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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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FY发表于:2012/6/11 12:56:00

希望能翻过去

1002秋耕发表于:2012/6/11 14:21:00

TL

1003求更发表于:2012/6/11 15:39:00

TL


1004Amy发表于:2012/6/12 12:52:00

TL,期待下文

1005黑并求RP发表于:2012/6/12 12:52:00

泷泽回到自己营地中,相叶跟随他出战,不及卸下盔甲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叠声地问道:“泷泽哥哥可安好?没有被打伤吧?”
泷泽笑着摇摇头,准一年纪轻轻取了武举头名,他也曾经听说过,交手之时,确实觉得此人招数精妙,但似乎体力不继,没有什么力气,杀伤力既然不大,自己也不惧他,只是若再交手,那一手好箭术却不得不防备。想到这里,随手揉揉相叶脸颊笑道:“你可别小看我!”
相叶大不高兴地鼓起脸来,他不喜被当做小孩看待,泷泽却最喜欢当他是小孩一般揉搓,只得转移话题,笑闹几句。
泷泽一边分心和他说笑,一边却在沉思。
——虽然已经把坂本先生那封信送到了对方手上,却不知道对方看后会如何……
想了一想,吩咐相叶道:“你去那边找一找坂本先生,记住千万别让别人发现了踪迹,向他传句话,就说与坂本先生的故人已经约定好了,请坂本先生到时赏面光临。”
相叶虽然听得疑惑不解,却也乖觉,不去多问,笑嘻嘻地出去了。

坂本在托泷泽转交的这封信中,约了准一三更之时,在沿河而上的一处偏僻小峡谷中见面。他原是不肯相信准一会阵前变节,这才要泷泽带信,非要亲眼见准一一面,向他质问。如今听得泷泽打发了人来,早早装睡,好不容易等到三更时刻,偷偷溜出营帐去了。
泷泽在河口等候,与他会合,两人此去是冒着些危险的,也没有心思多寒暄,径直策马前往约定的地点。
到得峡谷里,看天边月色,恰好是三更时分,泷泽策马立住,才低声道:“坂本先生,我其实已经安排了相叶带人,跟在我们身后。”
“你何必……”坂本叹息一声,心知泷泽与准一不熟,防备谨慎,也是正常,只得叹息道,“你放心吧,就算他真的叛变了,我与他师徒之谊,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泷泽闻言,只是笑笑,也不多说,又掉转头去。
正在这时,坂本却忽然皱眉道:“前方可是有人?”
泷泽沿他手指看过去,相叶雅纪率人是跟在他们身后,如今前方峡谷深处中似有火光闪动,连着晃动了三下,就又恢复成一片漆黑,泷泽略一沉吟,便策马往前而去。
那火把是松香的,沿着燃烧过后微弱的香气一路找下来,终于在地上发现了熄灭的火把,泷泽拾起来看,触手还有温意,显见得是才熄灭不久。
正要转身去向坂本示意自己找到了这个,忽然间飒飒风声响,泷泽听风辨位,头也不回,已经将一支细长的羽箭接在手中,随即便是心中一凛,这支箭正是自己今天白日里送到准一手上的那支,上面也同样缚了信纸。
坂本从后面追上来,开口道:“怎么了?”
泷泽晃亮了火折子,将箭递到坂本手中,坂本先是一愣,见到上面有信,解下来展开细看,却是脸色一松,轻声道:“我知道他必然不会……!”
泷泽听得好奇,笑道:“坂本先生可容我看一眼?”坂本便顺手递给了他,又接过他手中火把照明。
泷泽手拿信纸,凑着火光看下来。

准一当天回去,趁人不注意已经将那封信拆下来藏在身边,等人过来换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将人打发走开,便展开来看。坂本一手熟悉字迹跃然纸上,言辞温和,道是人皆说他叛变,自己却决不能相信,约他势必要见面一谈。
一路看下来,只看得他胸中暖意融融,想起坂本和长野多年亦师亦父的教养恩德,如今为了担心他们安危甚至亲身赴了战场,不觉眼眶微热。
——坂本既然前来,城岛就必定不如之前那么方便办事……
白天所见的这名年轻小将,坂本在信中提及了他名字,准一看了泷泽出身是深田氏家族,不免想起那位守在京城的未来王妃,只得苦笑。
他看完这封信,虽然深觉舍不得,也只能丢进了火盆里看它烧尽,又自己微闭眼睛,细细权衡。

——泷泽是出身自那位恭姬的家族,又被智也亲自任命前来解困,自然不能让云州失守,更要全力保住光一。
——坂本先生特意要一同前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然则梁王……

准一皱起眉头,看自己师傅信中所写,梁王木村,应是受了中居委托,才起兵前来,然而却只带来了一万余人,又隔得远远地扎营,显然是不肯轻易卷进战局的意思。

——他既然会在收到中居的信之后前来,也就是说,给了中居这个面子,想必是至少不会明着站到锦织这边来,倘若光一殿下能够取胜,他便趁机沾点功劳,若是不能获胜,他守在那块地方,就是要让锦织回不得老家休养生息,只能一路南下打下去,也是变相地在威胁锦织……

准一下意识地以手指抵着嘴唇,沉吟不语。
此时光一最大的威胁,是城内有内奸,一举一动均会被泄露出去,故而准一临走之前,才和他商定了不轻易出动的原则。
城岛侍中如今已到了包围圈外,以他往日里缜密作风看来,这名内奸,他必定要掌握在手中,诸般信息,也要在他这里筛选过后再送给锦织,不然若是内奸投敌,清除了光一后与锦织里应外合反过来杀他,也是不可收场。
想到这里,眼神不觉凌厉了起来。

——云州城内那人,小心细致,自己无法查出,然而此时坂本已到了城岛营中,泷泽被智也提拔,立场亦是不明,城岛侍中定要设法拉拢,才好与坂本抗衡。
——一定要靠他们两人相互配合,才能查出这内奸来自何处……

脑中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当即起身,提笔就开始写信。
他如今身处险地,不敢有半分粗心大意,虽然此时号称是全军统领,但身旁仍有跟随监视之人,也不愿让他们有半点怀疑,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在坂本面前露面,在信中约了将来的见面方式,仍是三更时分,火把晃动三下。
当夜他守在峡谷内,隐藏于大石后阴影处,看他两人到了附近来时,抬手将那支箭又射回去,便匆匆离开。


1006更啦!发表于:2012/6/12 13:28:00

啥也没看先通知LW

1007诶妈!太少了><发表于:2012/6/12 13:58:00

打滚!!不够看挖不够看~~!!

不知道坂本偷偷出去,会不会被城岛发现,如果发现了,千万别前功尽弃了


1008秋耕发表于:2012/6/13 9:07:00

TL

1009求更发表于:2012/6/13 9:41:00

TL

1010求更发表于:2012/6/13 23:34:00

TL

1011黑并求RP发表于:2012/6/14 8:42:00

73
云州城内,自从当日那位最受宁王信赖的兵部主事突然被逐走之后,便一直愁云惨雾,士兵们不知缘故,只知道重将无故离开,统领们起了内讧,不免更加士气消沉。
三宅和森田在四处城楼上巡防,见到这副模样,不觉也是恼怒,森田当即便对着眼前看到的一名靠着墙边坐下来打瞌睡的人狠踢了一脚,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那人被他踢醒,见到是上级前来,虽然即刻站起身来,却仍然是满脸沮丧,小声嘀咕道:“都已经是必输无疑的了,还有什么好守卫的?”
三宅耳朵尖,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缓缓地道:“你再说一遍?”
那人哼了一声,索性抬起头来直视着他,大声道:“如今连宁王最信赖的冈田主事都叛变到那边去了,形势到底如何,你们官长更加清楚!何苦拿着我们这些小兵出气?”
三宅被他气得一滞,就要呵斥,身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虽然不高,语调却是冰冷的,自有一种渗入人心的威势在里面:“谁说形势就不好了?”
三宅转过身来,看见是光一缓步而来,太一站在边上,那守卫的士兵们也不敢再顶嘴了,纷纷行礼。
光一视若不见,径直走到这名顶撞他们的士兵面前,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如今梁王前来支援,他征战边疆也是多年,骁勇名声早就在外了,怎么,你们是不信他,还是不信本王?”
那士兵即使如今不信,也不敢在面上露出了,只得低头道:“在下错了,请殿下责罚!”
光一缓缓道:“知错就好,我也不来罚你。”
众人听了这句,不觉微愣,连这名自认自己肯定要受罚了的士兵都抬起头来望着他。
光一顿了一顿,在心中无声轻叹,面上仍然控制得极为平静,缓缓道:“我知道冈田主事在你们之中颇有威望,他原本身手不错,亦有谋略,你们信赖跟随他,也是常理。只不过此人如今叛变,非是为了看形势不佳,实是与本王的恩怨,另有内情,你们自当记住自己从军的本分,是要为了我朝镇守边疆,确保战乱不起,护卫百姓,却不是为了来跟随一个普通的兵部官员!”
眼见众人无声,安静不语,他又提高了声音,缓缓道:“你们也当听说了,敌人攻城后便要大掳三日,为的是补充自己,却令无辜百姓惨遭杀戮。古语有云,‘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如今云州正是最后一道关口,我虽非天子,也自当与你们一起死守城门,绝不令蛮子南下,欺辱我朝中百姓!”
这番话说出来,声音虽然不高,语气却是坚定无比的,光一立于城楼,身形瘦削挺拔,寒风掠过,衣摆拂动,越显得气质出众,顿时便让在场众人都只觉心服,便连森田和三宅两人,虽然对他绝情赶走准一实有不满,却也钦服他此刻气度,当即齐齐行礼,朗声道:“谨跟殿下指令,不敢有误!”

下了城楼来,光一由着侍卫在前方开路,继续巡逻,自己却在沉思。
准一已经去了对方那边数天,并不见音信回转,但锦织若是当真不信准一,将他杀了,必定会要拿此事来嘲笑自己,动摇军心,此时锦织这边也不见动静,多半准一是顺利进入对方帐下了……
然而……
光一微皱眉头,沉下心思,暗自推敲。
——假如你是锦织,碰到这样一个人,会如何对付他?
他无声地问自己,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锦织虽然似乎欣赏准一,还有意招降,但他若是真的来了,却又要担心,绝不可能轻易信任对方。
也就是说,必将安排准一来对付旧主,以此取信……
但这些天了,准一为何没有前来对付自己?
他想到这里,顿时眉头一皱。
梁王木村那边,没有传过来什么遇到敌军的讯息,何况锦织必定不会轻易去主动招惹他,他们驻扎那么远,此时按兵不动,是不愿由自己那方先起冲突的意思,锦织不会看不懂。
城岛侍中与锦织相互通气,更不可能去打他们那边。
那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此时谷口外已经来了援军……
光一想到这里,不觉精神一振。
准一若是被命去对付那边北上的援军,自然也不能真刀实枪地伤害对方,只能和他们拖着耗时间,那么自己这边,要出手和他相互呼应,才好让锦织早日消除对他的怀疑……
如今要令锦织将准一撤回,最好的方法,就是发动进攻,去打他们!
想到这里,眼神微凛,已经下定了决心。

在帐中一说出来,三宅等人连声叫好,他们守在城中不出,早已闷得出火,如今见光一终于有了要主动出击的意思,都是连声赞同。光一见状笑笑,也不多说,等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便吩咐三宅道:“此时梁王不愿主动参战,我们也要逼得他进这战局中来,所以要以东门为重点,狠打那边防线,牺牲必定不小,但为求胜利,只能如此发狠,至于如何卷梁王进来,就要靠你了。”
三宅听得愁眉苦脸,勉强笑道:“殿下,这难题实在……”
光一笑了一笑,温言道:“我知道此事是难,但你在我部下之中,是最机灵的一人,只有让你去,我才放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三宅无可再推,只得躬身领命。
森田在帐外等着他出来,皱眉道:“这么难的任务交了给你,你打算如何解决?”
三宅一直出神,森田连推了他几下才让他反应过来,却还望着前方,眼神呆滞,森田见状,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在他头上拍了一记道:“你发什么呆?”
三宅被他一拍,眼光转过来直视着他,森田不觉一寒:“什么事?”话才说完,立刻就被三宅拖到了自己的营帐中,两人站在门口,三宅一边紧盯着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道:“刚,我总觉得这事不大对劲。”
森田闻言一愣,只道:“怎么说?”
三宅缓缓道:“梁王木村,当时在立储时支持智也殿下,他应该是智也殿下的人,但为什么会此时出兵过来?”
见森田被他问得一愣,陷入沉思,三宅又缓缓道:“他若要帮太子,借锦织手除去光一殿下,便该留在自己藩国里看戏,如今既然肯带兵出来,至少是不肯明着去帮锦织的了……”
森田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为了帮准一来的?”
三宅脸色凝重,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森田闻言,哭笑不得地叹道:“但准一现在已经到那边去了……”
三宅环顾左右无人,才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未必。”
森田闻言更加吃惊,盯着他半晌才道:“你别乱说!”
三宅笑了笑,低声道:“你自己想想,光一殿下心思那么深沉,木村立储时支持智也殿下,已经摆明了不是他这边的人,他为何还能放心地叫我们去把木村拉入战局?”
森田从来没想到过这一点,被他一问,顿了许久,才开了口:“你是说,光一殿下也想到了木村前来,是为了帮准一,而准一实际上也……”
“是,”三宅点头,“所以如今木村也不急于出动,他若是为了帮光一殿下而来,就该尽早进攻为光一殿下解围了,或许他的目标,只是打算在云州被破的战乱之时救出小准就可,然而如今小准投到了那边……”
森田心领神会地接了口:“他不能去与锦织交涉,木村与锦织也是对峙,并非联盟,若是让锦织看出准一对他有重要的意义,锦织不会轻易放走他,必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只能暂时驻扎在那里,打算等这边相互战局出了结果,再趁机下手夺人。”
三宅点点头,低声道:“我也听人说起过,说是木村当年在京城中当质子的时候,曾经与准一的姐姐有过一段短暂婚约,但后来他姐姐奉命入宫,木村就离开京城回了藩国,从此也就没联系了,在准一家中被杀的时候,他也没有出过声。”
森田头一次听到这段故事,叹道:“想必是木村嫌弃他姐姐背叛婚约吧。”
三宅闻言只是笑道:“但如今他还是来了,显然当年的冈田家族对他还是不薄,我要拉他入战局,也只能从这里下手。”
森田笑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三宅笑得眼睛弯弯,却不肯马上回答。


1012更啦!发表于:2012/6/14 9:14:00

三宅这个这个鸡贼的孩子(褒义),看来又是有招儿了!

连ken和go都看的出来准一是假意投靠

太一这么深的人未必就看不出来

光一现在形势有所好转

但是希望不要又被太一搅合黄了= =

这文里,太一简直是光一和小准的克星囧


1013更了发表于:2012/6/14 9:37:00

看来这场战役怎么也是赢定了,就希望最终能识破太一的身份,否则接下来的夺位战可是隐患不小。

1014更了发表于:2012/6/14 9:53:00

等太一出手

1015更了~~发表于:2012/6/14 12:54:00

太一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太一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准一的命运。也许太一只是给对方进言几句,却会要了准一的命= =准一现在禁不起任何折腾,他这身子已经养不好了。。


1016早上更发表于:2012/6/14 20:12:00

太一一定要被识破啊
看得我真是牙痒痒恨不得冲进文里跟光一说

1017秋耕发表于:2012/6/15 9:01:00

TL

1018黑并求RP发表于:2012/6/15 10:03:00

泷泽当晚看过准一回给坂本的信,已经深知对方不是敌人,回了自己营帐,反复推敲,心想如今要保全自己兵力,又要为准一解围,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城岛侍中拉进来一起,于是第二日吩咐属下坚守营帐不出,自己带了相叶,前往城岛阵营。
城岛驻扎于泷泽右侧,本来是一直悠闲,按兵不动,谁知道哨岗来报,对方的主将泷泽亲身前来,只得吩咐人请进来见面。
那边泷泽已经在路上就和相叶商量好了,等到进了营帐,坂本正与城岛对坐,相谈甚欢,见到他们两人进来,不觉眉毛轻微一挑,略觉吃惊。这两名年轻军士,此时均自受伤,满身包扎,脸色憔悴,大是狼狈。
城岛侍中捧着茶,见到他们两人如此情形,微微笑道:“将军这是怎么了?”
泷泽脸露沮丧之色,在他们面前的客位上坐下来,深深一叹,坂本已经开口道:“可是这敌人不易应付?”一边心中却在惊讶,明明昨晚所见,泷泽和相叶都安然无事,怎的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泷泽并不答话,只是满脸沮丧,低声叹气。相叶却似沉不住气,跪下来大声道:“敌人势力倍于我军,昨日用了混战招数,我军人少,杀不过他们……若是我们双方实力相当,岂能由得他们猖狂?”
城岛眉毛一扬,轻声道:“这么说来,那冈田准一还颇不好应付?”
泷泽深深叹了一口气,见坂本虽然眼神疑惑,但也并不开口打乱他们部署,心中暗自赞叹,适时地露出一副沮丧表情道:“是极难应付的一人……非但有谋略,自身功夫亦好,我昨日和他对手,被他射了一箭,险些没躲过去,擦伤了太阳穴,到现在还是隐隐作痛。”
坂本看着他头上包起来的那一长条绷带,嘴角抽了抽,无话可说,城岛却是大感意外,直起身来道:“他是真的对你们也痛下杀手了?”
相叶听了这一句,声音里早已带了鼻音,又是委屈又是气愤,哭道:“可不是!这人为了保全自己性命,不惜背叛故主,自然也不怕杀害我们这些人的……”
泷泽打断他道:“不得无礼!”一边又叹息道,“想是冈田主事初来乍到,须得尽快立功,好令他那营中人心服……”
坂本听到这里,已经基本上明白泷泽的用意了,笑了一笑,低头自己去喝茶。城岛却是信以为真,看见泷泽又抬起头,满脸焦急,只道:“今日厚颜前来,也不怕在侍中阁下面前丢人,只是如今形势不好,昨日我与这人交手过一次,自知自己力量不及,若是给他破了我军,接下来一步就是要打到侍中阁下您这儿来了,如今当真只有靠我们联手,方能拒退此人……”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他深知说话只说一半,留人补全的道理,果然城岛脸色变了又变,才缓缓道:“你要我怎么做?”
泷泽心中大喜,他原本推敲,最差的结果是城岛拒绝支援,好一点也不过是答应借兵,如今竟然得到了理想之外的结果,心中却立时明白,足见城岛侍中不善行军用兵之道,对这战局形势完全无法推断,又兼对锦织也不甚信任,才让他钻了这个空子,当即低声道:“也不敢太劳动阁下,只是想请阁下在下一次我发动之时,予以配合,声东击西,令敌人找不准方向……”

翌日再战之时,泷泽就且战且退,一边往右侧而去。
准一看他撤退方向,不觉暗自吃惊,他身边的那两人也是锦织心腹,多年征战,暗地里已经派人将敌军布局全部打探清楚,心知这右侧却是城岛侍中扎营的地方,见泷泽如此退走,显见得是要引兵去那边将城岛侍中拉进来的意思,想到这里,略一四顾,果见这跟随监视自己的两人对视一眼,立即上来道:“阁下,咱们还是暂时先别追了吧。”
准一勒住马,淡淡笑道:“他们兵力不及我们,此时正是慌乱撤退的时候,怎能放弃这么个大好机会呢?”
那两人对视,又不知该不该把城岛侍中与己方统领有来往的事情告知,一时竟拿不定主意,无话可答。准一见他们不答,脸上却露为难之色,已经心知肚明,笑道:“罢了,如此机会实在难得,清王既然赏识我,我也要为他做出点成绩来……”
一人急急打断他话道:“阁下,我看这些人一交手就逃跑,未必真是战败不支,这地形又险要,怕是埋伏之计……”
准一暗自好笑,更加装出一副忠诚模样,只道:“有埋伏又何惧?咱们既然跟随了清王,自当出生入死,再说了他们这边,一直毫无动静,足见领军人没什么胆量,咱们又怎能畏惧?”
这两人见劝不住这位新投来的统领,正是无可奈何,百般为难之际,准一又故意向身后士兵道:“大家上!”那身后众人立时呼喝连声,正在这时,却又有一匹马,疾奔入军阵之中,直向准一飞奔而来。
这身边两人看不清对方,当即本能地抢到准一面前挡住。准一却不觉眉毛轻扬,暗忖锦织将属下教得如此忠心耿耿,倒是难应付了。
那人眨眼间已经跑到近前,准一不识,其他人却识得是己方一名直接归属于锦织调遣的士兵,忙道:“怎么了?”
士兵下马来,高声道:“清王下令,命你们迅速回去!”
准一吃了一惊,忙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看他出声相询,叹气道:“那云州城守军杀了出来!”
准一一听不觉大惊,担心光一忍耐不住,不顾兵力相差,行险杀了出来,一时声音差点颤抖了,好不容易镇定心神,这才开口道:“即使是现在我们带走了一半兵力,我方军力仍然两倍于他们,应该没有危险才是!”
士兵低头道:“这些人狡猾得很,那木村起初还装作两不相帮,不知何时,与他们有了联系,云州守军全力打东门,出来了便佯败,引着清王追赶,竟然险些中了梁王的埋伏,还好清王也有了防备,及时后撤,损伤不大。如今他们又撤回云州城内去了,故而才命你们急速回军,但要留些人把守谷口,防备这一边趁机北上!”
准一听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光一用何种方法得以让木村帮他手,但他显然也是猜到了自己形势,才伸手为自己解围,如今便可名正言顺地回去了……
只是如今派人把守谷口……
他权衡了一下,立即道:“你们两人留下来吧,我急速赶回去支援。”这两人还是不十分信任他,放任他们去锦织面前,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再者自己回去,也能设法去和光一联系。
几人当即躬身。

泷泽带着所有兵力,一同逃到城岛这边来,见准一撤退,当即向城岛道:“您瞧我所说不错吧?若不是侍中阁下勇武,令这些蛮子闻风丧胆,托赖侍中阁下庇荫,我必定就要被他们围住砍杀了!”
城岛被他一顶顶的高帽子送上来戴,实在无可奈何,又不好拂他面子,只得笑道:“那将军如今可回营地了,他们既然退走,想必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来。”
泷泽听到这句,他原本率兵过来,就是为了好能与城岛接近,监视其与人信件来往,好找出准一信中提及的那名内奸,当即急道:“我们方才就是因为合在了一处,才令他们畏惧,此刻怎能又分开削弱了呢!不怕阁下怪罪,我还想着要将营地迁过来呢!侍中阁下位高,是有福之人,又机谋多变,才能击退这些蛮子,我一个小小四品将军,人微言轻,才能也是浅陋,实在是要靠阁下提携了……”
城岛被他这番话竟然堵得作声不得,对方句句都是在奉承自己,但用意却是十分明显,定要合营。
——若不答应,自然无法收场,但若是答应了……
城岛在心中反复思索,仍然不敢确定,泷泽如今才出头,率军前来,自己连他的家族背景都不知,更不知他立场为何,虽然想过要为智也卖点人情,但是对方若和自己合在一处扎营,这与太一信件来往的事情,就难保还能守住秘密了。
——但是,看今天这形势,要找个什么理由才能顺理成章的回绝他们呢……
正在苦恼之时,泷泽已经靠了近来,看出他不答应,心中也猜到城岛诸般计较,略一转念,当即大声道:“侍中阁下这是答应了在下么?在下立时就迁过来!”看着城岛抬头,正要开口,连忙又道,“末将率下万人,在此谢过侍中阁下宽广胸怀!”说着便单膝下跪,行了一个礼。
他这么说出来,将城岛的话头堵住,城岛也再无办法,又不好沉下脸拒绝,只得微笑道:“如此,将军就请快些回去收拾吧。”泷泽听罢起身,趁着城岛不注意,向坂本做了个鬼脸,灿然一笑,当即转身离去。
坂本苦笑一声,自己低头去喝茶。
泷泽那边,来时早就做了准备,不多时已经将属下军队全部带入城岛营地,前来接洽。
城岛出去看了他带来的人,个个服色鲜明,意气风发,不禁也是吃惊。他与东山来往已久,深知京师巡防营是个什么模样,如今泷泽竟然有本事调理出来,足见此人能力不俗,一时想到这里,当即微微一笑,开了口道:“将军如今带了自己属下过来,入我行伍营地,自然也该遵从我军中规矩。”
泷泽一时不及反应,下意识地便道:“那是自然,不知侍中阁下此言……?”一边犹豫着望了他一眼。
城岛微微笑道:“行军打仗,最忌令权分散,军机稍纵即逝,调度若有半分偏差,就失了先手,将军带了这万余人过来,既然入我营地,便也该听从我的指令,泷泽将军以为如何?”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一说出来,泷泽的脸色不觉变了一变,他一心想快些接近城岛,好下手调查内鬼一事,将那位宁王殿下安然无恙地救出来,也不致令自己表妹年纪轻轻即遇灾祸,但下手太急,却难免思虑不够细致,此时被城岛当众索要兵权,竟然无话可答。
城岛看他神色,缓缓道:“将军切勿多心,我倒也不在乎将军这些兵力,只是军中等级层次严明,指令才好层层通达,决不能乱了规矩,将军若是实在在意,我便拱手相让,请将军带我那些兵,也是一样的。”
泷泽被他挤兑,暗自苦笑,自己年轻又无功绩,想要短时间内令那群在外征战多年的人心服不是件容易事,只得点一点头,笑道:“阁下过谦了,我怎敢当起这么重的责任呢?”一边已经将身上的兵符递了过去。


1019= =发表于:2012/6/15 10:16:00

gengle


1020更了!!!发表于:2012/6/15 10:27:00

城岛实在是太老奸巨猾了

这刚说龙泽能帮上光一,让光一那边有所缓和

城岛就开始算计上龙泽了

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啊= =

为毛城岛长濑这边却顺风顺水呢,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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