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1= =发表于:2012/1/4 17:36:00
明天就结局了,好不舍…
看的时候总是被情节紧紧牵动着所以没有感觉
现在回过头看这篇真是大工程
艾鲁桑辛苦了↖(^ω^)↗
能和这么多FYGN相遇真是太好了
1182黄某人发表于:2012/1/5 0:04:00
1183= =发表于:2012/1/5 0:57:00
1184谢谢艾鲁GN发表于:2012/1/5 10:09:00
断断续续得追着GN的这篇译文看
越看越喜欢,尤其到后半,每看完一章都觉得又感动又美好
想着今天要完结了,总觉得舍不得啊
非常感谢GN能让我看到这么美好的文字和故事,真心感谢
1185艾鲁发表于:2012/1/5 10:59:00
谢谢大家的回复
如约来放私人课程的最后一章,是超级超级长的一章。。。
剩下的两篇番外也很棒的,静候黄某人来翻译XD
to黄某人:难道我冤枉你了?XD 作为证明你要表再翻页前更完蝴蝶?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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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vate Lesson
著by はばな
译by 艾鲁
60
翔君总是毫不退缩、坦诚面对不善言辞的我。他其实并不能算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偶尔他却会格外有韧性——静静地等待着我开口,努力理解我、包容我。
“我总是被动地接受智君的付出呢。”
——他曾经有些纠结地如此说过,但是他却不知道他那些热情直率的话语给了我多么大的勇气和力量。
从前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某人如此热情洋溢、如此真情挚意地对待我,向我伸出了炙热的手。
这双手是多么富有魅惑力呢?
那个时候,我迟迟无法说出要去美国的事,一直犹豫不决。当时,在车库里,其实他完全有理由更严厉地责备我的。
因为我总是会输给心中的不安,一直如此的胆小……
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渐渐地,被翔君碰触也变得舒服了起来,我越来越投入其中。
但,那天跟翔君父亲的偶遇却给我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大野老师,犬子今后也拜托您了。”
翔君的父亲笑得一脸清爽,对我低头行了一礼。
我慌忙也低下了头。
自从那天之后,我又开始梦到那个梦了。
只是,内容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凌乱的喘息在房间中回荡,一个黑影覆盖住了我的身体。
但我却没有感到以往的那种压迫感和厌恶感。不,应该说愉悦的心情反而占了上风。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却发现覆在我身上的人是翔君——我们身处翔君的床上。
然后,站在门边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不是教授的,而是翔君父亲的。
我立时感到背后一阵冰寒。
其实,也有放弃去美国这个选项可供我选择。
但是,奶奶的助手在电话里跟我说,今年奶奶在院子里摔倒了,伤了脚,现在一直都是拄着拐杖在工作。
奶奶性格顽固,是决不会自己主动提起受伤的事的。不但如此,她还再三跟我强调“如果在日本有想做的事情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非得过来”。但另一方面,她又会用期待的音调跟我说:“如果你要来的话,我会准备好房间的。那是二楼一间日照很好的房间,还有画室也给你准备好了。”
纽约的哪里有美术馆,坐地铁去要多长时间,哪里住着位什么样的画家,等等——奶奶特意去一一查清楚,在电话里跟我兴高采烈地说着。
从她的言辞中不难看出她很期待我去纽约。
在我眼中,从我小学时就一直分隔两地的爷爷和奶奶的关系很不可思议。
当然,有时也会觉得寂寞,于是就会这样问爷爷:
“……奶奶她讨厌爷爷、爸爸还有我么?讨厌这个家么?”
爷爷摇头微笑道:
“不是这样的,智。奶奶之所以不在我们身边是因为奶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爷爷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说。
“爷爷跟奶奶分开这么久不觉得寂寞么?”
“嗯——这个嘛,偶尔也会寂寞。”
笑眯眯的爷爷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但是,有智陪我,爷爷就不寂寞了。”
听到爷爷这么说我特别高兴,而爷爷继续往下说道:
“如果说寂寞的话,我想奶奶肯定是更寂寞的。因为她毕竟是一个人在那边努力啊。不过,大野家的血脉里就有着顽固的因子,所以不管多么寂寞,她都决不会说出来的。”
爷爷苦笑了一下,然后眼神飘渺地对我说——
“所以,智也时不时打个电话听奶奶说说话吧,奶奶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点了点头,抬头去看爷爷。
“……爷爷你,喜欢奶奶吗?”
爷爷笑得更开了。
“啊,爷爷非常地喜欢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时奶奶那生动的样子。就算是彼此分离,就算相隔遥远,这一点也是不会改变的。”
说着爷爷抚上了我的头。
爷爷的表情明朗,语气包容,眼神无限温柔。看着这样的爷爷,我心中不由得想:能陪在身边不是更好么,爷爷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抚上了我的头。
爷爷的爱像是大海一般深沉。
大家都很珍视相隔遥远的奶奶。而奶奶也相应地爱着大家。
在跟奶奶通话的过程中,我的英语也渐渐变得流利了。
我经常画爷爷和爸爸的画送给奶奶,而奶奶也很开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爷爷开始对我提起希望我大学毕业后能去陪奶奶的事。
“纽约那边有很多智喜欢的画家和美术馆不是吗?在那边你可以尽情画自己想画的画,被自己喜欢的事物围绕着度过每一天,这样多好?”
而这跟我的梦想——想要在garyoujya开过个展的地方开我自己的个展——也连接上了,于是我跟爷爷就定下了这个约定。
肺不太好的爷爷后来经常在住院,直到最后一刻,他在病床上也仍是记挂着奶奶——
“你奶奶肯定很寂寞吧。智,你一定要去帮我好好照顾她……”
我心中祈祷着希望爷爷能好起来,伸出了手握住他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不能毁约。
那么,有没有其他的选择?
等到考完了试,翔君顺利合格了……趁着彼此还没有投入太深、趁着伤害还没变得更大之前,由我来提出分手……
想到这儿,我甚至有一种自己的血液都冻结住了的错觉。
为翔君的将来着想,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我应该毫不犹豫地如此选择吧。
但是我却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那天晚上,nino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了车库,一开口就是道歉。
“对不起,我刚刚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把你要去美国的事情告诉小少爷了。”
nino的话让我一时反应不及,愣住了。而他却只是低着头: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以为你肯定已经告诉他了呢,我……”
他苍白着一张脸如此说。
“……对不起,大叔,真的对不起。”
我对一脸愧疚、不停道歉的nino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nino,你用不着道歉的。”
是一直拖延着不愿意下结论的自己不好——我轻轻拍了拍nino的肩膀如此说。
“……明明知道总有一天肯定是要面对的,但我却总是在逃避。”
反而是nino帮我制造了一个说出口的契机,这样一想我其实应该要感谢他的。我微微咧了下嘴角:
“所以,你不要介意。”
原本进展顺利的作品也在眼看就要完成的时候瓶颈了。
唯独这幅画,我想要用完全正面的喜悦心情去完成它。而如今这样彷徨迷惘的自己,实在不适合继续画下去。
我在那幅画前呆坐了好几个小时。
收到了翔君的短信后我实在没办法在车库里等下去了,于是出了门。赶来的翔君明显在生气。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在我要带他进房间之前,翔君却先开了口——
“咱们去车库吧。”
我有些犹豫,但想到车库应该比已经有几个小时没人呆过的房间要暖和一些吧,于是也就点头同意了。
当我在外面等着翔君到来时,我无数次地对自己说:就对他说出自己最真实的心情吧。
可是,一旦翔君就站在了眼前,我的嘴却变得比以往还要笨拙。
在未完成的画前,我不知所措,最后也只能开口告诉他这是我想要用大家送的颜料画的毕业作品。
“我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在说出这一句后,我露出了苦笑。
我又一次想要逃避到自己擅长的事物中去了,可是这样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翔君盯着眼前的画看得出了神。漫长的沉默在久久地持续。
我想要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但所有的话却都阻塞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这种难受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也混乱起来。
我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对陷入沉默的翔君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跟家人约定好的?”
——先开口的却是翔君。
于是我把跟爷爷的约定告诉了他。
“是……是么”——翔君小声地回应之后——“……那、跟我之间……”
看着翔君脸色苍白、紧张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冲口而出:
“绝不是一时冲动!”
圣诞节那时,我虽然吃惊,但是真的真的很开心——因为翔君那真挚坦率、毫不掩饰的情意。
单纯因为心头的喜悦而兴奋、飞扬。
高兴得根本来不及考虑将来。
虽然这些听起来可能像是事后的借口,但我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我手脚发冷,浑身僵硬。而跟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原本就聪明的翔君越是听下去就显得越是理智冷静。
“你不是抱着期间限定式的想法跟我交往的?”
“没有打算等我考完后、等我们都毕业了,就结束掉这段关系?……”
一针见血。
翔君亲口说出了这些话,这比我预想的冲击力还要大——明明这些都是我曾经有过的想法啊,但这时我却感到了撕心的痛。
连呼吸都变得痛苦了,已经无可奈何了。
那其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明白的。
只要理智冷静地考虑一下就会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即使会受伤,即使会心痛,即使会陷入苦痛的折磨,应该也都只是一时的。
如果我现在开口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
——趁着现在,一切还能以一句可爱的“过家家”收场的时候。
这只不过是因为彼此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最后的最后,一切都是可以简单地一笑而过的。
这想法在我脑中出现了不止一次,我无数次这么想过——这些我都告诉了翔君。
说着说着,我感到背后划过一阵阵寒颤,体温急剧下降,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感到了翔君注视着我的视线,自言自语般说了出来:
“……但是,我还是做不到。”
我明白这不过是自己在狡辩。
因为我心中有一个在大声嘶喊着不要就这么结束的自己。
这实在太自以为是、太自私了。
即使这些我都明白,但本能却叫嚣着不想放手。
不想放开眼前的翔君……
我垂下了头。身后的翔君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出的却是我根本没有预想到的话。
“……如果,智君早一些告诉我你要去纽约的话,结果会如何呢?”
“我会因为你马上就要去纽约了而让告白烂在肚子里、就这么熬到你毕业、让它无疾而终吗?会因为我们都是男的、前面的困难多如牛毛、觉得太麻烦、于是就此放弃吗?”
我无法回答,翔君却毫不迟疑地大声回答:“答案是不!”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着“你在说什么胡话”一样,他挺胸向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立时缩短了。翔君用他那好看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没什么耐性,而且独占欲又强。”——他语气坚定。
“18岁也是只有一次对吧?我不要自欺欺人,我要忠于自己的真心,因为我喜欢你。”
我好不容易才挣扎着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而翔君却继续说:
“我喜欢你,智君。”
“不管你去到哪儿,我的感情都不可能改变。”
我抬头看他,翔君的目光满满的都是温柔。
那一瞬间,爷爷的笑容在眼前跟他的重叠了。
我想要靠近他,却踉踉跄跄。他靠近我、执起我的手,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我只能呆愣愣地看着他。
“剩下的就留到我顺利考完后”——然后,他对我讲出了从nino口中听到我要去纽约的经过。
“……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番话的翔君,这精神的强大让我感动。
我重新看向他。
可是,我的视线模糊了,已经没办法看清楚了。
我的动摇、我的彷徨,翔君全都一一洞察了。
于是,翔君又为我找出了另一个选项。
一个我几经反侧也终是无法想到的选项。
而且,他还原谅了懦弱的我。
他刚刚还用那么强硬的语气说着决不会放手,但只因为我被他无意中握得太紧而显出有点疼痛的表情,他就慌忙想要松开手了。
我立即反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在翔君的额头也印下一吻。
翔君像是有些吃惊,他回望向我。
在这之前,我以为自己一直都是爱着翔君的。
但现在我才知道,之前的自己只不过是幼稚又鲁莽地喜欢着他而已。
只因自己任性的情绪起伏就独自兴奋、独自彷徨。
可是,翔君却让这样幼稚自私的我觉醒了。
他全力向我灌溉着自己的感情,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我忍耐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翔君也回抱住了我。
每当我唤着“翔君”这个名字时,胸口就出现一阵让人窒息的疼。但是,那时,我除了不断叫着这名字、紧紧扒住他之外已经什么也做不到了。
“现在,我要从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起。”
——翔君如此说着,并为此付出实实在在的努力,他的坚定让我吃惊。
他拼尽全力,一心向前。
而我能做的,就只是在一旁默默支持他而已。
所有的时间、精力都为了达成目标而存在。家里的staff们也都一心支持他,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然后,等到真的开花结果之时,所有人都兴奋异常。
全身都被喜悦所盈满的翔君站在我身侧,他简直闪闪发光。而我也真的为他高兴,高兴得无法用言语表达。
翔君那天的笑容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充满了18岁的朝气,天真而单纯。尽情呼喊,放声大笑。他一把举起我,抱着我转个不停。
原本我就不善表达,到了这个时候,更是只能重复着“太棒了,翔君,太厉害了”这种最平常普通的话。
翔君的笑颜像是怒放的花,骄傲自豪,光彩异常,使人忍不住想要让这幸福的瞬间就此永恒。
所以……
在庆祝会上我的开关彻底坏掉了,那还是我第一次在他家喝酒——而且还是红酒。
因为已经不用再上课了,我也无所顾忌了,跟松本父子喝了好多瓶红酒。
那红酒肯定很贵吧……我只记得那酒的口感很好,让人忍不住咕嘟咕嘟喝个不停。
结果,我几乎没有一点当时的记忆。
只记得松本桑喝醉后整个人变得异常活泼。
尚哉桑酒量很好吧,喝了那么多都一点没从脸上表现出来。能看出他是真心为翔君的成功高兴,眼睛都湿润了。
我那天的心情真的很好……等到一觉醒来才发现天都已经亮了。
啊咧?我瞬间移动到了自己的房间?
“……毛滴瞬间移动!”
nino一脸不耐烦地低头瞪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和眼睑处一阵阵刺疼。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而nino张开他那可爱的嘴吐出了毫不留情的犀利言语。
“是我和相叶桑把你架回来了,醉鬼老师。”
“呃……啊,nino……”
我边按住隐隐作痛的头边回答。
nino递给我一瓶POCARI SWEAT(清凉饮料),说道:
“……明明酒量就不好,还疯了一样猛灌。小少爷都要被你吓跑了。”
“~~哦哦,nino,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我说,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昨天就跟个发情期的小母猫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人家小少爷身上蹭哟……”
“十点半……啊?十点半了?!”
我们约好了十点半会合啊!
我立马一个轱辘从被窝里起来。
先是给翔君发短信说要迟到一会儿,然后就立马冲去洗澡换衣服。
我刷着牙,nino站在身后帮我吹头发。
“总之,先补充些水分,醒醒酒。”
他冷静地如此对我说。
十分钟后,我冲出了家门。
“路上小心,醉鬼老师。”
nino边说边不干脆地向我挥了挥手。
“昨天抱歉。还有,谢谢。Nino,帮我也跟相叶酱转达一声!”
我只说了这一句就向车站飞奔而去。
在太阳下,我低着头向翔君等候的地点赶去。
当然,我们出发的时间比预计的晚了许多。
当列车沿着Z型盘山铁道缓缓上行时,我因为酒还没全醒所以根本无心欣赏风景,反而还有些恶心想吐,自始至终都一直麻烦翔君照顾我,满心都是不好意思。
……但是,三天两夜的箱根旅行真的成为了一趟特别的行程。
我从心底感谢给了我们这个机会的相叶酱。
雕刻森林美术馆是户外体验式的。
因为我的一句“呼吸着室外的空气感觉舒服些”,虽然原本还有其他的预定,但我们还是在这儿逗留了很久。
那时,宿醉也基本醒得差不多了,我跟翔君两人玩儿的很开心。
不过,翔君总是优先去我想去的地方,真的没关系吗?
在游览过美术馆之后,我们在附近的一个公园悠闲地晃了晃。
只是看着傍晚的幕空、看着云彩的行迹和变化,我就能这样发呆好久。
翔君就陪在我身边,说着些漫无边际的话,彼此对视着、笑着——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光啊。
忽然翔君握住了我的手,我被那不意感受到的触感和体温惹得一阵心跳加速。
这会儿我的宿醉也好多了,头脑也清醒了,没有办法像刚刚那样完全不考虑这之后的事情了。
明明刚刚还毫无紧张感地晒着太阳呢……我的心情也像是山中的天气一样,霎时云潮涌动,起了变化。
翔君若无其事地握着我的手说着话。
正在我以为他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的时候,几分紧张感通过他的手传了过来。
像是被他感染了一般,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甚至紧张到我根本不记得那时我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在那难以控制的复健中,“等到考完试之后,好不好?”——我如此踩下了刹车。
还有,在车库里,翔君也在亲吻了我的额头后说——“剩下的就留到我顺利考完后,呐?”
那考试已经顺利结束了……也就是说,已经没有任何值得顾忌的了……
我们是恋人关系,而且原本的师生关系也在昨天自动解除了。
虽然这里离东京只有不到两小时的路程,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陌生的地点了——在这无人认识我们的陌生之地,只有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
我赶紧踩下刹车、让自己不要继续深思下去。我悄悄瞄了一眼翔君的侧脸。
“嗯?”——回望向我的翔君一脸喜悦的微笑,但却也看不出他内心的深意。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之后……难道就只有我是如此吗?是我太色了?
我有些沮丧地垂下了视线,翔君却开了口。
“差不多该去旅馆了吧?”
只“旅馆”这一个词,就让我又差点反应过度了。我表面装作平静,轻轻地点了点头。
预定要留宿的旅馆比我想象的要豪华的多,让我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翔君倒是没什么反应,活像是修学旅行时镇定地为东张西望的学生引路的老师一样。到了房间放好行李,翔君提议现在就去温泉泡泡澡。但我却一口拒绝了——声音虽低缓,但却很明确。
翔君看上去有些意外。
立马就坦诚相见……这不好吧。对心脏的刺激太大了,会减寿的。
我好不容易才劝走了翔君,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淋浴过后去泡了小院子里的温泉池。
因为是在户外,能接触到清凉的空气,就算是容易晕澡的我也可以泡得久一点吧。
在温水中,我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肱二头肌之类的,虽不明显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嘛。肘部以下都硬邦邦的,虽说没有小肚子,但那下面可是长着跟翔君同样的东西啊。
体毛也都没有处理过,全都是原本的样子。总之,跟女孩子相比,骨架什么的都这么大,整体来说一点也不柔软啊。
面对这样的身体,他会有心情吗?真的会有冲动吗?
还有,虽然之前复健的时候太过投入没有注意到,但现在我却突然想到了一点:
是以我被扑倒为前提的吗?
虽说从之前的复健来看,貌似是这样的,但是那是因为要帮我克服对人接触的恐惧才会变成那样的吧?
……难道就不能有我扑倒翔君这个选项吗?
这样其实更合理一些吧?
“……”
泡在水中的这几分钟时间,我就完全被打击倒了。
本来嘛,翔君长得又帅,表情又可爱,我真的很想知道他脱光后会是什么样子。
虽说以前他出麻疹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他裸身的样子,但那时候我又还没喜欢上他,所以全都是视而不见的嘛……
我重新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
不管怎么看,我都是很一般的普通男人嘛,又没有什么特别。
(……面对这样的我,翔君真的会有情欲吗?)
虽然目前为止我们也有过几次套弄性器的经验,可一旦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到了要彼此取悦对方的时候,那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吧……
突然,我的脑中浮现出圣诞节那晚在阁楼上的翔君的模样。
那个就像是一匹饥饿的夜行野兽一般、饥渴地俯视着我的翔君……
我的心跳猛然失速,脸颊也呼地着起了火。
(~~要晕了!)
我想着慌忙出了浴池。
我用两手向脸颊扇着凉风,抓来了浴巾擦拭着身体。
我默默地穿着浴衣,心中的羞臊越变越大。
在院子里大口呼着气,我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我又用手扇着风,突然想到:
(……若是又被他那样索求的话,这一次自己肯定是抵挡不住的。)
想到这,我有些呆愣了起来,就这么在院子里站了好久。
从大浴池回来的翔君身上穿着浴衣,那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帅气。我不由得就脱口说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的样子也特别可爱,幸好我拍了照了。
吃晚饭时,他大口吃饭的样子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吃得真香,看着这样的他连自己的心情都轻扬了起来。
那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就像是栗鼠一般,可爱极了。
后来由于吃的有点太撑了,我们稍作休息后就决定去旅馆的周围散散步。
在电玩中心,我们就像小孩子一般,放肆地玩遍了各种各样的游戏。
故意选了那种土掉渣的相框,一起拍了大头贴。
玩温泉乒乓的时候,可能有点太张扬了吧。
毕竟翔君那么帅,而且我也有点坏心地又是加转、又是左右大范围调动着他,太过兴奋的翔君声音也好大。
后来还一时兴起玩了古今东西乒乓球,不过由于我的语汇贫乏,最后还是因为不够连贯而作罢了。
看着全力打着乒乓球的翔君,看着他投入得连浴衣的前襟开了都没注意到,我的心情也高昂起来。
因为那时候我们太张扬了吧。
后来在土产店,我被人搭话了。我跟翔君分开的时候,被两个大叔搭话了。用眼睛的余光看过去,发现翔君也被两个女孩子绊住了。
什么嘛!这种一眼就高下分明的对比= =
嘛,从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的,我若是被人拉住说话,对方是大叔的比例异常的高。
而且,因为我不善于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所以更是迟迟无法脱身……
而偷偷看过去,发现翔君正绅士地跟两个女孩子聊着天。
——胸口有一阵刺痛划过。
虽然当时我并不懂那代表什么……
没过几分钟,翔君就挺身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很擅长打圆场。
不过,为此我们还落得买下了一对写着“箱根”两个大字的鸳鸯碗的境地。
这已经是翔君第三次挺身出来维护我了。
第一次是那个同学掀我短裙的时候,第二次是在画材店遇到那个前辈的fan的时候,而第三次就是这次了……
翔君因为买下了压根不需要的东西而大笑了起来,但我却已经决定好了——要把它们留作纪念。
上面还标明了地点,这样正好——我点了点头。
我们往回走的路上,我将自己认为翔君很帅气的想法坦白说了出来。
翔君却只是苦笑:
“不管是那两个大叔还是那两个女孩子,都只是说我有趣而已啊。”
他不会是真心这么说的吧?
帅哥们就是这么没有自觉啊……我不由得如是想。
刚刚那场景,除了被逆向搭讪之外,还有什么更恰当的词汇来说明吗?
还是说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所以才毫无自觉?
所谓“有趣”也是魅力的一种啊——我原想要告诉他的,但话到嘴边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我想起了他毕业典礼时送给我的第二颗纽扣。
说着“简直就像是拦路抢劫一样”的翔君,身上的东西几乎都被剥光了,就像是因幡白兔一样。(译注:因欺骗了鳄鱼而被剥了皮的小白兔)
连送我纽扣的时候都要炫耀一番自己是如何受欢迎吗?——怎么能让我不这么想嘛……
是的,翔君很受欢迎。
虽然他人完全没有这种自觉……
所以,我有些心焦了。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于是,不知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气氛也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翔君很帅气的。”
“帅到让你忍不住想要被扑倒?”
翔君的语气满是玩笑意味。
但等我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嗯”出了声。
房门已经在眼前了,翔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而我也抬头回望着他。
我记得时间并没有过很久。
我们匆忙进屋。就在门前,我不由得默默吻上了翔君那红彤彤的唇。他吃了一惊。
那实在是我头脑短路了、是我一时冲动了。
——等到我能这样冷静考虑时,已经是事后了。
而那时,翔君立即就像是刹车坏掉了一样,猛地向我吻过来,让我根本记不得许多了。
宛如要吞噬所有的舐吻在不断叠加。
而且,他的双手还在浴衣之上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那明显是带有强烈欲念的。
我的大脑瞬间有种沸腾的错觉。
“等一下”——我慌忙叫道。看着面前翔君的眼睛,我的心脏鼓动得更剧烈了。
紊乱的呼吸,盯住我不放的情欲眼光。
他的眼神貌似在无声地说着绝对不会放过我。
但是,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种种借口。
但,他却像是在述说着自己的渴望一样,在我耳上甜腻地啃噬,伴着炙热的吐息在我耳边呢喃。
“要表去里面?”
他先是以眼神这样询问着我,见我不说话这次他又出声催促:
“……要表去里面?”
呐——他以声音拂过我的皮肤。
我感到一阵麻痹,终于点了头。
其实到他拉上房门为止顶多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
但是,却给人一种更为漫长的错觉。
这明明就是我所期待的。
但事到临头,我却犹豫起来: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我对返回来的翔君说出了自己的借口。
但是翔君却一下子就反驳了回来。他那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让我下腹一紧。
“……不要期待我能像av那样。”
在崩溃之前,我用尽全部力气强调着。
但我真的陷入了完全的恐慌。
翔君的每一次碰触都让我的身体按捺不住的颤抖。
像AV那样的人根本就是翔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样?
我更加恐慌了,缩起身子,想要逃进被子里。但是身体却感到非同寻常的快感,整个人几近癫狂。
我羞耻到无以复加,但却忍不住抬头去看翔君。正在吸着我的翔君,那里看上去也超级兴奋。因为我的这些淫荡至极的举动,翔君的……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真的太难以置信了!
可是那之后,简直就像是一种酷刑。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在被子里不住地颤抖。
就算自己拼命、拼命地压抑,那淫靡的声音还是会从自己的嘴里泄露出来。那声音尖利、嘶哑,简直不像是我自己的一样。
在我内部翻搅的手指,将我折磨得欲死欲仙。
(他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好学也不是这么个好学法吧?)
直到清凉的啫喱在我内部融化为止,他的手指都一直在那里反复搅弄着。让人无处容身的时间无休无止地持续着。
这是翔君的手指、翔君的体温、翔君的声音——我像是祷告一般在心底反反复复地默念着。
即使我的皮肤泛起了鸡皮疙瘩、即使我的喉咙已经叫到干涩沙哑,那行为还是被反复进行着。
这里不是那个地方、这里不是那个房间、翔君也不是那个人——我默念着。身体的颤抖越来越严重,我的喉结难以自制地上下滑动。
(翔君,翔君,翔君,这种事我能接受的就只有翔君一个人,我喜欢的就只有翔君一个人而已。)
我无数次默默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那插入我内部的火热让我的身体越来越缩成了一团。
因为前期的准备很充足,所以其实疼痛感很轻。可那深埋进内部的火热、那巨大的压迫感还是我完全丧失了思考的理智。
我简直像是置身于深水中一般,一切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遥远。
我浑身僵硬,但蓦地却感觉到掌心的某种触感。
等到我终于注意到时,翔君已经在我的掌心将“那句话”重复写了无数遍。
我睁开眼,看见翔君正点头凝视着自己。
然后——
“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让我愣住了,眼泪不自觉地滑出了眼角。
他说的那么绝对、那么坚定,久久回荡在我的心头。
他看准了我放松的那一瞬间,一口气顶到了我的最深处。
后来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眼中的世界已经扭曲了,自己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曳,被他不停的顶弄着,平素绝对不可能发出的尖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从我的嘴中泄露出来。
翔君给予的快感、翔君那火热的喘息、翔君那充满情欲的表情……
(……跟我一起真的好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胸口就生疼。
(喜欢你)
——一旦如此默念,心中就暖暖的。
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拥住他,叫着他的名字。
恐惧和快乐交替着。
“~~智、君っ”
这致命的一击让我紧咬住嘴唇。
我痉挛着高潮了。
翔君也在我体内鼓动着射精了。
情事过后,巨大的倦怠感向我压来,但最最让人受不了的还是那无处躲藏的羞耻感。
我背朝翔君,蠕动到了被褥的最边沿。
翔君像是被我的举动逗笑了,他温柔的开口,声音中含着笑意:
“过来我这儿”
简直要羞死人了。
我们一时就维持这这样的状态,但最后翔君终于还是从背后抱住了我,将我的身体整个收入他的怀中。
“智君、智君”
翔君叫着我名字的声音充满了甜蜜的柔情。
他不断地轻吻我的头发、耳后。
我觉得好痒,但又好舒服。最终还是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反应而选择了沉默。
耳边,传来了一声——
“……我喜欢你。”
我一时发不出声音,只能听着心脏蹦蹦蹦跳个不停。而翔君貌似也并不执著于得到回应。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在陌生的黑暗中,在他轻轻束缚住我的怀抱中,我屏住了呼吸。
“最喜欢你了。”
——我反复回味着翔君说过了无数次的这句话。
渐渐地,我感到自己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不小心就要掉下泪来。
我此时被翔君的体温、呼吸、味道层层包裹着,明明心里是幸福的,明明应该是这么幸福啊。
(我平常明明就不是个会多愁善感的人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太过幸福了吗?
一想到这儿,我就露出了苦笑。
说得自己活像是个从来不知道幸福是何滋味的可怜人一样。
不,应该不完全是这样的。那是一种更加暧昧、一种无以名状的复杂感情。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我心急。
明明是这么的幸福,但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安。
我听着翔君绵长的呼吸,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我故意不去压制心中关于以后的模糊想法,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心中某种莫名的紧张吧,我睡得很浅。
我睁开眼的时候,背后翔君的呼吸还很规律。我小心注意着不要吵醒他,爬出了被窝。
我转身端详着他的睡颜。
他的样子安静天真得让人根本想象不到眼前的人跟昨晚野兽一样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好可爱啊)
我就这样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不由得想要打喷嚏时才慌忙忍住出了房门。
外面还是有些昏暗,我拉开窗帘,看到了被厚厚的云层笼罩着的天空。
完全感觉不到要出太阳的迹象。
今天是阴天吗?
如此想着,少有的,我泡了很久的澡。
就这样在温水中傻傻发呆,忘记了时间。
等我回到房间时,翔君已经醒了。他看上去有些着急,而我歪头奇怪地看向他。
像我这样一个大男人,一大清早见到了也只会觉得破坏情调吧?——我如此想着……
我劝他快去洗个澡,然后就径自去开了电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
“难道说,他刚刚是怕我不见了?”
虽然刚刚他看到我后马上就露出了笑容,但最初的那一瞬间他的样子真的很紧张。
我的视线投向了小院,想起了翔君,心中又出现了那股生疼的感觉。
分别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不过,我还是试着换个角度去思考。
如果要去纽约的人是翔君呢?
如果是这样,我肯定会比他更焦躁、更无所适从吧。
但是翔君却并没有轻易表现出他的焦急和不满,而是将它们都藏在了心里。
他努力不要让他的心情影响到我……
我想起了出麻疹时说着梦话的翔君。
“爸爸,请不要在意。”
“爸爸,谢谢你。”
“我没关系的。”
那其实是他在压抑自己的真心吧?
不想让父亲担心,于是他忍耐住心中的寂寞,将真心封印起来……
——即使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也仍是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能对如此温柔的翔君说些什么。
在过大峡谷时,知道他恐高时,也是如此。
“不过,坐飞机没关系的”
他这话是在暗指纽约吧。
他之所以马上就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来,也是因为他的温柔吧。
开开心心享受这趟旅行吧——翔君的这种心情原原本本地传达了过来。
这样的翔君是如此的让人爱恋。
就我来说,出门是很少制定路线、计划的,一般都是随兴所至。不过翔君却都事前调查妥当了。
午饭时他建议去那家咖喱店时,也另外准备了好多个备选方案。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如此——“箱根有不少的美术馆,要不我们一家家看个遍吧?”
他总是以我的意见为优先考量。
所以,最后我们还是看着地图、选了两人都能尽兴的水族馆去游玩。
在水族馆里,翔君又是以无比认真的表情一个个看过每一张说明卡片。
在水池前,他一会儿被舌骨鱼的样子吓了一跳,一会儿又开心的夸着双锯鱼可爱。看海豹表演时,他跟坐在前排的孩子一样地开心,时不时发出感叹。
在多姿多彩的鱼群游过的水池前,他的目光与我相遇,他那开心微笑的样子真的好帅气,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心悸。
到了纪念品商店,他认真地为大家挑选着礼物。这一点真的很有翔君的风格,不过……
他自己的呢?
他就没有考虑一下自己吗?
我不由得这样想。
我们从水族馆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我拿出折叠伞递给他。不过由于伞实在太小了,翔君的半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但他却全然不在意,仍是将伞面向我这边倾斜。
“我知道这附近还有一家美术馆,不过路上可能要稍微花点时间,要不要去?”
——他询问着我的意见。
(……已经不行了,忍耐不住了)
我在伞下,肩膀感受到翔君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如此想着。
“咱们回旅馆吧。”
我不由得说出了口。
一进入房间,我们就像是彼此说好了一般,激烈地索求对方。
在天仍然大亮的时候,我们在靠里的房间中,彼此纠缠在了一起。
由于前一天我们已经摸清了一些情况,现在我们都显得有些粗暴、有些性急,就像是两头饥渴的野兽一样。
其实,这就是饥渴吧。
我好想要,想要翔君。
心中被对他的爱涨满。
我渴求着他,而他也以同样的,不,应该说是以更胜我的激情索求着我。
我痴迷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沉溺于他的吻。我的手插入他的头发,指甲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我学着翔君的样子,也在他的锁骨处啃咬着,然后沿着那齿痕落下细碎的亲吻。
我被他摇晃着、摩擦着,高潮了好多次。
无论多少次都觉得不满足,我一次又一次地引诱着他。但最后先筋疲力尽的却也是我。我的声音完全嘶哑了。
等到平复了呼吸、心跳也缓和了,我也冷静了下来。
“真是太淫乱了”——一个不注意,这句话就滑出了嘴边。
说完我就后悔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淫乱不好么?”——他如此问。
“不好的吧”——我回答。
脑中最先浮现出的是翔君父亲的脸。
我心中满是抱歉的情绪,感觉几乎无法呼吸。
而这时翔君却从背后抱住了我、安慰着我。
我欠了欠身试图逃避,但翔君却稍微强硬地把我转了过来,于是我放弃了挣扎。
他接下来的话一次次地出乎了我的意料。
“难道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难道不是两人共同的意愿?”
“我们彼此彼此,所以是同罪,是共犯,没有谁能逃避得了责任。”
“……所以,不要独自介怀了。”
翔君像是在慎重仔细地解开一个顽固的结一般。
“……我们是一样的。”
我睁大了眼睛,重新抬头看向他。
而他就像是要让我放心一样,露出了好看的微笑。
“我们都是一样的”——他轻轻在我的额头落下了吻。
那句话、那个吻究竟有多么巨大的威力啊。
一切的担心、愧疚、彷徨,一切的一切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我感到有什么马上就要从眼眶滑落了,连忙抱住了翔君。
“~~~真肉麻”——我原本想玩笑一句,但发出的声音却带着颤音。
“诶——是么?”
“但是,好男前啊……”
我此刻实在羞于抬头,于是就维持着那姿势如此说着。
翔君抚慰着我的背脊,好像很开心。
(……我真的好傻啊)
我居然全然不顾如此男前、如此体贴的翔君,一个人独自胡思乱想。
而他却软言安慰着如此别扭的我,伸出双手包容我……
“翔君,谢谢您。”
我真心地诉说着。
他没有回答,只是撒下了温柔的亲吻。
我们就像是两块彼此嵌合的贝壳一样,互相依偎着,紧紧拥抱着。
翔君看上去很疲惫,意识已经大半沉入了梦中。
“……真不想回去”
他如此低喃着。
我很理解他的这种想法,开口回答——“我也是”
突然,翔君的音色变了。
“……不要走”——说着他拥抱着我的双臂收紧了。
“……智君,不要走。”
翔君痛苦地皱起眉,自言自语般呢喃着。
我屏住呼吸看着翔君。他的睡颜天真无邪,声音中却透出让人心疼的寂寞。
“留在我身边。”
——翔君这么说着。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吻上了他的脸。从额头到眉毛、眼睑,顺着鼻梁来到鬓角,描绘着他脸颊的轮廓,一直延伸到那肉肉的嘴唇。
在就要进入梦乡的瞬间,终于一个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的18岁的大帅哥。
他的这份情意让我无比幸福,但也异常愧疚。心中被汹涌的爱恋填得满满的……
我强压住不断向上翻涌的眼泪,在心里默默唤着翔君的名字。
(……谢谢,真的谢谢你,翔君)
我不断对陷入了深眠的翔君如此重复着。
箱根之行成为了一趟特殊的旅程。
在大峡谷,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而行的情景让我难忘。
我们身处在远离喧嚣的风景中,也不去在意旁人的目光。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手的。”
翔君在车库里对我说出的这句话感动了我,我默默决定自己也要如此。
旅行归来后,我把自己整日关在车库里,尽情挥舞着手中的画笔。
我想起说着“我要从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做起”的翔君,想要画画的冲动就更无法控制。
这幅画的大小虽然还远远比不上garyojya的那幅《望乡》,但也已经是我画过的最大的一幅了。
大学也已经顺利毕业了,所以我就更没有后顾之忧了,一心投入到创作中。
就算是为了提出请求的翔君,我也要好好完成这一幅画。
然后,我还想要将另外一幅画也完成好。
哪一幅画我都不想放松。
想要投入自己全身心的精力去认真完成它们。
送行会那天,感动一波波接踵而来。
Staff们的体贴、对画的反响,相叶桑的直率,松本桑的厚爱,还有翔君的赞赏……
我觉得翔君实在太过妄自菲薄了,但是……
“你们大家都好帅气。”
“我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他的这些话让我也激动了起来。
所以,我也用认真的语气道:
“我也是,我也会为翔君加油的。”
也许翔君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他浑身也在闪闪放光啊。
那光芒耀眼的让我几乎无法直视。
而且,不只是我,松本桑也好,相叶酱也好,还有其他人,大家都很明白:
今后翔君必定会越来越耀眼。
分离让人难过,经过沉淀后就更是如此。
但却并不仅仅只有难过。
因为未来充满了希望。
我没有流泪。就算流了,那也是喜悦的泪水。
并不是因为伤悲。
这虽意味着告一段落,但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向着一直以来关心照顾我的人们用力的挥手、深深地鞠躬。
虽然离别难以启口,但我还是逼自己跟大家告别了。
特别是跟相叶酱在车站告别时更是如此。
刚刚在众人面前忍住了泪水的相叶酱,在要登上站台的前一刻用力拥抱住了我。
他趴在我耳边——
“只要一有空,就算比赛的地点是在洛杉矶也罢,我也会去看O酱的。到时候,也要教我英语啊。”
“一定要保重身体。”
他眼睛湿润了。
我点了点头。
“相叶酱也是。到时候一定要请我去看你的大师赛哦”
看着我们俩人彼此点头相互拥抱,一旁的nino却很是冷静。
“好啦好啦,该走了。大叔,我就跟相叶桑一起走了,今晚我要住他家。”
“……诶?”
Nino一脸的若无其事。
“这个人一个人出发去宫崎的营地肯定会很难过嘛。所以我明天就先送他走再去成田机场。”
Nino先是说了句“成田机场见”,然后又趴在我耳边迅速地说:“那幅画还差一点就要画完了吧?……加油。”
Nino把所有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自觉地叫出了正跟我说着再见的nino的名字。
Nino一脸惊讶地回头看向我。
虽然,那天晚上他跟我说自己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才让翔君知道了我要去纽约的事,不过那其实是他故意的吧?
Nino他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不着痕迹地拉了我一把是吧?
我原本想要这样询问他,但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Nino坦然地拉起相叶酱的手,说着“那么明天见,大叔”,然后对我轻轻地挥了挥手。
然后他们就三两步爬上了通往站台的台阶,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nino的那声“byebye,大叔”。
我在台阶下目送着他们。
对nino我总是有太多的感谢。今后肯定也会一直如此吧。
我咬着下唇,对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人弯腰鞠了一躬。
回到了车库后,我全心投入到了绘画中。
等到完成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我紧张地拨通了翔君的电话。
而翔君接到我的电话后一路飞奔赶了过来。
虽然大宅的那幅画的尺寸要比这一幅大得多,但是这一幅却花费了我更多的时间。
我连一根头发都不敢马虎,重彩设色,仔细地描绘出翔君那亮橙色的头发。
我站在画前,娓娓告白。
我没办法去看他,但嘴里还是一一道出翔君的好。
满心希望自己能够让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的翔君多一些信心,能够帮今后必将展翅高飞的翔君多鼓鼓劲儿。
我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虽然我觉得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但翔君还是从背后猛地抱住了我、开口对我道谢。
我能感到他身体的颤抖。
他感受到了?
哪怕就只有一点点也好,只要他能感受到我的心意,我就很开心了。
我默默地被他从身后拥抱着,如此想——
作为他的恋人,这恐怕是第一件我为他做的事情吧?
虽然也许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我们依偎在充满回忆的长椅上,毫无顾忌地亲吻、拥抱。
度过了那段满足而幸福的时间。
在天将要泛白之时,翔君拿出了戴在胸前的项链坠对我说:
“这个项链坠,是智君当初小心翼翼地为我打磨出来的吧?”
“我也会像这样,磨砺自己的。”
“我会再次播下自己的种子,开出属于自己的花,智君,请你看着我吧。”
他淡淡地说着,然后就露出了笑容。
我对他点头,吻上了他。
我也不会输给翔君的。
一定也要开出自己的花。
就算要花费很长时间,我也一定会实现的。
到时,也请你来看着我吧。
一言为定哦?
当时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出发的那一天,天气特别的晴朗。
离登机时间没多久的时候,松本桑和nino也赶来了。我对两人道谢。
一直以来,松本桑都细致周到地照顾着我。我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说道:
“等到我开个展的时候,还要再麻烦你为我做一次上次的那种戚风蛋糕好不好?”
那种不太甜但却很柔和的味道是我的最爱。
松本桑也回握住我的手,点了点头。
Nino嘟着可爱的嘴唇,一如平常地对待我。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于是紧紧抱住了他。
Nino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nino,谢谢你……最喜欢你了。”
听了我在他耳边说的话,nino又嘟起了嘴,稍稍板起了面孔。
“……表动手动脚的,这个你不说我也清楚啦。小心小少爷要吃醋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还是伸手抱紧了我。
Nino故意当着翔君的面揉了揉我的屁股。
而翔君就像是遇到碱性溶液的石蕊试纸一样铁青了一张脸。一旁的松本桑也有些被惊到了。
翔君既没有说Good bye,也没有说So long,而是说出了一句“Bye now!”。
“我们之间是这样吧?”
啊啊,确实,这句对我们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轻轻地、浅浅地,从头至尾都一贯地轻松。
我也这样回应了他。
过了安检、出境检查,走过了免税商店,我向搭乘口走去。
走着走着我的视线模糊了。我连忙躲进了洗手间,在小隔间里哭了出来。
一旦开了闸,呜咽跟颤抖就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了。
但,这并不是因为离别而悲伤。
就像宅子里的staff们说的那样,这是因为喜悦。
这是喜悦的泪水——我如此告诉自己。
……因为翔君是那么坚强、那么执着,刚刚还说出了那么让人感动的话啊。
我低下头,看到了翔君送我的那双帆布鞋。
我连忙拭去了泪水,因为不想弄脏它。
为了平复心情,为了不把眼泪带上飞机,我在小隔间里呆了一小会儿。
更何况奶奶也讨厌懦弱。
但是,回忆却像洪水一般,放肆地汹涌、泛滥。
“接下来是下一条新闻。”
画面中的翔君沉着稳重,口齿清晰地快速念着新闻稿。
我出神地看着这个画面。
我用遥控器选择了录好的其中一个片段。
“我是身在现场的樱井。现在这里的风速已经超过了750千米每小时,台风非常的强劲。风大的我站都有些站不稳。这个周末,台风还将继续增强,很有可能会横断日本全岛。请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注意台风的变化,小心应对。”
站在风势强劲的海边,翔君的西装上套着雨衣,顶着大风努力地进行着报道。
我又一次按下了遥控器。
“相叶先生,恭喜您打进大师赛。”
“谢谢。”
“去年和前年您饱受伤病的困扰,但经过了长时间的复健、改进了打法后,终于获得了大幅度的飞跃,打进了大师赛。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能够实现当初立下的誓言,我非常感慨。今后我也会继续努力,争取明年也能继续打入大师赛,以不辜负一直支持鼓励我的fan们。”
“接下来是next culture环节。今天将为您带来的是不久之前刚刚取得了大奖的松本润先生的专访。松本先生,首先,恭喜您得奖。”
“谢谢。”
“您经过在法国的研习,终于取得了这次的成功。那么关于今后的发展,不知道您有些什么样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就是希望以后能为大家提供大家所喜爱的糕点,仅此而已。”
我又一次按下了按键。
“二宫先生,这次您通过了层层筛选,终于得以被以严苛闻名的好莱坞导演莱昂?威尔逊看中,担当这次电影的主演。请问您对这部作品有什么想法?”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莱昂导演喜欢日本料理,是个很豪爽的人。我只要按照导演的要求做出相应的表演就可以了。”
大家回答得都很精彩啊。
每个人都意气风发,光彩照人。
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重看这几段采访了。
然后,还有另外一个。
于是,我又一次按下了按键。
“在我高中的最后一年,碰到了改变我命运的一个人。这对我的影响非常大。我从他的身上学到了学校里学不到的很多事。能够遇到这个让我爱戴、敬重的人,对我来说,这是一笔无可替代的财富。”
不论面对哪家媒体的采访,他总是这样微笑着回答。
每次看到我心里都会涌出一种酸酸甜甜的滋味。
为什么他能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呢?
真让人不好意思。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却听到有人叫着我的名:
“智君,准备好了么?”
西装笔挺的现任N电视台主播这样唤着我。
我慌忙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按键。
电视上正播放的是翔君还是新人的时候,由于报错了天气预报而被罚掉冰水的情景。
“哇——你在看什么呀!快关了,快关了。”
他那慌张的样子太过有趣,我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一把从我手中抢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像是我的监护人一样说:
“表再看以前的视频了。咱们差不多该出门了,要把领带系好哦。”
“啊、嗯……”
我伸手摆弄了下自己的领间,翔君见状就像是个干练的秘书般说着——
“饿不饿?一会儿就是开幕仪式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现在还不饿。不过,一会儿回来的路上咱们去那家简餐店吧?……好想吃那里的蛋包饭啊。”
听了我的话翔君也笑了起来。
“……啊,好想去啊,那家店,灼热的平底锅。”
“是吧?真想吃那软软黏黏的蛋包饭啊。”
我们说着不由得回忆起那美好的滋味,两人都陶醉了。
没一会儿,翔君回过了神,他熟稔地整理着我的领带——
“总之,一切都要等典礼结束后再说。”
我面朝向他,乖乖地任他帮我整理,轻轻地吐息。
“不要紧吗?看起来不会像是七五三吧?”
“完全不会,这可是量身定做的。不过,真让人怀念啊——七五三。喂,表猫背,挺胸抬头。”
“……只有我,没能在SoHo开成个展啊。”
听了我的自言自语,翔君故意用力紧了紧我的领带——
“智君你说什么呢!”
他提高了音量。
“现在绝大多数画廊不都搬到切尔西去了嘛,虽然地点不同,但在garyojia开过个展的画廊开个展的愿望不还是实现了嘛。”
“去年,个展上,好多看过你作品的美术收藏大家到现在还对你的作品津津乐道呢。所以,表这么没自信嘛,大野老师。”
“~~表叫我老师啦。”
见我别扭地转向一边,穿着西装的翔君露出了笑。
“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师嘛。”
原天气预报大哥哥,现在的T大毕业人气主播这样说着。
“是我最重要、最宝贝的老师嘛。”
是吧?——他微笑。
我看着那笑容发呆,一时忘记了回答。
“糟了,大家都等着呢,智君,快走吧。”
翔君看了看手表,说完就拉着我的手出了门。
我们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翔君开了车锁,我坐上了副驾驶席,而翔君坐进了驾驶席。
“garyojia来电话说下个周就要过来了。”
“真的?啊——因为这是那幅画首次被展示出来嘛。”
“嗯,我非常期待。”
“因为那是幅名画嘛。”
他系好安全带,又说:
“那么,要出发了。大家都在会场等着呢。”
“嗯。”
我也系好安全带,然后转头看着翔君的侧脸。
这几年,热情的火焰一刻都没有停息,艳丽的花在持续绽放着。
我看着他男前的侧脸。
“这可是国内首次公开的凯旋纪念展作品,大家都等候多时了。”
他简直就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满脸的骄傲。
“不过,唯独那幅画,就算拿多少钱来换也都不会公开的吧?”
翔君有些调皮地这样说,然后就笑了起来。
因为那幅画是我给某人的love letter嘛。
我耸了耸肩,苦笑了一下。
“那我们就出发去上野的画廊吧?”
我向握着方向盘的翔君伸出了手指。
他一脸惊讶,看着我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膀,反复写着那句话。
翔君转头看向我。
“……你这是在玩火!”
“fufufufu”
我但笑不语,翔君突然嘟起了嘴。
“~~~等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对脸红了的翔君轻轻点了点头——
“翔君喜欢怎样都随你。”
此话一出,英俊主播的脸就整个都红透了,他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害羞一样,动手发动了Aston?Martin的引擎。
那是我们相遇后第七年的初夏,一个天空湛蓝如洗、凉风习习的日子。
Private Lesson?End
===========
1186艾鲁发表于:2012/1/5 11:07:00
发完才发现到今天为止这楼正好开楼满三个月了XD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支持
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1187更了发表于:2012/1/5 11:53:00
终于完结了
再完满不过的结局
满心的话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感谢艾鲁桑带来的这份感动
1188完结了发表于:2012/1/5 13:06:00
啊,好令人感动的文啊
没有刻意的虐,情节完全是自然地波折。
这里的sho君热情率真但又爱得很坚韧包容,完全是完美恋人啊
最后satoshi写的是什么字?和sho君当年写的一样?
1189完结了!!!发表于:2012/1/5 14:52:00
太感动了
超级喜欢这个故事
结局也很完美
太好了
非常感谢艾鲁桑
原来已经三个月了
每天最开心的就是看艾鲁桑更新
1190完結了发表于:2012/1/5 17:07:00
1191完结撒花!发表于:2012/1/5 18:21:00
射射gn辛勤劳动
最后一章真长
再期待下番外吧
*★,°*:.☆\( ̄▽ ̄)/$:*.°★* 。
1192阿鲁发表于:2012/1/5 22:35:00
1193謝謝艾魯发表于:2012/1/6 7:27:00
謝謝艾魯桑和其他GN的翻譯~辛苦了呢~
私人課程真的好好看, 看到某些地方還會讓我掉淚~~~
另外可以要求一下, 能否給個文檔收藏呢?
感謝艾魯啊~~~~~
1194艾鲁发表于:2012/1/6 1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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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共17篇):
某天的两人(短篇1话完 SO 微H 末子打酱油)
2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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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的极限(SO H 短篇 慎人)
42>49>10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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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视角:低温烫伤(SO H 短篇 慎人)
59>63>完
satoshi视角:不能让你说再见(SO 短篇 慎人)
68>7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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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SO O29生贺 H 慎人)
22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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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短篇1话完 SO 微H 末子继续打酱油…)
25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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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SO 短篇1话完)
27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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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者(SO 短篇1话完 H)
29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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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日(SO 短篇一话完)
340>完
后续:感谢日(SO 短篇一话完)
4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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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uv.You(S→←O短篇一话完)
342>完
-------------
XXX(SO H短篇 完)
35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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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刍(暂定名)(SO 短篇1话完)
36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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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汽水泡与恋爱的泡泡(SO 短篇1话完)
38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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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前戏(SO 微H lovelove)
62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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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糖蜂蜜的甘之蜜味(SO 现实向 短篇)
690>702>71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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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色的情绪消散法(SO, H)
111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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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共5篇):
低体温的恋人(SO 无副CP ANM酱油 清水中篇)
1>5>10>15>17>21>23>32>34>38>39>第一部完
第二部:37℃的恋人(SO 清水)
53>56>74>8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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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协定(SO 中篇 现实向 H 慎人)
334>345>357>361>368>37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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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禁止令(SO H 白 现实向 慎人 中篇)
386>391>398>401>413>418>420>42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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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爱(SO H 慎人 中篇)
427>430>435>436>43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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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くん不在の愛の伝言板(SO)
323>324>354>407>坑?(fygn如果要重开请只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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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共4篇):
否定永远(SO主AN副 现实向设定 长篇)
99>109>114>121>125>129>133>145>149>156>167>181>206>218>233>239>246>260>267>273>283>287>302>完
番外:Aporia(AN主SO副 现实向设定中篇)
308>全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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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器用翔王子vs男前智姬(SO H 现实向 长篇)
545>551>556>580>590>591>594>598>604>610>619>629>643>657>671>674>677>681>68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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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の記憶。十年の思い出(SO主AN副 慎人 长篇)
445>447>450>457>461>473>477>480>481>489>495>502>519>528>533>原文坑·接续写
*续写娘:
559>582>612>633>646>660>718>733>783>1119>1126>1141>1167>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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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篇(共1篇):
Private Lesson(SO 学生与家教 超长篇)
695>711>722>730>741>743>753>757>764>775>780>794>797>806>809>828>835>843>851>859>862>864>869>872>875>878>881>885>896>907>918>932>952>957>961>966>975>979>990>997>1012>1020>1025>1035>1044>1050>1056>1068>1077>1088>1103>1108>1113>1134>1145>1154>1161>1174>1177>118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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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皮er于 2012-1-7 10:07:51 编辑过本文
1195艾鲁发表于:2012/1/6 11:54:00
长之又长滴私人结束了,今天开始更新篇=v=
现在基本就没什么库存了,基本就是有多少更多少的状态。本人属于月初忙破头的类型,所以以后月初的一周可能都不能更,然后过了月初就是工作日日更?
幸亏过了S的生日基本没啥重要纪念日了
这篇觉得是比较新鲜的SO文类型,给大家换换口味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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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far to seek
著byハナシロ
译by艾鲁
1
“那个啊……”
“嗯——?”
在听到我跟他搭话后,仍然专心于游戏的人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声。
虽然他看似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我知道他应该在听了。
况且我接下来打算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算他没在听,那也无所谓了。
于是,我继续往下说。
“人的价值观——先后顺序什么的……是怎么决定的呢?”
“嗯——?”
“果然是受成长环境之类的影响么……”
“……嗯——”
“性别不同,排序也会有差异吧。”
“嗯——”
“我的话,顺序是:工作——兴趣——家人——朋友——恋人,这样吧?”
“嗯——”
“要是完全不考虑其他、单纯按意愿来选的话,兴趣应该跟工作颠倒一下吧?”
“这怎么能行呢——”
他微微笑了下,及时精准地开口吐槽。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回应得心不在焉,我还以为他肯定没在听呢。
“……你都听到了么?”
“当然。你见我什么时候漏听过了。”
他并不抬头,视线仍是盯在手中的掌机上,但这也完全不妨碍他对答如流。
虽然对此我早就已经很习惯了,但每到这时我还是会忍不住再次感叹——真是个器用的人啊。
“那,nino呢?”
“什么?你问我的先后顺序?”
“嗯”
“我嘛……”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同时,他操作掌机的手也快速动作了起来。
我并不着急,仍是静静地等着。没一会儿,他手上的掌机里传来了一阵轻快活泼的电子旋律。
看来是通关了。
他仍不停手,依然维持着先前的动作频率。
“……工作。”
“嗯”
“没了。”
“诶?”
“除了工作之外,其他都一样。”
“……全都一样?”
“同一水平。”
“在一条线上?”
“为什么我说一句你就要重复一句?”
原本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nino,嘴角一挑轻轻一笑。
我也fufu笑着回应。
“果然,很多人都把工作排在第一位啊。”
“特别男人更是如此,翔桑就是个典型。”
“是啊……”
我们团的member对工作都很认真,而翔君更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个。
我就经常听到跟他共事过的人这么评价他。
翔君的工作非常繁忙,但这也并不影响他私生活的充实。
翔君交游广阔,所以他空余的时间也总是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真的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此外,因为新闻采访的缘故,他还认识了很多的运动员。于是他的日程安排就更为紧张了。
所以,就算不去问他,我也不难猜到,对他来说工作肯定是绝对的第一位。
加上他曾经说过,工作对他来说已经跟兴趣差不多了,所以排在第二位的不是朋友就是家人了吧。
那么,恋人就肯定是最后一位了吧。
这样看来,他的先后顺序跟我的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呢。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我跟他的差别很大呢。
我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开始交往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3年?4年?……总之,我们交往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
在工作还不像现在这么忙碌之前,我们见面的次数其实要比现在频繁得多。那时,我主动提出想见面的次数应该也不算少吧……
不过,随着我们工作量的激增,我们见面的次数也在持续减少。但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什么值得斤斤计较的。
而翔君的忙碌程度更是远超过我。看着他,我总忍不住要担心这么大的工作量真的没关系吗?
既然我对翔君的忙碌程度并不是一无所知,也就实在无法任性地要求他为自己腾出时间。
所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不再主动提出邀约了。
我希望翔君可以优先他想要优先的事情。在此之外,如果他还有时间,如果他会想起我、想要见面的话,我就很满足了。
因为我自己其实也是如此。
当我犯了钓鱼瘾的时候,脑中就全是钓鱼的事情。
就算当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翔君了,我也不会想要去联系他,就只是一心想要去钓鱼。
这不是因为什么不想造成他的负担之类的体贴——我远没有这么温柔。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去勉强他而已。
如果跟我见面成为了他的一种勉强为之的义务,那么我宁愿不见。
“大叔”
我不知不觉间神游太虚的意识被nino唤了回来。
我慢半拍回答:
“……嗯?”
“表露出那种表情= =”
“哈……?”
说什么“那种表情”……nino明明就没有在看嘛,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手上的掌机,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看都没看,他又怎么会知道我脸上是什么表情呢?
“也许你在考虑什么,也许你其实什么都没想、就只是单纯地放空……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表露出那种表情。很吓人的。”
“吓、吓人?”
“嗯,没有焦点的严肃表情,很吓人。”
“……你又知道了,明明根本就没看到。”
“我看到了。”
“骗人。”
“我干嘛骗你。”
“可是你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掌机,要怎么看?”
“那我也是能看见的~”
说着他愉快地扬起了唇角。
看到他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变得轻快了起来,于是我也顺着他的话问:
“要怎么看?”
“我可是有很多眼睛的。”
“……比如后脑勺上?”
“对,比如这里。”
他暂时停下了操作掌机的动作,腾出左手用食指在自己的左耳上方轻点了两下。
我一直坐在nino的身侧,而他点的位置又正好面对着我。
“fufu,如果是这里的话确实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是吧?”
见我笑了,nino也愉悦地笑了起来。
跟nino进行的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对话,让我每每都感到温暖,我很是喜欢。
偶尔我甚至还会被他说得那些一听就完全不靠谱的跑火车给唬弄住,有时真的会傻乎乎地开始怀疑:这难道是真的?
我还真是越来越傻蛋了……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大野桑。”
“嗯?”
“从刚刚开始,咱们背后就有个人一直在偷看,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诶?”
我回头去看,果然看见翔君正在门外向里面窥探。我的目光跟他的对上了。
他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瞬间立刻手足无措起来,最后只好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你就快些过去吧?”
“……你真的能看见?”
我刚刚就一直坐在nino的身边,但却从来没见他回过头啊。
“都说我看得见了。”
说着nino又露出了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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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能构成起承转合的“起”——by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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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6更了发表于:2012/1/6 12:04:00
新文!!!
惊喜!!!
不是NINO太敏感了
是智君对周围的事情关注点不同
很有画面感
翔君在门口偷看什么的还欲言又止
1197更了发表于:2012/1/6 12:06:00
1198更了发表于:2012/1/6 23:24:00
1199艾鲁发表于:2012/1/7 10:03:00
其实S君他。。。还真算不得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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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far to seek
著byハナシロ
译by艾鲁
我听从了nino的催促,向翔君走去。翔君见状也进了屋,反手关上了原本半掩着的门。
“有什么事吗?”
“嗯,其实是……”
“嗯?”
翔君先是瞄了一眼nino,然后稍稍弯了弯腰,低头靠到我的耳旁。
“智君你明天休息是吧?”
“嗯”
“已经有安排了?”
“倒是还没有……”
“是么,其实明天我的工作应该可以早一点结束……”
“嗯”
“所以……我们能见个面么?”
他小心翼翼问出的这句话却让我格外开心。我抬头看了看翔君的表情,只见他帅气地露齿一笑。
那笑容看上去有几分紧张、有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故意似的耍帅。
许久没有见到的这个笑容是我最爱的、专属于我的表情。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声,喜悦和紧张让我的胸口一阵阵紧缩。
“……真的?”
“嗯,最晚傍晚时工作应该就会结束了,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嗯……嗯,我等你。”
——我频频点头。而翔君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太好了”。
那笑容让我心中一阵甜蜜。心中那酸酸甜甜的感觉酿成了满满的幸福感,让我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的脸。
这幸福感让我甚至有冲动想要就地躺倒打个滚儿。
谁会相信,已经跟恋人交往了三四个年头的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我是要多没有免疫力啊。
我边在心里鄙视着自己,边转身回到了nino的身边。而nino却又摆出一脸不胜其烦的表情:
“表露出那种表情= =”
这真是一天久违了的休假,我特意空出了这天,打算用来画画。
虽然我也同样想要去钓鱼,但因为突然有了拿画笔的冲动,所以还是忍住了想要出海的欲望。
幸好我没去租船。
毕竟我们已经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单独见过面了。
画的话,可以在等他的空挡里画。但若是换成钓鱼的话,那就行不通了。
“大野桑要去钓鱼吗?”
“……诶?”
“因为你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嘛。”
我原本换好衣服拿了包就打算离开,却因为衣服都还没换的nino的这句话停了下来。
本来我根本没觉得自己有多快的,但被他这么一提我才发现自己的动作确实好像比平日快了一些?
为什么?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若真是这样,那还真挺丢脸的。
“没……”
“总觉得你今天有些魂不守舍……啊啊,原来是这样么。”
看他一脸顿悟的表情,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连我这样一个微小的心理变化也完全逃不过他的法眼一样。他挑眉微微一笑——
“原来是要去约会啊。”
“不,不能算是约会啦……呃,嘛,其实也算是吧……”
被他一语点破真的很尴尬——但其实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约会吧。
虽然我们从来不出门,只是呆在家里,但这也应该算是约会吧。
“你好像很开心。”
“……是么?”
“你一直在无意识地偷笑。”
“骗人!”
“骗你干嘛。”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而nino见状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玩得开心点。”
他脸上含笑,声调柔和地这样对我说。
“……嗯,谢谢。”
其实,在member中知道我和翔君关系的就只有nino一个人。
倒不是因为我们有意要隐瞒,我们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特意去提、顺其自然就好,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若是被其他两人发现了,我们也会坦诚地说出来,不过在那之前最好还是维持现状吧。
至于nino,早在我跟翔君开始交往前,nino就已经察觉了我对翔君的感情。虽然那之后我既没有跟他提过也没有跟他商量过什么,但还是立刻就被他发现了我跟翔君之间关系的变化。
其实就算是发现了,他也什么都没有提过。但我明白这就是nino的温柔。
就算我从来没有跟他商量过什么,但只要想到nino什么都明白就已经让我感到很安心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nino可以算是最了解我的人了吧。
我跟心情看上去很不错的nino挥手道别。
在走廊上偶遇的马内甲叫住了我,跟我确认日程。我这才知道原来翔君后天上午也没有工作安排。
也就是说时间很充足喽——我的脑中条件反射似的浮现出些有的没的,心跳声变得更明显了。
都还不知道是不是要过夜呢,我是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以往又不是没有过什么事也不做、就只是整晚呆在一起的先例。
翔君最近肯定也很累,他也许就只是想要放松一下呢。
啊,不过,越是疲惫就越是想要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呢……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
你难道是中学生吗!——我默默对自己吐槽,但内心的喜悦却是无法骗人的。
穿什么衣服好呢?跟平时一样就可以了吧?若是改变得太明显、被他看出来的话,就太丢脸了。
啊,不过前几天穿的那件T恤有被翔君夸奖过,就穿那件吧。
不知道翔君会不会注意到呢,若是被他发现了我的心思,那多尴尬啊。
裤子还是认真挑选一下吧……
可能这根本无关紧要,不过就当以防万一好了。我可不想让他失望。
可是如果太刻意的话,会显得自己太过期待吧……
恰到好处的磨损感?……到底怎样的程度才能算是“恰到好处”,这基准我根本搞不清楚。是该穿黑的还是灰的?翔君喜欢哪个来着?
我这才发现自己对翔君的喜好其实根本就不怎么了解……怎么会这么笨呢。
我脑中一团乱,净是想些没用的东西,慌乱得简直连中学生都不如了。
明明什么都还不知道,我就独自期待起来,简直像个傻瓜一样——我边骂着自己傻,边纠结着该选哪条裤子。
又不是头一次约会了,为什么我总是这么神经质呢。
以前可以经常见面的时候,我倒是不会这么反应过度的……
但自从好几周都见不上一面的情况渐渐地变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常态之后,每次约会前我就总是如此。
即使当晚我早早就上了床,但却因为紧张而久久无法入睡。
就算明白自己这样很傻,但我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另一方面,也觉得这样因为翔君的一个举动就跟着忽悲忽喜的自己有些可悲。
第二天,明明可以睡懒觉的,我却早早就起了床。妈妈见我起得这么早都有些吃惊了。
平时直接戴一顶鸭舌帽应付了事的头发,今天也特意上了发蜡。
我极力想要忽视自己紧张的心情,于是有意在画板前坐了下来,想要画点什么来转移注意。但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
我特意将手机放在手边,生怕会错过翔君的电话。可是,却管不住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去注意手机的动静——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不到下午翔君的工作是不可能结束的。
终于,我还是放下了画笔,改为用铅笔在纸上胡乱涂鸦。
心里想着就随便画点什么放到手机官网上好了。
但果然还是因为不够专心么,画什么都不满意。
我郁闷地瘫倒在地板上,结果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了。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猛然将我惊醒。我一个轱辘坐了起来,看到屏幕上出现了我期盼已久的名字。
如果立刻就接起来的话,那不就显得我好像期待了很久一样么,那多丢脸啊。所以,我刻意按捺着自己的情绪、等铃声响过几声后才故作镇定地接起了电话。
“喂?”
“喂,智君?”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我原本紧张的面部肌肉就下意识地舒缓了。
“工作辛苦了,都结束了?”
“嗯,刚结束没多久……”
他吞吞吐吐的语气让我心头一沉——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又要……?
“现在相叶酱就在我身边。”
“嗯……”
“因为之前我们说过想一起去买衣服……”
“……嗯”
怎么办,我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虽然我猜到了……
可是就算我猜到了……
“今天就我们三个一起去好不好?”
——但我其实真的不想听。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而且也根本没法出声。
电话那头的翔君有些奇怪地叫着我的名字。
“智君?”
“……你们要去买衣服?”
“嗯,之前就提过好几次了,但一直都没时间。”
“……是么。”
既然是已经说好的事情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是吧……
“好吧。”
“可以么?”
“嗯,你们俩去吧。”
“诶?”
“买衣服什么的,我又不懂。”
“可是……”
“我不要紧的,你们俩玩儿得开心点。”
说完我也顾不得听他的回答了,说了句“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可能我太过意气用事了吧。
也许我该跟他们一起去吧。
不过,我总觉得如果真的去了,自己肯定会露馅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比如,他突然被很久没见过面的共演前辈邀约了。
或是,跟偶然遇到的朋友聊得很high不好扫大家的兴。
又或是,碰到别人找上他诉说自己的烦恼。
最近,我们要见面前,几乎每次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突发情况而被临时取消。
虽然我每次都安慰着自己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果然还是会难过啊。
之前为了要穿什么而烦恼的自己、特意整理的头发的自己、独自胡思乱想到失眠的自己——所有这些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越是期待,到头来空虚感就越是巨大。
原本我就觉得自己不聪明了,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不聪明——根本就是个傻瓜。
这已经是你第几次被放鸽子了?
为什么你就是学不乖呢?
好逊。
我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可我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真的哭出来的话,就只会显得更可悲而已。
但是不断向上翻涌的情绪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试着将面前的纸张撕了个粉碎,但是这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在我明白了这一点之后,那种空前的空虚感更是铺天盖地地向我压过来,我有些承受不住地跪坐了下来。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手抓起了手机。
我慌乱地打开电话簿,用力地按下了通话键,试图从那可怕的空虚感中逃脱出来。
“喂,事出突然不好意思,可以马上出海吗?”
我说服对方为我腾出时间,十万火急地出了门。
总之,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考虑。
只要去钓鱼,只要让自己放空,我就一定可以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这样一来,明天就又可以若无其事地如常面对他了。
我就这样努力挣扎着、用力逃避着,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手机响过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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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O桑就算心里再怎么纠结,也都只会憋在心里、自我消化掉。——by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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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更了发表于:2012/1/7 11:05:00
好像DYZ确实说过YJX朋友很多,很多活动类似这样的话。。
在这样的前提下看这文,意外得有实感
啊……S君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