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1/10/26 23:29:00
22校长发表于:2011/10/27 12:48:00
男人拳头刚要砸到龟梨的时候,被挡了回来。
“老大!”
“这个人的脸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发生什么都不要动他。”
“诶?”
“他可是木村先生手上的精英。”山下伸手拍拍龟梨的肩,“是吧?”
和龟梨所期待的相遇完全不同,说到底山下了解木村本性的原因,无非就是……
“您抬举了,怎么敢让西蒙斯的亲信这么高看。”
“听见了吧,这么斯文的话你们什么时候也学学!”
“老大,可这事明显是……”
“不用担心,明天我亲自去请罪,保你们不掉手指。你们先回去,这人先交给我了。”
“谢老大。”
“你们啊,以后也多用用脑。行了,回去看场吧。”
手下摆了马步,双手扶膝行礼。
“请吧,龟梨先生。”山下做了个拙劣的绅士手势。
龟梨侧脸看了山下一会儿,没做声。
两人就那样慢慢地沿着明治神宫的外墙,一步一步走着,走上原宿街头。
?
“做得很像样嘛,老大!”龟梨其实没什么心情开玩笑。
“让人这么心情愉悦的工作当然要认真做了,你也差不多改变下,否则永远在木村下边我们也不好合作。”
“我会考虑。”
“不过自己说句话这么有分量的地方,还真是只有这里了。那些小弟到底有什么好死心塌地的呢?”
龟梨哼笑一下,不做声。
“我们去吃拉面吧。”山下突然提议。
“不行吧。原宿这一片都是虎组的人。”
“没事,这家店是我自己罩的,没人进来。”
穿了几条小巷,终于走到一家小定食店门前,牌子上的【beer佐藤】也被磨得只剩下【r佐藤】
山下拉开门进去。
和店面的破烂状相比,店内的装饰到颇有些情调,欧式的摆设,亮色为主。
外厅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个黑而且瘦的年轻男人在柜台后面忙,龟梨想这人应该不是老板。
“哟,草酱。”
“哦山下,带朋友来了。”
“他叫龟梨,我,同事而已。”
山下从吧台下拽出椅子坐下,也帮龟梨把椅子摆好。
“啊,我是山田草太。这里的伙计。说是伙计,其实整个店都是我在忙,所以很多客人都以为我是老板。嗯,你好。”山田在围裙上蹭了蹭双手,然后伸出来。
“你好,我是龟梨和也。”说着也伸出手去和山田握手,“进来之前以为是定食点呢,原来是法国菜。”
“嘛,定食也是有的,毕竟老主顾要照顾到。山下,你该打个电话来,我给你留个屋,现在客都满了。”
“没事,给我们来两碗拉面就好。”
“好嘞。”
过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拉面端上来,面上摆着5片叉烧。
“在警官学校时每次偷溜出来,都到这里,是吧草酱?”
山田点点头。
“可是警官学校不是在墨田区?难道你……”
“没错,缉毒课。学校在涉谷。”
“那你之前怎么在警视厅?”
“本来我也很奇怪,毕业的时候不报希望的写了搜查课就被调去了。后来认识了你才知道他们大概是觉得对不起我爸。”
龟梨没说话,静静听山下讲故事。
“我爸是个普通的军人,航空自卫队二级空佐。后来脊柱受伤才调去了警官学校做教员。”
“第一次听你说呢,你爸职位蛮高嘛。”山田一边看着温酒的锅一边搭话。
“不过我……算了,我的事情就算了。倒是你,事情办砸了,打算怎么和木拓说?”
“摊牌。”
“摊什么牌?你可别坏我的事哟。”
“嗯?”
“你不如先和我摊牌,大少爷。”山下朝柜台里伸手,却发现山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于是只好站起来自己拿出两杯烧酒来,摆在桌上。
“你知道了啊?”龟梨接过一杯酒来。
“我可不是故意知道的。可你该明白我给西蒙斯压的案子不只一件两件这么简单。西蒙斯和你爸的交情,我还是知道的。”
“可他没告诉你我爸死了。共济会的BOSS远山正雄死了。他也没告诉你现在的共济会渡边拓一手遮天。可是你该知道,共济会的规矩,没有堂口,没有定期集会,除了BOSS以外……”
“没有人员名单。”山下异常平静地接完最后的半句话。
仿若大洪水过后的肃寂。
这时最里边包间的客人,熙熙攘攘地走出来,山田也跟在里面,正扶着一个醉到不行的客人。
“像这样才是正常的日子吧?一直以来,我父亲对我的期待,就是这样而已。改了名字,过与他毫不相干的普通人生。”背对喧闹的声音,龟梨闭上眼睛。
“正常?人生二十六年了,我只觉得现在最好。如果现在你退组的话,一切就更好解决了,你也可以过你的正常日子。”
宿命这种东西大概是不存在的,龟梨这样想。
在如此厚重而令人透不过气的人生里,期望的竟然是更加厚重和复杂。
平庸感逃无可逃,青春已流逝而去,却依旧好斗,易怒,善妒,不甘放弃,细心保留住所有的反抗精神与对梦的执着。
所以,在最为巨大的人生拐点上,做出最放纵的选择,与所有的期望背道而驰,
正如两年前的山下,
“吶,可以帮我吗?”
“什么?”
“扳倒渡边拓。”
“这顿你请。”
“成交。”
23更了发表于:2011/10/27 21:25:00
24好看!发表于:2011/10/27 22:46:00
25- -发表于:2011/10/27 23:19:00
26校长发表于:2011/10/29 16:44:00
06.
第二天一早,山下单枪匹马地就去了木村在新宿的堂口。
从门面上看是一家小小的房产中介。
“你们这儿能租到皇居吗?”山下摘了墨镜,敲了敲小办事员的办公桌。
“啊,山下桑。您里边请,里边请。”外屋的三个小弟一起行了礼。
“带路!”
山下跟着人一路走进内屋,旋转楼梯下去。
前边的小弟刚要伸手推大屋的门,就见木村开了门出来,“你先回前边吧。”
又转回来看山下,“来了,山下君。”
顺便搭上山下的肩膀,掐了掐。
力道用的有些重,和一般的打招呼不太一样。
就木村的手劲和道上的规矩来说,山下这会儿是可以,或者说应该发火的。
“我担待不起啊,木村先生。在店里小弟做错事,是我家教不好,给你赔不是来了。”山下说。
“来来来山下,别生气。手下人做事不干净,我让他给你敬茶。”
“算了吧,那种斯文的人我看不惯。”
穿过几个走廊,木村拉开和室的门。门里竟是个小型道场,十米长,五米宽。
“您什么意思?”
“先进去。”木村推推他。
山下迈步进屋,余光看见身后的黑影。
一转身才看见龟梨背靠着屏门跪坐着,穿了身浅色和服,旁边摆了个茶桌。
“就是这位。木村先生,我们小弟不长眼,得罪了您的手下。”
山下跨开马步,冲木村郑重地行了礼。
然后站起身,过去拍拍龟梨,“兄弟,以后到涉谷区的场子玩,就记我账上。山下智久。”
龟梨拿起茶壶一边倒茶,一边哈哈地笑起来。
山下有些莫名其妙。
“山下君请坐,喝杯茶。”
山下转眼看看木村。
但木村只留了后背给他,“说是我的人,可不归我管。这里没别人,你看着办吧。”
于是山下坐下来,隔着桌子看龟梨,看那双浮起笑意的眼睛。
龟梨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来,“请。”
“摊牌不是这个摊法,要真是我的人我不会和您客气的。”
木村转回身来。
“该进的礼数,我给您进到了。您要还不满意,我可以请西蒙斯亲自过来。”
“……”
“我想您应该还有家务事要做,我就先告辞了。”
07。
山下给木村留下了件非常棘手的家务事。
“这是怎么回事?软硬不吃!”木村磅地敲了下茶桌,茶碗里的水溢出来。
“前辈您应该比我清楚的,你眼睛里看到的王牌仔细看看的话其实都是别人手里的。他是张王牌,可您拿不动。”
“那你呢?你也拿不动。”
“你要我说实话吗?”
“赶紧说。”
“拿得起却放不下。”
木村没了耐心,拿着手中的档案又念了一遍,“老爸山下芳诚,自卫队大佐三杠一星,二等功两次,特等功一次。山下智久,高中毕业时进了少年院,未公开理由是盗用警枪;关了三个月后放出来,赶上春季入学上了东京法政学院;四年后勉强毕业,期间通过预备考试和司法考试,因为学业成绩差没有事务所雇佣,所以暂时没有法曹资格;毕业后两个月,警官预备校考试合格,入学时是缉毒课,半年后毕业进了搜查一课;两个月后大闹警局,后辞职并加入春吉组。”
“总结得很好。”
“多壮烈的二十六年。军警法,三大条人脉啊。”
“前辈,你是想我怎么做呢?”
“算了,这个人的事先放一边。龟梨。”木村狠狠地拽了一下龟梨的胳膊。
龟梨失去支点整个上半身趴在了茶桌上,茶水弄湿了他外面罩着的那件浅色丹前。
他抬起眼皮去看木村。
那双眼睛里写满各种感情,直勾勾盯着他。
很多人因为眼睛里不放任何情绪所以无法被看透,而龟梨总觉得,对于木村拓哉,则是因为眼里放了太多的情绪才无法被看透。
他无法明白,木村是在用哪种情绪看他。
“那么龟梨和也,你告诉我,你这张王牌是在我手上的吗?”
“如果您当我是张王牌,那么就一定不在您手上。”
“很好。”木村伸手掐了掐他的脸。
王牌永远是握在别人手上的。
那么龟梨和也,请你也要记得永远不要把别人当成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27更了发表于:2011/10/29 21:09:00
28精彩!发表于:2011/10/29 22:09:00
29= =发表于:2011/10/30 0:15:00
30= =发表于:2011/10/30 0:26:00
31校长发表于:2011/10/30 3:2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