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FY发表于:2012/5/11 21:36:00
在顶楼等LZ更文!
902秋耕发表于:2012/5/12 21:28:00
903求更发表于:2012/5/13 10:15:00
904秋耕发表于:2012/5/14 10:20:00
905黑并求RP发表于:2012/5/14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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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昨日与太一争执,一夜未曾入睡,翻来覆去只是推敲如今情势。太一如今似是怀疑了自己,但不知究竟是被那暗处挑拨之人离间成功,还是另有别念,其他人举动更是平常,实在无法看出什么踪迹来,如此反复思考,睁着眼睛,不觉东方已白。
正在沉思之时,突然闻得房间外一片叫喊声,仿佛十分惊慌。
准一听得奇怪,起身推门出去,恰看见町田满脸慌张神色,直直地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准一慌忙侧身让过,看他停住脚步,才道:“发生什么事了?”
町田停住脚步,看清是他,慌张开口:“阁下!出大事了!”
准一皱眉道:“什么大事,你慢慢说清楚。”
町田快要哭了出来:“米花不见了!”
“什么?”准一这一下可是大为惊讶。
米花刚史前一晚入了帐营之时,乃是有人目睹,然而第二天早上,和他同帐的人便发现他床上空空,原本这亦不足惧,然而那人出来,却在帐门外看见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这下子便大为惊吓,喊了起来,将人全部引来。
光一脸色阴沉,命众人在城内仔细寻找,城门未开,米花又不善轻功,绝无可能翻过十丈高的城墙逃走,则必定是在城内。
太一叹息道:“谁知他如今是生是死……”一边瞟了一眼准一。
准一被他一瞟,皱起眉头,亦不多言,只是跟着众人一路查找下去。
忽然有小兵指着城楼另一侧尖叫起来:“殿下……殿下!”
光一心中一凛,立即催马,几人跟在身后,匆匆跑了过去,只见小兵指着城楼上方,跌坐在地,瑟瑟发抖,准一抬眸一望,顿时变了脸色。
那城楼烽火台上,一具尸体被羽箭穿胸而过,钉在墙上,血一直流到城墙脚下,虽说相距太远看不清面容,但那服色依稀可见,却是米花昨晚身着衣衫。
太一冷了脸,厉声道:“去将他放下来!”几名兵士不敢怠慢,急忙奔上去。
光一盯着面前这幕可怖的景象,手用力握着缰绳,只握得手背青筋浮起,心中在飞速转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尸体被放了下来,众人一看,立刻皱起眉头,尸身虽在,头却被砍去了。鲜血已经干涸,十分吓人。
兵士见宁王殿下无话,正要将尸体抬去收殓,太一忽然皱起眉头,抬手制止他们动作,策马靠近,低头看着米花的尸身。
光一心念微动,还未开口,只见太一伸手过去,从米花喉间拔出几根银针来,凝神细看,便紧锁眉头,脸色似是大不好看。
几人看他动作,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森田先开口道:“太一阁下发现了什么?”
太一正在出神,似是被他惊醒,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准一一眼,才向光一道:“殿下,臣斗胆想问主事阁下几句话。”
光一略皱眉头,只得道:“你说罢。”
太一便转向准一,朗声道:“阁下昨晚在何处?做了些什么事情?”
准一闻言,心中微凛,冷笑道:“怎么?侍郎阁下这是在怀疑我?”
太一脸露微笑,缓缓道:“不敢,只是想打听一下。”
准一仰首,只道:“我倒要先听听,阁下因何故怀疑我,若是有理有据,再说不迟!”
太一叹了口气,轻声道:“阁下如此固执,我也只好说了。”便转身向光一躬身下去,缓缓道,“方才他们抬走米花,我见这喉间仿佛有光芒闪动,才叫他们停下来细看,果然发现了这些银针。”
光一皱眉道:“银针说明了什么?”
太一便微笑道:“殿下,我不习武,但也听得说起过,暗器之中,这银针细如毛发,最难操控,故而使用银针的必定暗器功夫不俗,用到射箭上去,更应是好手。”
几个人听出他话中含义来,顿时冷了脸色,三宅劈头便道:“弓箭好手岂止小准一个?”
太一含笑道:“不错,我军中弓箭好手当然不止他一个,但各位可知?专做暗器的银针。并不同于寻常针线,乃是韧性的,射出时便可微弯,刺入人身更加深入,下官还闻得……”他故意顿了一顿,才道,“长野将军武功出众,暗器一项造诣颇深,也是使银针的,打造得与众不同,尾重头轻,更加方便出手,殿下不妨来验一验?”
光一皱了眉头,脸色冷漠,并不言语。
三宅冷笑道:“一根银针能说明什么?我和阿刚跟随师父,都学了这些功夫,尾重头轻,莫非只有我师父一人是如此使用么?”
太一淡淡一笑,只道:“阁下说得不错,所以我才要向主事阁下询问他昨晚行踪,好尽早理清这份怀疑。”
准一哼了一声,冷笑道:“昨晚风雪那么大,自然是在房中休息,谁没事要跑出去?”
太一含笑道:“那阁下可有人证明你没出房门么?”
准一扫他一眼,淡淡道:“我房中卫兵,已被你们撤去,还能有谁证明?”
太一微微一笑,便道:“既是如此,实在是太过遗憾了。”
他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森田听得微愠,便要发作,光一在此时却忽然喝道:“回去!收殓一事由他们去办,我们此时城外大军围困,这些小事,何须再三争辩,浪费时间?”
几人听得心知肚明,光一这番话乍听起来是两不相帮,各打五十大板,但他发话正是打断了森田要为准一辩白的话头,显见得是在帮太一了。森田和三宅两人听得也是不知所措,回头看了一眼,准一落在他们后面,抬眼看一眼光一,又垂下眼帘。
三宅忽然心中一跳。
他不确定,自己方才是不是在准一眼中看到了一丝绝望的恨意。
进得屋来,掸去在外一身风雪寒气,太一又坐下,淡淡道:“殿下,这一事必须详查。”
森田皱了眉头,就要开口,准一却似浑不着意,让人帮忙解下了那件银狐毛的斗篷,坐在自己位子上,只是捧了侍女奉上来的茶碗,轻拨水面,却不言语。
光一看着准一行动,哭笑不得,眼睛瞟见森田要开口,先他一步发话道:“昨夜风雪极大,此时脚印多半已经消失殆尽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可查访……”
太一含笑道:“殿下这是说哪里话?只要动机分明,还是好查清楚的。”
三宅一手摁着森田,不让他暴起来和太一争执,一边先开了口:“阁下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动机?”
太一嘿了一声,只笑道:“只怕是动机便在昨日!”
三宅蹙眉一想,不觉愣了。准一已经先开了口高声道:“阁下是铁了心想把这份罪名栽到我头上?”
“岂敢?”太一淡淡一笑,“只不过昨日你已经知道了,米花是唯一可以指证你去看过焰火之人,当日你才为他出言求情,如今眼看这件事遮不住了,便要杀他灭口?杀得他一个人,又有什么用途?反倒是坐实了你这罪名了!”
三宅听得太一指责准一,字字诛心,实在忍耐不住,跳起身来:“阁下说话还请收敛些!军师是殿下心腹,阁下不要胡乱怀疑!”
眼看两人就要争执起来,光一冷喝一声:“闭嘴!”
他冷了脸色,站起身盯住眼前几人,牙缝里一字一字迸出来:“如今城外大军围困,城岛侍中不知所往,粮草短缺,正是最困难之时,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吵嘴?”
“可是……”三宅不服气,还要开口,被光一抬起手来,止住话头,满脸疲惫神色,只道:“如今最紧要的是城外军情,米花这件事情,先按下等退兵之后再详查。”
太一叹道:“但殿下……”
一句未完,又见光一对准一道:“你如今身处嫌疑之地,实难再取信众人,我要保你,也是太难,如今你暂将手中兵符交上来,自己去休息几日,等到这边险情过了,我自会亲自来查证,为你还个清白。”
这一句一出,不亚于是惊雷一般。
三宅一肚子的抢白话全都忘了,愣愣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宁王。
出征之时,光一还道十分信任准一,将调动全军的兵符由他保管,若是光一不在,他亦可代替主帅位置,指挥大军。如今这样一来,分明是怀疑准一里通外敌,出卖情报,杀人灭口之举,故而要卸他兵权了……
准一站起身来,随即跪下,深深地低下头去。双手捧起那块精工制作的虎形玉片。
连他声音也听不出半分颤抖,仿佛这竟是要他交上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一般。
“臣就在此地,交还兵符,请殿下莫再担忧。”
光一面色平静,接过他手中物件,转手分成两半,一半交给太一,一半由森田拿在手中。
准一看着他如此处置,亦不再说话,深深一拜,便转身大步出了房间去,三宅疾呼一声:“小准!”想要去追,猛然间想到宁王殿下尚未发话让他们退走,只得又坐回原位。光一已经捧了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盯着众人道:“如今锦织已经将城外完全围住,援军上不来,咱们必须要以二万人硬碰对方大军,诸位有什么好提议,尽管说出来吧。”
准一出了光一房间,走出刺史官邸正门,脚步不知不觉拐向军营处。
米花身死,自是那名要挑拨的人下的手,为了栽赃于己,还特意去打听到了长野的暗器式样,照原样仿制出来,好让自己无可辩驳。
如今装疏远也有了好一阵子,那人的行动越发急迫起来,锦织当日言行,想来也是他所教授,为了逼着自己与光一离心,或是单独在城内刺杀,或是反出城去,都遂了他心意。
准一停住脚步,微微皱起眉头。
太一这些日子来屡次指责,与自己冲突,形迹确实十分可疑。
他看得出来,光一这些日子也是又开始怀疑太一,今日把兵符收回,又故意分给太一一半,也正是为了限制他行动的意思。
然而别的暂且不说,就是今天杀了米花这件事,且不论米花本身也是个少壮男子,要无声无息将他从营帐中带走有多么困难,便是成功将他带出来了,那银针射入喉间致命,用一支羽箭便可将他钉在那么高的城墙处,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必定要身具精深武功。
而太一……
想到这里,不觉好笑,如此看来,自己倒是确实嫌疑最大……?
出神之时,已经到了城墙下,他抬头盯着墙上,虽然已经没有悬挂什么东西,那血迹还尚未擦净,如瀑布一般,直流了下来。
准一不觉停住脚步,盯着城墙高处。
——米花为了这件栽赃事冤死,一定要找出凶手来,替他报仇……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身后有脚步声。
准一并不回头,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屋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米花死得太冤了……”
准一猛然转身:“怎么说?”
屋良瞪着他,一脸诧异:“你真的还没有明白过来么?”
“什么意思……”准一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屋良轻叹道:“他当时被派去保护刑部尚书大人,回来后跟我们也说起在井之原先生府上所见,他当时提到一件事,说是光一殿下三天两头就有一封信送到这里来,我们当时都没注意这一句,如今看来,竟是为此便惨遭灭口了!”
准一扬起眉,直视过去,仍是默然不语。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城外喊杀声漫天而起。
准一和屋良变了脸色,对视一眼,当即匆匆上城楼去。
906更了发表于:2012/5/14 23:04:00
907更了更了更了发表于:2012/5/15 9:09:00
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发现幕后黑手是太一
太一真的是隐藏得太深了
不过看来所谓的第一部(?)
小BOSS应该就是太一了吧 汗
啊啊…这几篇真是看着揪心啊
能不能来点甜蜜的啊Q_Q
908更了发表于:2012/5/15 14:59:00
909更了发表于:2012/5/15 15:46:00
天知道我这两天一直在刷文啊 LZ你出现我太感动了TAT
看51的反应,便当的应该不是米花吧
910TL发表于:2012/5/16 9:41:00
TL求今天的份XD
911黑并求RP发表于:2012/5/16 11:44:00
光一听到小兵来报,急忙带着太一等人上马赶来,上得城楼,发现准一与屋良已经在了,眸光微闪,也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地看下去。
锦织策马,立在城门前,身后却只带了区区几十人,光一不觉眯起眼睛,他身后那些人手上拿的是什么,虽看不大清楚,却有预感不妙。
寒风微动,竟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锦织扬声笑道:“前些日子我便好言相劝,令你等速速投降,孰知你们竟然不信我,反倒要派人出去求援?”
光一立时变了脸色,城楼上几人相互对望,惊疑不定。
之前商议,敌方军队太多,己方硬拼毫无胜算,还是要尽力外出求援,故而森田等人精选了数十个身强体壮的精干军士,令其四方分散,趁夜出城。
莫非已经被发现了……?
光一心沉下去,眼光一瞟,准一立在城楼,也是脸色苍白,显见得心潮起伏。
锦织倒也不打算等他们回音,朗声笑道:“你们以为分几个方向出去,就不会被我军发现了么?实话告诉你们,我率下军队,如今已将云州团团围住,便是苍蝇也休想飞过我包围线!你们若是聪明,趁早投降,活捉了你们主帅来的,我必与他并肩称王!”
他胆大妄为至此,竟然公然在城下便开始策反本方士兵,光一气得脸色阴沉,厉声道:“清王前些日子才在我军手上吃了大亏,受伤吐血,怎的现在就有精力过来耍嘴皮子了?”
锦织朗声大笑起来:“不给你们看看,你们倒是认为我只会耍嘴皮子么?”说着手往身后一挥,他身后那几十人忽然同时策动,如风般奔驰过来,队伍为首第一人靠近了城墙,忽然身子一翻,一手牵缰立于马鞍之上,另一只手猛地一扬,顿时只见一个什么东西往城楼上抛来。他身后众人跟随而上,接二连三抛下。
城楼上的守卫士兵当即去捡,谁知一碰到,便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太一怒道:“什么东西?”光一并不说话,快步走了过去,然而仔细一看,也是脸色苍白。
这些蛮子丢上来的,竟然是人的首级,个个鲜血淋漓,眼睛大张,死不瞑目。
锦织大笑道:“宁王殿下,你派出去这些探子,我原样不动,奉还给你!若要他们全尸,只管到我军中来拿就是!今日只是送还这些人,便不多叨扰了!”
准一早已派人出去,暗暗地遣军,正打算等光一一声令下就开门冲杀出去,再与锦织对一次手,谁知这一次锦织竟然撤退得这么快,再也不及追赶,只得叹息一声,转上城楼来。
光一闻他脚步声,抬起头来,正与他目光对上。
准一心中一凛,这位宁王殿下,他从小陪同他一路长大,从未在对方眼中见过如今日这般神情,不甘、无助而又愤怒彷徨,仿佛是心中已经无根了一般。
他脚步一顿,便听见光一冷冷的道:“你们去把这些人的首级收殓好了,等来日打败他们,再来厚葬!”说完便拂袖而去。太一等人急急跟上,准一站在城楼上,看着满地殷红血迹,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叹息。
锦织此举,用意再明显不过。
云州城地势险要,若是锦织非要硬拼,即使能拿下城郭,己方伤亡也必定惨重,他前些日子在光一这里吃了几次亏,兵力损失不少,这剩余的大军,想必是他最后的兵力,因此也看得甚重,不愿轻易牺牲,才采取了围城等己方消耗的办法。
砍杀这些探子,大张旗鼓的把人头丢过来,不为震慑军中将领,却意在震动兵士,动摇军心。
但是,锦织若非对城内军队出动、粮草断绝一事了解得清楚,又怎敢定下这种对峙消耗、动摇策反士兵的计策?
这名躲在暗处挑拨自己与光一的人,想必是与锦织有所联系,出卖城中情报,自己与光一扮演离心疏远,已经演到如此地步,却还不见他现身,只是让屋良一次次出动,自己虽然也曾跟踪屋良,但却始终找不到那人踪影,显然那人心机深重,实是强敌,而且,对自己如今与光一表面上装出来的背离模样,大约还是不甚信任……
如今锦织这一手,却是狠辣招数,多半军心会要浮动起来,光一此刻实不宜带军出去与锦织硬拼,但若是就这么守着不出,难道真要等到粮草耗尽,兵败被俘,又或者,军心动摇,那暗处敌人策反,将主帅困住求饶?
一想到这里,不觉手颤抖起来。
城岛侍中的失踪,究竟是因为惧怕打仗而躲藏,或是全军覆没,又或者,其实是与锦织已经通气,过了锦织的包围圈,出到外边去坐山观虎斗,等着看光一…………
他不觉悚然,全身透过了一阵莫名寒意。
一想到光一如今何等危险,就不觉焦急万分。
若是将计就计……?
城外守军力量对比太大,纵使太一等几人都是征战经验丰富,面对如此困难的形势,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光一看他们讨论了许久,也只能得出“继续设法往外求援”的结论,叹息一声,见天色已晚,让他们各自散去了。
他独自一人起身,慢慢往自己房内而去。
想起今日看到的那副血腥场景,心绪大是不佳,虽为皇家贵胄,金枝玉叶,面对如此困境,竟然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属被人杀戮,而自己则站在城墙上被锦织尽情羞辱,虽然身边跟随人都不曾说过一个字,但在他们的目光中,似乎也感觉得到那份浓浓的失望之情……
该怎么办?如何才能将这包围圈冲开一个缺口?
光一蹙眉苦思,食欲全无,连晚饭也懒得吃了,令樱井守在门口,自己进了里间去,才关上门,便见准一从后门中进来,脸色也是苍白。
他们从当日演出当众争吵一幕后,数天未能单独相见,光一愣了一愣,低声道:“怎么了?”
准一不回答他,先去将门闩紧了,这才低声道:“殿下,如今情势危急,殿下可有什么法子?”
光一听得这一句正问到他心中症结,叹了一声,在床边坐下道:“方才大家讨论,也只能想出引开敌方再派人下去求援的法子,如今只可坚守不出。”
准一轻轻道:“殿下可想过,城岛侍中去向到底为何?”
光一闻言一愣,摇了摇头。
准一便将自己方才那些推断一一讲了,只听得光一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准一看他神色,知是气得狠了,低声安慰道:“殿下莫为这些人事烦心了,在我想来,锦织与侍中阁下并无交战痕迹,他若是躲藏不出,我们战败了,他也讨不到好,因此多半是第三条,与锦织勾结,躲到包围圈外面。”
光一愣住,半晌才道:“可是他躲于包围圈后,不是更加……”
准一轻叹一声,低低地道:“殿下,依我揣测,他出去之后,定要先修书回京,报告如今屯兵形势,但是却要说成是我们与他定计,分头包围锦织,方能掩饰自己这些行迹。”
光一听得这句,一时恍然大悟,脸色却更加铁青了,他原本是这些天来事情层出不穷,复杂纷乱,搅得思绪混沌,如今准一陪在身边,镇定下来仔细一想,便知准一说得不错,城岛侍中躲在圈外,先报回京城,谎称是受自己命令出来合围,等到锦织与他安插在城中的内应联合,一鼓作气将自己清除了,或是他与锦织通气,装作兵败回京,或是甚至与梁王联手,扫荡了清王,就都能说得过去,这桩谋杀皇子的罪名也可轻轻松松地掩盖住了。
而这城中将领,二万余名军士,还有云州上下,官吏百姓,就要为了他这一番部署,遭到大难……
光一的手不觉狠狠绞紧了衣襟,过得许久,方才镇定下来,恢复了平日里清淡表情,缓缓道:“你说得不错。”
准一看他神色,知道他是已经想得通透,轻声道:“殿下,如今那名内应屡屡活动,挑拨你我二人,自然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此人心思缜密,狡猾多疑,若非他深信我二人有隙可以挑拨离心,只怕我们会查不出他半点踪迹来,如今我与屋良周旋已久,也跟踪他许多次,却始终不见他与这名内应有联系,想是这人还不相信我们二人已经反目,才不敢轻易在我面前现身……”
光一听他说来,轻蹙眉头,低声道:“那按你看来,如今还应怎样,才能达到这个引蛇出洞的效果?”
准一低低地道:“此人至今仍不信我二人已经反目,则我哪怕是偷偷出城去投到那边,怕也无用,反倒让他更加怀疑,到时候我不免和白日里那些出城求援的士兵们同一结果。想来唯一的办法,是要请殿下配合,我二人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戏,言语冲突起来,由我刺杀殿下,便说是因小时候家中旧事而引起的,军中刺杀主帅,乃是顶天的大罪,如此一来,便是我要回头,也已再无退路,那人才会相信。”
光一听他一路说下来,点点头道:“也好,你事先去跟你那两个师兄通个气,然后再假装刺杀我,让他们来挡着,你立即逃跑,就此出城,那人应该会去和你联系……”
准一轻轻道:“殿下,这样还是不成。”
光一一愣,便抬头直视他。
准一轻声道:“此事本来就是极之秘密的,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有泄露风险,若要确保顺利,最好就是只在我们两人之中,不再传给第三人知道。”
光一叹道:“话虽如此,但你不事先让他们知道,万一他们当真,失手伤了你……”
准一别过脸去,半晌才缓缓道:“殿下,本来刺杀一事,只是演戏,我必不能伤到殿下,但刚和健两人来拦我,若我被他们拦下,则证实我功夫不及他二人,那他二人必定就要将我抓住,不然的话,我若是功夫不及他们二人联手,却能够毫发无伤地逃出去,岂不是显得破绽不小?”
光一听到这里,顿时沉了脸,冷声道:“不行!”
准一急道:“殿下,如今身陷重围,不得不行险用计,刺杀虽然是假,但不得让旁人知晓,在他们眼中看来也是大罪,我虽有皇上赐下的一次免死可用,但殿下你若不惩治,岂能就此将我白白放走?漏洞百出,那敌手一看便知,还有什么意义?殿下不可为我一人……”
光一不由分说,打断他话头道:“你那双手,到现在还是冰凉一片。”
准一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不知他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光一又叹道:“当日你在京中,为我顶去那场大难,弄得自己身体大伤,还未能完全恢复过来,便又陪我出征,行军打仗,哪一样不是耗费心思和气力的?弄得到了如今,身上仍是冰凉,町田也说起你近日似有咳嗽,不用香取先生,连我都看得出你身体实在不好,若还要真演一出受刑,岂不是活活要了你的命了!这一桩我绝不能同意!”
准一听他说下来,心中虽然感动,但听他不同意,又不禁急了起来,低声道:“殿下,如今形势紧急,殿下决不可为我一人……”
光一抬手,轻轻捂住他嘴,也是压低了声音道:“我知如今不妙,但总还没到绝境,集英堡如今看来是被锦织打下了,但他未曾押过秋山来威胁我们,足见秋山逃脱,若他逃回京去,一样可以搬来救兵,你不可钻进这牛角尖里出不来!”说到这里,不觉眼帘轻垂,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他明知秋山多日未有音讯,只怕凶多吉少,但为了安慰准一,也只得逼着自己信这微弱的希望。
他放下手来,看准一眼光闪动,似要开口,立即又道:“我小时便曾害了你家人,如今又累你身体坏了不少,若是还因为要救我,令你搭上性命,将来即使是我安全脱险了,也总有要赴黄泉的一日,到那时,我有何面目去见你们?”
准一听他说起自己家人,眼光轻轻闪动,终究是垂下眼帘,望着光一紧紧抓住他的手,没有开口。
光一低声叹息,将他拥住,低声道:“我曾经答应过你姐姐,要多加照顾你,如今你家族遭难,建功立业,光复门楣的责任全落在你身上,你的性命,何尝不贵重?怎能如此轻易……”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感到怀中身体轻微颤抖,用了点力将他抱紧,也没有再说话。
91222发表于:2012/5/16 11:59:00
快跟开头圆上了
62真是苦命啊,takki的救兵什么时候能到啊
913更了发表于:2012/5/16 12:14:00
LS不说我都忘了还有TAKKI了
一想到11为51做了这么多,51回去后还要和深恭结婚我就。。。掩面
914更了发表于:2012/5/16 14:24:00
915= =发表于:2012/5/16 20:27:00
913L未免把11想的太苦情了吧,他是个有担当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男人
再说就算51真和深恭结婚了也不是他乐意的,婚后也不见得对她比对个妹妹好多少,深恭估计也是每天琢磨着51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什么的
这文的悲剧从62相爱就开始了的,身份环境导致必然的不完美
916= =发表于:2012/5/16 20:33:00
917中午更发表于:2012/5/16 20:34:00
918求更发表于:2012/5/17 9:26:00
919求更发表于:2012/5/17 11:28:00
太一也是个可怜的娃
各司其主不能说谁好谁坏
920求更发表于:2012/5/17 11:42:00
其实感觉太一是看着62想着自己
一面下套给62的时候一面想着如果是自己跟leader会怎样
估计要是看着62真分开了(在他眼前)
太一的心也就死了吧
看太一这么深沉
指不定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