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1/8/30 19:33:00
没看懂再当然不过了……T﹏T
毕竟这真的只是我写给自己聊以安慰的
我想写的其实就是一个人爱上了自己,这样子的事情而已(就像冯小青那样)
我最想找的其实也是这样子的题材,不过至今我只看到了约一点五篇……
如果有像这类型的文,恳请惠赐!T口T
22= =发表于:2011/8/30 22:33:00
〈染井吉野〉
什么时候他也会像这些樱花片一样,消散在天地之间呢?
漫天遍野的粉片。一点一点就像一个一个的灵魂游走着还要跟世界缱绻。
那些是什么时候逝去的人们的思念呢?化成轻飘的美丽花瓣滞留在这个宇宙。
每当染井吉野拥抱大地,他就感觉被深情的思绪给搂进怀里,而不由得要回报以冰晶般的水滴。
粉红色的飞花转圈行礼,轻轻的点在了他的唇上。
──是你吗?是在未来已然死去而又化为樱花回来这个当下亲吻我的你吗?
他接下了擦掠他的唇的小粉点,然后再次深深的吻上。
──终有一天,当我也像樱花点点飘散,我会飘过时空,化成花雨把你的全身都吻遍。
这是他给自己的,爱情的话语。
〈落汤鸡〉
他在倾盆大雨里淋得满脸满身。
狂暴的雨水狠狠的撞击他的身体,过浓的水气压住了口鼻令他略难喘气。
从头到脚,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水。
他感觉正被凯莉出了劲的拥抱。
他们究竟为什么会相遇?
凯莉身上彷佛有电。
每当凯莉抱住他,他就感觉在暴风雨中有落雷劈下。
他会全身都几乎要颤抖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在期待一场宛若要把世界给淹没的天降洪水。
他澈澈底底淋成了落汤鸡。
23= =发表于:2011/8/30 22:37:00
格式杯具就杯具了吧我不想改了= =
作者们……来依歌名写小短文吧……
24= =发表于:2011/8/30 22:56:00
25= =发表于:2011/11/20 20:13:00
〈Chance Comes Knocking.〉
伤口会疼痛。
但也因此会有治愈的温柔。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就不会到保健室去吧。如果不是因为到保健室去,就不会遇到美好的白衣天使吧。
这样一想,伤口就散发出温热。
凯莉是因为他的疼痛而前来。
一边亲吻他撕裂的创口,一边把唾沫当成药膏涂抹,彷佛很滑稽,他却觉得他的破洞被填补了起来。
他想那是一个契机。
天赐爱情的先导。
当伤口在呼唤的时候,就响应它吧。
把伤口歌唱为浓烈的爱。
然后到达究极的狂欢。
26= =发表于:2011/11/21 23:53:00
之前看到某个bo的版头一时心头萌动。。。
于是写了小短篇
严重ooc请自己避雷。。。
是说,为嘛这L的走向会变成我自己在贴文呢?冏
-
「你是谁?」
白色衣装下正襟危坐的神官微微发颤,夜晚的寒气无视其身分的神圣性,恣意的由布上的缝隙探进埋藏在里头的躯体。
放肆的轻扯着神官脖颈间唯一以红色勾边的衣领的男人深深的望进神官直直看来的眼里,轻软的声音却又沉沉的敲击:「我即是你。」
「你不是我,」神官说,「我没有……」
「没有那样艳丽的姿态,没有那样张狂的神情。」穿裹着长袍子的男人接下了话,长袍堂皇的设计和神官的简净形成强烈的对比,亮色橘红绕成的衣边彷佛兀自发着光。男人轻轻的笑。「你只是不把它们露出来而已。」
男人将唇口绕到了神官的脖颈间,颌颈贴合分享着热度。把领口拉得更开一点,男人将手埋进了神官外衣遮蔽下的胸口。
「哪,我就在这里啊。」男人就像靠在神官的肩上休息那样呢喃般的说,「在你最火热的这个地方。没有规矩不遵礼仪任性的跳个不停的这里。」
「你是心魔。」神官始终端正的坐着,眼睛笔直的望着前方。
「不,我就是你的神。」男人的声音里带着雍容的笑。「你所敬拜的,你所信仰的,从头到尾,都只有我而已。而我──」男人抬起头,像要把脸融进神官的脸里那样的紧紧迫近,鼻间交换着呼气与吸进,「就是你自己。」
神官闭上眼,空间静谧得彷佛转瞬要暴动。缓缓的,神官让光线再次射进他的眼眶,男人已经不在眼前。他垂眸,看见领口的红线脱落。最初细心扎束的衣物敞了开来,袒露出的左上身发着汗,红色的丝线黏附其上。丝线尾端缠着橘红色的长条,一直勾到了他端放着的手上。
27= =发表于:2011/11/24 0:27:00
我知道是哪个bo的版头了
这个设定好棒!
话说......同好要不要这么少= =
跟LZ一起,求同好!求更多好文!
28= =发表于:2011/11/28 1:07:00
伤上红血
他的生活非常简单,简单得近乎单调。一个人出门,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煮饭给自己一个人吃。日子总在这样固定的循环中迅速的流转,就像切着菜的菜刀,「剁剁剁」的一秒也不间歇。
「嘶──!」刀子割破了手。手指上立刻绽开了伤口,伤口上滚出一颗颗的血球,一个碰撞一个撞成了一条红河,而后像瀑布从九天垂降一样向地面注下。他眼睁睁看着他的血黏黏腻腻的流,流成了一个人形赤红的立在地上。他的血液一点一点凝成了那个人的四肢、躯干,以及头,头上的几处血液陷落凹出了眼、口之洞,渐渐塑成了一张脸。他的血就像一条红线,从他指头的破裂牵往那个人的心脏,那个人捧起了他的手,把他的血吸进自己的口中,直至他的创口上不再冒出血珠。就像水冻结成冰一样,他的血流出的人形凝固,红色渗入其躯体之下,原本的人形遂变为切切实实包裹着皮肉的人。然后对方低低的笑,抬起头对他说:「你的血好美味。」他认出那是他自己的脸。
那是他,但也不是他。
那个由他的血幻化而成的男人就这样在他家中住了下来,穿着他的衣服,窝在他的椅子上,就彷佛他自己平日起居的影像。他问那个男人是什么人,那个男人亮得近乎发光的眼睛就像在闪烁一样,笑嘻嘻的看着他,告诉他:「我就是你啊。」他不知道该怎么响应。他们并不像,除了脸孔以外,他觉得他们一点也不相像。「我是自你伤口上的血诞生的,我来自你的身体深处。」那个人炯炯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嘴角勾成很漂亮的线。「你不必质疑我,或者怀疑你自己,我始终都在你的心里,作为组成你的一部分。」那个人走过来,把头贴在他的左胸上,就像要聆听他的心跳一样,「你的心跳就是我的心跳,我体内的血来自你的体内。」然后那个男人将两颗眼珠上抬望向他,那个表情彷佛能够勾走人的魂魄一样,他只听见那个男人软软的说:「所以再让我喝一点吧。」
那个男人的气势太过强烈。
就好像那人全身都带有某种气体,无色无味,在嗅不出来的同时已经吸满胸腔,而立时中了对方的迷毒,听话的任其摆布。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他在心中想,他在镜中看见的自己总是软弱而怯懦,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脸上能够出现那般狂霸的神情。他也从未思考自己有一天竟会这般的为自己的脸着迷,就像要在原地长出枝叶蜕变为树那样的生根呆伫,视线完全无法自那张和自己绝无两样却又截然不同的脸上移开。
他仍然无法接纳对方的说法,他在对方的身上尚无法窥见自己的影子,于是他试着寻找称呼那个人的方式,他便决定称对方为「凯莉」。为什么喊作「凯莉」,他自己也并不十分明白,他只感觉他彷佛曾经在梦里,听见过这样的名字。而对方也毫不排拒,只笑着说他要怎么叫都好。
凯莉身上有一种神灵的光辉,但实际上凯莉也许更近于魔鬼──凯莉总爱喝他的血。
在他受伤的时候凯莉就会悠然荡至他身边,然后用舌头舔舐他的伤口,把从伤口上冒出来的他的血液一滴滴的吞掉。
凯莉的舌头在他的伤口上游走相当的温热,但并不太痛。甚至会带起一种快感。
「哪,分我喝一点嘛。」凯莉低声说话的嗓音和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彷佛同样,却多了一种近乎是性感的甜腻。他觉得那绝对是恶魔的声音──否则他为什么因此就怎么也动不了了呢?
凯莉凑到他的肩上,在他肩上的痣与脖颈之间张口咬下。他感觉到他的血从身体里往上翻涌,就像被强力的马达抽吸,而要全数灌进凯莉的口中。
他也许能够以此来解释他全身的瘫软。每当凯莉紧凑在他身旁,用唇口在他的伤与血之上摩擦,他就觉得他几乎像被放在太阳里烧熔。
凯莉经常啃噬他的手指,即便他的指头只是被书页划伤,凯莉都会积极的把那根伤指含进嘴里。凯莉的舌头会在指头上来来回回的滑动,就像以那根指头为柱勾缠着在跳起复杂的舞。那片湿软的舌头从他的指尖掠过,又攀上他的指节,就像蜗牛爬行拖曳出一道湿湿的黏液,把他的红血涂裹上了他的指头表面。而后凯莉又会张口把他整根手指包进口腔中,就像几乎要把他的手指给吞掉那样深深的没入,接着恣意的吞吞吐吐。他看着他自己的手指在凯莉既红且湿的唇口中进进出出,就赫然会由下而上发热得像要炸裂开来。
他觉得他正被溃堤的大水冲走,往某个深洞直泻而无从回头。
被凯莉碰过的伤口都会很快愈合,就彷佛他的血伴随着疼痛一起被凯莉给抽离。
而凯莉也彷佛因为他的血滋养而气色日佳。
「我是你的血生成的,维持我的存在自然也要凭借你的血。」凯莉啃着他膝盖上的挫伤,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所以受伤有什么关系呢?若是没有伤口,你就不会遇见我。会痛又有什么要紧呢?反正你流出来的是很漂亮的热血,那些血又会壮大我,而我会来亲吻你的伤口。」
他不知道究竟好不好。他的伤,以及凯莉。他在想也许哪一天凯莉又会融化在空气之中,就像成形以前化为一滩血水。
凯莉从他的膝盖上爬了上来,两手勾着他的脖子贴到他的眼前,近到他能够在凯莉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胆小的模样。
「哪,你安静一点,安静一点听……有没有听见?你有没有听见你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跑的声音?」凯莉的唇又翘了起来,往脸颊两旁拉开堆出令人眩晕的笑。「我就是你的血啊,只要你的血还在汩汩淌流,我就不会消失。」
与其说是凯莉依赖他,不如说是他无法割舍凯莉。正如他无法放弃自己的血一样。
凯莉改变了他的生活,澈底的。
他的生活仍然非常简单,简单得近乎单调,但他所有的作息上都多了一个伴。
凯莉只住在他的家里,哪儿也不去,但他却无时无刻都感觉凯莉正轻轻囓食着他的心脏。彷佛他的血就真的是凯莉一样,血滚在他的身体里,就好像凯莉会抱着他滚在床上。
他开始觉得他看不太清楚世界的风景,睁眼闭眼,他的眼前宛若皆有人影晃动,那是和他如出一辙却又极端殊异的形体。有时他会在大街上就发起抖来,尽管身在炽热的午时,他不知道究竟是基于害怕,或者……是否是兴奋。
就好比凯莉总是乐在把他挤向一个角落,让他的背紧贴着墙,困在凯莉的双手以及胸膛间连转身都没有办法,那个时候他的身体也会发颤。
凯莉会用牙齿戳破他身体某处的皮肤,近乎像要把他嚼进胃里吃掉。他的血溜过他的表面皮层,就像汗水因为运动而冒出来。
在凯莉「食用」他的时候,整个宇宙都会消失不见。也像是他们周边的天地顿时被抽空,他们悬浮至星河之中,无垠的时空里就只有他们自己。他只看得见凯莉,看见他自己的伤口,以及伤口上像涌泉一样喷个不停的血。
「你再不会需要别的什么人,因为,」凯莉抬起尽情吸吮他的伤口而染得血红的唇,以舌为剑刺进他的口中,他在齿间感受到强烈的自己的血的腥气。「你已经尝过了我的味道。」
也许就像是血液呼啸着逆冲上大脑,他的七孔之中都只灌满了凯莉,而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多余的事物。于是他稍稍挺起身,用自己的舌头去攀住了凯莉的舌头。
29= =发表于:2011/11/28 13:51:00
30= =发表于:2011/12/7 0:02:00
〈歧路〉
他说他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
他拿着一把吉他,穿上他喜欢的鞋子,头也不回的就踏向通往野地的路──没有边际、没有拘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像旷野一样的明天。
他是羚羊,是花豹,是奔跳在广阔大地上的鹿。
谁也没有办法要求他在哪里驻足。
那是他的天性。
他是要在天地四处游走的龙。
有着很漂亮的圆圆脸蛋的这个人再清楚不过。
这个人深深的了解他的放浪,就像非常清楚自己只想安守在一片土地上一样。
所以这个人也并不说「再见」,也不从后头缠着他的背,
而只遥望他的背影钻进了黄澄澄的夕阳光辉。
而只从满天积云裂开的唯一破洞洒下的晶亮中飘来轻软的布。
曾经系在他的肩上沾染了他的气味。
曾经把这个人裹进了他的臂膀。
这个有着很清澈的圆圆眼睛的人只伸出手,从空中接下他们曾经的柔柔嫩嫩的记忆,凑到鼻尖,嗅闻过往的味道。
31= =发表于:2011/12/7 0:03:00
32= =发表于:2011/12/30 15:49:00
海枯石烂
他从海中捡回了一个人。
鱼钩钩来了一片斑斓,在阳光照射的海面上闪闪发亮。原以为是大型的鱼类,拉近身边才发觉,那是包裹着一个人身躯的七彩的服装。
他的家中就此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没有名字,没有身分,就像凭空从海底浮上来一样。
他原以为那是个溺水的旅客,正想着该打电话请救护车,却只见对方宛若从酣眠中醒来,睁开眼而就直直的看见了他,接着就张口说:「带我回家。」
净说些胡话。
那个人告诉他,自己来自深海底下,是海水凝聚而成的爱的精华。一生的使命便是找到一个依归的载体,而将自己全部的爱情奉献于对方。那个人告诉他,他从海中捞起了自己,那是他们命定相守的牵系。
他想那家伙肯定是被海水浸坏了脑袋。
应该送交警方处理。他间歇着还是会想着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但他最终仍是让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怪人住下。
就像是从海边抱回了一条巨型的大鱼。
他给那人安了个称呼,喊作「凯莉」。印象中彷佛有那么一种古老的鱼类,大致就是这样的名字。
就像是一只大鱼,把他的整个房子当作寄身的水槽,而悠游其中。
凯莉在他的家中颇能自得其乐。
偶尔翻翻他的书,玩玩他的电脑,还经常拨弄他的吉他,以及裹在他的被子里团在床上睡着安稳的觉。
同时凯莉又把他的家打理得很好。
为他清扫房间,替他准备饭菜,在他出门前和回家时笑嘻嘻的来到玄关旁。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闪闪的眨呀眨,笑容把嘴唇嘟了起来,正正的对着他,就好像要他称赞说好棒。
……哪种鱼这么黏人?
他只能默默的伸出手,拍拍凯莉的肩,或者偶尔凯莉会顺势贴近过来,他便要将手勾到凯莉的背后,轻轻的搂一搂。
凯莉说,自己是为爱而生的,如果失去了爱情,就将变成泡泡消失掉。
他很想告诉凯莉人并不会像水汽蒸发,但凯莉认真诉说的表情,却让反驳的话语卡在了喉头。
然而凯莉却从没有出口要求他的爱。
而只是一个劲的对他好。
他经常可以感觉到凯莉的视线黏在他身上,随着他的移动而转,然后他会听到凯莉兀自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哼哼的笑。
有时候他会没来由的有点烦躁。也许是跟诡异的生物住久了思想也会浑沌起来。他不想承认却又确实隐隐在意,如果他就是不爱凯莉,这被海水带来的生命是不是真的会被收回?
他不想背负过分沉重的责任,他也并不会因为责任就能够去爱谁,所以一切都只是潜移默化,或者凯莉会说,这是早就谱好的爱情。
是不是爱他其实并不敢肯定。不敢肯定是爱,他害怕太过绝对的言说只是各种伪装下的蒙蔽和自以为是;也不敢肯定不是爱,他想,他也许真的会害怕,怕一旦「不」字溜出口,凯莉就会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但是无论如何,他已经习惯抱着凯莉睡觉。
一开始只是凯莉坚持缩到他的身边。然后他渐渐会感觉到凯莉的头发,轻轻的搔在他的鼻尖带起想要喷嚏的痒,然后他渐渐会感觉到凯莉和他体温的相蹭,然后渐渐的,他就习惯了把手环到凯莉之上,像曾经抱过长条的鱼布偶一样。
习惯之可怕在于,使人变得难以说再见。
他总是担心凯莉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变成泡泡。
他爱凯莉,或者不爱。他爱凯莉,但他不知道下一秒他是不是仍然在爱。
晚上他做了梦,凯莉在梦里变成了人鱼,有着闪亮的尾鳍,他伸手想抓,凯莉却变成了泡沫。他吓醒了,转头看见凯莉仍甜甜的睡在身边。
他于是把凯莉夹在自己和床铺的中间,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好像这样就能把漏洞给圈围住。
凯莉则会把手抽出来,搭到他的后颈,像要帮忙他一样把他往下拉。凯莉紧紧的贴着他,手贴着他的颈贴着自己的胸黏着床而床边是他的手,就像比目鱼紧紧的贴在水底。
凯莉有些时候会闭起眼,或者张着带着雾气朦胧的眼睛,或者有时清清明明的看着他,只嘴里喃喃声一贯:「爱你,爱你,爱……」
他突然觉得好害怕。
太过直率的表白,太过强烈的情感,铺天盖地的压来那样的让他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他有没有能力回应,或者说,他可不可能如斯坦然的去爱一个人。
「你又在想什么不必要的事情?」凯莉连眼角都弯弯的笑看着他。「人类的脑子里啊,怎么老是会塞着多余的东西?」
「……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凯莉翘翘的嘴勾出像小山的弧度。
然后像是把孩子戏弄得哭了而终于伸出手来抱抱一样,凯莉拥着他,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
「我无论如何不会背弃你。我始终在这里,始终爱你,怀抱着对你的爱情的我不会死去。」凯莉抬起头,正视着他,像要郑重的对他宣告什么事情一样,「如果我不再爱慕你,我必然即刻灰飞烟灭。」
他发现他的眼眶里无故盛满了泪水。他旋即抱回凯莉,把头藏到凯莉的背后去。
凯莉只要他享受就好。凯莉向他立下誓言而不必要他的承诺。
他不敢哭出来,他不想让凯莉知道,他无法理解,凯莉为什么可以那么笃定的以性命保证爱情,而他却做不到。他不想让凯莉知道,他无法理解,凯莉为什么可以全心只有必须守护的他,而他心中关切的,却毕竟只有害怕爱情随浪淘尽的他自己。
33= =发表于:2011/12/30 20:06:00
34= =发表于:2012/1/1 1:21:00
我发誓本来真的只有三篇= =
后面完全是意外之下的产物orz
没有人被勾引得很想也写一点吗……或者用画的做PV啥都好啊……
35= =发表于:2012/1/10 18:20:00
〈因为曾跨越这许多日子而来〉
你回头,看着你走来的道路。
你并不觉得你走了很久,但路的起点却已被漫天大雾给蒙得看不见。
你回想最初的路途,你走得彷徨,闇黑的夜路上阒寂无声,你伸手想抓些依傍,却总是扑倒在碎石满布的地上。血从你擦破的伤口中流了出来,被你自己用眼泪给清洗。
你曾经奇怪自己为什么到这条路上,你也曾经希望可以就地歇下,甚至,你曾经想过要岔出路外,往荒烟蔓草处不知所踪。
但你最终还是往前走。
你曾经好奇路上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你曾经想象当遇见人时会说什么话,但随着你越走越远,你开始意识到,这条路上,自始至终也许就只有你一个人。
不知不觉中,天就亮了。
你知道你也许不会再遇见别的什么人,但是不要紧。
你把左手和右手牵了起来,然后抬头迎向正前方的太阳。
36= =发表于:2012/4/3 20:20:00
内容基本上是在诠释歌,如果令人感觉不快或不当,那都是我的错
---
〈为了保持美丽〉
「我终究不觉得我会因为人家叫我去死就死去。」
再一点点,只要再多一点点……
……他最终是把筷子从喉咙深处抽了出来。
只要再多深入一点点,或许真的会就这么戳死了自己。
他把筷子放下,来到窗边,窗外夕阳如血,就像逃脱不了被大地吞噬掉的命运那样往下沉,像在流沙里那样快速地。
他并不真的打算要死。也无意使自己受伤。他怕死,也怕痛。一个人为什么有勇气亲手扼杀自己的生命呢?那是他想了又想却无论如何做不到的事。
相比之下,伤害人就容易理解多了。人去伤害自己以外的别人。
窗户以外的这个世界,正以怎样的方式在运转呢?他想。就像大地有个黑洞把太阳夺走一样,世界也许正遵行着一套残酷的法则。窗户底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们,都曾经在哪个角落里做过或被做过怎样可怕的事情呢?此时此刻,在他刚刚从自己的手中放过自己的这个当下,有多少人正被牢牢抓住狠狠的殴打呢?在哪个城市的一角,有谁正在乞讨却被吐了一口口水。在哪个学校的一角,有谁正被强迫按押在地上做着怎样不情愿的事。在哪个家庭的一角,有谁正在放声大哭却没有人张耳聆听。
他忽然大力抽搐起来,一瞬间弯下了腰,痛得整张脸都纠结住。他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心脏所在的部位,使劲力气地掐,呼吸,他要呼吸。
一口,一口,一口。慢慢地、慢慢地,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深深、深深地,大口、大口地,把空气从鼻子从气管往肺澈澈底底地灌进去。
──伤害是理所当然的。人会伤害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人会被伤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无论有意或无心,人总是在伤害与被伤害之中轮回。刻意的言语讽刺,强加的肢体暴力,不知不觉中的孤立,每一个人,总是会去挤迫他人同时也被挤迫的。
好悲伤啊……越是去追溯伤害的源头,越是感觉疼痛。因为伤害的本质,是保护吧。人是为了自我保护,才会去攻击自己以外的对象的吧。
他想象每一句辱骂每一个拳头每一眼鄙视,底下潜藏的每一个柔软得破碎的心灵──被伤害的人,以及伤害人的人。他发现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他的心脏,他终于疼得眼泪要掉下来。
他不喜欢责怪人。或者说,他不习惯责怪人。他可以说他是温柔,但是他很清楚,说他「胆小」或许更适当。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虽然不愿意说谎,但也许在他的婉转之中就包藏了太多的伪装。
他也许把自己塑造得连自己都要相信这就是本来的自己了。
于是说到底,他毕竟还是舍不得责怪。或者,是他没有勇气责怪其实同样也会伤害人的自己──
他不愿意说谁是有过错的。他不愿意指称「伤害」是源自什么人的错。他不想要批判互相啃食着的人类是邪恶的。
谁也没有错吧。他想。
他不会说伤害人的人是可恶的,他也不会说是被欺负的人自己不好。因为谁都是想尽办法在求生的。想尽办法要彰显出自己,想尽办法在世界上看见自己,想尽办法给自己一个活着的意义,尽管要伤害人,尽管会被伤害。
人,就是这样任性哪。为了让自己足以活下去,足以相信自己是「有价值」的,为了让自己保有自己认定的「美丽」。
所以他没有办法批判。在看似全然只是冷漠的伤害背后,有更火烫的流出血来的伤。
他很庆幸。他庆幸自己还活着。他庆幸自己还没有麻木不仁。他庆幸他还不至于遇到全然不再跳动的心。他更庆幸他自己的灵魂同样还没有死去。他庆幸他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也曾经在无意识中摔得浑身创口,他也曾经觉得彷佛有什么即将将他撕裂,但他终究是走过来了。就像他放下深入喉咙里的筷子,他也被仇恨放下了。
人,真的是很脆弱的。
他不敢去想象,在他胡乱想着的这分分秒秒,有多少人在马路上出了车祸,有多少人从顶楼坠下,有多少人在不是故意甚至不是亲自动手的情况下却真真实实的害死了人。
人,随时都会死去。死亡总是随侍在侧,等着对我们做最强烈的伤害。
他觉得他曾经看见过死神,在一个极端闇暝的地方,却笑得甜美和煦彷佛暖阳,对他招着手,告诉他,只要跨到那儿去,一切都会没事的。
死神想要把他带走。至少把他仍然鲜红的心给带走。
他日后一再检视,翻看又翻看,就是为了确保他的心脏仍然拥有温柔的颜色。
他不要诅咒任何人。他不要怨恨。他不要自己复制自己的难受在他人的身上。
他承认他是任性的。他要任性的活着,拒绝死神的邀约;他要任性的过,他不要多余的、即使丢掉也没有关系的情感,他只要单单纯纯的,平平静静的,他是任性的,他希望他永远是美丽的。
人,真的很脆弱啊。心脏随时会变色。好像不变色就不够坚强一样,大家好像都忙着为自己的心加上武装。所以人才真的会争斗吧。为了把自己最原始的颜色藏起来,为了保护那自己觉得美丽无比却又害怕被嫌弃的心。但是,染色久了,那些外加的颜色就会再也褪不掉了。
他不要。他不要。幸好,他的色彩还没有消失不见。他不要变成自己认不出来的模样。
他是任性的。他想要保持美丽,保持他任性的认定的,打从一开始就美丽无比的样子。
人是软弱的,所以会为了配合别人而变色。人是软弱的,所以会强迫别人变成跟自己一样的颜色。人是软弱的,所以当找不到可以安身立命的色相的时候,人就会被死神带走了。
而他从今往后又将如何走呢?太阳早就已经被吞没了,但随之而来的不是黑暗,而是同样放着光辉的月亮。他沐浴在月华下,仰头直看,直到清爽的风闯进他的怀里,他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双手敞开,大大的对着天。
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就这么任性地。
他想要保持他的软弱,如果勇敢就是失去了他所认为的美丽的话。他想要变得勇敢,如果勇敢可以维系他最深处的柔软。
他已经一路跌撞了过来,全身上下早已伤痕累累,而在他颠仆时,也许也曾经碰伤什么人。
但他还是要继续往前走。否则,这一切承受与施加的伤痕,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紧。他的血仍然在血管里流动,温热的液体许诺他往后没有问题,他所结的痂,会为他铺垫出平坦的道路。没关系。他的灵魂并没有弃他而去,他不会被寒冷冻结他的笑容,他不会用面具遮挡了他该有的光泽。
他会走到底。尽可能的保持美丽。
他确信,在路的尽头等待迎接他的,是自始至终不曾改变的,那个本然的自己。
37更了发表于:2012/4/3 21:56:00
LZ有没有计划写国主×24的文
38= =发表于:2012/4/3 23:33:00
LZ表示震惊
脑内了一下觉得好萌,但自觉写不出来内牛
求P图求灵感!
39= =发表于:2012/5/2 0:18:00
这篇本来是在看到LSS的提议加上脑抽的状况下写的。名字本来也没打算套歌名的,只是完成后突然觉得这名字太适合了TwT
---
〈I'm you You're me〉
那个国家叫作SHAMANIPPON。
那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仙子、精灵,在那片土地上是真实存在的──那是一个魔法世界。
那个国家有一个小王子,脸蛋圆圆的,就跟他身上穿着的有着一颗颗圆点的衣服一样的讨人喜欢。
小王子装起可爱来惊天动地,耍起帅来还是惊天动地。女巫也好男巫也好,看见翘起唇角微微仰角抬着大大的晶晶亮亮的双眼眨呀眨着看起来多么纯良无辜的可爱小王子时,就会「呀呀呀」的震得一旁的草木都要逃亡避难去。男妖精也是女妖精也是,看见咬着拨片弹着吉他甩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滴呀滴看起来多么英勇威武的帅气小王子时,还是「啊啊啊」的让人担心城堡的墙壁结构到底扎不扎实。
总而言之,小王子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太阳。
但是小王子很忧郁。
大人要他学这个法术用那个魔杖,要他有个王子的威仪别老是和花鸟虫鱼都玩在一起,小王子又太温柔,不要大人伤心,所以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小王子坐在自己华丽的大房间里有一点惆怅,他心想:「我想要一个柔软的东西,一个可以保护我我也可以保护他的东西,我……我想要一朵玫瑰!」
小王子于是在准备大人交代的功课之余炼制他的玫瑰种子,他想要一朵完全只属于他自己的玫瑰,从无到有都只出自于他自己。
当他的玫瑰种子成形时,他小心翼翼的把它种在自己的窗口,珍重得像在对待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小王子以爱心浇灌着他的玫瑰。
因为这是个魔法世界,所以这个「爱心」并不是形容,是「真的」「爱心」。
他从嘴里呼出气来,就像要给玫瑰浇水那样,洒出一片片的爱心,落在玫瑰盆里。看着每一点红色都完全的渗入土里,他才露出灿烂可比日照的笑来照耀玫瑰。
小王子日日夜夜照看玫瑰,深怕他的玫瑰有一丁点不适,他用最动听的声音对玫瑰说话:「宝贝,宝贝,我好想赶快看见你的模样。」小王子日日夜夜盯着玫瑰看,深怕错过玫瑰开花的那一瞬间。
他的玫瑰花苞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头包裹着一个小小人形。
小王子每天都可以从外头看见他的玫瑰花在作梦,小小的人形有时像在上下乱爬,有时像在打球,有时像在跳舞。
小王子觉得那些画面好熟悉,他觉得那就是他自己曾经拥有的经历。
他实在好期待好期待他的小小宝贝赶快出生。
终于,他的玫瑰苏醒的日子到来。
它慢慢的张开包裹着它的粉嫩,就像刚刚睡醒的孩子掀开覆盖在身上的薄被。
小王子就差没把整张脸贴到花苞上头去,近乎是忐忑的准备迎接这与玫瑰的第一次碰面。
玫瑰花就像是太阳初升由山底下蹦上来那样的绽开。
小王子圆圆亮亮的大眼睛对上了同样圆圆亮亮的一双大眼睛。
就像是计划好的一样,小王子笑开了一脸暖和,正如同玫瑰里的小小人用一模一样的笑容来见他──小王子的玫瑰和小王子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王子经由玫瑰重新诞生了一样。
小小王子端坐着,穿裹着大红袍子是玫瑰的外衣,用温柔如水的神情微斜着头和眼笑看用心喂养自己的小王子。
小小王子没有打算说什么话,小王子也没有,他们只要相互凝望就可以互相明了。
因为小王子的心就在小小王子里头,小小王子实际上是住在小王子的心里面。
小小王子知道小王子会永远用生命来守护自己,小王子也知道小小王子将镇守他的心灵使他不受伤害,他们是彼此绝无仅有的伴侣。
于是这个故事最后仍然要这样告别:
从此以后,小王子和小小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40= =发表于:2012/5/2 20:59:00
I'm you You're me
哎。。。。。。
你们知道他的恋人是谁吗?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人
是你们想不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