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主62】霜冷长河

127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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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 =发表于:2012/7/19 22:43:00

这篇文leader的设定没什么黑的,一篇文里必然会有正角反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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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连烦人讨厌之类的评论都出来了还不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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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ls这位才是分不清文和现实的人吧,多少人会因为这文讨厌现实的leader啊,操心太多了吧。大家有回复,都是针对文里的角色,别人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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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到底明白什么是同人不,同人和原创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作者会把个人对爱豆的理解和情感融入人物塑造中

事情发展到这儿,我觉得在这文作者眼里leader就是这么个人,

踩雷说出来还指着人说吃撑了,你以为这论坛,在FB发文就先做好被拍的准备,你金刚钻到火候谁也不会说什么


1242求更发表于:2012/7/19 22:46:00

碰上钻牛角尖的人也没话说,希望lz的心情不要受到影响就行,还等着看故事呢,KY的,WS就好

1243= =发表于:2012/7/19 22:51:00

LZ你自己拍胸脯子想想你这文人物塑造OOC不OOC,别说OOC是顶帽子可以随便扣

这文里的城岛茂换了名字谁能看出是城岛茂,俩主角换了名字谁能看出是俩主角?

由于这文的CP限制,本来同人文最基本的支撑要素“梗”就很缺乏(后面的又要扣掐CP的帽子了,天地良心)

现在你又把爱豆这样扭曲,实在叫人心寒

当然你大可以在混掐过后,出来卖个萌鞠个躬,解释一下做LOLI或YJ状

最后再向亲卫队们如LSS的道声谢,说句谢谢大家维护

但我作为一个对作者本身没反感,并追了上一篇文的一个读者想说一句

你这文确实有漏洞和弱点,结构和节奏都不如上次那篇刑侦,另外你的文也触了我的雷点,

也许我的话太直了,但我一直觉得FB这里自以前就是有话直说的风气

1237L也许话说过了,我承认我被亲卫队雷到怒了,不是针对你个人,只针对这篇文


12441236L发表于:2012/7/19 23:15:00

被亲卫队雷到怒,人人在你眼中都是亲卫队吧

就算有话直说但是语气什么的应该对作者基本的尊重

从这篇文开始追到现在,也没觉得比XQ其他古风文OOC多少,背景原因主角配角们的性格设定必然会与现实有差异

基于题材方面的个人喜好我也更爱LZ前两篇,但是这篇也挺喜欢的,进了FB随便一看就见着一堆双眼皮中间夹个雷死了,连这篇文就是为了黑leader都喊出来了,还不能堵心了么

LS没事干真想掐,照你的想法FB的文你掐几天也掐不完,你不爱看不代表别人都不想看下去,别在这毁贴了,请赶紧点叉吧


1245= =发表于:2012/7/19 23:16:00

1243楼的,之前有GN说了你看不惯可以出去

至于lz的文是不是OOC,好好看了的读者自然明白。觉得lz为了塑造多面的在成长的人物形象费了不少心,也不知有没有好好看文就在这里乱喷,装什么正义路人说xq没有t团fan

你说lz的文OOC,且不说OOC从来没个评判标准,对于完全不看同人不腐的fan来说所有同人文还都是OOC呢

不是要和你掐CP,但是你说62没梗,首先62两个人不是你说没交集就没有的,其次有梗的用来洗脑loli的真假参半的现实文就好了?

FB的传统什么时候是在帖子里随便ky了?

诚心希望1243楼点叉

忍不住废话了这么多,希望不会影响到lz写文的心情,接下来沉默等更文


1246秋耕发表于:2012/7/19 23:27:00

lz看不见某几层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1247= =发表于:2012/7/19 23:33:00

LZ前面说想写一个每个人做事都有理由都有自己想法的故事,没有善恶没有好坏的有血有肉的丰满的故事

接着后面倒是出现了蟑螂嚣张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评论,这些回复倒不是ky了?

你们带着爱豆名字进行RS,放过来还要狡辩人戏分开,原来LZ写的就不是城岛茂和太一!

在我看来所有故事>爱豆的人都是亲卫队


1248= =发表于:2012/7/19 23:37:00

从这篇文开始追到现在,也没觉得比XQ其他古风文OOC多少,背景原因主角配角们的性格设定必然会与现实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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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故事好人物靠谱的多了去了,柏林小立鸦九张机都要被你们拖来当垫背么?

你自己都承认作者存在这差异,还要狡辩存在就是合理,太双标了


1249LZ发表于:2012/7/19 23:53:00

作为LZ,我想说,我一直都是很无奈的。
想到这个点子的时候,曾经犹豫过再三,也和机油讨论过到底要不要写,能不能写,会不会让人感觉黑了谁,然而犹豫了很久,想到上一篇里T团也曾经扮演过黑道的反派,那时也没有人说被雷,于是还是决定写了。
我愿意接受各位对这文里leader和T团形象的批评,但我不认为两位主角有OOC。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是想写一个平衡的故事,宫斗必然有杀戮,没有人有对错,但显然我功力不够挑战了高难度题材,还是让读者们产生了极端化的情绪站在主角那一边,这是我的问题。
虽然我自己看着这些回复也很郁闷,我真正所想的,还是没能传达清楚,造成了这些雷人的现象,这是我的错,我愿意在此为所有看到这篇文并被雷了的T团家GN道歉。
但是我想说,任何关于我借文来黑人,以及我理解中的T团就是这形象的指责,我一概不接受。要证据也拿不出什么别的,琉璃火和荒原,两篇都是我写的,如果指责我这点的人愿意去看一下的话,应该能够看到我在那里把T团安排成了什么样的角色。
在此向各位被雷到的GNS再次致歉,另外对各位维护我的GNS不幸被打成亲卫队表示一下慰问,我的水平不足导致你们被连带了,非常抱歉。
最后请各位就此停止吧,这篇已经到了结尾,本着要对得起这么冷清的点击率还有各位一直跟随的GN的愿望,还是把最后一小部分放上来,第二部是不会再有了,他们的故事我想各位可以自己补出来结局的,就不用我再写了。
至于写文,我不认为一定需要“梗”这种东西,梗是现实生活中他们的交叉点,但是没梗有爱,一样可以写文的,何况62并非没梗,扭曲不扭曲嘛……我再次申明,这文一开始就有人觉得他们OOC了,我愿意承认leader的OOC,并愿意为此向各位T团GN致歉,但我觉得62并没有,所以不愿接受那一部分的指责。
在此,请大家都歇歇,天气太热,吵架更容易上火。

1250黑并求RP发表于:2012/7/19 23:54:00

城岛与太一连续跋涉了好几天,终于抵达京城。
皇帝闻言大喜,命智也亲自到城门迎接,自己则在宫中守候,看着城岛在阶下上报,又将光一命转交的战报也呈了上来。皇帝接了,展开看罢,更加高兴,便道:“光一怎的没和你一同回来?”
城岛躬身笑道:“圣上,兵部冈田主事于此次胜利居功至伟,但也受了重伤,难以移动。光一殿下怕圣上担忧,故而他留下来在那边守着冈田,命我等先行回来报告,待冈田伤势痊愈些,再一并返回。”
这一番话说出来,果然皇帝的脸色阴了阴,又道:“你方才说,将锦织尸身带了回来,现在哪里?”
城岛笑道:“就在宫门之外,因是凶物,无旨不敢随意带入。”
皇帝当下便命他带路去看,城岛听得心中疑惑,不知这位圣上和锦织一清有何仇怨,非要看着他死了方休。但皇帝下令,当然不会多说,便恭恭敬敬地引着皇帝去了宫门前。
皇帝看罢,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他!非常好。”
城岛才松一口气,正要提议请殿下回宫内,忽然听见皇帝又缓缓说道:“南阳王在他手上吃了大亏,想必也是对锦织恨之入骨,孤如今交代你一桩事情,你取了锦织首级,送去南阳王府上,只需说是我赠与他的礼物!”
城岛听得呆了,一旁山口智也听得也是呆住,便连太一也惊讶无比,不知道皇帝这个命令是何用意。
但旨意已下,自无更改余地,城岛只得命身边卫兵上来,砍下首级,拿匣子装了,带着山口和太一二人径直往南阳王府上去。

东山原本在查光一母亲淑贵妃无故身死案件,但在庆贵妃被责禁足三个月后,皇帝突然令他收手,不必再查下去。东山虽然愤懑,也只得收了手,这两天托病躲在家中休息,但听得是门下省侍中郎上门传旨,只得开门迎接。
城岛看他跪好,便道:“殿下,圣上命我将此物带过来给你,说是他赠与你的礼物……”
东山起身接了,放于香案之上,洗手焚香,再要去解包袱皮。城岛看他动作,早已经心中紧张,他总觉得,皇上特意命他来将此物送给东山,是别有用意,但却想不出来究竟为何,又不敢就此告辞,怕到时皇帝问起东山反应时无话可答,只得硬着头皮,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东山将包袱皮解开,匣子打开,里面又解开一层包袱皮,方才看到鲜血淋漓。
东山顿了一顿,方道:“皇兄将这仇人的首级赠与我,当真是天大的恩德!”
城岛愣道:“仇人……?”
东山盯着他,缓缓道:“请回去代为转告,就说南阳王东山,对皇兄恩德,感激不尽。”语声轻柔,态度也从容华贵,半点看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城岛就是莫名觉得惧怕感觉,不知该如何开口,瞟了一眼太一,对方也是眼神惊异。
东山看着他们三人没有动静,又说了一遍:“请代为转告皇兄,东山纪之对他恩德,感激不尽。”
城岛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道:“南阳王此时无别事,我们就先走了。”看着东山微一点头,当即转身,匆匆逃出这王府,直至出了大门,骑在马上,方才松了口气。
山口在身后跟上来,便道:“刚才南阳王那是怎么回事?”他虽然比起这两人粗疏一些,但当时气氛太过压抑,便连他也感觉到了。
城岛惊魂方定,仍然没有说话,太一却在身后若有所思地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南阳王打开包袱皮,见到锦织首级之时,脸色顿时白了一下?”
“是吗?”山口愣愣地回问。
城岛不言,策马一路向前而去。

那南阳王府中,伴随着素来优雅的南阳王一声怒喝:“滚出去!”前厅服侍的下人们纷纷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旁人看到,不免奇怪,问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被问者却只能满脸疑惑地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城岛侍中刚走,殿下就看着他们带来的那个人首级,呆呆地看了一阵子,然后大笑起来,像是……中了邪一般,我们壮着胆子上去劝两句,都被打回来了,殿下就命我们全部滚出来……”

东山大笑方歇,盯着桌上的首级。那张熟悉的脸此时已经沾满了血迹,眼睛闭着,脸色死白,嘴唇乌青。
书柜上的笔筒被他取了下来,里面那枚长长的相思扣掉在地上,打得粉碎。
“原来你也会死的……锦织……”他低声说。
“你当初自以为是,将责任全揽在自己头上,对父皇说是刻意引诱我学坏的那个时候呢?”
“那个时候,你不是说自己定然不会死,最多也就是被流放回去吗?”
——那为什么你现在死了,死在这里,还死在我的面前……
一声声询问,声音嘶哑,却再也没有人能够回答。


第二日,宫中突然风云再起。南阳王东山入宫禀告,说是查访淑贵妃巫蛊诅咒丽妃一案,有了个新发现,自己家中获赠梅花暗纹苏锦,妻子转赠了三匹送至宫中庆贵妃处,剩余布料便全在妻子身亡后殉葬了。后又有一名宫女,指认庆贵妃在淑贵妃病重期间曾令她翻找压在库房底下的这匹布料出来,动起了针线。
庆贵妃连呼冤枉,仍然被暴怒的皇帝命令继续禁足,并撤去了尚宫局主管一职,但因宫女也无法指证庆贵妃就是确实做了那个娃娃,事件一时陷入僵局。
太子殿下在寝宫门口跪了一晚,终于换得皇帝出面见他,下令东山再仔细详查,找出确凿证据,方可指证庆贵妃。
长野向中居说起,尚书令脸色凝重,只说了一句话:“这一刻起,便是正式开始了。”


光一在北疆按兵不动,一边收留安置流亡后回归的百姓,帮助他们开田拓荒,一边仍然命人仔细寻找补药,照顾准一伤势。
自从那日香取下了“至多不过十年”的判语,这几天来,两人碰面之时,光一都只觉得深深歉疚,但又不能对准一说出,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因此一项,两人之间倒是有些相敬如宾的尴尬起来。
这一日准一勉强又喝完了药,看着光一匆匆要走,当即拖住他手道:“殿下请先坐下。”
光一不得已,在床边坐了下来,看见准一一双明澈眸子盯着他,缓缓道:“殿下这几日可是有什么心事?”
光一被问得一惊,摇头道:“没有。”
准一便道:“既然没有,那为何不敢直视我?”
光一被这句话噎住,一时无话可答,只是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准一轻叹一声,只道:“殿下,其实我……”
一语未完,忽见坂本急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见到光一,立即道:“殿下,这是阿博刚刚送过来的信,你来看看!”
光一听他说得紧急,便抬手接了过来,一边请坂本坐下。准一就着他手中一起看了,然而看完,却都是面色微变,对视了一眼。
——南阳王又将元皇后的巫蛊事件拿出来说道……
——不论如何,这件事总是有了新的进展,非要注意不可!

光一便要发话,但眼睛一瞟,看到准一,却又犹豫了。
准一知他心意,低声道:“殿下不用担忧,此事十分重要,定要尽快赶回去,我撑得住。”
光一顿了一顿,心中大是感激,又是歉疚不已,握着他手低声道:“我现在出去布置一下,路上定要设法让你不太难受。”
准一勉强笑了笑,点点头,看他去了。

光一命士兵留在原地,耕田开荒,这一项举措是大得当地民众之欢心,故而呆得几日下来,这军民之间,也已十分亲密,如今突然说要走,附近百姓纷纷到营中来相送,光一等人花了不少时间,方才将他们全部打发回去。
收拾完毕,第二天清晨便起程,出发之时,天还才蒙蒙亮,却又下起了大雪,北风飒飒,直刮到人脸上来,刺痛难忍。
光一特意命人加厚了车内垫子,又将车轮也加固,精心选了性子温良的马来拉车,看看满意,才命将马车一路赶到官邸门口,自己入内去接了准一出来,小白紧跟在主人马车旁,一步不离。
他自己陪在车内,看町田送了火盆过来,又替准一继续笼上了那件厚实的银狐皮斗篷,将风帽也给他戴上拉好。准一哭笑不得,虽然小声反抗,都被光一听而不闻,只得安静不言。
车厢内静谧异常,只有车轮缓缓前进的轱辘声,偶尔伴着火盆里的噼啪响声。光一也不再说话,坐在准一身边默默出神。
行至一处,忽然停了下来,光一听得外面喊声道:“拿浮木过来!”点了点头,知道是遇见了河流,河面上若是积雪结冰,又无桥梁,就要取浮木垫于其上,才好通过。
过了片刻,车子又开始缓缓地往前行了,前进一段距离,忽然轻轻地抬了一下,便是上了浮桥。
光一撩开车窗帘子,往外看去。
明明前几日,这里还是出了些阳光,谁知到今日时,又开始下起大雪,那天色阴森暗沉,北风迎面扑来,夹杂着些细小冰雹,打得脸上生痛。脚下的这条河宽广无边,全部结冰冻硬,放眼望去,只觉得天和地没了界限,都是一片白茫茫的,让人看不清前方半点景象。
天地虽大,此情此景,只觉无限孤独。
光一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方才看着这副壮观的凄清景象,竟然不知不觉地心中生出些敬畏来,不敢再看下去,看着准一斜靠在另一边,放下帘子,握住了他的手。
——无论如何,我此时总还有你陪伴……
他回想着那封信,眼神不知不觉锋利起来。

南阳王明知自己还活着,仍旧发难,是明显地要对付智也和城岛侍中……
而自己此时回去,看准时机,才可以趁机煽风点火……
——坐山观虎斗的事情,岂能由得他们来做?

他看着身边的人,轻轻叹息一声。
准一头天晚上,彻夜整理自己行李,也是疲倦不堪,又兼马车轻微摇晃,不多时便脑袋一点一点的了。光一看着,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伸手过去,搂住他脑袋,紧紧按在自己肩膀上。
他侧过头,看着眼前人低垂的眼眸,香取慎吾那句考语,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最多只有十年……

光一轻轻地动了动嘴唇,无声无息。

——你如此待我,我这一生,哪怕身败名裂,必不负你……

=====第一部 END======

【锦东】半阙残歌不忍听
他第一次看到他,是在第一场冬雪纷飞的时候。
锦织一清走在宫内青石板铺就的大路上,入宫来的时候,那位藩王,他的远房叔父,替他拢紧了狐皮斗篷的领子,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低声道:“你可记清楚了,在这宫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记清楚了。”锦织缓缓地说。
他必须要记得,宫中规矩森严,他是代替远房叔父的长子过来为质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也绝不能由着自己脾性胡来,不然就是惹祸上身。
在这高墙林立的深宫里,一个藩国质子无声无息地死了,是很容易的事。
叔父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去,大殿里那位皇帝等着要见他们。
他低声说:“你母亲将你托付给我,我却要送你到这里来,对不住……”
锦织默默地盯着身旁路边满眼白茫茫的大雪,没有说话。
叔父说:“若不是当朝皇帝逼着我非要送人过来为质,而拓哉年纪还小,我也绝不会让你来……”
锦织垂下头,在心里默默的笑了笑。
他的表弟木村拓哉,今年方才四岁,还是金尊玉贵,诸事不懂的年纪,确实不该送了来。
但是叔父……他轻轻的在心里对自己这位长辈说。
若是您当真觉得不该让我来,为何又要当着我的面说起此事,让我不得不自请相代?想来哪怕是拓哉表弟已经成年,您也不会让他来的吧……
就在此时,他看见远处有一行人缓缓前来。
那一行人逐渐靠近,共有上十人之多,身后还跟着一架空的步辇,队伍为首,却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一身鲜红色的毛皮斗篷,在洁白的雪地里耀花了人眼。
叔父握着他的手一紧,当即跪下身去:“见过太子。”锦织吃了一惊,急忙跟着跪下。
那小孩此时已经走了近来,好奇地打量了他们一眼,身旁的仆人立刻跟上来,满脸纠成一团,无可奈何地叹道:“殿下就当体恤我,还是坐上这步辇吧……不然皇上又该责骂我了。”
小孩看了他一眼,伸手弹了他一下额头,笑道:“怕什么?我坐在上头摇摇晃晃地发晕,才要下来走走的,父皇必定不会怪你。”
仆人无可奈何,只好苦笑着跟在他身后,看到小孩满脸高兴地要往殿内走去,眼睛扫到路旁还跪着的两人,心中一慌,连忙轻轻碰了碰小孩的手,低声道:“殿下,这两人是梁王和……”
小孩似乎被他提醒,才想起来这路旁还有人刚才拜见了他,无心多听他的话,开口打断道:“我知道了。”一边向锦织这边随意挥挥手道:“你们起身罢。”
叔父这才得以起身站直,又将锦织扶起来。锦织在雪地里跪了这许久,只觉得膝盖冷得生痛,抬头看过去时,难免脸色有些收敛不住。那小孩看见他的神情,哼了一声,淡淡一个冷笑,便身子一转,火红色的披风下摆在空气中划起一道波纹,转身进殿内去了。
叔父这才看向他,低声道:“我才跟你说的事,你怎么转眼就忘了?”
锦织有些不服气,这小孩与他年岁相当,如此欺辱,他怎能忍得下来?当即道:“可是这孩子分明还小……”
叔父赶忙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道:“休得说出如此不敬之语!这位东山殿下虽然年少,可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已经封了太子的!这些皇族中人从小娇养,难免有些眼高于顶,也是正常,你千万不可就耿耿于怀,不然害的还是自己,还要连累我藩国内一干人!”
锦织默默地闭了嘴,在叔父的手前收起自己不甘的眼神。
同样的年岁,他漂泊流离,那个叫东山的人,却可以仆役成群,任性妄为……

第二次相见,是在国子监的大殿里。
他作为藩国送来的质子,平日里起居待遇一如宫内皇子,读书功课也与他们一同。
国子监上午教习文课,下午就开始武习。祭酒先生命双双对练,王公子弟三三两两,与自己相近的皇族中人站在一起,只剩了他一个人初来乍到,站在人群里显得格外孤独。
锦织索性站在原地不动,道声:“这些我已经会了。”
国子监的祭酒先生冷笑道:“既然你已学会了这些,过来在大家面前公开练一道罢。”
锦织心中藏火,这剑术他早在自己家乡便已学得精熟,然而这名师父,却明显是为了要挑他毛病,盼着他出丑。当下一言不发,走到众人之前,起手摆了个姿势,当即便看见位于人群最前头的那个少年眼光一闪。
一套剑法练毕,众人再也不敢出一声,只是面面相觑。
此时却有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来和你对练一场。”
锦织沿声望过去,看见东山那张端庄而略带傲慢的脸。
当日他们两人是怎么样过招的,他已经记不起来了,唯独记得的是,他看着那个人的傲慢神情,曾经想过要将他打败,让这金枝玉叶也尝一尝失败的滋味,但出尽全力,却也只能堪堪和对方打个旗鼓相当。
祭酒先生自是大为吃惊,见太子殿下看重此人,当即用了一堆赞颂之词奉给锦织。
而他却只是盯着眼前的人,白玉般的脸庞,承自母妃那般端庄的容貌。
那双如黑琉璃一般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却深深映入了心底,多年之后也再难忘怀。

那一日武功相当的过招,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太子殿下从此对他多了一份重视。
时常找他出去玩耍,邀约一同读书,一同功课。
自不免,流言漫天。
锦织拒绝了上门前来唤人的东山,对着他恭恭敬敬地道:“臣下与太子身份有别,不可太过亲密,请太子不要再为难臣下。”
那年少的太子眼中掠过一丝受伤神色,冷声道:“连你也和他们一样,信这些无事生非,胡言乱语?”
锦织微微苦笑:“但事实确是如此。”
东山不再说话,盯着他缓缓道:“好……我记着了。”

第二日,皇帝突然下令,将锦织正式命为太子的随侍伴读。
诏令下来时,是东山陪同一起过来的。锦织听罢这道旨意,吃惊地抬起头来,只看见对方幽黑的眸子,如上等琉璃一般泛着明亮清润的光,得意洋洋。
他气得哭笑不得,只能等宣旨宦官走远,才低声抱怨道:“殿下何苦非要为难我?”
东山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半晌才道:“你不愿意?”
锦织本想立即就回答他,但看着转过去那一个单瘦背影,不知道为何突然又心软,那句话说不出口,在舌尖上转了半晌,勉强换成另外一句话吐出来:“臣下……”
“不要自称臣下了!”东山突然打断他。
锦织愕然,但既是太子命令,不得不从,低头道:“是,我……只是想知道,殿下何以如此重我?”
又沉默了许久,才听见东山缓缓道:“你是这宫中唯一一个肯用尽全力和我对打的人。”
锦织顿时沉默。

他陪在他身边数年,东山开始入朝参政,分了兵部主管。
两人白日一起入衙理政,傍晚又一同归宫,同进同出,同席而坐,共同进餐,乃至于有时入睡,太子殿下也要召他相陪。
不是不知,宫中早已议论纷纷。连东山身边近侍,也多有向他进言,劝他疏远自己的。
然而锦织却不愿就此听从了他人劝告。
他向着那些来劝他的人笑道:“太子殿下尚未如此吩咐,我怎敢违他的命令?”
对方不明所以,仍然苦心孤诣地劝道:“太子殿下性情高傲,不容易察觉到这些事,但若是你自己摆明了自己的地位身份,他自然能明白……”
锦织冷笑一声,忽然把茶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摆。
“自己摆明地位身份?”他一字一顿,缓缓地说,“我的身份有什么问题,不能与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接近?”
“不,只是你们亲密过分了些……”
锦织冷笑连声,缓缓道:“有心人想有心事,旁人抱着什么想法看我,看出来的必定就是他心中的念头!奉劝阁下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了,我脾性尚好,不会计较,若是被太子殿下听到了,阁下尚不知会如何收场!”
这句话一出来,别人再也无话可说,想起东山行事狠厉决断,也只好诺诺连声,退出门去。

“听说你昨日将我的一名手下骂了出去?”
紫宸殿内,东山坐在正位红木几前,微微抬了眼睛,含笑问着他。
此时距他们第一次相见,已经过了七年。
两人都已慢慢地长了起来。东山的变化,锦织自问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与当年所见那个玉雪可爱的孩童相比,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名长身玉立的青年,身形颀长,容貌端庄,风度翩翩,宫中行走之时,无论路过何处,留下的必定都是一群小宫女痴痴追随的眼光。
他看着他斜倚床榻,舒适懒散地躺在自己面前。
锦织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扼住喉咙,连呼吸都困难。
“没错,”他扯起唇角笑了一笑,低声说,“你那近侍,劝我认清自己地位身份,和你疏远一些。”
“哦?为什么?”东山仍然漫不经心。
锦织向他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宫中人人都传,我们两人行止太过亲密无间,我是藩国质子,对你一个受尽宠爱的太子殿下来说,自是不好……”
东山的脸色微微转阴,抬起手来:“还有呢?”
锦织顿了一顿,只好说出来。
“有人甚至怀疑你有龙阳之好,而我就是你看中的男宠……”
说出这句,他眼前的人忽然笑了。
眼波如水,一汪深潭里有笑纹从湖底深处泛起,一点一点,扩大成一个圈,逐渐往外散开,清漪如歌,如星光在闪。
他一把揪住了锦织的发带,将他的脸拉下来。
唇齿相触,锦织睁大了眼睛,也只看得见对方眸子里无限的幽黑,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梅花薰香。
“你是我的男宠吗?”
“……是。”

他们在一起时小心翼翼,遣走所有的侍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然而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拖了三年时间,皇帝越发对梁王不满,他膝下长子是庶出,已经过了十岁,却始终不肯送了人来,留着这个随时可以抛弃的远房侄儿在此充数,当朝下了一道诏令,严辞命令,将梁王嫡出的小儿子封了世子,命他速将大儿子送来。
东山站在队伍之首,听到这道诏书时,眼光闪动了一下,垂下眼帘。
若是父亲将诏书发出去,不论梁王听不听话,锦织都是首当其冲要遭殃的那一个……
下了朝,仍然想不出此事该如何解决,越想越急,顾不得宫中严令,虽然锦织此时已成年,搬出宫外居住,却还在当晚偷偷地将他召了进来。
也就是那一晚,被前来找他的长兄撞见。
东山再也顾不得其他,锦织这种身份,夜间入宫,有心人甚至可以扣上一顶“意图谋反刺杀皇上”的大帽子。
素来傲慢的人头一次在长兄面前低下了头:“请哥哥帮我隐瞒此事……”
他的兄长微笑着,看着跪在面前的锦织,轻声道:“不必担忧,太子殿下,臣绝不会说出去。”
锦织后来想起那一刻,仍然禁不住惋惜,感慨万分。
若是他们当时略经人事,懂得人心的诡诈和险恶,也不至于听不出这位皇子殿下,如今的圣上,这句话里隐藏的意味。

下诏之事,一直没有结果。北疆梁王找尽借口推脱,皇上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三个月过去,终于到了诏书中给梁王限期的最后一天。
那梁王长子,名叫拓哉的表弟,仍然未有半点要起身的消息。
皇帝气急,若是现在就与藩国开战,不免要累及人力物力耗损,己方仍然尚未能准备充足,更重要的是,出兵理由不足,便是胜了,也难压制众人之口。
然而若是认了这个哑巴亏,以后的诏令,如何在北疆通行?
正在这时,他的长子派人,给他送来了一个绝好的情报。

锦织记得很清楚,那一夜是残冬之时,已经有了杜鹃在枝头啼叫,当天却还下了一场小雪。
东山晚上将他唤入宫内,围着烧得正旺的火炉,两个人都心事重重,不知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东山先开了口:“梁王不肯送人过来交换质子,我想父皇此时虽然犹豫,不久后仍然会对他们开战,到时候你如何是好?”
留在京中的藩国质子,性命是毫无保障的,锦织心里很清楚。这些年若不是这位受尽娇宠的太子殿下独看重他,一力相护,自己早已经不知道被害了多少回。倘若此时和藩国扯破了脸皮,皇帝一要出兵,自己必定是第一个被他拿来开刀祭旗的人选。
听到这句,他只是把眼光默默地盯住火炉中烧得正旺的银碳,没有回答。
东山低低地叹了一声,又道:“若是实在不可制止,我也要想个办法,让你逃出去……”
锦织听得心头一热,抬起手来按住他放在膝盖上那一双修长的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不要紧的,”他放柔声音说,“我怎样都可以,但你绝不可为我涉险。”
东山闭目,叹息一声。
锦织想要引开他注意力,在房间内左右扫视了一遍,看见窗前桌上摊开的白纸,一时兴起,走了过去。
东山跟他一路走过来,看着眼前纸张,缓缓道:“你可想要留些什么?说不定便是……”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不再往下说。
锦织心中清楚,他要说的大概是“说不定便是留给我的最后念想了”,想了一想,恰好听见窗外,枝头上杜鹃脆声鸣啼,声声泣血,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始磨墨。
笔走龙蛇,写在纸上,只得半阙。

为问杜鹃,抵死催归,汝胡不归?似辽东白鹤,尚寻华表,海中玄鸟,犹记乌衣。吴蜀非遥,羽毛自好,合趁东风飞向西。何为者,却身羁荒村,血洒芳枝。

东山看着那半阙词,脸色变了一变。
锦织放下笔来,转身向他笑道:“只得半阙,下半阙却是续不出来了。”
“你……”东山叹息道,“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何以要出如此不祥之语?”
锦织默然无言,低下头,从袖中取出了一条长长的东西,是丝线编织成的长辫,内中绞缠了两片墨色玉片,晶莹剔透。
他把这东西放到东山手里,叹息道:“这是我云州风俗,名叫相思扣,扣紧情人相思之意,你只保存着,就当是我留下的念想好了。”
东山沉默不语,将那物件默默地收进了手心里。
此夜静谧,他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忘记了之前小心翼翼掩饰时定下的禁令,猛地将锦织的脸扳着,向自己拉了过来。
温热嘴唇相触,他感到对方情不自禁,环抱的双臂用力锁紧,将他拉进怀里。
就在这时,紧锁的门被人大力撞开了。

父亲今夜明明已经在皇后处歇下了,却不料此时又爬起身,赶了过来,还特意带上了撞门的工具。
看到站在父亲身后微微笑着的兄长时,东山脑子轰乱,他终于明白了。
锦织在人冲上来的那一瞬间飞快地在他耳边说的几句话,他却只是听在了耳中,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别多说话,由我承认,就说是我带坏了你。
——放心,我是藩国人质,皇上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杀了我,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你要记住,万万不可冲动……

暴怒的皇帝却又不敢轻易处罚,毕竟事关自己最看重的继任者,若是这等丑闻一爆发出去,皇室脸面,就此罢休,便连自己这个儿子,都是再也无法活下去了。
一想到这里,更加愤怒,锦织自承是自己故意引诱太子学坏,倒遂了他的心意,当即命人将锦织拖了出去,东山情急,一路追到宫门外,跪下来时,便被皇帝冷冷道:“你要替他求情?那就在这里跪着,孤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跪多久?!”
锦织无法反抗,被人一路拖着出去,还是勉力挣扎,回过头来,看着那人在雪光映衬下,越显得幽黑深邃的一双眸子。
一天一夜之后,他听到了宫中传闻,太子殿下不知何事惹怒了皇上,被罚在雪地里跪了这么久,现在晕过去了。
锦织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无法入宫,只得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来回绕着圈子,一圈一圈,缓解心中的焦躁。
随即便是一道旨意下发。
皇族深恩,收留梁王亲族遗孤锦织,自入宫以来,衣食住行,绝无苛待。然锦织受恩不知图报,肆意妄为,不尊宗室,目无天家,肆性可恶至极,令其立刻出京回藩国境内,终身不得过呼祢河一步,若有发现者,立斩无赦!
他甚至连收拾一下东西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宣旨的宦官和一百禁军赶着,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只是出京以后,不知道那人怎么得以脱身出来,送了他一程,塞在他手上一个厚重钱袋。
他一步一回头,看着东山的身影,独自策马立在河边,眼神冰凉,平静无波地看他远去。

回了藩国,面对的仍然是暴风骤雨。
叔父恨极他在京城内不知举止自重,连累亲属,为怕王师将此事拿出来做攻打自己的借口,不得不咬着牙将自己的长子送了去,当是质子替换,看着这个落魄回家的侄儿,自然不会再给他半点好脸色,第二天便赶他去了军中,做了一个小小副将。
锦织不置一词,自己本来对表弟也是有愧,只是收拾行装,去了上任。
一年又是一年。
他关注着京中消息,看着那人被赶到北疆来戍卫,他的兄长昂首率兵直入京城,他赶回去也已经不及,看着皇帝下了一道奇怪的遗诏用来保护他,看着他被封了南阳王,兵权尽夺,政事也不许插手……
一直看到多年以后,他们两人,在军阵前再度相遇。
锦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仍然如记忆中一般端庄,但却少了几分青涩和稚嫩,更多出了许多熟悉的神色。
——当年在他兄长脸上,曾经看到过的东西。
他的心中颤抖,如刀割般疼痛,然而猛攻之下,敌方却是不做一分抵抗,匆忙败退。
……你究竟还是不忍杀我?
他骑在马上,看着乱军中那个颀长挺拔的身形,喃喃地自言自语。
人皆知南阳王年少时率兵纵横国土边境,用兵布阵大有韬略,尝无一败,更不可能有此时这番情形,不做抵抗,当即败退。
他低低地说。

你懂我的心,是吗?
我要带军打过呼祢河,再来见你……


此时又是残冬了,枝头微微抽了绿芽,春意已经冒头。
东山独自端坐在窗前,看着案几上铺开的那张纸,是宫中御制的上好纸笺,但已经微微发黄。上面一行行墨迹下来,前半阙,是多年前所做,后半阙,却是他刚刚提笔续上的。
他想起那天看见的那人最后一眼,他身着漆黑盔甲,骑在马上,看着自己撤退,默默地看过去。
乱军之中,这一眼,仿如万年。
谁能知道,这就是和他活着相见的最后一面……

“你不是不会死吗?”他低声说,“那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回来,续完当年你没能写完的这半阙词?

如今这一曲未完残歌,教我续与谁听……

“兴亡常事休悲,算人世荣华都几时?看锦江好在,卧龙已矣,玉山无恙,跃马何之。不解自宽,徒然相劝,我辈行藏君岂知。闽山路,待王侯事了,归去非迟。”

——END——


1251= =发表于:2012/7/19 23:55:00

你说lz的文OOC,且不说OOC从来没个评判标准,对于完全不看同人不腐的fan来说所有同人文还都是OOC呢

=======

你不是要标准嘛?leader是个什么样的人姑且不论 他对KK对光一到底如何?

拓郎桑夸他俩吉他指法一看就受过专业训练,光一自己说俺俩都是跟leader学的

光一在杂志评价leader虽然脱线但是一个靠谱的好人值得依靠

别和我说评判标准虚无缥缈,就冲城岛茂实心实意待堂本光一,绝对不是作者写的这样

这文就一原创


12521236L发表于:2012/7/19 23:58:00

没觉得LZ有违背她最初说的,leader在这文里的性格特点确实与他的职位立场相符,他所作所为对于他说也是合理的,而非丧尽天良没事找事

至于那些回复,是当事人的问题,怎么就全怪到作者头上了

我当然承认作者存在差异,所以同人都与现实存在差异,背景不同差异大小也肯定不一样

现实文都不可能上帝的完全表现出爱豆真实情况,何况大环境和成长经历不同的古风文

说我狡辩的你才是可笑

你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挑这篇文的错别看了不就好,追着我没完没了不就是想毁L

LZ请无视1235一直到我这L吧,秋耕><


1253完结><发表于:2012/7/20 0:03:00

QAQ抱歉LZ刚才现打开电脑回的,就没注意已经更了,而且完结了><

我1236L时因为当时堵得慌语气冲了,让那个人追的没完搞得这几楼乌烟瘴气,实在对不起LZ


1254= =发表于:2012/7/20 0:09:00

这楼在RS爱豆的时候就开始乌烟瘴气了

LZ你确实要付很大责任,这种回复都是在你的默许纵容之下才越演越烈

而且文好不好回复点击真的很说明问题


1255= =发表于:2012/7/20 0:11:00

1252你也承认这是城岛茂先生在这文里的性格 而不是城岛茂他自己本人的性格

不过就是个原创人物扣个ZB名字

另外62性格也偏离得很,LZ你自己有觉得好的自由,别人也有不认同的权力


1256= =发表于:2012/7/20 0:13:00

从此对作者路人转不DJ

太雷人了


1257= =发表于:2012/7/20 0:20:00

1236你倒是满fb看看哪篇文到处都是这种回复!

哪篇文地下出现又是烦人讨厌又是嚣张的形容词还没被踩的咱们可以另开楼讨论下

更别提还出现了诸如女配嫁入攻家还要有气度有容人之量才算聪明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1258= =发表于:2012/7/20 0:24:00

LS还真是没完了,要是全按现实来,我不认为全J任何一人是和光一有多大仇想要害他的,当然对其他人也一样

那么全都是相亲相爱,或者对手之间相爱相杀,很多种题材都不要写了

还是想看LZ的第二部TAT


1259= =发表于:2012/7/20 0:35:00

像LS这种同人原创不分连fb底线都摸不透的必然是RS都觉得自己无辜的那一类

作者大可以开个群 给亲卫队小圈子写故事吗

到那时再多的RS都不用丢出来丢人 也不会有人出来踩作者文笔笔力不佳

两全其美


1260= =发表于:2012/7/20 0:37:00

说白了现在主要论调就是OOC有理 为了服务故事性,可以不顾现实进行扭曲

LZ你对亲卫队这种猪一样的观点怎么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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