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 =发表于:2012/2/21 0:28:00
702秋耕发表于:2012/2/21 17:41:00
703= =发表于:2012/2/21 18:38:00
哦也,刷到小明了
704LZ发表于:2012/2/21 21:20:00
705黑并求RP发表于:2012/2/21 21:23:00
LZ为了发LS那个数字,足足发了五次……还险些死机……
SG好恐怖QAQ还是攒RP要紧
北疆这一份战报,对智也一派,无异于是一个沉重打击。
替换东山的将领也是山口手下所出,如今已经殉身于昨夜乱军之中,山口听了这噩耗,一夜之间,似乎老了十岁,第二天大早便在殿门前等候上朝请罪。
谁知辇驾遥遥而来,上面下来的人,竟然不是皇帝,却是智也。
光一在旁看到,心中微惊,看了他一眼,智也接到他眼神,略点了点头,光一便起身跟在后面,一直进到内室,智也屏退左右,才叹息道:“父皇还没恢复过来。”
光一不语,他看智也过来代替上朝,便猜到父亲多半是还没恢复,智也看他神色,又道:“香取先生看了后,说得很是严重……”
光一听得心中一颤,急忙道:“到底严重到何等地步?”
智也直视他,缓缓道:“说是至少要躺在床上休养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内,不可再让父亲心情激动,不然脉络堵塞,轻则全身动弹不得成为废人,重则……他也回天乏力。”
光一顿时只觉凉意爬遍全身。
父亲急得病倒,自己该怎么办……
耳边又响起智也的声音,带着无处隐藏的慌乱和担忧之意:“小光,父皇现在不能理事,能担重任的,也只有咱们两个人了。”
光一抬起头来,正色道:“殿下有什么话,尽请吩咐。”
智也似是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笑道:“你肯帮我就好了,小光,待会儿别拂逆我,此时我坐在那上头,必定有不少人心中不服,蠢蠢欲动,若你也不满于我,他们就更加胆大妄为了,你要帮我才好。”
光一不答,只深深低身道:“殿下放心。”
智也站起身,走过来携他手道:“有你这句话,我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了,陪我一起出去罢?”
直至步出金殿,那些臣子们一见太子竟然如此亲密地挽着宁王一起出来,顿时脸变了色,忍不住地交头接耳,光一看得清楚,中居在人群之首向他皱了皱眉,他还未懂对方含意,智也已经开口,命人平身,朗朗道:“昨夜北疆加急战报,诸卿想必听说了些端倪,如今有何建议?”
阶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人出列。
光一不好开口,只是沉默,听智也略提高了一点声音,缓缓道:“父皇龙体抱恙,此番朝中正是尔等尽忠之时,何以个个沉默不言,明哲保身?”
“明哲保身”的考语一送出去,果然下面也站不住了,山口第一个站出来,先请过了罪,智也轻轻抚慰,便听他道:“依臣愚见,此时必定还要派兵北上,蛮族狼子野心,若不再施以痛击,怕是要肖想我京师了!”
这番话语音痛切,说得倒也确实无差,清王沉默了数月,突然一举发难,志在必得,想必野心也不止是北方几个天寒地冻的州城,但往日以善战闻名的南阳王东山,和兵部尚书亲自推荐的人物都先后败在敌军手上,此时还有谁敢出头?一时全都低头,尽力缩小自己身体,避免太子殿下突然想到。
智也扫了阶下一眼,脸上微愠,光一看得分明,也是暗自叹息了一声。
猛然听得身边那个清朗声线忽然道:“光一。”
光一忽然被点了名,不觉一惊,当即伏身。
智也缓缓道:“你掌管兵部已有数年,去年又刚从北疆大胜还朝,想来对边疆军务,应该了然于胸。”
光一闻言一愣,也忘了礼仪禁忌,本能地抬起头来,望着智也的脸。
那张脸上全然没了方才在内室中的彷徨和无助,满是冷静神色。
若不是方才他被智也叫进去陪同,他只怕也要觉得,这位储君,对自己原是信心十足。
——小光,待会儿别拂逆我,此时我坐在那上头,必定有不少人心中不服,蠢蠢欲动,若你也不满于我,他们就更加胆大妄为了……
此刻坐在那龙椅上的人,那个表情,是真?是假?
“本宫欲派你前往北疆,解这场危难……”
——有你这句话,我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了……
光一张了张口,尚未发出声音,阶下中居嘶哑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臣认为有些地方不妥!”
光一正是无奈之时,听到这把声线,顿时心中一松,暗自感激。
智也笑道:“尚书令大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中居下拜,抬起头来高声道:“宁王殿下如今年纪还比太子殿下小了半岁左右,说是多年掌管兵部,但实际军务还是在山口尚书手中,出征也从未经历过如此一场大战,怕是难于成功,如今我朝再也经不得第三次失败了,求殿下慎重考虑!”
智也微微一笑,缓缓道:“本宫这次亲自监督,务必要光一有权操纵兵部上下,如此可好?”
中居听得这种语气,胸中一惊,但此时箭在弦上,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但殿下,光一殿下年少,未必能……”
智也不由分说便打断他,淡淡道:“此次兵部,务必要尽出全力,光一此去,还要带山口等一干人去助他行事,你认为可好?”
还要带上山口一同前往?
中居心中更是吃惊,本能地便想反对,智也似乎是耐心丧尽,猛地一声喝道:“此时边疆岌岌可危,需得尽快支援,尚书令大人在此百般阻拦,是什么用心?”忽而又微微笑道,“听说尚书令大人年轻时,与梁王木村相交甚笃,莫非……”
中居再能言善辩,也扛不过这句话里隐含的指责,出了一身冷汗,慌忙磕头:“殿下言重了,臣怎敢……”
光一的心却是逐渐凉下去。
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近在咫尺,看起来却是如此陌生。
他深吸了口气,打断智也正要继续下去的呵斥,重重地磕下去,低声道:“臣弟,领旨……”
直至步出大殿,还是仿佛身在梦中。
身旁人群散去,不时有人从光一身边擦过,像在议论什么,又满是同情地看一眼他,偷偷摇头。
——太子殿下果然有动作了……
——把这个对他最有威胁的兄弟派到凶险的边疆战场,是胜是败,他都从中取利……
智也……你是真的变了么?
我一次次地动摇,你却非要步步相逼?
光一在心中悄声问自己,却得不出回答。
身后有人追上,嘶哑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有如此谋算,其实大一层来看,也是我朝之福,殿下总不见得希望当朝坐着个不通世事的君王罢?”
光一听得熟悉的声音,苦笑了一下,停住脚步。
身后的人赶了上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殿下打算如何应付?”
中居担忧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亲王,光一垂下去的眼神明显受了不轻打击。
虽然在他力争之下,门下省侍中郎城岛茂应允率兵为光一后应,把两人系到了同一根稻草上,但终究不甚安全,若是城岛当真狠下心来不顾天下之口,此举反倒是更便于他刺杀光一了。
这一着匆忙应对,难免落了下风,是凶是吉,就要看天意……
光一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中居大人,你今日一番好意,我自是明白的。”
中居等了一阵,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话,不免愣了愣,正要再开口,就听得光一慢慢道:“此去边疆,路途凶险,我不打算带准一去,他就托你多加照看了,若我得还,自当……”
中居看他在这里又停下来,沉默不语,轻声道:“殿下自当如何?”
光一却没有再回答,转过身,大步走远。
706更了发表于:2012/2/21 22:14:00
707更了发表于:2012/2/21 22:19:00
708==发表于:2012/2/22 9:37:00
长濑终于下狠手了
这样一来光一起码能坚定夺嫡的决心,照他之前一直顾念兄弟情谊的心思,是争不赢的
他背负着为母亲和爱人洗刷冤屈的重担,从今以后没有退路
出兵虽然凶险,但长濑这边也不是相安无事的,之前城岛是想做看东山和光一争斗从中获利,现在光一被远派,生死难料,京城及宫中都在长濑掌握,东山岂是为他人做嫁衣的省油灯
这样想来光一远离京城未必不是好事,让长濑和东山也来个你死我活好了
709= =发表于:2012/2/22 14:01:00
就算智也小时候在单纯长的了也不得不改变啊,毕竟在这种环境
光一,别再犹豫了!
710= =发表于:2012/2/22 14:01:00
就算智也小时候在单纯长的了也不得不改变啊,毕竟在这种环境
光一,别再犹豫了!
711秋耕秋耕发表于:2012/2/22 20:33:00
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我去!光一你这磨磨唧唧犹豫神马呢?就这性格当了君王也早晚让人弄死Orz
要干净利落脆哇><你智也兄长对你可稳准狠多了。。。
一般重情重义的皇子,没有几个能有善终的
如果你在不强大起来,准一,刚,这些你周围护着你的人,都会为你的怀柔搭上性命的
那天看完更新就拿手机回复,奈何插口鄙视我的18酱,死活不让我回复。GOME
LZ写的很好,期待后续
712= =发表于:2012/2/22 23:02:00
与其说是智也变了,不如说是他也意识到有无论如何要保护的东西了吧
就像光一也不能割舍那个位置一样
看前头的伏笔,光一最后还是登基,是否预告了智也可能的死亡呢?唉我其实是很看不得悲剧的……可是这文实在好看
713秋耕发表于:2012/2/25 10:40:00
714= =发表于:2012/2/25 23:43:00
715= =发表于:2012/2/27 22:29:00
716TL发表于:2012/2/28 16:23:00
形势越来越紧迫了
我要再回去看下开头
>_<
717==发表于:2012/2/28 16:27:00
LZ,当我看到这个楼又被踢上来,但是没更的时候
我一边在心里给你扎点小人
一边又自虐地回去看棋
这是怎样的精神啊
LZ,撒点土吧,坑底的人伤不起啊
718TL发表于:2012/2/28 16:51:00
719求更发表于:2012/2/29 7:37:00
720LZ觉得鸭梨山大发表于:2012/2/29 11:05:00
都被扎小人了TAT……
57
准一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如今已尽可活动,想着昨晚收到的那份加急战报,也是无法安心下来,在前厅里来回绕着圈子等光一,只看得町田眼花缭乱,小声道:“准一你别这么绕圈子了……自己不晕的么?”
准一正在出神,也没有听到他的抗议。
町田只得默默地缩在一旁,看天看地。
准一在门口站定,他心中真正忧心,却非军情,乃是想到如今皇帝病倒,智也接手,不知会派谁再去前线?
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可能……
正在出神间,忽然听得熟悉声音道:“香取先生才命你好生养护,怎么又站在这风口里吹?”
准一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光一眉头微皱的表情,心中一沉,忙道:“殿下今日和太子可商议出了什么结果?”一边跟着他走进来,自然而然便伸手去帮着解了披风,侍女忙忙地接了过去。
光一苦笑道:“你怎会猜不到?”
准一的心顿时沉下来。
那么这位太子殿下,果然是打算开始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町田小心地退出去,顺带将门锁上了。
光一在正中自己的位子上坐了,却只是看着桌上点着安神香的鎏金兽脑香炉,出神不语。
准一坐他下手,也是心潮起伏难平,半晌才缓缓地道:“殿下……这回带哪些人去?”
光一没有看他,只是凝视着飘起的袅袅白雾,声音也平静得很:“这一趟留你守着后方,你自己去点几个帮手,剩下的我全部要带了去。”
准一听得愣住,下意识地便道:“殿下,绝对不可!”
光一皱了皱眉,也不转头看他,只是缓缓地道:“这一次更加重要,叔父出征时不知被谁在户部粮草上做了手脚,失陷在半路上,导致军心涣散,大败而归。后方这些事情,不派一个可靠的人看着我也不放心。”
准一心更是沉了下去,他虽然料想光一多半会被智也点中,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决定留下自己,当下正色道:“殿下,这些事托中居大人看着,比我看着更是稳妥许多。殿下请尽管放心,我如今已经好了……”
光一不由分说便打断他道:“总之这一次我决不会让你同去,你还是好好打算下,该留哪些人……”下一句话却被准一移过来的手打断了。
准一观他神情,已经明白,若是之前未曾出事,此时自己身体健康,光一自然不会如此打算,听了他打断自己,虽然话说得强硬,脸却偏在一边,不肯与自己对视,更是心中确信,站起身来,在他面前蹲下,伸过手去,握住了他的手,低声道:“请殿下看着我。”
光一被如此呼唤,只得转回头来,对上的却是一双含着笑意的坚定眼眸。
他愣了愣,原本准备要说的话立时就全堵在胸口,不知为何,一句也说不出来。
准一放柔声音,缓缓的道:“这些日子,殿下为我忧心,我也深知。”
他顿了顿,又微笑道:“所以,如今便是我为殿下分忧的时候了,不管殿下怎么说,我是定要去的,就算殿下不准,我亦有无数方法达成目的,殿下还是莫要阻拦了。”
光一沉默半晌,这才叹息一声,抬起手来,抚过他的脸。
记忆里,从幼时起准一体温就不低,夏天时常只见他满口喊热,但如今,手掌中感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他下意识地轻叹道:“有你如此待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准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去,抓住了他拂过脸颊边的手指。
光一就看着他微闭眼睛,轻柔地吻了过去,神色虔诚。
那一瞬间,只觉得心脏都像被他系上的线用力拉扯一般,疼得让人再难忘怀。
光一至此再也没有坚持要准一留下,但京中衙门不可无人,权衡半晌,还是将山口留了下来。
山口听到这番安排,倒也未露半分讶异,笑道:“殿下既然命臣照管后方,臣自当不负殿下所托。”
光一微微一笑,说了几句场面话,双方心照不宣地敷衍过去,看他出了大门,便对跟在身旁的秋山笑道:“你去刑部尚书府上一趟,把米花也叫回来吧。”
秋山一时不明,愣愣地道:“殿下不是叫他好好陪着尚书大人么?”
光一摇摇手,微笑道:“那时怕叔父动手报复,要命他去保护,现在我离京出征,叔父的注意力无疑转向我这头了,就不必再担忧他。”
秋山领会过来,便告辞去了。
准一站在廊下看了一眼天空,苦笑道:“又下雪了……”
“是,”町田也跟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接过田口拿来的厚重斗篷,帮着准一披上,笑道,“今年瑞雪,明年定有好收成,是百姓之福啊。”
准一抿唇微笑,也不答话,自动去系紧了斗篷,看下人来报车驾准备齐全,才道:“我去宫中一趟,你有什么事便可来找我,但是别让殿下知道。”
町田从刚才起就没忍住好奇,此时忍不住又道:“你约了太子殿下去宫中见面,究竟所为何事,不能让我们也知道么?”
准一笑道:“我是不会说的,你若有这胆量,不妨去亲自问问太子。”看着町田被他这句话重击一记的沮丧表情,又笑了起来,转身拾阶而下。
智也是早就在麟德殿门口守着了,看得雪地里一袭银灰色斗篷缓缓而来,几乎快要分不清人和雪的分界,忍不住叹气,迎上去道:“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多久没人住了,连个火炉子都没有,你也不怕冷。”
准一在他面前,先躬身行过了礼,看得智也也没有要来扶自己的意思,低着头自己微微一笑,听到“起身吧”命令,这才站直身子,微笑道:“臣不会说太多,但要问殿下的事,在这里是最方便的。”
智也扫了一眼殿内,皱眉道:“非要把我约到元皇后的废殿中来,要问什么事?”
准一柔声道:“殿下亲命宁王在此时领军出征,迎战北方强敌,这个时候,可愿意对臣说一句实话?”
智也不耐,看向他道:“什么?”
准一轻轻地道:“殿下可愿赐教,当日殿下去探视宁王之母,携带物件,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
智也被这句话噎得一愣,眉间顿时掠过厉色,喝道:“准一!”
准一不慌不忙,只是微微低了头道:“臣深知此举冒犯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无论如何处罚,臣也是心甘情愿。”
智也又气又急,眼前人态度恭谨,神情却是如此疏淡,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方好。准一又低了声音,缓缓地道:“臣今日特意请殿下移步此处,就是为了问这一句话,请殿下站在这殿中,对臣说一句实话,臣便不再来烦扰了。”
智也停顿半晌,忽然道:“光一对你,好在何处?”
准一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智也继续说下去,不疾不徐:“你说他一力护你,但时常都是你为他出头顶罪,最近这次也是,若非父皇不愿看叔父横行,你早已经死在南阳王府了!”
准一仍旧垂着眼帘,掩去了脸上表情,只是淡淡道:“臣谢殿下关心,多年来一直得蒙殿下关照,臣自是感激的。”
智也听得烦恼,用力挥挥手道:“我不过问你几句,你莫要想得太多!”
准一抬起眼睛,直视过来,一双眸子清澈分明,倒让智也心中微微一震,心神不定,就听了他轻声道:“臣知错了,谢殿下不责罚。”
智也缓过气来,叹息一声,心中升起无限悲凉来,缓缓地道:“你如今这副样子,便是我说我实不知情,你又会信几分?”
准一并不看他,却轻声答道:“清者自清,殿下当然深知。”
……意思就是说,如今陷在浊污境地的自己,就难以洗清他们的怀疑?
智也长叹一声,却还是心有不甘,冷声道:“准一!你不再是当初跟着服侍光一的时候了,如今你可明白自己到底要效忠于谁?”
效忠于谁?
准一听着这句声色俱厉的问话,只是低头,微微一笑。
若是当年的罪人后代,光一殿下亲点的小侍从,自然是毫无二心的跟随光一。
但如今脱出奴籍,读书科考,袍领加身,登堂入室,最该效忠的,理应是至尊的天子,又或是被他亲手选为继承人的……
他直视过去,对面的人竟然在自己目光之下往后微微一退。
准一嘴角轻挑,淡淡笑道:“殿下,宁王誓死效忠殿下,并无二心,臣跟随效忠宁王,自然也是不会差的,殿下切莫误解了宁王和臣的心意。”
智也听着他这句话,脸色漠然,并无反应。
准一又轻声道:“殿下不放心宁王,是人之常情,但请殿下莫为他人谗言所惑,用自己眼睛去仔细看看,宁王殿下自小与殿下一并长大,殿下何以会不了解他,反倒让外人讨了好去?”
智也脸色仍是漠然,听了他这番话,连点头的反应都没有。
准一叹息一声,轻轻道;“殿下想如何处罚臣?请吩咐下来,臣自去领。”
殿中一片沉默。
过了半晌,才听得智也缓缓地道:“你回去罢。”
准一也不再多说,躬身告退,踩着满地白雪缓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