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主末子全J乱入 )包子铺

75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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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挖坑还债发表于:2011/11/27 8:24:00

改错字

这么说着,找中居郎中借了纸币,写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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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纸笔

42更了发表于:2011/11/27 11:56:00

终于更了,不知道中居郎中和城岛县太爷要做些什么

傲娇包子铺老板和小和大侠什么时候重逢呢


43更!!发表于:2011/11/27 12:05:00

终于更了+1

期待小和公子和包子铺老板的重逢


44= =发表于:2011/11/27 13:21:00

傲娇包子铺老板和小和大侠什么时候重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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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重逢+1


45= =发表于:2011/11/27 14:46:00

包子馅儿里有乾坤啊,赞

我已经在期待下一回了,是凶险杀人,还是山明水秀?


46MOON发表于:2011/11/27 14:56:00

LZGN用梗永远都这么巧妙><

47= =发表于:2011/11/27 17:53:00

姑娘好坑品


48= =发表于:2011/12/10 0:02:00

TL

49TL发表于:2011/12/13 23:06:00

呼唤楼主

求更

想傲娇包子


50TL发表于:2011/12/16 23:24:00

LZ债不能就这么欠着啊!

51TL发表于:2011/12/19 9:20:00

LZ我想吃包子了


52= =发表于:2011/12/30 22:35:00

一个月了啊……TAT

再不更要变成年更了啊!!


53= =发表于:2011/12/31 1:02:00

同来TL……

54= =发表于:2011/12/31 1:53:00

此L必T,LZ我餓了求巧手包子啊

55TL发表于:2011/12/31 11:14:00

设定真有意思
看素包子馋得不行了
求继续更啊

56挖坑还债发表于:2012/1/2 14:32:00

上一章bug太多
于是捉虫之后重新po一遍
之后是更新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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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润拎着食盒到了皆空窑,见了门口扫地的小徒弟,表明了身份,便被领到了拓郎面前。
很难说跟这家伙是朋友,可到底是熟人,许久未见,还是要寒暄几句,算是叙旧。
“抱歉,剁肉馅儿有些不方便,就做了些香菇豆腐包子,怕您觉得没油气,又熬了鸡肉青菜粥,本应是清淡的,但是我放了点儿鸡油进去,不知合不合您胃口。”
拓郎应了一声,接过食盒,包子和粥都还冒着热气。机灵的小徒弟已经送上了两副碗筷,见松本润摆手,也没有坚持,安静撤下一副,便离开了。
“唔,还不错。”
拓郎唏哩哗啦吃完,抹了抹嘴,收拾好食盒往松本润手里一塞:
“好了,开工,七日之后过来取。”
松本润一时有几分语塞,自己花心思做的这些,你好歹说两句吃后感呗!又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揉面的,哪能跟这个揉土的一般见识,这不自己找不痛快么。
于是很快就释怀了,拿着食盒就要告辞,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叫住正要去选土的拓郎,耳语了几句。
“这是什么?”
拓郎显然不明白松本润的意思,皱起眉毛看上去很可怕的样子,似乎被激怒了。好在松本润离得近,看出他只是有些困惑。
啧,不愧是混过帮派的人,困惑一下都这么可怕。只是抱怨归抱怨,松本润还是详细解释了一番。
“呵呵呵呵,松本老板好雅兴啊!”
拓郎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拍拍松本润的肩膀,在他以银线绣着岁寒三友图样的白色长衫上留下一个深灰色的手掌印,颇有成就感的点点头,走开了。

美由纪家的管家给二宫和也收拾了一个包袱,说是包袱并不恰当,其实只是一个比寻常尺寸要大上许多的钱袋,封口处还另缝上了两条二指宽的带子。
“这是老板娘特地为小和公子做的,用的是公子惯用的材质。老板娘说公子行走江湖,身上没些行李总是诸多不便,只是拿在手上大约会碍着公子的事,所以缝了这两条带子,让公子可以背在背上。”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到二宫和也身后,想帮他背上。二宫和也心底升起几番别扭,到底不是习惯被伺候的人,客气推诿一句,接过来袋子抓在手上。
“难为她这么周到。”
二宫和也客气道。
“老板娘为了这个袋子颇费了一番心思,后来见到开棺材铺的岩崎老板家的小工用麻绳背棺材板的样子,突然计上心来。啊,说到岩崎老板,公子或许不认识。岩崎老板曾经是户越城捕快之一,名唤岩崎健吾,辞了公职之后算是承父业打理家里的棺材铺,时日久了,我们便都叫他岩崎老板了。公子这些年对老板娘的生意多有照顾,如今她有事外出,请容鄙人代老板娘拜谢公子。”
说罢,管家深一作揖,错过了二宫和也哭笑不得的表情。
背袋同二宫和也的钱袋一样,用白金丝织成,极其轻薄,却抗得住利器的猛击。为了向二宫和也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管家早已备好一根蜡烛,朝着二宫和也走了一步,摸出随身的火折子点燃,将背袋的一角凑到火上,背袋果然是安然无恙。又用一直佩在腰间的小匕首朝着袋子猛刺了几下,意料中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见二宫和也点头,管家恭敬的退到两步之外的地方。
美由纪会想到替好友做一个背袋,大约也是念及他如今处境险恶,多少想帮点忙。或许还顾及了小和公子的风流之名,袋子做得十分精美,就算随身背着,也丝毫不显得笨拙累赘。
袋子里应该与以往一样,是一些银票,还有别的江湖朋友传来的消息。二宫和也抓住两条背带将袋子往后一甩,单肩挂住了,又不着痕迹的掂量一下,并未发觉袋子里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忽然发现管家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心下一紧,急忙清清嗓子问道:
“这般大小的袋子,她是如何做成的?”
想当年二宫少侠拜访樱井庄主,看上了他随身的钱袋子,客气询问之下方之那是极其贵重的东西,即使财大气粗的樱井山庄也仅得这么一个。二宫少侠心想自己搞多半是搞不定了,向樱井庄主讨要更是行不通,于是算计一番,约了好友赌钱,丝毫不知情的樱井庄主兴致勃勃的赴约,几百个回合两人都不分胜负,最终二宫少侠耍了个小心眼,终于让樱井庄主愿赌服输,心不甘情不愿的奉上了钱袋子。二宫少侠一向以为人刚直自诩,只说了要钱袋子,便真的只收了钱袋子,那里面装着的几文铜钱,分毫不少的尽数返还,一边数钱一边还说,我二宫和也,从来不是占朋友便宜的人。虽是多年前的事,但时至今日,樱井翔说起,仍然咬牙切齿。
“楼里有一个常来照顾生意的客人,前日喝得兴起,硬拉着老板娘玩骰子。老板娘无奈作陪,不料那日手气旺,足足赢了一整晚,那客人早就变了脸色。老板娘心好,说只不过是喝酒的助兴游戏,当不得真,吩咐免了那客人的赌债。可那客人也是实诚的人物,老板娘越是大度,他越是过意不去,最后脱了贴身的一间马甲,说是这些年一直护他平安,留给老板娘,就当是抵了赌债。老板娘本想把那马甲交给小和公子,只是那客人高大英俊,玉树临风,好一个翩翩佳公子,老板娘说那公子贴身的衣物公子定然穿不了,又不擅女红,怕改出什么岔子,索性做成了袋子。”
能有白金丝织成的贴身衣服,来人非富即贵。如此不寻常的人物,为何还会来户越城的青楼作乐,竟然还是常客?未免过于蹊跷了。
二宫和也默不作声的摸了摸下巴:
“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劳烦管家了,在下就此别过,改日再聚,一定帮先生理理账本。”
“多谢小和公子,老板娘的糊涂账只能仰仗当初辛苦教她看账的公子了。”
辞别了管家,二宫和也换了身衣服,乔装成迷路的旅人的模样,在户越城郊找了间农家投宿,见年迈的男主人劈柴颇有几分吃力,主动挽袖子帮忙,又随意说笑一番,逗得老丈前仰后合,差点儿认了干儿子。
入夜之后农家便无人打扰,主人夫妇帮二宫和也铺了床也睡下了。二宫和也检查了门窗,有贴在墙上凝神听了片刻,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坐回床上,打开美由纪留下来的背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照例是一叠银票,几张与他邀约的名帖。二宫和也粗略看过,放回袋子里,似乎有几分失望的叹了口气,将背袋放到枕边,拉上被子,也打算睡了。
正要入睡时,莫名想到管家的话,突然一个激灵,翻身拿过枕边的袋子,捏了几下背带,果然在带子底部有一个管状的硬物在里面。
二宫和也似是已经料到,并不急于取出,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终于安心睡去。

松本润休业了几日,姜泥丝县也冷清了不少。
城岛县太爷闲来无事,找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拎了两坛子酒,城岛县太爷敲开了中居郎中的家门。
“你这是做什么?”
“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边赏月喝几杯?”
中居郎中抬头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天空,朝城岛县太爷微微一笑:
“县太爷说得是,今晚这夜色,不喝酒还真是可惜了。”
说罢身形一闪,把城岛县太爷让进了屋里。
中居郎中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花生米,又拿了两个杯子,便与老友喝开了。
城岛县太爷看了看中居郎中递过来的杯子,不禁失笑:
“这可是松本老板送你的?”
“正是,几年前正月,松本老板亲自登门送来了礼物,是一套喝酒的杯子。虽不是什么上品,可杯身上的花纹颇为精巧,倒也别致。县太爷如何得知?”
“我当年收到松本老板送来的一套餐具,也是同样的花纹。”
中居郎中为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这样看来,松本老板应是订做了,这般心思,难怪生意这么红火。”
城岛县太爷捋捋胡子,淡淡笑道:
“送你我二人的这套杯碗,确是他找人订制,不过不是为了送礼,而是为他的松包铺所用。后来有客人打碎了一个盘子,店里的东西不配套了,索性拆开来送人。用他的话说,这叫平日多得照顾,只得将吃饭的家伙奉上,不然无以表诚意。”
“哈哈哈哈,妙极妙极!不愧是喜多川大侠门下厨房的好手!”
中居郎中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杯中酒水被他这么一拍,漾出几滴落到了桌子上。
“说到喜多川大侠门下的厨房,最近我拜托长濑那家伙替我办了点事,不知那几日厨房是谁在照看?”
城岛县太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砸嘴回味一番,暗赞了两声。
“这个县太爷无须担心,我早已拜托一个旧识上山顶替几日,自从松本老板开张以来,长濑师傅几乎没有下过山,借机会带着夫人回她娘家看看也是好的。”
中居郎中又给城岛县太爷倒上一杯。
“还是中居郎中想得周到,改日我定要好好拜谢你这旧识才是。来,我们继续喝,可别辜负了今晚的好月色。”
二人的酒杯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倒不比。我那旧识是个好酒之人,听说喜多川大侠门下的厨房里藏着不少佳酿,还未待我出口拜托,便主动请缨,要去帮忙了。”
一时喝得有点急,下巴上也沾上了酒,中居郎中举起袖子擦了一下。
“咦?莫非是适马铺酿酒的那位稻垣师傅?”
这下连城岛都有几分意外了。
“正是。吾郎虽以好酒闻名天下,可也有一身不凡的厨艺。让他去喜多川大侠门下厨房,算是极为合适的人选。想必长濑师傅已经同吾郎见过,不然也不会决定要带着夫人省亲了。”
又喝了几个回合,城岛县太爷带来的两坛酒都已见了底,却不见二人眼中有丝毫醉意。中居郎中把坛子放到一边,到也看不出尚未尽兴的模样。
“说来大家最近都在休假,叫本官心里好生羡慕啊!”
城岛县太爷把玩着酒杯,抬眼看向对面的中居郎中,只见他眨眨眼睛,微笑不语。
“中居郎中说得是。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如今朝廷命官工作疲惫,恐身体不适,小病变大病,影响县中事务,还是应该休息几日,养好精神,免得日后误了大事!”
这么说着,找中居郎中借了纸币,写了封信,叫住正好路过的一个打更的,让他送给一向踏实可靠的松冈差头,便和中居郎中一齐离开了姜泥丝县。
县太爷擅离职位,本是件大事,可松冈差头收到县太爷的留书,仿佛早就预料到一番,若无其事的将那封信凑到火上烧了,换好衣服招呼同僚上街夜巡。
姜泥丝县如往常一般平静无事。

57挖坑还债发表于:2012/1/2 14:33:00

这是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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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恩怨,虽不受朝廷管束,但朝廷于江湖之中,仍是有耳目。
不为监视,只是为了维护一个微妙的平衡。
平日里朝廷与江湖各不相干,可若有人把恩怨告知了江湖中的朝廷人士,那么便由朝廷接手,一切处理都以律法为基准,任何人再用江湖规矩应对,若是触犯了律法,朝廷也不会有丝毫留情。
偶尔遇到些大事,如追捕穷凶极恶的犯人,又或者是调查关节复杂的大案,需要借由江湖的力量,也是由朝廷在江湖的代表出面说话,但凡被召集的,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得推辞。只是朝廷对于江湖势力的使用慎之又慎,真到了非求援不可的程度,江湖上早就有人想要站出来行侠仗义,得到召唤反而被视为荣耀,也少有推辞。
联系起朝廷与江湖的,便是国分堡。
据说本朝开国皇帝打天下时,国分家先祖看中开国皇帝的英武果敢,全力相助,赢得几场关键战役,帮本朝皇室站稳了江山。后来论功行赏,开国皇帝本想风国分家先祖为大将军,不料得到婉拒,起初开国皇帝几乎算得上是震怒,后来一想,国分家本就是江湖人士,大约是不愿意被朝廷约束,又觉得身为皇帝被拒绝过意不去,便命国分家先祖在江湖上充当朝廷的代表,平日里行事务必低调,只在必要时站出来主持大局。又寻得一处山清水秀的偏远之地赏给国分一家,赐了匾额,亲笔题字“国分堡”,即使朝廷大员,到了此处,也得对主人礼让三分。
国分家先祖得了封地,自知开国皇帝把自家与亲王并列,再推辞恐惹龙颜大怒,诚惶诚恐的应了,带上家中老小搬迁到如今名震江湖的国分堡,而朝廷耳目的身份,也世代承袭了下来。

国分太一便是如今国分堡的堡主,虽不拿朝廷俸禄,却与亲王身份无异,又因接任堡主一位时,当今皇帝尚未登基,辈分上算是长辈,偶尔有朝廷密函,皇帝心腹送来的亲笔书信,对他的称呼也是“国分世叔”,身份极为尊贵,朝廷要员也敬他几分。
而江湖之上,国分太一遵从家训,交游广泛,加上热情好客的性子,每当有人来访,只要查明了身份,便诚挚以待,即使不轻易承诺,对于应承之事,也都尽心尽力,江湖上几次大争端,也都是他出面调停,劝得双方心服口服,化敌为友,所以尽管他从未在众人面前显露过武功,一些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也说国分堡主并不是习武之人,但他在江湖上仍然被众人所尊敬,地位同样不低。
国分堡的下人多年来也习惯了来堡中拜访的人总是对堡主毕恭毕敬,至少也是谦恭有礼,
直到七年前,刚接任堡主不久的国分太一带回家一个重伤的后生救治。那后生模样生得俊俏,礼数也不能说不周全,唯独在堡主面前没大没小,有时兴致上来了,对堡主更是颐指气使,好不嚣张!堡中下人心里不免打鼓,不知这人是个什么来路,而堡主对他竟然十分喜爱,丝毫不在意他的无礼,偶尔被他喝斥,也是和颜悦色的应对。
再后来这后生伤愈,离开国分堡,也不知去了哪里。不久之后江湖上有消息传来,几个朝廷尚未通缉,却已嘱咐国分堡暗中留意动静的江洋大盗,一月之内全被点了全身大穴,五花大绑扔在官府门口,每人身旁都有账本,是他们历年来偷盗之物的清单,官府命人核对之后,竟丝毫不差。
国分太一听到消息之后分外得意,命手下心腹暗中传出风声,就说江湖上横空出世一个少侠,名唤二宫和也,这几个罪大恶极的大盗都是他出手制服。
后来江湖上又有几桩大快人心的侠义之举,国分太一得了消息,仍是命人暗中传出是二宫和也所为。有国分堡的推波助澜,二宫少侠的名声一天大过一天,又因他出手必是惩恶,与他交手的人再无活口,所以这二宫少侠,也一直只有个名字,关于他的身份来历,武功路数,甚至衣着相貌,都只有谣传,没有个确切的说法。
只有国分太一的心腹知道,二宫少侠,便是那个时常对堡主无礼的后生,也不知那些事究竟是不是他出手所为,可江湖上的名声,确确实实是国分堡生生推出去的。
再后来堡中也有传言,说堡主一直未娶妻生子,却尤其看重这后生,大约是有些什么不便于外人道的关系,时间久了,与国分太一亲近的手下,都把二宫和也认真的当成自家少主对待,几个年长的甚至还跟二宫和也关系亲厚了起来。
前些日子听国分太一叨念,说二宫和也一时大意受了重伤,非得到姜泥丝镇上寻医不可,也不知顺不顺利,找到那大夫了没,说得多了,还带上几分抱怨,诸如也不知道传个消息什么的,同二宫和也熟识的几个人,见堡主如此牵挂,更是放下了疑心,认定了二宫和也便是国分堡下任堡主,如今身份不便,但总有一天要认祖归宗。

所以,当有人通报,有姜泥丝镇的客人来访时,他们还未等国分太一有所反应,便心急的跑出去,把客人迎了进来。
“原来是城岛大人与中居大夫,好久不见,待我备上一顿薄宴,几坛好酒,让我们兄弟三人畅饮一番!”
似乎并未料到城岛茂和中居正广的来访,国分太一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忙不迭的叫来管家吩咐一番,然后屏退下人拉着两位老友到了书房叙旧。
倒也没有忘记先询问二宫和也的伤势,得到中居正广的答复,刻意放大了声音连说了几句“多谢中居大夫!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一旁挂心的下属听了,总算松了口气,也各自散开去忙自己的事。
“二宫少侠已经同美由纪姑娘见过面了,若无意外,应该这一两日就会来堡中与我碰面,你们二人这时前来,可是为了他受伤那事?”
虽在自己家中,为防隔墙有耳,国分太一拉过老友坐下,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飞快的写了一句话,又迅速的用衣袖擦去。
城岛茂见他如此谨慎,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也只是面色沉重的点点头。
“小原镖局与朝廷关系交好,过去多年,朝廷赈灾的钱粮都由他们押送,不少分毫。这次小原当家被杀,朝廷的意思是以公案处理,我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若被官家接手,这背后的情由恐怕不能完全查清,才让同样和小原当家关系亲近的二宫少侠出面,有了江湖人士介入,朝廷一时也不便插手。一开始只想让他搜集多一点消息,不料竟然给他带去了麻烦。”
中居正广与城岛茂对视一眼,二人脸上都有一丝惊讶。

虽然全然不知松本润到底怎么在做生意,皆空窑的拓郎还是没有枉费松本润待他一片真诚,给老主顾行了方便。早些日子收到的订单,都被他放到一旁,连夜赶工制作,比松本润计划等待的日子,足足早了五天。而特别拜托拓郎烧制的东西,也被慎重的装在锦盒里,和餐具一起送到了客栈。
自然是要验货的。对于拓郎松本润一向信任,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有任何蒙骗,但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这个做法,松本润自己也很赞同。于是在皆空窑的人面前打开了盒子,小心捧出拓郎并未索取任何图样自由发挥制作而成的一只茶碗,做工细腻精致,比起店里之前使用的那套,风格上来说沉稳了许多,却越发有大家的风范了。
“砸碎了这套餐具的人,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松本润心满意足的把送来的餐具一一看过,示意皆空窑的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便要与他们结款,不料对方却坚持他把那锦盒中的东西也打开看一看,如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们可以到屋外回避。松本润眉头一皱,这东西叫人看了,定会十分惊讶,寻常人多半会问他到底有何用处,而这答案,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于是推说下定单当日已同拓郎师傅交流过,此事事关重大,即使烧制出来有任何缺陷,也没有余地重新来过。皆空窑的人见他态度坚决,心想得罪了这个每次都大把撒钱的主顾可不是什么好事,便没有坚持。
店里的碗碟杯盏有了着落,松本润也放下心来,既然比预计的多出来几日闲暇,不妨绕个远路回去,权当是游玩了。自从开店以来,一直忙着生意,每年虽偷得几日,也总是拜访一直对包子铺多有庇护关照的人物,为了自己的兴趣,竟是一次都没有,也不能不说是种遗憾。
已经打定了主意,松本润托皆空窑的人把行李送到姜泥丝县,交由相叶雅纪签收,自己则牵了马,往皆空城南边的町村去了。

町村是个小村子,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距离皆川城,骑马往南,一日就能到达。
此处本是个极贫瘠的地方,土地上几乎长不了庄家,过去的好几个朝代,都是一片荒地。后来因为生意人常常路过此处,将景色传扬了出去,渐渐皆川城内有精明的人过来开起了饭店茶庄,几十年过去,变成了一个游玩的好去处。
几年前,町村一间老茶庄的老板病逝,因为膝下无子,由尚未出阁的女儿志织接手了生意,茶庄上下都交由她打理。本来无人看好,更有同样做茶庄生意的打算将这老店并入囊中,没想到这几乎未露过面的茶庄大小姐,经营手段比起她父亲竟是青出于蓝,不仅守住了家传基业,更是将村中一间建在温泉旁的客栈盘了下来,大手笔改建,只留下一层建筑,建了十间上房,因房间不多,非预订不能入住。而物以稀为贵,不容易住得上的客栈,自然引得许多人争相前来,遇到时间冲突的,便以手中银票或是背后权势说话,时间一久,来这温泉客栈的人,自是非富即贵了。
松本润也从包子铺的客人那里听说过这间客栈,总觉得这老板娘经营的方式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一直也想要同她交流一番,就算无缘入住温泉客栈,能在她家茶庄吃一顿便饭,在町村四处走走也是极惬意的。
不料居然在茶庄碰到了多年未见的厨房师兄长濑智也,自从下山之后,虽每逢年节总有问候,但两人已足足七年未曾见过,久别重逢自是激动不已。
“长濑师兄,你这次下山,所为何事?”
上一次长濑智也下山时,听得常来厨房的一个师兄说,长濑智也自打进了厨房,便再未下过山,哪怕师父来打招呼说大家一起去赶集,他也会找各种理由推辞,那时名震江湖的喜多川大侠还笑说,这个别扭的孩子,不下山去,可要怎么去认识姑娘,讨个媳妇回来。未曾想他后来还真为了讨媳妇下山去了。师兄的这番说词,在松本润的心头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以至于他一直执着的认为,要不是为了媳妇,长濑师兄是绝不会下山的。
松本润那日下山时,遇上师父,寥寥数语,似乎也是有了让他出师的意思。出师之后,便不能再回师门,偏偏长濑师兄已经带着妻儿回到厨房一家和乐融融,想来以后与他相会是极不容易的。为了这事,松本润还伤心过一阵子,幸好遇到姜泥丝县的县太爷,伸出援手让他开了包子铺。有了事情做,心中那些伤春悲秋的情绪,也就顾不上了。
所以,这次能在山下相逢,莫非师兄把媳妇气回娘家了?
“师兄,你这次下山,厨房可有安排?”
“这个你不用担心,上一次出门没有被师父发现,这次自然也是一样的。”
松本润想起独自打理厨房的那几年,不禁微微一笑。那时总抱怨辛苦,可与如今比起来,到真是轻松太多了。
“其实说与师父听也无妨,只是他老人家外出办事,如等他首肯,已耽误了我丈人六十大寿。”
原来真是回了媳妇的娘家!松本润见长濑智也面带微笑的模样,想起曾经见过他们夫妻相处,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俩人还是恩爱如初,心中升起些许羡慕。
“喝了我丈人的寿酒,我想我们夫妻难得下山一回,她嫁我以前,本是游历江湖的侠义女子,这些年陪我在厨房干活,也真是委屈了她。既然有机会出来,我们便多玩些时日吧。”
两个人又聊了许久,松本润说起这些年自己的经历,难免提到藏在心中的辛苦,一时有几分激动,长濑智也递给他一杯茶试图安抚下这个从小看大的师弟,他也差点打坏了人家的茶杯。幸好长濑智也眼疾手快,只让茶水洒到了松本润腿上。
听到动静的茶庄小二赶紧送来了毛巾,又殷勤的询问松本润有没有被茶水烫伤,松本润原想客气几句,可那茶水着实有些烫,虽无大碍,也还是忍不住咧了下嘴。
小二见伤了客人,立马找来了老板娘。
志织来时带了一盒治烫伤的软膏交给松本润,见她如此体贴,松本润便没有拒绝。而看到如此好说话的客人,志织心中更是过意不去,爽快地提出免去这一顿茶水钱。
“志织小姐无需客气。这位松本老板,也是做饮食生意的,方才他本可躲过,只是舍不得摔坏这茶杯,才让这茶水烫了。”
长濑智也走到松本润身后,伸出右手压上他的肩膀,掌心抵住他肩头,微微用力了一下。松本润立马就认出这是他们师兄二人当初的暗号,不由得打起精神,仔细观察起这位年纪尚轻又未出阁的老板娘。
“啊,原来是长濑师傅。前日帮忙做的那只烤乳猪,真是太感谢了。不知长濑师傅刚刚说的松本老板,莫非。。。这位客人是做包子的松本老板?”
被她突然睁大的眼睛吓了一跳,松本润暗暗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生意人的笑容回道:
“正是在下。从客人那里早就听说过志织小姐,好不容易有了几日空闲,便过来看看。”
这位老板娘大约真的经营有方,可真的算不得一个美人啊!
盯着志织看了许久,松本润到底还是转开了视线。
“松本老板客气了。其实我那温泉客栈的主意,还是听说了松本老板的包子铺之后才想出来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才是!可惜我那客栈已经客满,无法招待松本老板,只能在这附近为松本老板找一间舒适的上房了。”
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叫来茶庄小二,吩咐他去町村最好的客栈要一间天字一号房。长濑智也歪着头打量她一番,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突然出声拦住了小二。
“志织小姐,我与松本老板多年未见,也想好好叙旧一番。劳烦小姐在我那间屋子添个屏风,加张卧榻,松本老板就在那里住下吧。”
听得长濑智也开口,松本润也十分开心,不仅能住上传说中的温泉客栈,还能久违的同长濑夫妇相处几日,此次出行,还真是收获颇多。
志织还想说点什么,不料从茶庄外匆匆跑进一个人,冲着她耳语几句,叫她顿时变了颜色。
“那么,就委屈长濑师傅和松本老板了。我有些要事,不得不走开一会儿。长濑师傅的房间,客栈的人自会去打理。待我晚些时候,再来招呼二位。”
想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小二早已将长濑智也的话吩咐了下去。

话说那日二宫和也在户越城外的农户夫妇家中把美由纪藏在背包背带里的东西取出,正如预料中那样是一根竹管,取下一头的塞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是一方鹅黄的丝绸手绢,上面用银线绣了一朵杏花。
“啊啊,还真是麻烦啊!”
二宫和也一眼认出那是町村温泉客栈老板娘留给国分太一的信物,国分堡的人如要去客栈,只需戴上这方手绢,无需提前预定,便可入住。曾经二宫和也在和国分太一喝酒时开玩笑说,改天叫上百十个堡中兄弟一起去,看看那老板娘要怎么应对,被国分太一大笑着揍了一拳。只是国分堡并未真正用得这方手绢,只是客栈里来往的人身份都颇有些分量,很适合用来传递重要的消息,国分堡常常在此打探些情报。
本以为从美由纪那里得了消息就可以去国分堡的二宫和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拾了行装,同农户夫妇告别,往町村去了。
一路上也满心的担忧。
若是国分太一已有了确切的消息,定会直接告诉美由纪,不管是回去国分堡商议,还是到别处办事,都会妥当安排,让他直接去志织那里探听消息,这还是第一次。
竟然连国分太一都不能得知准确的情报,自己所要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敌人?

58更了!发表于:2012/1/2 14:43:00

火速通知L外


59= =发表于:2012/1/2 14:48:00

要碰面了啊
吓人好八卦,居然以为是私生子,汗

60更了发表于:2012/1/2 14:54:00

这是终于再遇上了么

75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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