千万别坏了自己身体,让我们担心。”
三宅听到他居然认真解释起来,更加好笑,站在坂本身后,朝着准一做鬼脸,准一看得嘴角抽动,听了这番话,心中更是感动,生怕自己笑出来,只得低下头去。
556更了!!发表于:2011/12/1 19:20:00
557= =发表于:2011/12/1 19:39:00
558= =发表于:2011/12/1 22:13:00
559更了!发表于:2011/12/2 11:54:00
就看光一怎么说服稻垣了,各种形势不利啊
560= =发表于:2011/12/3 13:4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