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等番外发表于:2012/1/13 16:31:00
202= =发表于:2012/1/13 18:45:00
LZ姑娘,为什么智君念了那个诗,翔君就知道智君也是喜欢他的呢?
看了两遍还是不明白T-T语文太差了我
203Carnot发表于:2012/1/13 21:23:00
ls的问题,lz实在不知如何回答,请允许lz她无视,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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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どんな歌を歌ってたの?
大野智准备到附属医院实习了,他不修研并非稀奇事,导师们眼中他是和樱井翔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把他丢到现实中摔打比把他像樱井翔那样留在医学院里强百倍。不过,这些只是导师们的私下安排,真正盼其早日成才的意图只能靠大野智以后自己领悟。
打着哈欠从被窝里伸出手把闹钟按倒,随便翻了个身依旧钻在被子里不肯轻易露出睡颜。早上的闹钟总是最让人心烦,又不能置之不理,睡不醒就冲着闹钟撒气,常常一个接一个被摔坏,然后樱井翔就会变着法儿的送他新闹钟,各种模样、千奇百怪,完全符合直角翔的品味。
对自己说哦哈哟~,大野智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唔.....8点零4分....”
昨天为啥要定这么早的铃并不记得了,此刻的大野智只想多懒一会儿床,最好能再睡一觉,睁开眼时夕阳落山才棒呢。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好容易才在床内边翻出来接通。大野智早上严重的鼻音要不是对方对它熟识,真能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
“还没起?下床给我开门,又反锁,真是的。”
“haihai~”
樱井翔并没跟大野智住同一间宿舍,一个住四楼,一个住二楼,虽然在同一栋楼里,却一北一南,两个极端。大野智的舍友只在新生入学时露过一面,那人也没住几天就搬了出去,医学院也没上,听说是出国留美了。之后也没再有人搬进来,大野智乐地一个人独占双人间,用各种陶丕、泥人、磨具、树根等物把原本宽敞的屋子搞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昨晚回了一趟家,早上起床提着妈妈给准备的三明治往学校宿舍区赶,樱井翔进了大野智屋子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见大野智又往被窝里钻,他上前唰地掀掉被子,大野智恼了,“你干嘛!”
“老师不是叫你今早上9点半去附属医院吗?你觉得这里离附属医院只有3分钟的距离么?”没洗漱,没吃饭,顶着绵羊头穿睡衣去见医院领导么?把大野智拖下床塞进浴室,樱井翔倒不明白为啥大野智第一天到医院报到,他干嘛跟着紧张。
大学的附属医院离大学坐地铁有30多分钟的路程,樱井翔怕大野智睡过头误事,特意从家里直接开车送大野智报到。此刻大野智坐在车上大口小口的往嘴里塞三明治,左手拿着一杯鲜榨的菠萝汁。“你吃了没?”一块三明治下肚后才想起问樱井翔吃中饭了吗?
“你别光顾着吃,东西都带齐了么?老师让你拿的东西。”虽然不实习,但正在准备研修课程的樱井翔比大野智压力更大,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要看的书太多。明明春意盎然的樱色季节,他却丝毫体会不到大自然的变化。用他的话说,有时间看天,不如低头多看两行书。
再三点头说绝对没问题的大野智笑着说:“都在我霹雳包里,昨天下午就收拾好了。”
说完一指自己系在腰上的黑包,略显得意。
学院老师知道大野智申请去急救外室实习时都有些不理解,那里可不是个好去处,辛苦不说,风险还大,刚一毕业的医学生要是没准备就分配了去,不屑半年就会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彻底丧失自信。高强度连班制、急救病人生与死,会在你根本没适应第一个现状时便又砸来更多个。甚至有医学生说:要不你灭了自己、忘我的呆在急诊室磨练成师;要不让急诊室灭了你,从此当一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俗医。
“你一直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急诊室。”等红灯时樱井翔看着车前方,开口问。
“电视里的急救医生很帅。”得知樱井翔要修研时,大野智即决定去急诊室实习。从没听说研毕的人肯屈尊降貴到急诊室实习,而自己的成绩远达不到修研的要求,要想跟上樱井翔前进的脚步,大野智清楚必须将自己打到最现实的医疗现场磨砺。
朋友,如果不在同一水准上,再好的情意早晚也会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消亡。
转头看了一眼那张不像在撒谎的脸,樱井翔挑了挑嗓音,“这是理由?帅?”
“想在自己身上看见奇迹,你知道我比较缓慢,试想自己在那么紧张的环境下如果能生存下去,那不是进步么?”也谈不上是躲,只是想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学会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变强,拥有比现在还要强烈的自信。尽管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可能很幼稚,但大野智想要看到自身的进步。
“那约好,你呆在急诊室,我研毕去找你。”不想找寻刺激,樱井翔可没大野智那么天马行空,他只觉得大野智觉得能磨练人的地方那肯定是没错,他研毕后也要一步步走过那些。说不上是有苦共担,樱井翔简单的只是一位努力的实干家而已。
初来乍到,急诊室所有人都在忙的景象让大野和樱井同时看傻了眼,这里当真和楼上科室完全不同。医护人员眼里只有病人,都像充满电疯转地发动机片刻不停歇。在护士站说明是来找国分主任的,大野智很快得到主任在动手术的回答。
“你是新来的医学院实习生?大野智?”穿着护士长服的井上记起国分主任进手术室前嘱咐她记得的事,如果有实习生来了找他就让其直接找长濑医生、若是长濑不在就先四处逛逛熟悉地形。
大野智从井上护士那里领到了白大褂、实习工作证、听诊器、夹子、本子、笔一共六样东西,在樱井翔的怂恿下首次穿上正式医生袍的他冲着对方特意拿来的相机笑着比了一个V。正在两个人旁若无人时,樱井翔的相机突然被人抽走,下一秒见一位超有型有款的年轻医生站在他俩身后,指指相机显示屏,冲他俩说:“照地不错,很可爱。”
忙向对方道歉,大野和樱井同时意识到方才他俩太得意忘形了,这里是急诊室,不是玩闹的地方。
“大野智?”年轻医生的工作牌上写着:松冈昌宏,急救外科住院医生。他一指大野胸胸前的工作牌,念了一遍名字。
正待说什么时,有人冲一旁跑出来冲松冈喊:“我要累趴下了,你居然在闲聊!真不仗义!”
“屁啊,我刚刚才结束一个心脏急救,你喝茶也不记得给我买一杯,跟我瞎讲仗义。”松冈让大野智快给前辈问好,“这是山口医生,以后血管瘤方面你有兴趣就问他,这方面专家。”说完还比比大拇指,表示出非常、非常出色的样子。
山口达也看了一眼大野智,又瞧了瞧他身后的樱井翔,“今年俩?”
“梦你的春秋大梦吧,就这一个,独苗。”松冈拍拍大野智的肩膀,打屁说好好护着,可别让这小子跑了,国分君夏天升迁上去,若再让这个小崽子跑了,咱们一齐累死得了。
咂咂嘴山口达也扔出一句话转身走了,“他看上去呆呆的,还好我没要,让长濑头痛去吧。”
松冈好笑地看着大野智没啥表情变化的脸,心想这小子是真心装酷还是已经睡着了?!
“你是干嘛的?陪他来围观我们的?”把目标转向一看就精明聪慧的樱井翔,松冈好奇这小子申请去了哪个科,看上去应该也是医学生吧?
“前辈好,我叫樱井翔,也是医学院的,我修研。”樱井翔想着自己过几年也会来这里,琢磨应该现在就给前辈种下好印象。
松冈有点小失望,要是来两个实习生多好,带出徒,大家都轻松,可惜急诊室很少能接到医学生主动请缨来实习。“噢,你们俩随便逛逛,地形地貌熟悉一下。”然后又对大野智说,“一会儿你看到一个超MAN的高个头帅男人走过来,你赶快跟上,他是你的头儿。”
大野智被他那些形容词搞地发晕,樱井翔拉着他让他说知道了。松冈皱皱眉,果真让山口瞧准了,新来的实习生很呆、非常呆、简直就是睁眼站着都能睡着!!
樱井翔陪着大野智在急诊室转了两三圈,两个人把前辈再三叮嘱的地形给记熟后,樱井翔又让大野智把墙上揭示板最上面一行所有急诊室医生和姓名记住,因为都带有真人照片,所以极方便认人,可大野智在这行最不精通,硬着头皮记下来还问樱井翔记些这个干什么。
指指那些照片,樱井翔生怕大野智不经心,极严肃认真的拉着他袖子说:“不先把前辈们姓啥名谁记明白,你又爱发呆,回头万一被前辈以为是你无视他,可就麻烦了。”
大野智纳纳,好久才说:“这么严重....”
“知道严重还不快记清楚!还有,前辈说什么你都不能扭头就走,他们的临场经验是书本上教都教不来的。”说起大野智的牛脾气,樱井翔真是甘拜下风,用嚣张这个词形容绝对不夸张。
长濑智也医生在食堂风卷残云似的吃完早饭回到急诊室,护士马上向上报告说实习生来了,他抽了一本病历,二话不说拖着不明情况的大野智进了三号诊疗室。被揪住后衣领的大野智略显有点儿无助的伸伸两手,可惜樱井翔完全被超MAN的长濑医生气场镇住,手都没抬一下大野智便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别人拖走了。
三号诊疗室:
“哈罗~我是长濑医生。”
长濑之前已经看过病史,菊田和哉,16岁,病况:美术课雕刻划伤。
那学生此刻正在抱怨美术实在让人讨厌,他对雕刻鸭子没有兴趣。
大野智站在长濑身后,除了不开口说话,其它神经都很灵敏。但长濑一伸手,却不开口,这事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傻站着干嘛?灯,缝合工具。”
口气倒是没听出生气,长濑回头朝大野智努努嘴。大野智忙往一边看,果然有那些东西,他规规矩矩的拉过来,推到长濑手边。
“医生,这要缝几针?”
“你想要几针?”
“只要能让我别再上美术课就行!”
“那十针足够了。”
菊田满意的点点头,他真是没有啥艺术细胞的人,可他爸、他奶奶硬逼着他学这些牢什古子,简直无聊透顶。
“让他来缝,我保证你不会有后顾之忧。”一般新来的医学生在这方面都差一点,毕竟在学校里缝橡胶人的手感可跟用针戳大活人不同。
大野智一脸黑线的坐到小无影灯前,长濑站在他身边,见其迟迟不动手就推了他一把,“喂!你不会晕针吧?”
正想说我真有点晕针时护士推开门走进来,“长濑医生,菊田的奶奶来了,她想跟你谈一下。”
长濑点头,并让大野智留下处理病人伤口,可护士强调说:“菊田太太要求长濑医生和实习生一起去见她,她有话说。”
意识到这其中的古怪,长濑一拉大野,两个人一同出了诊疗室,留下护士陪着菊田和哉。
见到菊田老太太,对方说自己已经尽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并问孙子的情况如何。“长濑医生有件事想让你知道,和哉他母亲在他一岁多时死于艾滋病,他是病毒携带者。您得小心点。”
长濑看了一眼大野智,大野智低头不语。
“他没告诉我他的病情。”长濑现在终于明白为啥刚刚山口、松冈跟他擦肩而过时露出一脸哥们你保重的表情了,他的新学生.....看来是不能指望了。
“他不知道,我们没有告诉过他。”菊田老太太解释说并非是她孙子隐瞒。
“什么?”这事可大条了!长濑看向大野智时发现这家伙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炯炯有神的看着病人家属。
可能是看出两位医生的表情越发认真,菊田老太太把自己和家人的苦心说了出来,“我们希望他正常生活,像普通孩子一样。”
双臂抱胸,长濑想都没想就给了这位老太太一个‘无理’的神情,“药物治疗呢?”
“他以为自己是缺乏维生素。”菊田老太太并不想让孙子被人看不起,因为那并不是他的错。
咳了一声,长濑说:“菊田和哉需要知道他的病情。”
“等他长大了,我们会跟他说。”现在他还太小,家里人都怕他一但知道了这件事会受不了打击。
“您孙子有女朋友吗?性生活频繁吗?”大野智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就让长濑刮目相看.....
“没,他没有女朋友,我问过他。”虽然被直接这么问很尴尬,但菊田老太太还是把自己说的都告诉了眼前这位年轻医生。
“你确定他说的都是真的?”谁没在那个年龄过过啊?大野智觉得这种事隔代的祖母是没法子直接问孙子的,更何况中间还夹着一个艾滋病....
菊田老太太这下可变了脸,“医生,我了解我孙子。”
长濑把大野智拉到身后让他安静一下,然后才转头重新对菊田老太太说:“菊田太太,我有法律权利告之您的孙子菊田和哉,他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
“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的生活!”这不公平,孩子现在未成年,他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艾滋病是性传播疾病。”哪怕是口交会被感染,这种事根本是没办法,必须要原样告诉病人,不是歧视也没有看不起,但病人必须知道自己是个危险体,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在某些方面肆意妄为。长濑也不想太直接的伤害那个男孩子,可这是事实,如果他不说,就有女孩子可能因此丧命,他不能做刽子手。
由于说不通,菊田老太太坚持要带孙子离开,而长濑智也当然不可能同意。
大野智在来到急诊室的第一天的上午就上了一堂生动的医患关系课,这对他而言相当具有冲击力。想保护孙子的祖母与想保护可能会被传染艾滋病的女孩子的医生.....
医患,有亘古不变的矛盾关系,双向关系让他们之间既有感谢的地方又存在尖锐的不容忍。
中午吃饭时樱井翔打电话问大野智感觉如何,大野智在电话那一头说:“翔君,你先等一下,我要吐了呕——.....”
电话这边的樱井翔听到对方呕吐的声音,在那一头最终变成停止通话才阖上手机。他现在唯一能帮上大野智的事就是早点完成学业,申请去急诊室,在大野智身边,两个人一同面对工作。
それでも君がまだ笑う、それだけで
ココロの荒波を希望と欺いて
我们欲携手同度的征程,从现在,才是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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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个问题,如果看文的gn比较接受20章的开放式结局,那lz就不接着写下面的小日子了。如果还是想看下去,lz她就依旧工作日照常更新,直到lz认为完结为止。然后如果想继续这个文,lz需要1星期左右的时间准备,要不在这个L里放一篇末子+山组的翻译文(文不是lz翻译,另有翻译娘挑梁),填充这一周的空窗期?
假若有gn觉得lz太那啥了,这两个问题也可以无视,不带有强迫性,就是想问个意见,lz比较犹豫
204更了发表于:2012/1/13 21:26:00
205拜托发表于:2012/1/13 21:36:00
206= =发表于:2012/1/13 21:36:00
207= =发表于:2012/1/13 21:37:00
208==发表于:2012/1/13 21:39:00
209更了发表于:2012/1/13 21:39:00
210更了发表于:2012/1/13 21:48:00
LZ,真心希望这文能坚持下去!お愿いします !
211更了发表于:2012/1/13 22:02:00
212拜托发表于:2012/1/13 22:31:00
213更了发表于:2012/1/14 0:01:00
同求温馨小日子 !
山组这种感觉的文真的少见 给lz捏肩
214更了发表于:2012/1/14 0:39:00
215番外更新发表于:2012/1/14 5:35:00
216更了发表于:2012/1/14 10:06:00
请务必继续!!!
难得的好文!!!
217= =发表于:2012/1/14 14:40:00
218= =发表于:2012/1/14 23:12:00
219等更发表于:2012/1/16 13:39:00
220Carnot发表于:2012/1/16 21:27:00
正篇的中部lz有在认真考虑,当然不排除最后还是没自信接着写好小日子,20章就平坑完结
但这一周请给lz时间考虑吧OTL
万分感谢辛苦给lz找来相同属性、都是反应迟钝的文来翻译的71gn,不然今天就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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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の切れ間に見える空
作者:とおや
翔君抱我之前、总会露出抱歉的神情。
像是某种礼仪似的每次都会皱一下眉头、那是无意识的、还是觉得只是瞬间不会被我发现呢。
每次见他这样、我都会在心里想、
(这人是笨蛋吗)
偷偷地嘲笑他。
因为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透过云间看到的天空◆◇◆
我跟翔君的关系超出朋友或是成员之上、已经很久了。
虽然不至于四处宣扬、可也从来没想要隐瞒、其他成员也大概是知道的。
翔君向我告白的情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天、说是有话要对我说的翔君、因为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以至于开始我还以为、他该不会是想要跟我说打算从嵐辞退吧!?让我好一阵紧张。
要是的话、自己该怎么阻止他、或者说、也许让他走才是真的为他好、当时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的念头。
虽然不至于到走马灯的程度、可也还记得头脑中有个冷静的自己想到、原来人真的能在短时间里考虑很多事情啊。
当然、翔君要说的、并不是什么退出的事。
『……我、喜欢智君』(喜欢发音:すき)
『欸?』
すき?……
『冬天玩的那个?』
『那是滑雪』(滑雪发音:すき—)
『耕田用的那个?』
『那个是锄头』(锄头发音:すき)
『事物之间?』
『那个叫间隙。也叫空隙』(间隙发音:すき)
『那是说制作和纸吧』
『那个是造纸』(造纸发音:すき)
『用梳子理顺头发——』
『那是梳头。……你也太能装傻蒙混了吧』(梳头发音:すき)
翔君苦笑着。
我也被自己吓到了。好厉害、人在面对突发状况的时候竟然能说出这么多平时根本就用不到的词。
欸、可是翔君说他喜欢我?真假?
我不停眨着眼睛想要弄清眼前的情况、翔君变得有些急躁、又说道。
『……抱歉、你能直说吗?』
『欸?』
『我知道智君是因为太温柔了才会犹豫。可是要拒绝就直白点吧』
我没关系、也绝对不会做出会影响工作的事的。
翔君的目光很悲伤、他的话让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欸、我、拒绝你?为什么?』
『……欸?』
『可是、我喜欢翔君啊』
『………!!』
这次换成翔君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无法置信、他也瞪大了眼睛。
『欸、可是刚刚——』
『那是因为没想到翔君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有点被吓到了』
『………』
我本来就是喜欢上了就会直白表达的类型、而且在明白了翔君的心情以后、就更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ふふ、我喜欢、翔君。最喜欢了』
我高兴地笑着这么说了后、一瞬间、翔君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样。
『谢谢。……谢谢你、智君』
现在、我才明白。
我当时应该好好考虑他会露出那种表情的原因。
在陷入他强有力抱着我的温暖怀抱中感到安心之前。
我就应该注意到带着犹疑吻上我时他的真正想法。
我对于那时的自己、感到无比的后悔。
*****
我能将这份根本不想做的偶像工作坚持到现在、全是因为有其他四个人在。
要是嵐不是这五个人、如果身边不是翔君、相叶酱、NINO还有松润、我大概早就不在这里了。
关于这点、我可以如此断言。
可是呢。
在刚出道的时候、是多亏了翔君、我才没有逃跑、努力工作的。
那个时候、重担透过纸面文字突然砸下来几乎将我压垮。
虽然并没有什么做LEADER的素质、可因为最年长而成了LEADER的我、经常在各种场合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就算我本身并不想出道、但还有很多出不了道的人、因为知道他们有多努力、所以心里有种强烈的负罪感、觉得不能做出无法面对他们的事。
所以、真的、很辛苦。
现在回想起来、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不明所以就被推着站上的舞台、比起华丽让我感觉更接近于恐怖。
在亲眼见过满脸笑意的大人们家常便饭般的翻脸无情后、
我变得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只是一心想要逃跑。
现在也还记得。
那时应该是某个音乐节目的录制。因为是深夜直播、年下的三个人无法出演所以提前录了歌曲的部分、我和翔君在候场。
『……已经』
够了。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整个身心都处在极度疲惫的状态。
自己并不渴望的华丽舞台、过度被赋予的期待、毫不留情的批判……。
从出道以来、如同字面意思一样、连一点放松的空闲都没有、真的已经受不了了。
正好那天乐屋里没有其他人、可能只有两个人的空间让我有些放松吧、
『想要逃走。想要找地方躲起来啊……』
不自觉地、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啊、糟了、在这么想的同时、翔君用冷漠的眼神看向我。
说起来不过是辛苦罢了、这点翔君也是一样的、而且他还要同时完成学业、付出的努力应该是我的三倍。
他冷漠的眼神让我不禁做好了准备。别撒娇了、要好好干啊、大概他会这么说吧。
可是翔君的话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翔君的表情完全没变、干脆地说了句、
『那、就逃吧?』
口气轻松地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呢?
因为他说得太过于轻松、让我一瞬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赶快逃走不就好了嘛』
斜挑起嘴角、像是嘲笑般、翔君再次开口说道。
到这里、他的话才终于抵达了我的脑海。
在理解了意思以后、我感到气血直冲脑门。
『……开什么玩笑…っ』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っ!不可能那么做吧!又不是只有我们!你知道那会给别人添多少麻烦吗っ!!』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对翔君怒吼吧。
看着情绪激动的我、翔君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什么啊、你知道啊』
『欸?』
『嘛、还能想到这些那就没有问题了。嗯』
……欸?
『ねえ、大野く……、智君』
翔君直视着有些呆住的我、目光通透。
面对面被他深邃的眼神那么看着、让我对刚才自己的态度感到很不好意思。
『我们啊、五个人才是嵐吧?』
『……所以、又怎样』
可因为还是有些生气、我口气有些冲。
翔君苦笑着说。
『所以、就是说』
『欸?』
在他说话的同时、拍了拍我的肩、是我没有想到的温暖感触。
『智君你并不是一个人』
『……!!』
这让我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
抬起头、从他温柔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
『可以多依赖我一下啊。不要总是一个人憋着、你不是还有四个同伴嘛?』
嘛、虽然也有靠不太住的呢、翔君笑着说。
『可是没问题的。他们也会很快成长起来的』
『………』
就算只是被硬凑起来的各自为政的五个人、可是也已经都是同组合的成员了。
那之中、有翔君、有相叶酱、有NINO、有松本。
我们五个人、才是嵐啊。
『………』
不知何时我把这样理所当然的事都给忘了、听到翔君的话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
擅自就把所有都一个人憋在心里、想着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将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放心!智君可不是一个人哟』
绝对不会让你单独面对的。
说这话的人、是跟我同样是“嵐”的樱井翔。
翔君的话不可思议般一下窜进了我内心最深处。
我感觉凝结在心底的困顿一下裂开了。
看着呆愣着失去了言语的我、翔君笑了一下。
『ね?就算现在、我也在啊?』
『…っ』
不知不觉间、有股热意强势席卷而上。
眼前笑着的翔君开始变得模糊、就像是滴落进水里慢慢晕染开的颜料一样。
『…ぅ、え……っく…』
翔君被吓得僵住了。
『えっ?』
『……ふ、うぅ…っく…』
被他注视着、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え?等っ、智君!?』
『…うぅ…っ』
然后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大概是一直紧绷的心弦突然放松了的关系吧。
我止不住决堤的泪水、它们以连我自己都震惊的速度纷涌而出。
『…んぅ…っ、ふ…』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哭过了。
翔君的话让我意识到自己过去有多偏执不开窍。
一直积攒在心里的酸楚、辛苦、都随着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さ、さとしくん!?え?ええぇえ?!?』
我突然在翔君眼前哭了出来、让他陷入了惊慌。
他张皇失措、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哪里疼么?或者、我做错了什么!?欸、因为我!?』
『……ふ、はは、…ふぇ……っ、ふふ』
虽然觉得翔君慌张的样子很好笑、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掉落。
最后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了。
大概是那个时候吧。
我开始坦率接受自己属于嵐的事。
也能更积极地面对自己的处境了。
谢谢你、翔君。
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能成为嵐、太好了。
我能这么想、完全都是翔君的功劳。