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The Front

多谢各位姑娘！TT

我昨天以为要0回复了……

那个人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边走边张望。
樱井翔估计了一下形势。
樱井翔在屋里，现在敌明我暗，若是他闯进来自己还是占据主动。
但是松本润如果没注意到他，如果还是在洗澡，就会有危险。
如果直接用枪干掉他，倒是免得有后顾之忧，只是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况且就算他是一个人，这里枪响了，十里八方都听得到，那就完全暴露了。而且在屋里只能从小小的窗口往外看，不知道外面情况到底怎样。
樱井翔决定还是去外面。

他在那个人走到一堆破败的墙后面，视线被挡住的时候，悄悄出了门。
他小心地躲避那人的视线，仔细观察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动静，看来他是一个人，便悄悄靠近他。
那个人发现了主人种植的蔬菜，径直跑过去，摘了一个吃起来，然后他看看已经倒塌的房子，就要走过去，樱井翔见势不妙，赶忙几步追过去，那个人听见声音慌忙回头，只见樱井翔正拿枪对着他。

这时候樱井翔才看清楚：虽然身高差不多，但是瘦削的身体始终撑不起肥大的军装，稚嫩的脸上明显透露着恐惧，这个人，或者称之为孩子更合适，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一看见樱井翔，吓得扔掉手里的东西就举起手来。
樱井翔迟疑了一下。他想起松本润刚入伍第一次见到死亡时候痛哭的样子，想起那些还没学会适应战场就失去生命的娃娃兵。
然后他看见这孩子眼神晃动，似乎是想要逃跑，立刻端了枪重新瞄准，手指还没扣到扳机上，就感觉有人用什么硬物抵住了他的后背。
“举起手来。”是个很沉稳的声音。
樱井翔不怎么懂敌国外语，但是战场上常用的都学过一点。
樱井翔慢慢放下枪，一伸手把枪扔到地上，然后慢慢举起双手。
那个孩子结结巴巴地说了什么话，樱井翔听不懂，不过他觉得这孩子似乎很害怕自己后面这个人。
那两个人交流了几句，樱井翔觉得就像过了很久。
只盼他们不会发现松本润，樱井翔闭上眼，心头万般滋味。

这时候只听见一声枪响，樱井翔感觉身后的力道消失了，立刻回身飞脚。
那个人中了枪，又吃了樱井翔一脚，枪掉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樱井翔迅速欺身上前，扭住那人肩膀，压制住他。
他回身看那孩子。那孩子已经被吓呆了，明显地在颤抖，眼泪汪汪的，就差哭出声。
他又抬头向放枪的地方看去，只见松本润站在废墟的高处，手里还端着枪，正向他看过来。

这么紧张的气氛我居然还在想洗澡的某人这会儿身上穿了什么

对不起lz！！

又抬头向放枪的地方看去，只见松本润站在废墟的高处，手里还端着枪，正向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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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虐

有种“未满都市”的感觉

明明只是孩子

却都强迫自己像个大人

他站在废墟上迎风而立，正午的阳光洒下来在他轮廓深刻的脸上留下阴影，看上去仿佛一尊雕塑。
樱井翔愣了一下，然后向他点点头，松本润于是飞快地消失在废墟后面，一会儿就跑了过来。
他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依然很肥大，有些部分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樱井翔示意他抓住那个孩子，可是松本润径直走向那个受伤的人。
那个人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就干脆放弃抵抗了。
他们都没说话。
那孩子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开始哭哭啼啼的，嘴里一直在哆哆嗦嗦地嘟囔着“妈妈”。

这样两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反而让人下不了手。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没有别的人出现，看来他们也是散兵游勇，因为饥饿或者害怕而做了逃兵。
一会儿，松本润拉起了伤者的一条胳膊，对樱井翔说：“翔君，我们先回屋吧。”
樱井翔点点头，架起那人另一条胳膊，孩子抽抽搭搭的跟在后面，四个人回到小屋。

他们检查了那个人的伤势。
左肩中弹，子弹穿透了肩胛骨，幸好没有留在体内，只是流了很多血，一时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他们从他身上找到一点绷带，加上樱井翔和松本润带在身上的，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那孩子开始缩在墙角看着他们，后来也凑过来，怯生生地递上了自己的手帕。
樱井翔没有接那块手帕，摸了摸他的头。
他们合力将伤员抬到唯一的床上，然后一起松了口气。

伤员因为失血的缘故仍然很虚弱。
松本润出去给伤员弄了点水，又拿出刚才包的食物，准备喂他吃点东西。
他看着包里的食物，思考了一会，拿出一个煮熟的土豆转头给了那孩子。
孩子迟疑了一下，马上就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吃掉了。
樱井翔静静地一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之后他们安静地休息了两个小时。

下午，伤员小声呻吟起来。
樱井翔过去看了看他：“他在发烧，伤口可能是发炎了。”
松本润弄了点水打湿了一块破布，盖在他头上降温，一会就去看他一次，将布重新浸一下水。
可是他们没有药，只能看着伤员一点点地虚弱下去，束手无策。

松本润的眼神一点点哀伤起来。
“翔君，他会死吗？”松本润靠在墙上，轻轻地开了口，嗓音干涩。
“可能吧。不过他的伤不重，应该会好起来，”樱井翔伸手把松本润拉到怀里，“这不是你的错，那个时候谁都会开枪的。你不开枪，死的就是我。是你救了我。”
松本润没有回答，只将头靠在樱井翔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打仗呢？”过了好一会儿，樱井翔仿佛听见松本润这么说。
可是他声音很小，所以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这样说了，樱井翔只觉得右侧的肩膀被什么打湿了。

望ls，他们不是逃亡，只是暂时脱队。

那个下午极其漫长。
晚饭之后，本该是樱井翔和松本润继续赶路的时间，但是他们谁都没提离开这件事。
晚上，三人轮流照顾了伤员一夜，松本润则基本没睡。
清早，伤员终于挺过了危险期，退了烧，意识也清醒了。
他们都很高兴，同伤员进行了简单的交流。
之前那孩子比划了也没让人听明白，这伤员多少会一点外语，加上手语和画图，使他们对战斗形势有了基本的了解。

之前他们坚守的阵地已经完全丢了，本该去接应他们的大部队后来也没能打到他们之前的地方。
现在两军在据此六十公里的地方对峙，这阵子一直是拉锯战——长期的战争消耗了双方的军力，谁也没有办法一举消灭对方。而且，现在的主战场竟然就是原本他们准备集合的地点。
樱井翔松本润既惊讶又庆幸地对视了好几次——幸亏突围了，幸亏耽误了一天没直接去集合地点……这几天要是有一次走错路恐怕都活不到今天。他们能活着在这纷乱的战争年代实属侥幸。

早饭之后，伤员的状态也好了一些，四个人于是握手告别，各自归队。
按照伤员指点的方向，樱井翔和松本润没遇到敌人。中午过后，他们终于找打了大部队。

一回前线，他们发现这里仍旧炮火不断，枪响不绝，与之前别无二致。
虽然也是在生死前线，回到熟悉的战壕竟然让人备感安心。
他们到前线指挥官那里报到。详细汇报了前方战况之后得知，另外还有七个人已经归队。
他们都极度疲劳，被安排到相对安静的阵地后方休整一周。

那里是一个小镇，军需部门和战地医院都在一起。安排的住处是一处民宿，一点也不难找。
他们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前厅和老板娘相谈正欢的今井。
“啊，这家伙倒是逍遥！”樱井翔仍不住损他。
“啊哟，看看这是谁！”今井热情地过来拥抱樱井翔。
松本润打的招呼完全被他大声的说笑淹没了。
他又转身笑嘻嘻地抱住松本润在怀里亲了一下，还上下其手：“小可爱好像瘦了不少啊……”
“喂！”樱井翔笑着拍他的肩，“少在这吃豆腐。”
“糟了，老母鸡生气了。”今井笑嘻嘻地放开，冲着松本润挤了挤眼睛，他一转身对老板娘说：“大姐给他们单独安排一间房吧。”
老板娘很痛快地一口答应。
今井转头吊儿郎当地揽住松本润对樱井翔说：“哈，这下你得请我喝酒！这里床位紧张，能两个人独住可是我的面子！”
“谢了！保准管够！”樱井翔笑着拿了钥匙，拽出一把他怀里的松本润准备去房间。
“二楼左手。”老板娘很热情地指路。
“谢谢！”
在楼梯上，松本润小声对樱井翔说：“今井前辈竟然是这种性格啊！”
“哈哈哈哈哈哈……”樱井翔笑得很大声。

等松本润洗完澡出来，樱井翔正站着窗口向外望。
“翔君，该你了。”
樱井翔转过身来，走向松本润，轻轻抱住，把下巴放在他肩上：“润，等战争结束，我们就在一起吧。”

正好前阵子有事忙，生贺不能坑了，这回一次更了。

多谢姑娘们的支持。

开始的两天，他们几乎全天待在房间休息。
除了能从窗口看见大街上扛枪往来的士兵还能让人隐约闻见点火药味儿，一切都平静地仿佛战乱之外。
他们本来就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下正好休息到够本。
无聊时，两人躺在床上，轮流念书打发时间，惬意平静地就像乡间的隐居生活。
到第三天，年轻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他们决定一起到当地的医院去看望伤员，慰问一下受伤的战友。

没想到，医院的情况残酷得超出想象。
医院被临时设立在一所教堂，不仅缺医少药，而且医护人员紧缺，医生连轴转，源源不断被送来这里的伤员根本得不到足够的救治。
很多人就算从前线捡回一条命，来到这里，过不了多久还是会被送到停尸房。

松本润和樱井翔在包扎得形态各异的伤员们当中寻找，终于见到了樱井翔以前的一位姓中岛的同学。
中岛的左腿受了重伤，已经不能救治，只好截断。尽管是术后第二周了，那年轻人还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在不停呻吟。
松本润跑去找医生，可是医生告诉他，这里没有足够的止痛剂。这里几乎所有的药品都稀缺。
松本润无计可施，只好悻悻地空手而回。
一回去就马上得知，就在他离开的这一小会儿，临床的一个人断了气，被抬走了。
中岛哭泣起来，绝望深深地攫住了他。
他拉住樱井翔的手：“有一天我也会这样被抬走的，可是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劝他，只好说：“不要紧的，你会好起来的。”
最后，中岛哭久了，神智有点恍惚起来，两人不忍心再待下去，只好落荒而逃。

路上他们都很沉默。
最后樱井翔拉住松本润的手：“一切就快结束了。我们会活到最后的，一定会。”

刚回到住处，午饭时间还没到，防空警报突然大作，吓人一大跳。
他们正准备躲避，今井闯进屋来，带着他们跑向最近的防空洞。
大街上一片惊慌，慌乱的人群在寻找躲藏的地方。
他们幸而跟着熟悉地形的今井，没跑多远就找到了防空洞。
那里面黑暗潮湿，人多得快塞不下，大家都只有立锥之地，人堆里还总冒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臭烘烘的气味。听着外面飞机的轰鸣，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着从缝隙中隐隐透出的光亮。
爆炸声一直没停歇，这次似乎比以往的时间要更长一点。渐渐地，小孩子的哭声，病人的呻吟，过路人低声的抱怨渐渐聒噪起来。

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之中，松本润和樱井翔紧紧地靠在一起。
从休假中突然被抛回战争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他们前两天刚刚感受到的一点静谧平静的甜蜜，就马上被战争的紧迫重新掩盖起来。

直到午饭时间过后，敌人才鸣金收兵。洞里的人们像洪水一样迅速散去，仿佛连个过渡都没有，就一步踏回了正常的城镇生活。
他们回到住处，他们的房间依然完好，但另外的房子没那么幸运。街对面有家小酒吧，已经几乎完全被夷为平地。
午饭已经全凉了，幸而老板娘细心，全给重新热了端回来。

这顿饭他们完全食之无味——经历了空袭的他们已经不能安然在房里闲坐。

一周之后，假期结束，他们又重新回到战场。

决战，终于到来了。

过了这些天，雨季已经结束，战壕里干爽了许多。
士兵们都在准备枪弹，修复掩体，敌人的轰炸也暂时停止了。
双方都在等待对方的破绽，最后的战斗一触即发。

这天清晨，不知道哪里的枪走了火，一声枪响在迷雾未散的旷野里清脆地如同春天的鸟鸣。然而在战场上，这声枪响却是开战最响亮的号角。
一时枪炮声大作，两边同时开火了。

战事并不顺利。
敌人有处碉堡火力十分厉害，压得全线抬不起头。
中校亲自选了一个临时的突击队，任务是炸掉那个掩体。樱井翔被编进了突击队，并且担任队长。
他们集合被在阵地上，中校给他们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指导了路线，并向他们许诺将来会照顾他们的家庭。
然后，中校低声鞠躬道：“拜托各位了！”
他们在其他人的注目中奔赴前线，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也许有去无回。
樱井翔经过泪眼婆娑的松本润旁边，松本润拉着他的袖子，跟着在他后面，小声道：“为什么是翔君？”
樱井翔回头使劲握住他的手：“我不是独子，所以我比其他人有资格。我会回来找你。润，也要活着。”
他松开了松本润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战壕里的人只能远远地看个大概，突击队伤亡惨重，最后终于端掉了敌人的那个碉堡。
后面的大军迅速压上，不多时就占领了敌人的阵地。
战斗胜利了，大家没有欢呼，他们牺牲了自己的战友才换得这点推进。

经历了这一仗，敌人的先头部队已经消灭殆尽，战事总算要停下来了。
被冲散的士兵们渐渐归队，樱井翔没有回来。
战争的后续工作开始展开：押运战俘、清点武器、清理战场。
士兵们在忙着清理战场，松本润自动加入了清理的队伍，到处寻找着樱井翔。
他的顶头上司今井没有追究，由着他去了。

战场上到处都是弹坑、弹壳、血、尸体和残肢，偶尔有还在挣扎的人，但都不是樱井翔。
松本润满怀希望，希望马上就能看见他，又害怕看见不希望看见的结局。
天到傍晚，战场上渐渐看不见了，清理工作停了下来。
天空中乌鸦盘旋着，低叫着寻找食物。幽暗的战地上死一般寂静。
松本润想到樱井翔可能就静静地躺在这死寂战场的某处，夜深之后不知道会被什么动物撕咬，心就痛到不能自已。
他不肯归队，执意要继续寻找。
最后，今井亲自跑到战场上来找他：“润君，晚上这里很危险的，明天再来吧。”
松本润呜咽着，简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前辈，这里晚上很冷啊……他一个人……”
今井看着他，双手握住他的肩头：“好，找到十点，我们陪着你，到点就回去。”
松本润哭着点了头。

最后，他们在时限之前找到了他。
掩体被炸之后，整个儿倒掉了，樱井翔被一块墙体压在下面。幸而没有死，但是受了重伤，已经完全昏迷。松本润发现他的时候，以为他死了，几乎要昏过去，今井看了看发现他只是昏了过去。
樱井翔被交给医务队，迅速送到了后方，松本润因为军纪所限，不能离队，只好看着他被抬走。

战争终于结束了，双方达成停战协议。
胜负本无定论，只有上战场的人白白丢了性命和前途。

战前的非战斗人员被遣散回家，松本润战前是学生，于是可以离开军队返回原籍。
他一得到遣散通知，立刻启程，去战地医院寻找樱井翔。
但是，战后的一切处在混乱之中，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原来修养的小镇，军队已经撤走了，临时的战地医院也一起搬走了。
伤员们被送到了不同的医院，没有人知道樱井翔去了哪里，是不是还活着。
松本润又在小镇遇到了今井。他来这里向老板娘求婚。
今井拍着他的肩膀：“他一定活着的，放心。有这么可爱的人等着他，他才舍不得死。”
松本润笑了：“我会找到他。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看你。”
“来吧！不过到时候住店要交钱啊！”

松本润走啊走啊，找遍了经过的每一家医院，问过所以相关的人，最后，在一家家乡附近的医院找到了樱井翔。
松本润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欣喜若狂。
但是，他刚做了第三次手术，还没有从麻醉中清醒，头被层层包裹着，眼睛也蒙着纱布。
樱井翔头部受伤很重，额头那里破了相，所以植了皮，眼睛可能是头部受重创的原因，暂时还看不见。
幸而生命已经没有危险，只剩下静养。
对松本润来说，只要他活着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立刻给家里和樱井家去了电话，自己留下来照顾他。

发了电报回来，松本润仔细在床边端详着樱井翔。过了这好几天，胡子都老长了。
松本润扑哧笑出来，伸手摸摸樱井翔的胡子。
“你笑什么呢？”樱井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要不你以后就留着胡子吧，挺帅的呢！”松本润憋住笑，使劲儿揪了揪樱井翔的胡子。
“喂！”樱井翔抓住他的手，“我还是伤员呢！”
“下巴又没受伤。”松本润不依不饶，继续骚扰他。
樱井翔一下子抱住差点趴在自己身上的松本润：“别乱动，我摸摸你瘦了没有。”
“喂，这里又不是单人病房……”松本润怕牵动他伤口，不敢再乱动。
“这下子乖多了。”
松本润哼一声：“我给你刮胡子吧。”
“你刚不是说要留着吗？”
“逗你的你也信。”

找来热水，松本润小心翼翼地给樱井翔刮胡子。
樱井翔躺在床上很享受地仰着脖子。
“呀，受伤也挺不错呢。”
“别说话，乱动伤了怎么办！”
“不要紧，战场上都没死，命大着呢。就算破点皮，小润亲亲就好了。”
“都这样了还耍流氓……”
两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

不几天，家人们找到这里，樱井翔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伤口很快都拆了线，就是眼睛还看不见。
但是医生说，现在就能出院了。眼睛本身没受伤，等头部受伤的部位内部长好了也许就能看见了。

回家之后，他们向父母表达意愿，希望能在一起。
经历了战争的死亡洗礼，父母们对于很多事情已经看开很多，而且看他们态度坚决，都没怎么阻拦就同意了。战争之后能活着就很好了，何况还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新年一过，他们就正式住到一起了。
樱井翔头上的伤只留下一点小疤，只是眼睛还是看不见，他渐渐着急起来。
这天他们在院子里晒太阳——自从天暖和起来，松本润每天都把他弄出来晒太阳。
“翔，院子里的迎春花已经开了。你能感觉到吗？”
樱井翔不免又叹气：“真想看看啊。”
松本润扶着他，安慰他道：“不要紧的，翔君，我就是你的眼睛，你到哪里，我都和你一起。”
“哎呀，嫂子真肉麻。”他们的悄悄话没想到被妹妹樱井翔舞都听了去。
松本润脸都红透了，站起来就要拍她脑袋。
小舞不怕他，扔下本来要端给他们的茶点就扯着樱井翔做自己的掩护。
樱井翔眼睛看不见，一个劲儿问：“这又怎么啦？”本来就给两人拉扯得站不稳，还挣扎着要站起来拉架，结果就摔了一跤。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他。
樱井翔抱头皱眉很痛苦的样子。
松本润担心起来：“疼吗？”
樱井翔晃晃脑袋，眨眨眼，抬起头，皱着眉道：“小润比以前还要好看了。小舞胖了。”
松本润瞪大了眼睛，樱井舞在旁边抗议：“谁胖了！”
樱井翔大笑起来。
“哎呀，你看见了！”
“什么时候看见的？”
“就刚刚摔倒的时候！”
“哥，这回你得付我医疗费。”
“行，你要是嫁不出去就跟着我们过吧。”
“你怎么这样！我要找个比松本润还好的给你看看！”
“难度太大，你小心嫁不出去。”
“妈——你看看我哥，又得瑟！~~~~~~~~”

风轻云淡，天气真好。

皆大欢喜。

-END-

最后果然是HE，LZGN坑品真好

就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也不错

今天各种郁闷

突然发现这文居然HE完结

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