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相]暗眠

BGM：KinKi Kids/Snap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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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好处，就是表面上起来的自由。除去执行任务的夜间，他能够活得更像一个正常人。

仅仅只是“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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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在一间简易的酒馆里和横山裕碰头，对方正坐在晦暗的角落里点一根烟，见到樱井，将装有下次任务情报的牛皮纸袋甩了过去，然后拿起瓶起自行打开一瓶啤酒。

我听说你身边跟了个小杂碎。横山嘴边的烟随着说话声上下晃动。

不行么。樱井拿过酒杯先为自己倒满一杯。

床伴？横山嗤笑了一声。

宠物。

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哈。樱井靠在椅背上讽刺的笑了出声。我？身份？我只知道我是组织里最精良的工具。

对，横山揪过樱井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别忘了，你进到组织里，吃喝嫖赌随便你，但你不要想着找寻你的过去，更别想要有未来。你别无选择，最好连梦都摔碎，别忘了…

够了！樱井厌烦甩开横山的手，我早已经认命了不是么，我不寻死也不反抗，让我偶尔活得像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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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与樱井对视良久，然后叹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一支针管和药剂。说，手伸出来。

没有抵抗的姿态，樱井拉起衬衫袖子伸出自己的手臂，然后看着针管里的琥珀色药剂缓缓的注入自己的血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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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连梦都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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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樱井有点跌撞的回到旅店。横山这次注射的药比以往的副作用更大，导致他头晕外加剧痛，所幸去的是酒吧身上带有酒味，可以谎称是喝醉。打开门的时候，相叶并没有睡，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自己玩着翻纸牌，看见樱井就大嚷，诶！你竟然背着我跑去喝酒吗！

樱井无力回答他的话，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相叶吓了一跳，赶忙跑到他身边想要将他扶起。

有水么？樱井艰难的抬起头。

有…但是你先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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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吗？将樱井扶上床后，相叶忍不住担心的询问。

……没什么，喝多了。樱井把脸歪到一边
??，闭上眼睛。

骗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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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被拆穿了。

樱井无奈，但他确实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辩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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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纪，我很累，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让我睡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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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的眼中涌起一阵朦胧的雾，然后他吸吸鼻子点点头，扯过床单盖到他的身上，说好，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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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觉得他今晚肯定是不会再做梦了。

梦即是潜意识的再现。

潜意识引导你去探寻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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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早就放弃了这种蝼蚁般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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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时候樱井就在打点行李。相叶穿着拖鞋从楼下啪啪啪的跑上来，嘴里还叼着老板娘的手做吐司，打开门的时候有点错愕，随即问道，去哪里？

冰岛。樱井停了一下手头的工作，从一个牛皮纸袋中拿出一个本子丢给相叶。

新护照，收好。

马上就走吗？

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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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走过去躺到床上一堆凌乱的衣服和日用品上，阻挠樱井手头的动作。他眨眨眼睛，略带无辜的神情，看着樱井道，你不觉得这里挺好的吗。

是很好。樱井用力的从相叶身下抽出一根皮带。但这不是我旷工的理由。

你的boss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没见过，感觉是个老头子。

扣你工资吗。

……有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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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打了个滚爬起来，伸过手去揉了揉樱井的脸。

你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笑一笑嘛。

樱井勉强的牵了牵嘴角。

讨债脸。相叶吐槽。

因为你的膝盖压着我的内裤了。

啊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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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雅未克在八月的时节里保持着10度左右的气温。这让只穿了一件短袖的相叶情绪低到极点，还没出机场就连打了两个喷嚏。忽然觉得肩膀一暖，樱井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条厚披肩盖在他肩上，说忘记告诉你冰岛的气候了，对不起，你先撑一下，到了屋子里应该会准备有衣服。

相叶红着鼻尖点了点头，抓紧了披肩，那质感良好的织物上还留有樱井指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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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北欧童话般的城市，下午三点开始入夜。

樱井拿到住处的钥匙，这次并不是什么旅馆酒店，查询过后发现是一个靠海的木屋。下了车后相叶如同往常一样拖着他那花花绿绿的行李箱子跟在樱井身后。前方的一段路一串路灯忽然熄灭，这让人烟稀少的街道显得更加诡秘而寂静。相叶犹豫了一下脚步，但前方的樱井仍然无动于衷的前行，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幽静的小道里回荡着脚步声和滚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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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暗里忽然窜出的一双手捂住相叶的口鼻，金属冰凉的质感架上颈部的动脉。

行李箱砰的摔到地上。

别说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是困难。相叶瞪大着眼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往后拖，脚下徒劳的抵抗着因此跟水泥地发出沉闷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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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忽然有手枪上膛的声音。

有脚步逼近，节奏沉稳，不快不慢，不慌不乱。

一声枪响之后相叶觉得就在自己鼻息附近迸出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樱井叼着一根烟，红色的火星在夜里随着呼吸明明灭灭，打开手电筒，倒在地上的人从样貌来看是本地的人，那只拿着匕首的手已经从手腕上整个断裂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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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跌坐在地上，受到过惊吓之后连呼吸都困难，整个肩膀都抖个不停。

樱井上前翻了翻袭击者的衣物，确定单纯的只是个抢劫犯后回过头把惊魂未定的相叶一把拉起，对方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趴趴的摊在自己身上，只是手紧紧的攥着自己后腰上的衣服不放手，以告示这场意外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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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怕？

……

对不起。樱井抬手揉了揉相叶的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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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樱井翔独自开着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行驶在雷克雅未克的市中心。这座位于赛尔堤亚纳半岛北侧的港口城市，四面临海，年平均气温只在4度左右，或许是阳光真的不太好，欧式风格的建筑在常年的低温下透着一股庄严淡漠，恰如这个国家的名称一样给人直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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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朴实却又热闹的爱尔兰酒吧内，一个猫眼睛的东方男子在吧台熟练的用当地的语言点着酒。见到樱井，挥了挥手示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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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好久不见啊。今井翼说完，推过去一杯装满殷红色液体的高脚杯。

这是什么，血？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樱井拿起酒杯小啜了一口，让液体稍微在嘴里打了转才吞下去。品了一下余味，说，非常不错嘛，开始很苦，化掉就变甜了。

听说最近养了‘宠物’？今井凑过去暧昧的笑了笑。

啧，我都不知道这个行业里会有这么多的八婆。

信息畅通嘛…今井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完，余下的冰块在杯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打了个响指示意酒保再来一杯，然后精亮的眼珠子一转，道，最近没出什么状况吧？

没有。啊，刚到这里的时候遇到个抢劫犯。

抢劫犯？别说你被吓得尿裤子。

小学五年级还尿床的人还是先管理好自己的膀胱吧。

我不跟你开玩笑，最近收到的消息，一千万买我的人头哦，你虽然只入行五年但造的业障也不少，最起码也可以竞标到一千五百万嘛，当然手指脚趾什么的另外算。

那你可以切下你的盲肠寄过去，当做挣点外快。

我觉得你自从养了你的北极兔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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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噗的被一口酒呛到：为什么是北极兔？

今井摸着下巴感慨：腿比较长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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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时候今井如同以往一样用力砸了一下樱井的肩膀，眼神里透着玩味其实却认真的说道，好歹也是生死之交，要我瞒着组织帮你找资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上头真的做的挺绝的，关于你的过去简直就像凤毛麟角。

算了。樱井也笑着回击了他一拳，我刚打算放弃，你也不必冒这个险。

你想得开最好，你要知道你和组织里每一个从小到大培养的杀手都不一样，诚如横山所说，放弃一些东西你可以活得更好一点儿。

我自有我的想法。

樱井挥别友人朝自己的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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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海岸线一进一退吞吐着寂寞，相叶蹲在在离木屋不远的沙滩旁玩一只被冲上海岸的海星。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搞得他的视野有点不清晰，好一会儿才发现樱井在离他不远的位置站着抽烟。

相叶愣在那里一会儿，然后决定不打招呼，兀自拎起那奄奄一息的海星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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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有毒。樱井的声音飘至耳边。

不怕。

你知道么，你救我的那天，我有了意识之后听到你哭得震天响，我还以为我死了，但是死了为什么会有个那么麻烦的家伙一直在哭呢。

你血流了我一床单，帮你脱了靴子还掉出三四把匕首。相叶记恨的说道。

呐，相叶雅纪。樱井蹲下身子，一只手捏起相叶的下巴。我懒得去调查你非跟在我身边不可的原因，但你要明白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带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上路。

你想说什么？相叶逼视他的眼睛。

跟我上床怎样？

相叶冷不防的抓起一把沙甩向樱井的脸。

樱井别过脸，那把丢过来的沙确实毫无杀伤力，但对方却流露出捍卫自己尊严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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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啦。

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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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烟正好燃到底，樱井扔掉烟蒂站起身子离开。在海风瑟瑟中相叶一直蹲在原地看着樱井走远的身影，然后他站起来不顾一切的奔跑过去，双手环上樱井腰撞得他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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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哈？樱井错愕的转过脸，在对上相叶的眼神那一刻，却有被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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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只瘦弱的鹿，奔跑在皑皑白雪之中，在漫漫长夜中流露出些许恐慌与寂寥，世界只是天圆地方的荒凉，但他一抬头看见了极星的璀璨。

他的眼神的确实是这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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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萝莉于 2011-8-19 10:36:50 编辑过本文

半夜刷到GN更了心情大好

他好像一只瘦弱的鹿，孑然一身奔跑漫长黑夜中，然后在天圆地方的荒凉里，一抬头看见了极星的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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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写得真好

PS 专门去度娘了北极兔，原以为是很英俊有霸气的长脚兔子，结果……第一张图就是圆滚滚看不见脚的身子XD

相叶蹲在离木屋不远的沙滩旁玩一只被冲上海岸的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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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看到一片被冲上海岸的海绵？
（对不起，重点错，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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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的力量有三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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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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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着花轮头，穿着修身西装，坐在赌场正中央的樱井已然已经成为群众的焦点，或者——众矢之的。

樱井翔漫不经心的笑，最后一张牌翻开来，全场哗然。掌声欢呼声之中留着棕红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送过来一杯红酒，然后掰过樱井的脸印下一个火热的吻。抬手擦着脸颊上的口红印，这点蝇头小利他不在乎。他要嗅到金碧辉煌歌舞升平下的杀意。

桌子对面的中年男人，左手拇指戴着硕大的黑曜石，身后的保镖一字排开，而他只是大度的笑了笑。愿赌服输，钱全数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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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一箱子钱走在地下停车场，樱井掏出车钥匙摁了一下按钮，随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便把手伸进西装的内袋握住枪柄。就在刚才着实是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而眼下身后却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男人。定睛一看，不过是刚刚的手下败将。

弦是在一瞬间紧绷的，樱井从容的笑着，想要靠着余光判断有什么人到底埋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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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恭敬一笑，递出一张名片。

樱井愣一会儿思考，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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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城野悟，刚才樱井先生你着实让我惊叹，想交个朋友，不知樱井先生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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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真不简单。樱井心里暗想。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间，眼中想要权倾朝野的欲望流露得一清二楚，这让樱井不得不空出两秒去思考这种直白到底是有趣还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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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之极。

樱井伸出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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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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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樱井捏着一杯加冰的伏特加，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在和一个棕色头发的盛装女子谈笑风生，还时不时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花枝乱颤，不到十分钟就变成了可以揽腰勾脖子的亲密距离。

暧昧之余樱井还是不小心瞟到了不远处的今井翼，相比之下，左拥右抱的他更显得游刃有余，包括他嘴里噼里啪啦个不停的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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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樱井放开美女，安静又快速的走到今井翼身边。低声道，你怎么也在这？

怎么？怕我抢你生意？

那到不至于，只不过怕你擦枪走火我没什么时间替你收尸。

放心有你这么祝福我会对你阴魂不散的，但其实我也怕热衷于享受人生的你精尽人亡死得屈辱啊。今井说完拍了拍身边女性在晚礼服包裹下柔韧纤细的腰肢，对方会了意，拿走今井手里空了的高脚杯走去斟满。

今井翼，你还有人性吗？你姓人名渣吗？

彼此彼此，我绝对没有质疑你的能力，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这里的人来头都不小啊，你随手抄起一块板砖扔一下都有可能赚到外快的。今井忍着笑，随手拈了餐盘里的一块小甜饼放进嘴里。

你提醒我了，你的盲肠到底还在不在？两个东方男子的谈笑吸引了在场不少女宾的注目。樱井扯了扯自己的领结，挑起眉毛，举起手里的酒一口灌下去。反正我进得来这个门就是了，出卖色相勾引一个贵妇，或者…

抬起眼睛，樱井收了声，朝不远处的城野举起酒杯示意。

今井做出一副明白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哦，或者出卖色相，勾引一个…

你嘴最好张大一点，我要把枪管塞进你的食道扣动扳机。

嘛，生死之交啊，我好害怕。

樱井愤怒的给了今井胸口一拳，然后抬手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把手里的半杯酒塞进今井的手里，然后诡异一笑：比赛一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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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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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二话不说迎面而来两个保镖。樱井一抬脚外加一个手刀，两个壮汉瘫倒在地。

一边逼近房间，一边为手枪装上消音器。

打开门锁的指纹早在酒会中取到，就在等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抬手举着枪，踏着冷静的步伐走进去，像一只优美的猎豹一样凑近自己的猎物，给他最致命的一击，不留给自己，或对方，任何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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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在恐惧。颤抖。疑惑。惊慌。

但这只会挑起自己更加嗜血的兴奋。

食指绷紧，扣动扳机，死亡是瞬间绽放的腥甜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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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香槟伴随着礼花绽放，欢乐的巨响昭告着派对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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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后今井步伐轻快的走向自己车，然后在挡风玻璃上发现了一个白色信封以及一朵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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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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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一声把玫瑰揉碎得满地都是。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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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在海里游完泳，哆嗦着抱着手臂从水里爬起来，光着身子在沙滩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屋子里。樱井来开门，却没料到去游泳的相叶是一丝不挂的，所以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嘴里的烟掉了下来，他湿了的头发紧紧的粘着脸颊，在月光下的皮肤是发亮的，衬得连海豚的背脊都要暗淡下去，就像一只刚长出脚的人鱼，颤抖着身体等待着一双手将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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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樱井一下丧失了反应，被风吹得不行的相叶虚弱的笑一笑，说，翔，好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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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马上让开了身子让他进屋，却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开着的壁柜。

相叶拉过搭在椅子上的一条浴巾，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裹住自己的肩膀。樱井刚刚在老旧的壁炉里升起火，屋里透着易容毛茸茸的暖意，这让相叶莫名的想要和一锅现煮的牛奶，然后扯着厚重的毯子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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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觉得冷，所以还是生火好一些。

樱井尴尬的摸了摸裤兜，该死的火机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嗯，谢谢。相叶客气的笑了笑。

不过二楼的话就没办法了。见相叶有要动身上楼的意思，樱井上前一步捉住了他的手腕。

……睡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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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樱井把相叶摁在自己的床上，将彼此都剥了个干净。

握住他的脚踝抬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忍耐的相叶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像是玫瑰的锐刺划破皮肤以后，渗出的殷红色水珠一样的声音，甜美而又苦楚。

过程中相叶一直闭着眼睛哭个不停，这让樱井抱有一种于心不忍，而对方却又用腿紧紧的箍着他的腰不放。直到最后那一刻，相叶睁开眼睛，才让樱井看了个清楚，出乎意料的，流露出的是一种由衷的快乐。所以才让那一瞬间，他敢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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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一个晚上，他完成任务但稍有失手，左腰一直流着血，但仍然庆幸子弹没有留在他的体内，在他逃走的半个小时后，空降大雨，血水流了一路容易让人起疑，那么就放弃行走跌坐在一条暗巷里，呼吸十分的孱弱，仰起头，雨在黑暗中千丝万缕的坠落，好像是神给他最后的拥抱。

这倒是死得屈辱。他嘲笑自己。

雨雾里闪烁的霓虹灯让他觉得困倦，想要痛痛快快的睡上一场。

那就毫无选择余地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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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以为的死亡，只是一场漫长的昏厥。

当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面前有个家伙猛喘了两口气后开始嚎啕大哭。

那家伙留着黑色的卷发，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像是某样被丢弃了的玩具。他抱着自己的一只手，不停的重复一句话，我还以为你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这不知道启动了樱井身体中哪种存在了很久的程序。

它促使自己，抽出那只虚弱苍白的手，然后揉上他脸颊侧边的几缕头发。甚至让自己心脏里某个部分变得柔软而丧失防备，连那些生疏的语气助词都带上，为的只是要安慰他那一张哭得脏兮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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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但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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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看了

樱井是失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