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爱午睡的猫发表于:2011/12/20 23:46:00
FY
1102= =发表于:2011/12/21 23:17:00
1103艾鲁发表于:2011/12/22 10:09:00
之前有事情一直没办法上网,多谢小六一直帮忙来贴文。六酱,奥粗卡来撒嘛带西塔=3=
其实私人课程早在我有事之前就已经全文翻译完成了,所以现在就真的是放存货了。但是私人完了后就真的没存货了
所以,我需要争取时间去多增加存货厚度。。。
于是一天一更可能就无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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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vate Lesson
著by はばな
译by 艾鲁
51
以那一晚为起点,智君的“复健”开始了。
——让智君一点点习惯被碰触的练习。
那晚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所以当我一个人呆在房间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渴望难耐。
因为我正是易感的年纪嘛,而且啊……
在自己的房间……这感觉更逼真更鲜明不是吗?
——我稍带自嘲的笑了。
不过,一旦得逞了一次就会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这或许就是我的本性吧……
联考结束后,我去了讲习班,回家的路上又去了一趟智君家。
那一天雪下个不停,到了晚上更是寒冷。
我到的时候智君的创作刚告一段落,他好像刚洗过澡,身上是甜甜的味道。
“你肚子饿么?有蛋炒饭,要表吃?”
他轻声问着我,我立刻回答“想吃!”。
——因为我在想,食欲被满足了之后,其他的欲望会不会也能平静一点。
智君特制的炒饭真的很美味。我连声叫着“好吃”,然后带了点莫名地自豪笑着对他说:“这么好吃的炒饭,我可以连续吃上个十天都不腻。”
智君是因为身处自己的房间才会显得这么放松吧……而且还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也自然地垂了下来,给人的感觉就很新鲜。
吃过饭后,就开始上课了。
“出的都是些什么样的题?”
我如实回答了。
他边听着我的回答边转着手中的笔,摆出老师的样子,点着头在习题上一个个打着对勾。
而我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那天的课程就在我满心的邪念中度过了。
上完课后,智君为我们冲了可可。
“寒冷的冬天,喝可可最暖和了。”
其实那是你自己想要喝吧?
不过,无所谓啦。
他也不呵气,直接就着马克杯的杯沿喝了一口。
猫着背,感慨着“真好喝——”,说着还抖了抖脖子、眯缝起了眼。
明明动作都跟老头子没两样,但看起来就是觉得那么幼。而且,喝的还是可可,就更有那种感觉了。
要受不了了——这种反差正中萌点啊。
我喝着可可谈笑道:
“今天松本说有事情要办不能来接我了。”
智君听后点了点头,轻轻巧巧地开了口:
“外面雪下得还挺大的,不然翔君你今晚就住下来吧?”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住了,一个没拿稳,将马克杯里的可可撒到了被炉上。
“啊啊,对不起。”
“啊——没关系,没关系,我去拿抹布,你不用介意。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烫伤?”
他关心着我有没有受伤,然后拿来了抹布擦拭。
智君一靠近,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就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让我坐立难安。
“那……我就不客气了,留下来住可以吧?”
“嗯?哦哦,这样的话,得跟尚哉桑打电话了。不然他该担心了。”
说得活像是我的监护人一样,
“要表洗澡?不知道我的睡衣翔君穿不穿得下。啊,备用的牙刷应该是在……”
说着他就来来回回地忙碌起来。
我心脏猛跳个不停,紧张的不得了。
——因为这“初次的留宿”。
『我去铺被子,你先去洗澡刷牙。十二点前要上床睡觉。现在,立刻行动起来!』
他用英语说完,双手拍了一下。
诶?老师模式?
这么突然?
我心里奇怪,却也还是乖乖去洗了澡。
身处智君的浴室,用着智君的洗发水、沐浴露,我忍不住一阵心悸。
在淋浴的时候,我蓦然想到刚刚他的那举动说不定就是因为想要掩饰自己的害羞?
智君也因为“留宿”这个词儿有些心跳加速、有些紧张了?
可是表面上却完全看不出啊……
会不会是因为我表现的太过兴奋,让他觉得难于应付了?
我冲洗着满身的泡沫,越来越觉得这样解释可能更靠谱,丧气地垂下了头。
但,听到那样的提议,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憋不住表现了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跟最喜欢的人在他的房间里独处什么的……
况且我现在也正是多情易感的年纪嘛……
我洗好澡、吹干了头发、刷过牙后就返回了房间。被炉已经被智君收到了角落,房间中央并排铺着两床被褥。其中一床被子上还有刚刚我撒的可可的渍迹——是刚刚被炉上的那床被子。
“我从没想过会有客人留宿,所以也没有准备多余的棉被。啊,不过,这被子还有刚刚被炉的余热,很暖和呢。”
智君说着就钻进了那床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摩挲着。
那就是说……我要在智君平时盖的被子里睡?这是新型的变相上刑?
我还呆站在原地反应不及的时候,智君就接着道:
“那关灯吧。你习惯怎么样?是要全部关掉,还是要调暗一点?或者调到最暗?”
其实我怎样都是无所谓的,但还是回答他要调到最暗。
因为我想要能再多看看智君。
我甚至还为自己能立刻反应到这一层而有些洋洋自得起来。
智君道了声晚安后,就干脆地把被子拉到嘴边,闭上了眼睛。
(诶——诶——所谓‘留宿’难道就真的只是睡觉而已?)
虽然明天要上课我们都得早起……可是,我们再怎么说也还是恋人吧?
真的什么也不做?连个晚安口勿也没有?
我一时反应不及,就这样站在微弱的橘色灯光中凝视着智君。
他一动不动地闭着眼。
我也只好不情不愿地钻进了被窝。
我翻来覆去,就像是只还不太适应新窝的小狗一样。然后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出了声。
“智君……你,已经睡了么?”
智君没有回答。
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那个……该怎么说呢……智君……”
我没办法坦白地说出自己因为被子里智君的味道而兴奋得睡不着,就只能支支吾吾、_Tun_Tun吐吐。
“satoshi ku……”
“啊——真是的……怎么了?”
一开始,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但是等到说出“怎么了”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很温柔了。我的视线向智君投去。
“因为……我有点兴奋,睡不太着……”
“……樱井君,你到底在兴奋什么?”
他打断我说到一半的话,如此问着。我撅起了嘴:
“……因为初次留宿,还有在大野老师的被子里睡觉这一事实。”
——我坦白了。
听了我的回答,智君貌似在嘴里嘟哝了一句。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才听见智君嘟嘟喃喃地道:
“那要怎样才能平复呢?”
我稍稍烦恼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那就先给我一个晚安口勿好不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见了他微微带笑的声音:
“……可以啊。”
于是我半坐起身,从被子里出来,慢慢挪到了躺在一旁的智君身边。
借着微弱的橘色灯光,我看见智君的眼是闭着的。
我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尽量放柔动作不想吓到他。
昏暗中智君睁开了眼睛,就那样仰视着我。
在我看来,那眼神根本就是在无声地说着“就只有这样而已?”——虽然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
在智君说出什么前,我又口勿了他。
这一次是直接受教于智君的那种悠长浓烈而极具蛊惑性的口勿……
我将舌头潜人他的口腔,跟他的舌交缠,贪婪地吸吮着他嘴中的唾液,有些炫耀意味地不停迫使他跟我一起激缠。
等我再离开时,智君有些吃力地chuan_Xi着——
“……sho、kun……”
那甜腻的声音强烈地刺激着我,兴奋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更盛了……
我根本不及多想,本能似的一口_Tun下了他的唇,继续啃噬般的狂放亲口勿。
真是矛盾啊——等到我能这样冷静思考时,每次都已经是“事后”了。
但这也正说明智君唤着我名字的样子,对我来说是多么有攻击力和破坏力。
虽然我明知道智君还需要时间适应,但却还是好想让他迷乱、让他疯狂——我几乎被这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剥开被子,抱住了智君有些_chan抖的身体。
我渴望他、想要他,这欲望已经让我无法自控了,自己都惊诧怎么会如此的疯狂。
我将彼此不留空隙地贴合在一起,碰触着他、摩擦着他,任自己被那自私的任性支配,将智君逼至穷地。我不想听到他的拒绝,所以一直缠口勿着他,纠缠着他不愿离开。
他应该已经适应了吧,上次他也说过接口勿的感觉很好不是吗?我想要得到他的允许。唯有对这个人我不愿退让、不愿放开。
他头发的香气被我深深地吸人肺里,我动手卷起他的睡衣,抚摸着他的肌肤,感觉到他的体温不断上升,自己也被煽动得更为激动。
“……啊っ”
当我们的唇在发出一声粘腻的声响后分开时,智君逸出了这一声呻喑。
我俯视着一脸“闯祸了”表情的智君,伸出了手。
他想要撤身逃离,我追上去又堵住了他的唇,手指玩弄着他胸前的殷红。
想要再听一次刚刚那声音,想要卸掉他的防御。
想要融化他,想要让他迷乱疯狂。
——想要他!想要得到他!想要得到智君!
我的心里充满偏执的欲望,不断搅乱智君。
淫靡的chuan_Xi和衣物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等……等、等一下,sho ku、n……”
智君微带_chan动的制止也无法阻止我,我将手伸向他的下半身,将他的睡库和内库一同褪至膝盖处,轻柔地握住了他。
我先是轻轻口勿了口勿智君的鼻尖,然后握住他性器的手就上下套弄了起来。
智君摇晃着头颅,身子强力挣扎了起来。
我固执地不愿松手。
“……嗯っ,啊ッっ”
一旦出了声,他就再也克制不住那魅惑的呻喑。而听到这呻喑的一瞬间,我的下半身就立刻起了反应。
没办法啊,我正处于易感的年纪嘛。
但,我真的从来没听过能让我的欲望如此翻腾的声音,糟了、糟了……真的要糟了。
“啊——……可恶っ”
昏暗中,我看到智君一脸不服地抬头看着我。就像是在说“这样太不公平了”一样,智君那_chan抖的手也向我摸了过来。
我开始有些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不过终究还是任智君去了。
原本就已经绷得紧紧的火热欲望,由于智君手指的玩弄而更硬挺了。
至此,我们都投人到对彼此的侍奉中,带着点以牙还牙的意味,争相使出全力套弄着对方。
我们在被子中翻滚,以舌尖交口勿。
我和智君都不自觉地较上了劲,动作间带上了些要让对方先身寸的执拗。
?-这样吗?是这里?
?-啊,怎么这样,要糟啊。
?-既然如此,这样又如何?
?-唔っ、啊、啊っ,那我就……
——就是这样的状态。
后来,我们两人不知为何都被戳中了笑点,将自己的脸抵在对方的肩头,大笑了起来。
居然连笑场的时机都一样。
我们明明是在做很色情的事情,两人都这么色情啊,但不知为何却这么滑稽呢。
两人瀑露出下半身、握住对方的性器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好笑。
“~~真是的……っ,翔君你倒是身寸啊。”
“sa、satoshi kun才是……んんっ”
我用带热的声音在他耳边呓语。智君随着我的动作就像是被呵痒了一般,背脊_chan抖了起来。
智君学着我的样子,用指腹反复摩擦着我已经有些湿了的前端,逐渐加快速度。
平常他都是这样弄自己的么?
他喜欢被这样弄么?喜欢这种有点焦急想要追赶上去的感觉?
我的脑中虽然闪过这些念头,但其实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了。
在感觉要到极限的那一瞬间,我扭头轻咬住了智君的耳廓。
“~~啊っ!”
——我听到了今晚最最甜美的呻喑。但我也已经到了极限,我身体一阵痉挛,在智君的手掌中身寸精了。
事后,我们彼此为对方收拾着。
“是你先身寸的。”
“不对,是你先的。”
——这事关男人的面子,可是不能马虎的。
“绝对是我比你晚了几秒钟的嘛”——智君撅着嘴傲娇。
句尾的那声“嘛”是什么啊,那个“嘛”!不带这么撒娇的……
我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求求你表再这样卖萌下去了……
——我还真是多感的……呃,以下省略。
等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智君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开始害羞起来,整个身子缩在被子里不高兴地嘟嘟囔囔:
“~~翔君太过分了,简直就像是拦路抢劫的土匪一样。”
“土、土匪?”
“得寸进尺!明明都已经那么有钱了,还这么贪婪。”
他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过分”,身子往被子里越钻越深。
不过智君说的也确实没错,所以我也无可反驳。
“不……其实也是,但是……”
我实在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挠挠头。而智君又不甘心地皱了皱眉,转身背对着我:
“~~在我的房间做了这种事,以后回想起来……”
哇っ,受不了了。
这种一个回马枪杀得我措手不及的台词!
“~~要是这么说,上一次不也是一样吗。那次是在我房间的床上啊……”
害得我又一一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真的是缴枪投降了。
听了我的话,智君倏地一下从被子里露出了眼睛,埋怨到:
“我管你那么多!~~穿着我的睡衣,还干出了那样的事情……你个色情星人!”
……喂!你怎么能一脸无辜地叫别人色情星人?……实在太狡猾了。
但智君却并不收敛:
“色情星来的色情翔君,色情翔!”
——他就像是念咒一样来回叨念着……看来他是来了兴致。
可是,只要是男人,不管是谁都是色情星人吧?
明明他自己也是色情智,还好意思来说我。
更何况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哪个圣人能忍得了啊!
——我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却说不出口,就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只露出一对眼睛的智君。
在一阵沉默后,我轻轻唤了他一声——“智君”
“……啊,烦死了,快睡觉!”
——像是催着小孩去睡觉的父母一样的语气。
这果然就是他掩饰自己羞怯的方式吧。虽然灯光很暗,我看不太清楚,但是他的耳朵啊脸颊啊肯定都已经红透了吧。
“……好吧,晚安。”
虽然我还有些不服,但最后还是顺从了智君,闭上了眼睛。
我闭着眼想:有进步了,虽然手段有点强硬。
于是我开始回想起当天的精华场景。
智君那难耐的表情,还有那声音……
只要一回想起来,我就要……
只靠这个,我就能吃下三大碗饭。
谢谢款待~
我本以为自己肯定会睡不着,但意外地却很快就坠人了梦乡。
早上醒来发现智君跟我挤在一个被窝里,紧挨着我躺在我身旁。我吓了一跳。
心情就像是发现一直不愿亲近人的小猫头一次主动钻进了自己被窝时的惊喜。
不知不觉就兴奋了起来。
虽然我已经醒了……但这是在做梦么?是在做梦?——我先是僵在原地,然后忍不住反复扭头看了好几次,最后终于盯住他看得出了神。
明明昨晚还做过那么大胆又羞耻的事,可是现在他的睡脸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智老师,你怎么会这么幼这么可爱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那种想要上前去揉弄他的欲望。
啊——我想摸摸他,可是又不想吵醒他,但是真的好像伸手摸一下啊!
——我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只能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的睡颜。
柔软的浅色头发,总像是烦恼着什么一样下垂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半开的小巧嘴唇,盈润亮泽的下唇,圆乎乎的脸颊……这奇妙的平衡感,简直就是个奇迹。
好想掏出手机来拍张照……但是快门声会吵醒他吧……
过了一会儿,智君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他的目光与我的相遇,然后来回眨了几下眼,一脸的迷糊。
于是我将脸靠近,对他说:“……早安,智君。”
智君像是慢慢清醒了过来,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早”,紧接着伸了个懒腰。
我忍不住露出了笑。他的目光跟我相遇,又揉了揉眼道:“时间……表紧吗?”
我看了看表,“嗯,还有时间。”
“是么……”
智君点了点头。
“那,要表吃面包?”
说着他就要起身。可是我却想要再享受一下这余韵,不自觉地把想到的事情问出了口。
“那个,智君”
“……嗯?”
“我生麻疹那会儿,冷得发抖的时候,你是不是躺到我的身边陪我了?”
智君稍微想了一下,就干脆地点了点头。
“你那时候一直喊冷,冷得牙齿都打_chan了……”
“是这样啊……”
那个时候,正是我最讨厌智君的时期,而智君当时也肯定觉得我是个讨人厌的傲慢家伙吧。但那时候智君却任劳任怨地照看着我,没有丝毫的埋怨。
我正因回忆而满心感慨时,智君开口问道:
“怎么了,翔君?干嘛突然问这个?”
他一脸不解。
我扬了扬嘴角,“没什么……那个时候啊,我感觉忽然就暖和了起来,心里也安定了。果然那是人的体温啊。真的很温暖呢。”
那时我的样子像个怪物一样那么吓人,他当时既不是我的恋人又不是我的家人,居然还愿意陪那样的我一起睡……我又一次对他心生敬佩。
智君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肩。
“不过……也不是只有陪睡而已。”
“……诶?”
智君突然别有深意地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就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什、什么?”
看他笑得那么意味深长,我慌慌张张地询问着。智君却故意隔了好一会儿才道:
“那个时候,我有帮你塞哦……而且还不止一次。”
“诶?塞?塞什么……”
我这么问着,可是心里已经想出了个大概。该不会说是……
“把栓剂……塞到翔君形状姣好的小pp里啊。”
我听了这话愣住了,接着就因为太过羞耻而钻进了被褥里缩成一团。
智君却一脸得意地说着:表介意,事情不都过去了嘛,咱们来吃早饭吧,不然要迟到了哦?——从始至终都是满脸的笑。
这就是智君一贯的策略——遇到害羞的事情就用其他事情去转移注意。
因为这样,我又错过了询问的机会了——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觉得冷啊,所以你钻进我的被窝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这么问会不会有些太没情趣呢?
看智君笑得开心,我也就不去纠结那许多了,只是自瀑自弃似的苦笑了一下。
我伸手拿起他帮我烤好的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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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4更了发表于:2011/12/22 10:23:00
1105更发表于:2011/12/22 10:47:00
好不容易表白交往了 日更杯具了T T
那就期待下X'mas和元旦的service吧╮( ̄▽ ̄")╭
1106更了发表于:2011/12/22 11:12:00
1107更发表于:2011/12/22 11:28:00
好细腻,好甜蜜,喜欢这文也是喜欢得没办法了……
艾鲁桑补充库存加油!
1108艾鲁发表于:2011/12/23 9:13:00
Private Lesson
著by はばな
译by 艾鲁
52
就像羽毛轻拂而过。
但也决不给他机会逃脱。
嘴唇微启,享受着那触感。
然后,一点点玩味,追逐着他的舌,纠缠着。就像是逐渐侵蚀一般,变换着角度,不紧不慢地探索着内部。更深入、更痴迷……
虽然我没有过喝醉的经历,但却总觉得这感觉跟那很接近。我沉迷于这让人难以自拔的吻。
曾经在心里想象了无数次,也实践了几次,终于学成了,终于得到了智君给的高分——这是智君最爱的亲吻。
上完课后,把他抵在房间的壁橱上——亦或是在我的床上,重复了好多次。
像是想要显摆自己刚刚学会的技巧一般,执拗地,纠缠不休地。
智君的头发被我弄得乱乱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从他那红艳的嘴唇上,一条透明的银丝……
我丝毫没有自己正在做坏事的自觉。
只是觉得心底的渴望已经无法压抑了。
而智君也并没有拒绝。
不,就算他拒绝,我肯定也已经停不下来了吧。
那是刚一出房门的事。
“翔”
刚回国的父亲就站在那里。
我不自觉地挺身站在他身前。
“抱歉没能赶上你的生日。”
然后,父亲说着“祝你18岁生日快乐”,微笑了起来。我没有回答,就只是点了点头。
智君对父亲点头行礼。
我们才刚刚做过那样的事,一出门立刻就碰上了父亲,这时机太微妙了,我不由得有些尴尬。
智君恐怕也是跟我差不多的想法吧。
在一番客套之后,智君离开了。
就是从那以后。智君开始委婉地拒绝了。
只要我想更进一步,智君就会苦笑着退后。
“……那个,现在已经是2月了,是最关键的冲刺阶段,像这种还是……”
他像是很为难,用手指摸了摸鼻子,低下了头。
这是智君遇到什么事时的一种下意识的小动作。
又过了好久,
“等到考完试之后再做吧?”
智君的目光向下瞄了瞄,小小声地说着。
我已经伸到一半的双手缓缓地垂了下来。
其实,这才是最好的选择,是最为合情合理的。
但也正因为这实在太过合情合理了,让我一时无法就这么干脆点头……
看我一脸呆愣,智君抬起了头,急急忙忙地开口:
“~~~因为这个月非常关键……等考完试,我们去箱根吧?我会事先调查安排好的。”
呐?——智君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跟我交换条件一样。
面对智君苦涩的笑容,我已经无法再有更多要求了。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后,我点了点头。
智君好像也很忙碌。比如大学的毕业论文……特别是他好像打算把现在手头的画在这个月画完。
不过,肯定不止是如此。那天跟父亲的偶遇肯定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像这样……突然出现的消极情绪是怎么回事?
因为碰到了父亲,突然感到了身为家教却偷偷地跟我交往的惭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怪我考虑不周、太过疏忽大意了。
那时候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说到底这还是一种背德,所以他犹豫了?
那个时候,他只是被我的强硬所迫,才顺着我的意思答应了?
或者是因为智君本身就好奇心旺盛,所以才抱着有趣的心理跟我交往试试?
“……”
我对不由得如此胡思乱想的自己用力摇头。
两手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做了一个深呼吸。
(……不,那不可能。)
他确实在迷茫,但是如果没有喜欢的话,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呢。
更何况他还在无意识中钻到了我的被窝里安睡。这种事,除非是因为豁出面子去搞笑,不然若不是因为喜欢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我自己也是如此。想要毛手毛脚的对象就只有智君一人而已。
虽然这些在世人眼中可能是大错特错,但这却绝对不是一时冲动的疯狂。
这已经超越了性别的界限。
因为是智君,因为那个人是智君,我才……
我把脑袋在桌子上用力磕了一下,就像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样。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我陷入了对如此大惊小怪的自己的厌恶中。
然后我无意间瞄到了放在橱架上的Garyoujya的mini模型。
我之所以在网上买了它的理由其实非常单纯。
因为当时忘我地蹲在原地打量着它的智君,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虽然《望乡》也很棒。
但比起看《望乡》时垂下透明眼泪的智君,我更喜欢看着这雕像时的智君——像个小孩子一样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只因为它非常有震撼力这样一个理由就把身子缩成一团久久地注视着它。
只要把这模型放在身边,我就可以时不时回想起当时智君那快乐的模样。
我想要跟智君共同拥有点什么,于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两个,并将其中一个送给了智君。
因为,基本上,我跟智君的想法总是处在两个不同的极端不是吗?
——虽然笑点貌似是一样的。
我看着那个mini模型,下意识地默念着。
翔,成熟些吧。
你已经18岁了,学着更宽容些吧。
……在智君跟你说出过去的那个晚上,你不是就已经决定了吗。
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让他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
让我心动的、让我喜欢上的,就是智君那纯真无邪的笑容……
总之,现在就专注于眼前吧。
我能做到的、我必须做到的,就是学习。
只能如此了。
如果到头来落得个落榜的结局,那可没办法就那么一笑置之的。
我坐正了身子,又一次用两手拍打了下自己的脸颊,振作起精神重新投入了试题集中。
但边做还是会不由得回想起欲言又止的智君的脸。
(……一切都留到考试结束后吧。)
集中精力——我如此对自己说着,开始下笔做题。
那是在去智君家上完课后回家的路上。
我想着要去买块橡皮,于是进了家邻近的便利店。蹲在货架前理货的店员招呼了一声“欢迎光临——”。
我听了这声音吃了一惊,不由得回头确认。
那个店员居然是二宫。
“啊啦,小少爷。正要回家?”
二宫简直是神出鬼没,不知为什么好像总是会偶遇到他。
我愣了愣,不知不觉就开了口。
“除了画材店,你也在便利店打工?”
“画材店的那份工就只做到去年底而已,现在是在这里做了。”
立刻就如此回答的二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换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啊,小少爷,这个不卖哦。”
我有点搞不清他指的是什么。只见他从货架上取下一个七彩的小盒子,朝我晃了晃。
“~~啊っ”
“……这个很畅销的,不过唯独小少爷你,是不卖的。”
与狼狈的我形成对比的是二宫淡淡的声音。
“~~我、我原本也没打算买!”
二宫仍然维持着下蹲的姿势,扯嘴一笑。
“嘛——还脸红了,所谓高中男生这种生物还真是简单易懂啊。”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吧!)
我只能如此腹诽却说不出口。
二宫跟相叶明明就能很亲密,貌似他还在他家留宿过。可是他对我的态度却是一贯的冷淡,甚至还时不时故意捉弄我一番。
——虽然他跟智君并排站在一起不开口时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但摸屁股什么的就……
二宫并不理会我,只是径自往货架上补着货。
我看着他,突然想了起来,于是开口对他说:“生日时,谢谢你。”
我原本没想到能收到二宫送的生日礼物,只是想起智君当时交给我时苦笑的样子——
“……nino跟朋友玩票性质的做了个游戏软件,他说因为有很多,所以拿来送你。”
啊——意思就是,跟那种可以拿来随便发的宣传纸巾是一个性质的是吧。
“不过,这游戏很有趣的,等考完试你可以玩玩看。”
话虽如此,我基本上是不怎么玩游戏的——于是也只能苦笑了。
不过,谢还是要谢的。
二宫刚开始好像没反应上来我指的是什么,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扬起了唇角。
“啊啊,你说那个啊。嘛,反正我手头多得是嘛。”
小少爷还真客气呢——他手上不停,嘴也没闲下来。
“小少爷的考试差不多快到了吧?终于迎来了最高潮的感觉?”
“嘛……”
“总之你加油吧。万一要是落榜了那就真的冷场到笑不出了。”
“……”
果然二宫也这么想吗……
“不要辜负了那个人的苦心……不过,最近他好像又开始消减睡眠时间埋头创作了。”
我想起了上课时表情认真的智君。
最近他左眼下方的黑眼圈好严重。
我也只能跟他说要好好休息,而每当这时他必定会回我一朵微笑,然后淡淡的一句“我没关系”。
只要智君一投入进去,那就谁也阻止不了。
“……小少爷?”
“诶?啊……嗯。”
我回答得心不在焉。二宫像是在评估着什么一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让我忍不住也戒备了起来。
二宫轻叹了一口气,又回头继续着把货物摆上货架的工作。
“嘛……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说,大叔那性格就是那样的。他应该是打算把那幅画完成后才出发吧。毕竟他之前从没画过那么大的画~”
二宫边动作边说。
我默默地听着,却差点被他那过于平常的语气弄得漏听了关键词。我扭头看着二宫的侧脸。
什么……?
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一时出不了声,根本没办法问出心里的疑问。
二宫并不看我,仍是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但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甚至看上去会有些刻意地——慢慢看向我。
他的表情有些呆愣,就那么一动不动,整个人只有嘴巴在活动着。
“……小少爷,难道说,你还不知道?”
他的声音全无抑扬顿挫。
“……这是怎么回事?”
等我终于能做出反应时,却只能费力地挤出这一句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声音强硬了一些,但我能说出的还是只有这么苍白的一句。
黑暗中,我吐着浓重的白气,向智君的公寓快步走去。
我呼吸乱了,二宫的声音不断在我脑中回荡。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以为他肯定已经告诉你了。”
“大叔他根本就没在找工作是吧?”
“因为都已经决定好了。在认识小少爷你之前老早就定好了。那是大叔他跟家人的约定。”
“等大学毕业后,他就要去纽约跟做心理医生的祖母一起生活。”
这种事……这种事,我居然完全都不知道,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不管是跟祖母的约定,还是要离开日本的事,还有今后的打算……他什么都没有提过。
这种事,智君他连一次都没有对我说过……
在智君的公寓前,我停下了脚步。
我抬头看去,公寓里的灯已经灭了。
而一楼的车库里却还有光亮。
我回想起了总是一副欲言又止表情的智君,不意间也想起了第一次约会时的情景。
在那家简餐店,吃完午饭后,智君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讲述着自己的梦想。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能在Garyoujya开过个展的画廊办我自己的个展。”
虽然我当时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也并没有继续深究。
原来那时智君并不只是单纯那样说说的。
由于事出突然,我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
智君他……?
他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事告诉我?
智君他到底是以何种心情应对我的?
智君他是因为不想让马上就要考试的我受伤所以才说出了那样的答案吗?
智君他以后究竟打算作何选择?
他真的打算毕业后就飞去纽约?
并非因寒冷而出现的“寒颤”划过我的身体。
我几乎要被那寒冷冻僵了。
我只能紧握着拳,茫然地注视着车库里透出的灯光。
TBC
提问:某人不卖给某人滴到底是神马东西呢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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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9更了发表于:2011/12/23 9:35:00
通知楼外
那个。。。。不卖的难道是TT??
1110更!!发表于:2011/12/23 9:57:00
这个故事真实曲折啊,欲言又止的大野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啊?HE?
七彩盒子……二宫和也你就欺负人家未成年吧!
1111更了发表于:2011/12/23 21:35:00
T到第一页
111271发表于:2011/12/24 11:12:00
老大,生日快乐!!!我没忘哦,一切都会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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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蝴蝶……蝴蝶……蝴蝶……(←我是签名档
1113艾鲁发表于:2011/12/24 14:31:00
谢谢小71,期待着你给的生贺肉XD
蝴蝶毛滴,死神毛滴,今天我最大,等我去夺命连环催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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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vate Lesson
著by はばな
译by 艾鲁
53
我绕到一旁的车库前,敲了敲门。
智君身上穿着画画时的那件无袖羽绒背心,一脸惊讶地开了门。
“翔君,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见他吃惊的模样,我的大脑忍不住血气上升。我稳了稳呼吸连珠炮般开了口:
“~~什么怎么回来了。智君,你真的打算毕业后就去纽约么?”
听了我的话,智君又是一脸惊讶。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你打算一直就这样瞒着我到考试结束么?”
面对不停逼问的我,智君露出了一脸的为难。而他这模样只是让我更心焦,我稍稍提高了些声量——
“智君,回答我啊,为什么?”
智君叹了一口气,然后耸了耸肩膀,笑了笑道:
“能为什么啊……因为我觉得太烦了。”
我哑然呆立在原地,而智君挠了挠后脑勺继续道——
“翔君圣诞节的时候很开心不是吗?我其实当时就觉得两个男人交往什么的简直是不可理喻,但是啊……翔君是我的雇主不是吗?如果惹雇主不高兴、弄得本来能到手的都拿不到的话,那我不就亏大了。”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而智君笑得残忍。
“所以我想在契约到期前就先跟你应付着‘过家家’一下……而且看着翔君那样我也挺开心,觉得很有趣嘛。”
微笑的智君表情突然一转,神情阴暗起来。
“不过,时候也差不多了。翔君看来也发现了我的有意疏远,而且我也讨厌麻烦。虽然马上就要考试了,但之前你联考的成绩很好,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吧?那么,我现在还有幅画要赶,就先这样吧……”
“satoshi ku、n”
我开口想要说“你在开玩笑吧”,可是智君却不给我机会说出口。
“Game over……翔君,咱们就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了。”
“能认识你,我很高兴……翔君,bye bye。”
他说着“bye bye”,好看的手来回挥了挥。
“~骗人,这不是真的,是吧?Sa、satoshi kun”
即使我大喊着他的名字,他也仍是不为所动,还是那样笑眯眯地对我挥着手,然后无情地关上了车库的门。
我拼尽全力敲着门,用力地喊着智君的名字。
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浑身都是汗。
一时间,我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就那么茫然地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好久。
我已经发现了刚刚那些全都是梦,可一时间还是动弹不得。
昨晚,我最终还是没能敲响车库的门,就那么返了回来。
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一个人纠结。
回了家,晚上也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好容易睡着,却做了这样的梦。
……幸亏那只是个梦。就算我心里明白智君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但刚刚的那个梦实在太过真实了,让我至今还有些虚脱。
我揉着因睡眠不足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下了楼,往起居室走去。经过厨房门口时,发现松本好像正在里面忙碌着什么,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带着围裙的松本正在做着糕点。
他一丝不苟的挑选着食材,在厨房里来来去去,用惯用手认真搅拌着碗里的液体。
那一连串的动作透着一股干练认真,让人不由得觉得帅气。
松本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手头的工作中,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
不论我要不要吃,松本每天都会准备三种蛋糕。
而其中必定会有的,就是蛋糕卷。
他一直记得我说过喜欢蛋糕卷,从那以后每天必定都会准备这个。
松本的蛋糕卷不会太甜,口感很好。一年365天,每一天他都不会忘记。
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用这么认真的表情做蛋糕的么。太过日常了,以至于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忽然,智君以前说过的话在我脑中闪过——
“翔君能成为松本桑喜欢上做蛋糕的起点,这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我听松本桑说起过。他说他第一次做蛋糕的时候,因为海绵蛋糕烤的太硬,很明显是搞砸了。但是翔君却说很好吃,还吃得很开心。所以,松本桑就下决心要做出更加好吃的蛋糕。”
“能够成为某人梦想的起点,真是让人羡慕啊。”
他无意中说出口的几句话,就这样在我的心里播下了种,开出了花。
——明明说这些话的人都已经不记得了。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制作糕点的话,如果你是认真的话,那就不要瞻前顾后,去学习最正宗的制作方法吧。”
——我当时就是这么对松本说的。
因为我认为这对松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我希望松本可以闯出他自己的世界。
最近,我经常会看到松本在学习法语。
认真的松本看上去闪闪发光。
那是全心投入到自己的热爱的事物中时放出的光彩。
无意间,我不自觉地将他跟智君的样子重叠了起来。
说到认真,相叶打高尔夫时不也是如此吗。
一旦下定决心要转为职业选手,他就埋头朝着自己的目标不断前进。
二宫好像也终于决心加入剧团了。
(所以,他才转而去时间比较灵活的便利店打工么?——事后我才想到了这一层。)
我只见过他弄掉大叔假发时的表演。不过,二宫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很有演戏的天赋。既然他已经决心走这条路了,将来的前途肯定也是不可限量的吧?
再有就是智君——为了实现梦想,他也要去那个现代艺术的大熔炉——纽约了……
他真的要去吗?
唯独我,只是应付眼前的入学考试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对未来根本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而智君什么也没告诉我这件事,更是让我倍受打击。
以前,我只是一味认为自己可以不用心急,只要专注于眼前的事情就好,以为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但是,现实却根本不是如此。
我之所以那么心急地对智君告白可能也并不只是偶然,而是因为我本能性地感觉到了什么吧?
会不会是因为我无自觉、无意识地感觉到了这日益临近的离别?
正当我站在厨房门口出神的时候,松本发现了我。他几步走到我身前——
“翔少爷,您没事吧?”
“……诶?”
“您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说着他脱掉了塑料手套,将手伸了过来。
我向后退一步。
“~~没事。我也没发烧,你不用担心。”
我想咧嘴笑笑,但却笑不出来。
看松本还是一脸担心,我开口道:“只不过是刚刚做了个恶梦而已……”
当然,关于梦的内容,我没有告诉他。
“毕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会不安也是难免的。”
我只能继续苦笑,松本柔声说:
“……没剩几天了,心里很紧张吧。”
我抬起头,松本微笑着问:
“早饭前要不要喝点什么?热牛奶?可以安定心神。”
我有些恍惚地看着松本。
“翔少爷?”——松本观察着我的表情。
“啊,没……就是觉得很怀念呢。”
热牛奶。
我想起自己上幼儿园时,冬天我只要一做恶梦,尚哉桑就一定会为我倒一杯热牛奶。
松本就只是笑而不语。
他也明白我想到了什么吧。
那时,只要我一喝热牛奶,松本就一定也会坐到我身旁陪我一起喝。
“翔君一做恶梦,我也可以跟着一块儿喝牛奶了。翔君多做些恶梦才好呢。”
那时说着这话的松本总是被尚哉桑责备。但他也全然不在意,只是开心地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喝吧?”
听了我的话,松本就只是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您请稍等。”
在厨房的一角,两人一起喝着牛奶聊着天——这情景真的让人好怀念。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我‘少爷’的?”
“是从我上中学之后吧。”
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是叫我“翔君”的,但升上初中后,松本的遣词用句就突然改变了。
当时因为正值家里来了很多新人的时候,尚哉桑以影响不好为理由,让松本彻底将用语改了过来。
渐渐的,我也只称呼他的姓了。
“一开始,我真的好不习惯,而且你完全都不漏一丝破绽。”
然后,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
虽然事到如今我已经习惯被他称为“翔少爷”了,但当时却觉得自己被他划清了界限,很是寂寞了一阵子。
一直都像是兄弟一样一起长大的人,突然变得比朋友都还疏远——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
但是,松本从那时起就一直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
当时,我很是在意。
“那么你就准备一直叫我‘少爷’了?不打算变了?”
松本听了我的话,稍稍考虑了一下——
“只要我还在这儿工作,就不会变了吧。”
说着他低头吹了吹马克杯里的热牛奶。
“那,等你离开了这里、去法国学习后呢?”
松本转了转头,过了一会儿后——
“……如果翔少爷希望的话,我会改用其他称呼的。”
我一个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真的?真的不叫我‘少爷’了?”
松本先是被我吓了一跳,然后微微地笑了,点了点头。
接着,他笑得更开了
“是的,我答应您会改的。”
“哦!我可亲耳听到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松本又点了点头。
我握拳比了个guts pose。而松本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开口道:
“所以,翔少爷也要答应我,”他直视着我的目光中透着坚定,“请您一定也要顺利考上。”
我握住手中的马克杯,凝视着松本。
松本也并不回避,仍是那样注视着我。
“万一……没考上的话,我会取消去留学的计划的。”
“……”
松本说的坚定。
“所以,请您一定要考上。我要在看见翔少爷顺利考取后再出发。”
怎么这样?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给我施加压力?
趁着我正发愣的空挡,松本突然问出了一道数学题。
因为那就是一个基本的数学定理,所以我条件反射式的顺嘴就回答了出来。
“看吧,您没问题的。已经脚踏实地地积累了这么久,剩下的就只是冷静地面对了,您肯定能考上的。”
“松本……”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再称呼您‘翔君’吧。”
说着他有点恶作剧似的笑了。
那笑容跟小时候的松本相仿。
虽然现在他只让我看到他工作认真勤勉的一面,但刚刚的这一笑却是小时候我所熟悉的样子。
我看着他,顺从地“嗯”了一声。
松本也点了点头,然后低头一口喝干了马克杯中的牛奶。
多亏了松本,我原本阴沉的心情有些好转了。
——但毕竟还是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让“今早的恶梦”跟杯中的牛奶一样消失殆尽……
跟松本定下的“约定”让我又想起了昨天二宫说的话。
他说,智君在跟我认识前早就已经跟家人约定好了。
智君家里的情况跟我不同,他的至亲恐怕就只有祖母了吧。
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智君就边打工边上学一直独自生活到现在。
这肯定都是为了能够实现那个诺言吧。
我回想起智君房间的布置。
当做画室被使用的车库先不提,他的房间就只放了些日常生活所必须的物品、一点多余的东西也无。
那是为了能够随时离开吗?
一想到这一层,我的胸口就隐隐痛了起来。
那痛感自从昨晚出现后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感觉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很困难,就像是肺部破了一个洞、空气不断在外泄一样。
……跟他谈谈吧。
总之,一定得跟智君说明白。
不然搞不好真的会窒息的。
——我如是想。
在学校里我也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想着同一个问题,但却根本无法得出答案。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口,只能闷在心里。
上完辅导班,我在电车上给智君发了短信:
“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有话想跟你说。”
而智君的回复也很简洁:“好的。我在家等你。”
我收起手机,过了改札口,在熟悉的那条路上大步前行。
途中经过二宫打工的那家便利店。
我缓了缓脚步,向那里瞄了瞄,发现穿着店员制服的二宫正在外面扔垃圾。
我见是他,赶忙又加快了脚步,想要快步通过。
“小少爷!”
二宫出声叫我。
他的声音透着紧张和认真,于是我停下了脚步。但是却没有转身去看他。
“~~昨晚,对不起。我太轻率了。”
二宫用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向我道歉。
可是,我仍没有回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不起——二宫又一次小声说着。
“……不,这不是你的错。”
我面无表情的如此回答后,就想要快步离开,但背后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虽然小少爷你现在也处在很关键的时期,但请你也不要责怪大叔。”
他那有些落寞的声音让我忍不住转头看去,却发现在我面前一向骄傲的二宫却丧气地垂下了肩。
“……那个人虽然完全不会表现出来,但其实心里也很挣扎的。”
听着他悠悠的声音,我胸口的沉重感又更甚了。
如果刚刚不要转头就好了——我不由得如此想。
“……我现在就打算去跟他谈。”
我只是这样回应。
二宫一瞬不瞬地回视着我,“是么……”
——他像是叹息般的说着。
“那,我先走了……”
说着我转身要走,二宫却又一次叫住了我。
“你有见过他的画吗?”
这句话让我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我虽没有转过身,但二宫仍是继续说道:
“请你看一下大叔的画吧,看一下他的‘另一种无声的语言’。”
那声音搀着一丝苦涩,但却很温柔,让人印象深刻。
简直就像是庇护着笨拙哥哥的弟弟一样……
我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一时还是无法回答。我没有回头,就那样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二宫后来没有再追上来了。
那之后也许他还说了些什么吧,但是我只管闷头胡乱往前走,什么也没听见。
走着走着,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我好像真的没有见过智君已经完成的画作。
虽然素描和半成品倒是有见过几次……
另一种无声的语言——这还真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句子啊。
能用眼睛看见的“语言”,“发自心底的声音”,倾尽了智君所有热情的言语。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智君的公寓前。
街灯下有一道人影。
在我看清的同时,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翔君……”
——穿着绘画时工作服的智君静静地站在那里。
TBC
===========
1114更了发表于:2011/12/24 14:56:00
sf
不希望ohno离开,但是又很期待分开之后的重逢。
我果然是个矛盾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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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平安夜快乐
爱拔酱生日快乐
111571发表于:2011/12/24 16:12:00
艾鲁老大生日快乐!!!来给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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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色的情绪消散法】??
那个东西、用颜色来形容的话、应该是纯黑。
要说性质的话、就像是石炭一样。
——用轻柔的洗法是去不掉的、在这点上完全一样。
就算觉得洗干净了、可它其实已经渗入到了细小的褶皱以及皮肤深处、不仅没有被完全去除、还会不断累积。
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卷土重来扰乱你的思想。
——真的非常难以对付。
虽然这个世界上也有不受它困扰的人、但很遗憾地、我一直都被它反复纠缠。
——是的、因为它、跟让我连想象分离都做不到的你、有着密切的关系。
漩涡般的情绪。
这样的念头是、T.A.B.O.O...。
---
二宫和大野、这两个人从嵐组成到现在关系一直都是不变的好、对我们来说也都是日常饮食一样的情景了。
可是、在我开始喜欢上大野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到现在我还记得自己当时渐渐变得烦躁的感觉。
那时大概正好是他们彼此最契合的时期、也是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对大野告白的时候、因此我只能采取冷漠态度来面对他们、导致彼此间心里都有着不愉快。
每天都那样终于忍耐到极限的我找机会全部讲出来后、才发现是自己搞错了。可是明明接下来我就对大野告白然后在告知了成员后开始正式交往了、但到现在我还是经常因为他们过多的肌肤接触感到困扰。
『我、是不会停下的哦。会继续对LEADER动手动脚的』
『诶?为什么啊』
因为不明白、樱井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地问道。
『要是突然变得见外的话不会让人觉得可疑吗?』
『嗯——、这么说……可能吧』
相叶附和着二宫的说法。
『而且会让LEADER误会我有了女朋友吧?』
『智君他大概、不会那样吧』
说着不至于吧、樱井笑了。
『你也太自恋了!』
『不管怎么说、维持现在这样是最好的。我会成为你们的挡箭牌的、随便你们在背后搞什么都好』
『……嗯、谢谢』
当然、现在也没有破坏当时的约定。
虽然对贯彻实施障眼法的二宫一直都有种感谢的心情、可是偶尔、真的是偶尔、也有无法理解的时候。
这样细微的东西层层覆盖、慢慢就积蓄成了一种暗黑色的情绪。
——不是的。
那个吻只是表演、那句话也只是闹着玩的。
看来有些烦人的纠缠也好、没事动手动脚也罢、都绝对没有超出友情的范畴、应该、是这样的。
最终他总会回到自己身边的、我总让自己这样想。
可是、就算我这样坚信着……。
但果然也只是个普通人。
虽然不想让自己去怀疑、
可一旦有了开始、最后总会有因为嫉妒而陷入疯狂的时候。
——那样的情绪在我心里不断蓄积着。
那么就来发散一下吧。
---
收到了『结束工作后希望你能来我家』的邮件后、深夜终于结束了日程的大野来到了樱井的公寓。
「辛苦了。今天录到哪儿了?」
樱井一开门就问道。
「只录了SOLO……。离结束还早着哪」
大野说着、放下背包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晚饭呢?吃了才来的?」
「嗯、吃了咖喱」
「智君你啊、录音的日子总是吃咖喱呢」
大野低声嘟哝了句、也不是。
「见到了NINO哦。录音还能见到成员、真少见呢」
想要开心地说说今天的事、
可是、对方却发出了
「ふーん……」
这样冷淡的声音。
明明自己是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可是对方却好像是竖起了高墙一样拒绝接受。
「翔君你、是误解了什么吧?」
「没有啊」
「是吗……、那为什么我偶尔会有种自己的心情不太被重视的感觉呢……」
「智君的心情?这个、请一定要告诉我啊」
大野有些惊讶地看向突然有了兴趣探过身的樱井。
「我?我什么都没有变哦」
也是。
改变的大概不是你、而是你的周围吧。
「我有点介意呢……、到这边来」
樱井伸手拉过大野。
一下搂过他的肩、以前就熟悉的香水的味道掠过鼻尖。
在想到这也是跟“他”共有的之后、心里积蓄的情绪有种被彻底涂黑的感觉。
在暂时还没有被这样无法克制的心情控制之前、樱井拿过了一颗散落在桌子上的糖递给大野。
「别人给的、吃吗?」
「……嗯」
大野不疑有他地、把裹在鲜艳的红紫色包装纸里的糖放进了嘴里。
「什么味道?」
「……嗯?……不知道」
「写着树莓。好吃吗?」
樱井看了一下包装纸上细小的字。
「嗯、挺好吃的」
樱井把手从笑着的大野的肩上松开、然后沿着耳根往前贴上了脸颊。
随着他轻滑的抚摸、大野因为含着糖而膨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粉色。
「ねぇ、有件事要告诉你……」
「———?」
樱井用食指压住了大野的唇。
「事实上、这个糖里……」
他用平淡的口气继续说着。
「嗯……?」
「含有媚药」
「———!」
大野一下瞪大的眼睛里明显有着不安。
想要吐出来、可是却敌不过封住了嘴唇的手指。
他只能来回摇着头。
「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知道…可是、……有点…害怕……」
「那、我跟你一起吃吧」
樱井说着、吻上了他。
舌尖分开甘甜湿润的唇闯入口中找到糖果、像是要用彼此的舌舔溶它一样纠缠。甜蜜的津液充盈、来不及咽下的从大野嘴角滴落划出一道银丝。
「……っあ、ふ」
从彼此贴合的皮肤感受到大野的紧张、樱井明白他是因为有太多的不安所以困惑、于是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舒缓着他的情绪。
但时而又会不留余地地长时间强行施以浓厚的吻。
咯呲、安静的室内响起了有些湿濡的声音。
樱井最后咬碎了融化到很小的糖块。
「智君……抱歉」
只是口头的谢罪。
那也比什么都不说要好吧。
「这、这种东西、从哪儿来的啊」
「这个是秘密。做新闻也会遇上很多事的……」
「那也不能……」
樱井窥视着话说到一半就低下了头的大野的样子。
他的脸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是蒸熟了似的泛着红、气息也有些慌乱。
「怎么了?」
确信犯。
明知故问。
「烦人」
对他完全不可爱的口气、樱井也只是说着是、是、地接受了。
「什么感觉?因为男友给的“药”动情……」
「我怎么…知道……っ」
「那、我来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快忍不住想要你了」
故意用他喜欢的低音轻声地、在他耳边诱惑般地说道。
鼓膜传来的震动通过神经传至全身、感觉连内心都有了回响。
樱井凑近一直低着头的大野、从下方看向他、然后又吻了一下。
只是轻轻碰触就离开的吻、就让他的脸更红了。
「……っ啊、讨…厌……」
「讨厌什么?」
樱井轻轻抱过他。
轻易就陷入自己怀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讨厌被我碰?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当然是会被讨厌的吧?」
「不是……っ」
「那、是什么?」
额头紧紧相贴。
让自己无法逃脱的、还是那双手。
「不知道啊、已经……。不知道、可是…好…难受」
大野有些撒娇的眼神慢慢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一点点地、像是水一滴滴盈满杯子般缓缓地、
然后终于变成了眼泪、在樱井的注视下滑落到了脸颊上。
「喜欢、我吗?」
樱井用手指抹去了那道泪痕。
「……喜欢…的……、喜欢」
只能维持快速清浅的呼吸、让大野的话断断续续的。
「不是我就不行吗?」
「当然了っ、不然还有谁っ」
泪水开始大量地滑落、干净纯粹的美丽眼眸被大颗的泪珠占据。
「要是这样的话想让你好好说给我听啊、说只有我……想听智君、亲口说出来」
甜蜜的感觉暂告一个段落、樱井开始任性地要求大野告白。
在听了他悄然低声的请求后、大野直直地看向樱井。
「我……、有翔君…就够了。只有翔君、能对我做这样…事———」
大野说着松开了一直攥着沙发的手、双臂紧紧抱住樱井。
像是在沙漠中干渴的行人渴望水般、他贪婪地袭上樱井的丰厚的唇、彼此重合。湿热的气息不停由唇间泄出、像是孩童讨赏般的吻、这样可爱的行为让樱井终于竖起了白旗。
「知道了、抱歉。是我输了」
樱井这么说着、抱住大野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坐进沙发深处后让他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隔着裤子覆上了大野从刚刚就一直被束缚的肿胀的下身。
「———っ啊!」
「都已经这样了……、真是不乖啊」
「……是谁、让我这样…的啊…っ」
「是谁呢?要说的话、就是那个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吧」
热情地告白后、将唇封印。
在抛掉纯真反复纠缠般深吻的同时、右手灵活地解开了腰带拉下拉链。看了一下后、樱井用手掌感受着对方下腹要涨破般的滚烫热度、像是要确认形状般隔着微薄的布料轻轻来回摩挲着。
「想让我碰吗?」
想要让对方更加急切般、故意问到、
「唔…嗯……っ」
换来了有些哽咽的答复。
「知道了。我会把全部、都给智君的」
樱井探出舌头、在大野脖颈上压迫式地舔舐着。刚结束工作的肌肤上马上就泛上了汗意、更加毫无保留地散发出了诱人的气息。
舌由脖子慢慢下滑到胸口、同时侵入到底裤中的手取出了早已勃发的阴茎。
上下的撸动由最初的轻缓渐次加速、大野的娇喘也随着室温一起升高。
「っ、く……っはぁ……あ、あぁっ」
因为渗出的体液变得相当湿滑的欲望更加方便了樱井的动作、感受到明显浮出的脉动、他知道大野已经快到极限了。
继续用指腹或快或慢地摩擦着、紧贴着自己的大野的肌肤上就浮出了一层密密的汗、体温也一下子上升了。
「やっ、あ!……、翔…く…んっ!」
「射出来吧……让我看看、你可爱的表情……」
「やぁ…だ……やぁ…っ———」
大野来回晃着头、更加用力地攥住了樱井的白背心。
欣赏着大野忍耐着的样子、樱井的视线随后落在了他微敞着的胸口上、上面浮现的突起就算是高级衬衫也无法掩饰。
樱井先是隔着布料将它舔湿、然后用力地吸吮。
「———っあ!———やっ…あ、あぁっ!」
大野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后颤抖着往后弓起、灼热的体液飞溅着沾染上樱井的手。
小心地掬住粘稠的白浊、樱井用牙撕扯开大野衬衫的纽扣、滑动着手指将它们涂抹上袒露在眼前的胸口。
在浅色的乳尖染上浑浊后、再一点点舔掉。
「……っあ、はぁ……」
被自己射出的体液污秽、然后又被樱井净化、这样的行为强烈激起了大野的羞耻心、酥麻感沿着他的后背不断向上攀沿、无法抑制的欲望就像不知极限一样再次在他身体里掀起浪花、麻痹了他正常的思绪。
「抱歉、拍照的时候暂时不能脱衣服了」
吸吮时没有忍住、大野的胸膛上浮现了点点红斑。
拍照时在乐屋里换衣服也要注意啊、反省都有些心不在焉。
现在这样的情况能想的只有一件事、其他的都破碎成了飞沫。
连语言都遗失的空间、四周漂浮环绕的只有彼此的越来越紊乱的呼吸。
樱井倾尽全力饱含爱意地、慢慢把手下爱抚的身体压倒在了沙发上。
在有些狭窄的座位上找好平衡后、着手褪下了大野已然杂乱的衣物。
撑起身体将裸露的身体压在身下、樱井把脸埋进了大野分开的腿间。
「———っんん!」
刻意避开已经挺立的分身、用舌头卷着唾液舔上大野的后穴。
竖起舌尖反复舔舐摩擦着紧致的入口、在伸手握住溢出蜜汁粘腻的阴茎时、大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喘。
「不…要……翔く…んっ!……っあ、はぁっ……」
「哪里不要了、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没有我都要射出来了呢」
樱井带着些调戏地说着、大野用力大幅度地摇头。
「不要!已经要……、想…想要…翔君っ」
眼眸中积聚了大量的生理泪水、大野这样哀求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惑了。
跟平时有些幼稚的声音不同、魅惑的声音带着慌乱的喘息、因为欲望的逼迫而皱着的眉头、这样的他对樱井来说是极品。
本来想要再坚持一下的理性、随着逐渐加快的脉搏一起简单地被摧毁。
「我……也想、早点要你啊」
连吐息都在身体里化作了温度、变得灼热。
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沉迷其中。
樱井把自己耸立的前端抵在了刚刚用舌头松弛了的入口处、把看到大野有些娇艳的痴态后早就超出了忍耐极限的欲望、一点点推进到他早已适应并渴求着的内部。
「———っあ!…っあ、あぁ……っっ!!」
在顶到深处后、再慢慢抽出到入口附近。
然后、再次晃着腰插入更深的地方、这让已经快到极限的大野不禁全身战栗。
「あっ!要…射了っ!……っ!」
「不行、再忍一下」
温柔坚持着的、拒绝。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对待不听话的孩子就需要一点惩罚、樱井伸手紧紧握住了大野的阴茎、堵住了顶端的小孔。
就算感到无法发泄的欲望在自己的拇指下蠢蠢欲动、也没有松开。
「这次我们要一起哦」
像是缔结约定一样吻了大野一下后、樱井正式开始律动。
随着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嘎吱作响的沙发与大野的娇喘交织、让室内变成了一派淫靡的空间。
彼此粗重的气息与每次贯穿时泄露出的粘腻湿濡的声响让神经更加敏锐、从听觉上再次被刺激。
大野的胸口因为慌乱的喘息上下起伏、被唾液沾湿、接受了充分爱抚的乳尖傲然挺立着。
他抬身紧紧抱住樱井、双手搂住樱井的后背、咬上了他紧绷的肩膀。
「っん、……んんっ!」
这样的姿势让下身因为压迫感带来的刺激也明显增加了。
快感一阵阵袭来、可是因为被压抑着不能抒发、只能在大野的身体里聚集。
本来阴囊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猥琐的声响就足够让他攀上高峰了。
「あぁっ、已经……不行了っ……让我…射……っ」
「好啊、如你所愿」
樱井顶弄着的同时紧紧抱住大野把他压在身下、随着腰部的震动被夹在两人腹部间的大野的欲望也被激烈摩擦着。
他挺腰贯穿着大野的内部、撞击着早已熟知的敏感点、让大野再也无法忍受地扭动着身体不自觉叫喊出声。
「や…っあ!…あぁっ!」
「智く…んっ……我也…っ、不行了———っ!」
樱井毫不留情地动着腰。
贪婪般数次侵入到最深处、肠液和他的欲望分泌的体液交融发出腻泞的声响。
大野失神地沉浸在这样致命的敏感攻击中、然后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开放感支配。
「———っふ…あ!あっ……も、イク———っ、イッちゃう!!!」
配合着他的痴态、樱井的律动更激烈了。
脑中瞬间闪过白光、变得纯白。
「あっ!あ…!———あぁぁっ!!!」
阴茎一下下弹跳着、滚热的欲望飞溅而出。
「———っく、さ…とし……く…んっ!!!」
随着他高潮时内部的收紧压迫、樱井也将自己的欲望注入到了他的体内。
「はぁ…っ…あっ……翔…君っ……」
樱井紧紧抱住有些气绝还叫着自己的大野。
汗水融合、已经失去力气的大野却无论如何都不想跟自己分开的样子。
「还不够哦……。还想、要你」
樱井有些撒娇般的在大野耳边说道。
「ん…我也是。再……多爱我一点……」
大野这么说着、主动吻了过去。
因为筋疲力尽大野陷入了沉睡、樱井小心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在默默看了一会儿大野的睡颜后浮上了温柔的笑意、就像往常一样。
脑中无意识地闪过“我爱你”的词句、然后久久缠绕不去。
无论如何都喜欢他、也有不管怎样都爱他的自信。
但是、却无法完全了解对方的心意。
所以偶尔的试探、也是爱恋的本质吧。
「对不起……」
樱井小声地道着歉。
可是、真正的心意却绝不仅仅是这样的细微。
只是在面对太大的秘密时、道歉总是显得渺小。
「真的对不起———」
从口袋里拿出的、是那个、树莓味的糖果。
他含了一颗在嘴里后、再次道歉。
「智君……」
这个糖、本身是到处都能买到的普通的东西。
含有媚药什么的、完全是胡说的。
以前在节目里有催眠师来做嘉宾时、大野有过只是在旁边看着就被催眠的事。所以自己就利用了他敏感的体质策划了这次的情事、但超出预期的效果连自己都有些困惑了。
可是、这些都是因为、他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吧?
对方赋予了自己全身心的信赖、并向自己完全敞开了身体和心灵、这些让樱井感到高兴的同时、怀抱的黑暗的情绪也都消失了。
「喜欢你哦」
「嗯……」
就像是自己从心而发的想法传到了对方心里一样、大野在被子里动了动、眼皮眨了几下后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
「嗯……、几点了?」
「才五点呢」
「啊……这个……」
大概是旁边传来的树莓的香味让他有些不安吧、大野的眼眸颤动了一下。
「放心吧。有媚药的只是那一颗而已」
樱井再次、用语言发送了心里暗示。
「嗯……那、就好」
大野翻了个身、靠向樱井坐着的一侧、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总能让他看到入迷的雅致美丽的指尖一下下敲着、吸引着樱井的注意力。
「嗯?」
「怎么了、不睡吗?」
「睡啊。只是智君的睡颜实在是太可爱了就看入迷了」
「笨蛋……」
大野这么说着、移到了一边卷起被子盖好占据了另半边的床铺。
樱井也顺应着他的邀请、挨着他躺在了还留着对方温暖的床上。
「智君很擅长撒娇呢」
抱过大野的肩、轻轻吻上他有些微汗的额头。
「这种事、只会对翔君做哦……」
「嗯。……我相信」
———一直都知道。
就算现在能见到他这个样子的机会少了、可是在心底某处、也还是相信只有自己。
就是因为坚信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回到“这里”、这样直指内心的游戏才能成功。
如果是完全犯罪的话、那就让这小小的谎言变成真的吧。
消失的暗色情绪。
泄露秘密是、T.A.B.O.O...。
FIN。
1116艾鲁发表于:2011/12/24 16:30:00
谢谢小71=3=
以肉生贺最上道了XD
1114gn貌似搞错了,这是山组楼,爱拔生日跟这楼没关系啦,是本人今天生日,恰巧跟爱拔同一天而已XDDD
1117更了发表于:2011/12/24 16:37:00
1118艾鲁发表于:2011/12/24 16:45:00
现在!现在就要!
我实现诺言了!
真的!你可以去看!骗你是小狗!
1119冰山发表于:2011/12/24 17:05:00
艾鲁,蛋饺皮おめでと。
皮埃斯,这一章会出现简体和繁体夹杂的情况,因为开始我是用WPX写的,可以繁体转简体,后来继续写的时候用word转不来,所以大家将就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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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被玄關的開門聲驚醒,抬頭望了望窗,天也只是微明。我盡力站起來,但雙腿已經麻木了。我扶著墻,一步一步往外移去。Nino已經迎了出去,站在玄關,雪落滿了翔君的肩膀,沒有被抖去。
“你到哪裡去了?”nino的語氣著急,卻沒有責備。
翔君抬頭看到我,拖了鞋子,沒有理睬nino,不管不顧,而是徑直走到了我面前。
“智君,我們談談好么?”翔君伸手扶住我。
“恩……”我把力氣落到了翔君身上。
Aiba醬和松潤也已經醒了過來,aiba醬阻止了松潤向我們走過來。
翔君把我扶回了房間。
我們沉默的坐在床沿,我等著他開口,他等著我開口,我不安的伸手与他相握。
我應該先出聲么?告訴翔君真相?哪個真相?我們曾經是戀人?我們這十年的過往?我為了他們,失去他們的記憶?還是他們為了我失去了記憶?什麽是真的?哪個才是事實?
“智君,我確實是忘掉了什麽吧。那張照片上的,是我20歲的時候吧。我們一起過了生日對吧,那幅畫是我的生日禮物么?可是我忘掉了呢,ごめね。”翔君站起身,蹲坐在我面前,抬起頭看著我,對我露出了笑臉。
“……恩,翔君畫畫很差啊,所以我送了你一幅畫。”我把眼光投到他眼裡。
“一點都不像我。”
“嵐是5個人的對么?”
“……恩……是5個人的。”
“Leader,是Ohno Satoshi对么。”
“恩……”
“還有什麽你知道的?”翔君伸出手抱住我。
“……翔君出道的時候,在夏威夷的賓館看成人頻道。”我回抱住他。
“你揭我短。”他輕聲笑著,肩膀一顫一顫。
“恩……”
“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我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相愛了。”
“Fufufu……”翔君笑得更加大聲,肩膀也抖動的更厲害了,他收緊了擁抱我的手臂,再接著他笑的有點歇斯底裡,再然后,我聽到他心裡崩潰的聲音。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明白這些。”
“什麽畫,什麽生日,這都和我記憶里的不一樣,這些莫名其妙的存在,讓我不可置信,卻又深信不疑,那麼真實的存在,我多希望找到答案。你給的答案,總是一次次被推翻。我覺得自己活著的世界是假……”翔君鬆開了擁抱我的雙臂,扶住我的肩膀,低下頭,聲音梗咽。
“你告訴我,還有什麽是真的?”
“翔君……和我在一起……很痛苦么?”对这样的翔君,我很心疼,这么多年以后,也是头一次遇见翔君的失态,我希望这一生都不曾遇见。
“不,不,”翔君很快就否定了,声音沙哑,接着深吸一口气。“智君,我只是有点累。”
門外傳來了焦急的腳步聲,門被敲響。有很久,翔君離開了我的肩膀,慢慢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怎麼了?”aiba醬焦急的問。
翔君沉默不語的穿過眾人走了出去。Nino和aiba醬看了翔君一眼,便快步走到我的身邊。
“發生了什麽事?”aiba醬焦急的問。我轉頭看著nino和松潤,他們為了我,失去了十年的記憶。有一股熱氣泛上我心頭,臉頰開始升溫,我又望了一眼翔君的背影消失的門口。
“Leader……”aiba酱的表情很担心,但语气坚定,“不要放弃啊。”
放弃?我看着自己的手,松开握着的拳头,放开……对翔君的感情?是我想放弃了么,我的情绪,连aiba酱都能看出来了么?翔君的疲惫,让我一直以来的坚持一点一点溃败下来。
我起身走到大厅,翔君正躺在沙发上,手臂遮住了眼,胸口还一起一伏,一颤一颤的把哭泣咽下。我走过去,跪坐在翔君身旁,手心覆上他冰凉的手指,直到他安静下来。
当翔君不在颤动的时候,我想他已经睡着了,我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大家的舍弃,我就不能在这里听着翔君的心跳了,大家为我放弃了珍贵的东西。
“翔君,失去记忆的之前,想了些什么?”
“如果是我忘了翔君,一定会想,一定会想再找到你。”
“能够和翔君再相爱的时候,我心里想着,太好了。”
“我是不是太相信我们两之间的羁绊了?”
“忘记比记住痛苦呐。”
“翔君,让你这么痛苦,我真的想放弃了呢。”
眼皮变得沉重,还有很多很多事想告诉你,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给你听,“翔君,有点冷呢,大厅好冷呢。”
TBC.
1120更了!!发表于:2011/12/24 17:30:00
SF是我滴!!!
死神终于更了啊,这么长时间还以为GN会坑呢,原来不会!!
先看,等下补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