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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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TL发表于:2012/7/3 11:49:00

是啊

代表自己这个斗M表示早就有此文必BE的觉悟了


1122黑并求RP发表于:2012/7/3 11:56:00

LS和LSS都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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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中,前些日子庆贵妃被责骂一事,本来传得沸沸扬扬,都开始怀疑皇帝心思,谁知才过了几日,皇帝突然又下令,奖了智也不少东西,更令众人摸不着头脑,都道是今上心思深沉,看不透他爱好取向。
井之原被长野叫来,踏进门时,仍然满脸乐天,笑嘻嘻地道:“怎么,这么急着叫我来有什么事?”
屋内人听他出声,都转过头来,井之原这才看见,房内不止长野,还有一个中居,忙笑道:“中居先生有什么事么?”
长野看了他,脸色却不是十分好看,只是招手道:“你过来下。”
井之原笑道:“什么事这么慌张?”一边走了过来,看到桌上一张薄纸,又笑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中居双手抱胸,看了他一眼,又道:“你过来看看吧。”说着已经把那张纸递了过来。
井之原才看了几行,已经大是吃惊,好不容易看完了,盯住中居道:“这可是真的?”
中居点一点头:“不错,慎吾一直在帮我查访,如今才发现他太医院同僚之中,有一人去给庆贵妃看脉之时,闲聊曾经提到过香料之间相生相克,他记得庆贵妃问过郁金,是因为庆贵妃自己提起,说要换一种香料,时间也恰在元皇后病重的那段时期。”
井之原忙道:“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早早把这证词递上去吧?”
中居看他,又叹道:“只是如今,南阳王手伸不到太医院,他绝不可能查访到这种消息,即使这证据由他手拿出去,仍然可信度不高……”
长野点点头,叹了一声。
“要扳倒储君之母,谈何容易……”
井之原听他们说得有理,也沉默了,过了片刻才道:“上次宫女怀揣证词一事,既然假托到我刑部,今日是否可以再假借一次?”
中居摇头道:“不可,一次还罢,太多了惹人怀疑,宫中人不见得非要次次投到你这里来申冤,皇上并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长野顿了顿,却道:“中居先生,我有了个想法,您看可不可行?”
另外两人都好奇地看向他,长野便把自己想法说了,中居听了沉吟道:“你这个念头倒是个可行的办法,只是要小心经营,不然万一败露,害的就是自身。首先是要毒药,我去令慎吾设法配制一些好用的。”
井之原听了长野那个计划,早已经呆了,长野笑道:“若是能成,小井这边就要多多费神。”
中居没有答话,只是眉头紧蹙。长野和井之原看他陷入沉思,不再打扰,各自退了出来,在门口告别。

井之原一路上只是想着方才长野的提议,心事重重,也没等仆人马车来接,自己独自又拐了回去,在宫墙之下慢慢行走,却不料行到拐弯之处,恰与一人相撞。
那人身形高大,井之原被撞得倒退两步才站稳,刚想抬头道歉,孰知一抬头便愣了,片刻才醒过来,抓住对方的手,喜笑颜开:“松冈!你何时也进这里面来了?”
松冈苦不堪言,他被城岛收留后任命为暗卫,白日并不出动,多为夜晚办事,所以井之原这数十年来和他竟无一次相逢。此次却是城岛侍中去了边疆,山口尚书要送信给太子,没奈何,只好命他白日出来,拿了腰牌入宫,才将信件交付,谁知转身便撞上了熟人。此时要躲亦不可得,只得勉强笑道:“是你?”
井之原看他神色,顿时收了笑容:“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
松冈被他一问,回过神来,忙道:“并没有什么。”一边拖着井之原在墙根下站定,看看左右无人,这才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井之原被他问得奇怪,笑道:“我在刑部任职,这里可不就是附近?我不过出来散散心而已,倒是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既然能进宫,想必也是做了什么官员吧?怎么我一直找你,却从来没发现你的名字呢?”
松冈不好去回答他这些问题,注意力却被另一句话吸引了去:“你一直在找我?”
井之原不明所以,点头道:“是啊,当年你是太骄傲了些,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何必非要在乎我拿银子来帮衬你呢?自从你一搬家,我可是四处打听,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只好帮你看着你父亲的坟,每年多去拜拜。”
松冈却听得大惊,他父亲坟茔,白日无法出门,亦无法拜祭,只有晚上前去,却每一年都看见已经有人先行拜祭过了,原本还以为是自己那个改嫁的母亲略有一些悔意,以此弥补,却不料是这个好友多年来一直代劳,想到这里,眼圈不觉微红了,低声道:“实在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井之原细致妥贴,自己父亲的坟茔,也不知要荒芜多久。
井之原拍他一记,只笑道:“自家兄弟,哪来这些客套。”他素善察言观色,一见松冈如此反应表情,又见他身上衣着并不十分华贵,就猜到他多半日子过得不顺,也不再问他做了什么官怎么能进宫内,只是带了他一同往回走,絮絮叨叨地说些别来往事。松冈虽然一心念着要早些回去复命,但乍逢好友,心里也是高兴,井之原又紧紧地握了他的手,要不着痕迹地挣脱也难,只得强打精神,笑着回应,将自己为城岛收留经太一教授武功做了暗卫等等事情全部略过,只当是陪着井之原,应和他说话。
不知不觉两人一路走到宫门,松冈眼尖,见山口正好骑着马在门口停留,一时也不敢再和井之原说话了,匆忙站住,笑道:“你可是还有公务要忙?我不多打扰你了。”
井之原愣愣地道:“我手头暂时还无事……”谁知对方说完这句话就走,也不等他答复,他看松冈走得飞快,也不好再说什么,摇头笑笑,自己转身进了刑部,也没注意到松冈走到山口面前,躬身行礼,说了几句,随即上马远去。


锦织虽然是要准一休息一两天,养好精神,谁知准一醒来之后,便只觉得身体不适,送来的饭也吃不下去,到了夜晚,便开始发起烧来,一身滚烫,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锦织队中的军医替他反复看来看去,最后仍然只能对着锦织战战兢兢地道:“此人已是身体虚弱,此是热毒发作,又少药材,属下实在……”
锦织看着准一躺于床上,脸色苍白,皱了皱眉头,双手抱胸,问道:“倘若就是先降一降热度呢?这能做到么?”
军医道:“这倒是还能,但是……”
锦织看了准一一眼,准一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朦胧间听见他道:“先开些药来让他降了热度再说。”
军医应着声退下,锦织复又坐回,在他肩头上推了一把:“睁眼吧,你也没睡着,何必假装?”
准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挣开了眼睛。锦织看着这年轻人一双眸子睁开,目光略抬,当真是黑白分明,烧得厉害,眼中还有蒙蒙的水气未退,又带了几分清澈的倔强意味,仿佛还含着三分坚忍。他看着这眼光熟悉,忽然被触动了心事。
眼前有另一个相貌端庄的少年,同样的一双眼眸在面前闪过。
那少年跟他在宫中被当时的皇帝发现之时,曾在雪地里罚跪了一天一夜,他被强行拖出去,最后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睛。
——就是最后,在呼祢河边告别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准一看着他手伸过来,差点要碰到自己眼皮,当真是全身僵硬,不知该如何反应了,好在锦织自己反应过来,临时收了手,看他一眼,又笑了起来,摇一摇头:“我刚才居然看错了……”
“看错了什么?”准一盯着他,忽然发问。
“你的眼神很似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锦织缓缓说,声音有些轻柔,连准一都镇住了,不知他想起了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说起来,就在前几个月,我还同他碰过了面,但他此时,也已经再没了当年那样清澈见底的眼眸……”
准一默然,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只好撇一撇嘴,别过脸去不理。
锦织倒是自己从沉默中惊醒过来,哼了一声,笑道:“一时胡说八道,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又道,“我上次听到消息,说梁王木村主动前去见了宁王光一,想是两人谋划联手之事,木村枉自与我来往多年,此时居然不肯帮我,就是我的敌人,必定要给他狠狠一个教训才好。”
准一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仍然不回答。
锦织道:“明日你便要起身了,我要听你将宁王的计划部署全部讲与我听,此次大战,绝对要倚重于你,到了胜利之时,我封赏不会少了你这一份!”
准一心底暗暗笑了一声,但脸上却只是冷淡的表情道:“我对赏赐没有兴趣,你真心要感谢我,就让我去亲手取仇人的首级,祭奠家人。”
锦织大笑道:“等打下云州,你要砍了谁,都由得你!”看药端了进来,又看着准一喝完,便起身出去了。

那谷口之处,泷泽找个机会,得以与坂本两人单独相处,叫相叶在外面放风,自己进了坂本居住的营帐,当即抓着这位帝师的衣袖子,满脸沮丧:“自从我兵符被他拿去,这又过了好几天,侍中阁下一直敷衍了事,说是还没探到情报,不肯出动,该怎么办才好?”
坂本哭笑不得,随手弹了他一下额头,笑道:“你当时太过急进,这下知道城岛侍中没那么容易对付了吧?”
泷泽双手抱着额头,苦笑道:“知道了,但如今我也吃一堑长一智,想了个别的法子,只是麻烦些。”
坂本挑一挑眉,泷泽当即凑近,低声道:“准一信中提及,宁王殿下身边有一名锦织的内线,将军情一一泄露出去了,所以殿下现在只能按兵不动,用死守的法子,他肯定锦织与城岛侍中来往,则这名内线,也应该与城岛侍中有联系才是。我们加紧看着,倘若抓到了这名内奸是谁,再去告知准一,不也是个进展么?”
坂本点一点头,又道:“但此时兵权已不在你手,你打算如何看着?”
泷泽笑了笑,神色十分诡秘:“我这几天也留心了一下,城岛侍中的营中,每天夜晚时间不定,大多是后半夜了,都有人匆匆进去,手中还不知捧着什么东西,我昨天跟着那人,虽然不敢绕到他正面去看,但却捡到了一根羽毛,坂本先生您来看看?”说着已经取了出来。
坂本看了一眼,当即道:“他们是用信鸽通信?”那羽毛洁白,尾端带着灰黑,正是信鸽的毛色。
泷泽笑道:“可不是?我在周边看了一圈,咱们这块地方地势很是险峻,能够接放信鸽的地方不多,也只有一两处算得平坦,又已经认定了,几次送信,都是那同一个人,我才找到了他住哪间帐篷内,从今晚开始起,我们守着那里,想必会有收获。”
坂本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泷泽的性子不似他最钟爱的那三个学生,活泼跳脱,偶然有些主意,看似无比幼稚,又确实能解决难题,他心知对方这个建议不错,当即道:“好,今晚就去。”


1123更了发表于:2012/7/3 12:14:00

RID

1124更了!!发表于:2012/7/3 15:36:00

小准你要多挺些时日!你跟光一还木有滚XX(你奏凯!)你跟光一还木有团聚><

我肿么这么喜欢泷泽呢= =每篇文章里他都如此卡哇伊。。。


1125更了!!发表于:2012/7/3 15:36:00

小准你要多挺些时日!你跟光一还木有滚XX(你奏凯!)你跟光一还木有团聚><

我肿么这么喜欢泷泽呢= =每篇文章里他都如此卡哇伊。。。


1126= =发表于:2012/7/3 19:21:00

LZ你说过第一部算是HE的是吧吧吧TAT

1127求更发表于:2012/7/4 9:00:00

不论结局是神马,追这文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每天刷一刷,身体更健康囧

光一你要强大起来,只有强大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1128黑并求RP发表于:2012/7/4 11:00:00

努力继续维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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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当夜泷泽便找个借口,留在坂本营帐内,两人晚餐过后立即倒下睡觉,到了半夜才起身,
泷泽带着坂本一路出来,小心翼翼行路,借着各处阴影遮掩,坂本身材比他高大些,跟着他猫腰前行,暗自好笑。
相叶带头,三人一同在白日他们盯住的那处营帐门前蹲下身来,屏息静气。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人匆匆从里面出来了,临出门时帐内似乎响了一声,又回过头去,这几人本来也随着他动作略略起身,此时只得又缩回头去,喜得那人没有停留多久,便大步往前去了。
几人蹑手蹑脚,小心地跟上。
一路到了军营近处,某一块平地之上,那人远远地停下脚步,坂本等人看着四周毫无遮挡,无法再靠近,也只好在身边寻了块大石,躲了起来。
这一等待,却是十分漫长,足足过了两三个时辰,还未见那人有半点反应。泷泽等得不耐,险些要将身体全部探出去窥视那人是否已经走了,还是坂本将他拉住,相叶便发挥起自己打探敌情的长处,单身悄然靠近,看见那人没走,又轻轻地回来告知。
泷泽低声道:“但是他等得实在也太久了……莫非真的要等到天明么?”
正是才说完这句话,忽然只听得扑棱棱的响声,坂本小心地抬眸去看,远处那人抬手,已经接来了一只鸽子在手臂上。
泷泽也看到了,急道:“坂本先生,咱们现在就出去抓他现行,怎么样?”
坂本摁住他道:“再看看!”
泷泽和相叶本来跃跃欲试,听坂本这么说,只好安静下来,眼睛却都紧紧地盯着那人动作,只见他在信鸽腿上解下竹筒,翻过来倒了几下,似乎十分惊讶,自言自语地道:“今天没有信来么?”便抱了鸽子,往回走去。
几人看他过来,连忙藏好,那人浑然不觉有人在身后跟踪,径直往前去了。泷泽看他走远,探出头来,才笑道:“多亏坂本先生谨慎。”相叶在旁听得连连点头。
坂本也笑了一笑,随手揉揉两人头发,相叶本来又被揉头,大不高兴,但是看着泷泽也苦着一张脸被揉了,又自己躲去角落里忍笑,耳中听得坂本道:“今日没有信件,抓他也没有用,明晚再过来守候,非要守到他收了信为止。”
泷泽笑道:“是。”

准一当夜服了药下去,第二天醒来,倒是觉得发了一身汗,身体也轻快了不少。径自起身,往锦织营帐中去了。
锦织看他进来,笑道:“看来那军医还真有些本事!”一边命人来上茶,准一投到他帐下,直至今日,终于得了一份平常对待,捧茶抿了一口,神色淡然:“这茶叶太一般。”
锦织哼笑一声:“那是自然,你那旧主深受帝宠,怎能比得过他的用度?”
准一听了他这句,也不如之前激动,淡淡一笑,轻轻一撇嘴,才放下茶碗道:“如今你计划怎么样?”
锦织笑了笑,才要开口,忽然帐内进来一名兵士,躬身道:“殿下……有人送信来了。”他乍见另有一人在此,好不容易才改过了口。锦织却笑道:“无妨,叫他进来。”一边向准一道,“这是侍中城岛茂派来的信使。”
准一心中叹了一声,他已猜到是此人来信,见锦织如今丝毫不再隐瞒他什么,一时又微微觉得有些内疚,先是装了一副吃惊表情,锦织看他神色,笑了一声,见信使进来,拿了信看过后,又道:“你来看看吧。”转手就把这一封信递给了他。
准一虽然知道锦织如今终于信任自己,但也不知竟然信到如此程度,微微吃惊,接过来一扫,心中便明了了。城岛侍中这封信来,却是向锦织说出了前两天自己被俘之时,与光一等人如何对峙情形,结尾处便道:“冈田此人,想是真心弃暗投明,再无别论,清王大可用他。”
果然是……
他捧着那张纸,面上手足无措,心里却泛起了一个冷笑。
锦织看他不做声,将信纸拿回,自己起身,从桌下取出一个小匣子,又从腰带上取了钥匙,将匣子打开,把这封信也放了进去。准一假作喝茶,面色淡然,心里却在飞速计算,这匣子里的信,想必都是城岛侍中与他来往的证据,但钥匙既然被锦织贴身携带,又如何能够偷到?
想了片刻,只得决定,还是等到最后决战之时,军中必然混乱,到时候潜入这里,将匣子整个偷走,应该也不难。
锦织收拾完毕,在他面前坐下,朗声道:“你掌握了多少……”一语未完,又有卫兵急急奔进,大声道:“殿下,梁王军队调动了!”
锦织顿时站起身来:“往何处调动?”
卫兵大声道:“是往我们这边……”
准一也听得挑眉,跟着锦织一并出去,两人上了马一路到高处去看,只见打着梁王旗帜的军队拔营而起,缓缓前行,正在向他们这边靠过来。
锦织脸色沉了下来,对身后跟随的士兵道:“继续去打探他们目的地!”
士兵应了一声,匆匆跑走。

这一场谈话被打断,两人回去也没了心情,只是等着打探回报,到得晚上,才见人进来禀报。原来木村拔营,往他们这边靠拢,摆出一股尖锐阵势,正对准了他们的腹地,明显是威胁之意。
锦织听了回报,脸色早已阴沉得教人不寒而栗,打发走了卫兵,便向准一道:“梁王这是明摆着要帮助你的旧主了。”
准一也是脸色沉重,只点头应了一声。
“他如此行动,想必这两天就会有动作。”锦织出神沉思,自言自语,“我必须要比他更快,抢在他的前头……”
准一听得心中微惊,仍然没有说话。
锦织回过神来,拍手吩咐人进来道:“你们去谷口送信,令那一支不用守着那边了,直接上来,挡在木村面前。”
他看着卫兵离去背影,兀自出神,半晌才道:“宁王为人如何,是什么样的性格品行,调兵部署又是怎么样的,你通通和我讲了吧。”
准一心中一颤,应道:“是。”一边仔细回想着,说了起来。

云州城内,太一被樱井传话去光一那里,他一路上走着,想着昨晚放出去的那封信,暗自低头,对着自己笑了笑。
——若是此次计划能够成功,宁王殿下这个威胁,就完全可以去掉了……
等到杀了光一殿下,再回过身来反杀锦织,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也不是做不到……
一路想着,看到刺史官邸大门,立即收敛了脸上表情,踏进门去,光一面前站了几人,太一仔细看来,都是当时负责看守准一,后被光一命人带下去关押的那几人,不觉奇怪,开口笑道:“殿下,又在审这些人么?”
光一看他到来,笑笑道:“本王审了这许久,也查不出他们半分可疑之处,想来不是刻意放人,再拘押着也无用,故而叫了过来,才训话完毕。”说罢便向众人挥手道,“你们各自退下,下次做事,定要小心细致,再出点差错,我必不容你们!”
众人本来以为会有一场重责,想不到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一个个感恩戴德地退了下去。太一却看得心头一紧。
——这位宁王殿下,前两天还怒气大盛,一定要惩治这几个失职的士兵,今天怎么立刻就变了主意?
光一却似不觉他心中紧张,看着他笑道:“我计划之中,既然有了梁王相助,死守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要出城去与他们过招,这种时候,能够多一个人出来打仗也是好的,就不必太过计较了,打完了再来细论不迟。”
太一听了他这句,半信半疑,光一却又笑道:“找你过来,就是为了要和你谈一谈接下来怎么样利用梁王这股助力。”头一转,看到身后站着的町田,又笑起来道,“町田一直都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也该多学些东西了。”随手一指道,“你这几天,就跟着国分侍郎多学学吧,记着一有时间就向他讨教,不可懈怠。”
町田本来是一直奉光一为尊崇之人,时刻都想跟在他身边的,此时听到光一如此指派,却也不推辞,单膝跪下道:“是,臣定不负殿下期望!”
太一脸色有些把持不住,光一凭空里指出了一个人到他身边来,不知有何用意,难道只是单纯如字面所说,要让町田跟着自己学?但转念一想,町田年纪还不算大,平日里开朗活泼,也是十分容易为人言语所惑的人,自己难道甩不开他?太过推辞,恐怕反倒令光一生疑。
想到这里,当即躬身笑道:“殿下抬爱,臣所学鄙陋,不堪一笑,但定会全盘告知他的。”
光一微微一笑,看着太一低头去看桌上铺开的地图,略略转头,眼神一瞬间沉下来,变得冰冷,只向町田点了点头。

当晚町田跟随太一,到他房中去。太一因苦笑道:“你白日跟着我学习,晚上也守在我身边做什么?”
町田满脸正直表情,只是道:“殿下亲口吩咐,说要我一定要向太一阁下您多方学习,不仅仅是如何行军打仗,平日里为人处世,也要多留心观摩。殿下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定然要无时不刻地跟随在阁下身边,学习阁下,这样方可。”
太一听罢,更是哭笑不得。他知町田自有一种痴意在,得出了什么结论,就必定要贯彻执行到底,故而自己前些日子才能够告知他准一叛变,令他出头。但如今想不到竟然连累自身,只得道:“罢了,你要跟就跟着,但我此时要去写信,你不可近来窥看。”
町田笑道:“那是自然,属下这一点礼节还是明白的。”说着当真站在内室门口,望着外面,动也不动。
太一满腹狐疑,不知町田此举为何意,但是想到今日光一突然放人,形势看来十分奇怪,还是必须得写信去告知,只得自己在桌边坐下,提笔写起来。他武功不低,也不惧町田会偷偷靠近,窥探什么。
待得写完,便要设法去接城岛那边送来的信鸽,好将这信发出去。
太一将信封好,就要往门外走,町田忙道:“阁下这是要去哪儿呢?”
太一头也不回,只道:“我有事去,你不用跟了来。”
町田忙道:“殿下特意吩咐我多向阁下学着,阁下此时办事,何不带我一起去跑腿?”
太一被他这话问得一下噎住,自己当然不能带上他去送信,但是若要不带他,又不知该如何拒绝,迟疑片刻,转过身来道:“你何必要如此认真?殿下此言,不过是玩笑而已,我又有什么地方,能够为人师的?”
町田道:“阁下能受殿下欣赏推崇,自然是有过人之处,单凭阁下行事细密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阁下请千万莫嫌弃我,就把我当个仆役学徒带着,早日让我长进些,也好回报殿下对我期望!”
太一再也无法,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虽然气得牙痒,也无可奈何,只得道:“好,那我们就先进来说说话吧。”一边将信收进了怀里。
町田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内,想起光一指派他时的安排,却是满脸疑惑。
——你上次行事鲁莽,逼着我去审问,险些坏了我的精心部署,你可明白?
——想要将功赎罪,那么这次,我派你去做的事你就必须要一五一十地完成了,不得有半分不尽不实之处。
——我会找个时机,说是令你多学些东西,将你派到太一身边,你此去就给我记住一条,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可令他离开你视线,必须要贴身紧紧跟随,若是发现什么,不管多小的事也要过来报我!
他从听到这指令起,一直到现在,反复推测,还是不懂光一为何要命他来监视太一,但既然是这位殿下亲口吩咐,又道是将功赎罪之事,自然也要拼尽全力做好。


1129杀了个花发表于:2012/7/4 11:03:00

还是杀花舒服

1130更了!发表于:2012/7/4 11:09:00

宁王在搜集证据吧
要反击了
不知道和木拓怎么商量的
锦织啊要坏事了
不过更担心小准

1131更了!!发表于:2012/7/4 11:25:00


?

日更大好~

希望接下来的剧情能够稍稍有些转机

光一这边一直被压着打看了实在是揪心啊>”<


1132爱生活爱日更!发表于:2012/7/4 12:29:00

撒花\(^o^)/~

1133日更萬歲发表于:2012/7/4 15:02:00

日更大好!!^0^
希望早點看到戰況有點起色~~

1134更了!发表于:2012/7/4 16:34:00

少女对光一的绝对服从是在太逗了

想必太一也是无奈,但是想要甩开町田,以太一的心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做事不如以往那样自如而已

准一现在的身体情况,就好似一个危楼,却在危楼表面粉刷了一层锌涂料,虽然看着新,但是实则虚空危险,他早晚受不住的= =

再次对LZ笔下的秀明同学表白一记,忒可爱了有木有


1135求日更发表于:2012/7/4 20:15:00

能日更的LZ是好LZ

1136发表于:2012/7/4 22:02:00

是我理解错误还是伏笔?太一夜里送了信,城岛那边的人却没有收到信?

1137秋耕发表于:2012/7/5 10:08:00

TL!

保持日更的LZ是能攒RP的好LZ...- -


1138TL发表于:2012/7/5 12:37:00

好吧 我一直希冀能有奇迹发生小准不死~~

1139黑并求RP发表于:2012/7/5 12:44:00

阿准他第一部确实不会死丫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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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转身进来,看见紧跟着的町田,脑子里满满是险些要抑制不住的烦躁。
——形势似乎又有些奇怪之处了。
他想着,但想起光一与准一决裂,自己也是在场看得一清二楚,自问自己半点破绽也没有露出来过,无论是光一或者准一,应该都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
——那么,准一刺杀不成叛逃后,光一殿下已经疑了所有部属,自己又是为首的那一个,町田此举,想必是光一前来试探之意?
——若是自己此时不耐,岂不是就露陷了?
想到这里,只得按捺着脾气,跟町田开始交谈起来。两人话不过几句,太一便已探知,町田自承丝毫不会下棋,幼时见别人下棋,往往看得瞌睡。
他心中一喜,当即笑道:“下棋也是个磨练头脑的好法子,你到底还是要学起来为好,光一殿下也是京中的弈道高手,你要往殿下靠拢,学这个自然是最有效的。”
町田半信半疑,但听见光一殿下也喜好围棋,自然满心雀跃地要学。太一吩咐人拿了棋子过来,一一教他,故意将棋谱一声声地念出来。那棋谱本就冗长单调,町田白日里已经疲倦,到了晚上,耳边听得这个,更加容易睡着,强自撑住许久,终于再也抵挡不住,两人本来席地而坐,用矮几打谱,他头不觉一歪一歪,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太一看到他倒下,心中松了一口气。再一看外面,却是残月挂枝头,已经三更了。
他暗暗骂了一声,看町田睡得熟,一时半刻难醒,当即先将他送上床,自己收拾棋子,掠出门去。
一路上也是心急火燎,好不容易沿着城墙到了角落里,见那只养驯了的信鸽还站在砖上乖乖等着自己,松了口气,急忙将信件取出来,令信鸽带去,看着鸽子飞走,才又回身。
他躺在床上,仍然睡不着,闭目装睡,心里只是在计算。
光一将这些人放出来,并派来町田跟随他,这些迹象,用他们给出的这些理由来也不是说不通,但是若不解决,总觉得心放不下来。
他苦笑一声。
——是不是你常看着那两个人在一起,也已经带入自己的感情了呢?
太一闭着眼睛,默默地问自己。
——你的内心,真的希望这两个人决裂吗?
他默默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听不出是含着苦涩多些,还是嘲讽多些。
若这两个人当真决裂,你那一份感情,又该如何自处……

自己果然还是无法冷静判断他们……
还是交给侍中阁下吧。他对着自己说。


泷泽和坂本自那一日发现了有人传信之后,每夜都守在那边,但连续一两日都没有信件过来,晚上休息不佳,白日难免有些困倦。这一晚几人在营中商量过,都道是这样下去也不行,便决定了,今晚上大家一同再监视看一次,若是还没有,将来便轮流着单个人来监视,好让其他两人也可以睡个好觉。
谁料这一晚却是左等不见,右等不来,那只信鸽仿佛断线风筝,渺无音讯。
泷泽等得实在大为不耐,肚子里不知道暗地骂了多少声,眼看东方已经微微露了鱼肚白,也是有些担心,万一天亮,这人看到了自己等人,该如何应付?
正在苦思之时,石头那边却突然响起一个含笑声音:“怎么今儿这么晚还没来?”竟是城岛在说话。
那人立即躬身道:“属下也不知,等了足足一晚上,若是没有信吧,信鸽也没飞回来……”
城岛道:“该不会是有谁射下来了吧?”正要移步过去,忽然听得翅膀扑动响声,鸽子飞了下来,那人指挥鸽子,往竹筒一摸,惊道:“侍中阁下,今日是有信来的!”说着已经把信纸递给了城岛。
泷泽等三人躲在大石之后,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坂本心念电转,立时做了决定,一手摁住泷泽和相叶,低声道:“你们两个先别出去!”说着便起身,从石头后绕了过去。那两人远远地看他过来,都吓了一跳,城岛立刻问道:“坂本老弟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们藏身的那块石头离这两人站的地方恰好不远不近,城岛也未能看到坂本从石后起身,当真以为他是偶然靠近了这边来,坂本笑道:“早上做梦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城岛兄你和卫兵两人站在这里,敢情不是为此吧。”
城岛闻言,苦笑一声道:“还不是一样,我也是一直睡不好,便在这时起了身,这人忠心,生怕我出危险,定要跟了来。”一边不着痕迹地把握着信纸的手移到了身后,要令那人来接。
坂本却早已看见了他这个动作,笑起来道:“城岛兄有什么东西这么宝贵,不能给我看到?”
城岛不料他已经看见了,一时竟然有些慌乱,不知如何回答。坂本看他神色开始慌张,笑道:“难不成是家书么?又或者说……是情书?”说着便假作玩笑,要伸手来拿。
城岛更加大惊,手背在身后,便已交给了身后的卫兵,看着坂本一副不拿到手看便不罢休的神情,一横心,暗地里比了个手势,卫兵看得清楚,这是要他毁去这封信,只得一咬牙,悄悄地撕碎扔在身后地上,恰好一阵风刮起,将碎片吹走。
城岛看得如此情形,才放了心,将手摊出来向他笑道:“老弟你看错了,这里哪有什么东西?”
坂本看他拿出来两手空空,脸色略微变了一下,虽然猜想他是交给了身后的人,却不知该如何进逼,城岛搂了他,笑道:“既然我们都是早起无眠了,何不回去喝一口热茶,下两盘棋也好?”
坂本苦笑,只得随他而去。

那边泷泽和相叶偷偷看见卫兵撕毁信件,又见他还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在写回信告知另一方的人出了这个事故,只得按捺住焦急,躲在石后,看着碎纸片被风刮走。
终于那卫兵写完信,又将信鸽放了出去,转身离开,泷泽低声道:“快去!”相叶跟他同时跳出,两个人急忙开始收碎纸片,然而此时风已刮走了大半,只留下几片,勉强拼出一个“异”字来。
两人都不解这个字是谁的笔迹,只得留在那里,等到坂本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城岛,回来看罢,只道:“这字是太一写的!”
泷泽听到这个和宁王一同出征的兵部侍郎国分太一,吃惊道:“您可能确定?”
“能,”坂本指着那个字道,“他练狂草时练出的习惯,上面田字与下面共字之间总要多写一横,即便楷书,也是如此。”
泷泽仔细看去,那个字确实如坂本所说,当下也不再怀疑,直起身来道:“坂本先生,您看是不是立刻就要去告诉那边?”
坂本点一点头,只道:“今夜就去!”

准一与他们之前信件中便已约定,每三天送一次信,今日正好是时机,泷泽当即写了信,相叶在旁,将那拼起来的碎纸片小心翼翼地用饭粒粘在一张白纸上,也放入了信封内。
当晚又到了那处峡谷内,见松香火把晃动,坂本跟他一同进去,却看见了准一,面色微微苍白,一双眼睛黑亮。坂本当即道:“你自己来可安全?”
准一微笑道:“安全的,锦织如今终于已经信任了我,将跟随监视我的人也全撤走了。”一边接过泷泽手中的信。坂本看着他道:“内线是太一,这里头有指认他的证据,你可好好保管着,留神提防。”
准一听得微微一笑,他这边费尽力气,终于套出了太一的话,但却苦无证据,料不到这边已经拿到证据在手了,当即接过信,低声道:“你们费心了,如今梁王有了行动,锦织要将谷口守卫的人撤去,接下来大概还要麻烦你们。”
坂本看他神色,忍不住又问道:“你可是受了伤?我怎么总觉得你脸色不好……”
准一匆匆打断,又不忍欺骗自己这位师父,只得道:“上了战场,难免会有小伤,也不碍事,坂本先生您切莫为我担心太多了。”说罢告辞而去。
坂本被他打断话头,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他匆匆离去,回到营地,仍然放心不下,向泷泽道:“你觉得他那副样子,是小伤吗?”
泷泽迟疑不决,他与准一交手过,对方过不了几招就没了力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身体大好,便道:“先生担心他的话,何不想办法去帮他找位医生来看看呢?”
坂本被他提醒,点头道:“也是,太医香取慎吾与我的关系还算不错,医术又高明,请他来看,必定是不错的。”一边说着,便已提笔,要写信给长野,托他请香取过来。

云州城内,太一等到第二日夜晚,又如法炮制,将町田弄得睡下,便溜出去,看见信鸽早已停在那处了,取下来倒出信件,见里面城岛的字迹写道:“此是小事,光一此时连遭挫折,必定心神不宁,折腾反复,也不过是为了安心之举,你大可以不变应万变,由得他去。”
他看罢笑了笑,将信纸收进怀里,又将鸽子放走。
此时在城墙远远的另一边,光一看着鸽子逐渐飞了起来,笑了一声,三宅站在他身旁,立即出手,将鸽子用网罩住,光一拿在手中,取了另一封信,放进竹筒里去,才松手放走它。
他看着鸽子逐渐消失在夜色中,转身拍拍身后站着的人道:“你这次倒是做得不错,果然跟在国分侍郎身边,便懂得了些心机么?”
町田在他身后,听到这句称赞,先是惶恐,又恭敬地道:“属下愚钝,这些都是殿下您教我的方法,假装睡着,才跟踪得到他收放信鸽之处,若非如此,我还一直被他蒙骗,为他驱使,殿下不怪罪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光一笑了一笑,看着太一往回走的身影,向町田道:“你快些回去吧,被他看出了破绽就不好。”
町田躬身,随即迅速离去。光一居高临下,看着太一,哼笑一声,又从自己衣袖中取出那封町田才取走呈给自己的信来,打开来看,上面却是一笔陌生字迹,写道收信之时被坂本发现,为防露了破绽,将信件毁掉了,请再送一封过来。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就着三宅在身边,取了他手执的灯笼,打开来,看着这封信一点点烧为灰烬。
“太一……”光一低低地说着,“只有你会模仿字迹,我就不会么?”


1140更了!发表于:2012/7/5 13:03:00

小准的身体是要撑不住了么T T

看着太一要暴露了我好紧张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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