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马】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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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1/7/30 15:00:00

ls你今天的主题证明自己不是亲卫队么?如果你和lz不是同一个人我就忽然有点想抚摸这个lz了 看好这楼会有神展开

22包子发表于:2011/7/30 15:07:00

楼上有病?



23= =发表于:2011/7/30 15:33:00

如果LS能跟LZ私下交流,而不是在这里长篇大论,或许这楼还有救= =

24= =发表于:2011/7/30 16:41:00

只能说小孩家GN比较亚撒西么?

那个面食ID是个什么牛鬼蛇神啊,居然蹦了这么久没人下手掐= =


25= =发表于:2011/7/30 20:53:00

是觉得不是一个的星球的生物无法下手掐

26= =发表于:2011/7/31 12:43:00

文真的萌到我了><

27早点睡发表于:2011/8/1 23:16:00

再更个二三回就差不多啦?

?夏天,山里经常下雨,又大又急,雨水散发着冷冽的清爽味道,与此同时夹杂着湿润的花香,雨下得越久香气越是弥漫,那些精致的楼阁,空阔的庭院,纵横交错的石阶,全部笼罩在漫天漫地的水雾中,积得多了就形成一潭一潭的死水,因为这座建筑实在宏伟,所以有不少地方水深的可怕,好像不停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同时这些水又极为清澈,在无星无月的夜里看上去就变成蓝色,人走上去好比踏碎了一面平滑的镜子。优马走在落雨的夜晚,伴着凛冽的水气,他的头发湿透了,衣服松散地披在身上,白色宽大的袖子吸足了水分,紧贴住他修长的手臂,黑暗中像一朵白云,他赤足踏在蓝色水中,无数的水珠随着他的脚步飞溅,他正要去向他爱的人告别。
? 知念坐在最高的房顶上,整座建筑像是泡在蓝色的玻璃水里,空气中充满细碎的雨点,他穿着黑色斗篷,衬着辽阔的天际显得格外寂寥,在黑暗中,镇定如常地俯视着优马,此时寂静无声,连水声也一无所闻,优马跳上去,挨近知念,他皮肤上满是雨珠,玉石一般又凉又滑,呼吸间充满了潮湿,花香,甜的发苦,接着他伸出冰冷的手,滑进知念的衣襟,贴在他胸前,动作熟练无比,仿佛回到那充满绿色的地方。知念把他抱在怀里,他的眼睛仍旧很亮,笑起来弯弯的,优马却哭了,知念就给他讲他的故乡,他小的时候,第一次从家里跑出来,那条永远雾气缭绕的河水,第一次杀人,那滋味就像击碎一个饱满的石榴,从那以后他只能把鲜血和果浆联系到一起,这种想法很不仁慈。优马抬头打断他说,这是残忍的事情,他的神色一本正经,泪水雨水交叠着从脸上流下来,琉璃般通透,知念很受刺激,只好惨然一笑。优马问知念,他当初就是为了杀人而来的?起初,知念像是没听见,凝视着茫茫黑夜,优马就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表示不满,后来知念就说,你呢,你是来杀我的?有一瞬间,优马感到很绝望,几乎崩溃,知念就安抚着去摸他的头发,优马赌气的转头避开,这种情况发生在两个敌人身上相当不正常。
? 至于如何产生这种变故则说来话长,长得令人厌倦,首先要回到知念父亲的宅院,那宅院完全是一个迷宫,因为这里的主人以前做了许多要命的勾当,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刺客,年老的时候要防备刺客,这件事简直令人要发笑,他异想天开的建造了这座结构复杂的畸形住宅,人活在里面有种遗世的气氛,知念觉得天空是被挤压扁了,周围永远空旷无人,孤独变成了尖刺一样在他体内生根,时时疼痛不已。知念的父亲教会了他各种杀人的手段,这使他暂时避免被寂寞所毁灭,之后他对杀人有了一点平常心,但无法适应流血,这没什么要紧,父亲对他赞叹不已,更因为他看上去瘦瘦小小的,笑容无害又单纯。知念上山,同时带着致命的秘密,伴随着各种设计布局,那些他都不用考虑,知念的父亲在这些业务方面有非凡的构思,知念只要寻找机会把那个棘手的老头子干掉,或者说,他的师父。这个师父仙风道骨,还传授给他一套惊世骇俗的轻功,知念想到早晚要拧断他的脖子,心里十分不好受,这样的人不适合被杀死,尤其是出于自己父亲的懦弱。不管怎样,知念也无力改变形势,这个师父和他父亲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势同水火,明争暗斗不止,时刻幻想着把对方砍死,彼此的存在就像是个天大的错误。至于其中的是非曲直,知念不感兴趣,但既然世人认为师父是所谓的正道,那就这样吧。
? 这对优马来说是很糟糕的事,但又怪不得别人,他像只受惊的猫一般紧张,用透不过气来的声音小声问:就这样?知念心平气和地微微一笑:我要在天亮前下山。也就是说,他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干净利落,完美无缺。优马想到他的师父现在已经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不禁又露出了要哭的意思,他对死亡束手无策,完全没有平常心。知念被他搞得不胜其烦,只有去吻他的嘴唇,优马的嘴唇柔软滚烫,仿佛湿润的火焰,季节像是回到了萧杀的冬日,两个人都病倒了,其实这样最好不过,知念把他放开,优马的目光暗淡下来,表情逐渐变得冷漠。知念再无话可说,他把优马的剑递给他,剑身的寒芒给他带去一抹冷意,优马的脸上仍旧缺乏表情,有点恍惚,如在梦里,他艰涩地开口告诉知念,他早就猜到啦,这点都要怪他们已故的师父,如前面所说,这个人修为高深,行事谨慎,人一旦出名自然会有不少敌人,他老人家某天就想出了个办法,他把自己武艺超群又非常信任的弟子召集到一起,人数不超过五个,然后交给他们一项绝密的任务,这件事由于太过奇异而变得具有戏剧性,让其他水平不足的同门所艳羡,可往往这种秘密都伴随有一个魔咒,他们的师父宣布有对他不利的少年潜伏在山上,优马目不转睛地盯着虚空的一角猛瞧,同去的人里没有知念,虽然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这件事十足可恶,除了让他们几个人互相牵制,还平添了数不尽的麻烦。优马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手里的剑,当日同去的师兄们此时应该横尸在什么地方,混在雨水中形成触目惊心的场景,这一切他都有份,凶手正坐在他身边,依然甜蜜又可爱。总而言之,他们两个人分别死守着一个秘密,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互相试探和猜疑,现在事已至此,除了彼此厮杀之外别无他法。


28包子发表于:2011/8/2 1:55:00

ME现在亢奋中,完全看不进去。只看到一个个字再跳
我要看多几遍,才能看得懂那该死的倒数第二段在讲什么
看开头的架势本以为要更个十回八回的,原来三四回就结束了么?
这个,我可以说比前面的还要一蹋糊涂么
其实一笔烂帐也很适合拿来作题,但是镜花水月方能满足所谓的古典情怀,这个古典情怀完全是因为看了深作抒发他的古典情怀才想起……那下次一笔烂账我就拿来用了
为了不出现其它闲杂人等,那些代称真是辛苦了。
文笔依旧诡异,就是发展得有点急促,理情节的话脑子不够用了
不过阴谋论深合意
其它再说吧~


29==发表于:2011/8/2 14:52:00

顶下

30asuka23发表于:2011/8/5 18:20:00

? 优马有一个姐姐和妹妹,还在家乡的时候他经常带着妹妹出去玩,有种哺育幼鸟的新奇,同时体会到亲切的归属感,这是很幸福的时刻。那时候他眼神专注,好像十分固执,皮肤也比上山以后黝黑,后来有一天他面色苍白,漠不关心的被强制指派了一项任务,师父言之确凿地表示他的弟子之间隐藏着一个敌人,他作为师父的得力弟子之一,有义务去找出这个威胁除之后快。优马认为他师父脑子很有问题,既然被称为武功计谋举世无双,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他师父又说,今非昔比,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现在正是锻炼的机会。优马隐隐猜到了什么,一场无形的杀戮,他还体会不到他师父那种垂暮的危机感,他和他的剑都老了,对此优马有点悲伤,好比想到自己早晚会死掉,却绝对无法逃避。领了这个不祥的任务以后,他照旧在山上生活和嬉闹,可心里已经有了隐患,在某个看不见的敌人身上,他同样感觉到了那种奇异的归属感,无法解释,优马天生厌恶虚伪,可惜世界上大部分是这类人,他和师兄甲乙丙丁周旋了好长时间,这帮人被委派了任务以后变得如狼似虎,干劲十足,心存侥幸地环伺着周围,这都是由于他们的师父开出了优厚的报酬,优马简直看到他们就头疼,他们却坚定不移地把他当做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一切都令人暴躁的要发狂。

? 现在他的师父和师兄们都死了,知念说过这些人十分伪善,但表面上他又和他们非常要好,后来又把他们杀了。他和优马站在蓝色的雨水中默默对峙,惨淡的脸上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微笑,此刻再无事可干,优马的眼睛重新变得又明澈又亮丽,满山的水珠绚烂,有些落在他们身上,有些悄悄潜到腐烂的泥土里。这是个漂亮神奇的世界,优马感到很愉快,他不能放走知念,又不能与他一同下山,他好似他身体的一部分,作为共犯不该被饶恕,他现在杀掉他,免得他以后再去杀其他什么人,也是为了他好。知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某种程度上,他能了解优马的决心,或者说愚蠢,大部分人都死于一个决心,他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刀,白若霜雪,劈头向优马挥去,势如疾风暴雨,后者轻描淡写的避开了,知念又换了另一种招式迎头再战,优马仍是轻飘飘地挥剑去挡,刀光剑影之中,两个少年好像在玩什么有意思的游戏,一如以往他们在比试时的情景。知念明白优马在拖延时间,就有点沉不住气了,率先抱怨道:你好歹认真点。优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还不习惯和你交手,然后又鼓励他说,放心吧不需要太长时间。知念说你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第一次杀人都是这样。优马冷静地答道:我和你不一样。知念听了以后低下头去,他觉得这话不该说,优马见他这样很难过,又说不出安慰的话来,不得不拿出全部实力再战,如前所述,优马是剑术的天才,手法又快到无影,剑气纵横间知念已落入下风,饶是他轻功非凡,也被优马的长剑刺穿了胳膊,还好他躲得及时,否则整个手臂都要被割下来啦。

? 知念原本就洁白的脸上更无半点血色,但依旧神采飞扬,伤口仿佛使他更为兴奋,开心地说你的剑比我想象的更快,优马听了一愣,此时他陷入了困境,他并不想刺伤知念,应该一剑把他杀掉,其中有决定性的差别,所以他不知所措地去扶住他,这行为简直颠三倒四,顷刻之间,优马就被知念按倒在地,他先是感觉到泥土的细腻,几乎是暖洋洋的,接着他的手指触摸到一股寒流,那是刀的利刃,马上又温暖了起来,水中大量玫瑰色的液体浮了上来,空气中除了冷香还带着点辛辣的气味,知念用没受伤那只手死死压制住他,同时用另一只被血染红的手割断了优马的手筋,这一行为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在知念看来并无任何不妥,毕竟优马是认真要他命的,做完这些后他甚至俏皮地一笑,优马空洞地凝视着他,初始感到悲愤和委屈,之后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内心也一片空白,几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而是一片凉意,如冬天的雪融化在他的手腕上。

? 知念放开他站起来,雨仍旧在下个不停,把血迹冲刷了一遍又一遍,优马的血较稀,夜色中几乎辨认不出,他温顺地仰躺在雨水中,身体松弛了下去,像一场屠杀过后的尸体。知念看了有种莫名的愤怒,他憎恨他对痛苦满不在乎的态度,就又蹲下去触碰他的额头,优马的呼吸微弱,他把眼睛闭上,做出了拒绝的神色。知念想着他快要死掉了,手指透过皮肤光滑冰冷的感觉,森森的寒意流入他体内,其中包含着无比的快感,仿佛两个人做爱一样的亢奋,优马似有所觉地把眼睛睁开,他在他光洁的前额上落下一个吻,优马不动声色,脸上带着种怜悯的表情,在血泊里真是惊人的美,知念无声哽咽着流下泪来,之前他把他当作填补寂寞的工具,他喜欢优马,好比人在天寒地冻的时候需要一个暖炉,似乎非常简单自然。到了现在,就真正爱上他了,正是出于爱他,所以不能容忍他的轻蔑。优马费力地抬起手想去拉他的头发,也许是血流的太久,他的身体像是冻住了,毫无知觉,手腕上两道鲜红的伤口极像双手被齐齐斩断了,知念割得既快速又准确,不用仔细诊断也能知道已然回天乏术,优马试了几次没有成功,知念明白他的意思,就低下头,满脸都是凄然的神色,优马抱住他说:马上走吧,否则待会被其他同门发现你就走不成啦。知念说:你一定很失望。优马摇了摇脑袋,疲惫的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感觉很累。后来知念仔细地把他包扎妥帖,在天明之前逃下山去。

asuka23于 2011-8-5 18:58:48 编辑过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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