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1TL发表于:2012/4/22 21:59:00
才发现FB有如此好文!看了一天一口气看到36章!
明天继续
LZgo on!
822秋耕发表于:2012/4/23 9:28:00
823黑并求RP发表于:2012/4/23 12:31:00
山口取下信鸽腿上小竹筒,倒出折成细长条的信件来,打开捧在手中,仔细看过,不免轻声叹息。
智也此时正在兵部衙门里看这些天北疆传来的战报,看到光一数次大捷,脸上喜笑颜开,见山口行动异常,忍不住放下手中文书,出声道:“尚书大人何以叹气?”
山口听太子发话,忙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躬身道:“殿下,这是北疆那边写信过来……”
智也喜道:“舅舅终于来信了么?”一边便起身凑过来,要伸手拿那封信看。
山口皱了皱眉,城岛和太一走时都嘱托他,来往信件最好不要让这位东宫殿下看到,然而此时智也已经发现了,不承认却也不好,只得双手将信纸奉了过去。
智也伸手接过,一看之下,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下来。
山口看他神情不对,迟疑着唤了一声:“殿下……?”
智也被他一呼,沉着脸转向他,山口和他目光交接,不免心中微惊,这位太子殿下如今年岁渐长,眉目越发英气,一派尊贵,当真是颇有威严,正在心里略感喜悦,便听得智也开了口:“舅舅这信是什么意思?”
山口忙收敛心神,恭敬答道:“殿下不必多想,城岛侍中行事,当然都是为殿下着想。”
智也听他搪塞,更加怒了,瞪着他道:“舅舅为我着想?我和光一有什么不死不解的怨仇么?”
山口被他问得一下噎住,此时光一还是宁王,身份同样尊贵,自己轻易置喙不得,不然便会被有心人扣个“挑拨皇家天伦”的大帽子,只得支吾着道:“殿下这是从何说起呢?城岛侍中率军出城去支援集英堡,是为救急,怎么又扯到宁王殿下身上去了……”
智也也没心思听他说完,打断他话头,急急道:“你们当我一直未曾碰过军务,就是诸事不懂?当时光一出征,匆忙间聚集起来的兵力就已经不及敌方了,此时好不容易进了云州,舅舅还带了一半军队出去,城中守备力量不足,万一消息被敌人打听到了,围城猛攻,光一那边岂不是危险得很?”
山口听得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语气安抚地开口道:“殿下原来是为了此事担忧,但是依臣看来,这倒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智也一双黑溜溜的眸子紧盯着他:“怎么说?”
山口缓缓道:“殿下需知,当日尚书令中居大人亲自在殿上力争,此次行军是宁王殿下为主帅,城岛侍中只是辅助,若没有主帅点头许可,他怎能带了大半兵力出去?”
智也闻言一愣,缓缓道:“你是说……”
“不错,”山口看他神色松动,立即接口笑道,“侍中阁下此次出去支援集英堡,毫无疑问,肯定是经过了宁王殿下许可的,宁王殿下心思缜密,又有数年征战经验,他身边也颇有几个会打仗的干将,若不是胸有成竹,怎会让侍中阁下走呢?而且……”顿了一顿,又道,“看战报中说,之前清王转南下打集英堡,宁王殿下如此安排,说不定是诱敌之计呢?”
智也听得动摇起来,沉默不语。
山口又微微笑道:“殿下不必担忧,北疆军事,自是最重要的。”
智也听他这一句话,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我在父皇把我立为太子的那一日就说过了的,你们想必也还没有忘怀。”
——光一是我劲敌,确实对我与母妃都有极大威胁,我自当设法遏制他……
但他也是我的兄弟,他与阿刚准一,都是我过往最重要的亲人。我还不慎害了他母亲性命,虽然是母妃误伤,但我是母妃的孩子,母妃罪愆,自然也是我的罪责,如今只望能够补偿他们几分。
我知光一与舅舅你们对立,如今立我,便是要贬斥他,此是不得不行之举,但我要保他一世性命无忧,富贵平安,你们不可置喙半句,亦不可瞒着我对他们暗下杀手……
山口也想起了当日在太子府邸中,听到这段话时心中的震撼。
出得府来,太一与他同行,谈起方才智也殿下这一番话,都是叹气不语。
智也殿下如此心胸豁达,光风霁月,却不知,那位宁王殿下,是否也和他一样想法?
那头猛虎,虽然年少,还被他们下手伤了一次,但仍然半点威胁不减。
他是否也看着这个血脉相连的兄长,下不得手?
正在出神之时,耳边又听得智也缓缓道:“我当日打算派光一出去,是想起他多年在兵部掌管军务,又数次出征北疆,在如今朝中也只有他是唯一可担这份担子的人,绝不是为了将他性命送在那种荒凉地带的!”
山口听得心中一震,深知这位殿下如此发言,是说给他们来听的,当即躬身道:“殿下请放心……”
智也又凝视了他许久,方才缓缓点头,起身出门而去。
翌日又是早朝,下了朝后,智也转进宫内去探望父亲。
皇帝近日连着见了光一数次胜利的战报回来,心情一好,血脉通畅许多,病情也就恢复了不少,香取诊断之时,却又警告皇帝,虽然此时看来已经恢复,但这次发病,足见身体底子极是亏损,需要慢慢调养,不然事务一多,又容易重新发作。
皇帝虽然听得满脸不虞,但香取慎吾乃是太医院中头一个不善看人脸色又说话尖锐的,即使看着自己几句话下来把这位天子噎得脸色变幻,哭笑不得,仍然只是坚持说下去,皇帝深知他这番性格,无奈苦笑几声,仍令智也摄取政务,每日定期检查一下,自己慢慢休养。
此时他正披了明黄色常服,靠在龙榻上拿了本书在看,见智也进来,笑着招呼他到身边坐下,问了问今日政务情况,又指点几句,命身旁宦官下去端些点心上来。
正是父子情深之时,宦官忽然进来报道:“陛下,太子殿下,南阳王在门口候着觐见……”
智也听到叔父来了,略感奇怪,看了一眼父亲,对方已是神色自若地开了口:“命他进来罢。”
东山由宦官带入,进来向皇帝行了礼,坐在智也叫人端来的椅子上,这才笑道:“皇兄前日吩咐臣弟去查的事,今日查到了些,就拿来报告。”
智也更是奇怪,不知父亲让叔父查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转脸望向皇帝,对方已看着他笑道:“无妨,智也你也是要听听这件事的。”一边又向东山道,“你可查出了什么?”
东山笑一笑,取出一份簿子,递了过去。
智也听到自己“也是要听听”,早已奇怪,不知是什么事情,见父亲直接取过叔父手中簿子翻看,虽然好奇万分,也只得忍耐。
然而下一刻便看父亲抬起脸来,神色却是淡然,看不出喜怒,只将簿子递给他,淡淡道:“你拿着看看。”
智也忙接过了,翻开第一页看是“司簿房人员出入记册”,心中大是疑惑,不知父亲何以要查这个地方的人员,略一迟疑,已经听得父亲的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波动情绪:“之前淑贵妃用巫蛊诅咒丽妃一事,指证贵妃领了梅花暗纹图样苏锦的那名宦官,正是出自于此地。”
光一的母亲?
智也听得更是满腹疑团,不知父亲何以在此时突然将过了几年的事又捞出来翻查,然而听着父亲的语气,他却不知如何,竟然大是紧张,预感极为不妙。
皇帝顿了一顿,淡淡道:“你看看那人出身。”
智也依着父亲所指,翻过两页,便看到当日那宦官的名字,再一看出身,顿时惊得面无人色,簿册从手中滑落。
那名宦官出身,正是他母舅出了五服的一系远亲家中奴仆。
824= =发表于:2012/4/23 13:04:00
先T再看
825更了发表于:2012/4/23 13:18:00
826更了发表于:2012/4/23 16:03:00
之前还怀疑baby相对光一他们不利
我错了 土下座TAT
baby是个好孩子,51和11之前对baby的不信任现在看来这是很伤人
难得的童年好友又是兄弟?希望都能有个好结局?
827更了发表于:2012/4/23 16:05:00
828秋耕发表于:2012/4/24 10:50:00
829秋耕发表于:2012/4/24 10:51:00
830= =发表于:2012/4/25 10:47:00
831= =发表于:2012/4/25 17:48:00
同之前误会智也了,果然这种光风霁月的性格才是他啊
lz写的真好,秋耕
832秋耕发表于:2012/4/25 21:25:00
833黑并求RP发表于:2012/4/26 11:25:00
63
光一这边在云州,等了数天,仍不见城岛音讯传回,升帐商讨,太一与准一几人都忧心忡忡,深觉这情势不对,如今南下的出路被堵住,粮草运输始终不见上行,城中所剩亦不甚多,如今又过了数天,时限越发紧迫了,若是城岛被困,己方剩下的军队势必也难以了局。
光一听得深深皱眉,沉默不语。
三宅犹豫片刻,高声道:“殿下,可否出战一次,试探敌方动向?”
准一听了,心中微动,抬头看了光一一眼。
光一看到他眼色,沉吟片刻,心想如今既然锦织连同城岛均无音讯,不知在何方,主动出击试探情况是目前所见最好的选择,便点头道:“你们今日就派人出去四处探查,找到他们踪迹,便出城一战。”
既然主帅定了主意,几人也不再多说,又认真讨论起初步的战略拟定来。
当晚光一早早收拾了睡下,自从前几日发现下毒之后,卫兵的调派更加严密了十分,今日正是又轮到樱井当值,与另外一人一同守在门口,等待两个时辰之后的交班。
樱井抱着武器,看了一眼房中,安静无声,他转回头来,站在原地出神。
父亲是太医院院判,精通岐黄,却在当年的丽妃谋反一案中,因之前检查膳食和为皇帝诊脉时都未发现问题,被南阳王东山进言,先是误解其与谋反有关,后因百般刑讯,终究查不出什么联系,打上个渎职罪名,贬斥回乡。
自记事起,父亲便常和他讲这一段往事。这位多年一直谨慎自持的名医,一身医术,却被无辜打压,满腹冤屈,也都无人可诉,只得抱着自己不知事的幼子发泄。
就连后来自己学医,也是因为答应了父亲,将来如有机缘再进宫廷,就要为他理清此案,还他一个清白……
樱井重重的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里间房中,宁王却未曾入睡,正和衣坐在榻边,沉默不语。
准一站在他面前,看光一沉着脸,半晌也不开口,叹了口气,微微笑道:“殿下,既然你我都猜想到这个人会出动,又何必太过气愤?”
光一被他一言唤起,抬头盯着对方,叹息道:“我只是心中有些不忿罢了……”
准一前来,却正是告诉他,这数天内装疏远并非无效,屋良已经又凑了过来,找个无人机会,在他面前将当年丽妃案子再度提起,并告知他是光一出言指证了。
到了此时,准一已经确信无疑,屋良之前在自己面前提起的那些,不过是为了如今的挑拨做个铺垫,想来那指使他的人,便也在此处,好不容易引他上了钩,当然不能轻易放弃。
他转念想到这里,当即面露惊讶之色,装作被屋良打动,连声追问,但当时有人声前来,屋良也不敢再多说,偷偷约定了晚上见机会携带证据,前来告知,便连忙告辞离去。
光一哼了一声,愤愤地开口:“我就是不忿,难道我对屋良不够好?为什么他虽然身投我处,忠心跟随的却另有其人……”
准一忍不住好笑,转念想到光一重情,又不禁轻叹,笑道:“殿下既然早知他心不在此处,也不必为他生气了,町田留意得很,我今又交代过了,一直都盯着他,暂时还未见他有何动向,殿下就放心吧。”
光一听罢,点一点头,看着对方站于自己面前,却始终觉得疏远,笑起来道:“坐我边上来吧,隔那么远站着做什么?”
他占的那间刺史官邸,本就比一般军士的居所要大出许多,光一本身又浅眠,每日铺床安置时都将床放在里间最远处,又有门帘阻挡,卫兵在门外粗粗一看,根本也看不到里面情形,故而才有此一说,准一却顿时是脸又红了起来,正要推辞,已被光一一伸手抓住了手腕,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大声,只好乖乖在他身旁坐下。
光一伸手握住他手腕,但觉触手之处,仍是冰凉,皱眉轻叹道:“怎么体温还是这么低的?”
准一敛眉低笑道:“我一向是如此。”
光一顿了一顿,却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叹道:“樱井当时给你诊过脉开的那药方,你这些天有没有按时……”
准一心中叫苦,他实在不喜苦味,又兼如今身处城内,军务繁杂,云州被围困了许久,各样物资更加从简,那补养身体的药也是吃得有一天没一天了。但心知这么一说出来,光一必定要急,当即笑道:“殿下放心,我可是准时服了的。”
光一略一扬眉,听出他口气有些迟疑,却也不想拆穿,一边计划着明日再多派几人去督促他用药,另一边却忍不住低声笑道:“这几日我可是真不习惯,不过也好在你还会月下相探……”
准一听得一笑,垂了眼帘,没有开口。
光一又淡淡道:“只是可惜,若你能在掌灯时前来,为我添两本书在案边,应了那句‘红袖添香夜读书’,就更加风雅……”
准一顿时黑了脸,也不知口头该如何回击,想到手还被对方握住,手指在他虎口处略一用力,光一只觉全身一阵发麻,不由自主松了手,准一便趁隙抽手起身,笑吟吟地道:“殿下好生休息,下官告退了。”
光一不免暗自后悔,当初实不该允他去长野处学了一身好功夫回来,自知此时也难以再进一步了,只得默默地挥手,命他自己退下。
准一含笑往后间而去,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一事,转过身道:“殿下,还有件事,或许要请殿下定夺。”
光一听他说得严重,下意识地倾身过来发问:“什么?”
准一略皱了眉头,低声道:“前些日子樱井发现殿下食物被人下毒那天,我其实早上也去了一趟厨房,虽说当时是有别事,未曾注意殿下膳食,但终究是在我眼皮底下被人钻了空子……”说到后面,声音已经低了下去。他当日是被樱井抓包了要喝药,苦不堪言,只得偷偷到厨房里来翻点蜜饯,那一碗银耳莲子羹汤,还就是在他面前端了过去,后来在帐中听得里面居然下毒,准一当即便惊得冷汗遍布全身,心中也大是后悔。
光一闻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你又不是未卜先知,怎能预料到就是那一天有问题?”看准一低头不动,又笑着安抚道,“罢了,你之前还曾提过,担心他人来对付我,如今再加严防范,必定可保安全无虞,更何况,只要我们查到屋良跟何人联系,从何处接收指令,不也很快就可以将这幕后黑手抓出来了么?”
准一轻叹一声,心中虽然隐隐担忧,只觉得事情仿佛没有这么轻松,但听光一如此安抚自己,也不好再多说败他兴致,点一点头,笑道:“殿下保重。”便从后间光一特意为他打开的小门中匆匆离去了。
这一夜无梦好眠,到得第二天,光一一大早便醒了,起身时却听樱井在门口报道:“国分侍郎前来求见。”
光一便道:“请他进来吧。”
樱井率了太一入内,光一看得太一身后跟着两名士兵,手中还提了一人,五花大绑,正是自己之前用的那名厨子,毒药事件发作后便被关押起来的,略一扬眉,看着太一道:“可是发现什么了?”
樱井乖觉,当即不出声地看着那两名士兵将人放下,和他们一同退出门去。
太一看他出门,脸上微笑一闪而过,暗赞此人聪敏。
他转向光一,眉间却是大有忧思神色,顿了一顿,终究不知如何措辞,叹了一声道:“殿下何不自己听此人说个分明?”
光一看他神情,仿佛有什么不便出口,心中好奇,便转脸看向那名厨子,厨子被太一取下堵在口中的东西,忙忙地跪地磕头,哭喊起来:“殿下,小的委实无辜啊殿下……”
光一不耐,打断他话头冷声道:“你怎么无辜了?”
厨子膝行向前,哭道:“殿下,小人一家,身家性命全捏在殿下手里,小人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暗害殿下啊!那天早晨,小人在准备之时,准一主事阁下前来,说是刚喝了药苦得很,命小的为他找些甜食,小人立即返身去找,当时灶上就正是熬这银耳莲子羹,小人实在不知会……”
“住口!”光一厉声怒喝,随着“啪”的一声,放在手边的茶杯也被他掷了出去,恰好砸在厨子脑袋边。
太一立即起身道:“殿下请息怒!”
厨子的脸上也被碎裂的瓷片割出了一道血痕,但却不敢去擦,也不敢抬头,脑袋埋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出声:“小人不敢说假话!此言句句是真……”
光一胸口起伏,怒气不定,好半天才压抑下来。
他弯下腰去,凑近厨子,忽然冷冷一笑,阴测测地开了口:“照你这么说来,你是指责冈田主事将你调开,在本王膳食中下毒,要暗害本王?”
厨子被这杀气腾腾的语气吓得更加缩成一团,不敢动弹,只是颤着声音开口:“小人不敢……但小人确实未曾起过半点毒害殿下之心,若是责小人粗疏大意,小人不敢多言,但小人实在不敢承这份毒害皇储的罪名啊,若是连累了家人,小人虽死亦不能瞑目,求殿下明鉴!”说着又是磕头不迭。
光一看他言之凿凿,一时竟拿他也毫无办法。准一昨晚告知情况,确实就如这厨子所说一般,厨子也未咬定准一就一定是下毒之人,只是叙述情形,想是受不住刑罚,为求自己脱罪,想到了这一点。
然而,此时正是危险时分,若是张扬开了,天知道那个暗地里窥探着要离间他二人的人,又会转些什么念头?
想到这里,终究是又凑过身去,低低地道:“你可知你如今是在指控本王手中最得用的一人?”
厨子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光一深吸口气,缓缓道:“你既然不改说辞,本王倒也不逼你,只是……”顿了一顿,又道,“若是查出你故意诬陷,拉人下水,我这里亦有无数种方法致人死地,只要你有命来享!”
厨子发着抖,磕头道:“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光一咬着牙,直起身来,没有再开口。
太一复又将那厨子的嘴堵上,起身到门口唤了士兵进来,将人又拖出去,这才站在光一面前,低声道:“殿下……此事查到这种地步,如何处理,还请殿下示下。”
光一回过神来,看一眼他,皱皱眉道:“你当时审问这厨子,还有些什么人在场?”
太一叹息一声,片刻才道:“有几人负责行刑,几人提他过来,守着怕出事,还有两名将领……”
光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当日吩咐后,又怕太一一人,终究不可信,故而令当日听了自己这件事的那群将领中,每日轮流派两人陪同太一,共同审理,以防做了手脚,岂料如今竟是给自己添了麻烦。
现在听到此事的人有许多,想要掩饰也已不能了……
如今看来,这下毒的人自然就是那个指使屋良,命他前来挑拨的人。
若是就此命太一罢手不查,难免会惹人怀疑,最重要的是,这个躲在暗处的人必定能够想得到,自己之前和准一诸般作态,都是因为看穿他手段要引他出来,那么他之后行事自然会更加隐秘,想要查出他行踪,就为难许多了。
然而若是命太一就此查下去,此人手段绵密,心思细致,是个大为危险的强敌,万一准一不防,中了算计,又怎能知道,会被逼到什么地步……?
光一想着,眼神阴暗下来,手指紧紧地绞住了自己的衣襟。
太一站在他面前,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亲王,眼神却是平静的。
“宁”字封号,是取安宁平和之意。
只是这年轻的皇子……
他在心里轻轻对光一说。
你的命途,在我手下,怎能有安宁平和之日?
若是你知道……你的父亲当年为亲王,在西域带兵时,封号也是宁王,你会有什么念头?
年轻的殿下,你会不会抛却身边这些情意,义无反顾,投身于厮杀浪潮之中……
沉默许久,光一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房中一片沉默。
“继续查下去,”他抬起头,太一看过去,那双眸子幽黑,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情绪,“秘密调查准一,在得出结果之前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查到什么,直接入来报我。”
太一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连他也不知为什么,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升起些微的失望。
——果然,人心诡诈,善恶难辨,那种两情相悦、生死相依的情意,怎可能在皇家生存下来?
他低下头:“是。”
834更了发表于:2012/4/26 12:04:00
我就碰运气这么一刷居然刷到LZ更文了
感动QAQ
835更了发表于:2012/4/26 13:21:00
光一小准你们快发现太一啊!!!
话说皇帝给光一封了个宁王的称号,原来是希望他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是么?让他明白在天下大权的争斗中,即使是手足,你不还人,人也会害你,一味的怀柔,只能把自己逼到绝地。
小准这身子一天天的这么冰凉,果然元气大伤又没有好生休养,再回到楔子里,苦肉计那里,这文不BE也难啊。。。泪
836更了发表于:2012/4/26 13:32:00
837更了发表于:2012/4/26 20:59:00
太一也身不由己啊
抹一把泪
838更了发表于:2012/4/26 21:05:00
839更了发表于:2012/4/26 23:01:00
840秋耕发表于:2012/4/27 8:4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