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更了发表于:2012/6/1 21:09:00
982更了发表于:2012/6/1 21:09:00
983= =发表于:2012/6/4 0:34:00
984秋耕发表于:2012/6/4 17:47:00
985黑并求RP发表于:2012/6/5 14:12:00
71
坂本自从那日出头帮助泷泽撑腰,当晚便告辞了他,径直往城岛营帐中去共眠了。泷泽心知他身份不同,城岛不会轻易对他下手,故而也大是放心,自己在河口停留下来,派遣人手出去打探情况,又命其余部下就地扎营。那京师巡防营长久坐落于京城附近,四季如春,也有吃不惯这北方寒冷苦头的,出言抱怨,士兵前来报告,泷泽冷冷哼了一声道:“连三公之一的侍中阁下都不畏寒冷,你们在这儿搬弄什么?”将对方打了回去。
扎营下来的头一晚,风势略微转小了些,泷泽才坐在自己帐中对着地图沉思,忽见帐门掀动,他派出给梁王送信的那几名士兵赶了回来,向他复命。
泷泽只问道:“梁王看了信,是什么反应?”
士兵迟疑着道:“梁王看是当着我们的面看的,但却没有半点反应,也不说立即就派兵出发,只是对我们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并教我们回复,说是……”
泷泽笑道:“说什么?”
士兵满脸疑惑,缓缓地道:“他说,请我们回去,复上萧郎,说是定不负所请,可是我们都听不懂,这萧郎是指何人……”
泷泽微微皱了眉,想起信是中居写下的,竟不知他们两人还有这么一段过往,便微微一笑道:“别管这些,他既答应了不负所请就好,你们一路赶来也辛苦了,便即刻回去休息吧。”士兵领命,躬身退下。
他一人坐在营帐中,听着外面飒飒风声,不觉发呆。
父亲为当时尚书仆射门下学生,也并非他们一家受冷落的原因。泷泽听得母亲说起,最重要的,却是因为当时谋反案发,将尚书仆射全家捉拿入狱,后又三司会审,因当时的中宫嫡子一言,坐实了反叛罪名,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父亲,却冲出来向皇帝恳求,说自己的师傅为人正直,必不至此,求皇帝再度详细审问。
当时皇帝暴怒,众人均自埋着头,不愿惹祸上身,独自一人为他们解说求情的父亲,毫无疑问便成了出头鸟,当即被皇帝抓起御案上的一件小香炉打下来,幸得没有打中,姨母一家当时虽然位高,却也不敢轻易开口求情。
父亲因此事被皇帝冷遇,过不了多久,便被上级寻了一件鸡毛蒜皮的错处,贬官去了兖州。
然而,母亲说起这些,却从未怪过父亲。
泷泽仍然记得她对自己的低语,声音温柔:“你要学你爹爹,人皆说他迂腐,赔上了自己前途,只有我知道,他并不痛苦,我也不痛苦……”
——男儿在世,必定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无论多么艰难险阻,亦不可忘记这份初心。
想起母亲在他离家时温柔的叮咛,他笑了起来,百无聊赖地望着远方发呆。
那位尚书仆射的独子,如今也存活下来,还成为了当年的中宫嫡子心腹……
他是不是也抱着这份想法呢?
正在想得出神之时,忽然听见风里依稀传来马蹄声,整齐有力,不是一匹,却是一支大队伍。
泷泽自小参加行伍,他有一门绝技,听力比常人超出许多,夜晚安静之时,可以一气听到数里外的微小声响。此时听得这马蹄声,人数众多,往自己这边而来,不知是何来头,当即出了帐门,吩咐守卫的士兵道:“你们往西北方向去,慢慢行走,打探前方是否有人过来,是什么来头!”
士兵去了,半晌才返回来,进帐内禀告道:“将军,往这边来的是一支军队,我瞧见他们打的旗号是‘梁’字。”
……梁王来了?泷泽微微一惊,皱眉沉思。
如此看来,尚书令的那封信起到了效用,看看自己派去送信的士兵回后不久梁王即到,大约是打发走了他们,就立刻起身点兵前来吧。
但听说,目前的这个敌人,清王,就是出身于梁王藩国内……
他会不会过来帮自己?
泷泽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西北方向,虽然还只能远远地看见一点火光闪动,却已感觉到了对方军队带来的压迫感。
他不觉微微眯起眼睛。
——若是这个梁王,只不过为了过来坐山观虎斗,趁机捡便宜,又或者,他表面过来帮助我们,等我们失去戒心,未加防范,再突然翻脸,和锦织联合,一鼓作气将我们打下……
想到这里,当即招手吩咐身边的人过来,低声道:“你去加派两个流动岗哨,专门巡逻西北向,我未撤下便绝不可停!”
士兵心领神会,也低声回答道:“可是要防梁王?”
泷泽点了点头,叹道:“他多年征战,城府极深,若是稍有懈怠,便要在他手上吃亏了。”
准一才一爬上榻,当即只觉得全身冰凉,冷汗湿透重衣。
刚才他行险,侥幸过了第一关,但锦织不愧是多年厮杀的人,拔剑时那一瞬间的杀气凛然,竟让他全身都不自觉的绷紧起来,精神大是紧张,虽然只交谈几句话,感觉却似过了整整一天。
他闭上眼睛,倦意顿时铺天盖地袭来,虽然心头一丝清明,还在提醒自己颈间伤口要包扎一下,却连眼睛都无力睁开,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到再度醒过来时,锦织不在,只派了一名军医看顾他,连脖子上的新伤也包扎过了。
准一撑起身来,此时正在高烧,眼前阵阵发黑,看着端来那些菜肴,更加毫无胃口。正想摇手叫人端走,锦织已经走了进来,看他神色,懒懒一笑,意甚讽刺,开口道:“怎么?我北方蛮族的食物,不适应阁下的胃口么?”
准一不语,看了他一眼,锦织又神色淡淡地道:“只不过如今征战,又是冬季,能有如此份例给你,你也该知足了,难不成你跟着那位小皇子也如此娇贵?”
准一听得这句大有讽刺之意,不觉微愠,当即拿了过来,虽然吃得大不习惯,也硬着头皮一口口咬下去。
锦织在他榻边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进餐,等到准一实在再也咬不动了,挥手命人收拾了下去,抬眼盯着他,缓缓地道:“你可听说,昨夜梁王亲自率军前来这里?”
准一吃了一惊,但仍然不肯开口,抬眼望过去。
锦织炖了一顿,又开了口:“他从自己藩国下来,在燕然山脚下驻扎,对我而言,是一大威胁。”
准一在心里下意识地点头,梁王这个驻扎的位置不近不远,既不与云州接近,也不靠近锦织,但却在锦织驻军的腹地,进可攻退可守。若是他发动进攻,锦织势必要全力来应付他,首尾不能相顾。
锦织看着他脸上仍然平静无波的神情,哼了一声,笑道:“还有一件事,你们京城那边,有北上的一支援军也来了,就落在河口处,与我隔得十分近,这几天派了好些探子频频过来骚扰,烦人得很。”
准一心念一动,料不到京城竟然派上了一支援军。但转念便想到城岛侍中在外,这支上来的援军受制于他们,恐怕也难于及时利用,想到这里,不动声色,眼睛略略一扬,不冷不热地道:“你来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锦织笑道:“这支前来的援军我也查过了,他们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将领,比你还年少些,之前从未出头,竟不知你们的皇帝是从哪个角落里把这等人物挖出来的……”
准一听罢,已经会意,冷笑道:“你要我去对付他们?”
锦织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如今西北梁王驻扎,南边又迎接了这样一支队伍,若是不能速战速决,我就反受其害,但我若全心对付南边,又怕梁王趁机攻击我,或者甚至与宁王殿下联手杀出来,所以我绝不可动,便只有你一人了。”
准一心知他是为了试探自己,也不多言,略一拱手道:“什么时候出发?”
锦织看他神色,军医向他回报,虽然此人身上的杖伤是已经结了痂,好了不少,但若要纵马行军,仍然困难,伤口或许会裂开,实不宜这么快就出征。
但他要试他。
他不放心眼前这个年轻人,总觉得他周身的气质,有什么自己捉摸不透的东西。
脑海中忽然浮起呼祢河边的那个身影,一人一马,瘦削而修长,他一步一回首,直至马儿行得太远,那人的身影在视野之中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清。
他当年主管军队,士兵多有欺他年少娇贵者,不服命令,肆意而为,还是他狠得下心,拉下了脸,军杖中灌上水银,酷刑整治,方镇住了这一群人。
打上一百杖,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那两个人若是真的反目成仇,倒也罢了,说得过去,若是作假为蒙骗他们眼光,这眼前伤得脸色苍白的人,对那位小皇子当真是剖心以对了……
而你呢……?他默默地问自己。
你对他的心意……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真是假?
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淡淡道:“后天,我只给你一天时间筹备。”
准一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点头道:“好。”
986更了发表于:2012/6/5 14:23:00
小准这是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情况下,再出征?
我勒个去,看来这文想HE都难= =
准一与TAKKI第一次见面,却是在战场上
不知道准一能不能将假降的信息传达过去,也不知他能不能信任TAKKI。。。
987更了发表于:2012/6/6 0:22:00
988秋耕发表于:2012/6/6 13:18:00
989黑并求RP发表于:2012/6/8 13:40:00
求回帖攒RP……
梁王木村此时率军前来,对云州内坚守不出的众人实不亚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士兵巡逻之时注意到不对劲,禀报回来,那些将领们派下人去探查,得回来这个消息,激动得喜笑颜开。
光一看着探子们划下的梁王驻地,却只是哼了一声。
木村此次精兵简将,也只带来了一万余人,而且驻扎在燕然山脚下,离自己和锦织距离都是不远不近,想是抱着看戏的念头,看到哪一方逐渐取得压倒性优势了,胜负将分,再借机点一把火。
不过,不知道他和锦织那边,是否会有联系……
光一皱眉沉思着,看太一的脸色也似忧虑不定,轻轻一嗤。
准一离去的那一夜,当时曾依稀感觉有什么所见之处不大对劲,但过后仔细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
越是想不起,心头就更加烦躁,尤其是当看着眼前这人之时。
森田和三宅还都是与准一交好,这国分太一,却是至今不露偏向,虽然曾经伸过手帮忙一把,却仍旧不肯投到他们这边阵营来,一身谜团,教人满腹疑虑,不敢多用。
然而,此时准一一去,也只有他可以商讨重要决策……
正是犹豫不决之时,太一先开了口,笑道:“殿下觉得,此次梁王前来……”
光一轻轻道:“大概是为了协助我们?”
太一听他这么接话,似是觉得意外,顿了一顿才道:“臣心中却有忧虑,梁王若是前来助我们,就不该把营地驻扎在那里,与我们相距不近,也难以相互救援,总是令我疑惑不解,更何况,这锦织还是出身自他手下……我倒是担心他们,名为支援,实为坐等分羹……”
光一垂下眼帘,把情绪掩藏在眸光之中。
——这个人力劝他不要相信木村,是什么用意?
他掩去了波动的情绪,清清冷冷地开了口:“我知道了,你再派些人手去打探,力求能够和木村联系上,看他们是何说法。”
太一躬身道:“是。”
泷泽这边,派人出去打探敌情,却没有太多收获。城岛有坂本在那边,也不好再按捺不动,只得同样派人手出去。
一天过后,探马回转,城岛命人去请了泷泽和坂本来,三人一起在营中坐着,听探子回报道:“清王如今尽招沿途兵马,此时已有了八万余人,四路团团围住了云州,只在西北方向梁王木村驻扎一带,是个薄弱缺口,到时若能与梁王双面夹攻,想来能够冲开这包围圈。另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泷泽听得奇怪,接口道:“另外还有什么?”
探子犹豫着道:“我打探到一件事,云州内有一人叛变,投奔了锦织营帐,但不知此事讲出来是否……”
坂本皱眉道:“自然要讲,我们若是不知,被这名叛徒蒙骗,就糟糕了。”
城岛也微微一笑道:“这么重大的事,自然是要说的,你只管按你打听到的一一报来,无论说了什么,我都不罚你。”
探子得了这一句,便鼓起勇气,大声道:“叛变的乃是宁王殿下往日最信的心腹主事大人……”
“什么?!”他一语未完,坂本已经变了脸色,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
城岛也吃了一惊,原本是靠着椅背,意甚悠闲,现在便坐了起来,紧紧盯着眼前人,低声道:“你可能确保这信息无误?”
探子低头道:“敢以性命担保!”
泷泽也不觉吃惊,他才听得坂本说起,当年自己父亲的师傅,那位尚书仆射的独子便是如今的兵部主事,还说起他与宁王殿下自幼相处,感情甚是亲厚,想不到人心易变,眨眼间便听到了此人叛变投敌的消息,正在感叹之中,无意间抬眼瞄了一眼坂本,却看见对方脸色阴沉,似是极力压抑着怒气。
泷泽看他这副神色,心下微惊,便开口道:“你再去仔细打听一下,看这消息是否无误,若当真无误,是为什么才会叛变?”
坂本听他说了这句,却似忽然反应了过来,面色逐渐缓和,城岛笑着问道:“坂本老弟可还有什么话要问他?”
“不用了,”坂本扫了探子一眼,摇头道,“城岛兄自去吩咐他罢。”
探子趁着空隙,又埋头道:“阁下,我们还打探到对方现今似有人马调遣,虽然他们火把和旗帜都是往西北而上,但是却听得马鸣声往我们这边来,看他们动向,或许会先来打我们这边,阁下千万要防备。”
泷泽听了这句,倒是笑了起来,朗声道:“好细心,你叫什么名字?”
这探子听了这句问话,才抬起头来直视几位长官,但见他身材修长单薄,眉目却是清秀,一双眼睛明亮,眼神灵活闪动,倒似个十分聪明的模样,朗声回答道:“相叶雅纪。”
泷泽抚掌,微微一笑,向城岛道:“侍中大人,我那营中多权贵子弟,少有如此得用的人才,如今见了,实在是爱不释手,大人若是不介意的话……?”
城岛捧着茶杯,闻言微笑,他本来见智也提拔泷泽,就不想与他为难,如今这小探马不过一个兵卒,送出去亦不可惜,便笑道:“阁下若看着喜欢,带去了就是。”
泷泽拱手笑道:“多谢大人盛情。”
城岛便转向相叶,微笑道:“你从今日起就跟随泷泽将军了,好好用心。”
相叶目光闪动,暗地里思忖推敲,在城岛手下能人辈出,难于出头,既然眼前这个年轻将军赏识,跟着他更加轻松,便立刻伏下身去,大声道:“相叶雅纪见过泷泽将军,多谢将军赏识!”
出了城岛大营,坂本送泷泽出去,路上打发相叶带着下属先走,两人看着四周无人跟踪,将马头一转,拐进了旁边的一大片空地上,若有人来,远远便可发觉。
泷泽看了一眼,见坂本脸色一直未曾缓过来,微微一笑,低声道:“您这是怎么了?”
坂本面色铁青,看着他时又叹了口气,片刻才道:“你真的觉得,有人叛变了么?”
泷泽闻言愣了片刻,才道:“虽说主事大人父亲便是家父之师……但我与他并不认识,也不知他到底为人如何,既然相叶打探到了这个消息,就让他去仔细弄清楚了也好。”
坂本叹息一声,才道:“就算确认是他投到锦织这边来,我也决计不信他会叛变。”
泷泽微微一愣,便笑道:“坂本先生,但人心难测……”
坂本神色坚定,打断了他的话,只道:“我知道人心难测,但准一不同,他们几个人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性情,我素来深知,阿刚脾气直,性子桀骜,健较他更加聪明圆滑,准一又与他们不同,看来温和,却是个执拗的性子,认定了什么事,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绝不会轻易更改,何况……”顿了一顿,又道,“就凭他与光一殿下感情,我也不信他会叛变……”
泷泽见他一心维护自己学生的模样,倒不怎么好开口说话,微微一笑道:“那既然如此,您就更应该想要探听他叛变的原因了吧?”
坂本被他这么一说,沉默片刻,点点头道:“也是……”泷泽尚未说话,他又开口道,“若他果真在锦织阵内,锦织又如他们打探到的一般会先来对付我们这边,那多半会派他前来,你到时候可否帮我个忙?”
泷泽听他说来,已知其意,微笑道:“可是要我传信给这位?”
坂本点头道:“不错,我始终不信他是真心叛投锦织,你将我的信传给他,若他真是叛变了,也无甚损害,但若是有其他谋划……我也想为他提供一份助力。”
泷泽笑了起来,他素日和善,又兼生得俊秀,一笑便如春风拂面,当真是十分怡人,坂本此时便见他微笑开口道:“既是如此,坂本先生您还不快些回营去写了信来?”
坂本也是一笑,立即打马回转,到最近的营帐中去取笔墨。
翌日锦织便召集他诸多部下,宣布自己部署。
众人听得锦织亲身去对付梁王木村,还正在吃惊,下一刻听见要命这个新投奔来昨晚还在养伤的人去对付谷口南面那支京城援军,不觉大哗,立时反对声浪便此起彼伏。
准一早已预料到了这副场景,倒也不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锦织看着众人神色激动,大声反对,等了片刻,仍不见安静之势,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咳嗽一声,顿时帐内安静下来。
锦织朗声道:“这一位原本是京中兵部主事,年少勇武,去年还是朝中武举头名,功夫自然是有的,你们前些日子也见到了,云州内数万人,也只有他可与我过招,所以大可不必怀疑……”说到这里,目光调转方向,别有用意地看了准一一眼,才道,“此次当然不会派他一人前去,你们二人跟随协助,定要令他立功方可。”
准一看着锦织眼睛不眨地连点了身前两人出来,不觉苦笑。
刚刚策划这个叛变反间的计谋时,他原本脑子里也想过,锦织功夫和谋略都过人,那将他刺杀了,军中必定大乱,便可趁此机会杀出解围,但如今看来,锦织手下也有不少得用的将领,想来就是杀了他一人,军队也不至于就此乱了阵脚……
更何况,即便是锦织军队大乱,谁知道梁王、城岛,会不会趁机下手……
这周围形势,如今越发复杂,究竟谁是敌谁是友,实在难以分辨……
准一轻轻叹息一声,耳旁听见锦织向他下令,他看到这军中礼仪与光一那边不同,领命时也不需单膝下跪,便按照方才所见,手放于胸前心口处,躬身道:“是!”
相叶得了泷泽指令,立即又前行去仔细打听,到得半夜方才回转。
泷泽原本睡着了,被卫兵满脸为难的从床上请起来,揉着眼睛,看到相叶精神抖擞,也不禁苦笑,随便披了件厚重外衣,在床边坐下:“你打听到了些什么?”
他原本年轻,也是活泼好动,与相叶一路回来,路上两人说得投机,相叶一时高兴起来,竟然建议直接称他为“泷泽哥哥”,泷泽反对无效,只得哭笑不得地由他去喊,不过相叶倒也还算乖觉,直至看到身边人都退下了,才满脸兴奋地道:“泷泽哥哥,今日所见,已经确认了第一件事,他们是分头而行,有一支队伍往南下而来,大概明日就到谷口了,想是来打我们的。”
泷泽看着他脑袋近在眼前,忍不住随手就揉了几把,笑道:“有多少人?”
“大约四万人左右。”相叶立即回答。
“可打探到了领军人物的情况?”
泷泽才问出这句,便看见相叶满脸神秘地靠近他道:“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这个带兵下来的人,正是前些日子从云州叛逃的主事阁下冈田准一。”
泷泽听得这个消息,却丝毫不激动,眉毛略微挑了挑,笑吟吟地道:“好,你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下。”
相叶吃惊道:“你不想再多问些么?”
泷泽笑而不答,只道:“知道是他,就好办了,你快些回去睡觉,明儿早上我可是要同样叫起的。”
相叶一听,当即转身往帐外走。
泷泽含笑看他远去,自己摸出那封坂本写下的书信,打开来看,坂本字迹有力,言辞更是恳切。
“明日就要和他对上……”
泷泽抬起了头,看着门外,自言自语。
该如何把这封信送到他手里呢?
990= =发表于:2012/6/8 15:28:00
终于要对上了
希望坂本的信可以顺利交到11的手里!!
也希望11旁边可以多一个帮手啊!!!
这几章看了真是揪心
希望11还能有重新站回宁王身边的机会>"<
991= =发表于:2012/6/8 15:57:00
那边光一对太一到底看出几分了啊
这边有TAKKI跟坂本稍稍可以放心,11伤重未愈又要上战场了
992下午更发表于:2012/6/8 16:56:00
993= =发表于:2012/6/8 22:19:00
994黑并求RP发表于:2012/6/9 12:41:00
阿弥陀佛,继续攒RP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心平气和分界线========
72
长野被中居叫来,一进门就微笑道:“中居先生急着传我过来,可是有好消息要告知我?”
“也算不得什么太好消息,但总是于形势有些变化,”中居微微一笑,从红木桌边起身来,将他迎入旁边的偏殿内。长野跟着他一路走进去,入了尚书令的书房,将门窗全部大打四开,两人站在门口,中居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递给长野道:“你看看。”
长野看得极快,一目十行,便扫了下来。
战报是泷泽发回,大略简述了一下如今兵力分布情况,长野见到“梁王”二字,又见泷泽一一叙述,情势还算得不错,已经在认真打探敌方情况,心中顿时一松。
这些日子听得城岛侍中战报回来,他和中居同时看出实是云州被围困,想到自己三个徒弟都陷在城内,更是焦虑,坂本也担心不已,故此才特意在皇帝面前请了命要陪泷泽前去,如今好不容易等来新的战报,逐一看下去,心中也宽慰了许多,抬起头来微笑道:“既然他们已经到了那里,想来情势也会有所好转罢?”
中居看他神色,淡淡一笑,又取出一封信递给他道:“刚才那封是泷泽将军写来的,早发了两天,这一封是急件才到,你不妨看看。”
长野满腹狐疑,先接过信来,看上面字迹陌生,挺拔硬峭,不是泷泽笔迹,城岛与光一的字他都认得,也不是这般模样,心念一转,想到如今还剩下一人,不觉皱眉道:“您与梁王也有书信来往?”
中居也不答,微笑道:“你先看过再说。”
长野当即展信看下去,越看越是惊讶,先是脸色阴沉,后而苍白,待得看完,将信纸交还,便急着开口道:“准一决计不可能叛变的!”
中居气定神闲,看着他,眼皮也不动一下,淡淡道:“可他如今已经投入了锦织手下,木村与我相交多年,这些小事,他不会骗我。”
长野急道:“一定是别有用意!他们两人十多年的感情了,怎么可能……”话未说完便被中居打断,对方盯着他,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是冷冷的:“阿博,你以为十多年的感情,就不会破裂么?”
长野被噎了一下,心知中居这是想起了木村,一时竟无别话。
中居看他沉默,又微微一笑,拿起那张信纸拈在手中,缓缓道:“只不过这次,我却也相信你的看法。”
长野闻言不觉一愣,他方才险些以为中居怀疑准一,要设法对付他,才急着出声为准一辩解,却不料中居说是也相信准一未曾叛变,当下愣了愣,片刻才道:“那您又为什么会信他?”
中居微笑,敲了敲那张信纸道:“我不信感情不变,但我信冈田主事,此人幼时我便在一旁冷眼观察他了,多年看下来,他是个心思细密的人,就算当真恨了光一殿下,想要刺杀,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这想必是一出戏。”
“一出戏……”长野微微一愣,便知中居的意思了,云州城内,理应全是自己人,为何还要演戏?演给谁看?想到这里,不觉又惊又怒,低声道:“中居先生,刚和健是准一一同长大的玩伴……”
中居抬眼看他,微笑道:“罢了,你一定要从感情上来看,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云州城内有了内奸,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长野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中居又笑道:“我信准一此举不是叛变,但要问你,却是为了弄明白,他这番举动是不是你授意所致,既然不是,那我们必须要去向泷泽和阿昌告知才可,决不可令他们自相残杀起来。”
长野遍身冷汗,此时才理解中居为什么已有自己判断还要追问他,当即低下头去,叹了一声:“劳烦您了。”
中居顿了一顿,又缓缓道:“你当时交给阿昌代为保管的那张证词,你可知他藏在什么地方?”
长野点头道:“他走之前告诉了我,不过……您如今要使用?”
中居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神色平静,开了口道:“南阳王翻查淑贵妃一事,如今陷入了僵局,此时作为臣子,理当帮一帮他才是。”
长野心领神会,微笑道:“那我此时立刻回去取来,三更时分送来给阁下。”
中居点头笑笑,便令人送客,看他远去了。
当晚中居遣开下人,一个人守到三更时分,坐在自己书房中,等了片刻,但见烛火摇曳,人影轻轻一晃,他开了门便只见一封信放在地上,长野的身影早已不见。
中居拾了那封信,打开来看,微皱眉头,又细细沉思许久,方才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朝时分,中居将那封信揣在袖筒中,等候许久,终于等到下朝,看见东山往殿外走的身影,当即快步赶上,笑着出声道:“南阳王殿下请留步!”
东山被这个沙哑声音叫住,略一皱眉,转过身来时已经换成了平日里脸上那副优雅贵气的表情,朗声道:“阁下有什么事?”
中居微一拱手,笑道:“请借一步说话。”
东山挑眉,满腹狐疑地看着中居往旁边小道上走去,想了一想,并不怕他搞鬼,便也跟着举步走进,中居这才转身,微笑道:“南阳王殿下最近可有烦心之事?”
东山听了这句问话,眼神微微一转,已经盯住他,缓缓道:“能有什么事?本王最近百事顺心,倒也逍遥,不过在家中驯养几条猎犬,一时未得成果,倒确实是烦心,贤相可有什么法子帮忙么?”
中居听到他这么不冷不热地把自己话堵死了,倒也不恼,笑嘻嘻地道:“殿下当真会过日子,下官羡慕不来。”见东山微微一笑,便要转身,立即道,“只不过殿下如今调查的事情,就不觉烦心么?”
皇帝当日命东山去仔细调查元皇后巫蛊和身亡事件,中居正是在旁,此时才敢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来,东山听了这句,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只道:“怎么?听起来阁下倒是知情不少?”
中居不慌不忙,微笑道:“说实在话,下官本来就无甚资质,也不敢轻易搬弄天家是非,只不过最近是下官这里一桩烦心事,实在恼人,才想来求教殿下,能否指点一二。”
东山并不做声,只是双手抱胸看着他。
中居缓缓道:“前些日子,地方上报了一件刑案到刑部那里,说是有一名年老男子,发现其女淹死在河内,前来为女伸冤。”
东山略一挑眉,心知中居既然将他喊住特意来说这件事,绝不能这么简单,也不做声,只听下去。
中居又缓缓道:“那老人家说,他女儿的针线工夫在当地有点小名气,被府县选入宫中,做了一名司制房的宫女。”
他留神观察,见东山长眉一扬,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却仍然保持着平静,小心翼翼地说下去:“道是其女往常半年会托人送一些银两用物过来,谁知今年等之又等,却无音讯,正是不知如何是好,他们那地方上的河道正在清淤,修建大堤,谁知竟然发现了一名女子死于河底,虽然面部已难辨认,但看衣服首饰,是宫女式样,这老人又发现她肩膀上一颗红痣,正是自己女儿标识,足见女儿不知何时已经死了,被人推入河中,竟然冥冥中有天意,漂回家乡,被人发现。”
东山听他说完,不冷不热的道:“贤相所说之事,我知道了,但死了个宫女,也不足为奇,何必大惊小怪?再说我不管皇宫内闱,阁下应该去向当今的贵妃娘娘禀报,才是正理。”
中居摇一摇手指,轻声道:“殿下不知,这名女子已死,她父亲便将她捞起收殓,谁知清理她身上时,却发现了一张纸,被这女子拿防水油纸包了好几层,密密藏在怀中,故而未曾浸坏。”
东山听到这里,却是眼前一亮,微笑道:“这么一说,倒是奇怪了,贤相可将那张纸带在身上?”
中居今日这番话,乃是打了好一番腹稿,既要将这张重要的证词递给东山,由他出面去打击城岛侍中等人,又要防此事牵扯到长野和自己,想法将光一这边从此事中摘出来。这番话一说下来,看东山似乎有意,便从袖子里取出长野送来的那张证词,此时已用信封装好。递了过去。
东山打开来看,一目十行,看下来不觉微微扬眉。
他虽有意夺位,要铲除自己两个大有希望继位的侄儿,却也没想过要清除他们母亲,以他亲王之尊,也还未曾把女子放在眼中,却因为这份大意,被庆贵妃用个香囊硬拉上了同一条船,一直愤恨在心,如今看到这张证词,当真是十分欣喜,但却不动声色,微笑道:“贤相可信得过我?”
中居忙躬身道:“这是自然,下官若不信殿下,怎能将这么重大的事说给殿下来听?”
东山微微一笑,只道:“好,既然此事还牵涉到了庆贵妃和元皇后,也就是事关智也和光一两人,如今智也还是储君,事关国祚,十分重要,阁下不忍看城岛侍中操纵宫闱,草菅人命,故而来找我,本王必定不负阁下所托。”
中居暗自哼笑,东山虽然接受了他这份大礼,却还是把责任推到他身上,道是光一一派想扳倒城岛,才查出这张证词来,便躬身道:“多赖殿下费心了。”
东山淡淡一笑,转身走远。
中居直至看他背影远去,才笑道:“阿博,出来吧。”
长野从他们身后走出,中居防备东山凭着武力来抢夺这证词,特意让长野守在这里,此时他走了出来,微微一笑,只道:“中居先生,您转交这东西给南阳王,但他可真的会用上么?”
中居凝视他远去,缓缓道:“我也不知,若是南阳王相信光一殿下在北疆不得生还,那么他便急着要打击太子殿下和城岛侍中等人,便会用上这证词,但他若是觉得光一殿下还有希望回来,便不会急着出手,留在手中等候最佳时机。”
长野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中居转过身来,看着他缓缓道:“阿博,我们如今只能赌一赌了,智也殿下监国,城岛侍中便已在这次争斗中占了大部分赢面,这证词放在光一殿下手中并无用处,一个不好,还会被那边反说成是光一殿下为洗清母亲罪嫌,假造证据,胡乱攀咬他们。唯有交给一个不涉及此事的人,才能将证词提出来。”
长野轻轻点头,也没有说话。
翌日下朝后,中居看着东山面色如常,径直向智也走过去,两人边走边说话,不多时就走远。
他微眯眼睛,看着前方。
这个方向,正是往皇帝所在的毓慧阁而去……
——果然这位亲王殿下还是深信,光一殿下必定身死在北疆,出不来了么……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泷泽自从听相叶打探到敌方前来,便即安排部署,预备迎战。果然不过两日,对方已经到了面前。
他匆匆带人出营,相叶凑在他身边,低声道:“那个人就是叛变的兵部主事。”
泷泽沿着相叶手指看过去,下意识地微一皱眉,自言自语地道:“怎会是这样的?”
相叶耳聪目明,在一旁听到,大惑不解地盯住他笑道:“泷泽哥哥,你觉得他应当是怎样的?”
泷泽没有说话,纵马往前疾驰,心中却在疑惑。他看眼前这名被指叛变的人,却是身姿挺拔,眼神清明,毫无半点心虚神色,竟然一点都不似会变节的钻营之徒,不觉大是奇怪,一时坂本的话却又浮现在脑海中。
——假如这人,当真如坂本先生猜测的那样,是另有别情才装作叛变投敌……
他一马当先,冲了上去,身后部下自然不肯落后,一路呼喝跟上。
准一这边列阵前来,原以为对方也将严阵以待,正是心中反复筹划,如何能够保全对方大部分兵力,又要令自己不被同行而来的锦织心腹怀疑,苦恼之时,却见对方率领军队直冲而下,竟是丝毫不打算讲求阵法,就这么混战在了一起。
他微感意外,不知这冲上前来的年轻将领到底是另有深意,还是头脑简单,但看对方全盘借助地势冲下,势如破竹,也只得手一挥,吩咐身边人迎上。
准一策马立于原地,仔细打量,那为首的年轻将领容貌气质均十分出色,看来实在不似一个草莽之徒,满腹疑问之时,对方已经冲到他面前,准一回过神来,当即迎上。
两人才过了几招,均自惊讶,都觉自己练武多年,对方却是甚少遇见的强敌,不免起了一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泷泽纵马又上,准一挡接之时,身上那些伤口还未能完全痊愈,此时一颠簸起来,果然支撑不住,只觉处处都是疼痛不已,手上也失了力气,险些被泷泽打伤,当即策马掉头,往后而奔。
泷泽见他退走,也跟着追上,大喊道:“别跑!”
准一不理,只往旁边人少之处退去,径直插进了一条小路,听得背后马蹄声丝毫不慢,暗自苦笑。他出来时也未能带走小白,这匹马是锦织从自己军营中找到给他的,驾驭起来,颇不顺手,一时只想令身后这人不再追赶,反手取了箭,略一回身,射了出去。
泷泽疾奔追赶,忽然间一支羽箭从前面飞来,速度极快,却是无声无息,擦着泷泽头发而过,将他束发的发带擦断。
泷泽只觉头发跌落下来,不禁大为吃惊,他看着面前那人明明是脸色不大好看,显然身体虚弱,这才追赶上来,孰料对方即使是力气不足,马上疾驰中的箭术却是半点不差,这一箭分明是意示警告,若他愿意,便是要射中自己致命部位也不难。
想到这里,摸一摸箭筒,再不犹豫,当即取了支箭出来,直射回去。
准一见他停步不再追赶,此时也已经停了下来,看那支箭射来,却只是瞄准他身侧,心中微凛,微微一侧身,抬手接住,眼光一瞄,看见这支箭是去了箭头的,上面还缚着一张信纸,虽然吃惊,却不露声色,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泷泽在马背上向他拱手道:“阁下为何要背叛旧主,投奔蛮子敌营?”
准一哼了一声,冷冷道:“少废话!”
泷泽微微一笑,又道:“令尊是家父先师,家父当年正是为了替令尊求情才被陛下贬斥到边境,每每谈起令尊,总是叹息他为人刚直不阿,可惜被人所害,至今未能讨回公道,阁下若是阵前变节,背叛故主,却不免违背令尊之风了!”
准一心中微动,想不到眼前人竟然和自己有一层这样牵丝绊藤的关系,但仍然脸露冷色,厉声道:“你又知道些什么?背叛故主,固然是变节之举,但这故主心思深沉阴狠,谋害我家人,我与他也不共戴天!”
泷泽见劝他不动,叹道:“阁下可知,国子监坂本先生也到了这边?”
“什么?”准一听得这位恩师到此,却是大惊,坂本对他亦师亦父,是他看得极重的长辈,如今听他也到了这么危险的战场中来,担心不已。
泷泽看他神色动摇,笑了一声,朗朗道:“坂本先生听得城岛侍中战报,看出你们被围困于云州内,心急如焚,当即请命过来,谁知还才赶到这里,就听到了阁下投敌的消息,这几日他为你操心劳累,我也是看在眼中的,只羡自己没有缘分遇得到如此一位师长,阁下若是还不肯迷途知返,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份恩情?”
准一听得坂本前来,起初是心绪不宁,但仔细一想,却想到坂本身份可以制住城岛侍中,正是自己这计划的一份助力,只是不知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是站在城岛还是坂本一方,当即哼笑道:“多谢你提醒我,坂本先生待我恩情,我自当报答,待来日我率铁骑踏破你们营帐,自当设法,保住坂本先生性命!”一句话未完,策马过来,劈头狠击。
泷泽看他之前悄悄握紧了缰绳,早已防备,见他发起攻击,立即迎上,却觉对方力道大了不少,自己险些招架不住,一时失了先手,见情势不好,应变倒也机敏,当即又后退,直奔出去。
这两人在那小路中一进一出,进时泷泽追赶,出时泷泽却是发带断裂,一路逃跑,他部下见状,慌忙上来接应,泷泽奔跑一阵,忽然一勒,马立刻停在原地不动,挺枪往后刺,准一见状也是吃惊,急忙用力勒马,喜得这匹马险险的在泷泽枪尖前两寸处停了下来,若再前进一步,便是将自己喉咙送到他枪尖上去。
泷泽策马转身,此时两方的兵士都已经靠拢过来,将主将围住。泷泽见准一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方才带着信射过去的那支箭收进了箭筒里,微微一笑,扬声道:“今日就此算过,明日再战!”
准一脸露冷色,也不答话,自己感觉到背上微有湿意,心知多半是今日激战,颠簸中伤口又裂开流血,确实也不宜再战,自己调转马头,往回撤去。
995更了发表于:2012/6/9 13:51:00
宁王一边的都相信11不是真叛变固然可喜
不过也担心是不是真的能瞒得过太一
11跟51两个人孤军奋战太辛苦了
希望可以帮得上忙的人赶紧出手才好
LZ更新大好!!!
996昨天更发表于:2012/6/10 21:50:00
997更了发表于:2012/6/11 3:20:00
998秋耕秋耕发表于:2012/6/11 9:57:00
我想着是准一假意刺伤龙泽,把书信交给龙泽,结果是龙泽交给准一书信
看来我想的太简单了,像准一这么心思缜密的人,在不确定龙泽是否是自己人的情况下,不会轻举妄动滴
总算是交上头了,期待下文
999秋耕发表于:2012/6/11 11:20:00
1000FY秋耕发表于:2012/6/11 11:3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