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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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秋耕发表于:2012/4/27 8:49:00

秋耕啊! 看来还有GN木有看懂这文~准一夜探光一,就是因为白天要演戏给太一看

842秋耕秋耕发表于:2012/4/27 13:46:00

TL

843黑并求RP发表于:2012/4/28 10:32:00

“你说南阳王最近在查当年苏锦人偶案的底细?”
坂本盯着手中一杯酒,本是兴致勃勃,听了中居说完这句,脸色不免阴沉了许多,连飘着香气的佳酿,似乎感觉也不甚美妙了。
井之原与长野相识后,也逐渐被拉入这几人中来,见坂本脸色不虞,给中居手中倒完了酒,笑道:“光一殿下的母后因此事而被贬位份,受冤不小,陛下就是为了安抚那一族,也要好生查探吧。”
长野蹙眉道:“我倒不是奇怪这个,却想知道,为什么陛下选在此时?莫非是有什么引子被他发现了么?另外,为什么要让南阳王来调查……”
中居一口饮尽杯中酒,淡淡笑道:“当日庆贵妃以这种梅花暗纹的苏锦制作人偶,陷害皇后,矛头则引向了南阳王,你道那位东山殿下,是好相与的人物么?”
坂本端着酒杯,脸色还是黑的,只是略微点点头:“如今太子立了储君,光一殿下外出征战,无论胜败,于他都是有利的,更何况看目前这战况,光一殿下这份战功,怕是也会为太子的基业添砖加瓦……”
长野轻轻颔首,厌恶的神情也掩盖不住:“所以这时节皇上还未上朝,若是再不动手,太子殿下根基立稳,南阳王之前帮着城岛侍中打击光一殿下,就全都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井之原听得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道:“那现在南阳王殿下查到什么地步了?”
中居举杯,自斟自饮,悠然笑道:“当年作证苏锦送给了淑贵妃的那名宦官,已经身死,档案也全部销毁,光一殿下就是有心要查,也不好细追。但南阳王是皇弟,与庆贵妃平辈相处,身份自比光一又不同。”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全都凝神望向他的三个人。
“听说近两日已经发现了,那名宦官是庆贵妃娘家远房亲戚中出去的一名奴仆。”
长野微微侧头,沉思着道:“仅仅发现这一点,也证明不了什么……除非能够搜出人证物证,但庆贵妃当然不会把那些用剩的苏锦还留在身边……”
中居轻轻点头:“此时唯有查人证,但天知道当时有谁能够证明庆贵妃做了一个人偶?”
井之原越听越觉得无奈,忍不住道:“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件案子已经是无头公案,无处可查了,那南阳王翻它出来,又有什么用处?”
中居听了这句话,却没有立时回答,自己又端起酒瓶,自斟了满满一杯,一口饮尽,笑吟吟地赞道:“阿博虽然不善饮,这收藏的酒倒也是一绝哪。”
长野微微一笑,柔声道:“尚书令大人若是喜欢,不妨带两瓶回去?”
井之原愣了一愣,又道:“你们干什么都不回答我?”
坂本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你自己想想,这件事提出来,不过是为了证明元后当年受了冤屈,皇上看到这些,又想到她唯一留下来的儿子光一殿下现在正在边地征战,若是对她心存了几分怜惜,举一反三,自然便会想到元后当年为何会突然病重,又为何在瞬时薨逝……”
井之原愣了半晌,才道:“这些人是当光一殿下回不来了么?就这么急着开始相互拆台?”
长野闻言一笑,没有说话。
中居似乎有些醉了,一边举着酒杯,眼睛却看向窗外。这些天一直都寒冷,此时入夜,更加刮起了飕飕的北风。
他微微眯了眼睛,凝视着一地白雪。

那人离开京城时,他就在城头看着他离去,留下身后一地茫茫白雪。
——从今以后,为偿你这番救命大恩,即便我二人远隔天边,如有驱使,敢不奉命。

拓哉……
他在心里悄声对自己说。
我若要你此次去帮宁王,你可愿意?


“殿下如此抉择,自然是对的。”
准一垂下眼帘,轻声回答。
光一坐在榻边,听着对方这副语气,心中却忍耐不住,只觉得烦躁无比,下意识地道:“我知道你不高兴,尽管说出来便是。”
准一愣了愣,又扬起个微笑。
光一未及反应,就看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淡淡一笑,轻声道:“殿下误会了,我这句话是真心的。好不容易引得屋良有了一些苗头,自然不能在这时为了维护我一人而放松,陷殿下入险境……那样我就更加难过了,殿下可明白?”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光一如何能不明,叹了一声,伸过手去握住他手,轻轻拍了拍,也没有再多说。
准一又笑道:“此人想来是看我当日进了厨房之后,才想到下毒,即使不成,也可把矛头引向我,但殿下想想,如此一来,岂不是证明我们已经越发接近这个人了?”
光一被他这句话说得一笑,点一点头,一本正经地道:“也是,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准一看他神色转和,自己也笑了起来,起身要告辞,光一却拖住他手笑道:“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反正今晚事情也不多,再坐一会儿罢。”
准一低声道:“殿下别闹了,呆得太久,若是……”
光一一时小性儿又发作起来,也不管他下文要说什么,握住对方手拖了过来,笑道:“你要急着回去也行,补偿我一下就放你走。”
准一顿时黑了脸,但心中却又莫名甜蜜,低声道:“殿下……”
“就一下,”光一声音又响起,“我也不多刁难你,一下而已……”
虽然夜色中看不清对方面容,准一微闭眼睛,也能猜到对方脸上多半就是那种三分无赖两分撒娇的笑意,心中莫名一软,也不坚持,虽然自己满脸滚烫,还是闭着眼睛,略略弯腰,凑过身去。
正是快要相触之时,却听见樱井的声音朗朗地道:“殿下,国分侍郎在外求见。”
准一早在听见樱井的脚步声过来时,就已把光一推开,听得樱井如此报告,自己镇定了一下呼吸,笑着低声道:“那我走了。”轻轻掠出门去。光一一把没来得及抓住,只得对自己苦笑,沉下声音道:“请他进来吧。”
樱井应了一声,返身回去,光一坐起身来,自己点了灯。
少时见太一匆匆进来,看樱井退出去,当即躬身道:“殿下请恕下官一事!”
“什么?”光一挑眉看他。
太一低头道:“下官今晚用诸多公务绊住准一,进了他房中……”
光一听得眼神略暗,但也无法责备太一,只得道:“发现了什么没有?”
太一深深躬身下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到光一面前,低声道:“搜出了这个。”
光一打开来看,里面是研得极精细的白色粉末,他凑近略闻一闻,立时发现,这正是当天樱井拿给他看的那毒药。
一时只觉得愤怒无比,险些连身子都颤抖起来。
太一试探着抬头,立即迎上光一投来的冰冷视线,耳边还只听得他淡淡地道:“这确实是你从他房子里搜出来的?”
太一叹了口气,低声道:“殿下,我还有许多想法,要跟殿下一一仔细禀报。”
这句话倒是出乎光一意料之外,他沉吟一刻,点头道:“你说说。”
太一便躬身,低声道:“殿下与准一情谊深厚,怎会突然就反目成仇,闹到要下毒暗害?别人不说,至少下官看着也觉不大合理,准一为人,更不是善作伪掩饰自己的,若是当真对殿下有仇恨,必不能捱了这么多年,到今日没有一些理由,突然便又爆发……”
光一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心中惊异,想不到太一开口,竟然是替准一开解?脑中迅速转念,仍是冷了脸色,缓缓道:“那你搜出来的这个……”
太一忙忙接口:“下官虽说是在准一房中搜过了,又或许,这是那真正的凶犯为了栽赃,故意偷偷放进他房中的,这份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就算殿下怀疑准一,也要确认个理由方好,没道理他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恨得要杀了殿下,不是么?”
光一听他这番话倒也说得入情入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还是要让你帮我去查查,这些天来,我一直觉得他不对头,见我时神色躲闪,似有心事,你和他素日交好,去问一问,或许他能告诉你实情……”
太一一双黑亮眸子定定地投在光一身上,凝视许久,见眼前人没有再说下去,知他这是不再吩咐什么了,笑了一笑,躬身道:“殿下放心,下官定然会替殿下问出来的。”说罢便退出门去。


844更了发表于:2012/4/28 10:52:00

sf

慢慢看!

845更。了发表于:2012/4/28 11:03:00

我觉得太一暴露了。。。

846黑并求RP发表于:2012/4/28 14:18:00

64
当日光一吩咐各自出去,探查锦织踪迹,几名将领也就先后派了人手,出城往周边一直寻访下去。
又过得两三日,终是三宅和森田往南派出去的几人寻到了“清”字旗帜,眼见清王数万军队列于埃古口,对面前的集英堡呈包围之势,将南下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他也不敢怠慢,急着返身回来报告。
帐中几人聚在一起,听过了他报告,光一忍不住便皱眉道:“侍中阁下呢?”
探子低头,战战兢兢地道:“没见到侍中阁下踪迹……”
他此言一出,众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准一情不自禁便出了声:“城岛阁下去支援集英堡,你既然已经找到清王军队,怎么会一路上都没见到他们?”
探子急道:“确实是没见!我还特意四周寻访了许久,也没找到侍中阁下踪迹,万万不敢撒谎,欺瞒殿下!”
准一看他神色急切,不似作伪,只得叹一声道:“你去吧。”
士兵领命,躬身退下。
光一看着他出去的身影,细思这最后一句话,却是遍体生寒,坐着沉默不语。

城岛率队南下,必定要与锦织打个照面,这是无可避免之事。
如今好好的三万人就此消失了踪影,若不是和锦织交手,全军覆没,就是……

太一也在一旁皱眉不语,先一步开了口,光一听他轻声的自言自语:“该不会是侍中阁下惧怕战事,故而率军离开,却没有南下……往其他路逃亡去了?”
准一略一皱眉,他自知光一想到的是城岛与敌军勾结,但太一此言,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沉吟片刻,淡淡道:“阁下这番猜测,或许有可能发生。”
光一听了他们出言,也只是脸色阴沉,手指轻轻敲着案几,并不开口。
太一见他出言支持,似乎意外,向他微微一笑,略点一点头道:“城岛侍中阁下一直以来都是文官出身,从未插手过行伍之事,或许他率军出去,与锦织初次交手战败,便心生畏惧,躲在什么地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殿下,咱们还是把探子派往四路去仔细寻查,这几万军队,便是全军覆没,也该有点痕迹,怎能如此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
森田皱着眉头,忧心忡忡:“此时城中军队去了一半,若是锦织打下集英堡,返身又来打我们……”
光一皱眉,也不再迟疑,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道:“如今还坚守不出,只是等死,但敌方此时兵力三倍于我方,也不可轻易挑衅,必须要仔细策划,方能取胜,但这一场,是务必要由咱们开头!”
他面前几人连忙躬身:“是!”
准一随着众人躬身下去,却禁不住蹙眉忧思。

回到房中,思绪却仍然挂在这件事上,准一坐不安宁,索性取了地图出来,在桌上摊开,又仔细再看。
集英堡位于云州之南,恰在埃古口处,是掐着山道命脉的位置,锦织将军队扎营在此处,团团包围,秋山即使坚守不出,双方消耗起来,他必定也是个输,故而光一当日才不得不松口,让城岛去支援。
……但如今城岛去了何处?怎会查找不到踪迹?
准一沉思着,不觉眉头拧了起来。

——若是,这位城岛侍中为了打击太子的敌手,不惜和敌军联合,非要将光一殿下和云州军民置于死地的话……
他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云州之西,越过山岭,便是梁王木村的藩国,距离虽近,山路却极崎岖,故而也不甚好走,策马而行,大约一天能到。木村多年行军,也是善武之人,若是得他助力,自然可以与锦织放手一战。
但上一次大败中,木村已经表明了态度,正是要袖手旁观,坐收渔利……

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之前听光一言及,当日为那九龙佩获罪关在刑部的时候,若非中居跟木村联系,借用他力量劝动稻垣出面将皇帝请回来审案,自己多半也没有那么快就从牢里出来。
后来也曾听光一说起,道是中居与木村有旧交……
可以用他么?
准一自问,但立刻就自己又反驳。

南下回京道路已经被截断,连粮草运输都上不来,就更不要提回京送信,中居即使与木村有旧交,此时也已无法请动他出来。
更何况,木村挑破美穗往事,也是为了自己要除掉那个弟弟的谋划,此时光一和自己与他而言,毫无利益,若是光一身死在北地,倒更加方便他趁乱对京城下手,所以才会有前一次按兵不动,任由京城军队大败之事……
假如没有半点利益代价,想从木村处获得助力,显见得是妄想了。唯一值得安慰的,只是他现在还不至于立时就与己方翻脸,总还要按捺着再观察形势,才能出手。
然而,城中粮草,此时已只能撑过二十来天。
——该如何退兵?又或者,该如何措辞打动梁王?
准一下意识地轻轻抚过面前地图,手指在图纸上画来画去,仍然无一良策。

正是苦思不得,心中烦恼之时,房门上忽然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准一从沉思中惊醒,愕然抬起头来,就见门被轻轻推开,屋良侧身而入,低声道:“这几日都苦无时间,今日终于有个闲暇,特意将那日应了你的东西送过来,你可要自己看看?”
准一当即沉了脸。
屋良着力于向他告知家族惨祸一事,那日曾应诺会出示光一指证他全家谋反的证据来看,准一之后数日都未等到他人,不料到了今日,终是出现了。
想到此处,也不多言,脸上却出了一副又紧张又激动的表情来,只道:“是什么?”
屋良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细细的纸,面露悲悯之色,递过去道:“你还是自己看罢。”
准一接过纸张来,才一看却不觉愣了,纸上行书,惟妙惟肖,字迹熟悉分明,正是光一手笔。
他背上不觉泛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什么人,竟能模仿光一殿下字迹到如此地步?
细细看下去,内容更是心惊,这封信不但模仿光一字迹,便是他平日里写信行文口吻,都模仿得十成。信中内容,却是光一不知对谁下令,吩咐他将丽妃和尚书仆射全家谋反案卷收拢起来,仿制一份新的,将自己作证内容撇去,并命将真案卷烧毁。
尤其是结尾处,竟然又言:“当年我是受母后要求才做此伪证,本拟与他一家人再无瓜葛,但准一少有天赋,才能出众,如今夺位混战才始,他正可为我所用,是我得力助手,故而此事定要好好瞒住,不然此人反将起来,于我而言,也是大患,他才干难得,非到无可奈何之时,我亦不愿下手折毁,这件事你定要帮我办好,决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准一看罢,心中不着痕迹地轻哼一声,垂了眼帘。
案卷存于刑部,光一在刑部之中,又有谁可以如此密信使唤?毫无疑问,自然是井之原了。
这一封信是要令我一口气怀疑疏远了他们两人么……?
他捏着信纸,脸上适当地露了几分忧色,心中却在飞速权衡。

——该如何回应?是悲愤,大怒,还是该忧伤?又或者……再演一个不相信,将屋良赶走?
——哪一样反应才像是我已经将这封信看进去了?

屋良看他久不出声,试探着唤了一声:“准一?”
准一脑中飞速转念,心意已定,抬起头来,既不动怒,亦不悲痛,神色平静,淡淡地道:“这封信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屋良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有所不知,那还是多日之前,我受殿下派遣,到井之原尚书府上去送东西,进去之时,正看见他们在收拾东西,一时失手,这张信纸就飘到我面前来,我当时也没多想,帮他拾起,看了一眼,就看到殿下的字迹,还写了你的名字和丽妃、谋反等字样,井之原尚书平日里和和气气,那一天看见我拾起了这张纸,却突然脸色大变,赶过来劈手夺过……”
准一并不发话,看他顿了一顿,又说下去:“我看这信上不知写了什么和你家有关的事,又知道这始终是你心事,再者看尚书大人那副神情,却有了怀疑,所以只好选在一天晚上……”
准一略一扬眉,淡淡笑道:“这么说来,那日小井府上遭贼又未丢东西,竟然是你么?”
“是,”屋良毫无半点不自在,朗声道,“为了帮你,我也顾不得太多了,但孰知那日之后,不久南阳王便构陷到殿下头上,你代殿下顶罪,弄得事情繁多,也找不到机会,只得在牢里时向你开了口。”
“原来如此……”
准一又低头去看那信纸,纤长手指轻轻屈起,敲着椅子扶手,出神不语。
屋良察言观色,又小心地唤了一声:“准一……?”
准一似乎被他这一声呼唤惊醒,抬起头来,又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这封信请你带回去,我这里留不得,怕被殿下发现了麻烦。”
屋良笑道:“何至于呢?殿下总不见得来搜你的房间吧。”
他这句话是随口一开玩笑,谁知见眼前人脸色一时冷了下来,沉默不语,屋良心中微惊,试探着道:“难不成……真的……?”
准一脸上掠过一丝不豫之色,才一启唇,又忍了下来,淡淡道:“没什么,你先回去。”
论起官位,屋良比他要低,此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眼前这位虽然没有宁王殿下一身凌厉气概,但此时沉下脸来,仍是压得旁人不敢轻易开口,只得低声道:“是。”

准一看他远去,却仍旧在沉思。
之前让他看到的那封无落款密信,因为寄到军营之中,自己也有看到的可能,故而要隐藏笔迹,这一封则是光一寄出去的,也就要全力模仿。
信上字迹,当真是宛如光一亲手写下的一般,若不是他多年看光一写字,熟知他运笔时力道转换,看得出墨迹浓淡变化的不同之处,又已经先由光一告知当初事情内情,此时就多半也要被骗过了。
——这个暗处的敌人,为了离间,当真是花了不少功夫……
想到这里,不觉升起了些许怒意,冷冷地哼了一声。
正在这一刻,脑中忽然想起,便如闪电打过一般,往事浮现在眼前,清楚分明。
——多年前曾有人模仿光一字迹,把智也引到青霄门出去玩,然后在那里安排人刺杀他,又伪造一封光一指派暗杀的信件,故意落在宫中长野的面前……
那时就在试图挑拨他们几人关系,如今见智也封储,又转而来离间自己和光一……
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的手不觉已经将衣襟紧紧绞成一团,眼睛却还只盯着桌面上的地图,似乎要从那纵横的线条中,找出什么头绪来。


847二更!!!!发表于:2012/4/28 16:14:00

LZ你太好了><

爱死乃了!


848二更!!!!发表于:2012/4/28 16:20:00

没想到太一会为小准说话,看来真是姜还是老的辣!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

光一准一这俩人儿真心的不容易

而且摸摸抱抱的跟地下党似的

在碰上LZ这么个后妈。。。最近几章都不让亲一下


849二更!!!!发表于:2012/4/28 16:21:00

没想到太一会为小准说话,看来真是姜还是老的辣!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

光一准一这俩人儿真心的不容易

而且摸摸抱抱的跟地下党似的

在碰上LZ这么个后妈。。。最近几章都不让亲一下


850秋耕秋耕发表于:2012/4/29 19:47:00

勤劳的LZ,51节给个福利呗

851求更发表于:2012/4/29 21:32:00

TL

852求更发表于:2012/4/30 9:08:00

二更真是过瘾!!

感觉快到开头两人分开两地的时间点了
…希望那不会是从此两个人再也无法相见的开始…bbb
在那之前给点小福利吧!!!


853秋耕~发表于:2012/4/30 10:17:00

秋耕TL~!

854求更发表于:2012/4/30 22:07:00

TL

855秋耕发表于:2012/5/1 14:36:00

俩人快发现太一吧,太危险了

856求更发表于:2012/5/2 9:29:00

TL

857秋耕秋耕发表于:2012/5/2 11:09:00

TL

858鸭梨真的很大发表于:2012/5/2 11:54:00

第二日一大清早便下起大雪,天色又更加黯淡了几分,森田等几人例行派出探马巡逻,岂料人派出去还没多久,便又匆匆忙忙纵马奔回。
光一正是前来巡视,看见探子匆忙扑进帐中,眉头微皱,森田厉声道:“出了什么大事,要你这样慌慌张张?”
探子扑倒在地,头也不敢抬,被冻得颤抖不停,结结巴巴地道:“殿下,清王杀回来了!”

——杀回来了?!
光一听得脑中一震。
锦织南下打集英堡,自己才把城岛派出去,令他率领过半兵力支援,如今清王杀回来了……
这是说,集英堡又沦陷了?
——秋山到底是生是死?
虽然脑中思绪纷乱,但他也深知此时身为统帅,万不可自乱阵脚,当即道:“咱们出去看看!”森田和三宅对视了一眼,立即跟上。
几人上了城楼,却见目光所及,不远处军队漫山遍野,满地的雪都被马蹄踏得纷纷卷起,像是起了一场白色烟雾,迷蒙中只见人数众多,黑压压布满了面前数座山岭,旌旗四处飞扬,杀声震天,向自己这边移动过来。
三宅变了脸色,拉过身边的探子,冷冷道:“清王兵力仅六七万,怎么突然涨了这么多?”
探子瑟瑟发抖,摇头道:“小的真不知情……或,或者是他在四处又招募了人进来……”
光一也深知三宅心中愤怒为何,此时看来,锦织手中兵力起码还要再添上两三万人,若不是清王从某处搬来了救兵,则就是己方刺探不力,情报严重失误。
此时云州城内仅剩下两万余人,要对付六七万人,若是操纵得当,或许还有胜算,但若面对的是十万人……
粮草在南边,一直未能突破封锁线上来,锦织甚至不用交战,只要将城内团团围住,过不了一个月,云州就只剩下一个空城了。
——如何能赢?
——不,先不说胜利,如何能面对数倍于己的大军守住云州城?又如何能送信出去请求支援?
即使他心思缜密,面对如此困境,终究也已毫无办法,额头上不觉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正在沉思之时,那边军队前进速度飞快,为首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四蹄飞驰,踏得雪如大雾,纷纷散开,眨眼间已到城墙下,马上人一身乌金软甲,手执画戟,威风凛凛,朗声笑道:“城内人都好好听着!若是此时开门投降,本王自当善待你们,严令手下不动城内百姓一分一毫,若是不识时务,还要负隅顽抗,休怪本王打下云州,屠城以报我亡故的弟兄!”
他身后众人都是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的游牧民族,这一路打下大小城郭,均是烧杀一番,大肆掠夺中原财物,素知云州地产丰饶,是边境诸多州城里最富裕的一个,听到锦织如此吩咐,是允可了他们攻下城之后再来一次砍杀,不觉大喜,在后面狂叫起来,只恨不能马上就杀进城门去。
光一脸色铁青,此时虽然倚仗天险,但兵力实是太过不足,就算自己是诸葛再世,也未必能胜,若是拼力抵抗,死伤必多,锦织打下后便要屠城以报,但若是不抵抗就开城投降,自己又何足立于世间?这数万跟随自己的军士又如何立足?

锦织抬眼看去,这城墙上立着的几人,站在最中间的那位一身白衣,碧玉腰带一围,仅仅在袖口和衣摆处用金线串着五彩米珠绣了团龙图案,眉目端丽,眸光清明锋利,虽然说是年少,然而冷冷立于高处,竟然颇有一副不容半点冒犯的凛然气势。
他看得一笑,心中暗自赞赏。
宁王光一,是正宫皇后所出,少时天资聪颖,受尽宠爱,如今虽然形势变更,皇后被贬,连累他母家一族都实力大减,无法在朝上起什么风浪,连储君之位都奉送给了自己的兄弟,被派到如此苦寒的边远地区来守卫……
但如此人才,怎能是池中物?倒也难怪前日所见那白衣小将,如此俊才,甘愿跟随于他……

宁王,宁王……
锦织反复念了两次这个封号,冷冷地笑起来。
如此看来,皇帝最看重的,还是这个儿子啊……

——而你呢?你是否也是看他比如今的太子危险,才与他争斗至今?
——有如此一人在,你的愿望,是否能有满足一日?

他看着光一冷冷相视,并不肯示弱。
锦织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宁王殿下可在城头?”
此时准一和太一等人接到报信,也已经赶到了城墙上,才上来便听得锦织这一句,不觉微愣,光一已经淡淡开了口,声音清冽,如冰碎玉:“你找本王有何事?”
锦织看了一眼他,大笑道:“原来宁王殿下竟是这样的?”
众人一时不明他要说什么,沉默无声。
锦织朗声道:“素日里听得说宁王殿下主管兵部,治军带兵均有自己一套手段,威严素著,还以为必定是身长八尺、英武过人,孰料竟是这副细致清俊的样子,看来不似军人,倒似江南妙龄少女……”
话未说完,他身后一干属下早已笑得七倒八歪,心知统领是故意要出言侮辱,激怒对方出城迎战,更在身后助着叫骂起来。
城墙上众人却是冷汗遍布全身,光一只听得“细致清俊”几字,眉间就已经有了怒意,听到下文,更是怒火凝聚,满脸冷色,只压得城墙上仿佛北风刮过,人人噤若寒蝉,心中大是怨恨这位锦织没事要激怒王爷连累他们,也不敢多出一声。
光一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势,压得城下乱叫的士兵都不觉住了口:“清王纵横北疆,原来竟是靠嘴皮子打下来的吗?好一个无耻懦夫!”
锦织淡淡一笑,想不到这样一句话竟也没能让他失去理智,高声道:“若不服气,不如咱们两个下来过招,若你在我手上过得下百招,我便立即率军退去,从此再不犯你们一丝一毫,如何?”
准一担心地瞟了一眼,光一身为皇族,即使掌管兵权,又如何会亲身上阵与敌过招?马上功夫必定是不及的。这一句话在众人面前说出,实是击中他的软肋了。
光一脸色铁青,也不答话,只是冷冷凝视。
锦织朗声笑道:“如何?小皇子可是害怕了?”身后众人更加跟着大笑起来。
正在此时,忽然一声爆响,绿色烟花冲天而起,随即便是大串爆炸连声作响,锦织等人毫无防备,站在城下,此时地下突然大爆炸起来,只炸得他们那前队中人仰马翻,一瞬间便慌乱得几乎不成队形。
光一回过身来,一拉准一道:“此时正是好时机,走!”
准一一边心惊,不知光一何时在城外设下了火药的埋伏,听得光一吩咐,立刻收敛了心神,整装上马,见城门打开,立即冲了出去。
锦织虽然乍遇突变,但火药埋藏范围不广,仅仅炸伤了城楼附近一排,他迅速回过神来,策马后退几步,当即调整军队,分成三股,迎头包抄上去,就要把准一围住。森田和三宅也紧跟在准一身后而出,见此情形,立即分头迎上。
锦织策马近来,看着准一,大声笑道:“你看我说了吧?过不多久,便又有机会交手了!”准一心中防备,并不言语,凝神迎战。
双方交手几招,准一枪杆横扫,锦织本该是后退避开,谁知他竟然慢了半步,不及躲开,腰上被枪杆一扫,顿时一口血喷出来。
周围的兵士大惊,齐声喊道:“王爷!”准一这边看得统领重伤对手,却是大为振奋,齐声喊杀,直冲过来,锦织迅速策马后退,准一只觉一愣,若是自己刚才这一击打中了他,怎能容他这么快便能恢复精神?
正是微微一愣,不免迟了追赶时间,锦织率下军队行动如风,早已经飞速往后退去,三宅在旁看得心急,斜刺里冲出来,匆忙迎头包抄,与锦织对上了面,岂料锦织猛击过来,他竟然抵挡不住,兵器掉落,若不是反应敏捷,策马后退闪开,早已经被锦织活生生地拖过去捉住了。
准一看得焦急,慌忙策马前来接应,此时几路出战的人马也全都集合过来了。锦织看了准一一眼,那眼神中竟然别有深意,朗声笑道:“今日多承你盛情!”拱手纵马而去,再也追赶不上。
众人均被他留下的最后那句话弄得一愣,太一便转过头来紧盯准一,淡淡道:“你赠了他什么盛情?”
准一被问得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锦织这句话实在起得莫名其妙,自己何时给了他什么人情?然而他一沉默,看在旁人眼里,更是心惊,太一脸色顿时冷了几分,三宅看得情形不对,匆忙出声道:“先回城再说吧!万一他们又杀回来可危险!”
太一哼了一声,纵马前去,几人在身后整军回城,一路上沉默无语。


859更了发表于:2012/5/2 11:56:00

虎摸LZ,不要有压力。。。你更啥咱看啥。。放轻松哈

860更了发表于:2012/5/2 13:18:00

这是要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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